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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出手竟然这么灵光,我不会是受了伤之后,打开了任督二脉了吧?心中的谜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个了。
网中的野猪狂性丝毫未减,满地打滚,还不停的嘶吼着。铜钱剑把化的网子收得越来越紧,直到野猪再也不能动弹。
许茗香从树上直接跳了下来说:“小弟啊,你家老爷子要是知道你用伏魔网抓猪,非得给你两巴掌。”
她还知道伏魔网,我去!
这时华夏再也抱不住大树,从树上掉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他呼天喊地。
许茗香走到野猪旁看了看,表情很复杂,像是担忧,又有点愤怒和焦虑。一会儿后,她提起断剑直插猪的心脏,不时,网中的野猪就断了气。网再次变作金钱剑飞回到我手中。
华夏没有叫疼了,阴阳怪气地说道:”一个女同志,想不到下手这么狠。”
许茗香有些恼了,轻吼道:“你知道个屁!”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解释下,然后继续说道:“这畜生中招了,弄得理智全失,如果我不杀它,它会死得更痛苦。”
许茗香是帮它解脱。我走过去,瞧了瞧那野猪的尸体,也没看出什么蛛丝马迹。许茗香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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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锁灵
许茗香叫我了一声,让我别看了,反正我也看不出来什么道道。她低着头不带任何情绪地说道:“我们快到目的地了,动作要加快一些。”
我很好奇,许茗香难道知道我们此行是为何而来的吗?我好像没对她说过。
我本身就是个好奇心极重的人,本以为许茗香自己会主动一点,没想到这段时间,她对跟着我们到了青川这事是只字未提,好像对我们此行的目的很了解。如果再让我再憋下去,我肯定会疯的,刚想叫住许茗香。陆洁妤怀里的小黑狗开始闹腾起来,陆洁妤将它放到地上,小家伙拼了命地往前冲,不知道想去哪儿,我们也只能跟着它。这小东西不会也中招了吧。
华夏一边小跑一边说:“我们都多大的人了,没事跟条狗后边追什么追,难道还指望这小家伙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
许茗香侧过头怒视着华夏;刚想发飙,华夏就知趣地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迈着大步越过了许茗香。
我们一路小跑,不紧不慢地跟在黑球的后边,越往前,越吃惊。因为路上开始依稀出现野猪的尸体,有个别的还是两只两只的倒在了一起,肠子都从破裂的腹部掉了出来,看得我胃里一阵难受。我们是在上坡,跑得我的小腿已有些发软,这次回家后,我要开始好好锻炼身体了。我确实有些后悔,平日里被酒色伤了身,到了这关键的时候,终于发现体力有些跟不上,掉链子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黑球终于停了下来。前面被一小山谷阻断了去路,黑球在崖边用鼻子不停地嗅着,时不时还低吼两声。华夏走上前去想要看看山谷里的情况。没想到,刚走过去,脚下一滑,坐着土飞机就掉了进去。
这可把我们吓了个魂不附体,急忙跟了过去,我小心翼翼地趴在崖边向下看去,还好这山谷并不深。华夏卷着身体,手捂住头。发出可怜的呻吟声。
陆洁妤将黑球放进背包后,我们三人就顺着这山谷的土崖壁慢慢滑到了谷底。
把华夏从地上扶了起来。我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还不错,没受什么伤。
华夏把身上的泥土拍了拍,说道:“你们这他妈是见死不救啊,离你们那么近,都不知道拉我一把。”
我没好气道:“开始说不追的是你。后来跑得最快的也是你,跟在你屁股后边最少也有七八米远,怎么拉得住。你这算运气好,没死。就算你真摔死了,跟我们也没太大关系。最多以后吃饭的时候多摆副碗筷。”
许茗香叫了一声,让我们别吵了,看看前面。
我扶着华夏一瘸一拐地朝许茗香指的方向走去,两侧崖壁慢慢收窄,窄得只容两人并排面而过。我跟华夏心里都有些犯嘀咕,可还是走了进去,不过让许茗香和陆洁妤在口子外边等等。刚一走进去,眼前的景象着实让我跟华夏有些难以接受,横七竖八野猪的尸体几乎布满了眼前的这片开阔地。
我们站在口子里刚好挡住了许茗香她俩的视线,许茗香不耐烦了,走进来,将我们推开。她只看了一眼,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住嘴,直反胃。相反陆洁妤的表现就要淡定得多了。
等许茗香调整得差不多了,刚要走,发现华夏趴在我身后的一棵树上不停地呕吐,肚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吐了个干净,口里还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操特么的,现在连畜牲都搞非法集会,看样子是被一锅端了。”
许茗香还在不停地往肚子里吞口水,她随便看了看身旁的尸体,说道:“死因都差不多,这里看样子布有大阵,怨气太重。我们还继续往前走吗?”
