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追风一看,四周打杀的哪儿还有铁骑的身影,早不知去向。“殿下手中,怕只有你才能当殿下的军师。”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铁骑消失于无形,可不只有二殿下跟晏文才能做到吗。
晏文手上扇子挥动,所到之处,便倒下一人。“过奖,文只学到殿下的一点点皮毛。”
若不是中途遇到伏击,他也不至于这么慢,让主子失于险地。这么晚赶来,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当看到晏武发出的紧急信号,自责得想一刀了结了自己。越想越气,手中纸扇也更加凌厉,杀气冲天。
李追风也知道事情紧急,全心投入一刀一个。此时他与晏文齐声道:“擒贼先擒王。俩人会心一笑。
“追风,这里交给你了。”
“放心,这些小虾兵,还难不倒我李追风。”他朝晏文道。
晏文所过之处,匈奴倒地一片。跟着李追风前来的士兵都是羡慕不已,这样的身手,可见二殿下有多厉害。
当楚珩赶到时,看到修罗场上杀红眼的将士与匈奴,脚下遍地都是尸体。李追风带来的士兵倒下了一半,还有一半在艰难的坚持着。“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他身后的将士们,一个个挥着长枪冲入战场,给了那些早已经疲倦的匈奴更致使的一击。
另一边,楚璃清醒过来,调息之后。知道有人来接应,带着晏武冲出崖洞,在晏文之前,先将匈奴们阿史达王的人头砍下。
而晏文带来的铁骑们也找到他们,在看到他们的主子没事,所有人悬着的心放下。
楚璃带领着他们从匈奴中间一路杀出。他没想到匈奴王之一的阿史达会亲自前来,将这整坐山包围,想到商千云凶多吉少,楚璃手中长剑每一剑都带着怒气。
晏武知道他身上的伤已经很重,可是却拦不住他。“主子,您先歇会,这儿交给我们。”
“不必,你带着他们去会合晏文,我去找商姑娘。”说着,将匈奴王阿史达的头一剑砍下,交给晏武道:“去,让匈奴们看看,反抗者的下场。”
“属下遵命!”晏武知道,只要公布匈奴王死讯,匈奴们就不攻自破。
晏武让自己的人换上匈奴服,一路狂奔。用匈奴话道:“不好啦,阿史达大王死啦!”
“阿史达大王死啦!快撤退,南辰国大军到啦。”
“南辰国大军从山上杀下来啦,阿史达大王被杀死啦,大家快撤退。”
他们一路跑一路叫,很快大家都知道了消息,都开始四处逃窜。
后面赶来的楚珩看着一下子四处逃窜的匈奴,不明所以,拉了人问明原因才知道匈奴王被杀。“回殿下,他们说匈奴王被杀,我国大军正从山上杀来。”
“哦!”楚珩看着山中密林,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来他是白操心。
晏文也在此时找到晏武。“晏武,主子呢?你怎么不跟在主子身边?”
“主子去找商姑娘了,走,咱们快去与主子会合。”晏武见匈奴们开始逃窜,这才带着赶来的晏文回去寻人。
“商姑娘?哪儿来的姑娘?”晏文被他说的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这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先找到主子再跟你细说,主子受了重伤,不能再这儿久留。”晏武急步而去。
晏文听到楚璃受重伤,也不敢大意。
等他们赶到,看到地上石上都是匈奴的尸体,他们的主子倒在地上,他们二人都是一惊,急急跑过去。“主子。”
晏文探上他的脉。“失血过多,加上劳损,主子这伤要全愈怕是难了。”晏文抬手点住他的几处大穴。“晏武,我带主子先回去疗伤,你留下找那位姑娘。”
晏武知道,晏文的医术了得,他这么说,肯定是主子的伤真的不能耽误,道:“嗯,主子就便托给你了。”
“放心。”
☆、006 百花楼
高山流水,一画舫上站着几名女子,一个个浓妆艳抹。其中一人摇着美人扇轻移莲步靠入船舷。“你们说,十娘让咱们来这种地方学习什么?”
