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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我就一直在想,地面上遍布的沟槽将这上万人的鲜血引至地底,究竟是作何用途。现在不用想了,完全是拿来喂养这畜牲而用,这家伙该是在地下沉睡了不知多少年,刚才被那五个替死鬼的鲜血给弄醒了,这黑锅看样子只能我们来背。
眼见九螭即将离坑而出,可能是第一脚发力过猛,身前地面又塌陷下去,这畜牲体型过于庞大,当下立身不稳,九头齐齐栽地,摔得七昏八素。
华夏笑出了声,说道:“大师兄,这家伙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吧?连走路都走不稳,看样子九个脑袋还是没有一个好用,一个大脑都可能是白痴,何况是九头分用一幅身躯,看样子是大脑发育不健全。”
华夏刚一说,那九头齐刷刷地又立了起来,对我们怒目而视。
龙奇痴痴地说道:“师弟,你想得太简单了,就算它们真的痴傻,凭那强悍的身体,一脚就能踩死我们,何况天地间的元素它们都可以随意调控,比你们所使的九字真言法咒也差不了多少,再说你们的真言咒根本没练到家,对付它们难度太大了,不出意外,我们十死无生。”
我去,有这么邪门儿?老爷子只教过我抓鬼,连妖都不曾见过,一进这洞,不是群尸就是远古凶兽,哪次不是凶险无比?现在又弄出个这玩意儿,叫我怎么应付,我真想大喊一声,“师姐,我对不起你!”然后转身就跑,谁他妈能对付谁对付,我老老实实地回我的成都,当我的阶下囚,再不想跟这些不明生物打交道,真是要了老子的命。(未完待续。。)
第八十四章 凶兽之威
看着眼前这九头怪物,我感觉得自己的袜子被脚趾抓出了破洞。龙奇不断的自言自语,说了些什么,我也懒得去听。手扯陆洁妤,说道:“亲,你不是喜欢血吗?上啊,它的血多,一次让吃饱,估计三五七年都不想开饭了!”
眼见这张牙舞爪的怪物半天上不来,陆洁妤白了我一眼,说道:“我这副牙口,咬咬人还可以,对它来说,我跟只蚊子差不多,而且它好比城墙倒拐还厚的皮肤加上鳞甲附体,就算是金刚钻镶的假牙也拿它没办法!”
华夏对身边的“狮子狗”说道:“可以绕道吗?”
我知道华夏是怎么想的,眼前这畜牲,我们多半对付不了,更不想动手,反正它一时半会儿上不来,不如趁这个时间,我们绕过去,若它没追上来,我就只当逃过一劫。如果追上来了,再动手也不迟,是生是死,就只能听天由命。
“狮子狗”自然是听懂了华夏说的话,将注意力从还在坑中挣扎的九螭身上收了回来,沿坑外围朝右边走去。
只不过我们还没跟上去,九螭就出招了。
九螭其中一头向坑内垂着,铜铃大眼呈幽绿之色,长颈根部突地鼓起,迅速向上移动,再看那头部一伸一缩,跟他妈要吐似的。
华夏看了后大叫道:“我操,这狗日的喝血也会喝醉,这是要现场直播的节奏啊!”
话音刚落,黑水涛涛由那似无角之龙的口中汹涌喷出,如瀑布般倾泄入深坑内。
我们顿时被这情况给搞得摸不着头脑,均不知它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它表演,谁也没再提“走”这个字。
华夏叹了一声,道:“这狗日的肚子里究竟装了多少水?这么大的排量,一个水库估计都用不了一天就能放光。”
随着九螭身体慢慢上浮。我们终于弄清它的用意,腥臭之气弥漫整个空间,黑水注入坑内的同时,九螭另一头张开血盆大口,朝坑中吐出一阵劲风。
腥臭之气透过地面上的孔洞冒出来的。“格格”声不断传来,华夏抱紧抱双臂,跳个不停。这里的温度再一次降了许多。
龙奇穿了衣服,陆洁妤不知寒暑,我有圣杯护体。我们当然不觉寒冷,何怜的华夏除了上衣外。只剩条短裤,怎么可能不冷。
不多久,孔洞之中,白色之物渗出,我用脚踩去,居然坚硬无比,“我去,那畜牲喷的水结冰了,这狗子的把地下的空洞已经吐满。”
我刚说完。九螭已踏冰而上,九头眼仁颜色各异,眼神却没有任何差别,同样是想将我们撕碎的表情。
华夏叫道:“这他妈跟个怪胎长颈龙有什么区别?不就是长着九个头吗。”
华夏形容得很形像。九螭的九条长颈根部长在大于蜥蜴数十倍的巨型身体之上,四足生得刚猛有力,身后却拖着一条与身体极不协调的短尾,让人感觉尾巴要是掌握不了平衡。九头一用力,说不定就会摔倒。
九螭每向我们迈出一步,都是地动天摇的效果。我背在身后的手心内早已被汗湿。有些紧张地问道:“现在怎么办!”
