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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姑娘答应太子!”刚刚还悠然自得,旁若无人的人群全部积聚在丝音面前,齐齐跪地高呼!
“姑娘,太子一片痴情,你怎么能如此犹豫!真是辜负太子的错爱!”此刻一名女子突然从地上噌的一声站起,言辞犀利,神情激动,仿佛丝音的犹豫是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而此女子话一落,更有无数的女子随声附和,更有的掩面落泪,娇声欲泣!
“呜呜……原来那个女子不是太子的女婢,我不活了……”
“太子天人之姿,何以会这般低声下气,此女子……真是无知女子……”
“天啊,你错牵姻缘枉作天!地啊,你瞎眼无知枉作地!太子,怎么被这无端女子嫌弃,这世间还有公道,还有真爱吗?我不活了!”此时不远处阁楼上一女子猛的打开窗户,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指天骂地,忽而,毫不犹豫的就欲纵身一跃,为这世间最不公平的求婚鸣冤!
幸好还有明事理的人及时把她的身子拉住,才避免了香消玉殒的悲剧,只不过
“寻死觅活怎么能在这里呢?也不嫌你的污秽之身诬了太子的眼!”
“对不起,是我疏忽!”那女子突然恍然大悟,抚泪轻叹!
“咳咳咳……这……”丝音无力望天,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闹剧,惊的下巴都合不上!慕晋琛啊慕晋琛,你的这一臭皮囊究竟坑害了多少无知少男少妇啊!
刚刚还说这东阮之人是审美疲劳,尼玛,毛线的审美疲劳,就活生生一个二个的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土包子!
“咳咳!丝音意下如何?”慕晋琛甚是满意眼前的场面,他在东阮的身份地位,岂能让她质疑?
“你……你真是无耻到了令人发指的境界!贱人果真就是贱人——矫情!”丝音恨恨的说到!
“丝音还未答应嫁给爷呢!”慕晋琛不肯放过丝音!难道他真的要在众人面前驳了自己的面子吗?
“本姑娘不嫁给你,难道你还想让其他人取本姑娘吗?”丝音理所应当的道!真是小气!
“恭喜太子,恭喜太子妃!”众人齐声高呼,慕晋琛小小年纪,就率领东阮百姓逐渐走向繁荣盛世,对于慕晋琛是出自内心的顺从,服从,尊敬,没有质疑,没有反抗!
“都散了吧!”慕晋琛会心一笑,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安心不少!
这时街道上又如同开始般正常,人来人往,叫卖声不断,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丝音的一个错觉!
追星追到这种程度,还真是一种不可超越的境界,丝音心中暗叹!
两人自然也不是瞎逛,没有忘记今天的目的地!
“安诺府?”丝音看着眼前气派的红色大门,大门前面一对气势逼人的石狮,疑惑出声!
“太子殿下?小的参见太子殿下!”门外的小斯看清来人,齐齐下跪行礼!而早走一名机灵的小斯进去传话,太子驾到,摆香案迎接都不为过!
慕晋琛不等人来迎接,就带着丝音径直进去大门!
“不知太子殿下驾到,臣有失远迎,还请殿下赎罪!”堂中一中年男子和一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跪在大厅之中,俯身说道!
“嗯!安诺将军,少将军请起!想必将军和少将军也猜到了爷这次不请自来的缘由!”慕晋琛高坐主位,把玩写手上的玉扳指!
“琳公公已经告知,臣定不负太子殿下的嘱托!”安诺翼站起,有朝慕晋琛屈伸行一礼,说道!
丝音这才看清堂中两人,说话的那名中年男子,身着红色锦锻便服,四十岁左右,眉间英气十足,气宇不凡,若不是鬓角的几根白发彰显着岁月的痕迹,让人看不清年纪!若是十几年前,定是不输慕晋琛!
而他身侧后方的席地青衣长袍的男子,他剑眉飞去鬓角,一双美丽的丹凤眼为他的俊艳徒舔几分妖娆妩媚,薄唇微抿,更显性感!
真是妖孽!丝音忍不住别过头去!
“丝音,这是爹爹和兄长!”慕晋琛转而对丝音说道!
“咳咳……啥?”爹爹?兄长?本姑娘啥时候有爹爹兄长了?
“怎么?分别多年,连爹爹,兄长都不记得了?”慕晋琛调笑,他只想给丝音一个名正言顺,门当户对,想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丝音,这是你长兄,安诺睿琪!十几年前,你还是婴孩的时候就被奸人虏去,当时不知你生死,你的名字也没有入族谱!现在还好找到你了!!”安诺翼什么人?慕晋琛的得意大将,太子竟然让他当太子妃的父亲,自然不会因为她是太子妃而对她而毕恭毕敬!不管如何,不管她即将是什么身份,从现在起,她都是他的女儿,安诺家的大小姐!