这奴勾河已经秋末,平日有太阳时热得燥人,若是没太阳又冻得恼人,另一名穿着一件大红披风美人紧挨着她靠过去。“依我看,十娘这次让咱们出来学习是假,接人才是真。”
“天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将手中美人扇举于眼前,满意的看着扇中人。
“红颜,还看你那把破扇子,能看出金子来?”叫天艳的女子不高兴的盯了一眼红颜手中的摇扇,不答反问。
“嘿嘿……这可是五殿下给我画的。”红颜得意的将手中扇子又举高了些。
“切,五殿下那样花心的人,也只你才会为他着迷,你这样早晚死在情字里。”天艳哼道。
另一女子上前劝解道:“二位姐姐,为一个男人伤了咱们的姐妹情多不划算。”
天艳妖艳一笑。“还是花娘明事理。”
红颜看她一眼,冷笑道:“那是还没有哪个男人对她上心,若是哪天有,怕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花娘本是想出面缓解气氛,没想给自己拉了一个仇敌,忙笑迎上道:“红颜姐姐,就我这长像,怎么会有人看上,红颜姐姐就不要再取笑我了。”
“咦,你们快看,河里是人吗?”天艳不理她们二人,看了一眼河里的风景,却看到一个身穿白衣,长发飘飘的人影,抱着一棵树飘浮在水面上。
她二人再顾不得说,都忙忙看去,可不正是人,红颜叫道:“快,船家快去看看那人还活着不。”
红娘也担心的看着河面。“这天夜凉日热的,也不知道在这河里泡了多久。”
画舫上有人从船上跳了下去,游到那人身边,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还活着。”
她们姐妹三人忙叫道:“快救回来。”“先上船再说。”“遇见我们,也算是她命不该绝。”
将人救上船,她们三人先围了过去,其他人也跟着围上。一下子就将船板上的她围得密密麻麻。
红颜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道:“还好没发烧,并莲,快带她下去换身衣服。”她招了身边的丫头过去。
并莲从她身后越过,扶了千云到内舱去。
天艳看着她们的背景道:“你们说,这姑娘换完衣服是什么样儿?”
“要我说,红颜姐姐的衣服那么优雅高贵,她就是再丑也难看不到哪儿去。”花娘接道。
红颜道:“你们可错了,虽说我的衣服不错,可重点还是得她自己长得好看,刚才你们也看到了,那样一张娇艳水嫩的脸蛋儿,我怕我的衣服都配不上她。”
天艳也认真道:“我怕等她醒来,看到穿了咱们这样的衣服,指不定怎么个不高兴呢。”
花娘不快道:“哪能,咱们可是好心救她,要不高兴,她可以再跳下去。”当年她也是这样被逼着进百花楼的,为了能活下去,陪着那些恶心的男人周旋。
天艳咯咯笑道:“这下十娘该咧嘴笑了,这可是个香饽饽。”
花娘也笑道:“男人可都喜欢这样清高气质的可人儿。”
红颜看着她们二人的嘴脸,不大高兴。“你们得了,我们进那种地方是被迫,怎么还想让好好的姑娘家也迫害成我们这样白天不见,晚上见的?”
“哼,你心地好,若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哪儿还有我们的存在。”天艳扭着腰枝不再理会所有人。
红颜看着她,知道怕是勾起她的伤心事,她们这行,能有几个是自愿的。谁不是被迫无奈,到最后低头,可她还是不想让更多的人步她们的后尘呀。
花娘见天艳离去,也觉得没意思,加之她也不敢得罪红颜,怎么说她与天艳、仙女都是百花楼的头牌。
外舱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红颜起身去看并莲忙完了没有。
“并莲,换好了吗?”红颜推门进入,探头看向床边。
并莲恭敬道:“姑娘,好了,这位姑娘长得可真是俊。”
“呵呵,男人那才叫俊,她这是美。你快去叫船医进来,让他给这位姑娘看看。”红颜走近,当对上换完衣服的她时,一时有些惊艳:一穿粉红色长裙,外披一层白纱衣,既简单又不失大雅,雍容妩媚,勾魂慑魄,美如嫡仙。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让人过目难忘。只是那样疲倦的躺在床上,也是那样的国色天香。
并莲回来时,看见的就是那样呆呆的她。“姑娘,船医来了。”她不得不提醒她家姑娘,别让外面的人看到她这副呆样。她可是百花楼里的头牌。
红颜回过神,将帐缦放下,只留下她的手放于外面。“快请他进来,给这位姑娘看看。”
并莲请了船医进去,小心帮他搬了凳子,退于红颜身边站好。
