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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得不让人感叹,这蛮王乌古烈别的不说,但是对于乌古玄凌而言,的确可以称得上是父爱如山。
“没事没事。”古月揉了揉手腕,呲牙咧嘴一番之后,才笑了笑,说道:“我倒是没那个本事,能救得了玄凌公主……”
古月刚刚一开口,才说了个话头子,乌古烈就急了,冲着古月脱口说道:“可是,您刚刚说,玄凌她的病能治好啊!”
看乌古烈急成这个样子,古月也是一脸无奈,故作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口气之后,看着乌古烈说道:“大王您说得没错,我刚刚是说了玄凌公主的病能治,可是我没说我能治啊……”
“那谁能治?”乌古烈还是很急,又不等古月说完话,就开始插嘴了。
古月没办法,只能将原本打算的长篇大论的话全部收起来,干脆利落的说道:“这个人大王您也见过,就是那个被人绑了,送到咱们大营来的夏青竹。”
“夏青竹的身份,相信大王您是知道的,以她的医术,要治好玄凌小公主,肯定是不在话下。”
“说起来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没准啊,天神他老人家指引着人将夏青竹送过来,就是为了让玄凌小公主能够顺利的完成他对她的考验的。”
……
古月虽然看起来年纪小,但是毕竟是两世为人,这神棍做起来,当真有些得心应手了,这会儿正扯开了嗓子打算忽悠,结果他还没有说完话,乌古烈就脸色一变,走出了营帐。
古月看到乌古烈走出营帐,嘴角稍微笑了一下,然后冲着乌古烈的背影喊道:“哎,大王,我还没说完呢。”
“今日多谢小神使提醒,待玄凌病好之后,本王必有厚谢!”
乌古烈的声音无比急切,对古月说的话刚刚说完,就又大喊一声,说道:“来人,将本王的马牵过来,快,快,快!”
很快,蛮王的卫士就牵来了蛮王乌古烈的马,乌古烈翻身上马,然后直接往大营外面冲去,乌古烈的卫士见状,一个二个的,全部都拔腿便追。
等乌古烈走远了,卫士们也都追出去了,古月才重新又笑了笑,一边笑,一边喃喃自语的说道:“人都说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小大夫姐姐,你只救了我一命,可我已经救了你两次,算是对得起你了吧?”
古月说着,将手背在身后,又做出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往外面走去,与此同时,他心里头却忍不住的在嘀咕,这夏青竹出现在蛮族大营,是不是真的就像他忽悠蛮王的那样,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呢?
这样想着,古月摇了摇头,他前世不过是一介平民,虽然知道最后这天下是蛮族人来坐的,却不清楚蛮族人究竟是怎么坐上皇位的。
至于蛮族的内部发生过什么事情,他是压根都不知道的,所以对于乌古玄凌生病也好,青竹也好,他是完全不知道的。
甚至于什么天下大势和大事,他都是不清楚的。
因此,他也就不知道,因为这世界上多了一个他前一世那个世界没有的人,而这个人做了许多足以影响到天下大势的大事,这一世到目前为止,已经偏离他的前一世很远了。
☆、第685章 又见霍一鸣
不是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我夏青竹这辈子和上辈子加起来,别说没做过什么坏事了,就是连当坏人的念头,可都是没有过的啊,从来都是与人为善,治病救人从来都是兢兢业业,半点都不敢含糊的,怎么就落到了这个下场?
斜斜的靠在囚车里面,透过囚车那些圆圆的木头之间的缝隙,青竹望着头顶的青天,一边摇头,一边长长的叹了起来。
最近真的是太倒霉了!
先是莫名其妙的被绑架了,然后捆了她好几天,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不说,那每天吃的咽的,都比猪食还难吃。
好不容易给自己争取到了一点身为‘俘虏’的权利,这又被蛮王招降,还被蛮王所威胁。
这眼看着终于费尽心思,求到了这蛮族小公主乌古玄凌的帮助,逃出了蛮族大营,结果蜷缩在大石头下面躲了一晚上,好不容易躲了过去,刚刚一出来,就遇到一只吃人的斑斓大虎。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虎口脱身,可自己那下意识间的一声尖叫,引来了本来已经走远的追兵,重新跌回了蛮族大营这个狼窝不说,还被绑在木头上一天一夜,吃尽了苦头。
这好不容易被解了绑,窝在毡毯上面歇息了几天,恢复了一点元气,又被绑起手脚,弄到这大囚车里面关了起来。
而且看这个架势,这囚车似乎是往珈兰关去的?
乌古烈这是想要做什么?
