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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这隐藏在一袭黑袍之下,看似精瘦的胸膛,却出乎苏洛意料之外的结实。
“撞痛了?”
看着她呲着牙,小小的鼻尖皱成一团,眼里明明雾气氤氲,却偏还拼命隐忍着的模样,裴锦宸不由得莞尔一笑。
迷失在他绚烂的笑颜里,苏洛下意识地点点头,片刻后又猛然反应过来,拼命地摇了摇头。
一张美丽的小脸,已经被纠结所困扰。
“到底是疼,还是不疼啊?”
见状,裴锦宸唇角的弧度更为明显。那笑容,配上微微斜上挑的眉,和眼底的流光溢彩,竟颇有几分妖孽的味道。
“疼。”
反正洋相已经出尽,苏洛索性诚实地点了点头,以期能够换来眼前这个美人的,哪怕一点点的怜悯也好。
“下次小心了。”
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裴锦宸眼中的笑意,却在无意中瞥见苏洛手背上的划痕后,蓦地阴郁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他半眯了眼,挑眉问道,目光中有几分隐隐的不悦。
“呃……是我不小心弄到的。不碍事的,小伤而已。”
苏洛讪笑着,将受伤的手背藏到身后。
下一秒,一只大掌却精准地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钳制住了。
肌肤相触,温润的热度从他干燥的掌心传来。苏洛先是一怔,却在下一秒,他拖住她的手,旁若无人地穿过众人时,脸颊蓦地一烫。
他在生气吗?
肌肤相触,温润的热度从他干燥的掌心传来。苏洛先是一怔,却在下一秒,他拖住她的手,旁若无人地穿过众人时,脸颊蓦地一烫。
周遭有各式各样的目光纷纷向她投来,或艳羡,或吃惊,或嫉妒,或愤恨,或不屑。
苏洛来不及分辨这些友善或友善的目光,她的心跳,剧烈地加剧着。
周围一切嘈杂的声音,在这一刻都沉寂了下来。
这一瞬间,她的眼里,心里,都只容得下她眼前这个长身玉立的男子……
其余的种种,对她而言不过是过往烟云。唯有他,真实地存在着。且,她想要他一直存在下去……
他走得很急,浑身上下还隐隐散发出一股怒气。
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挺直漂亮的鼻梁,和紧抿成一线的唇角。
他在生气吗?因为她!
这样的认知,让她突然觉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无形的压力,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他在关心她!
这样的念头才从脑海中冒出来,就让她唇角,情不自禁地勾出一抹漂亮的弧度。
“把自己弄伤了,很愉悦吗?”
他没有回头,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其实真的没什么啦……”
她撇嘴一笑,声音中是止不住的愉悦。
“只是小伤而已,从前经常这样的。我早就习惯了。”
她说得不以为然,他却蓦地止住了脚步。一双流光烁烁的眼,回头静静地凝住她。
“你从前的日子,过得很苦吗?”
“也不算啦,吃得饱,穿得暖。还有人疼。”
苏洛偏着头,认真地想了想,道。
“比起那些三餐不济的人,我已经很幸运了,不是吗?”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裴锦宸却分明从她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底,看见了过往的种种不堪。
但他面前的这个女子,显然是坚强乐观的。
小家伙,你还真是容易满足呢
但他面前的这个女子,显然是坚强乐观的。
她这具小小的身体里面,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就好像天塌下来了,都压不跨她一样。
“以后不会了……”
握住她的手,蓦地紧了紧,裴锦宸眼底,极快地闪过一道流光。
他却不知,他一句淡淡的承诺,却让苏洛心底的最后一块堡垒,瞬间崩塌。
“王爷……”扯了扯他的衣襟,她迎上他疑惑的目光,一字一句的问道。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样就叫好了吗?小家伙,你还真是很容易满足呢。”
眨了眨长而翘的眼睫,他垂眸,掩住了眼底的流光。
“不然怎么样呢?”
知足常乐,他要是能够永远如此对她,她就别无所求了。
“王爷,知足常乐不好吗?别人对我三分好,我就记人十分。只有这样,才会永远保持一颗乐观开朗的心,不是吗?”
