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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酒量太好,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
至少,此刻他想要借酒消愁都不行!
唇角勾起一抹似苦似涩的弧度,裴锦宸抬眸再次向那抹火红的身影望去时。
却发现方才还言笑晏晏的女子,此刻竟突然消失不见。
心跳陡然漏了一拍,裴锦宸蓦地站起身来。四处环视之后,依然找不到那抹红衣似火的身影。
放下手中的琉璃酒杯,裴锦宸下意识想要出去寻找。
人群中央的裴锦天,却分开众人,迤逦地朝他走来。
“皇兄在找什么东西吗?”
朝裴锦宸举杯一笑,裴锦天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刹奇异的流光。
“唔,今日一时高兴,酒喝得有些沉了。我正好想找太子辞行归去呢。”
伸手揉了揉眉心,裴锦宸适时地表现出一丝疲态。
夜明珠的光辉柔柔的洒在他料峭俊逸的脸上,灯火迷蒙中的裴锦宸,竟有一种裴锦天从未见过的寥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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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有事,更新会比较慢。等不及的童鞋,六点以后来看吧。
江山和美人,各取所需
夜明珠的光辉柔柔的洒在他料峭俊逸的脸上,灯火迷蒙中的裴锦宸,竟有一种裴锦天从未见过的寥寂之色。
“别啊,皇兄。我还正想好好和你聊聊。顺便谢谢你呢!”
一把拽住裴锦宸就往角落里带,裴锦天摆出一副想要长谈的架势。
裴锦宸心中存了心事,哪里有这份闲情逸致和他闲聊。
偏巧这个人又是他暂时得罪不起,不得不敷衍的。
是以只好耐着性子,与他东拉西扯的。
听着那个熟悉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地从裴锦天的嘴里吐出。如魔咒一般,刺激着裴锦宸的耳膜。
尤其是因为带了几分酒意,裴锦天就更加不掩饰自己眉宇间的款款柔情。
那种得了美人,愿负天下的豪情。让从来只爱江山不爱美人的裴锦宸,十分鄙视和不屑的同时。又异常的不是滋味。
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明明就是被自己舍弃不要的东西。
可当他看见有人如珠似宝的捧在手心里时,却恨不得将那宝贝立刻夺回来。
是占有欲在作祟?
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这一刻,裴锦宸实在理不清自己纷乱繁杂的思绪。
只有一搭,没一搭地应酬着太子的话语。直到月落西窗,才终于摆脱尚未尽兴的太子。姗姗而归……
“王爷……”
才一出太子府,就有宸王府的贴身护卫迎了上来。
“你一直守在这儿?”
夜风清凉,吹动裴锦宸的青丝妖娆而动。面前的男子面色阴沉得让侍卫有些害怕。
莫非,王爷的计谋没有成功?
见侍卫点头,裴锦宸又接着问了一句。“看见苏洛小姐没有?”
“苏洛小姐不见了?”
诧异地看了裴锦宸一眼,侍卫摇头说道。
“可是,属下没有看见苏洛小姐出去啊。”
“那就多半还在太子府吧。”
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的流光,裴锦宸眼中的神色,更加阴郁。
他要的,是问鼎天下
“那就多半还在太子府吧。”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的流光,裴锦宸眼中的神色,更加阴郁。
“要不要,属下潜进去打探一下?”
“不用了。”
薄薄的唇紧抿着一线,裴锦宸负手仰望着墨蓝色天幕上闪烁的星辰。
狭长的黑眸中,涌动着挣扎,犹豫和纠结。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是摇摇头。声音飘渺得,仿佛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
多年的经营和布局,怎能因一个女子的出现而改变?!
他裴锦宸从来都不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男人。
他要的,是睥睨天下的王权和问鼎天下的势力。
他要让那个人,后悔他当初的决定!