这他妈得多大的仇怨啊?被杀了全家也不过如此吧?布下这伤天害理的邪阵到底是为了对付谁?我拉过陆洁妤的手,紧紧握住。她虽然表现得很淡然,我还是怕她受不了眼前的事物,没想到她反而对我微微一笑说道:“我没事!”。我真是不能理解这眼前的女人,她就像对眼前这些事情冲满了好奇心,胆子比个子还大。
不再管眼前这惨无人道的场面,我们靠在一起沿着谷底崖壁继续前行。那些尸体离我们有些远了,身前的路显得比较干净。从进了谷口开始,这里变得开阔了许多。
走着走着。华夏踢到了什么东西,叮铛响。见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串钥匙。华夏把钥匙丢给我,我拿在手里看了看,这里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把钥匙串丢在这里。华夏说道:“这是我舅家里的钥匙。”
我们竟然巧合般捡到了林宏志的钥匙。看样子,这里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了。要找的引魂阵眼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林宏志当时肯定是就是从这山谷上边摔下来的。我抬头向上看了一眼,这处明显比华夏摔下来的地方高了不少。
我猜林宏志从上边摔下来并不是意外,察看周围地形这些小事情自然有人做。林宏志应该不会亲自动手,所以有可能是被人引到了上面的崖边,然后被下了黑手,那下黑手的人十有**就是李保国了。而我们进入这山谷里也不是巧合那么简单,虽然我们是一直很自觉地往前走,但我感觉就像有人故意把我们往这边赶一样,跟圈羊差不多。
时间过了不久,许茗香把我叫到她跟前,好像发现了些什么。她指着开始那山谷口外的两棵大树问我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我说不知道代表什么。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都不知道这么多年你到底学了些什么东西。”
我就奇了怪了,难不成这许茗香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一见面就觉得我应该是天纵奇才,天上知地上晓的角色?
许茗香就地蹲了下来,随手找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大半个圈,晃眼一看像个圆,但是又不是一个完整的圆,因为有一个缺口是许茗香故意留下的,她在缺口的两端点上两点,然后让我看这像什么,我接过她手上的树枝将这两点和圆的缺口连起来。
这时华夏走了过来,见了地上的图形就笑了,我不知道这傻*逼在笑什么,没有心情理他。华夏见我们都没搭理他,问我道:“赖子,你傻了吧?这不是“欧米咖”吗?”
我无名火起,冲华夏说道:“你狗日的滚开点行不行?算我求你了好吗?”
他开这玩笑,虽然让我笑不出来,不过我还是要承认华夏说的也没有错。时间太紧迫,林宏志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两天之内不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他离升天也不远了。正当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伏魔诀中记载的一个邪阵的图形和地上这图形很相似,其中圈口的两点就是这个阵法中的两个阵眼,这个阵法其实相对来说比较难布置,因为需要太多的天然条件,也就所谓的可遇不可求,图中圈口的两点必须是两棵树,而且一定要是槐树。
这种阵属阵法中比较典型的生僻阵法。所以一时之间我也没有反应过来。
此阵名“锁灵”,共六个阵眼,除开沟口两个外,在山沟内还有四个,《伏魔诀》中史篇记载,锁灵阵在历史上只出现过一次,汉高祖刘邦用在了死后的西楚霸王项羽身上,想让他永世不得超生。锁灵,顾名思义就是将人的魂魄利用这阵法困于阵中,让它永世不得超生。师公曾对我爸说过,锁灵实为鸡肋。用我们的话说就是又费马达又费电,阵法毒就毒在阵中六眼,眼眼相扣,环环相生,唯一能破除的方法就是,六人同时对六个阵眼施术,才能将此阵破了开去。平日里,就算有人误入此阵,阵中亡魂是害不了人的。从我们目前的情况来看,布阵之人一定是阵法大家,不知道和布引魂阵的是不是同一人。如果是的话,这手段简直惊为天人。阵中阵,见所未见啊!
