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泞逸站起身来,一个健步跑到暖卿的面前,摸了摸她单薄的衣服,连忙将自己上的薄薄的披风拿下,披在她的身上,“真是胡脑,你怎么一刻也不消停一下?”随即她一把打横抱起暖卿,就朝里屋走去,并且让下人去被暖炉!
几个小包子跟在后面进了屋,但是暖卿苍白着一张小脸,却坚持问道,“我的小白兔呢?”
慕嘉卿摸了摸鼻子,拿出怀中的大红色的小折扇,摇了摇,眼神扫向身旁的筠熙,“问你呢!”
筠熙看了一眼前面的泞逸,泞逸感觉到身后来的视线,但是泞逸是谁?刚学走路就和父亲学代军之道,领兵之策,整个天下之事都未曾放在眼里的人,对于这样的小事……头别向傍边,不理……
筠熙见没人理自己,为难的从身后拿出一只油香四溢,肥美爽口,黄灿灿还剩半边的……小白兔……
“在这里!”
不知是心虚内疚还是不忍看见暖卿泪水横流的样子,众小包子纷纷低下头!
暖卿看了一眼楚小包子手中所谓的小白兔,又看了一眼低头着的哥哥弟弟们,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小白兔,良久……
在大家都以为暖卿气傻,病发后,暖卿仰天长啸,她在泞逸的怀里瞪着个腿,来回的摇晃,“你们太过分了,有小白兔肉吃,都不喊我,我要告诉皇兄,说你们弟弟不友……兄长不恭……”
“够了!”泞逸拿出了哥哥的气势,呵斥道,“今日陛下刚处置了你宫里的侍人,你怎么不吸取教训?,才片刻的时间,你又跑了出来,还越发的变本加厉,穿的如此之单薄?”
泞逸将暖卿放在屋内的软榻之上,拿过旁边的博坦将暖卿裹住,又让宫人拿来厚厚的鹅羽被,盖在她的身上,“筠熙,你来帮暖卿看看!”
“哼!明知道自己身子不好,还羡慕本殿的潇洒,穿本殿的衣服,如果发了热,要喝那些个苦苦的,本殿可不帮你找蜜饯!”慕晋琛没有将小暖卿的病情告诉慕嘉卿,每次暖卿发病,都被慕晋琛封锁消息,骗他们,暖卿只是生病发热,却不喜欢喝药,所以才哭鼻子;因此其他的小包子也不清楚,只知道身子极为不好,摄政王还有自己的爹爹娘亲都让他们要好好的保护暖卿,不能着一点凉!
但是今天这样的天,他们身体强壮的男孩子,穿单薄点没有什么,但是她却不行!
“哼……本公主生气了,你们真是欺人太甚!”暖卿不想理他们,哼!她一把将自己蒙在被子里面,但是脚腕却痛的她闷哼出声,而感觉自己身子不正常的热,头也昏昏沉沉的,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暖卿,怎么了?让筠熙哥哥摸摸你的脉好不好?”筠熙不复燕绯然一身痞性,倒是温文儒雅的性子!三个小包子对于现在的暖卿有一丝的无措!
“女人就是麻烦……”小嘉卿非常鄙视的坐在一旁,一把小扇子摇的有模有样,一副活脱脱的慕晋凌的作风!若是慕晋琛在此处,某小包子又要被罚扎马步几个时辰了!
“三殿下,你就少说几句吧!”泞逸无奈的看了一眼旁边事不关己的嘉卿,低声呵斥道!
“嗯……好……好疼……”突然,被子里面的暖卿发出一阵隐忍的闷哼之声,随即就见被子下面小小的身子抖的厉害,三个小包子一时之间吓坏了,泞逸不敢由着她的性子来,上前一把拉开被子,却见效暖卿身子紧紧的蜷缩在一起,整个小脸的因为痛苦揪在一起,满脸的汗水,眼泪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一张发紫的唇紧紧的抿着,隐隐有血丝溢出!
