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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救过人质,端掉过制毒窝点,还曾经长期在金三角做过潜伏工作。那时他作为毒枭头目的厨子,在毒枭最终被捕后仍要求临死之前再吃一次一次他家厨子亲手烧的酸菜鱼。他带出的徒弟至今还会说他是公安部门的业界传奇之一。随着一个老警察的退役,他曾经的荣誉在烟消云散后仍旧留下了深深的积淀。
这个老警察其实没有架子,他并不需要别人的敬意给他带来特殊的满足。
敬意是老何忍不住的自发行为。
夏臻并没有带着卫幽黎逃回他的老家,老夏的表情告诉老何,他并没有为了包庇儿子而说谎。
一顿老酒,几张煎饼卷大葱,一碗酸菜鱼是他的拿手菜。老夏说当年金三角的毒枭就是吃这手最正宗的酸菜鱼吃上了瘾。说起夏臻,老夏欲言又止,他们的关系倒不怎么亲近。夏臻妈妈去世时他还困在金三角执行任务,回来时夏臻在辽宁读刑警学院,之后总共见过三面。他们父子俩基本上也没啥话说。夏臻工作忙没法回家,每个月倒是会邮寄些补品。老夏指着门后的补品给老何看,可惜他根本不怎么会吃。
“夏臻工作上还行吧?”喝了会酒,老夏还是忍不住想问问,老何点头:“那小子,可行了,我这老家伙总离不开他。”
老夏点点头,很欣慰:“那你今天来家里找夏臻,别瞒我,是不是夏臻犯了啥错误。”
老何忙摇头:“没有的事,他能犯什么错误?夏臻放个小假,我正好有事找不到他,只好找家里来了。”
“这孩子,放假就放假,怎么连手机也给关了,不像话。”老夏还是很敏锐,老何知道其实他骗不过他。
干脆就岔开这个话题,老何跟老夏聊夏臻小时候的事。
老夏说,小夏从小是个体弱多病的孩子,多亏了有他妈细心照顾才能长成如今这么结实的小伙,老夏回忆起夏臻小时候的模样,虎头虎脑的,跟同龄孩子比起来特别的善良,他那个时候忙的顾不上家,夏臻从来不记仇,每次他回家都扑过来叫爸爸,爸爸。说到这点,老何想起自家的孩子,也是这样子,不免感慨。
老夏喝了口小酒,隔一会摇摇头:“可惜如今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自己的想法,但是咱爷俩的感情却再也没机会好好沟通了,生疏就是生疏,不在一起生活没感觉,没了他妈,我跟孩子单独在一起,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老何点点头,于是问:“老哥,兄弟问句不该问的话,嫂子是因为啥过世的?”
老夏无奈:“我家老伴是白血病死的。”
老何一惊:“哦。”有点后悔自己多话:“怎么得了这个病。”
老夏说:“她有家族遗传,听她说她老一辈就有几个人是得这个病死的,哎,我就是遗憾,当时困在金三角回不来,当初我要是不逞强非要接受这个任务就好了,其实我也后悔。”荣誉感,立功,为了别人的家庭做奉献,其实说起来是很高尚的,但是在现实中,要说有没有后悔的时候,是真的后悔,锥心之痛。
“当时,就是夏臻一个在照顾他妈?”
老夏点点头:“这孩子很辛苦,小小年纪就照顾他妈。当时我在潜伏任务,队里为了掩护我,没办法大张旗鼓的去照顾我的家人,夏臻跟他妈以为我是去金三角大功做或伙房大师傅,队里补贴了好多钱帮我老伴看病,他们以为是我寄回来的工资。等我回来之后,一切就来不急了。”
说起伤心事了,老何陪着难受了半天。
从老夏这里出来,一边走一边想着老夏的话。
老何终于找到了当时夏臻妈妈的住院记录。
记录写着,大约她从生病到去世,一共是三年左右。
中间局里补贴了三十多万元钱,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挽救她的生命。
她住院的地方是青岛第五人民医院。
其实老何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调查夏臻,但是有一种直觉促使他想要搞清楚这个年轻人的一切。
只是一个念头对他说,老何你调查过这么多的人,有没有想过你连你的搭档都没彻底了解清楚啊?倒是你的一切都在你搭档面前毫无保留。或许感到了一种不公平,他愿意花一段时间弄清楚夏臻的情况。
夏臻妈妈的病历档案还在,但是当时她的主治医师已经退休了。剩下的年轻医生除了能找到这份病历,其他一切都没办法告诉老何。老何想知道当时夏妈妈住院的情况非常困难。
直到一个意外,老何发现当初夏妈妈最后结账的人,并不是夏臻。
详细的记录上记载着,当时结清最后一笔账单的,是夏妈妈的主治医生。
老何,最终敲响了这名医生的门。
医生得知了老何的身份,非常客气。听说老何想要了解一些情况,也爽快的答应愿意配合。
老何拿了这份病历给他看过,医生想了一会说:“我记得,这个病人比较特殊,她去世的时候还有一小笔的欠款,我觉得她可怜,就帮忙还清了,不是很大一笔钱,只是因为病人生前说过,如果钱不够了就不看了,她不希望人死了,留下一笔债换不上。”
“当时照顾她的,是她的儿子吧。”
“对,开始照顾她的是个挺乖巧的男孩子,只是可惜。”
“为什么可惜?”
