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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就这样郁闷了两个月,才慢慢回复,然则等他回神过来,发现竟然连胤禟也跟他一样,心情有些郁结,面上罩了层黯色,眼底青於一抹,久久不散,一直晶亮莹彩的黑眸暗淡缄默,冥冥濛濛中,不见半分笑意。
只觉有些奇怪,更多的是担心,然则胤禩似乎不曾察觉,或许察觉了却无任何表示,同样是神宇间怔怔有些游离,整日沉默,虽然胤礽一直跟着他,却也敛了温润的浅笑,胤誐倒一反常态的变得沉静下来,偶尔也有些暴躁,但跑到一旁练功泄愤。这一切都让越倾觉得他们有些不对劲,但是,问了几次,都说没事,也就能暗暗担心了。
“巴勒奔上表说准备回西藏了,他们那里的事都处理好了么?”把手上的折子放下,端着茶喝了两口,越倾问着一旁的胤禛,余光却扫了眼另一边的空位子——胤禟今日又没来啊,都缺席了三天了,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这几位皇阿哥其实都于政事上颇为上心,到底是他们爱新觉罗家的江山,当然谨慎认真对待,即使对胤禛胤禩放心无比,还是会多些替他们帮忙,毕竟胤禩目前才十多岁,万一熬坏了身子,日后怎么办?胤禛又有先例在前,更加让胤祥担心,昔年旧恩怨淡了不少,加上各自有缘故,因此大家都非常自觉的每日来养心殿办事。
每日朝夕相见,又无利益冲突,共同为了江山努力,各自有其擅长处,说说笑笑之下,关系自然能得到改善,还有比之更好的相处时机吗?
因此如此明显的少了个人,又有几个人不对劲,自然担心。
“差不多可以了。”胤禛顺着他的目光亦瞄了眼空凳旁的胤祥,心下喟叹,“巴勒奔还算明白人,安分许多,然则那塞娅似乎太过天真无邪,满京城的要找十弟。”言语多讽刺,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只怕这塞娅需要多些注意了。听闻巴勒奔有打算把塞娅定为继承者,想必他不会找个天真的人吧,所以,这些面具他们倒带得不错,想用所谓的鲁莽爽朗单蠢来昭示自己的毫无野心么?
“呃,找十爷?”越倾愣了愣,马上会意过来,揉了揉鼻子,笑得有几分不怀好意,“没想到十爷还能染上桃花运呢,可惜啊可惜,这可不是朵好桃花呢,要知道桃花也有分烂桃花与美桃花的……”笑谑几句,没听到胤誐的反驳声,疑惑抬头,胤誐有气无力的歪在凳上,无神而缄默,见他这样,越倾眼里的笑意也慢慢收敛,眉宇间一点点蹙起,而后冒出一声烦恼的叹息。
到底这些皇阿哥们怎么了?貌似最近没发生什么大事啊,而且也没听说谁跟谁吵架了。越倾把记忆翻遍,还是找不到缘由。正欲开口时,胤禩侧头看向胤祥,“小九今日亦没来?”
