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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童上前唤道,“雪主,帝尊有请。尊上已在清幽岩等候多时。”
雪杀冰冷的眸里没有任何的波澜,半晌方缓缓道,“带路。”
由于雪杀此时并不懂什么御云之术,仙童只得召来灵鹤代步。雪杀并未多说,径直跨上了鹤背。似是被她身上的冰寒之气所惊扰,灵鹤无辜地曲颈偷瞄了下背上之人,扑腾着翅膀划开一道优美的弧度,凌空飞去。
仙童看了看远去的灵鹤,不由得舒了口气……心下兀自纳闷,帝尊千万年来从不收徒,今得一弟子竟为凡胎肉身,偏偏这凡人之躯的雪主却有不输于帝尊的威严之气。
……
清幽岩壁立千仞,岩下悬崖,云雾缭绕。灵鹤看着雪杀安然落地,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清幽岩下,洞门大开,想是苏慕卿已等候多时。雪杀心下不疑有它,跨步迈入洞门。仙云弥漫,洞门缓缓关闭。洞门之后,别有洞天,其间花木,仙气环绕,缤纷妍丽。其间得一清池,仙气弥漫,池中红莲,妖艳入骨,大如车轮,其上一青黑长剑,悬空而立。
苏慕卿立于池边,淡雅出尘的风姿完美和谐地融入这画里。
雪杀上前,语气平淡,“师父,何事?”
雪白的衣袍徐徐随着微风鼓动,自带三分羽化出尘之气,半晌才缓缓道,“几日来可曾习惯?”
“于弟子而言,天下之大到哪里都一样。”
“择日,师父便助你脱了这**凡胎,修得上仙之体。至于能否进阶为神,一切全凭你自己。”
雪杀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没有一丝温度,“于弟子而言,师父便只是师父,成仙成神又有什么关系?我在乎的只是那般能够主宰命运的力量。”
半晌,苏慕卿才缓缓道,“那就修仙吧,成了神才能具备超越为师的条件。”
雪杀捋了捋耳际的发丝,“六界之大,成神又任何!而我,总是习惯不了那么多束缚。修仙就修仙吧,成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微风吹动,凌乱了苏慕卿眸间的神色,“或许这‘承影’,真的找到它的主人也说不一定。上前。”
雪杀依言迈步,祭起右手,秀眸微闭,口中念念出声,“蛟化承影,雪落忘归……”
池中红莲,瞬间凋零,池水微漾。承影之剑,铮铮而鸣……
……
九幽之狱,喑哑凄然的声音幽幽回荡,鼎内血液滚滚沸腾,“承影古剑,呵呵,‘蛟化承影,雪落忘归’,承影!忘归?甚好!甚好!……”
第十八章 灵 鹤
九幽之狱,喑哑凄然的声音响起,鼎内血液翻腾,“承影古剑,呵呵,‘蛟化承影,雪落忘归’,承影!忘归?甚好!甚好!……”
阴风阵阵,卷起漫天的黑色帷幔,帷幔后的视野蓦然清晰起来。古老的大殿内空无一人,只有中间巨大的暗红色大鼎之中红色的血雾弥漫。阴森凄迷的古殿之中,回荡着恐怖而幽远的低笑声……
……
清幽岩上,承影剑出,迎风而鸣。瞬间一道青光闪过,承影古剑业已牢牢握在雪杀手中。雪杀平静无波的眼中有了丝丝喜悦。
白衣飘飞,雾气氲蕴之中,更显淡定出尘。苏慕卿缓缓出声,“认主!”
雪杀旋即明白,右手划过左腕,殷红的血液浸染。古剑光华闪耀间,通体血红之色尽显。
苏慕卿微微皱眉,半晌才自怀中取出一本古籍,“以此书心法,辅以剑之灵气。十日之内,御云来见我。”
雪杀允诺一声,转身出了洞门。洞门之外,灵鹤扑腾着翅膀已静候多时。雪杀道也不客气,当下并不多问,旋即上了鹤背。灵鹤扑腾着翅膀,向天问峰飞去。云天之下,“幻海”之水,一望无际,水雾弥漫。天问峰上,一落朴素典雅的竹屋出现在眼前。雪杀知定是师父安排,径直向木屋走去。顷刻转身,看着忍在原地扑腾翅膀的灵鹤,语气冷然,“还有何事?”