医生说:“本来这男孩子一直照顾他妈妈照顾的不错,我们想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可以为他妈妈成功配型,没想到不检查还好,一检查发现,这孩子的指标也不正常,其实他自己也是个白血病患者,一家两口同时患病,非常的可怜。那个孩子很坚强,这件事从来没有对他妈妈说过,也没有住院治疗,只是吃了一些常规药物,我们本来想要强迫他住院,他却说,如果一定住院,必须要等她妈妈稳定或者过世之后。结果这孩子突然就去世了,比他妈妈走的还早,我们不希望她妈妈知道这件事,当时想了很多办法隐瞒,好在她那个时候的神志不清,也分不清照顾她的是什么人。”
老何哑口无言,他想重新再听一遍。
医生说什么?
医生的意思是?夏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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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夏臻3
专业的人像分析机构,把老何带来的一组照片做了比对。这是夏臻从少年至今的成长照片。根据人脸专家的解说,人在成长过程中确实会发生变化,只是基本的骨骼结构跟比例是永远不会变的,也就是三庭五眼的比例,就算是做了整形手术,外观可以改变,可以磨骨,但是大框架也无法改变。照片比对的结果很明显,少年成长之后的男人,虽然样貌跟少年极度相似,但是大骨骼比例却有着几处差别,主要是额头的宽窄,双眼距离,眉与眼睛的高低比例。差别在人眼看来并不是特别明显,但是在电脑上,就可以标注的非常清楚。
老何问:“照片上是两个人确定无疑了么?”
“嗯,可以确定是两个人,只是这两个人的外貌相似度的确很高。”
“这件事,可以暂时帮我保密么?”老何拍拍人像专家的肩膀,他虽然极力希望了解夏臻,但是今天的结果有点超过他的预期了,既不容易接受,也不容易承受,而且他不确定人脸专家会不会出现错误的时候?假设专家的话可信,那么在他身边多年的年轻人不是夏臻又会是谁?老何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烟头烧了手指才惊醒过来。
老何一身冷汗。
夏臻的身份推翻之后,他过往的一切也可以全部推翻了,夏臻为啥要假装别人呢?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老何无从得知,这一切只能亲口问问夏臻才能明白。
车子后面是厚厚的案宗,最近所有案件的资料,老何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再看看这些卷宗,希望能从其中找到那根细小的线头。王敏寻找卫幽黎也是毫无结果,但是香港病发的那个明星却有了一些进展,那个明星住院之后,经过院方的治疗,已经逐步开始消肿。脸上的肿胀物经过了干涸,结痂,脱落,脱落之后没有任何痕迹。明星已经离开了医院,国安方面立刻向医院咨询治疗的详细流程,结果却的他们也没什么特别的办法,只是努力维持这病人的生命,注射抗生药物等等,这病人的情况,算是自愈。
国安调查员把当时接触过患者的影像资料全部调出来,发现了一些情况,曾经有人在夜间进入过病人的隔离病房,因为都穿着隔离病服所以看不出来样子,他在病人的输液滴管里注射过一种液体。液体跟药物混合,输入了病人的血管内。从这以后病人开始好转现象。这段资料证明,至少这世上已经存在了可以化解病毒的药物。
也可以确定这次的病毒事件的确是**。那个组织,怎样都跟三仙人集团脱不掉干洗了。
但是没有确切证据,三仙人集团还没有受到任何的稽查。
私下里调查三仙人的人员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结果。
王敏希望可以设法跟三仙人的负责人沈儒秋当面约谈一次,进行一些旁敲侧击,既然这种病毒有药物可解,国安部门悬着的心已经放下一半,他们必须要搞清楚这次病毒的类型,特征,发病原理,以及治疗方法。怎样从三仙人集团搞到这一切资料,是国安部目前最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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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沈儒秋
