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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风一诺没有拒绝,看着莫倾漓紧张自己的神情和从前无二,叹了口气“我不想骗你,现在我满脑子都被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这一个念头所占据,我的大脑时时刻刻再提醒我说话要谨慎小心,不要得罪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我本来就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我有很多的话想要问你,但是无论如何不是现在”看着莫倾漓额头前面一缕散开的头发,风一诺犹豫了一下还是帮她捋到了耳后。
“一诺。。。。”莫倾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风一诺的手刚刚轻轻划过自己的脸颊,内心一软轻松了一些,她说的那些话都是实话,自己又如何不明白
“倾漓,我需要消化需要接受需要适应你的这一身份,你明白么?”风一诺扶着她的双肩目光炯炯的看着莫倾漓
同样莫倾漓也注视她,沉默了一会,随后看着她点点头
☆、挣扎
电视剧中许仙是怎么接受白娘子是蛇妖这件事情来着?绞尽脑汁努力回忆其中的细节,看了那么多遍电视剧也没有特别留意其中的细节,好像是许某人被救活以后貌似就这么接受了这一事实,那么她当时有没有什么心理挣扎也完全忘记了,也是,一部电视剧就图一乐谁会在意那么多,当然也不会想到多年以后自己身上会发生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不是?想到不可思议,还有什么事情比穿越这档子事情更不可思议的吗?恐怕没有了。那么扪心自问既然自己能够接受穿越这件事情为什么就不能接受莫倾漓是公主的这件事情呢?
风一诺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去揽月楼了,她不知道自己如何去适应莫倾漓的新身份,至少这两天的心里还没有缓过劲来,每次鼓足勇气想去见她,最后都是半途而归,在没有完全接受这一事实之前她怕见到她之后自己不经意的举动或者话语会与从前有所改变,就像前几天那样,这样不仅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更加伤害到对方,从而使两人的关系更加疏离。为什么要说是更加,是因为潘应柔的事情确实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这几个月来虽然每日相见,却不似以往无所顾忌,最好的例子就是风一诺不再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挑逗莫倾漓,最亲密的举动不过是拉拉手或者拥抱对方,风一诺明明心里不止想要这些可偏偏就是不敢越雷池半步,总觉得自己如果做了就是对对方的亵渎,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潘应柔,虽然风一诺并不爱这个女人,但潘应柔已经来到林家,成了她名义上的妻子,她就要守住自己的本分,因此她是无论如何接受不了古代这种三妻四妾的现象;所以她有想过等潘应柔生下孩子之后,她会帮她找到那个抛弃她的男人,相信以林家的人力找一个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然后劝他改过和潘应柔重归于好,以她的判断潘应柔心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影子,也相信那个男人的本质并不坏,当初之所以弃潘应柔于不顾只不过是怕潘基石会对他不利。
如今自己悄悄的成全他们怕是他也会求之不得吧,到时候自己再给他们一笔足够的钱,让他们下半辈子生活无虞,如果他们愿意,潘应柔生下的孩子也可以一并带走,自己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做到这一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潘家那边也已经想好了退路,如果潘基石责怪的话,自己完全可以倒打一耙,说他的女儿跟人跑了,要他赔偿自己的精神损失,相信他为了自己的声誉必定不会声张这件事情。
本来打算一旦解决这件事情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可莫倾漓在一起,没想到她的身份居然这么不简单,难怪当初她说只要蔡心竹不离开揽月楼就不会受到威胁,敢情是这么回事。有她撑腰除非是脑壳长包了才去动蔡心竹,只不过这个岳丞相真是非一般的固执,即使公主亲自出马,也没能促成岳灵瑄两人的事情,反倒是像现在这么一直拖着。
风一诺叹口气,把头埋在书房的案子上,最近被这两件事情扰的心绪不宁,只要一从铺子回来就没其他事情可想。
咚咚咚!听见敲门声风一诺无力的抬起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进来”风一诺冲着门口缓缓的说了句,心里不禁好奇这么晚了谁会来这,密切注视着门口。
林以宁闻声推门而入“我是看到你房间的灯还亮着,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林以宁看着明显有些黑眼圈的风一诺关切的问道。
“是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风一诺微微一笑,注视着林以宁。
“刚才在院子里待了一会,睡不着”林以宁走近风一诺俏立在一旁。
“坐吧”风一诺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林以宁微微一颔首轻轻坐到一旁看着风一诺桌上的账本不发一语,看到她这个样子了然的笑了笑“有心事?”