灵鹤突然出声,声如三岁孩童,清脆悦耳,“帝君吩咐,雪主十日内要练得御云之术。”
雪杀并不出声,只是冷冷瞪着灵鹤。
灵鹤瑟缩了下身子,后退几步,“你瞪我干嘛,你若十日后修习未果。看帝尊不剥了你的皮。”
雪杀握剑的手紧了紧,一步步向灵鹤靠近,“好啊,那不如我先拔了你浑身的毛。真想想看看这秃毛的仙鹤是不是也如现在这般神气。”
灵鹤扑腾着翅膀飞入半空,“拔毛?拔毛?那还不被小凤凰笑死。人家还得每日辛辛苦苦给你送仙果。凡间的女人真麻烦,尤其是凶巴巴的凡间女人。”
雪杀看着这只脑子少根筋的仙鹤的自言自语,嘴角不经意间向上弯了弯,转身进了竹屋。
仙鹤兀自愣在当空,“什么情况?就这样走了?也不知会一声,不是要拔我毛么?”灵鹤终于想起雪杀刚才扬言要把自己变成秃毛仙鹤一事,“呜呜,拔毛,拔毛啊!凶巴巴的女人!”
天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灵鹤的身形渐远……
琮华峰上,仙雾缭绕,灵木珍禽,自成风景。一只五彩的凤凰,美丽夺目,翩翩飞舞在林木之间。奶声奶气的童音由远而近,一只硕大的仙鹤从天而降,蓦然扑进小凤凰的怀里,“呜呜,呜呜,拔毛,拔毛……”
……
清幽岩外,一朵白云飘过。男子一身紫衣,自成风华,容色天成,凤目微敛之中,多了几分洒脱之气。男子落下云端,立于岩洞之外,“帝尊,端木求见。”
洞门自开,男子缓缓而入,出尘的背影迷离在飘缈的云雾之中……
第十九章 金罗元婴
清幽岩内,云雾迷离,仙气氤氲。一袭白衣淡雅出尘。池中红莲,业已凋零,与这周遭的缤纷妍丽格格不入。苏慕卿看着池中凋零的红莲,宛若陷入了沉思,抑或是回忆。直到洞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才缓缓收回思绪,目光重新凝视身后白玉石桌上的残局。纤长如玉的手执起一枚棋子,落棋无悔,下一子又是怎样的路数?
紫衣男子躬身施礼,俊美的脸上温润之中多了些许邪魅之气,“端木见过帝尊!”
苏慕卿抬手示意无需多礼,“师弟,可好。”
端木瞬间恢复原本姿态,妖异的丹凤眼中多了七分笑意,话语之中自多了些戏谑之气,“师兄,当这蓬莱天君那等清闲么!哎,无趣,无趣得紧……”
苏慕卿并未理会端木的话语,目光旋即转入棋盘之上,“你,怎么看?”
端木瞬间恢复正经,目光之中有着浓浓的疑惑,“师兄这是为何?”
苏慕卿注视棋局的双眼并未移开,宛若没有听见端木的话语。
“师兄,你这样以身涉险,应该并不是单纯为考校你的新弟子那般简单。区区‘洛神醉’,对付寻常仙家和普通神族自是有用,可以说师兄决然掩没自己的气息,究竟为的哪般?”