“如果,别人对你不好呢?”
裴锦宸眼底的眸光渐渐深邃,隐隐中,有一种苏洛看不明了的东西。
“你是会宽恕?还是会报复?”
“那要看,伤害我的人,我在不在乎?还有他给予了我什么样的伤害。”
低头沉思片刻之后,苏洛扬唇说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如果无法宽恕的,我就选择遗忘。遗忘那些伤害,也遗忘那个伤害我的人……”
说她鸵鸟也好,说她自欺欺人也罢。可是人生一世,不过短短百年。
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美好的时光那么有限,为什么要纠结在那些痛苦的仇恨中呢?
为什么不让自己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呢?
“苏洛,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有一颗很特别的心?”
这样乐天知命,活得没心没肺的女子,在裴锦宸充满算计和尔虞我诈的世界里,是从未遇到过的。
如果说,在这之前,裴锦宸对苏洛这种人,只有鄙夷和不屑的话。
这世间,有几人能够随心所欲?
如果说,在这之前,裴锦宸对苏洛这种人,只有鄙夷和不屑的话。
那么这一刻,面对苏洛那一双坦然至极的黑眸,裴锦宸心中,竟生出一种陌生难辨的情绪。
“王爷其实是想说,我笨得可以吧?”
裴锦宸的眸子,太过讳莫如深。让她无从分辨,其中的真伪。
“不,谁说你笨来着。”摇了摇头,裴锦宸笑容迷蒙。
“或者,你比大多数人,都要聪明许多。”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活法。
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去。
对眼前这个小家伙来说,能够随心所欲的快乐生活,才是她想要的吧?!
但,没有足够的权势与金钱。
没有可以睥睨天下的地位,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人能够做到随心所欲呢?!
“以后不准再这么粗心了,知道吗?”
裴锦宸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替苏洛消毒,上药。
其实只是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伤口。他的动作,也明明十分笨拙。
却不知为何,奇异般地打动了苏洛那颗柔软的心。
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在苏洛心中悄悄地滋生,蔓延开来。
这一刻,苏洛恨不能时间停留,将刹那变成永恒。
直到回房时,苏洛还看着自己被包扎得像肉粽子一般的手,傻乎乎的笑个不停。
对这样的行为,苏洛显然是遭到了某只狐狸的鄙视的。
可是心情大好的苏洛,并不打算跟某狐计较。
“你懂什么?这是他给我包扎的也。”
扬了扬受伤的那只手,苏洛的声音里不无炫耀。
心中更如吃了蜜糖一般,甜得腻人。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以她的手受伤不方便为由,将他照顾得妥妥帖帖。
第一次和自己心仪的男子吃饭,就受到如此礼遇,苏洛简直有些受宠若惊。
不只是她,就连伺候裴锦宸的丫鬟碧柳,也是目瞪口呆。
小狐狸的风流情史(一)
不只是她,就连伺候裴锦宸的丫鬟碧柳,也是目瞪口呆。
曾几何时,这个王府中人人又敬又怕又爱的王爷,也会对一个女人如此和颜悦色了?
而且,这个女人,还享受到了王爷的亲自伺候。
这事如果传出去,只怕会掀起轩然大波吧?!
不知道多少女人的芳心,会碎了一地?
如果不是她跟随裴锦宸多年,对她家王爷有很深的了解。
碧柳只怕要以为,自家的王爷,是被人冒名顶替了。
“真丑!”
九尾狐抬起头,丢给苏洛一个“受不了你”的表情。毫不留情地打击她无限膨胀的自信心。
“切,你懂什么。”
白了九尾狐一眼,苏洛的黑眸,弯弯的笑成了月牙形。
“丑,才能说明他对我的重视。”
见九尾狐轻哧一声,显然对她的说法,不敢苟同。苏洛又继续说道。
“你想啊,如果他包扎得很漂亮。是不是说明他技艺很娴熟,经常替人包扎呢?就因为他包扎得丑,所以就更能说明,他很少替人包扎。指不定,我还是第一个呢。”
“哪又如何?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能够说明什么问题吗?”