暖卿本来觉得只是自己的脚腕痛,但是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更加剧烈的痛至心口溢出,蔓延至全身,疼的她紧紧的抓着杯子,想要昏过去,却是一种奢望!
158。第四卷…番外 二姐要死了
“暖卿,你怎么了?你别吓唬表哥啊……”泞逸看着小暖卿现在痛苦的样子,吓坏了,就连小嘉卿也觉得暖卿似乎不对劲,手中小小的扇子一扔,从差不多和他人一样高的凳子上跳了下来,迈着个小粗腿蹬蹬蹬的跑到暖卿的床边,一张小小的脸上尽是担忧,他拉着小暖卿的手,一时紧张的语无伦次,“喂,慕暖卿,你没事吧?暖卿,二宝儿,二姐,二皇姐……本殿叫你二姐了,你别吓唬我啊……”
小嘉卿哪里见过这样的暖卿,分分钟就吓的眼泪鼻涕一起流,“啊呜呜……皇爷爷……二姐要死了……”
筠熙也惊恐不已,摸上暖卿的脉搏,紊乱不已,自己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疼……父……王……”暖卿小小的身子颤抖,因为那种锥心蚀骨的痛,暖卿咬破了自己的唇,鲜艳的血液顺着她苍白的唇角滑下,看的三个小包子心都停止了跳动!
“快……快请太医……通知陛下,通知太上皇……快……”泞逸将暖卿紧紧的抱在怀里,见疼的冷汗淋漓,还咬破自己的唇,迟疑之下,紧紧的卡住她的腮,逼迫张开嘴,然后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腕递到暖卿的唇边,暖卿现在疼的神志不清,如何知道眼前的是什么?死死的咬住!
“嗯……”泞逸闷哼一声,娇嫩的胳膊瞬间血肉模糊!
金碧辉煌的宫殿烛火通明,御书房内静谧无声,能听到的只有翻阅书本,鼻尖扫纸的声音!除了御书房书桌前一个低身随侍的苍老的太监,看不见其他的任何一个人!
而再仔细看,却见重重叠叠,高耸入云的奏折下,有一个身穿龙袍的小小的身影!
“皇上,可要休息一下了?”小琳子心疼慕斓卿,这摄政王也真是的,皇上再聪慧,那也是孩子,怎么忍心他小小年纪就如此辛苦!
小琳子的话仿佛刺激到了斓卿,他放下笔,但是看了一眼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气的想一拳砸在桌案之上,但是却又生生的忍住,他是有修养有涵养的人不是?
“朕不累!”斓卿拿起朱砂笔和桌上的奏折,又继续看了起来!
但是,这时,却听见外面一阵喧嚣,小琳子看见斓卿微微邹着的眉,心疼极了,没看见皇上这么辛苦批阅奏章吗?没看见陛下眉头都邹着的吗?他一张老脸,也因为斓卿的不快而皱的更加的难看!他拂尘一甩,就见着嗓子叫道,“何事喧哗?”
“启禀皇上,三殿下身边的人来找陛下,说有要是求见!”
嘉卿?他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斓卿放下邹着,跳下龙椅,一双小手背在后背,朝殿外走去!
门口的太监见斓卿到来。连忙一左一右的打开门,门一打开,就看见嘉卿身边的小太监一脸着急的样子,噗通一声就跪在斓卿的面前,“皇上,公主……公主……”
公主?斓卿心中咯噔一下,顿感不妙,小小的身子一闪,众人只见眼前明黄色的影子一闪,哪里还有小皇上的影子?
而那小太监此时才无措的说完“不好了……”
斓卿赶到三皇子宫殿的时候,正好碰见得到消息赶来的慕思渊,斓卿一顿,对慕思渊微微行了一礼,“皇爷爷!”
“嗯!”但是两人都没有做任何的停顿朝殿门里走去!