“妹妹!”安诺睿琪站起,也向丝音打招呼,如同亲妹妹一样!!
“这是?”丝音哽咽道,她将目光锁在慕晋琛身上,踉仓的后退几步!
84。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84章 定居安诺府
慕晋琛当然看出了丝音的无措,他向前一步,附在丝音耳边,“丝音是安诺翼安诺将军的掌上明珠,是东阮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可好?”
丝音心中一颤,似乎明白了慕晋琛的意思,她回头盯着这个所谓的爹爹和兄长,良久,她摇了摇头,脚下粮仓几步,“让……让我想一想!”
话落,她脚尖一点,飞身离去!
“丝音!”慕晋琛没想到丝音会是这种反应,她在那个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生活,她的爹娘是怎样的人,他不知道!
但他不会灰心,终有一天,他会一点一点的发觉,不管是喜是悲,是乐是痛,他都要她完完全全忘记那里!
“父亲,这是?”看着一前一后消失在安诺府的两人,安诺睿琪疑惑,太子是没有事先通知太子妃认父的事么?
“太子吩咐的事,我们做臣子的照做就好,只希望在两人成婚之前,太子妃能够在安诺府无虞!”安诺翼回身望着自家儿子,严肃的说到!
“孩儿自然明白!”安诺睿琪屈伸恭敬道!
鳞次栉比的房屋被丝音无情的抛在后面!慕晋琛的用心良苦她何从不知道,自己来路不明,何德何能嫁给他,皇家媳妇,哪一个不是身家清白?但是……父母是她永远不想提及的事情,从来不奢求的期盼突然降临在自己身上,除了惊喜,其实更多的是惊吓!
她现在心里忐忑不已,难道这是上天对她的恩赐吗?异世之旅,不仅让她遇到了那么多好友,还有慕晋琛,现在难道还可以让她享受父爱天伦?
难道真的应了慕晋琛的话,他们相差十六辈子,自己是修了八辈子的福遇到他?
“呃……疼!”丝音低着头,在屋顶上胡乱飞跃一通,突然撞到一堵肉墙,疼的她鼻涕眼泪一起流!
慕晋琛将丝音圈在怀里,揉着她的头发,“丝音,告诉爷,发生了何事?不满意爷的安排?”
“没……没有,只是……只是……”丝音揉着鼻子,语无伦次道!
“只是什么?觉得突然?还是不喜欢安诺爱卿?”慕晋琛疑惑的打量着丝音,不愿放过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安诺这个姓在四国都鲜少,丝音可愿意委屈一阵子?”
“不是,我没有,丝音不委屈,丝音只是太突然,丝音……害怕!”她确实害怕,这样的人情事故,她不懂;见了父母该做什么,说什么,她不知道!
但是她一听慕晋琛这样说,尴尬的连忙摆手,她是不是又做错事了?这样突然跑出来,让……他们情何以堪!
“丝音为何会怕?怕什么?”慕晋琛一愣,她为何会怕?有他在,她还在怕什么?
“怕……怕他们不喜欢丝音,丝音没有父母,当不好女儿,也当不来女儿!”怕什么?就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楚,“慕晋琛,我们回去可好?回去认爹,认哥哥!”,她只知道,自己的冲动可能会给安诺府带来不安!
“若是这样,丝音大可放心,虽然丝音貌丑愚笨,确实不像安诺爱卿亲生,但安诺爱卿看在爷的薄面上,定不会嘲笑薄待丝音,还是会勉为其难的接受你这个女儿的!丝音安心便是!”听丝音委屈无措的话语,慕晋琛心中徒然一痛,没有父母?她是孤儿?他突然觉自己对她的了解还好少!
“你……还真是委屈你了——贱人!”能好好说话吗?她哪里貌丑愚笨了?还看在他的薄面,狗屁!
慕晋琛见丝音缓和,松了一口气,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总是能牵动自己的心!
一来一往,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丝音看着这朱红色的大门,更加局促!
“进去吧!”慕晋琛在后面打了打气!
“嗯!”
“臣安诺翼(睿琪)参见太子殿下!”两人对于丝音二人的返回没有感到奇怪,毕竟太子妃认祖归宗的事情是必须的!
“嗯!丝音……”慕晋琛捏了捏丝音的肩,暗示道!
“女儿安诺丝音见过……爹爹,哥哥!”丝音沉了沉,最后噗通一声跪在大厅,向安诺翼两人一拜!
“起来吧,回来就好,再过几日是个好日子,为父让丝音认祖归宗,也顺便以丝音的名义请一些闺中小姐来坐坐,让她们知道,丝音是我安诺翼的女儿,丝音意下如何?”安诺翼点了点头,虚扶了一下丝音,虽然这些话是对着丝音说的,但是丝音却知道,这些话都是说给慕晋琛的,丝音的事情,还是慕晋琛说了算!
