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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不二面前,她成为了‘迹部派来的冰帝间谍’,在迹部面前,她又成为了‘为冰帝抹黑的叛徒’,总之,她就是那最不仁不义的存在。
静静听完她的叙述,日吉温柔地问:“你对你的行为后悔吗?”
余籽没有考虑就摇了头:“不后悔。我是冰帝网球社的一分子。我与青学少年们的立场不同。我对他们有些歉意,但也仅此而已。让我难以释怀的是——”
是什么,余籽并没有说出口。
记得当初黎丹看见冰帝第二次输给青学后,气得连午饭都没有吃,大叫‘该死的主角定律’!余籽那时觉得黎丹真是个孩子,会为了理所当然的事而生气。
但如今身陷其中的她自己,一想起即将来临的未来,也想像黎丹那样呐喊出心中的郁闷。
“你不是梦境,是真实的啊。”余籽喃喃低语。
这不是很可笑吗?冰帝的这些少年们明明都是真实的存在,想要赢得比赛的心情与付出的努力也不会比青学的选手们少,必定失败的结局却被漫画家的意志决定了。被看不见的手操纵着,上演预定戏码的人生,又怎么能称为‘真实’的呢?
自己在这里已经欠下了太多,用普通的方法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偿还了。所以,至少想用自己的力量改变他们傀儡般的人生。
余籽轻轻叹息:之前网球的生活果然让她坏掉了吗,居然会有这么麻烦的想法,并且不怕麻烦地去做了。能把她改造至此,这些少年不拿网球拍的时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很可怕呢。
“……你说了什么?”
迹部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余籽一跳,转过头,在很近地方,迹部紫水晶一般的眸子正倒映着她的模样。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你很重。”
“哼。”迹部一脸不爽地拢着发丝坐起来,“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叫醒本大爷?”他移过视线,“你是不是早就想欣赏本大爷的睡颜了?”
“是比醒着时顺眼一点。至少不会张嘴吐出自恋的台词。”
迹部回答的声音被铃声压倒。余籽从口袋里取出一只款式十分老土的手机,看了一眼号码后说了声抱歉走了出去。五分钟后她回到房间,迹部已经整理仪容完毕,恢复了一贯端正整洁的样子。
他疑惑地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余籽,问:“你怎么会有手机?”
知道余籽不喜欢欠人情,他把钱交给女仆,吩咐女仆每次装5万丹在她的钱包,在她出门前放进她的书包,让她随身携带以防万一。
但是根据女仆汇报,这半月来余籽一分钱都没有用过。
“用赚的钱买的。”
“啊嗯?”
“日本对女学生还是比较宽容的,工作机会很多。”
“什么工作?”
“我是个伪?技术宅。”
“哈啊?”
“网站构建,文章写作,音乐工作室雇佣的业余歌姬,这些技术都能成为金钱的来源。”余籽淡淡的一笑,“想起来,若是没有遇见我的好友,我不会去学习这些知识,现在也就一无所长了。”
“你的好友,就是那个像本大爷一样有泪痣的家伙?”
“嗯。她是一个真?技术宅,喜欢动漫,擅长美工和雕塑。她领我入二次元世界。虽然我至今还是没察觉到二维生物有什么爱,但和她一起工作很愉快。对我来说,如果她是梦想家的话,我就是她的执行者,为她完善她的幻想世界。”
“……你喜欢这种宅男?”
余籽疑惑地看着迹部仿佛锅底一样黑的表情:“宅男?……你该不会一直认为我的好友是男的吧?”
“你不是说他像本大爷吗?!”
“像你又不一定是男的。”潜台词:其实喜欢手持玫瑰的迹部你更像女王。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迹部突然宛如万朵玫瑰一同绽放一般惊心动魄地笑了。全身放松靠在沙发背上,他带着那美丽无比的笑容问:“你和她感情一直很好吗?”
“啊,那个人跟我的关系,大概就像迹部你与忍足的关系。当然,我充当的是忍足的角色。”
迹部哑然失笑:“哦,忍足?你和他有哪里相似吗?”
“负责在没人吐槽的时候吐槽吧。”
“哈哈,你这个总结倒是华丽的正中红心了。”
余籽接受了迹部难得的赞美,淡定地自夸道:“吐槽的人都有一双看透真理的眼睛。”
迹部笑着弹了余籽额头一下:“没想到你这个网球女还相当自恋。”
“在冰帝绝不敢称第一。”
一旦陷入互相抬杠的循环就会浪费很多时间,这次也不例外,过了好久迹部才想起自己在这里留到那么晚的原因:“你今天逃跑后本大爷和青学的人都说清了。”
“敢问主上与他们说了些什么?”