林以宁看了风一诺一眼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是和梦凡有关系吧?”风一诺笑着试探着说道。
“还好,这事本就不算什么,我只不过是在她习惯了我的存在之后突然离开一下,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林以宁摇摇头,叹了口气随即又低下头,对方有什么反应没看到,反倒自己快坐不住了。“欲擒故纵,行啊宁儿,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风一诺一副玩味的表情看着林以宁,这方法自己可没教过她,这丫头还真是无师自通有些天赋。
“凡儿说我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你身边待得时间长了,我也越发没有了规矩和礼数,不知道兄长认为她这话说的对不对?”林以宁抬起头微笑着看着风一诺,起初自己在梦凡面前也是紧守礼数,可是自己毕竟只是富家小姐,和她那个真正的大家千金还是不能比的,小家碧玉和大家闺秀的形容不恰当,如果非要找一句话形容,那就是牡丹花和狗尾巴草的较量,既然同一种风格差距这么大,那自己只好换一条路线来走。比不了气质比别的,显然兄长的风格很不适合自己,他能说会道脸皮厚外加古灵精怪,很明显是一种自己学不来的风格,那么只有结合自己的特长另辟蹊径,就是所谓的呆萌无罪、卖萌有理。
“祖国的花骨朵就这么被我带入歧途,看来我还真的是罪莫大焉”风一诺笑着打趣道。
“兄长不必为此自责,宁儿原谅你就是”林以宁笑着看着风一诺说道。 听到这话风一诺笑着摇摇头,这丫头还真是。
“宁儿,说真的,梦凡这丫头看起来像是个腹黑的主,你最好别跟她搞这些弯弯绕,否则最后吃苦头的还是你自己” 风一诺一本正经的看着林以宁
“腹黑?”林以宁微微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心思重,主意多,很有自己的一套”风一诺耐心解释,不知道这么解释这个词是否准确,但是大体就是这个意思吧。
“宁儿知道了”林以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好了,说完我的了,说说你自己的吧,我知道这几天你也有心事”林以宁一脸担忧的看着风一诺。
“我。。。”风一诺犹豫了一下“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爱的人由一个普通人变成了一个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掌控着别人生死的这么一个女人你会怎么样?”。风一诺认真的看着林以宁,想要听听她的回答。
“兄长是说的倾漓姐姐么?”林以宁看着风一诺问道,从他这几天没去揽月楼就发现不对劲了。“好吧,你就当是她吧,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风一诺点点头,就当是承认了莫倾漓有关。
“不好说,自然得看她的地位大到什么程度”林以宁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是公主殿下呢”风一诺严肃的看着林以宁。
“啊!这。。。”林以宁有些被这个答案惊住了。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样”风一诺紧追不舍
“等等,先让我好好思量一下在回答”林以宁摆摆手,示意风一诺先不要说话。
“好吧,你思量吧”风一诺点点头。
不再说话。过了一会,林以宁抬起头,“那么即便是这样,兄长是在担心什么呢?”林以宁不解的看着风一诺。
“我是想如何才能真正接受这件事情,然后和她像以前一样相处”风一诺说出自己心底的忧虑。“要宁儿说实话吗?如果兄长刚刚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心里对倾漓姐姐生出一份敬畏之情,而且她在宁儿心目中的形象瞬间。。。。。”
“行了,不用说了,我明白”风一诺沮丧的摇摇头,看来宁儿的反应也不外如是。
“不过兄长是倾漓姐姐心爱的人,和我们这些外人自然不一样”林以宁分析道,风一诺抬起头认真的听着她的话默不作声。
“那你觉得倾漓姐姐在你和别人面前有什么不同吗?”林以宁看着风一诺问道,听到这话风一诺仔细想了想点点头
