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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二爷话,李将军传回消息,说幻影门门主逃了,其余一个活口没留下。”晏武小心注意着他们二爷的样子,生怕他听了这个消息动怒。
原本晏武是想过一阵子,等李追风他们回来自行上报,没想到他们二爷自己问起,他倒不好推了。
“这么大的消息,为何不报?”楚璃冷瞪了一眼晏武,眸底微冷。
晏武知道错,跪下道:“属下自去领罚。”
“等赶了匈奴,你再去,此时谁都出不得意外。”楚璃沉冷的道。
晏武不敢再说,恭敬道:“是。”
“去忙吧。”楚璃声音淡冷。
“是,属下告退。”晏武退去。
他一走,楚璃的思绪飞到千云身上,想起刚才晏武说在岭南的一男一女,如果说女子真是她,那男子又是何人?白衣似雪,难道是灵剑门中人?
会是谁?与她又是什么关系?她是打算从此再也不相见了吗?
楚璃此时恨极了他这个身份,虽从小就不喜这个身份,可却从没恨意,这次却恨死了人人羡慕的皇家身份。如果他只是个平常百姓,他们男耕女织,是多么的逍遥惬意。什么家庭情仇,都与他们无关。
“二王爷,末将李达有事求见。”帐外,李达的声音沉稳有力。
“进。”楚璃淡冷的声音道。
李达是李追风手下的将士,此时李追风不在,军中大多事由他代管,李达进帐朝上首楚璃恭敬一礼。“末将李达叩见王爷。”
“免了,何事?”楚璃问道。
李达将手中一份封了蜡的密报呈上,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恭敬,“是雷将军那儿传回的消息。”
楚璃伸手取了细看。雷放他已暗派去敌营,是一步很重要的棋,军中除他与李追风外,无人知道雷放去了哪儿,只知道外放别处。看了无人动过手脚,楚璃朝李达道:“下去吧。”
“是,末将告退!”李达慢慢退下。
待他一走,楚璃将蜡慢慢打开,取出里面的黄白小纸。打开细看着上面的字,眼角蹙了蹙。最后将小纸点了火一烧成灰。
朝外叫道:“叫晏武来见本王!”
外面有士兵恭声道:“是。”
须臾,晏武从外步入帐中,朝他道:“二爷,您找属下?”
“嗯,你去秘密准备一支精锐步兵,要会水。”楚璃吩咐道。
晏武有些疑惑,这匈奴并无动静呀。“二爷,晏文并没有什么消息回来呀?”
楚璃道:“本王让你去准备,你就去,秘密准备,不得让人知道。入夜随本王去奴勾河一趟。”
奴勾河另一头,是匈奴的地盘。晏武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恭敬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速去。”楚璃沉冷的声音道。
晏武告了退出去。
入夜,晏武带着二百来人悄悄跟在楚璃身后,消失在奴勾河中……
到了河对岸,又翻过一座山,一路摸黑前行,到了子夜,只见山下闪着火苗,晏武小声道:“二爷,您在此等着,属下带着兄弟们过去。”
楚璃朝他作了个禁声的手势,对身后的士兵比划了一下,后面二百来号人慢慢端下身子。隐藏于灌木林中。
须臾,一簇火光映入他们的眼中,接着是一条火龙从他们面前有序走过。
等那些人走远了,楚璃才对晏武道:“一会你带一队人马悄声进入他们的主帐,外面的人交给我。”
晏武明白,道:“是,二爷一切小心。”
原来他们带着人来,是来擒王的。晏武过去点了十来人,都是轻功比较好的,几人围在一起细细说了一会话,最后点点头,跟着晏武悄悄进入敌人的大营中。
楚璃叫来身后众人,分成几个小队,以小队长为首,分派任务。分派完,他当先消失于人前。
须臾,敌人的营帐中有一黑影一掠而过,匈奴兵们发现不对,有人大叫道:“不好,有人潜入。快追!”
一队匈奴兵便很快跟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晏武知道是他们二爷引开了敌人,他们换了衣物扮成一队巡哨,他带着人快速没入匈奴中,慢慢朝他们的主帐而去。
在他们身后,十人一队,也悄悄没入敌营中。
第二日天蒙蒙亮,楚璃与晏武带着人马返回自己的营地,与他们随行的还有匈奴这次的主帅与一干副将。
此时雷放随在楚璃身后笑道:“这次的匈奴可真滑溜,主帅竟然与大军分地而息,这正好给了咱们机会。”
晏武道:“他们前面操练的那么勤快,这边暗中养精蓄锐,肯定与二爷的想法一样,想从这奴勾河悄悄过来,攻咱们一个措手不及。”
楚璃沉冷的声音似有一丝无力,吩咐道:“晏武,你负责守住这奴勾河,速传晏文回营。”
因为这次收获丰硕,让晏武与雷放二人都没有发现他的不对来,雷放道:“二爷,晏文回营,派谁去接替他?不如让末将去?”