不知是不是见不得苏洛欢欣,九尾狐对她的打击,不遗余力。
“。。。。。。小狐狸,你没有谈过恋爱吧?”
对这只不解风情,专门败人兴致的九尾狐,苏洛显然十分郁闷。
不过,一刹那的抑郁之后,苏洛的大眼珠滴溜溜地一转,眼底闪过一道狡黠的流光。
“哦,不对。准确的说,你有没有喜欢过哪只母狐狸?”
不知是不是苏洛的错觉,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九尾狐狭长的黑眸里,竟然闪过一刹奇异的光芒。
那光芒一闪即逝,快得苏洛来不及捕捉到里面的情绪。
旋即,九尾狐撇开眼,不再理她。
“说嘛,小狐狸。跟我说说你的过往风流情史如何?”
小狐狸的风流情史(二)
“说嘛,小狐狸。跟我说说你的恋爱史如何?”
伸出完好无损的左手,戳了戳九尾狐又柔又软的腹部皮毛。苏洛再接再厉地继续自己的八卦事业。
“或者,我说错了。你喜欢的应该是公狐狸才对?”
一边说着,苏洛一边在心中盘算着。改天趁这只小狐狸睡着之际,她一定要好好地侦查一下。
它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把你的爪子拿开,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不会让你的另一只手也挂彩。”
拍了一下苏洛的左手,九尾狐在听见苏洛说出“公狐狸”三个字之后,顿时黑沉了狐狸脸。
“不要这么无情嘛,小狐狸。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皮毛很光滑,很柔软。手感很好呢。”
害她很快便爱上了这种戳它的感觉。
尤其是当看见它暴跳如雷的模样时,她更是乐此不彼。
“苏洛!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九尾狐的声音咬牙切齿,却很有些色厉内荏的味道。
“谁叫你不告诉你的恋爱史呢。”
早就看穿了九尾狐色厉内荏本质的苏洛,对它的威胁,十分的不以为然。
“不过话说回来,像你这么嘴巴恶毒,尖酸刻薄的狐狸,只怕没有狐狸敢喜欢你吧?”
“谁说的?想当年,本狐狸可也是狐见狐爱,花见花开的主儿。”
不知是对某人不厌其烦的骚扰感到无奈,还是受了某人激将法的影响。
九尾狐终于正面回应了苏洛的问题,却说了等于没说。
“切!无证据无真相,你让我如何相信?”
终于诈得它开了狐狸金口,苏洛心中暗自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这一次,任凭苏洛如何举动,九尾狐都不再理睬于她。
只耷拉下眼皮,开始假寐起来。
“喂喂喂,你怎么这么无趣啊?都睡了一天了,你还没睡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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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过留痕,童鞋们看过了要留个脚印哈。
小狐狸,教我如何恋爱吧!
“喂喂喂,你怎么这么无趣啊?都睡了一天了,你还没睡够吗?”
窗外的下玄月才刚刚挂上柳梢头,这只狐狸又准备去梦周公了。
见过贪睡的人,贪睡的猪,还没见过这么贪睡的狐狸呢!
“小狐狸,你说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呢?是不是恨不得生生世世都跟他在一起,不离不弃?”
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嗤,九尾狐居然奇迹般的睁开了眼,静静地凝望着她,目光深深,如夜晚墨蓝色的苍穹,让人看不到底。
“喂,干嘛用那种鄙视的目光看着我?我难道又说错什么了吗?”
虽然早已知晓,这只狐狸拥有与人类相同,甚至还要超越人类的智慧。
可当苏洛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某只狐狸鄙视之后,她的自尊心还是忍不住小小受挫。
“真的爱一个人,就是全心全意地希望她好。而且,不求回报。”
狭长的眸子里盛满了不易觉察的哀伤,九尾狐的声音,沉重得连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住了。
看着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这一刻,苏洛竟然真的相信,这只牙尖嘴利的九尾狐,全心全意用心去爱过。
可是,那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对象呢?
一只如小狐狸般漂亮的狐狸?
还是一个貌若天仙的狐妖?