根据联系,三仙人集团跟一系列的杀害案件也有洗不掉的关联。
矛头的方向非常明确。
王敏坐在椅子上,三仙人漂亮的秘书小姐端来一杯很精致的玫瑰花茶放在王敏身侧的小茶几上。
王敏看看手表,秘书笑着说:“您再稍等一下,我们沈总——”真说着,沈儒秋来了,“您跟沈总慢慢谈。”秘书很识趣的回避了。
沈儒秋脸上挂着一种很儒雅的笑容,温和里夹着书卷气。
这是个教养很好的男人。
王敏敏锐的观察他的细节,精致的西装,干净的脸,干净的头发以及干净的手指。
他跟王敏握了握手,之后请王敏坐下,准备展开这次谈话。
“王敏小姐是来自国安部门的调查员么?年轻有为。”
“沈先生,我今天来,是想询问你关于目前假设病毒Z病毒的相关情况,最近在香港爆发的Z病毒案例,根据调查病人曾经在美容机构接受过脸部治疗,所用的抗氧化药剂,是贵集团生产的产品。”
“是么?如果是我们集团的责任,为什么我至今没有听到有人对我说起?”沈儒秋微微惊讶了片刻,拨通了一个电话,询问最近有没有产品试用者的投诉情况。
“王小姐,我们集团还没收到任何投诉,您怎么确定我们集团的产品出现了问题?”
“病人病发状况疑似是病毒症状,经过我们的调查,他病发前接触过你们的产品。”
“如果真是我们的问题,我们一定要好好调查这件事,毕竟医药公司的产品担负着很大的社会责任。但是国安方面或者警方,如果是通过调查怀疑我们的产品,就请先拿出很确定的证据,这样才方便我们对产品进行自检。”
沈儒秋看看时间站起来说:“对不起,我开会的时间到了。”
他走之前笑着说:“不过如果没有确定的证据之前,请不要再外界传出不利我们的谣言,对我们的形象造成负面影响。”沈儒秋走了,他对秘书说:“送一套我们最新的抗氧产品给王小姐。”
王敏看着手上的抗氧套装,直接交给实验室做分析去了。
分析的结果很快出来,这套产品没有问题,全是对肌肤有益处的营养精华。
如果单从这套产品来讲,根本没办法构成对三仙人的指控。
王敏觉得沈儒秋要么是料定了她会对这些赠品进行检验,要么就是,她拿的这些套装跟真正能产生副作用的那些产品不同,这种公司想做障眼法很简单。沈儒秋的身世背景,也有些传奇色彩,御医世家的继承人,名校精英,身家成迷,还有一个庞大复杂的社会关系网。
沈儒秋的集团在国外注册,并且已经成为英国最大的私人制药公司。
资本无国界,他的身份跨域性很强,调查起来也有困难。因为对于这种跨国的集团来讲,他在不同的地域中都会因为想关利益人而构建出一个新的人际网密码锁,这些人际网为了自身利益,也会自动的为他做各种的保护工作。听老何说,丁染结婚的时候,因为沈儒秋的关系而到场了半个地球的医药链条,足见他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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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御医
漫长的封建王朝培养出多个御医世家,这些御医世家偶尔交叉,联姻,师徒关系,慢慢继承下来,又融合成新的御医世家。他们的命运随着朝代的变更起起伏伏,能长期昌盛的家族少之又少,沈家却不是这样,沈氏御医宋代开始进入宫廷,辗转多朝,沈氏在宫廷内的根基从没断开,明朝尤其被永乐皇帝依重。沈氏曾经还是明代官学医科类的支持人,掌握了很多的配方。清朝时期,沈家的御医更受到慈禧太后的看重,每年慈禧太后赏赐下来的财富都是很惊人的数字。
沈氏御医的最后一代,最后先移民去了香港,沈儒秋,却是在英国长大的。沈儒秋在英国建立了他的第一间实验室,取得了一种抗氧制剂的专利后,建立起他的私药公司。他们公司多次宣传,这种配方曾经帮助过慈禧太后维持肌肤的年轻,并且还有个神乎其神的传说,据说慈禧太后即使死后,皮肤也保持了相当一段时间完好,直到遭受东陵大盗孙殿英的破坏之后,她的皮肤才开始彻底崩溃。