胤祥眼略低,凝视白瓷盏中淡褐的一痕残茶,淡淡道,“嗯,他说不想出门。”
要说整殿的人中最为郁闷烦躁的应该是他,毕竟他跟胤禟是夫妻,形影不离,同吃同住同眠,胤禟的不对劲自然是他最先发现,然则不论问过几次,答案都只有一个,“没事”,再问,又不吭声了,让他咬牙切齿之余又挫败无比,气恼之下便不问了,然则见他一副渐渐憔悴模样,亦是……委屈不满愤懑恼怒种种负面情绪之后,沉淀下来的是浓浓的担心与害怕。
不论是前世亦是今生,由来都是傲桀雅致潇洒不羁的性子,如今翻作黯淡沧桑,心里纠结成一团,痛得说不出话来,离离郁郁,有些话本欲说出口,却又不知该怎么说才是。
昔日的怡亲王意气风发,如今竟然——莫非真是移魂后连性子亦改了,变得如此不济。咬了咬下唇,有些赌气开口,“想必要八哥去请才来吧。”
胤禩瞄了他一眼,唇角缓缓浮起缕微不可察的叹息,“明日便是八月二十七了,胤祥,想必你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日子吧。”看着他略显疑惑的眼,狠狠闭了眼,往后一靠,“小九便是死在明日的……前世。”
胤祥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向胤禩,胤禩呵呵一笑,明明是笑却比哭更觉凄苦,“胤祥,之前你可以不在意,如今,你能不能稍微多点关心小九呢?算是我这个哥哥求你了,别让他一个人继续苦下去……”
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却是被个人狠狠抱住了,温热的体温传来,心底冰冷的某处渐渐亦暖了起来,过了会,睁眼,果然是胤礽,黑眸温润,溢满了担心在意,双目相视片刻,胤礽笑道,“小八,我累了,陪我去休息好不好?”
“……好。”
“八哥,我……”身后传来胤祥一声迟疑的喊声,胤禩身影不停,半靠半搂着胤礽转回坤宁宫了。
——胤祥,莫怪八哥算计于你,这辈子既然你跟小九在一起了,就得放多几分心下去,不然,对小九而言太不公平了。不过,你放心,他若认定了你,自然会对你好,护你一生一世,你们,好自为之吧。
握紧手上的手,回以一笑。
胤祥低着头,把茶杯放下,然后转身走出去,他还真的不记得明日是什么日子,难怪难怪九哥会——其实他没有说出口的事还有一件,因为这段日子胤禟闹郁闷,他赌气之下就去翻了些旧事来看,没想到会发现胤禟被圈禁后的待遇,那些事看得他怵目惊心,他虽然也同样被圈过十多年,然则到底是皇子尊贵,又有四哥在外打点照顾,其实并未受到太多冷遇,所以没有想过会有人敢如此虐待皇阿哥。
便终于明白过来,为何重生后的胤禟不论暑冬都手不离扇之故,他在炎热盛暑生生热昏数次,早就被热怕了;他为何不敢多吃瓜果,原来是那起小人为了作践他故意以生瓜生果诱之,造成他腹疾,而后痛得不省人事还不请大夫,直到痛死,所以他才有些后怕。还有他喜好唠叨,只为当时那些人根本不理他,不与他交谈,养成了自言自语的毛病——造化何其残酷。
他与四哥当日都没有想过会有人胆敢虐杀皇子,真的以为他只是不慎染病才——
这些事,想必九哥永远不会说,然则永生永世亦忘不了,已成梦魇。
走出殿门,看着阳光灿烂,满园绿叶,浮云朵朵,染成眼底却是狰狞的猩红,静静站了片刻,忽然笑了,“……也罢,就让爷先说吧。”轻轻弹去袖脚浮尘,踏步,坚定的往前走去。
回到公主府,问过下人,胤禟果然又在书房里,把下人全数挥退,想了想,胤祥把厨房一直炖着的冰糖燕窝粥端了进去,推门而入,便看到胤禟坐在窗边写着什么,似听到声响,偏了偏头,见是胤祥,淡淡笑了笑。
顿时胤祥的眼眶红了,两人自成亲后都睡在一处,这两个月来胤禟几乎是整夜整夜睡不着,本是憔悴劳苦,然则双眼却是越发清冽明亮,偶尔他半夜醒来,便看到胤禟坐在桌边,对着一灯如豆发呆,发现他醒,只是偏头笑笑——就跟刚才那样。