“你察觉了?”语气依旧波澜不惊,手中白子缓缓落下。
“师兄,世人都知琮华帝尊身为九天之上神族之尊,却不知师兄百年前便已修得‘金罗元婴’。仙门古卷记载,‘金罗元婴’者,衍生身外化身,畅游六界而神鬼不觉。”
“想来师弟多年来修为精进不少,这‘金罗元婴’之气,六界之中为人能觉,师弟是怎么看出来的。”
“师兄飞身上神之前,你我相交数万年之久。每每师兄修为精进,哪次吾没有感念。而这一次的感觉尤为强烈,又与往次不同。而师兄以身外化身下界,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师兄故意泄露气息,然后又将计就计掩藏行踪。这些,我都能理解。”
平静出尘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看着端木的眼中有不加掩饰的赞赏。
端木起身,来回踱了几步,“可是,师兄。你收她为徒在先,‘承影’剑出在后。师兄既已知道一切缘由,为何还要如此执着。这,一向不是师兄的作风。”
苏慕卿洁白的袍袖缓缓拂过桌角,顷刻间,手中多了两盏清茶,盏中不倒而自满。苏慕卿缓缓执起茶盏,轻抿一口,“端木,这是刚刚天帝送过来的‘瑶池仙韵’,尝尝,味儿自是不错的。”
端木依言轻抿,旋即摇了摇头,“这茶此前没品尝过,不想却是这般苦涩滋味。”
温和的眉间浮起浅浅的笑意,苏慕卿并未出声,“再喝一盏!”
袍袖晃动间,一枚黑子落在边角,整个黑子成合围之势。苏慕卿缓缓道,“端木,这,是‘心茶’。你如此急躁,怎能品出其间的味儿。正如这棋盘里的黑子白子,不入局,又怎能出局!”
端木缓缓摇头,“师兄,我不明白。不若我去看看她。若真如那样,师弟我也就放心了。”
苏慕卿并未言语,端木告退一声便出得洞门,顷刻间便踏上云端,朝天问峰而去。
天问峰上,白云之中,一只灵鹤从云间滑落,蹑手蹑脚来到竹屋之前。正欲窥视,竹屋之门却应声而开……
第二十章 血欲天藏
竹屋之门应声而开,灵鹤心下大惊,心中莫名地发毛。灵鹤曲颈向屋内看去,而就在那尚未消散的血色迷雾里,它清清楚楚地看到,倒地不醒的雪杀眼中流出的两行血泪,而她右手中的‘承影’古剑,此时正泛着诡异的红光……
灵鹤硕大的翅膀拍了拍业已昏迷的雪杀,转身向门外飞去……
……
雪杀缓缓睁开双眼,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虚浮在空中,入目是漫无边际的黑暗,唯有前方的一丝璀璨红光,正以一种不可预知的力量牵引着自己向前漂移。雪杀心中了然,缓缓按下心头的莫名。记得那时自己入得竹屋之后,遂按照古籍上的心法所说,开始逐步打通浑身筋脉,借以修习“内气”,道也进展神速。最后依师父所说,以“承影”的灵力,促进最后的“凝气”。法诀催动,虚化承影,光芒闪耀间,承影化身如蛟,刺眼的红光直射入雪杀的眼中。蓦然之间,雪杀心痛欲裂,似乎有什么早被遗忘的古老片段浮现在脑中:墓地旁苍老诡异的老人……残尸遍地的远古战场……金光闪耀的漫天神佛……日渐消弥的泣血之音……
心痛莫名,满目是记忆的碎片,句不成段!眼中灼热得难受,眼中似有滚烫的液体缓缓溢出,昏迷的瞬间,脑中闪过一张陌生的脸……
……
再次睁开双眼,眼前的红光已经消失,自己的身体依旧漂浮在空中。入目是粼粼鬼火,一望无际的血海上空,蓦然出现漫天飞舞的黑色帷幔,融入这一地阴森诡异里,居然丝毫不显得突兀。
帷幔的尽头,是紫黑的幻影,看不清身形。忽然之间,这一地幽静里,清脆的童音响起,“咯咯”的笑声弥漫在飘渺幽怨的血雾里。
雪杀努力平静下心中莫名的躁动,一步步向着帷幔尽头的紫黑色幻影走去。
“咯咯”的笑声里说不出的诡异,似是祈请又似召唤,妖异之声弥漫了这一方天地,听得人心颤栗,“天之魔魅,祭起漫天魂灵,妖异的血啊,以这天藏之音,祈请回归!归来……
归来……归来……”
雪杀捂起双耳,痛苦的眼神益加迷离。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渴望,一种对鲜血的由衷渴望。记忆里,是谁的白衣浸染?是谁的白衣蹁跹里写尽一世期待?