因押着匈奴主将等人,楚璃忍着体内如火如荼的难受,一扬马鞭,当先扬长而去,丢下话道:“等晏文回来,由晏文传话。”
晏武这才觉得不对劲来,这不像是他们主子的作风,人明明就在这儿,怎么让晏文传话?
同样他的异举让雷放也感觉到不对来,与晏武对望一眼,两人眼中都有着担心,他们二爷莫不是刚才在匈奴营地受伤了?
“雷将军,这些人就交给你了,有你在我放心,我去传晏文回来。”晏武一刻也不敢耽误,怕一耽误坏了什么,一翻上马,急急而去。
“放心,万事小心。”雷放朝他道。
送走晏武,雷放让人将匈奴主将押快一些,到了营地,将人交给自己信得过的属下,才急急去了主帅营帐,帐外站着两名士兵,见是他回来,朝他一躬身。“雷将军。”
“嗯,王爷可在里面?”雷放看到营中这么安静,以为他们主子还没回来,加上帐内也安静得好像没有人的气息般。让他刚才的担心再次加深。
“回雷将军,王爷已经回来了,这会怕是睡下。”有一士兵小声的道。
“哦?睡下?”雷放看了那士兵一眼,似有疑问。
那士兵道:“刚才小的看到王爷好似很累的样子,可能是一夜未休息,所以,小的才、才猜想。”
那士兵被他问得有些心虚,因为他知道,只要跟过楚璃的人都知道,他可以几天几夜不休息都一样生龙活虎,不应该一夜没休息就成那样。
“你们守好了,除了晏武、晏文,谁都不让进,违者斩!”雷放放下狠话,一拉门帘进了帐内。
那两名士兵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雷放的话不敢不听,齐声道:“是。”
雷放进入帐中,因冬天的天还不是大亮,帐内也没有点上火,他看了一眼帐内,并没看到主帅座上有人,以为他们二爷真睡下了,便抬步朝里面走去,却没想脚下踢到了什么,一声闷响。
“主子?”雷放低下身看去,他们主子早已经昏死过去。
雷放不敢声张,忙去点了火,这才过去将他扶起,一看他脸色,心中大惊,这是怎么回事?他一脸发黑发紫,竟像是中毒。雷放将他扶到榻上躺下,朝外面大声道:“二爷要见晏文、晏武,你们速去传来。”
外面士兵恭敬道:“是。”随后听到一士兵小跑离去。
“主子,您这是怎么回事?能听到末将的话吗?”雷放小声的问道。
他不会医,但从这发紫的嘴唇与脸色看,这个毒怕是已经深入五脏六腑,晏文再晚,他都担心能不能救他们主子。
“主子,您别吓我呀!您能听到末将的话吗?”雷放吓得手都有些颤抖,心急的跟什么似的,他们主子是怎么中毒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些他们竟无一人发现,想是在外面天色黑暗看不清,所以才没有及时发现。雷放为自己的大意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晏文晏武急急从外面进帐,看到雷放跪在榻边,二人急走上去,“雷将军出了什么事?”
雷放让开让晏文过去道:“快,看看主子是中的什么毒!”
楚璃的样子映入二人眼中,二人身子同时一僵,这是怎么回事?他一身一脸的黑。
“二爷……”晏文上前,拿过他的手把了脉。
“二爷?”晏武也上前,与雷放一样跪在那儿。“二爷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我们回来的路上,我就觉得王爷不对,所以我不放心王爷,就过来看看,没想出了这样大的事。”雷放一脸的后悔,自责。“早知道我不应该放消息回来,我应该直接将匈奴的主帅们杀了了事。”
“怪我,不应该让二爷一起前去的。”晏武也是自责万分。
晏文探了一会,声音死沉沉的道:“二爷是在咱们自己的营地中毒的。”
“什么?”雷放与晏武同时惊出声来。
“难道是自己人下的毒?”晏武不敢相信。
“还是说,咱们的营地有匈奴混入?”雷放也是震惊不已。
晏文作了个禁声的手势,让他们先安静安静,他又探了好长时间,脸上有细细的汗珠冒出,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晏文,二爷到底怎么样了?”晏武最终还是因为担心没有忍住,问着。
雷放也是一脸的寻问看去,都等着他的答案。
“不好。”晏文吐了两个字出来,再次沉默。
要是放在平时,晏文这样说,晏武早就跳脚,可是这次却不敢出声再问,只是静静观察着给他们二爷探脉的晏文。
此时帐外有人好似问了守门的士兵什么,然后又无声的离去。
雷放虽是个粗人,但能在楚璃手下领兵,自然也不是没心思的人,加上刚才晏文说他们主子是在自己营中中的毒。雷放起身去了帐外,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什么可疑人物,问道:“刚才是谁来过?”
