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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停都没停拿出钥匙就开门,说道:“你急个屁啊,就这两天吧,到时候我知道通知你。”
看他像吃了火药似的,我连顶他的勇气都没有。摇头晃脑地入自己家走去。
等我洗完澡,躺到床上,还没几分钟,电话就响了,我一看是周昊,就接了起来。
电话里传来了一阵豪哭声,口齿不清地说道:“赖哥,你快来我家吧,我爸死了。”
什么情况?今天不是说出院了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啊,怎么说死就死了?(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直面901
周德江的葬礼仪式安排在今天早上八点三十分。离他去世已经七天。仪式很简单,连个像样的追悼会都没有,倒不是周昊不想大办。是他觉得没什么意思。
周德江生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董事会参与一下外,其余时间要想见他一面真的是难上加难。所以到现在为止,他的死还处在保密状态。他的死没有引起什么轰动,就周昊这么一个儿子,也没有出现电视上才出现的争夺遗产的闹剧。周德江的老婆死得早,后来也没有再婚,所以他死后所有带不走的东西都顺理成章地被周昊所继承。
周昊说,公司里许多老家伙都对他们家虎视眈眈,他也不敢马上将周德江的死讯公开,只有等他顺利接收了他爸子留下的所有财产,权力之后,才能宣布。
这小子似乎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不像原来认识的那个富家子弟。原来在他脸上看到的更多的是玩世不恭,现在嘛,我说不太准确,感觉有点一个集团大当家的味道了。
泥土填满了陵园工人挖好的坑,还在上面铺上了草皮。方圆十几米内再没看见其它的墓碑。犹如他生前住过的独幢别墅,看起来那样孤独,冷清。
周昊说他老爷子本来就好清静,死后也得让他清静一点。那天夜里之后,再没见周昊流过一滴眼泪。周昊知道我们很好奇,便说,那天晚上他哭是因为他心里真的很难过。过了之后,最多算是情绪低落,还不至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所以不会再哭。他还说,那些在老人家生前都不孝顺的人,等人死了之后。哭得再厉害又能有什么用?还不是为了做给活着的人看的。
我不得不承认,周昊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其它的地方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在成都周边,但凡是谁家老人去世了,就会大摆宴席,晚上还会搭台请上一群专业哭丧人士开个演唱会,搞个模仿秀。别说,人家演得还挺不错,比某些知名电视台的节目搞得还热闹,精彩。让人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死个人嘛,你弄得跟结婚似的,图什么?这有一个新词儿,叫喜丧,必须这样搞。要是安安静静把人埋了,就是不孝顺的表现。当然不是老人的鬼魂说儿女不孝顺,而是活在世上的儿女怕旁人说他们不孝。兴许就在一个角落当中,一只亡魂正在说。老子生前要死不活的时候,你几个兔嵬子天天打牌喝酒,也没见你们这么孝顺过,等老子死了。你们哭得惊天动地,有球用?
当然有用,你死了不要紧,重要的是你死后最后一点价值还可以发光发热。儿女们还要靠你的死大赚一笔礼金。在这个死人住的地比活人住的房子还贵的年代,抓住机会能赚一点是一点啊。
这就是风气,让人哭笑不得的风气。
这么看来。许多老人阳寿已尽之时,并不是走得安安心心。世间鬼魂缠人之事每天都在发生,可也没听过有亡魂害自己儿女的事情发生。这是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只要你过得比我好!
我跟华夏还有许茗香陪着周昊在他老爸的墓碑前站了很长时间。可能是觉得气氛太过压抑。华夏那张破嘴终于忍不住了,说道:“这地方挺不错的啊,昊子,花了多少钱?”
许茗接过话头就说道:“你要是喜欢,我马上给你买块一模一样的地方,把你埋了,你信不?”