“那就听安诺爱卿的!”慕晋琛亲自拉着丝音起来,显然,他是心疼了,丝音在他面前都没有跪,如何跪别人?
“丝音的院落为父已经准备好,丝音可以去看一下,是否有什么不妥之处?”他准备的?怎么可能?自然是太子爷亲力亲为!
随即安诺翼拍了拍手,两名美婢就从屋外款款而来,目不斜视的走到大厅,跪在众人面前!
“丝音,以后你的饮食起居就由落竹落兰照顾,她们向来稳重,想来不会有什么差错。”太子爷的人,会有什么差错?安诺翼扶额,突然发现他不是认了女儿,而是认了祖宗,按照太子这么在乎这未来太子妃,这太子妃若是在这里受半点委屈,怕是他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没……没有,肯定很好,麻烦爹爹了!”丝音抵着头,说道,
“妹妹不必拘束,这里是自己的家,我们是你的家人……”
“那个……我以后都住这里吗?”丝音揉捏着袖子,低头问
“爷知道丝音舍不得和爷分开,但是东阮规矩如此,但是不久,等大婚之后,丝音自然能和爷日日夜夜在一起!”慕晋琛明显的特意曲解了丝音的意图!
“你滚,住安诺府甚好!丝音求之不得!那就麻烦爹爹,哥哥了!”
“欢迎小姐回府,恭喜老爷,恭喜少将军,恭喜小姐!”屋子里面站着的侍卫,女婢显然是很有眼力的,齐齐下跪道贺!
话说安诺府还真是不错,虽然比不上东宫的金碧辉煌,也算的上富丽堂皇了,丝音所在的院落名叫‘丝竹雅苑’,这里环境清幽,竹林翡翠,麻雀虽小,却五脏齐全,丝音喜欢极了!
丝音在这里住了两天,每天慕晋琛以各种理由拜访将军府,各种揩油水,各种占便宜,各种吃豆腐,美其名曰担心丝音一个人空虚寂寞,他舍命陪美人!
但是丝音虽然觉得这人贱人一枚,心中却美滋滋的,谁不喜欢自己的男朋友随时随地想着自己呢?
这几天丝音倒是发现一个特别好玩的事情,那就是她名义上的哥哥,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也已经成家,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包子,名叫安诺泞逸,小包子一岁多一点,长得粉琢玉砌的,可爱至极!
更让丝音感到惊喜的是,这个小朋友特别的喜欢她,每次一到嫂嫂哪儿去,小包子就在嫂嫂的‘怂恿’之下,糯糯的叫她姑姑,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丝音的生活除了和慕晋琛在一起浓情蜜意之外,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少夫人院子中度过,没办法,谁让丝音是一个萌物控,小泞逸那般可爱,又怎会逃脱得出被丝音‘爱抚’的厄运呢?
“姑姑……抱抱……”小泞逸刚刚看见丝音的影子,就从奶娘怀中挣扎着小胳膊,要让丝音抱抱!
“真乖……”丝音接过小泞逸穿的圆滚滚的小身子,就在他粉嫩的双颊上亲上几口,“小泞逸有没有想姑姑啊?”,丝音几乎每天一抱着泞逸就会问这句话,一夜不见,那叫如隔三秋啊!
“想……”小孩子糯糯的声音满足额丝音的“虚荣”,
“丝音,你快把他放下,冬天了,逸儿穿的厚重,怕累着你!”少夫人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是章御史的嫡出女儿,叫章伊人,一言一行也是温柔至极!
“没事,逸儿不重,嫂子你在忙什么啊?”丝音一边逗弄小泞逸,一边和章伊人说话!
“我还能做什么,现在天寒,怕是要下雪,我在给你哥哥缝制一件外袍!”章伊人将手中的青色袍子举了举,“虽然他的袍子多,但自己闲不住,想着他能天天换上自己给他做的!”章伊人说着,甜蜜一笑,这个时代的女子要求的很简单,相夫教子,也就是幸福!
“你自己给他做啊?哥哥真是有福!”丝音将小泞逸交给奶娘,不顾咿咿呀呀抗议的小泞逸,拿着章伊人正在绣的青色锦缎的袍子,看了看,想着是不是她也给慕晋琛做一件衣服?可是他那么臭屁讲究的人,看的上吗?
“丝音在想什么?丝音也注定是要嫁给太子的人,是不是也想给太子做一件衣服?”章伊人见丝音拿着衣服出神,拿着手帕捂唇一笑,打趣儿的说道!