一群忙的天昏地暗的看见斓卿和慕思渊的身影,纷纷跪下,行礼,但是两人都没有理,直接进去看暖卿!
见到暖卿的时候,小丫头已经不省人事,床边的那几个小包子也急的满脸泪水,小小的脸上一片苍白!而不大不小的房间中挤满了太医,但是都摇头晃脑!他们都知道小公主身子弱,但是都没有插手小公主的病,都是燕神医一直照顾的,燕神医都没有治好公主的病,何况他们?但是三殿下下令若是治不好公主的病,要将他们皮扒了,那怎么行?一个二个的轮流看病把脉,却得不出任何的结果!
而小嘉卿正着急的时候,就看见慕思渊,仿佛看到了希望,一下子扑进慕思渊的怀里,“呜呜呜……皇爷爷……二姐要死了……呜呜呜……”
但是现在的慕思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将小嘉卿揽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却是一脸沉重,脚步极快让开嘉卿,走到床边,接过泞逸怀里的暖卿,把了一下脉,随即眉头一皱,就盘腿坐在床上,将自身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暖卿的体内,次=与此同时对筠熙说道,“你爹爹呢?”
虽然整个人温雅平和,但是他那皓若清辉的眸子却也能看得出,是动了极大的怒!宫主殿里面的人是怎么伺候的?怎么让暖卿一个人偷偷的溜了出来?还着了凉,让胎毒提前发作?
“应该快来了!”筠熙鼻子一抽,眼角挂着一滴泪,整个人还是呆愣的状态,他突然觉得,是不是他害了暖卿,若是自己更爹爹好好的学医,现在暖卿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
“你们先出去!”随即慕思渊就闭眼专心为暖卿护住心脉!
斓卿背在身后的小手紧握,整个脸紧绷!他自然不敢打扰皇爷爷给妹妹治病,也默默的走出房间!但是他一出房间,就坐在下人准备好的软椅之上,扫了一眼现在还心有余悸的三个人,“究竟出了何事?”稚嫩的声线中食不可忽视的怒!
殿中众多太监宫女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表哥?”斓卿现在只是想知道自己的妹妹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提前发病!
“暖卿她……都是我的不好!”泞逸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什么,他也不知道暖卿怎么会这样!
“慕嘉卿!”斓卿看向泞逸身边一身大红色锦衣的小嘉卿,沉声问道!
“你凶什么凶?本殿告诉你,本殿不怕你……呜呜呜……二姐……三儿在也不抢你兔子了,以后烤兔子吃的时候丢会叫上你……呜呜呜……”斓卿带着在责怪的声音让嘉卿一阵委屈,一时之间,他飞奔到旁边的椅子旁,一头扎进椅子,将头埋在里面,哭的声泪俱下!
斓卿等人本就担心暖卿,心情烦躁,现在小嘉卿还扯着嗓子嚎的撕心裂肺,他们整个人都不好了!
“陛下别担心,公主鸿福齐天,自然会平安的!都是那些个奴才们照顾不周,才让小公主受了寒,奴才这就去问个究竟!在帮公主挑一些机灵老实又能干的人……”小琳子也担心,但是还是不由的劝道,同时也对宫主殿的人恨了个透彻,皇宫不留无用之人!
斓卿点了点头,但是暖儿不长记性,再换多少下人也是预计无事,她虽然身子弱,却挡不住她调皮捣蛋的心,若是她真的决定要做一件事,怕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且她又聪慧异常,宫人们即使用心伺候着,却抵挡不住她的有心欺骗,“给父王传信,就说……公主病情严重!”
这一件事情将他那不负责任的爹娘弄回来,也是一件好事!
这时,斓卿看见站的笔直的泞逸身边的地板上,滴了一地的鲜血,抬头看去,却看见泞逸袖口血迹斑斑,连忙起身,走到泞逸的身旁,“表哥,你受伤了?”