他总记得要抚慰他,却完全忘了自身那般黯然伤苦。八哥说得没错,他的确是对九哥太不关心了,或者说,忘了要关心他。
胤禟似乎感觉到异样,转过身,看到胤祥一直端着碗,眉微蹙,上前几步,接过,感觉碗沿还有些发烫,忙放下,看到胤祥手指的微红,伸手替他揉了揉,“怎么站着发呆?是不是……”话未说完,整个人已经被胤祥抱住了。
胤祥想要说什么,张嘴半日,还是没发出任何声音,原来路上想好的满腹言语霎时全没了影,向来的伶牙俐齿在看到胤禟的形举时都失了效果,只想就这样抱着他,感觉人还在,而非那薄薄纸片记载中因为痛苦而消失——虽不知道他此刻之意,下意识胤禟还是问了句,“怎么了?放心,九哥在。”
胤祥微红了眼,抬起头,坚定,认真,清澈的眼明晰的倒映出一个清逸且憔悴的身影,“九哥,我喜欢你。所以,我会陪着你。”
胤禟愣了愣,苦笑摇头,拍了拍胤祥的肩,“说什么傻话呢,九哥岂会,岂会……”喉中一咽,刹时便似哑了。
恍恍惚惚只觉胸口哽作团的气息依稀通透些。
胤祥略微局促片刻,很快便坦然了,最难以启齿的话已经说出口,其他,亦没什么了,“胤禟,我说的是真的,这辈子,我喜欢你。”
松开手臂,却轻轻的伸指在胤禟的眉梢抹去,似乎要抹平他那压得极深的哀苦,他举止缓慢,轻柔而坚定,指尖轻触,一丝凉意便从心头渐渐沁入,微微的痒,明亮的暖。
——原来那时的生死轻掷,无怨无悔,到底还是存了一份疲倦,不过是一年光景,残酷的憔悴会化成眼前的温暖怡然,胤禟缓缓伸手,握紧了胤祥的手,晶亮的黑眸看过去,说,“好,胤祥,陪我一辈子吧。”
既然伸手过来,就不准放开,既有缘相守,就一生不放!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六十三章 相顾倩无言
半垂的帐幔下似乎有什么动了一动,胤禟掀帐下床,赤着脚,看了看天色,又随意披了件外套,到一旁盆架前漱洗擦拭一把,盆里虽有水,过了这么久自然都凉,好在是盛暑时节,倒也不虞着凉,这才慢慢着衣。然后又拧干一条帕子,走回床边,“都傍晚了,起来吃点东西吧,当心饿着了。”
说着顺手欲掀开被子,却不料蜷成一团的胤祥身子一缩,翻身,把脸埋在被子里,隐隐嚅嗫几声,含糊不清,连人带被团卷成蚕蛹一般。
胤禟顿时哭笑不得,怎么昔日叱咤风云爽朗敏杰的怡亲王变成了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兔子呢,虽然刚才是有些——咳咳,好吧,他会尴尬羞恼窘迫也并非无因,收回手,然后拎起鞋到一旁软榻上,边着袜穿鞋边轻声道,“我到外头让他们送些吃食来……顺道送点热水,洗洗比较舒服,你再多睡一会吧。”
听到房门开阖声,脚步声渐远,半晌,胤祥才通红着脸从被子里伸出头,先看了看帐外——有些朦胧不清但也看得出空无一人,这才真正松口气。
而后又暗暗唾弃自己一番,怎么就,怎么就……
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好在胤禟算是体贴,留下一个让他可以懊恼的空间,虽然两人并非没有过肌肤之亲,然则那次是醉酒之后行事,多少有些朦胧未明,神思混沌,第二日更是没留下多少记忆,而后即便正式成亲同床共枕数月,那也不过是单纯睡觉而已,两人心里都明白不过是明面上的事,况且昔日兄弟今日夫妻,多少有些尴尬,胤禟纵有再多风流手段亦不会使在胤祥身上,那未免太过欺辱他了,所以最多偶尔是晨起时生理上略有尴尬,其余时间尚算平静,没想到今日就——安慰人安慰到床上去了。
虽然无悔,到底还是光天化日之下,事后有些羞窘难安。
胤祥自己在床上纠结了半日,胤禟才敲敲房门,指示下人端了热水进来,又放置屏风,端上佳肴,挥去下人后才做到桌边,喝起胤祥之前送来的冰糖燕窝粥,当然,重新热过了。态度自然,喝了两口,举碗一笑,“味道不错。”