华夏手中长刀一抖,叫道:“怎么办?我如果说想把它开肠破肚,碎尸万段,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在吹牛啊?”
废话,他以为是杀猪啊,说开肠破肚就能开肠破肚,别他妈被这畜牲当成了塞牙缝的开胃小菜。
不等我说话,华夏便已狂奔而出,这算是什么?先发制人还是英勇赴死?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总不能让他孤军奋战吧?
我往前跨出一步,将师姐当初给我的布包交给龙奇说道:“师兄,你找找里面还有什么是能用,阵法这一路你比较熟悉,是生是死我们只能拼一把了。”
然后看了眼陆洁妤,还没说话,陆洁妤便说道:“我不会拖你后腿。”说完还冲我一笑,不知死到临头还有什么好笑的。
我目光锁定华夏身影,就在他靠近九螭不到十米的距离时,九螭其中一头眼冒黄光照华夏移动的身影砸下。
我并不担心华夏的安危,他也正如我期望的那样,躲过一招。就在这瞬间,列字决触发,我再现之时,全身雷电附体,身处螭首上颚双眼之间,对准眉心,手刀插下,只不过在它眉心之间留下个毫不起眼的印记。
正当哭笑不得时,身后劲风突起,侧脸一看,见是狂奔而来“狮子狗”,顿时放下心来。这畜牲竟拿老子当垫脚石,前爪蹋上我的双肩,忽地跃过我的头顶,转眼间,它体表蓝焰更加耀眼,体型不知在何时已大了两倍有余。
九螭眉间中我手刀之后,虽无大碍,我想它可能还是感到一丝轻微的疼痛,仰起长颈刚巧接住从我头顶跃过的“狮子狗”,这家伙顺着长颈一路滑落,直接到了九螭背上,四爪发力,牢牢站稳之后,兽头猛增数倍,一口咬住九螭长颈根部,全身蓝焰如轻纱外衣从它身上剥离,化作一股蓝烟将我所站的这条长颈慢慢缠住,“嗤嗤”声响起,九螭这头终于吃痛并感觉到了威胁,狂疯地摇晃起来,带着我亦是站都站不稳。
我趴在它的长颚之上,双手死死地抠住,它如铁般凹凸不平的皮肤表面。
这家伙彻底疯了,撞得其它八头侧目而视,终于被它们看到了关键所在。
红眼螭头一百八十度扭转之后,对着自己的背颈,便喷出一团火球,火球将“狮子狗”砸了个正着,火焰雄雄,把这片天地映得亮堂。
我自己正是自顾不暇的时候,根本顾不上“狮子狗”,这狗东西不会一招就被收拾了吧?
再看华夏那小子,早就跑得没了影。
“狮子狗”被火球击中之后,半天也没见有反应,我也不知华夏在哪儿,大喊道:“华夏,你儿子死球啦,你狗日的在哪儿,老子快撑不住了。”
华夏的声间不知从哪儿传来,“它哪有这么容易死,等着看吧!”
话刚说话,雄雄大火突然熄灭,蓝焰“狮子狗”显出身形,神彩奕奕,那团火球好像是被它吸收了。
“狮子狗”得势,嚣张气焰大涨,头颈来回撕扯,不一会,竟将黄眼螭头长颈根部被“狮子狗”活生生地扯下一块鳞甲。
不等九螭发难,“狮子狗”抓住机会趁火打劫,又是一口照没有鳞甲保护的地方咬了下去。
我身下螭头痛得仰天嘶吼,震得老子耳膜“嗡嗡”作响,我松开一手,拿手指不停地掏着耳朵,怎想,这家伙突地一丑头,反身就向背颈的“狮子狗”咬去。
速度太快,带得我头朝下飞去,单手终于再抓不稳,被螭头抛了开来,某一个瞬间,我还以为自己悬在了空中,连下坠的感觉都没有。等我将身体在空中找到平衡时,才知道不是自己没有下坠,而那螭头的速度大快了。
眼见螭头快要咬住“狮子狗”时,那家伙从九螭皮肤中带出一口血肉,闪开身去,螭头扑了个空。
“狮子狗”收回螭颈之上蓝焰,化作一只巨掌,一掌托起了正在下坠的我,我还以主会被这蓝焰烧成把灰,正想着,“狮子狗”不会是疯了吧?