他要把他们亏欠他的,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其余种种对他而言,不过是过往烟云而已。
或者他此时被她所迷惑。但他相信,那不过是一时的鬼迷心窍而已。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当他站在这世间的巅峰。可以俯视脚下的众生时。
这一切的牺牲,都必将体现出它应有的价值。
这样想着,裴锦宸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一间屋子前。
双扇雕花梨木大门,紧紧地合拢。
往日里烛火摇曳生辉的屋子,此刻黑漆漆的一片。没有半分光亮。。。。。。
裴锦宸推门而入时,才猛地发现,往日里充满欢声笑语的屋子,此刻空落落的,暗沉得让人心烦意乱。
到此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屋子的主人,早已在今晚的宴席上,被他当作礼物给送了出去。
呵呵。。。。。。原来他竟鬼使神差的,走到了苏洛的屋子。
黑眸中闪过一抹痛色,下一秒,裴锦宸已经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地消失在夜色中。。。。。。
一路撞撞跌跌,裴锦宸的心思,如此起彼伏的潮水,汹涌起伏。
他却强迫自己,什么也不要去想,什么也不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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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错了。预计错误,6点完不成任务了。不过,以俺的人品保证,哪怕不吃饭,我今天也完成更新。
陪她演一场戏(一)
裴锦宸却强迫自己,什么也不要去想,什么也不要去看。
然而越是如此,他的脑海中,就越有一道清丽的身影,牢牢地刻在脑海深处。
挥之不去,驱之不走。
所以有那么一瞬间,当裴锦宸看到自己屋子里那道清丽的背影时。几乎以为,那不过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苏洛。。。。。。”
裴锦宸迟疑着,不敢走上前去。
生怕一靠近便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幻觉而已。
橘黄色的灯光,淡淡的洒在女子的身上。那窈窕的身影,早已褪下那一袭火红的艳色。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藕荷色的素丽长裙。
没有精美的绣花,没有繁复的款式。可看在他的眼里,却比那撩人的火红,更加让他心动。
尤其是女子不停忙碌的背影,因为太过专注。她甚至没有注视到他的到来。
这样温馨的感觉,竟然让裴锦宸心中坚硬的角落,莫名的柔软了下来。。。。。。
这一刻,他好想将那个娇俏的身影,紧紧地拥在怀中。
心随意动,当裴锦宸回个神来时,竟然发现自己真的这么做了。
“王爷。。。。。。”
一步一步,眼看着她就近在咫尺,触手可及时。
专注的女子,却被他细碎的脚步声惊醒。
猛然回过头来,她抬眸看着他,唇角挂着一朵干净的笑颜。目光中无悲无喜,无嗔亦无忧。
那仿若山涧清泉般透彻的黑眸,云淡风轻。
就仿佛,今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你回来啦?”
他微微一怔,为她的反常。再看看桌子上满桌的佳肴,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裴锦宸心中更是疑惑。“你这是。。。。。。?”
“王爷忘记了吗?你答应过我的,今天要陪我一起吃饭的。”
娇嗔的看了他一眼,苏洛撒娇的模样,自然得天衣无缝。
“看来,王爷根本没把人家放在心上。”
陪她演一场戏(二)
“看来,王爷根本没把人家放在心上。”
“怎会?!”尽自满心狐疑,裴锦宸依然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我只是奇怪,原来洛儿居然有如此手艺。”
如果这是她的戏,那么,就让他陪她演一场吧。。。。。。
大步走到桌子旁,拿起银筷夹了菜送入口中。裴锦宸明明形同嚼蜡,半点滋味也尝不出来。
唇角,却微微上挑。绽出一抹惊艳的弧度。
“唔,真的很不错。小家伙,你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眸光一转,裴锦宸眼底有种深沉的暗涌,灼灼的看向苏洛。
“可是,今天为什么准备了这么丰盛的菜肴?难道说,洛儿有什么喜事值得庆贺吗?”