“告诉他们你是本大爷的人。”
“……没有其他的?”
“还不够清楚吗?”
“迹部。我很抱歉。”余籽诚恳地望着他的眼睛道歉。迹部如果希望别人理解事态,一定会仔细认真地解释,哪怕对立场不同的敌方也一样。他如此含糊地一句话带过,只强调了‘她是他的人’,其实是为了把青学的注意力从她身上引到了他身上,以‘我派出了她’这样的言下之意承担了她犯下的错误。
不过,迹部就是会做这样事的人,她怎么会一度以为他会恨她在他面子上抹黑呢?
世界上最令人愉快的事情莫过于自己付出的东西他人不但能察觉,还给予自己想要的回应。接受余籽道歉的迹部像被撸顺了毛的狮子,等了一晚上的气也消了:“没办法,本大爷臣子的错就是本大爷的错。你只需要记住冰帝不需要你做这样的事,也能打败青学。”
“嗯。”
“那么给本大爷从实招来吧,你今天一天逃哪里去了,啊嗯?”
“……”
“要好好思考才能回答本大爷吗?哼,本大爷也不差这点时间,你就好好的详细的想好再解释吧。”
夜还很长,刚睡醒的女王精神还很充沛,余籽,还将被折腾很长一段时间
(综漫)鱼子酱的回家之路 名为‘网王’的地图 第二十二张茶几
仿佛感染了全日本网球少年们的热情,气温逐日攀升。步入盛夏的新学期始,日本中学生网球大赛开幕。在败北之后成长了许多的冰帝在全国大赛最初两轮轻松击败对手椿川和狮子乐。第三轮,冰帝迎来了和宿敌青春学园的比赛。
跟在冰帝队伍中的余籽还没落座就感觉到格外令人在意的视线,抬眼一看,不是很意外的看见认识她的青学少年们纷纷向她行着注目礼。
“鱼子。”耳边传来日吉的声音,余籽移开了投向青学的视线,转向了他。日吉若无其事地问:“要喝东西吗?”
余籽明白日吉不想让她多对青学感到歉疚的温柔,不由扬起了嘴角:“不用。”沉默了一秒,她定定地注视着日吉的双眼,“日吉君,比赛后我有话想对你说。”
“那么比赛完结后,一起回家吧。”
“嗯。”
余籽应了声后将视线投向了远处的计分板。终于到了漫画中冰帝的最后一场比赛。不管结果如何,她都想在比赛结束后,将她穿越到这里的真相告诉日吉和迹部。
正想着心事,冷不丁地额头被人弹了一下。余籽捂着额头,淡定的看向不知何时跑到身边的迹部:“好痛。”
“哼,本大爷不指望你能情绪高涨得像学校里那些母猫一样,但至少也不要露出一副将要就义的不吉利的脸。”
“主上的话才不吉利。”余籽从包里拿出一罐用毛巾包着的饮料递到迹部面前,“为了去去晦气,出赛前请喝这个功能型饮料。”
这还是网球女第一次送他东西,多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迹部立刻拨拉开了外面的毛巾。在看见罐头上写的血淋淋的三个大字时,他眉头和唇角像通了电似的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忍着把罐头扔到地上的冲动,迹部尽量保持着华丽,手却不客气地往她头上砸去:“你想给本大爷喝什么,啊嗯?!”