没想到落在这“手掌”之上,屁事没有,还非常有弹性。华夏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们搞定了没?”
我从九螭身上跳下,华夏那狗日的原来一直围着九螭在跑圈,我大骂道:“你狗日的提把刀跟他妈英勇就义一样,老子还以为你有什么办法对付它,你个瓜娃子!”
华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分神说道:“你晓得个屁,老子这是吸引它的注意力,让你们有机会找它的弱点,我去,身上倒是暖和了,老子快累死了。”说完吐个长舌,又是一个闪身,躲开九螭其中一头猛烈的一击。
陆洁妤从我身后飘然而至,越过我的身子,脚掌跺地,冲天而起,一步竟跳上了九螭后背,朝“狮子狗”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
“狮子狗”望了陆洁妤一眼,便从另一面跳下,追上了正在狂奔的华夏,用它那兽头挑起华夏屁股,华夏就腾了起来,一屁股坐在了狮子背上。
“狮子狗”前掌离地,轻吼一声,便背着华夏加快速度跑起了圈。
这样一来,九螭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一人一兽给吸引住了,原地笨重地打起了转。
陆洁妤稳稳地站在九螭背上,手指伸出,从指尖慢慢向外溢出一缕暗红,落在九螭背颈上的小伤口上,连成一线。
我去,血魔竟然被陆洁妤给纳为己用,我突然但明白陆洁妤打的是什么主意。
九螭这时好像也有所警觉,白眼螭头仰头朝天,吐出大量白雾,白雾极速扩散,将头顶这遍给盖得严严实。
我第一反应是这雾应该是传说中的毒气,事实证明我还是猜错了,“隆隆”雷声滚滚而来!(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 真言再来
如是在广阔天地之间,乌云盖顶,打打雷,下下雨,这都是可以接受的。
现在发生的一切,几乎让我们忘了,我们还身在洞穴之中。
九螭白眼头颅张口吐出的白雾已经变成黑色,就在我们头顶不高的地方。乌云之间,白光时而闪现,加之“隆隆”声响,这他妈是要打雷下雨啊。
我早觉得这洞穴之中自成一世界,不想有了九螭的存在,连天气都跟外边如此相似。
刚想到这里,数道闪电齐齐劈至九螭蓝眼头颅。
华夏叫道:“我操,这家伙拿我们没办法,这是要自杀!”
我翻了个白眼,心想,这明明是出大招的样子,不知华夏从哪儿看出它是想自杀。
果然,闪电劈至蓝眼螭首那一瞬间,它便张开巨颚,闪电齐聚于它口中,凝而不散,转眼化作一团耀眼的电球,疯狂旋转,带得那一片空间看来像似扭曲,吸扯之力突生。
陆洁妤的头发被大风吹凌乱,却面带微笑,半点慌乱的神色也看不到,那一缕暗红粘稠的液体尽数从她指尖溢出,落在九螭受伤的背颈。没用多长时间,那液体就如强酸一般,在九螭背颈处“腐蚀”出一个洞来。
九螭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疼痛,除蓝眼螭头依旧保持动作动不变之处,其余螭头纷纷怒吼。
终于,蓝眼螭头如完成了最后一个步骤,口中电球带着密集的蓝光如瀑布般顷泄而下。
一张蓝色的大网就此铺开,向我们笼罩而来。其中一道电流正要击中陆洁妤时,她突然屈身,直接从眼前的血洞钻了进去,蓝光击之,那那血洞劈了个外焦内嫩,竟飘出一阵肉香。让我恶心到不行。想不到这畜牲竟然使出这等伤人伤己的技俩。不知陆洁妤此刻有无大碍。
我同样是麻烦不断,兵字决连使,躲开数道电光的猛攻。无意中瞟眼看了看华夏。
一道闪电正中身在“狮子狗”背上的华夏,顿时就将他击飞了出去。不过那小子动作也算够快,横刀护顶,将那闪电之威基本化解,不过他现在肯定很不好受,头发像被炸过的鸟窝,浑身漆黑。如果不是两只眼珠子溜溜转,还以为他是座雕像。
“狮子狗”狂奔不止。根本不知背上的华夏早就不见了。一道闪电再至,劈在华夏脚边,这小子没功夫发呆,拔腿就跑。
华夏左突右闪,屡屡躲过一道道威力巨大的电流,实在是险象环生。这小子得空还喊了一声,“难怪我妈说我当年是从她肚子里跑着出来的。”
“你他妈还踩着风火轮出来的呢,一出生就可以空手接白刃,胸口碎大石”我大骂道。
华夏也不还嘴。连滚带爬,去到九螭腹下。无意间发现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时,黄眼螭头痛苦不已,螭头无力地向下垂着。时不时从嘴里吐出大量血水,这对我们来说算是个好消息。
