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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模模糊糊的传来李信责备的声音,感觉到额头上被李信温凉的手贴着,几分钟后,就被李信抱起来灌了一杯甘苦的药水和包着糖衣的药丸,这回倒是真真实实的把我给苦醒了,真得是从以前到现在还是这么讨厌吃药啊……我又没有生病,李信为什么还要灌我喝这些难喝到死的药水?!!
我撅着嘴,不高兴的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眸,看到李信的手里面还拿着小巧的体温计,一只手还抱着我放在他的腿上。
“信……怎么了……?”我努力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楚一点儿李信,发现自己的声音也说得不太清楚了,很低沉很沙哑,这是怎么回事?
“律,终于醒过来了?”李信紧了紧抱住我的手,额头轻轻地碰着我的额头,轻柔的问。
“嗯……”我皱起眉头,再往李信那里钻了钻,头搭在李信的肩膀上。
“是不是很不舒服?”李信拍拍我,问。
“我……怎么了?”我闷闷的问。话说,这种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啊?而且,我不是在客厅里面等着李信回家的吗?再后来,李信回来抱着我在沙发上面,再后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某个小傻瓜在没有打开暖气的客厅里面等我等的感冒了也不知道,幸好这一次没有发烧。”李信庆幸的拿起手里面温度计看了一眼,松了口气的对我说。
我不在意的瞄了一眼这个体温计,李信什么时候跟我量的体温?难道是刚才我睡着了的时候?想到这个,我伸手就扯过李信的体温计,甩了甩发晕的头,我看了一下,还好,只有37。1度,还属于正常人的范畴。真得是难得有一次感冒不会发烧的啊……
“律~”李信无奈的看着我。
“我没事……真的……”我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难受,把手上的体温计随手扔到一边去,心不见心不烦。
“律,不能这么孩子气的啊~”
“我……要喝水……”我赌气的扭过头,不理会李信的话,不过,还是没有自觉的蹭了蹭李信在我头顶的手心。
“好,感冒还是喝多一点水会比较好。”李信伸出唯一自由的手,把床上因为我睡觉不安份的原因散落在床上床下的几个白色枕头放好在床头上(其实大部分时间我还是睡的挺安份的,可是,咳咳……两个人睡在一起的话,大家明白吧?),双手把我连同被子一起靠放在枕头上面。
“慢点……律……我们家不缺水的。”李信看着还拿着马克杯猛喝水的我,无奈的说道。
“没事~”我才不会这么没用呢,可是,人有时候的确是不可以太自信的,不是有一句俗语叫:乐极生悲的吗?
这不——
“咳咳……咳……”
最后的最后,我把被子和自己的睡衣都弄湿掉了,在李信无奈的眼神里,依然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李信抱着我去浴室洗了一个香气喷喷的热水澡。
“现在有没有清醒一点了?”李信帮我穿着家里面最厚的棉睡衣,抱着我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好,身上还是继续的裹着厚厚的棉被。而刚才床上的衣服和被子,已经被李信扔到洗衣机里面,去自动清洗去了。
这两年来,我和李信倒也是从高高在上、不知人间烟火的皇子殿下渐渐开始变成一个正常人了,最起码的把衣服什么的扔到洗衣机里面,把碗筷放进自动洗碗机里面,会经常的在自己家里面的厨房里,做一些两个人自己喜欢吃的菜,而且,我发现就连厨艺——李信的天分也比我的还要高啊……所以说,这个世界上还真得是有一种人叫做天才的。
“信,我要吃你做的菜~”我靠在沙发上,对李信说。李信的厨艺好是好,但是,问题是他很少下厨做饭的,除非是两个人什么重要的节日,像是生日什么的,还有就是我生病和不舒服的时候,才会亲自下厨做饭给我吃的。
所以说,其实有时候生病了也并不全是坏事来着,当然了,这可不能够跟李信说的。
“好,我做饭,你想要吃些什么?”李信坐在我身边,伸手再摸了下我的额头,感觉到似乎是真得没有发烧了,才放下心了,开始询问。
“嗯……想吃牛排……信做的……沙朗牛排……”我模模糊糊的吐出几个字,不舒服的清了一下嗓子,像是被车轮碾过沙石的感觉一样的糟糕,难听死了。
还没有说完,就被李信的手指用力的点了点脑袋,只听见李信没好气的对我说:“你还想着吃牛排呀?不知道上一次就是因为你感冒任性的吃这些油腻的食物,闹得自己得了急性肠胃炎的啊?哈?现在是不是还想要再来一次?”