有一士兵恭敬的道:“是李达将军。”
“李达?”雷放微蹙眉问道:“他来可是有什么事要禀报?”
因为他知道,李达是李追风手下的人,李追风不在期间,他手上的事交由李达代管。李达来,应该是有军情要报才对。
那士兵道:“回雷将军,李达将军只是问王爷在不在。”
“然后呢?”雷放疑问道。
“小的说王爷与雷将军晏侍卫们在商量情事,他便走了。”那士兵道。
瞧他回答的还不错,可这李达如果有事,应该禀上去才对,怎么单单只问了人在不在?“没事就行,下次有人来问,还是这么说。”
“是。”那士兵应道。
雷放再次进帐,看到晏文的手从他们主子手上放下,上前问道:“怎么样?”
“我一会运功将二爷的毒先逼到一处,其他再想办法了。此毒,我也无解。”晏文心情也是极差。扶起他们二爷准备帮他逼毒。
晏文的医术他们都知道,可如果连他都无解,那只有请他师父来试试,可……雷放道:“能等到文大夫来吗?”
“不知道,这个毒随时都会发作,我就是逼到一处,也控制不住,毒还是一样会四处乱窜。”晏文说着,手中已经点了他们二爷的几处穴位。
“那怎么办?晏文,你要我做什么,你只管说。”晏武又急又担心,不知道怎么办好。
“此时两军交战,不能放出消息让人知道主帅昏迷,但如果那样,寻医却是个难题。”晏文边运功,边将自己的担心说出。
晏武与雷放二人急得只能在帐中走来走去,不知道怎么办好。
须臾,晏文将他们二爷放下,抬袖擦了自己脸上的汗珠,才道:“晏武,我给你做个易容,你扮二爷几天,对外寻医,就说是你中毒吧。”
晏武道:“好,只要能救二爷,让我扮什么都行。”
雷放知道,军心不可动,也只能这么做,对晏文一抱拳道:“王爷有交待,军中一切由晏文做主。”
“嗯,刚才我已经听晏武说要去守奴勾河的事,这事雷将军交待个信得过的人去守着,人一定要放精明一些。如今二爷的毒不知道是谁下的,所以除了自己人,谁都不能信。”晏文擦完汗,深深看了一眼他们二爷。
“是。”雷放对晏文一躬身,已然当他是主帅。
“晏武,你就坐震军中,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晏文声音里早没有了以前的亲和,一脸沉冷。
“是。”晏武也是对他一躬身,也是一脸严肃。
“没事,雷将军就先去安排吧。”晏文道。
“主子的帅帐要不要加一队人巡哨?”雷放不放心的道。
“不必,那样只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一切照常,这儿有我跟晏武,足够。”晏文道。
“是,那我先下去了。”雷放对他一礼,退出帅帐。
晏武道:“晏文,什么时候将消息放出去?”
“急什么,一会让人把你从这儿抬出去,就是消息放出去的时候。”晏文取了一件他们二爷的衣服扔给晏武。“换上。”
晏武不敢有异,将自己身上的换下,然后换上了他们二爷的大衣。
晏文再将他们二爷身上的衣服换上晏武的,在他们二爷脸上弄了几下,一张晏武的脸就出来了。
接着他又在晏武的脸上一抚,晏武只觉得脸上一热,脸已经变成他们二爷的。“晏武,坐上主位。”
晏文将中毒的晏武扶下来,急急朝外走去。“来人,晏武中毒了,快来人。”
雷放早已经安排了人,只等晏文这一声叫唤。便有一队士兵上前接了中毒的晏武下去。
没一会,主帅帐中,人头攒动。主帅上的楚璃让人拉起门帘,宣了守门的士兵进前,脸色沉冷道:“本王不在帐中,都有谁来过?”