余籽护着头,无比真挚地说:“甲鱼血。店主说男生用这个补充精力最好最快了。”
确实是补充精力的饮料,但是此‘精力’只能用在不和谐的地方。
无视迹部狂抽的表情,余籽在日吉转身逃逸前从包里拿出了另外两罐:“日吉君,也有你和向日君的。”记忆中,似乎日吉向日会因为后劲不足而败北,迹部更是在体力耗尽后输给了小强体质的越前,他们赛前必须补充足够的体力才行啊。
日吉迟迟没有伸出手:“……我认为赛前喝这个不太合适。”
“啊,是吗?”余籽缩回了手。虽然没有流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但周身却散发出一种貌似是失落的感觉。
感觉自己欺负了余籽的日吉有点不自在地伸出手接过了余籽手上恐怖的饮品:“我知道了,我会喝,也会让向日前辈喝的。”
解决了日吉后,余籽把视线投向了迹部,后者轻咳一声:“坐好,马上要比赛了。”
“嗯。”
冰帝vs青学的第一场,冰帝方派出忍足,而青学迎战的是桃城。桃城在快输掉时为了救球头撞上了护栏,cos了一把洒热血的小强。看他血流满面却一点也没有处理一下再继续比赛的意思,不由让人怀疑他是想用狰狞血腥的形象把实力明显在他之上的忍足吓倒。幸好出身医生世家的忍足心理素质足够强大,不为所动地以6…2轻松赢得了第一场比赛。
迎接凯旋的忍足的是余籽亲手递上的冰毛巾和饮用水。忍足一扫刚才余籽只给三人饮料时的不平碎碎念状态,笑眯眯地说:“鱼子酱今天真是温柔体贴。”
没有像平时一样淡定的吐槽,余籽绽开了灿烂的笑容。忍足在被她第一次向他展露的笑容惊到石化后,立刻被她踮起脚抚摸他头发,宛如慈母一般的动作雷成石渣。余籽顺了他两把毛,轻拍他的肩膀:“很好,我很高兴。”
“…啊。”忍足有些发懵。
“来,好好休息吧。”
“哦。”还没回神的忍足抱着毛巾和矿泉水坐到位子上cos雕像去了。
余籽仿佛没有感觉到全体冰帝正选看外星人一般的视线,带着笑意看向场上的日吉与向日。
在这段时间以来拼命的回忆剧情,余籽记起冰帝与青学决战时,忍足虽然战胜了桃城,但比分比较接近,忍足打了一场令他满身大汗的硬仗。而今忍足不但大比分拿下比赛,回来时还有余力逗她玩。
剧情显然微妙的改变了。也许冰帝这次能战胜青学也说不定。
第二场日吉与向日组成的双打对青学的海堂与乾。日吉与向日都属于爆发力强技巧佳耐力较差的选手。冰帝派出这样的组合是为了速战速决,迅速解决掉除了体力佳擅长打持久战外其他方面都不如他们的海堂与乾。这个安排是把双刃剑,决定了日吉与向日必须一直使用最强状态完全控制局面,不能让海堂与乾找到机会反击,否则时间一长被榨干的就是己方的体力。
相处半年来,日吉的进步程度有多大,余籽比任何人都清楚。而向日自从上次对青学时体力不支落败后,接受余籽指导时总是非常认真,成长也相当显著。在漫画中他们耗尽体力失去主动权后输给了小强体质的海堂与乾,这次会鹿死谁手谁也不知道。
比赛进行到5…0,日吉与向日完全控制了比赛的节奏,打得海堂与乾毫无招架之力,临近冰帝的赛点还是一分未得。因为一直拼尽全力进攻,此时日吉与向日已经大汗淋漓。
“奇怪了。他们看起来也不是很累,但为什么出了那么多汗呢?”凤有些担心地问尅А‘户皱着眉头回应道:“我怎么知道。”
迹部挑着眉头,喊了一声:“鱼子。”
“啊,什么事。”
“那东西他们喝了吗?”
余籽去垃圾桶旁探头,看见里头有两个眼熟的空罐:“喝了。”
迹部额头暴着青筋,召唤余籽过去,一个栗子敲得她直接蹲地。
敢情日吉和向日不是运动出汗,而是血液循环过快气血沸腾来着!
抱着头的余籽有些不确定地问:“难道是饮料的关系?可是我是在大型保健品商店买的,应该不是假的。”
迹部已经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场上轮到冰帝方发球,日吉却迟迟没有开球。向日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拉开粘在身上的衣领扇着风,表情茫然。日吉的反应没有那么明显,却也费力地用家传武术用呼吸法调整着变乱的呼吸。看来甲鱼汁这么刺激的东西对未成年少年来说还过早了一些……
之后两位可怜的少年重新投入比赛,却在‘热血沸腾’的煎熬中失去了比赛的控制权,逐渐落于下风,被保留了实力的海堂与乾追平进入抢七局。比赛过半后向日的体力已经完全不支了,全靠日吉的苦战才能打到抢七。在抢七,日吉的体力也抵达了极限,在最后一分接球失误,输掉了比赛。
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两位少年慢慢回到了冰帝那边,摔坐在长椅上弓着背休息。余籽主动上前为他们擦汗。日吉感到她的手在颤抖。