“当然,这些说法是三仙人刚刚进入大陆市场时烘托产品的说法,还是很有煽动性的。”王敏在屏幕上换了几组三仙人集团产品的照片,“三仙人公司的产品分为两类,一类价格昂贵从来没有通过一般渠道销售过,而是跟欧洲顶级的几家美容机构合作,这些产品只服务于富豪,明星,贵族。而且这类产品的保密资料做的很好,价格从来没有公开过,不过一定是天价产品无疑了。但是总会有一些消息在暗示给消费者,这些富豪跟明星有在偷偷使用一种神奇的,但是寻常人根本买不起的特效药,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三仙人很快推出了平价产品。大众都有一种从众的心态,于是三仙人火到了现在,市值几何式在上升。”
“如果我们进一步假设z病毒是一种产品副作用的爆发症,会怎么样?”老何问。
“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怀疑,会不会除了周组之外的其他几例患者,都的因为使用了三仙人公司的药物造成的症状,也许真的是一起医疗事故。”
王敏说,患者的身份其实也有一定的特点。
富商,名人。也许出问题的,是三仙人某类特别的产品,并不是市场上销售的大众产品。
那个香港的明星出院后,很快就失踪了。媒体上的消息再说,他是为了进一步康复避免被骚扰暂时躲到了秘密的住处,国安局一直追踪他的信息,知道其实他本人根本没有离开香港,而是躲在一间半山别墅里面。
在山麓上的一间灰褐色别墅坐落在一片郁郁葱葱之中,这块地方算是香港难得的一片低容积地带了。王敏从车上下来,按了一下门铃。不久之后出来个臃肿的菲律宾女人。她只会说香港话跟英语,并且有些粗野的对王敏说你快走吧,主人说了谁都不见,不要打扰我们。她也许是把她当成了狗仔队之类,王敏用香港话告诉她,我是医院的医生,这次来是对病人的情况做回访的。王敏从包里拿了一本医院发出的信件。那个菲律宾女人看不懂文字,只是冷漠的说,她要先把东西给主人看完才知道能不能开门。
王敏站在外面等了十分钟左右,菲佣才把门打开请她进去,并且一路强调,主人的身体才好,不能结束太长时间打扰。佣人带她去了楼上的卧室,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面朝落地窗,目光直直看着外面。
“你是医院来的?”男人问。
王敏说:“您能转过身子么?我需要看看您的恢复情况。”
男人转动轮椅,看向了王敏,他的脸脱皮严重,一层层的干皮下面,有粉红色的新皮肤。
王敏走过去,带着手套检查了片刻:“看起来恢复的很好,似乎也不会留下疤痕。”
男人似乎有些抑郁,始终微微低着头。
“先生,您不要沮丧,您现在已经很健康了。”
“没用的,我毁容时的样子已经曝光了。”
“等您康复之后,很快大家就忘记你生病时的样子了。”
他应该是有了比较严重的心理创伤,看看王敏:“我查了一下,好像我这种情况,很多都是基因问题,医生,我会不会有基因缺陷?会不会复发?”
“不会的先生。”王敏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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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青春
这个男人非常的沮丧,可以从外观就感觉出他患上了比较严重的抑郁症。整个谈话的过程并不流畅,伴随了一阵阵的沈长的暂定,男人把自己包裹在一条黑色的厚厚毛毯中,其实房间内根本不冷,王敏知道这是退缩性的自我保护的反应,人在经历过恐惧后的心理失常,需要用一个比较私密的外界手段将自己包裹在相对安全的空间内,这个空间越小,跟身体越紧密,说明恐惧感越强烈。男人不时的低下头,能感觉出来他试图控制他的情绪。“先生,您到底在害怕什么?”
他停顿了一会,说:“我害怕,复发。”
“复发?为什么会这样想?”
“如果是基因缺陷呢?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不容易,经理了许多困难,如果我是个有基因缺陷的人,如果这种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