是要用自己威胁阿墨开关城,还是要当做阿墨的面,将自己杀了,然后刺激阿墨,让他做出错误的指挥?
反正不管乌古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青竹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头两个大。
她想活着,想好好的活着,她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怎么能就这么去死呢?
可是,最可怕的还不是死亡啊,也不是什么受尽侮辱,最可怕的,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这珈兰关被蛮族人攻破,让珈兰关后面千千万万的百姓,遭受到灭顶之灾,那她才是千古罪人啊。
青竹一路胡思乱想着,甚至还想着干脆要不要咬舌自尽算了?
当然了,青竹不是那种半点常识都没有的人,相反,她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大夫,自然知道什么咬舌自尽之类的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自尽得了的,只能让自己平添许多痛苦罢了。
所以咬舌自尽什么的,也只能幻想一下啊。
不过,既然连咬舌自尽都幻想到了,还是幻想一些能让自己开心一点的事情吧。
万一那蛮王乌古烈忽然和珈兰关的守军打累了,要讲和,就把自己放了呢?
或者来了一个武功盖世的绝顶高手,嗖的一下从天而降,然后把囚车周围这些蛮兵打倒,将囚车劈开,把自己救走了呢?
就在青竹努力的苦中作乐的时候,一个一身甲胄,脸被一个黑甲面具挡住的将军模样的人骑马向着关着青竹的囚车走了过来。
囚车周围的蛮兵见到那人骑马过来,纷纷行礼致意,口称:“见过侍卫长大人。”
也就是说,来人很可能是蛮族某一个部族首领的贴身侍卫或者说是侍卫长。这种人虽然手上没有什么兵权之类的东西,但是因为深得首领的信任,在蛮族的地位还是挺高的。
那黑甲的侍卫长骑马到了青竹的囚车面前,冷冷一笑,开口说道:“夏青竹,看来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死啊,不愧是我认识那个夏青竹。”
听到这个颇为熟悉的、让人厌恶的声音,青竹猛的一惊,一惊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之中清醒了过来,在囚车里,往靠近那黑甲男子的地方一扑,同时嘴里厉声问道:“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黑甲男子再次冷笑一声,一边动手揭下脸上的面具,一边拖长了声音说道:“别人故人重逢,都喜欢说别来无恙,可惜我现在是别来无恙,你夏青竹现在,却是别来有恙得很啊。”
看到那张熟悉的、让人厌恶的面孔,青竹惊得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好半天之后,她才直直的盯着那人说道:“是你!居然是你!霍一鸣,你居然没死?”
霍一鸣嘴角的冷笑越发明显,脸上也堆满了优越和嘲弄,看着青竹说道:“你夏青竹都没死,我又怎么敢先死呢?”
青竹看着霍一鸣的样子,气得呼呼呼的直喘粗气,好一阵之后,才指着他问道:“你说,这一次,是不是也是你搞得鬼?”
霍一鸣又笑了笑,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志得意满,看着青竹说道:“说起来,你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和我是有一点关系,不过呢,我只是稍微的提醒了一下,你夏青竹对于珈兰关主帅裴子墨而言的重要性,剩下的事情,可都不是我干的。”
听到霍一鸣这样说,青竹脸都气得有些变色了,她一边拍着囚车上的圆木,一边大声问道:“霍一鸣,咱们并没有什么仇怨,甚至出门外,还应该有同乡之谊,为什么你几次三番的,都想要取我的性命?你甚至,甚至还好不姑息我大瑞朝千万百姓的性命?”
“是没什么仇怨。”霍一鸣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点了点头,认同了青竹的说法,不过跟着他就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我这人有个习惯,谁要让我一时不痛快,那我可就要谁一辈子不痛快。当初你在鹰嘴崖你摆了我一道,那你就应该承受这种不死不休的后果。”
青竹被霍一鸣的话给气得七窍生烟,指着霍一鸣骂道:“霍一鸣!你,你变态啊!当初明明是你不要脸在先,而且那崖鹰也是你自己招惹的,就为了这个,你要和我不死不休不说,你还完全不顾大瑞朝那么多百姓的性命,为虎作伥?”
“崖鹰是不是我招惹的,那我可不管,反正你夏青竹让我不痛快了,我就是要让你不痛快,就是要你死。至于你说的那什么变态,我不明白……”霍一鸣说着,有些诡异的笑了笑,说道:“不过我猜,应该差不多吧。”
☆、第686章 无耻没下限
青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几乎想要发狂的状态,指着霍一鸣说道:“那阿水叔他们呢?你……你就没有想过,这些蛮兵入关之后,你的叔叔婶婶,他们会怎样吗?他们含辛茹苦的抚养你长大,你就是这样来报答他们的吗?”