他抬起头,语气淡淡但是坚定地说:“并不是你的错。”连向日也苦笑着附和:“确实不是鱼子酱的错,是我体力不够。鱼子酱不要难过。”
余籽慢慢地收拢了颤抖的五指握拳。她为他们擦汗,递水,一言不发。
第三局,桦地对上的是伤愈归来的青学部长手冢。桦地copy了手冢的手冢领域与零式削球,完全压制了手冢。老天却像看不得冰帝占优势,降了一场雨,用场地的湿滑破解了桦地copy来的招式,而手冢又使出了网王三大必杀技能‘千锤百炼之极限’,将桦地击败。
因为降雨的关系,剩下的比赛延迟到第二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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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着红色系家具的屋中亮着一盏黄色的案头灯,灯下铺着一本写满字的笔记本。笔记本附近不远处的电脑显示屏翻出的蓝色荧光打在黎丹的脸上,把她的存在模糊成晦暗的颜色。
沉思了片刻,再看向电脑屏幕的时候,黎丹发现桌面上的聊天窗口已经被字覆盖满了。几天前突然加她好友的网友‘就爱软妹子’在她分心的这段时间不停的发来关切的消息,问她是否下线了。
‘就爱软妹子’是个混迹黎丹常去的论坛的宅男,任谁都不会相信三好学生活泼开朗的黎丹会搭理这种人,而且还占用了学习的时间与他聊天。黎丹却觉得用谁也不知道的QQ号与这种永远不可能见面的宅男聊天是种减压的方法,至少他对幻想世界充满‘爱’,对她提出的不切实际的问题也能认真地回答。
黎丹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打出一行字的回应:
红女王:
我刚才在思考一个问题。
就爱软妹子:
女王的心事我爱听。
红女王:
如果你被你的朋友扔到自己没办法逃脱的监牢,他告诉你过一段时间会放你出来,你会相信他吗?
就爱软妹子:
要看我对这家伙有没有爱了。
红女王:
有爱就会相信了吗?
‘就爱软妹子’打了一长串理论来证明自己有爱就会无条件地相信一个人。黎丹看着不断跳出的文字,鄙夷地扯起了一边嘴角。
黎丹对余籽说了谎。她为了稳住余籽,以便利用余籽来探索自己能力的秘密,通过亚久津优纪与不二由美子告诉余籽她正在想办法搭救她出书中世界,让她相信外面的世界时间过得很慢,她的失踪没有造成什么很大的麻烦。为了不让谎言出现漏洞,她之后都没有利用NPC与她联络。距离上次利用不二由美子跟余籽通信息,余籽所在的网王世界已过了2个多月。从字里行间,至今完全看不出余籽怀疑她欺骗了她。
黎丹心中的怀疑与不安却与日俱增。换位思考,如果是她被余籽写进了书里,余籽那么长时间不对自己施以援手甚至派人联络她,她一定不会再相信余籽,甚至会怀疑她是不是想玩弄自己。
余籽到底在想什么,她不是那么愚蠢的人,她真的不在意现在这种状况吗?还是说她不在意的是她黎丹,所以她的欺骗对她来说根本无所谓?
黎丹下意识地咬着大拇指的指甲,仿佛那样做可以减轻焦虑。
明明自己才是可以控制余籽的人不是吗?为什么她会如此不安,如此猜忌,反而好像被无能为力的余籽控制了一般。
这种讨厌的熟悉的感觉。
黎丹还记得多年前在预备班第一次见到余籽时,余籽一脸恬淡好像老僧入定,周围却围着一堆正说的非常开心的男女同学。从余籽所在的位置便可看出,她是那群人的中心。
黎丹在进入这所陌生的重点学校前,因为漂亮的外表与优秀的成绩一直处在余籽那种被众人环绕的中心位置上。她本以为自己以实力考上这所出名难考的学校后,一定能迅速引起他人的注意,至少会有一两个向她抛出友谊橄榄枝的家伙。不料她静坐了半天没人搭理,只是可怜地蜷缩在角落。
这种情况令人愤怒。那个被众人围绕的余籽看起来也格外碍眼。
在见面的第一天,黎丹本能地想要抢夺余籽的位置,击溃她让她承认她黎丹才是人群的中心。
于是她接近她,博得她的好感,让她把她带入她的朋友圈子,再把本属于她的朋友都变成自己的。
这一切都按照她计划的那样实现了,余籽似乎从来不会怀疑她人接近她的目的,单纯得像个傻瓜。
但是在交往了一阵子后,黎丹却觉得自己才像个傻瓜。她以为自己已经夺得了余籽的位置,其实余籽并没有把位置,乃至她黎丹的存在放在心上。对余籽来说,周围的人爱来就来爱去就去,就像繁华与浮云;对周围的人来说,余籽公平而温善,不会夺取也不会竞争,却像一块压住根基的石头,有她在就有安全感,人心不会背离她。尽管黎丹已经取代余籽成为了中心,余籽却没有失去任何东西。
为什么余籽什么也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