华夏把头侧到一边,吹口哨,装听不到。周昊这些天以来头一次露出一丝笑容,看起来很苦涩,他说道:“二百多万吧,不是太贵。”
我去,这还不贵,屁大点儿的地方值这个价?我觉得在我死之前,还是让人到时把我直接烧了,把骨灰带到海边,直接洒进海里完事。不占用国家一寸土地,也不用几十年之后从坟里爬出来续缴物管费。这样挺好,省事。
华夏按住周昊的肩膀,说道:“你爸的身后事现在办完了,接下来你忙生意上的事,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华夏口中那剩下的事,指的是收拾害死周德江的凶手。没错,周德江的死是非自然的。那天凌晨,当喝得醉薰薰的我跟华夏赶到周昊家里时,看到的是周德江那像被吸得跟人干一样的尸首,脸上只剩一层皮,皱纹满布,就像是瞬间老了十几二十岁,如同被风干了一样。等警察跟法医赶到,进行了现在收证,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且说上了一句,死因不明。
这种理由可能连警方自己都无法信服,更不要说是我们几个。周德江的死没那么简单,它让想起祁伯涛对我们说起过的警方卧底跟晕姌前任情人的死,按照我的想象,这三人的死状应该是一样的。所以当时我就给祁伯涛打了电话,依然是三更半夜,依然是从睡梦中把他吵醒。
祁伯涛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个案子虽然不归他管,不过还是让他看到了法医拍的照片,已证明周德江的死法跟前两人一模一样。没什么好说的了,凶手直指晕姌那妖女。
当华夏知道这个事实以后,表现出的情绪居然比周德江的亲儿子周昊还激动,马上就想找晕姌拼命,完全置原定计划于不顾。我是觉得这样有点太乱来了。
就算晕姌真的卸磨杀驴弄死了周德江,连警察都没证据怀疑她,我们哪能将她说杀就杀。一个不好,我们还会摊上牢狱之灾。
而且,我还有一点没想通,这个婆娘的动机是什么?夺魄还在我手里,她这么着急把人干掉,难道就不怕我反悔,跟她拼命。
华夏知道我这个想法后,只说了句“一个变态,还是个变态女人还能讲道理?”
不得不承认华夏说得很正确,从我们接触晕姌这个女人开始,我们都知道她在不在正常人这个范围当中,所以一般不能按常理来推断。
为什么我们都一致认为周德江的死不寻常,好天晚上我用尽了所有办法想要找到周德江的魂魄,连一丝残魂都没有,跟当初吸血鬼犯案时基本一模一样。事后,华夏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位灵媒,想请周德江的鬼魂上身,问问情况。结果无疑是让我们失望的,花了几个小时,连个屁都没请出来。这更让我们坚定的认为,周德江不但被人抽干了精气,连三魂七魄都被吸了个干净。这手段简直骇人听闻,除了晕姌,我们根本想不到还能有谁会这种邪术。
时间渐近午时,周德江的葬礼就这样草草了事。临走之时,华夏在我耳边悄悄说道:“谛听那个小畜生已经把901那帮人的下落跟我说了,你猜他们在哪儿?”
“在哪儿?”我斜眼一问。
华夏压低声音说道:“这群王八蛋其实一直都跟着我们,我们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
我疑惑道:“我们几个平头百姓,你说这群狗日的跟着我们干啥?不可能是喜欢我们吧?”
华夏道:“就你?飞天遁地,上刀山,下火海哪次没有你,普通人有这么厉害?你龟儿子身高不到一米九,打架你要冲前头。这下把那群土贼的兴趣逗起来了,不跟着你跟着谁?再说了,他们不是一直想要我们身上的东西吗?现在多半已经知道我们把其中一件交给了那个妖女。我猜用不了两天就会有人对你下手,我们来打个赌,看谁先来好不好?”
“滚,你特么还有心情打赌,快想想办法,我想把夺魄尽快交出去。送出去算个人情,等着人家真刀真枪来抢的时候,再说软话,还有什么用?”我被华夏一句话,吓了一大跳。
许茗香说道:“师弟,别怂,大不了我再搬过来跟你一起住,你们家洁妤知道我过去只是保护你,不会生气的。说不定还会感谢我。”
我马上摆了摆手,对许苟香说道:“师姐,你就莫跟着添乱了,这件事情本来就很简单,何必搞这么复杂,按照原定计划干就行了。”
华夏问道:“赖子,你真的想我帮你?”等我点完头之后,华夏说道:“那行,今天晚上请老子喝酒。”
不就是喝酒吗,能花多少钱?跟自己的小命一比,那都不叫事儿。想都没想,我就答应了下来。
华夏手一指我,冲我微微一笑,仰头大喊:“901的小子们,想要东西,晚上直接来酒吧找老子们,过时不候!”