这最后一句实在让胤祥哭笑不得,然则也明白胤禟这是在安抚自己,这么一想,心里就添了几分暖意,随之亦从容许多,他也不是扭捏之人,只是一时有些窘迫,释然之后,便大方的着了中衣,到浴桶那头试了试水,慢慢挪了进去。
屏风虽然隔了视线,然则声音还是能传过来,胤禟本来就细心聆听,当下亦松了口气。两人间一年来感情渐深,到底跟情字无太多关联,然则那份情何时变成这样,他也分不清辨不明,只不过他太过骄傲不愿以此挟迫哄骗。相比而言,无奈转生为女子的胤祥自是更委屈,所以怎忍相狎。
因此最多是举止言语多了几分亲密亲昵,调戏唐突之类的话更是不敢出口试探。没想到居然会——嘴角一勾,绽放真正的怡然欢乐,虽然是浅薄了点的爱意,眼下是早了点急了点淡了点,能清楚明白的两情相悦就已经足够了。
他们这一世还有非常漫长的时光,足以一起慢慢把这份珍贵得来不易的爱渐渐加深加浓加厚。
两人都是明白人,虽然各有些尴尬之处,但又不是一直拎着不清的,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一夜无话,昔日晨起,胤祥见胤禟穿着正装,微怔,“你今日上朝?”他还以为胤禟会留在家里,毕竟今日是他的“忌日”心情不好,郁郁苦痛亦是正常,他都打算陪一日,虽未必能解了他的郁苦,有人陪着到底会舒服些。
胤禟微微讶异,继而明白过来他这话的意思,含笑倾身,过去在胤祥脸颊落下一吻,既是欢愉亦是取笑,“无妨,有你在就够了。”
“……你!”胤祥脸上一红,丢一记白眼过去,伸指忙忙擦了擦,这屋内还有人呢,终于知道这风流倜傥的九爷本性到底怎样了。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从那红着脸低头替他梳理发装的侍女身上还是听到强压下的笑意,脸上又是一红。
当两人并肩走进养心殿时,越倾还是诧异了会,但见胤禟脸色不错,微带笑意,是近日难得的舒怀惬意,便没多问了,只是看了看胤祥,抿嘴偷笑。嗯,果然是夫妻间最容易解决问题啊。
这一日除了胤誐给了几个白眼胤禛外,可谓皆大欢喜,昨日胤禩说过缘故,胤禛自然不会计较这些,他虽不知胤禟“当时”的遭遇,因这段时间的相处还是添了几分关怀,见他不再郁郁,哪怕被揪住昔日旧怨挨几声骂又如何,不过是白眼而已。
心情愉悦,自然做事爽快,之前压在养心殿的阴云亦渐渐散去,连高无庸也暗暗抹了几把额头的冷汗,这几位爷总算恢复过来了,原以为只是先帝爷冷煞森寒,没想到就连先前的圣祖皇阿哥们亦如此,这还真是可怕的经历啊。
因为他们心情好了,便没多计较巴勒奔一行人的失礼,除了胤誐在他们出城后伏击了一场,让西藏土司又恼又无奈,只能忍气吞声咽下这郁气,还真是没什么大事发生。正当大家都处在一种难得的轻松惬意日子时,后宫又有事发生了。
说是事情,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西藏土司的离开,让越倾顺带自然想起另一个藩王,回疆的阿里和卓。
两方几可是同时觐见,一人走了,另一个还留下的缘故不言而喻。他想起永璂的那个故事,又找叶蓉问了几句,得知这含香的确跟原著差不多,一样的没大脑,便想着赶紧趁人在,处理这事算了。
叶蓉也有些无奈,本想看戏的,可惜这含香就不按她剧本上演,后宫妃嫔日日要对皇后请安,你一个小小贵人摆着委屈的样子给谁看啊,还真的敢穿着一身白色的回疆衣服给我请安,真是@#¥%&*#明明让人教过宫中规矩的,怎么就这么独断孤行呢,有个性是不错,但也要看情况吧,这分明叫挑衅皇后吧。没了原著中NC龙的帮助,叶蓉又是后宫最大的主,一声令下,管你回疆公主还是和贵人,骄傲也好,壮烈也好,凄绝也好,给我换衣服!