不说其它,光是这六个阵眼儿所用之物,无不是天地之灵,灵前还得加个邪字,可遇不可求之物。刘邦人家那是开国皇帝,想要什么没有?能跟刘邦同等级别的人不是权倾天下那也是富可敌国了。
许茗香有些不耐烦了,推了我一把说:“你想什么呢?还救不救人了?”
我这会儿本来就心烦气燥,反问道:“我还正想问你呢,你跟着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到底是谁?”
许茗香想了想说:“你只要相信我不会害你们就行了,等这事完了,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我也只能选择相信她了,于是我们几人围坐在一起,我把所知道的东西对他们全部说了一遍,然后总结出几个问题:这个阵到底能不能破,能破的话该怎么破。如果不能破我们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救林宏志?还有个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我们进来这么长时间为什么没人中招呢?
第二十五章 赤龙望月穴
锁灵阵所在之处必是大人物葬身之所。那大人物曝尸荒野的概率也太小了点儿。如果我猜得不错,锁灵阵中的古墓规模一定不小。我果然是个风水白痴,遇到怨灵将领马迁的时候,我还以为这里本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样看来这里不但不是鸟不拉屎,可能还是风水极佳之地。
我们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救林宏志的命,至于那批被盗的文物有没有可能是出自这山区中的某一个墓,跟我们没太大关系。如果碰巧能查到些线索,告诉警察也不是什么坏事。说不定还可以混个良好市民。这文物案主犯有没有可能跟林宏志遇害有关联呢?说不好,总而言之,这件事情肯定不会太简单。我想我们已经找到了墓葬的大概位置,我想到有一种可能性,那人不会是将引魂阵的阵眼布在了墓葬的地宫当中吧?
我们谨慎地向山沟深处摸索着,华夏时不时地发出几声鬼叫,不知是真的害怕,还是为了吓呼我们。
许茗香打头,我垫后。陆洁妤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我已经习惯了她这样,从开始被群鬼围攻时就这样,不急不燥,向前的脚步未曾停下过,显得无比的淡定。我进阵的时间越长就越没底气,连许茗香都皱起了眉头。我在想是什么让陆洁妤如此的有自信。
我们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许茗香打出手势让我们停下,我们原地蹲了下来。华夏左顾右盼地问许茗香:“有鬼?”
许茗香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见鬼。华夏又问:“那你是想拉屎了?”许茗香转过头来瞪了华夏一眼后看向我叫道:“小弟,你过来。”
我小跑到许茗香身边蹲下后问她出了什么事,她说:“目的地快到了,把家伙准备好。”
我一边拿出包里的家伙,一边听她说清了我们的处境。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如果行家见到之后会毫不犹豫地叫出它的名字,赤龙望月。整个山脉从空中俯瞰下来,它就像一条躬身抬头望天的龙,为什么非要叫赤龙望月,我想只是为了好听而已。龙腹之地适宜墓葬,只不过不能葬妻妾,不能葬父兄。只能葬子孙,可谓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必备首选风水宝穴,葬于此处之人家族亲人可安享太平数百年。这也只是个传说,效果怎么样就不知道了。这里他娘的果然有大型墓葬。
锁灵阵就以这赤龙脉地势所布,面积不会太大,所以这之中的墓相对也比较容易发现。我想施引魂阵之人肯定把主阵眼藏于墓葬之中了。因为古代之墓几乎都会有殉葬之人,所以那里也是怨气最为集中之地,最适合做引魂阵主阵眼。
锁灵阵靠我和许茗香是破不了的;再加上陆洁妤和华夏两个拖油瓶;我们能全身而退就已经很不错了。洁妤没有说什么,因为她知道她不算拖油瓶,她身旁的华夏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嘴里叼根烟,完全不当回事。其实我们四个当中真正的拖油瓶正是华夏。锁灵大阵的存在跟我们没太大的关系,所以我们决定直奔引魂阵,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赌了!
许茗香说;我们必须先让华夏和陆洁妤有能力自保;然后才能专心面对接下来的困境。
我取下胸口上挂着的玉佩递给陆洁妤道:“带上;它能护你平安。”陆洁妤微笑着说:“这个我用不上;等下我会紧紧跟在你身后的。我相信你有能力保护我。”
我心想;我连自保可能都成问题还保护你。我见陆洁妤眼神坚定;也不再强求;于是转手将玉佩交给了华夏。他一手接过玉佩便套在了脖子上;阴阳怪气地说:“人家不要的;你才想到给我;有了女人你果然就忘了兄弟,你好讨厌哦!”