“自然是有的。”
苏洛点头一笑,面色不改分毫地从桌子上拿起酒壶,将白瓷酒杯斟得满满当当的。
“来,王爷。这是王爷府中珍藏的‘玉泉春’。今晚,就让苏洛借花献佛,敬你一杯。”
“酒自然是要喝的,可是,洛儿不说出适当的理由。这酒,喝得就没有滋味了。”
他长臂一撑,越过桌子逼近她。声音低沉慵然,语气溺人。
“喝了这酒,苏洛自然会说的。”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要她一抬眸,便可以看见他近在咫尺的俊颜。
不知为何,苏洛的背脊却有些发凉。连同着心底的冷意,让她的呼吸,瞬间凝滞了下来。
长长的黑睫缓缓地垂下,苏洛眼观鼻,鼻观心。眼底只看得见他那张薄薄的唇,一张一合的。
他说了些什么,她却全然听不进耳朵里。
都说唇薄者无情!起初她只当是笑谈而已,可是此刻验证在裴锦宸身上,却由不得苏洛不信。
“那好,我就先干为敬了。”
头顶有道灼热的眸光向她射来,尽自没有抬头,苏洛也知道,裴锦宸那双狭长的黑眸里,一定是暗流涌动。
可是他不动,她自然也就只能静观其变。
陪她演一场戏(三)
可是他不动,她自然也就只能静观其变。
一时间,屋子里静谧无声。不知僵持了多久,他才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现在,苏洛可以说了吧?!”
“这第一杯酒,苏洛恭祝王爷生辰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端起桌上的另一只酒杯,苏洛眼角浮起的笑意和微挑的唇角晕成一片。
黄昏的灯光中,竟有一种让人惊艳的媚色。
“你怎知……”
裴锦宸面色一变,黑眸顿时眯成了一线。
“今天是我的生辰?”
“王爷别多心,是嬷嬷告诉苏洛的。”
坦然地迎上他打量的目光,苏洛的眸光清澈得如同璀璨的琉璃。
无视裴锦宸眼底的风云变幻,苏洛低头,取出一只荷包,迟疑着送到他的面前。
“苏洛知道,王爷富甲天下,权势滔天。自然是什么都不缺的。”
说到这里,苏洛的语气忽然低沉了下来。仿佛在竭力的压抑着什么。
那种隐忍的神态,却反而更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力量。
“可这个,是苏洛的一片真心。是苏洛一针一线亲手绣出来的。苏洛自幼不会女红。所以,绣得丑了一点。希望王爷不要嫌弃。”
裴锦宸抬眸看去,那是一个暗紫色的荷包,上面有金丝银线,交叉绣着一条腾云而起的五爪金龙。
荷包的另一面,还有浅紫与淡金二色,绣着一个宸字。
如苏洛所说,这个荷包无论从绣功还是技巧来说,都很一般。
可从那异常认真的线脚和隐藏在荷包一角,不为人所瞩目的一小块暗色印迹来看。
裴锦宸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绣这荷包的主人,是如何用心的在对待这份礼物。
眼底有潮意浮起,裴锦宸接过荷包,良久无言。
半响,才一字一句,异常认真的说道。
“这是我平生,收过的最贵重的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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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头痛发作,头就像要爆炸了一样。囧。
陪她演一场戏(四)
半响,才一字一句,异常认真的说道。“这是我平生,收过最贵重的礼物了。”
“只要王爷喜欢就好。”
她仰起小脸,笑得温婉宜人。脸上却仿佛带了一层面具般,将她与裴锦宸隔离开来。
这一瞬间,两人明明离得很近。近到他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将她拥入怀中。
可不知为何,裴锦宸却觉得,她与他,仿佛隔了天涯海角的距离。遥不可及……
“洛儿……”
他唤得有些迟疑,摇曳的烛火下,苏洛几乎能在他那双狭长的黑眸中,看见淡到虚无的后悔。
“洛儿……你可曾……”
“王爷……这第二杯酒,我依然要敬王爷。”
未容他说完,苏洛眸光一闪,便笑着打断了他的话语。
“哦?这第二杯酒,洛儿又为何而敬?”
眸底汹涌的异光因为她的打断,而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入鬓的长眉微微向上一挑,转瞬间,裴锦宸脸上已是云淡风轻。
“这第二杯酒,苏洛谢谢王爷这些日子的收留之恩。”
隐忍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的哽咽。再抬起头时,苏洛已是笑靥如花。
“王爷,大恩不言谢。这杯酒,苏洛先干为敬了。”
广袖遮面,苏洛仰头,将杯中的佳酿连同滑下的泪水,悉数地吞到了肚子里。
“那么,本王是不是也该敬洛儿一杯呢?”