我去,这就是华夏的办法,还真简单明了。我的钱也太好挣了些。华夏这么一喊,901的人真的能听到吗?
夜里快十点的时候,我们三人去了老地方,但没坐老位子,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这都是华夏的主意,说靠边一点人不会太多,到时候要是谈不拢的话,动起手来才好发挥。
我心想,这人来不来,就把后边的事情全部打算好了,用得着吗?(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开刀
正当我心里犯嘀咕的时候,901的人来了,还是上一次在酒吧里见我的那个男人。他们果然没让我失望。看来对我手里的夺魄是志在必得啊。
当这个男人坐下来以后,我对他说道:“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吧?我们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笑道:“你突然这么客气,我还有些不习惯。给面子的朋友都叫我四哥,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叫我老四吧。”
华夏一听便说道:“老四?意思是上面还有老大,老二,老三?”
老四好像早就知道华夏是什么人,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华夏马上说道:“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们这群人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跟苍蝇一样跟着我们干嘛?”
老四阴阳怪气地说道:“苍蝇一般都围着屎转。”
好样的,华夏,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我说道:“这么多废话有意思吗?老四,你就直接告诉我们,要我们身上这两件东西来干嘛?”
老四两手撑在双腿之上,用手指蹭着自己的鼻梁,说道:“不好意思,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不过我上次说的话依然有效,欢迎你们三位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说来很巧,华公子的二舅跟赖华的父亲当年都是我们极力想邀之入列的人物,可惜他们一个是大忙人,另一个习惯平淡的生活,拒绝了901,没想到多年之后他们的后人又走到了一起。你们的缘分不浅啊。”
他这句话说得很有深意,我不敢妄加揣测。老四知道的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肯定要多很多。
华夏避开老四后边的话,直接说道:“你打住,加入你们?我怎么感觉就像加入帮派一样,说实话,跟着你们,还不知道要干多少偷鸡摸狗的事情。我谢谢你们这么看得起我们,今天过后。我们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华夏转过头对我说道:“赖子,把东西给他。”
我从腰间取下夺魄,不舍地多摸了两把,然后交给了老四。华夏一见完成交接,马上就起身就想走。当然不是真心想走,他知道老四一定会叫住他。
果然,老四站起来堵住了华夏的去路,华夏装傻问道:“干啥?不让走,还想跟我喝两杯?”
老四抠了抠后脑。说道:“华夏,华公子,赖华的东西交出来了,但是你的还没有,今天都到这份上了,干脆一起了吧。”
华夏说道:“老四,你的人天天跟着我们,你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知道我把尸丹送人了吧?”
“什么?”老四吃惊地叫了一声。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吗?
老四气急败坏地说道:“你把东西送给谁了?”
华夏说道:“你们真的不知道?我把东西送给一个叫晕姌的女人了,她好像炼什么异术很需要那个东西,我觉得她长得挺漂亮。她对我又有好感,我干脆就把东西送给她当定情信物了。”
老四将手中的夺魄往内包里一装,骂道:“王八蛋,你们太误事了。”说完便匆匆离开了酒吧。
华夏头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而没有生气。这倒让我挺吃惊不小。相反他的脸上还露出了笑容。
我骂华夏道:“你傻*逼了吧?”
一直没说话的许茗香终于开口了,走过来说道:“赖子,不得不说你每次都骂华夏。可最傻的人是你。我想华子肯定是看出来那个叫老四的人有问题了。”
有问题?能有什么问题,我们把另一件他想要的东西送人了,他不该生气吗?