他伸手探上她的脉,许久才眉头深锁道:“她体内有毒,这种毒怕是不好解。”
红颜担心道:“大夫,要怎么解,用何药只管说。”
“奴勾河可没这种解药,京城有,却是不好找呀。”大夫叹息着。“这种解药珍贵难得,回了京城还不知道能不能求得这样的解药。”
“竟这般难得?”红颜有些不信。
那大夫四十出头的样子,红光满面,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医者。“除非皇亲国戚,这种药物只有大食国才有,而五年前二殿下大败匈奴时,大食国进贡过一些。如今此药在何人手中,真的很难说。”
皇亲国戚,红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五殿下楚凌。“她能坚持到京城吗?”从这儿到京城可不短。
那大夫道:“自然无妨,她这毒属慢性,还不至于马上就死。”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我这就吩咐船家回京。”红颜道。
“一会老夫开上一副药,先给这位姑娘去了寒,再配上一副补药。相信明日就能醒来。”那大夫道。
“多谢大夫了。”红颜请了船医出舱,又吩咐并莲道:“你跟着去取药,再有跟船家说一声,马上调头回京。”
并莲担心道:“姑娘,天艳姑娘怕是不肯,十娘好容易让你们出来散心。”
“天艳你就别管了,告诉船家是十娘的意思。至于十娘那儿,百花楼里只仙女一人震压,肯定是不行的,我们回去了,十娘高兴还来不及呢。”
并莲还是担心道:“可是……”她想说,刚才天艳可是说了,十娘是让她们出来接人的。
“没有可是,天艳说的话你也信,快去吩咐船家。”红颜并不怕她们。
并莲知道劝不住,只得应声跟了大夫去。
第二日,她清眸动了动,张开看向四周,这是哪儿?漠然的看着眼前的东西。
“姑娘,您醒啦?”红颜看着她,那皎洁的眸子,仿若一片海般迷人,见她浅浅一笑,更是美不可方物。
☆、007 红颜
千云朝她浅笑道:“你是?”
“你叫我红颜吧。”红颜快言道。
“千云。”她简洁的道。
“我……是你救了我?”千云问道。
红颜看着她笑道:“不是,是船家救了你,我可没帮上忙。”她觉得她就是不染尘烟的仙人,是那样的好看。
千云有些不适的别过脸,道:“千云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她虽那样说,但如果没有她发话,那些个船家谁会救她。
“不用,举手之劳。”红颜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眼。
门外,天艳带着花娘进得舱内,看到坐于床头的千云言道。“哟,醒了呀?”
“还真是个金贵的主,为了你,我们游山玩水都没了。”花娘不敢欺负红颜,但压压这个河里捡的路人还是敢的。
天艳笑道:“花娘别这么说,瞧瞧人家长得这模样,到了百花楼,可是要将我们几个都比下去的,到时可有你好受的。”
“把我比下去还成,可跟您与红颜姐姐比,可是差远了。”花娘嘴里一句比一句难听。
红颜冷瞪她们二人。“你们是来探病的,还是来找不痛快的?”明知道人家姑娘长得比谁都要美上十分,非在这儿找不痛快。
天艳见红颜不高兴,忙咯咯笑道:“哟,这就不高兴了,那我说点正经的,瞧瞧这姑娘多俏的模样,十娘这次可是挣到了。说不定,以后有她就没咱们了。”
千云冷看着她们二人,一个妖艳无比,一个嘴里不饶人。再看衣着,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家的姑娘。再加上她们刚才嘴里一口一个十娘、百花楼的,心中大约有个底。
红颜担忧的看了眼千云,解释道:“姑娘别怕,到了京城姑娘来去自由。”
“你们这是要去往京城?”千云没想她们要带她去的竟是京城,想起璃最后的话,问道:“可认识南宫洵”
她们几人都是一惊,南宫洵可是平南王世子,谁人不认识,可她们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她们呀。
天艳疑问道:“你认识南宫洵?”那可是皇后娘娘的亲外甥,可是皇亲国戚。
“并不认识,只是授人之托。”千云简练的答道。
红颜道:“南宫洵是平南王世子,平南王府可不好进,你可带了信物?”
不待她答应,花娘便取笑道:“哼,就是带了,往奴勾河一泡,还能剩下什么来?”
千云不理她,看向红颜道:“我的衣服是谁帮我换的?”
“我身边的丫头并莲,不过并没有什么信物。”红颜道。
千云有些失望,只怕东西真掉落河里,或是槐山上也说不定。“没有,那就算了吧。”那她只能另想办法去通知南宫洵璃的事。“什么时候能到京城?”