看来,陆洁妤进到里面后,不但没被那道电光劈中。反而让她在长颈之内搞风搞雨,起到了很大的效果。
华夏在九螭腹下,不停朝我朝手。喊道:“快过来,这里安全。”
我也想过去,可那里真的就比我现在这里安全吗?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华夏身后已多了个黑影,两团火红的光芒正悄然靠近华夏,这狗日的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仔细一看,原来是那红眼螭头弯下长颈钻至自己身下,想要杀华夏一个措手不及。
我正要提醒之时,那螭头已张开大嘴,幸亏华夏那爱宠突然杀到,一头顶在螭头脖颈处,生生地将它撞了开去,华夏这才反应过来,回头看去,一团大火从螭头中喷出,华夏得了一息的时间,轻松避开。
火焰虽没伤到华夏,却奔我来了。我后撤半步,日轮指印结于手间,默念大日如来心咒,“在”字决喝出,天地间水无素瞬间化作一道水盾挡于我身前,与火焰接触之时,生出大量蒸气,意念不断,水无素还在不停地聚集,势头早已盖过扑来的大火,硬是将大火按了回去,直至堵住红眼螭头的嘴,将大火扑灭时,我才撤了指印。
蒸气腾升,如薄雾笼罩,有了朦胧感觉,却也丝毫不影响视野。
“狮子狗”趁那螭头失神之际,一口咬上螭头脖颈。螭头猛缩将“狮子狗”带上了半空之中,长颈一甩,便将“狮子狗”甩了数十米远。
华夏再不敢躲于九螭腹下,使出“列”字决,人影闪现,来到我身旁,喘了口气,问道:“现在怎么办?”
我一把推开华夏,电光从天而至,击中他刚刚所站的位置。我大声说道:“先想办法把那蓝眼畜牲的嘴堵住,不然这闪电有一道没一道劈下来,我们放不开手脚,是个麻烦事。”
华夏从地上爬起,碳黑的皮肤已慢慢变浅,露出来的肤色,这里就像一个桑拿房,温度适中的水蒸气附于身上,变作一滴滴水珠,无意间将体表的尘埃洗净,让我们在这复杂多变且危险的环境中有了一丝惬意。我甚至都觉得自己是出来旅游,放松。并不是正在经历一场生死之战。
华夏顺了顺如鸟窝般的头发,发尖被压了下来,水滴悬于发尖之上,摇摇浴坠。
华夏将脸上的水珠抹净,说道:“这畜牲也算是天地灵物,实力强得批爆,但是不要忘了,它只不过是沧海一粟,同样渺小。它会的东西,你不是一样都会吗?它再厉害,也改变不了大自然的规律,如果你这么多年的书没白读,应该知道,水是可以导电的。”
我一拍脑袋,叫道:“对啊,我他妈只想到水可以灭火,怎么就没想到水可以导电呢?”
得华夏提点,我恍然大悟,这狗日的不是要当发电机吗?老子就让它短路自毁。叫道:“华夏,护住我!”
华夏一笑,站到我身边,横刀而立,电流击来之时,华夏看也不看,手中长刀轻轻一挥,那电流便被其改变方向,击向一边。这长刀太过诡异,华夏无意中抢来的宝贝,想不到这么好用。我心中突然有些想念夺魄了。
薄雾快要消散之时,我将之中水无素再次调出,凝于蓝眼螭头口中电球上方,本来只有一个小点,肉眼看不都看不到,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连华夏都没想。
那小点水滴如有磁性一般,将空气中所有水分子都给吸了过去,无数水滴纷纷朝它涌去,连头顶云层中的也不例外,不一会,乌云就散开了,四周的薄雾也不见了。先前的小水珠方圆早就超过了螭头,而且在不断地猛增之中。
等我认为它足够大的时候,真言咒力撤回,它像被刺破的气球,大水顷刻照螭首当头淋下,电光四射,尽数没入蓝眼螭首口中,痛苦哀嚎不断传出。
电网转眼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天地间萤光流转,将我们紧紧包围在当中,周围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空气中大量的带电粒子成就了这一美景,虽未去过两极,但我想极光也不过如此了。
蓝眼螭头口中烟雾缭绕,痛苦万分,再无后续之力。我跟华夏击掌庆祝。
同时那黄眼螭头无力地搭在了地上,长颈先是如蔫了的茄子,接着如被褪掉蟒蜕,只剩一副空壳而已。
我跟华夏搞不清状况,大眼瞪小眼之时,那黄眼螭头的长颈根部冲出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