“谁注定是他的人?美得他,只不过也不是不可以……”丝音突然对章伊人谄媚的一笑,抱着章伊人的胳膊一阵撒娇
“好嫂嫂,你看我们的关系都真么好了,你就帮帮我呗,丝音手笨手笨脚的,嘿嘿……”做衣服?确实是难为丝音了,只不过,她还真想慕晋琛能穿上她自己做的衣服……
“丝音若是不嫌弃嫂嫂的手笨拙,倒是可以帮你一二,太子所穿的衣服都是冰绾雪蚕丝所制,这种料子只有皇宫有,普通的锦缎怕是有辱太子尊贵身份,丝音的话,弄到这种料子倒是轻而易举的事,再者你想为太子做怎样的衣服,先画好图样,才好裁剪”章伊人轻声说道!
丝音一听,到还真是麻烦,只不过也想一试,“好嫂嫂,你等等我,我这就去皇宫那儿!”话落,丝音已经闪身出去!
85。第三卷 与君生别卿心悔…第85章 送你的,喜欢吗?
有慕晋琛给的腰牌,进出皇宫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丝音缩手缩脚的到达东宫,却得知慕晋琛没有在,她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心中有一丝雀跃,还有一丝紧张!
“属下见过姑娘!”弦羽一见丝音在殿探头探脑的样子,疑惑不已,但还是礼貌的行礼问安!
“嘘……”丝音见弦羽这样大声对自己说话,惊了一跳,连忙示意他小声一点!
“姑娘……”只不过正好想向弦歌弦羽辞行,出去找丝音的挽静挽清一见丝音,问安声更加的大;她们感觉再休息下去,自己就不知自己的身份了;虽然弦歌弦羽讨厌的要命,但对她们还真不错,有专门的女婢不说,对自己就像主子一般!
“咳咳……嘘!”丝音无语至极,她们没有看见自己是很秘密的到的吗?被慕晋琛知道了就不好了!
“属下明白……嘘!”弦羽,挽静几人同时将手指放在唇边,很理解的异口同声的附和道!
“弦羽,问你一件事!”丝音走到弦羽身边,附耳问道!
“姑娘尽管问,属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弦羽对于丝音的靠近有点受宠若惊,不,应该是惊恐万分,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拳说道!
“起来,我想问一下,你能不能弄到慕晋琛的衣服锦缎料子——冰绾雪蚕丝?能的话给我几匹,可以吗?”
“冰绾雪蚕丝?回姑娘,冰绾雪蚕丝是专为太子制衣服,极为珍贵,都是由内务府保管,这事不该属下负责,恐怕……其实姑娘如果需要,可以直接向太子说,太子如何会不给?”弦羽疑惑,姑娘要冰绾雪蚕丝做什么?做衣服?难道对太子为她制的衣服不满?
“本姑娘能找他,还找你干什么?你当真不能弄到?”丝音再次确定,摸着下巴,思考着,“那本姑娘就自己去取!”,如果小泥鳅在多好,多省事?
“姑娘三思,内务府守卫深严,怕那些有眼无珠的属下伤到姑娘!”一听丝音自己去取,怎么可以?皇宫里的人可是不认人的!吓的弦羽说话的声音都抖了!
“我有这个令牌不行吗?”丝音挥了挥手中的金牌,问道!
“回姑娘,这是皇宫的通行证,但内务府不认!其实姑娘大可找太子殿下……”弦羽再次劝道!
“姑娘,别跟他废话,罗里吧嗦的还是男人嘛?姑娘要冰绾雪蚕丝还不容易?奴婢这就飞鸽传书,陌宫还缺几匹冰蚕丝么?”挽静站在丝音的身后,显然有点激动,这是对弦歌的不满,连带弦羽也连坐!
“你……不知所谓!”弦羽俺的和挽静一般见识,他看向一旁沉静的挽清,这才叫女人嘛!
“好了,我也不是非要不可,弦羽,今天我要冰蚕丝的的事情不许和慕晋琛提及,知道吗?”丝音警告的说道,随后就带着挽静二人离开皇宫,慕晋琛肯定很忙,她就不去打扰他了!衣服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她摸摸腰间的锦囊,心中灵机一动,可以给他织一个缨络啊,嘻嘻……她绣工不行,手工还是不错的
这样一想,她就蹦蹦跳跳的回到安诺府。
“爷!”慕晋琛从御书房一回来,弦羽就屈身欲言又止,其委屈程度让随慕晋琛而来的弦歌以为他被被某个女人袭胸,非礼了!
“说!”慕晋琛看了一眼憋屈的弦羽,有点鄙视!
“姑……太子妃来过了,她……”当他们做错事后,叫丝音姑娘为太子妃有保险!
“嗯?来过了?怎么这么久才告诉爷?”慕晋琛脸一黑,作势就要往外走!
“爷恕罪,是,是太子妃不让属下说的!”
“她可是有什么要事?”自从丝音住在安诺府的这两天,除了他去找她,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