“……”
“我不信命,我只相信实力。你知道,我的世界,没有正邪,没有对错。但从今天起,我雪杀便认得你这师父……?”
“我苏慕卿的弟子,果真是不一样的。”
“……”
“吃得这苦,才配做我琮华缥缈之人。”
记忆如流水,瞬间在雪杀眼前浮过,雪杀心中恢复了几分清明,流年里的誓言,又怎能在这一方天地里淡忘!屈服于命运,不是自己的初衷!
黑幔飘飞间,迷离的紫黑之气中,依稀透出一张脸……
额间金光闪现,依稀觉得阵阵灼热,一股强大祥和的气息吸引着自己,快速远离这一方天地……
雪杀缓缓睁开双眼。入目,依旧是天问峰上的竹屋,扑腾的灵鹤身旁,紫衣的男子俊逸出尘,邪魅的凤眼上挑,看不清眸底的思绪。
身旁的承影,安然地放在自己的身侧。雪杀缓缓起身,没有再多看眼前之人,径自打坐调息。
戏谑的声音响起,“小姑娘,你便是师兄新得的弟子么?呵呵,‘玄天密印’啊,师兄倒是真的大方!道也算是小女娃你的际遇。”
雪杀心下暗自思量,并不知道男子所说为何,想能将自己‘心魂’从一方血海中带离,必定和这男子方才所说有关。可这“玄天密印”和师父又有什么关系?
男子看着雪杀闭目不语,径直出得竹屋,眨眼间已飞入云端,消失在飘渺的云雾之中……
第二十一章 黑暗之手
漆黑幽森的黑暗森林外,散发着浸人心肺的寒意,一身青衣的森冉拭了拭额间的冷汗,邪魅妖异的脸上此刻苍白无色。想那桃源血海上的一方王者,此时由内自外的散发着浓浓的惧意,正是那种居于未知的强大力量的无端恐惧。
黑暗森林里,永无尽头,嗜血杀戮每刻都在上演,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恐怖凄然的森林里无端的寂静,唯有那低沉的喘息声声入耳,恰似一柄无形之剑,一下下地凌虐着人的身心。森林深处,看不清所有,唯有那充盈其间的妖影鬼魅发着森森幽冥之光,在这夜里恣意狂舞。黑暗无边,恐惧蔓延……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放上森冉的右肩之上,随之响起的声音幽森喑哑,宛若来自幽深的地底:“你……来了?”
森冉回首,黑暗的林子外空无一人。
无形中的声音似乎带着轻蔑和嘲笑,“纵是臭蛇幻化为人身,也改不了这蠢笨的脑袋!你……在害怕!”
森冉压下心头的怒意,语气一如既往的谦卑,“主人但请吩咐。”
幽冷的话语在森冉的耳边响起,是吩咐,更是命令。
森冉听得冷汗直冒,却难解心中的疑惑,“‘承影’既出,主人为何不依计行事。”
“这不是你该问的,自做你该做的就好。”
森冉躬身退下,瞬间便没了踪影。黯黑的森林之内,回荡着幽幽的喘气声,“雪……杀……”
人影晃动间,一人入得森林,在黑夜里看不清身形,唯有那青铜面具幽光灼灼。
……
皓月中天,空无一人的鲤城,早已荒废的江家大宅内,一团魔云缓缓落下,与这大院的冷寂凄迷融为一体……
蜀山之上,墨竹之间,白雾遍布。年逾古稀的老妇,一下下梳着垂地的长发,暗红的木梳在这夜里散发着妖异的红光……
天问峰上,正在凝气的雪杀,似乎听到了冥冥中的呼唤,兀自睁开双眼,心,却蓦然地疼痛起来,毫无感情的双眼中,留下两行清泪。
清幽岩内,苏慕卿一身的白衣里不见丝毫的疲倦之色。执子的右手缓缓放下,棋落无声。眼中冷然,深不见底。
白玉桌旁的端木片刻之后才缓缓出声,“师兄,她……其实并不适合这里。我不明白,那幕后之人能动用‘天藏’之音,绝非试探那般简单。可师兄明知承影的秘密,为何还要将这一纸断念植入她的心中?她不过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温和的声音波澜不惊,“不入局不能出局,不出局,又何言看破。这世间之事,你又深喑几分。她,是我的徒儿,我还能屈了她不成。”
端木妖异的桃花眼眯起,语气之中自带七分认真,三分笑意,“不若待她长成,师兄将她赐作‘蓬莱天妃’,如何?”