什么不好学,偏要学娘娘腔。
我一把就想把玉抢回来;不想再去管他的死活。仔细一想;华夏说得也有道理;好像是有点重色轻友的嫌疑。华夏趁我一楞神;跳了开去说:“送出来的东西还想要回去;你想要;也得老子平安回了成都才能还给你啊!”
许茗香让我们别吵了,我们要马上找到这墓葬地宫的入口。我将那铜钱剑别在腰上;上衣口袋里装着老爸给的几张符纸和《破魔诀》。有危险的时候;也可以临时抱抱佛脚;说不定还可以保住小命。
凡有大型墓葬之处;必有怨魂成群;人家死了肯定不希望送葬的还活着走出这大山,把这地方弄得天下皆知;等着盗墓贼来挖自己的坟吧?
只要是参与了送葬队伍的人和参与了修筑地宫之人结局都只会是一个字:死!
不过这也并非绝对啊。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大家都是干革命,挖地道的,想要挖出一条逃生专用的地道还是比较容易的。
看来开始那怨灵跟一群怨魂应该是送葬的队伍。心里不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知道前边有什么妖魔鬼怪等着我们;不知道引魂阵眼的位置;更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活着看见明天早上的太阳。
我想他们跟我的感觉差不了多少。我们就带着这种忐忑的心情又走了十几分钟后;发现身旁的植被越来越少;慢慢能看清地上泥土的颜色;直到周围已经完全看不见一点绿;我们才停下脚步;这里已然是光秃秃的一遍;就像是我们从来就没有进入过森林;而是走进了荒无人烟的戈壁滩。
许茗香痴痴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惊叹道:“果然是赤龙望月。”
她见我们不太明白;有意无意地解释道:“赤龙属火;赤龙局所在之地寸草不生;遍地如被雄雄大火日夜所炽烤;地上的泥土全部呈焦黄状。越是龙腹之地越是如此。
我听完后仔细一看;果然跟许茗香说的一样。我想林宏志根本就不可能来过这个地方;最多也就是一掉下来就被那脏东西冲了身。我们能轻易走到这里;也是因为林宏志掉下来之后让那被引魂阵封住的鬼灵直接上了身;这引魂阵相当于也失去了作用,不然打死我也不想来这个地方。
这时;华夏笑着说道:“原来风水宝地这么容易就能找到;等老子百年归西之后;一定要吩咐儿子给老子找块风水宝地长眠地下。”我一口接道:“你他娘的别说是百年之后了,当心待会儿死在这儿跟这里的主人共眠,每天没事就跟你玩玩**待。”
华夏脸一黑,扭头就走。我摸出老爸给的其中一张符纸,让他们全部围在我身边。两指夹住符往嘴边一放,口中轻吐一口气,念道:“灵符法无边;护得身周全;护身法罩,开!”
言毕;手中符纸瞬间自燃;四周被无形的光罩将我们罩了起来。
看着许茗香对我投来赞许的目光;心里稍有一丝得意;同时也有些奇怪。今天之前;老爸教的这些招数;怎么用怎么不灵光;今天的感觉就像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下子就成了武林高手的感觉。
华夏刚想说点什么,我脚下突然一空,身体马上失去重心,往下掉去;眨眼我便落在一个斜坡上;往下滚去;我一边滚一边还能听见华夏的惨叫;也不清楚他在我前边还是在后边。脑子里一阵慌乱,不知滚了多久;终于一屁股滚在了一团柔软之上停了下来。我慢慢活动了一下手脚;庆幸没有骨折的迹象后;我开始摸起了身下这团柔软。
摸着摸着摸到一团毛绒绒的球体;这球体上还有一只类似于耳朵的东西。我心惊胆战地摸出背包里的手电打开一照,我靠;这不是类似;这根本就是耳朵;这他娘的是颗人头;我按住人头;翻身就是一脚踢了过去。接着就是一声哀号:“我去,赖华你个龟儿子,当了你垫背;你还把老子的头当球踢;你特么这叫忘恩负义!”
我这才知道是华夏,连忙拉他坐了起来说道:“你摔下来;也不知道吭一声啊?”
我用手电照了照这个地方,像一个洞穴,面积并不大。可又觉得哪里不对。我来来回回照了几次之后,终于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我几乎用手电把这里照了个遍,没出口,或者说没有入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