“有”想起和莫倾漓和锦瑟的相处模式,还有妈妈对她的毕恭毕敬,以及她在岳丞相面前露出的气势,回头想想她在别人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疏离而又淡漠。起初她在自己的面前也是这幅模样,直到几个月之后才慢慢对自己有所改变的。
“凭良心说,她有对不起你伤害过你吗?〃林以宁问道。“
凭良心说,非但没有,可以感觉她无时无刻不再为我着想”风一诺语气诚恳的回答道
‘即便她是公主,那你觉得凭着她对你的爱就算你犯了错她会舍得把你怎么样吗?”林以宁再问,“她应该不舍得生我的气”风一诺想了想认真回答。
“这不就结了,既然如此兄长使劲的折腾就是,以前什么样现在还如此,她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你怕什么。〃林以宁说道。
“其实不光这一个原因,还有得知真相后,总觉得在她面前会抬不起头来,她都完美无缺了,我还是一无是处’风一诺低下头。
“说来说去就是你自卑了啊”林以宁恍然大悟
“是啊,我是有些自卑,我不是就想配上她难道这也有错”风一诺硬着头皮承认,
林以宁看着低着头的风一诺“我说,讲的通俗点你是一个做买卖的,和她天渊之别不说,就算我们做生意做得好,把全天下的生意都揽到林记那又怎样,身份还是摆在那里,怎么和她匹配啊,好吧,就算你改行好了,可是凭你的学识能考取功名吗?退一万步就算你考上了状元,你的身份能高过公主去吗?〃林以宁学着风一诺的语气问道。
“这显然不能够啊”风一诺颇有自知之明的说道,听到这风一诺的心情顿时开朗了不少。
“既然知道无论如何你的身份也高不过公主,你又何必纠结匹不匹配这个问题呢,做你自己不就好了”林以宁说道。
“我那不是怕给她丢人么?”风一诺叹口气。
“怎么就丢人了?你是公主喜欢的人,将来便是驸马,那是要被册封官职是要领取俸禄的,还有你有你的优点,活的光明正大怎么就丢人了”林以宁有些激动,在自己心目中哥哥虽不完美,可也是自己敬重的兄长,一想起来有人看不起她自己就不能接受。
“【优点】这东西我有吗?”风一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看着林以宁。听到这话林以宁被噎住了,无语的看着风一诺。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风一诺站起身一脸严肃的看着窗外。
“明天我和兄长一起去,我怕消失的久了某人真的会把我给忘了”林以宁对着风一诺说道
听到这话风一诺不置可否依旧看着窗外出神
☆、离开
看着眼前空无一人毫无生机的院子,站了大半天风一诺始终不愿意离开。
经过昨天晚上和林以宁的一番深入交流谈话,她终于想通了一个事实,无论倾漓的身份再尊贵她还是自己爱的莫倾漓,自己爱她的心不会因为她身份的改变而改变,相信她对自己的心也必定是如此,既然这样她又有什么好怕,更是没有什么好自卑的,说书唱戏的不还有乞丐郎君千金女呢吗,再怎么说自己好歹比乞丐强多了,她这么想也不是说看不起乞丐,当初她自己刚来这里的时候还当过乞丐呢,为了凸出效果其实也就是用来做个对比而已,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爱情是不分贵贱、不分男女、不分国界的。她自己的经历正好充分验证了这一名句不是。
所以勇敢面对现实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不就是两人的社会地位男卑女尊而已吗,男卑女尊就男卑女尊又有什么了不起,两人不是照样可以在一起,不过这次风一诺起了个大早来到揽月楼别院得到的结果就是【人去楼空】,其他房间没看,莫倾漓的房间已经上了锁,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
不是说女人都有第六感的吗?再怎么着她实际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当然也不会例外,而且这次她的感觉非常强烈,总觉得莫倾漓这次离开应该不会轻易再回来了,想到这风一诺突然有种莫名的心慌,蹲在地下懊恼的抱着自己的脑袋不停的揉搓,叫你丫装逼,叫你丫的慢慢消化,叫你丫冷静,这下好了人都走了,看你冷静给谁看,走就走呗,好歹通知一声,好有个心理准备不是,这无声无息的走了算怎么回事,看着额前被自己揉成乱草一般的头发,一气之下索性把束冠给拔下来,随即一头秀发披散开来,风一诺用力甩甩头,此时的她很想哭啊有木有,一个公主身份怎么了?再怎么样一个身份有比她的这个人来的更重要吗,自己的脑子怎么就那么不开窍,说出以前的那些话来啊?知道装逼遭雷劈啊,干脆一下子劈死自己得了,把人带走算是怎么回事啊。