“那个……想吃……”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知道我一生病就想要吃些重口味的食物的,可是自己的肠胃似乎并不配合,真得是麻烦。
“这个沙朗牛排不准吃,其它的有没有什么想要吃的?”李信问。
“牛排……牛排……”我不死心的继续说,继续瞄着李信,说不定这一次就不会有肠胃不适的了,上一次谁知道是不是纯属意外?
“……”
“我……就要牛排……沙朗牛排……”撅嘴、抬头、滚进李信怀里,那叫一气呵成。
“李律,你是不是想要让我生气?再任性下去的话,我就把你扔出去了啊,听到了没有?”李信有些恶狠狠的掐着我的两边脸颊,说道 。
“你才舍不得……扔我出去……”我头也不抬的反驳李信的话,你就装吧你,哪次你这样子说的话会实现的,最后你还不是会对我妥协的?
“我真得是败给你了,我煮粥给你吧。”李信起身,弯下腰在我的额头上印了一个轻轻地吻,然后抬脚走向了不远的,可以让我一眼就看到的厨房里面
“信……要做……什么粥?”我摸了摸嗓子,怎么才就这么一阵子,声音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连说个话也不利索了。
“洋葱粥。”李信站在厨房回了个头,对我说,笑得一脸的恶劣。然后,转身就开始准备给我做洋葱粥了。
什么嘛……明明就知道我最讨厌喝洋葱粥的了,还说什么,在韩国这种传统的粥对感冒很好的。李信倒底是从哪里听过来的话?我怎么就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的,这应该又是什么民间配方来的吧?
好吧,我看着开始在厨房里面忙活起来的李信,其实,如果是李信亲手煮的洋葱粥的话,也没有我嘴里说的那么的难吃的,只是,我喜欢李信为我而忙碌的样子而已,我勾起嘴角抱着李信走的时候塞进我怀里的抱枕,偷偷的笑了。
半个小时后
“好了,可以吃了,律不准再把被子扔到地毯上面!”李信把端在手的托盘小心的放置在沙发前面的长方玻璃茶几上面,把快要掉到地上的被子又拉起来严严实实的盖在我的身上,“我知道这样子会不舒服,可是,律不可以任性的啊……”
“哪有这么夸张?我只是一个小感冒而已,不要说得我好像就要归天了一样,好不好?”我看了一眼要信,不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但是,还是乖乖的裹着被子不动了,不然,待会又要被李。唠叨。信先生念经了。
“好了,吃完再去睡上一觉,明天要是还是不舒服的话,就要去看医生了。我已经帮你跟你的导师请了病假了,我明天也会呆在家里照顾你的……”李信伸手端起色彩鲜艳的洋葱粥,拿起勺子搅了几下,递给了我。
“我不要自己吃,信喂我……”我手出不伸的的对李信说。
“好吧,张嘴,啊……”
“……”我黑线的看着李信,我又不是小孩子!用不着这样子喂的!!
“好吃吗?”李信笑得一脸宠溺的问。
“难吃……很难吃……”我理直气壮的回答。
“是吗?”李信缩回手里的勺子,放进自己的嘴里面,然后,凑近来吻上了我的唇,撬开我的紧闭的齿,香甜的粥从李信的口中传递到我的口中,碾转缠绵,我慢慢地闭上眼睛,回应着李信的吻。
“那……这样子好吃了一点了吗?”李信退出来后,问。
“还不错……”我舔舔嘴角,说,没有看到李信渐深的眼神。
“那……继续……?”
“不要……你……会受……传染的……唔啊……嗯……”
不经意间瞄到了窗外飘着的鹅毛白雪,而屋内因两个相拥而温暖如春,我在心里面偷偷的分心想着,其实生病了也并不是一件太让人难受的事情来的吧?不过,千万不能让李信知道我有这种想法哟~!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因为某胡的文笔不行吗?
所以,没有多少人肯留言?