听到青竹的指责,霍一鸣满不在乎的笑笑,有些得意洋洋的看着青竹说道:“好吧,让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霍一鸣现在是蛮王乌古烈的王弟、蛮族乌古汉大首领的贴身侍从官。身份尊贵,便是普通的蛮族首领,见到我也要礼让三分。你说,有我在,这蛮兵入关之后,能对我叔叔婶婶怎么样吗?”
“他们不会,他们只会对我的叔叔婶婶礼遇有加。等我帮着大首领和大王拿下这珈兰关,十万蛮兵长驱直入,大瑞河山尽入蛮王掌中。到那时,我霍一鸣劳苦功高,封侯拜将,不在话下。我的叔叔和婶婶自然也不用在窝在大青山脚下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吃苦受罪了。”
“到那时,叔叔和婶婶他们也会和我一起,变成人上人,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穿不尽的绫罗绸缎,数不完的金银财宝,出则车马相随,入则仆役成群,有什么不好?”
“你……”听到霍一鸣的话,青竹为之气结,好半晌之后,才指着霍一鸣说道:“霍一鸣,荣华富贵对你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连人都不做了,连良心都不要了,连祖宗都不顾了?要帮着这些异族人来侵占我们汉族人的大好河山?”
霍一鸣冷笑几声,看着青竹说道:“夏青竹,别说的这么清高,你不也是一样吗?咱们不过是半斤八两而已。现在在皇极殿上坐着的那个皇帝,不也是通过造反,才得到的天下吗?说穿了,他不过也是个乱臣贼子而已。至于你夏青竹,你帮着乱臣贼子夺取天下,然后得了一身的荣华富贵,凭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
“你可别忘了,当初若不是我将夏青衫那小子弄到宁王军中,你们哪里有机会建功立业,加官进爵?你们不感激我也就罢了,还串通了你那个相好的,将我逼出了宁王军,如若不然,我霍一鸣也用不着冒死偷出珈兰关,投奔蛮族了。”
“追根究底,夏青竹,这蛮族大军围城压境,你才是罪魁祸首!”
“你……”青竹完全没有想到,一个人居然可以无耻得这样没下限。
什么倒打一耙什么含血喷人都没办法形容现在的霍一鸣。
当初明明是他霍一鸣一手谋划参与的事情,他自己应该最清楚当时的事情,没想到他居然可以这样毫无廉耻的将真相扭曲到这种地步,还将所有人的形象都完全翻了个个,并且将一切罪过都推给自己。
青竹一口气憋在心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很久之后才愤愤的冲着霍一鸣骂道:“霍一鸣,你别以为人到至贱的地步,就真的无敌了,告诉你,贱人自有天收,你别忘记了你当初发下的誓言,早晚有一日,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你以为我会一个区区的誓言怕吗?”霍一鸣再次冷笑几声,看向青竹说道:“你也说了,我所发的誓言是死后的事情,多少人这一辈子连眼前都顾不上,谁还能管得着死后?我只要活着的时候,享尽荣黄富贵就可以了,至于死了之后是曝尸荒野还是尸骨无存,那又能怎么样呢?反正我已经不知道了。”
听霍一鸣这样说,青竹已经连生气都气不起来了,也不想再生气了。
因为徒劳无功啊。
自己再怎么生气,再怎么怒骂,对于已经完全不要脸皮了的霍一鸣来说,那都是不痛不痒,甚至还会助长他沾沾自喜的气焰。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要为了这不值得的霍一鸣生气?
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搭理他!
这样想着,青竹重新坐回了囚车之中,不再看霍一鸣,仿佛他压根就不存在一样。
青竹这边是偃旗息鼓了,霍一鸣却不打算放过青竹,他一边约束着马儿的速度,让它和拉着青竹的囚车同步前进,一边得意洋洋的冲着青竹说道:“对了夏青竹,这以后我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我是不知道的,不过我却知道,如果你那相好的不肯开关投降的话,你肯定得死无葬身之地。”
“夏青竹,你说说,到时候我应该怎样向乌古汉大首领进言呢?你说我应该劝大首领将你活活烧死呢,还是给你个痛快,直接将你砍头算了?”
“要是把你烧死的话,那你肯定会很痛苦的,想必到时候看到你痛苦的样子,霍爷我会很高兴。”
“算了算了,好歹咱们也算是同乡,霍爷我就发一发慈悲吧,只要你肯乖乖的求我,那我就求着大首领给你一个痛快,让你少受一点罪,怎么样?只要求饶一句,就能换来一个痛快的死法,很划算吧?”