没等我问出口,华夏便说道:“我说了个女人的名字,他连问都不问是谁,便急急忙忙的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狗日的早就认识那个女人,说不定手里的资料全得不能再全,随时准备对她动手。”
听华夏如此一说,我心里想到了件事情的另一种可能性,让我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华夏推了我一把,说道:“发啥呆?那瓜娃子走了,我们坐下继续喝酒。”
我没把自己心里这点想法告诉华夏,想等自己捋清楚了再说。
华夏手中拿杯酒不停地晃着,半天也没见他喝一口,这种情况不多见,一会儿后,他说道:“我二舅他们想要保存点实力,在901那群人眼中不过是个笑话,那些人看来不止会点降魔除妖的本事,收集情报这种事情也会干,不简单。我对他们越来越好奇了。”
华夏这话一出口,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上一次说对别人越来越好奇这话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一次的对象是他的情敌,他说了这句话之后,那小子直接就退学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当时他差点被开除,后来他老爷子暗地里给学校捐了一笔钱。我估计数目还不小,因为连副校长这种大佬级人物见到华夏都勾肩搭背的。
我问华夏道:“你小子肚子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许茗香对我说道:“他小子还能打什么主意,三师伯让我们连手收拾妖女,现在你师兄已经改主意了。”
华夏笑道:“还是师姐了解我,我从小就不是乖乖听话的娃儿,我舅让我们对付妖女,只不过是为了报仇。我认为仇什么时候都可以报,但901这帮人对我们的危胁更大。如果不把他们除掉,我们的日子不好过。”
我刚要打断他,华夏示意让我听他说完,他接着说道:“赖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应该知道这些年我过得昏天暗地,装疯卖傻,你别把我当真傻。现在这种局势,明眼人随便都能看得出来哪一边对我们的威胁更大。而且你不要忘了,一直还有人想我们死的人没现身,你忘记上次操控李保国那家伙了吗?还有跟米娜雅联手想除掉你跟洁妤的那个家伙,这两个人说不定是同一人。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们连他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他就像跟我们有深仇大恨一样。你们见过猫抓耗子吗?其实猫吃耗子是看心情,多数时候耗子是被猫玩死的。很不幸我们现在就是几只耗子,想玩我们的猫可不止一只两只那么少。我们就像被人牵着鼻子一步一步走进了一个局,我暂时搞不清楚设局之人想要干什么,反正不是好事。901的人也许就是这个局中的重要的一枚棋子,说不定连晕姌那妖女都不例外。所以这两枚棋子,我们只要随便除掉一枚,我们就算扳回一成。也许就不会那么被动了,让我再抓住一个901的人,把绝招使出来,保证让他几岁破处这种事情都会交待了。”
我问华夏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我说的是掉进人家设的局中这件事情。”
华夏先看了看许茗香,再看着我说道:“你们一定也是有这种想法的,师姐我不是太清楚,不过赖子你一天魂不守舍的,脑子里早就被这些事情搅得一塌糊涂。你本来就笨球得很,捋不清楚很正常。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像原来那么混日子了,有人敢把老子当傻*逼,老子就让他后悔一辈子。”
许茗香拿起杯子跟华夏碰了一下,说道:“师弟,想做什么就做,我挺你。”
我着急道:“师姐,你不劝他就算了,还扇风点火,这瓜娃子疯起来的样子你是没见过。901那帮人就算再坏,那也是有背景的。他们就算犯了法,也有人会治他们,我们最多只能背后耍下流氓,如果跟他们真刀真枪地干,吃亏的还是我们。”
许茗香说道:“赖子,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怂了?当初去青川的时候,你随时都冲前头,典型的带头大哥的样子,现在有我跟华夏给你顶在前面,你怕个屁啊。”
师姐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一说到对付901的人时,她显得特别兴奋,大有推波助澜之疑。
没办法,我现在也算是身在贼船,做不做都由不得我,只希望我们最终不要变成杀人犯就行了。
我终于还是点了头,说道:“行了,不疯不成魔,人这辈子如果就这么平淡地过了,等我老的时候,一定会后悔。我们三个就跟那群狗日的耍到底。”
许茗香手里的杯子往我杯子用力一碰,酒溅了我一身,她说道:“赖子,有骨气,不过你说错了,不是三个,而是四个。”
我四周看了看,明明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啊,哪儿会有四个。许茗香说道:“别看了,人不在这儿,但是你不能把她就给忘了。那就是你们家洁妤,从在青川的大山中我就发现她特别护着你,虽然你总是挡在她前面。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她肯定会帮你报仇,说不定不定还会殉情。她走了有一段时间了,我想她现在想你的程度肯定超过过了你想她。我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