不仅是因为是亲人,也是因为从小是知己!斓卿虽然一出生没过多久久登基为皇,但是毕竟还是孩子,看见亲人们受伤,自然也是当心的!
“不碍事!”泞逸微微扯动唇角,比起暖儿的痛,这……只是九牛一毛!
“还不快写为大公子包扎?”虽然他知道泞逸不会在乎,但是还是朝跪在旁边的瑟瑟发抖的太医们吩咐道!
泞逸也没有推迟,乖乖的走到旁边的椅子边,仍由太医们包扎!
“爹爹……”这时筠熙喜出望外的声音,让斓卿等人心中一喜,却也松了一口气,燕叔叔来了就好!
“熙儿!”看到燕筠熙,燕绯然心情大好,但是却也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脚步不停,就走进殿来,“斓儿,怎么回事?小丫头出什么事了?”
“燕叔叔,你快去看看暖儿吧……”斓卿跳下椅子,朝燕绯然飞奔而去!
“别急,妹妹会没事的!”燕绯然笑了笑,随即进入了房间!
其实当天晚上,慕晋琛和丝音就从外地赶了回来,一到京城,就收到了来自大儿子的密函,但是当丝音打开密函时,差点一跟头从马背上在了下来!
怎么可能?前段时间燕绯然研究出能缓解女儿胎毒发作的时间和程度的药,他们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了药引,为什么女儿就不好了?
“丝音,别急,我们立马回宫!”慕晋琛也担心,但是他却知道定是斓卿那个小家伙等不及要他们回去了,或许暖儿当真有什么不好的,但是却被那个小家伙在她的病情上做了文章!
“好,我们马上回去,快快……”暖儿,你一定要坚持啊……要等着娘亲回来,娘亲回来,就可以治好你的病了!
159。第四卷…番外 给你六年的时间
慕晋琛回到皇宫的时候,燕绯然已经稳定下来了暖卿的病情,但是苦了小小的孩子不仅饱受病痛的折磨,还因此的了寒症,连续发了还几天的高热,不知在哪里崴了脚,脚腕儿肿红肿不堪,慕晋琛一怒之下处决了公主府伺候的人,还不解气,将嘉卿等人也处罚了,三个小男孩并排着一起在太阳下扎了几个时辰的马步,本来想着是不是让斓卿也加入他们扎马步的队列,但是一想到斓卿身为一国之君,嘉卿他们算臣子,这皇上和臣子一起被罚的场景倒是有些损害斓卿的龙威,所以慕晋琛很慈爱的找了很多陈芝麻烂谷子的折子,让斓卿解决,让几个孩子叫苦连连!
但是几个孩子都被暖卿的样子吓坏了,慕晋琛说什么就是什么,倒也没有多大的异议!
而且至此之后,几个孩子更是小心翼翼的对待暖卿,不敢有一丝的疏忽,就连调皮如嘉卿,也改口叫暖卿而二皇姐,不敢叫她名字,也不敢抱怨她是不是盗用自己的脸出去招摇撞骗!因为她的潜意识里,就是因为自己叫她的名字,气他不同意她盗他的脸,所以二姐才气的病了,差点就死了!
而泞逸被罚扎几个时辰的马步,安诺睿琪听后,只是觉得摄政王做的甚是有理,泞逸身为将军长子,确实该磨练磨练!而燕绯然知道自己的爱子被慕晋琛罚,分分钟抗议,找到慕晋琛,一屁股坐在慕晋琛的处理政务的桌案之上,手中把玩着金丝线,幽幽的出声,“表哥,你要给个说法,本神医劳苦劳累给你女儿治病,你觉得你就这样报答我吗?”你去看看几个孩子,虽然吧,春日的阳光不大,但是今天的太阳却过于的大,多累?
慕晋琛憋了一眼满腹抱怨,威胁之意不言而喻的燕绯然,然后继续自己的事,“传令下去,三殿下和几个公子的惩罚增加两个时辰!”笑话,就你这样宠,还说到时候给斓儿做辅助,怕是在多几个慕晋凌吧!