如果可以的话,青竹真的想要将自己的耳朵塞起来,完全不听霍一鸣的话,不过,此时此刻,做塞耳朵的动作,肯定会更加助长霍一鸣的嚣张气焰,所以青竹只能强忍着霍一鸣那些言语的骚扰,自己不去管他。
可是,当青竹听到霍一鸣说要自己求她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呸了一声,说道:“霍一鸣,你也不知道去照照镜子,就你那样子,也配得我一个求字?我告诉你,想得美!”
“我不配吗?”霍一鸣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从小到大他最恨的,就是不配这个词,所以当青竹的话说出口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充满了阴郁的气息,冷冰冰的看了青竹一眼,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莫要怪我心狠手辣!”
说着,霍一鸣阴惨惨的笑了笑,又道:“夏青竹,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刑罚叫着剐刑?千刀万剐的剐。到时候我要是向乌古汉首领进言,将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喂狼,你说珈兰关里头你那个相好的,会不会心疼得直接从珈兰关上跳下来?”
☆、第687章 又见转机
想到那个场景,霍一鸣忽然大笑了起来,说道:“不错不错,这法子可真是妙啊。只要那裴子墨还是个男人,还有点血性,就没法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虐杀吧?他若调兵出关,我蛮族大军自然可以将他们扼杀在珈兰关外。”
“就算他被拦住了,不能调兵出关,谁知道他会不会直接往关城下面跳,单枪匹马的来救你呢?”
“到时候更好,不管是将他杀了还是将他擒了,这珈兰关内都是群龙无首,要拿下珈兰关,那可就容易多了。”
霍一鸣想得很美,说出来的话,更是如同异想天开一般,但是青竹听了,心中却是担忧不已。
裴子墨对她的感情,她心知肚明,如果她真的如霍一鸣所言,在关城之下被千刀万剐,而且剐下来的肉还要被拿去喂狼的话,她还真不知道到时候裴子墨会做出怎样冲动的事情来。
在这种时候,个人的生死其实已经变成了小事,她最怕的,就是裴子墨一时冲动之下,让这蛮族人找到机会,攻破了珈兰关,那他们可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想到这里,青竹整个人都变得忧心忡忡起来。
不过,霍一鸣的得意和青竹的忧心并没有维持多久,他们甚至还没有到珈兰关下面,蛮王乌古烈就亲自骑马赶来了。
这一路上,无数的蛮兵纷纷拜倒在地,而蛮王乌古烈却看都不看,直接骑着马到了关着青竹的囚车面前,用蛮族话下令:“把囚车和车里的女人都带回去!”
蛮王的命令很简单,很直接,很没道理。
不仅霍一鸣楞了,押车的蛮兵楞了,闻讯赶来的大首领乌古汉也楞了。
其他人楞了是楞了,但是却毕竟身份悬殊,大王既然已经开口了,那他们就只能执行,可不敢问为什么。
但是大首领乌古汉却忍不住的看着乌古烈,开口说道:“王兄,我们的前军都已经到珈兰关前面排开阵势了,这女子是今天的关键人物,怎么能说带回去,就要带回去?”
乌古烈是蛮王,虽然和皇帝那样一言九鼎有些不同,但是他做出的决定,还是不是一个首领就能质疑的,哪怕这个首领是他的亲弟弟也一样。
所以,乌古烈冷冷的看了乌古汉一眼,直看的乌古汉心里头发虚了,才开口说道:“玄凌病了,病得很重,这你是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你那宝贝疙瘩生病了,病得很重,要不然我还捞不到这大军的临时指挥权呢。我巴不得她的病一直不好,这样你才好一直不理正事。最好是一直病到我带着大军打下了汉人的国都,坐到了汉人皇帝的宝座上面。
乌古汉心中嘀咕道,不过他心里头嘀咕,脸上却马上装出许多担忧来,看着乌古烈显有些忧心忡忡的问道:“难道是小玄凌的病情又有了变化?是那些巫师不尽心吗?王兄你别太妇人之仁了,多杀几个,巫师们就会使出浑身解数来的,这样,我们的小玄凌才能快点好起来,你说是吧?”
“不过王兄,这玄凌的病情和这汉女有什么关系啊?是不是那些巫师为了推卸责任,在你面前胡说了些什么啊?”
听到乌古汉的问话,乌古烈看了一眼囚车,说道:“这囚车里的汉女是汉族人的大夫,而且还是一个医术很高明的大夫,我带她回去给玄凌看一看。以她的医术,应该能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