可是,某胡真得有用心去写文章的,连同每一个章节,也欢迎大家可以给我提意见的
可是,留言真得是某胡所有的文章中最稀少的一篇了
都没有动力写下去了啊~
'默默蹲墙角自我反省中的某胡,头顶乌云滚滚——'
看到大家对我体温计的说法,某胡及时修改了,那个——37度算不算是正常的说?
亲们帮我再看看啊
36
36、私奔进行时二【倒V】 。。。
“信,为什么这个床这么硬的啊?我咯得背疼、脖子疼、还有头疼~!!!”我有些睹气的对着李信发火,在床上躺了不半个小时的时间,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我,硬是给这铺床给咯得清醒过来了。
本来就低血糖、低血压的人清醒过来的时候的脾气就不会太好的了,现在我只躺了短短几十分钟,我暴躁的胡乱的把床上的白色单被用脚蹿到床下,把身后的两个枕头也扔到地上去了,不满的迷迷糊糊的继续找东西扔。
“律,停下!”
李信的声音响起在耳边,随后我感觉到整个人都被李信抱在怀里面了,我继续胡乱的挣扎着手脚,可是李信的力气比我大得多,大力的动了许久,还是没能挣脱李信的手,自然的觉得累了,就倒在李信的身上,不动了,因为没有力气动了。
“舒服点了没有?”李信搂住我,拍拍我的后背,温柔的问。
“没有,我头疼,周身不舒服~”我动也没有动的接受着李信的抚拍,感觉着李信温热的气息洒在我耳边,头似乎也在瞬间就慢慢地变得没有那么难受了,可是,也只是瞬间的事情,它还是一如既往的在我睡眠不足清醒的时候,像是针扎的一样的刺痛着我的脑袋,我在心里面默默的诅咒着这该死后遗症。
“这样子……一点了没有?”李信熟练的按上了我的大脑和额头上的穴位,顿时让我觉得疼痛减弱了一些,出院的这些日子来,每次醒过来的时候,都是李信帮我按摩头部的穴位和手脚上的肌肉的,因为主治医生说过,长年的昏睡导致了我身体上的肌肉的一部分痿缩,必顺要每天定时的按摩。
本来医院已经给我配置了一位优秀的按摩师的了,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活让李信接手了,除了第一天接受过那位按摩师的按摩,以后的日子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位漂亮的按摩师小姐了,不过,李信让我不要多想,那我就乖乖的不想那么多了,刚正像李信说的那样子,他来给我按摩,那可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来着。
想想,在韩国有哪个人可以让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这样子纡尊降贵的做专属按摩师的啊?况且,这个人还是本殿下心仪已久的人,好吧,还没有太久,总之,要是李信可以一辈子都是我的专属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啊……
脑袋上的疼痛随着李信温润的手指的按摩下,渐渐变得舒缓开来,让我本来清醒了一点的脑袋又一次的想要睡觉了,可是,一想到现在坐着的这张‘硬板床’,我就连一点点的睡觉欲望都没有了。
“还是不舒服吗?”李信担心的看着我,好像是看到我现在难看的脸色,以为我的头还在疼着。
“为什么我们要睡在这样子的床上面啊?!”我极其哀怨的盯着身下的只是铺着一张白色被子当睡垫的床,而且,这张床比东宫里面的我和李信一起睡觉的那张舒服的超极大床要小得太多了吧?甚至连我在医院里面的那张病床也明显的比不上啊,最重要的是,它太硬了,我睡不着啊~啊~!!!!!!
“律,这已经是这列火车里面最豪华最好的车厢和床了,我在网上订的时候,也已经很详细的询问过这些事情了,前面的那些车厢最好的也只有卧铺而已,其它的就更加不用说了,你也看到的了,全都是坐位来着的,律肯定不会想要去尝试一下的。”李信没有办法的拍拍我的手,安慰着我。
“可是,它太硬了!我睡不着!!”我瞪了一眼这个可恶的床,然后,抬头对李信说。
“那我陪着你睡?把铺在上面的被子叠成一起两层,然后你应该会睡得舒服一点儿的了吧?”李信握着我的手,对我说着就要把床上的被子折起来。
“我不要……”我知道这样子把被子折到两层的话,我会睡得舒服一点儿,可是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要这样子做!现在我一个人就这样子的被咯到睡不着的境界了,那从小就养尊处优的李信就更加的睡不着了,虽然,我现在很不高兴很生气很难受还有一些委屈,可是,要是这样子的话,李信今天就不用睡了。
“又怎么了?你不是说你睡不着的吗?”李信疑惑的问,手上的动作也因为我的话而停顿了下来。
一把扯过李信还抓在手上的被子,把被子粗鲁的扔回原地,皱起来了也没有心情去管了。
“律,不要不高兴了。难得我们两个人独自出来一次,以后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有机会这样子‘离家出去’了,要是下次真得还有机会的话,我们就乘奶奶的那架私人飞机去,怎么样?”