没了原著的宝月楼,含香就想跳楼也没地跳,最多是跳窗,可这有用吗?令嫔倒可怜兮兮的帮忙说了几句,但负责此事的嬷嬷冷眼一扫,皮笑肉不笑道,“奴才只是奉旨办事,令嫔娘娘这是打算抗旨吗?”当下没了声音。
这顶帽子太大了,她可扛不住,要知道昔日宠冠后宫的令妃早就失了帝心,除了皇后外,基本上皇帝对任何妃嫔都没太多的恩宠。这次令嫔知道自己真的失算了,含香这人,分明是皇帝拿来打压她的。
因为随后又有一道懿旨,说她恃宠生娇,对中宫皇后娘娘不敬,管教不严,和贵人不规不矩,行为不正。于是连消带打,令嫔再降一级,魏贵人,和贵人则降为和常在,两人都必须在延禧宫内好好学规矩。
没了靠山,只凭个人所谓的烈性悲壮情怀,哪里敌得过后宫负责教导规矩的嬷嬷们,含香最后只能委屈悲愤的换上旗装,学起规矩来,与之前她在理藩院马虎应付完全不同,数日下来,憔悴许多,亦明白了一件事,她的花容月貌特殊香溢在大清的皇帝眼中根本什么都算不上。心里既郁闷忿恨亦暗暗升起一丝喜悦。
她素日在回疆受到追捧与亲睐,又贵为圣女,可谓是高高在上唯己独大,不谙人间事务,总以为她是天生就该受到尊敬,人人都要对她百依百顺,哪怕是这次的入宫亦是为了大众牺牲小我,怀着一份悲壮骄傲。没想到居然会被人如此鄙视,真不知心里到底什么滋味。
见她这样“没用”令嫔,哦魏贵人总算死心了,原本还打算再借一阵春风上云霄可眼下连皇帝面都见不着,反而接二连三的被打压,如果说皇后有此本事她肯定不信,若无皇帝的许可,她怎么会败落到此地步,可恨的是,她完全不知道什么缘故竟莫名失了宠,心里一凉,莫非,莫非皇上真的换了人?
却不敢深思下去,这句话原是开玩笑及算计皇太后的,没想到数月前皇太后竟然自请移驾圆明园,这种事是头一次,当时她就绝对其中有异,可又不知何故,现在看来,只怕——
看来她还是按兵不动为好,免得什么时候又再度被打压。这几次的打压,后宫诸妃嫔都看得一清二楚,皇后不与她计较前事,其他妃嫔可没这么“好心”,日日都有妃嫔用不同借口上门奚落嘲讽,甚至还有故意无辜不小心动手的,结果皇后视而不见,甚至默许,因此从前的那些深恨她的妃嫔更是肆无忌惮的动起手来,让她又恨又怒,偏偏没法躲避,数日之后,连人也失色许多,然则,这一切皇上都置若罔闻,让她死了心了。
越倾才不会知道这些后宫的事,他可是把一切都丢给叶蓉管,她管不来还有十三爷与太子殿呢,单管前朝的事就够他忙碌了。因此他只想早点解决阿里和卓,给个定心丸他,免得老是窝在京城,他憋屈,越倾也有些无奈。总得做好姿态吧,把人吓过了。
于是问过叶蓉,知道和常在有些不着调,也没多在意,就点了她侍寝。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