直觉告诉苏洛,眼前的这只九尾狐,应该远不止她看到的那么简单。
可如果那些过往,是它不愿提及的伤痛的话,那么,她会把自己的好奇心,深深地掩埋起来的。
“喂,小狐狸。看样子,你真的恋爱过。不如,教教我经验吧?”
从见到裴锦宸的第一眼起,苏洛的心,便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那种患得患失,甜蜜又痛苦的感觉,深深地困扰着她。
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吗?
苏洛好像清楚,又好像不清楚。
高高在上,完美得不容亵渎的裴锦宸,冷心冷情的裴锦宸,对她万般宠溺的裴锦宸。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高高在上,完美得不容亵渎的裴锦宸,冷心冷情的裴锦宸,对她万般宠溺的裴锦宸。
她分不清,到底哪一个他,才是最真实的?
“有些东西,需要用心去体验的。”
微微迟疑之后,九尾狐轻柔,却异常清晰的说道。
“苏洛,有时候,你眼睛所看到的东西,未必是真实的。你要学会用你的心,去挖掘掩藏在假象下面的真相。”
九尾狐一边说,苏洛一边忙不迭地点头。直到它说完之后的许久,苏洛才猛然回过神来。
“喂,小狐狸,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难道是说,王爷对我的好,都是在骗我的吗?”
下意识地想要挥去这种不太美妙的感觉,苏洛撅起红唇反驳道。
“你觉得像我一个身无分文的小丫头,有什么值得他利用的吗?”
就算他要她做他的卧底,这也是见她第一面,他就坦率的告诉过她的。
苏洛实在想不出,在她早已答应的情况下,他还有什么必要,继续与她演戏?
人人都看得出,她苏洛喜欢他。
对苏洛来说,只要不是让她出卖自己,不是杀人放火,穷凶极恶的事情。
她都心甘情愿的帮他,助他。
如果她只是他的一颗棋子,他没有必要对她费尽心思吧?!
她宁愿相信,他对她,也是有感觉的。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么说。”
对于恋爱中女人的智慧,某狐狸从来都是不敢苟同的。
“而且,我说的未必是指裴锦宸。也可能是你身边的其他人或事。。。。。。”
“其他?其他人就跟不可能对我怎么样了。我与他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他们为什么要害我啊?”
“。。。。。。”
这一下,九尾狐彻底无语了。
坚决地闭上眸子,任凭苏洛使尽十八班武艺,它也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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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先去吃饭,待会也许可能还有更新。
一点一点沉沦(一)
日子一天一天地流逝,转眼苏洛来到这个时空已经小半个月了。
每天的训练,都是高强度的。
舞室里经常传来苏洛的哀号声音,对此,王府的下人们,早已从最初的惊奇,变成了后来的无动于衷。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
长时间没有经过拉伸以及弯曲训练的身体,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高密度训练之后,已经初见成效了。
虽不如从小训练的那些舞姬般,有柔韧如水蛇一般的腰肢。
可一些基础的舞蹈动作,她已经能够顺利地完成了。
从最初每天训练下来,她的身体都像被大卸八块一般,剧痛难忍。到后来的游刃有余,信手拈来。
这期间苏洛流过多少汗,付出过多少努力,就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可是一想到那双期待的黑眸,苏洛觉得,就算再大的困难,她都能够战胜。
付出总是有回报的!
苏洛的回报,不只体现在对舞蹈的掌握上。
在此期间,她还收获了裴锦宸更多的关注与宠爱。
每每舞室中乐曲飘飘,舞姿妖娆时,被风撩动的轻纱幔帐后面,总会出现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
舞池中,身着各色轻、薄纱衣的舞姬们,如彩蝶般翩飞起舞,环佩叮当间,水袖流云,罗赏漫舞。
可从始至终,男子的目光都只投身在舞池中,那一袭水蓝色的身影上。
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在观舞完毕之后,悄悄离去。
偶尔,他也会留下来,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含笑地走向苏洛。
然后牵住她的芊芊柔荑,与她十指交缠,一起离开。
每当这个时候,都意味着,他会邀请苏洛一起共进晚餐。
饭后,他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