苏慕卿的眸中看不清颜色,半晌方缓缓道,“尽说浑话,倘不说你为雪儿师叔辈的身份,就说这九天之上,仰慕你的女子又岂是少数。雪儿尚小,这玩话儿以后不得再说。”
端木撇了撇嘴,点头称是。自己就当玩话儿说的,想起那雪娃娃,虽然长得是不错,可要真和她在一起,自己绝对被冻成冰块。这么一想,端木忽然觉得蓬莱岛上成天黏着自己的“霓裳十二仙”无端可爱起来……
第二十二章 碧落茫茫
飘渺琮华,仙气氤氲。百里天池,烟波浩渺,无边无涯。缥缈之中,云天之上,宫阙楼阁皆以黄金白银构造,宫第比门,不可胜数,却自成庄严之气,秀出于林而隐于云间。缥缈无寒暑,仙草遍地生。其中往来仙童,井然有序而怡然自乐。
天问峰上,小凤凰安慰着急躁的灵鹤,五彩凤羽光华琉璃,“小灵。你这样唠唠叨叨已经大半个时辰了,你才五千岁而已,怎就这般聒噪。”
灵鹤扑腾着翅膀,明亮的眼睛不停翻动,声音无端稚嫩,“凤凰姐姐,我是在担心那个凶女人。不对,是凶女娃。她若练不得那御云之术,帝君大人还不得让我继续给她当坐骑。呜呜,我不要,凤凰姐姐,你在琮华看见过像我这般聪明可爱俊帅无敌迷死万千仙童仙女的灵鹤宝宝么?呜呜,才不要给那凶女娃当坐骑。”
小凤凰的声音温柔而甜美,“小灵,别闹了。瞧你那点出息,不知是谁这几日来每日采集‘碧槐仙果’,并偷偷送去天问峰竹屋前的?还偷偷摸摸的,骗谁呢?”
灵鹤被小凤凰当面揭穿,心中大囧,“凤凰姐姐你胡说,那是帝尊大人的意思。”
“哦,是么?清幽仙岩之中那么多奇珍异草,不过果腹而已,怎么就偏偏是那‘碧槐仙果’。而且那碧槐仙树天地间只此一棵,乃是你灵鹤一族至宝。数年前端木天君向帝尊戏要一颗,你不是死活舍不得么?帝尊还能强迫你不成。”
灵鹤扑腾着翅膀,在空中划了几个圈后,复又折回原地,语气唯诺,“凤凰姐姐,我承认好吧。是我自愿送给雪女娃的仙果。我其实一直担心他急于进取而伤了自身。”
“这就对了,小灵。可是我想不通,这缥缈之上,还有小灵担心的人啊,啧啧,不容易啊。”
灵鹤没有在理会小凤凰的谑笑,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
天问峰竹屋上空,灵鹤一直在空中徘徊,不时纠结地自言自语,“去看她还是不去看她呢?去?不去?不去的话,若是她有什么意外,谁去通知帝尊来救她呢。去的话,万一那个冷得冻死人的女娃娃一个不高兴拔我的毛怎么办?成了秃毛的灵鹤我还怎么见人。没了毛,那些仰慕我的仙童仙女岂不破碎一颗颗红心……可是,那女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