“着急什么,为了你,我们可是放弃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游玩。”花娘不高兴道。
红颜看她一眼。“你们人也见了,话也说了,病人需要休息,我就不送了。”
天艳觉得无趣道:“真无聊,小美人儿,到了京城十娘的地盘,可不是红颜说了算。”说着转身出去。
花娘也不怀好意道:“哼,十娘那么爱钱的人,到嘴的肥羊,要她往外送,可是不可能的事。”
目送她们二人离去,红颜才从身上取出一方物事。“这个是并莲在给你换衣服时发现的,刚才没说,是怕她们知道了对你不利。”
千云感激一笑道:“谢谢姑娘。”
“谢谢什么,谁没难过的时候。”红颜将东西给她道:“我也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北梁城内,楚璃早已经醒来,叫将士们近前商量,他为主帅,入坐主位。而殿下楚珩为副帅,立于他右侧。其余大将围着长桌而立。见主要将领都已经到齐,楚璃站起身指着桌上地图道:“此次作战是这样的,平卫带人前往阿史达城,他们阿史达王已经死,城中肯定已经乱。四皇弟带人前往北匈奴阿库城从正面出击,追风你去右翼,晏文去左翼,我从后翼进攻。孔单你带人去断阿提达的援军,边东山断阿凡汉达援军。大家看好了,你们要抢占的位置:平卫这儿,孔单这儿,边东山这儿,四皇北与追风晏文就不用我再说了。”
众将都道:“是。”
“你们其余没有吩咐的人,留下守城,雷放他们守南匈奴的入攻,你们守突厥他们入侵。”楚璃有条不紊的吩咐着。
其余人齐声道:“遵命!”
“这次我深入敌军,发现他们手中有火雷,你们都注意了,若是遇上,不可与之硬冲,火雷的威力不是我们肉体可挡的,到时你们遇上了,就得智取。”楚璃沉冷的声音道。
“是。”众人在次应道。
又细细吩咐了些事,这才作罢。
见大家都已经明白,楚璃挥手上大家下去准备。“休整一天一夜,白天休整夜间前进。”
“是,未将告退。”
楚珩并没有随他们退出,晏武与晏武也留在左右。四殿下楚珩担心道:“二皇兄身上带有重伤,不如此战交给我们几个,你在城内好好休养?”
晏文也道:“是呀,殿下,交给我们二人吧。”
晏武看看他,也是担心道:“殿下,阿库城我也熟悉,不如交给属下吧。”
“都不必劝,此战只许胜,不许败。”他要将匈奴们一次打怕了,再没有翻身之地。不然他们就会像打不死的蟑螂,不停的忧他南辰国百姓。
天微微黑,阿库城里已经杀羊宰猪,城内歌舞升平,与城外风沙翻飞的场景天地一格。城外楚璃朝晏武一个手式。
晏武会意,朝天空放出一阵浓烟,没多久,阿库城四个城门由里而开,仿佛在迎接远到而来的客人。
城门一开,四处尘土飞扬,他们好像约定好了时间,一起逼向阿库城内,城楼上的将士听到动静,看到由远而近的人马,惊慌的朝城楼下。“关门,应敌!”
楼下守门的士兵回了他一句。“是。”却并不上前去关闭城门。
四路大军畅通无阻的进了城,城楼上的匈奴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就这么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进城,意识到事情的紧急,正前门的将士拿出号角朝天吹开,紧接着四面号角都紧急的吹着。皇城内听到这样的号角无疑是震惊与恐惧,以这样直接攻破四座城门的,只有楚璃的铁骑军。
在塞外,在漠北,南辰国二王爷的铁骑绝对是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大匈奴王阿姆达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惊动了南辰国的铁骑王爷。
“大王,怎么办,南辰国的铁骑,破城而来啦。”一个内臣惊慌的看着他们至高无上的王。
☆、008 匈奴亡
“发号,让本王其他弟兄前来相助。”阿姆达第一个想到是他的兄弟们。
“是。”宫殿内外,进进出出的大臣宫人。
大臣们出列几人跪于地上“大王,还是先走吧。璃王的铁骑已经进城,大王先迁到安全地方,再做打算。”
“是呀!求大王移驾。”
“求大王移驾!”
大家纷纷跪下请求,此时外面匆匆进来一将士一甩长袍跪于地上道:“末将尔尔盖尔启禀大王,如今南辰璃王铁骑已经从四面八方逼进王城,求大王移驾。”
全屋子的人都跪下齐声道:“求大王移驾。”
阿达姆大吼一声道:“哼,本王要他们有来无回,移驾干嘛,拉姆思何在?”
人群中爬出一名彪悍大汉,道:“臣在。”
“你是掌管火雷的大将,这一仗你告诉本王,是胜是败。”阿姆达冷声逼问。
“回大王,臣倾尽一切也要将他们赶出城。”他不言胜亦不言败,只说倾尽全力。
其他大臣都低下头不敢言语,阿姆达看了看,朝拉姆思道:“本王命你马上迎敌,决不让他们在本王的眼皮低下伤我百姓,毁我城池,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