“真的?”奶奶真得肯把她那架,据说是皇爷爷送给她的结婚五十周年纪念礼物的宝贝私人飞机借给我们两个人去旅游?
“真的!”李信玩笑般的举起左手发誓,向我保证。
“好……”我低着头,开始在心里面默默的盘算着要怎么样才可以让奶奶把飞机让给我和李信,下次出去玩,要怎么办呢?奶奶可不是一个好唬弄的人来着,别看她平常一幅老好人不管事的模样啊。
所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就是说得是奶奶这种人,我可是一点儿也不相信一代在深宫中存活了几十年的人真得像她表面装得那么的无害来着,在皇宫这种地方,装可是一门生存必备本能啊……
“那你是不是现在不生气了?”
“可是,我现在还是很不爽……”其实,我也只是习惯性的向李信撒娇、抱怨一下而已,现在人都已经在火车上了,难道我还在行驶的火车上仅仅是因为火车的床铺问题而半途上去跳车吗?!
“律,要不我来还是把它折好给你睡吧?”李信有些心疼的把我的头搂到他的肩膀上,左手揽着我的腰,我自然的在他的脖子里磨蹭着,手扯着李信的衣摆没有松手。
“我都说了不要了啦,你要是敢把它折给我睡了,我就……”我恶狠狠的说。
“哦,律就怎么样呢?”李信好笑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过来。
“我就……我就……”其实,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样的,眼睛在车厢周围乱瞄着,看到冰冷的地板上不远处的沙发,我计上心头的接着说:“那我今晚就睡沙发上,把床铺让给你睡觉。”
“呵呵~我知道律是怕我也睡不着觉吧?”
“才没有,绝对没有~!”我脸微微发红的别扭着回答,躲在李信的脖子间,死都不肯出来了。
“好了,现在我陪你休息一下,我们还要大概在明天早上的时候才会到目的地的。这一段时间,就麻烦律委屈一下了,好不好?”
“知道了……”我回答。
重新倒在床上,我依然觉得很不舒服,一口气把被子盖过自己的头顶,手脚并拢的缩成一个龙虾的形状,可是这还是没能让我觉得好过一点儿,滚来滚去后,终于在李信钻进被子里一把把我搂紧实了,才安静了下来。
“睡不着吗?”李信淡淡的问。
“嗯,有点。”
“乖,现在闭上眼睛,有我在呢,我陪着律……”李信抱着我,一边说着话一边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背,像是对待孩子一般,而我也在这样子温暖的气息中慢慢地陷入了黑暗中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看手表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金色的阳光从车厢的帘布上穿透下来,不刺眼,但是让人心神明亮。
我伸伸腰肢,看了看周围,李信坐在前面的沙发上面,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因为是背对着我的,所以也没有发现我已经睡醒过来了。
“信,我们到了吗?”
“啊,律醒了?快到站了,还有二十分钟。”听到我的话,李信转过头来,对我笑了笑。
“那你在弄什么?”我有些好奇的问。好像有些神秘的样子啊……
“没有什么,只是用手机看了看导航而已。”李信说着就把手机放进风衣口袋里面去了,站起来,向我走来替我穿好外套。
“哦……”我一边回答一边想着,看导航也需要这么神秘的吗?不过,还是算了,要是李信不想说的话,我也不想要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的,李信有也不奇怪。
下了火车之后,我跟着李信坐上了去李信所说的目的地的计程车。
好吧,我终于记得我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信,我们的目的地倒底是在哪儿啊?”车上坐好的时候,我终于找到空闲来问李信这个重要的问题了,本来在首尔火车站的时候,我就已经问过的了,可是,后来繁乱的事情让我又把它忘记了,反正,有李信在,这件事情也许在我心目中也并不是那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