燕绯然整个人都不好了,以前将熙儿送皇宫,也就是想检点便宜,不想演熙儿打扰她和筠儿的二人世界,自从有了儿子,筠儿那丫头整颗心都在儿子身上,他明说,他吃醋了,而且皇子学院的教育也算最好的教育,没想到啊……他都没有舍得动一根手指头的孩子,被慕晋琛这么折腾,心疼死了,他分分钟炸毛,却又觉得如果在求情,反而会害了孩子,“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说罢,燕绯然愤愤离去,为孩子们准备消暑圣药!
倒是太上皇慕思渊心疼至极的孙子,悄悄的派人将几个孩子接到她的梅园,还吃好喝的招待着,将小嘉卿抱在怀里,幺儿宝儿的逗弄着!
慕晋琛得知太上皇接走几个孩子后,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就知道,每次的处罚有一半都是没有任何的用,有人救驾,能做什么?所以每次不管罚谁,其实都将时间和量都翻了一倍,其实还是他赢了!
丝音只是不知道几个孩子被罚的事情,若是知道,慕晋琛怕是又要独守空房了,因为现在她正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的女儿,四年的时间,他们花费了几乎所有的人力,才找到一种记载这个胎毒的古书,原来守护玉芙蓉的灵蛇的毒液就可以用来作为药引,然后以毒攻毒,将胎毒化解,但是虽然可以解除孩子每月胎毒的折磨,却会损坏孩子的元气,身子虚弱,不能学武!
不能学武?那倒是没有什么影响,因为暖卿身为一国公主,倒是不用自身有多高的武功,这么好的身份,谁敢伤害她?
这几天燕绯然研制出来了解药,孩子服下不久,这药极为猛烈,小孩子还没有恢复过来!所以丝音不放心,一直守在暖卿的床前照顾着!
“母妃……”糯糯的声音传来,吵醒了趴在暖卿床前睡觉的丝音,女儿的声音让丝音一惊,猛地醒悟过来,就看见女儿睁着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丝音欣喜之下让丫鬟去找燕神医来把脉!
挽清前几年被慕晋琛软禁,待四国统一后,才将她放了出来,而已挽清为首的陌宫众人也全部被慕晋琛放任不管,陌宫众人对陌梵衣死心塌地,自从陌梵衣去世后,都没有离开陌宫,而是将陌宫中所有的产业钱财全部发放给百姓,所有人却守着陌宫,陪伴陌梵衣!如今挽清嫁给弦歌,虽然偶尔也跟着自己,但是总是拖儿带女的人,没法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陪着自己!
因此现在丝音身边并无贴身的女婢,虽然宫里的女婢一抓一大把,但是丝音却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也就只能如同一个国母一般吩咐小丫鬟!
“暖暖,告诉母妃,还有哪里痛不痛?头还晕不晕?饿不饿?要出什么?母妃马上亲自去给你做……”丝音贴近暖卿,额头贴额头,感受着暖卿的体温,见正常不过,丝音松了一口气!
暖卿最喜欢自己的母妃傻乎乎的关心自己的样子,还可爱,她小小的手捧着丝音脸,额头轻轻的拱了拱丝音的额头,“母妃,暖暖要吃你做的竹筒饭!”
丝音觉得女儿哪里有调皮?哪里有不听话?女儿长的这么可爱,这么听话,为什么慕晋琛和斓儿都说小暖暖不听话,才得了风寒引起毒发的?暖卿白净的脸就像瓷娃娃一样,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怎么看怎么讨喜,丝音的心都被女儿萌化,“好,母妃马上就给你做!”
“母妃!”暖卿的眼神日突然黯淡,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白净的脸上投下一个小小的阴影,显得孩子的脸白净可爱!
孩子突然低落的样子,让丝音心中一紧,她知道,还是在自己不痛的时候,从来都不过问自己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