那两名士兵一听,吓得跪下道:“回王爷,除了昨日李达将军送过一份密报来,就是晏武侍卫,后来就是今日一早,雷放将军与晏文、晏武两位侍卫前来。”
另一位士兵道:“还有今日一早,李达将军来过,但并没进帐中,只是问了王爷回来了没有。”
主帅上的人沉冷着脸,道:“退下吧。”他今日不过是让众人看到他还安好,而中毒的另有其人
既然目的达到,就没有再留着在这儿的意思。
“是。”那两名士兵起身退去。
“晏文,此事交由你去速查。”主帅位上的人,声音不大,却让帐外的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属下遵命!”晏文朝上恭敬一礼。
而此时的李达混在人群中,看着主帅位上的人,心中疑惑不已。他明明亲眼看到他们主帅当时拿了封了蜡的密报,怎么会是晏武中毒?
等一切吩咐完,主帅帐中一切照旧,晏文急急进了晏武的帐中,给晏武探了脉,说无解,让人公告天下,寻求名医。
须臾,晏文重新回到主帅帐中,放了门帘,“二爷,您也累了一夜,先休息吧。”
“本王无事,晏武怎么样了?”主位上的人沉冷的声音道。
“回二爷,属下已经公告天下,重金寻求名医,希望晏武命大。”晏文恭敬的道。
俩人嘴上说着主仆恭敬之语,却做着一样的事,就是在主帐中寻找线索。
外面李达站在帐外细细听着,心中的疑点越来越大,怎么会是晏武中毒,无论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晏文注意到案桌上还有蜡,只是这些蜡的颜色与平时蜡有一点点的不同,就是有两种白,一种是纯色,另一种好像加了什么,也是白,可却不是那么纯,如果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晏武准备伸手去拿了扔掉,晏文伸手抓住,朝他摇摇头。
接着晏文取出一方帕子,将那些蜡全都包上,他放于鼻下闻了闻,脸色大变。这正是他们二爷身上的毒。
晏文拿了笔在纸上写道:“找到了,毒是从这蜡上来的。”
晏武接过笔,也在纸上写道:“不好,这封蜡报是雷放送来的。二爷交给他,岂不是送死?”
晏文接过笔写道:“不要惊慌,这封蜡报,中间不知道经过多少人的手,不能断定就是雷放下的毒,如果是他,他不会着急派人去传我们。”
“如果他是做戏给我们看,我们岂不是害了二爷?”晏武担心道。
晏文接过笔写道:“那就正好,静观其变,他跟着二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
“你这么相信他?”晏武道。
“你想,你们这次能这么成功的抓到匈奴主帅们,免去了这场仗,救了多少百姓?如果是他,他大可以在匈奴营地将你们收拾了,还用等回来?”晏文写道。
“那会是谁?”晏武知道晏文的心一向比他细。
晏文写道:“再等等,容我想想。如果那凶手想害的是二爷,如今看到二爷还好好的,应该会起疑心,你自己注意安全,我晚上守在二爷身边。”
晏武写道:“好。”
接着,晏武再次沉冷的声音道:“晏武如今身中巨毒,本王命你速去寻找名医,务必要救活。”
晏文恭敬的声音响起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这一日,晏文骑了马,急匆匆离营。
……
雷放派了人盯着李达,发现他时常靠近主帅帐中,心中疑点越来越大,这李达是追风手下得力之人,追风不在营中,难道是替主担心着急?
收起心中疑惑,雷放进了主帐,朝上首一礼。“王爷。”
“晏武如何了?”主位上之人朝他沉冷的道。
雷放恭敬道:“晏文已经将毒逼到一处,暂时没有生命之险。”
“也只能这样。”主位上之人淡淡的说着。
“王爷,追风与奉英何时回营?”雷放问道。
“快了,也就这两日,希望他们路上不要遇上什么人才好。”晏武担心的是逃跑的幻影门门主,凭他们俩人的身手,不是人家的对手呀。
“要不要末将派人去接应一下?”雷放听他这样说,也有些担心。
“不用,你的人如今不能动,好好守住这儿,就是守住匈奴,现在一点岔子都不能出。”主位上的晏武沉冷的声音道。
“是,末将明白。”雷放恭敬的一礼。“那主子先休息休息,末将去忙了。”
“去吧。”他挥手让雷放下去。
须臾,看着主帅帐,晏武想着晏文的话与雷放的话,雷放的话中与以前并没有不同,刚才特意观察了他的神情,也沉稳不变,这次会是谁对他们二爷下此毒手?
……
敌军大营中吹起了号角,急躁中透露出了他们必是发生了大事,此时的天慢慢暗下来,太阳早已经躲入山中。昨夜他们一队二百来人的精锐去将匈奴两万人的主帅营地拿下,今日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