薄薄的唇瓣不知何时已抿成一线,裴锦宸的黑眸,如寒波生烟,冷凝得有些吓人。
“庆祝洛儿,攀上了太子这棵高枝。从此便可以飞黄腾达,锦衣玉食了?!”
说罢,裴锦宸又意犹未尽的补充了一句。
“要知道,太子妃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这一切,都是王爷所赐。如果要谢,也该是苏洛谢谢王爷才对。”
苏洛神色不变,端着酒杯的手,却微微颤抖着。
“不过,无论如何,如今这局面,也是王爷所乐见的。是我与王爷双赢的局面。不是吗?!”
她要连他一并遗忘吗?
“不过,无论如何,如今这局面,也是王爷所乐见的。是我与王爷双赢的局面。不是吗?!”
她笑得似讥似讽,眼眸中的讥色是那般的明显。让裴锦宸的一张俊颜,立时沉郁了下来。
眼底的神色变幻莫测,他就那么一瞬也不瞬地打量着她。
那目光凌厉如刀,似要将她穿透一般。
生平第一次,裴锦宸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是那般的陌生。
仿佛他曾熟知的她,不过是他看见的假象而已。
而事实上,骨子里那个倨傲的灵魂,是他从未真正了解的。
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哀求,会痛恨,甚至以死相逼。
这些情况,每一种都曾在他脑海中闪现。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方法。
他自认为,无论她有什么反应。他都能牢牢地将她掌控在手心之中。
让她继续为他所用!
可他绝没有想到,从她发现事情的真相开始。她就不哭不闹。
甚至连一声质疑和责问都没有!
她就那么坦然地接受了被他出卖的事实。
她甚至自动自觉地配合着他演了一场漂亮的戏。
这样的她,绝不在他的预料之内。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裴锦宸脑海中,蓦然响起一个画面——
那时候,他试探着问她:“如果,别人对你不好呢?你是会宽恕?还是会报复?”
她是怎么回答的?
“那要看,伤害我的人,我在不在乎?还有他给予了我什么样的伤害。如果无法宽恕的,我就选择遗忘。遗忘那些伤害,也遗忘那个伤害我的人……”
所以说,她要选择遗忘了吗?
无法宽恕他的背叛,所以,连他一并遗忘……
不,他不允许!
心中猛地一揪,裴锦宸下意识地上前,想要将她揽入怀中。
仿佛随时在警惕着他的举动,苏洛的身子在他到来之前,猛然后退。
可他却步步紧逼,直到她的后背贴上墙壁再也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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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终于写完了。我去睡觉去了,头痛得快要死掉了。。。
太子还在等我呢!
可他却步步紧逼,直到她的后背贴上墙壁再也避无可避……
“王爷……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太子他……还在等我呢!”
裴锦宸眼中跳动的两簇小小的火苗,让苏洛呼吸一滞。
下一秒,她却将头一侧,避开了裴锦宸突如其来的动作。
唇,堪堪擦过苏洛脸颊柔滑的肌肤,那丝滑般的触感,让裴锦宸的记忆顷刻间打开一道闸门。
他这才猛然发现,原来自己竟是如此怀念她的味道。
裴锦宸近乎狠烈的将苏洛拖进自己的怀抱。
唇狠狠地压下,近乎饥渴的抵入苏洛的舌间,用力的吮吸,辗转。直入深喉。
那粗暴得没有一丝技巧的吻,充满了暴戾和掠夺。
似乎要让用最真实的感官和触角,来证实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可苏洛却一动不动,任凭他如何掠夺,如何激情。都不反抗,亦不回应。
那木然的感觉,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头人一般。终于让…裴锦宸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恋恋不舍的从她被他蹂躏得有些红肿的粉唇上分离开来。
裴锦宸低头,一瞬也不瞬地审视着面前的女子。眼中跳动的火焰,终于在她空洞木然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王爷,够了吗?”
水润透彻的黑眸,眨也不眨。苏洛眉头微蹙,声音冷凝得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如果可以的话,苏洛就该回去了。若是让太子起了疑,就不好了。”
“太子,太子。你以为,本王会怕他吗?!”
见她三番五次地拿太子来警告自己,裴锦宸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伸手撷住她白皙如玉的下巴,裴锦宸的眼眸如刀,狠狠地剐向苏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