妈妈看着劈头散发蹲在地上的人;小乙不是说风一诺来了吗,而且还在院子里等候多时了。
妈妈犹豫的走上前,想要确定这人是不是风一诺。“一诺?”妈妈试探的喊了一句。风一诺听到在这个院子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以为是莫倾漓,迅速的抬起头,随即看见一张令自己失望的脸孔。看到风一诺披头散发的模样妈妈先是一惊,仔细一看她的模样然后是被惊了一下【艳】,难怪公主会对这家伙死心塌地,这模样看起来竟然比女人还女人一些了。看的自己也禁不住小鹿乱撞了,要不是自己年纪大了,也得找这么一个小白脸伺候。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表情怪异的妈妈风一诺禁不住皱了皱眉,然后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看着风一诺站起身,比自己高出半个多头去,还真当的住玉树临风这四个字,再看看微微皱起的眉头,当了一年的富家少爷气质果然与以往不同了,显得成熟稳重了不少。也难怪,这一年又是经历生死,又是牢狱之灾,又是重振家业的。
风一诺算是看明白了,妈妈这是正在犯花痴呢
“妈妈,你看够了没有?”风一诺伫立一旁,挑眉问道。
“哦哦,对了,妈妈是有事要告诉你”听到风一诺的声音妈妈连忙回过神来,想起来这次来还有正事要办。
“什么事?”风一诺皱眉不解,心里隐隐有着期待,直觉告诉她妈妈接下来要说的和莫倾漓有关。听到风一诺的问话妈妈没说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小姐让我转交给你的,小姐她有急事暂时不能回来了”妈妈说完把信交到风一诺的手里;听了这话风一诺呆立原地,机械的接过妈妈手里的信。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
“那她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会回来?”风一诺抓着妈妈的胳膊问道
“主子的事情,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怎么好过问,只知道这次别院的人都行动了,应该有大事要发生”妈妈为难的看着风一诺,虽然自己伺候过公主的生母,在宫里也呆过一段时间,可那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最近皇宫有什么动向早就不清楚了,自己现在是只管赚钱就行,其他的也顾不了许多。
听到这个回答风一诺点点头默默无语的松开手。看到风一诺失魂落魄的模样妈妈有些不忍想要上前安慰两句,后来想想不知道说些什么,万一说出去的话再犯了公主的大忌可就不妙了,于是只好摇摇头转身离开。
手里拿着莫倾漓给她写的厚厚的一封信,却没有勇气打开它,怕信里的内容不是她想要的结果,风一诺亦步亦趋的走出别院,来到揽月楼前院看到楼下站立的人正是林以宁,风一诺慢慢走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句“走吧”
林以宁回过头看到风一诺的吃惊道“你现在的模样和长姐好像”风一诺看了看自己长发这才惊觉“我和晴儿是双生兄妹长得相像有什么奇怪的,别胡思乱想了”说完头也不会的往前走去、
林以宁寻思了一下点点头,又看见她搂着一封信一副没精打采失魂落魄的模样“这是怎么了,难道兄长也被拒之门外了?”林以宁不解的看着她。
风一诺抬起眼皮无力的说道“是你自己被拒之门外了吧?”。能被人拒之门外也好啊,关键是现在连人都没了,被谁拒啊。
“非也,宁儿是被扫地出门了”林以宁微笑着说道。被赶出来了还笑得那么欢,风一诺叹口气摇摇头,越来越搞不懂这丫头的思维模式了
“嗯,回去吧〃风一诺没说什么,向门外的马车走去。风一诺的这个反应还真是出乎了林以宁的意料,错愕的跟在风一诺的身后,都不问问自己被扫地出门的原因么,如果问的话自己肯定会说的。
坐在房间一动不动,风一诺看着手里的信整整一个下午,看了一遍又一遍。
莫倾漓原名赵倾漓,因为生母姓莫才改成了现在的名字,封号安平公主,8岁那年生母去世,随后她和弟弟赵珏被过继给了郑贵妃,由于当今皇上子女众多,再加上养母的出身一般,因此姐弟两人在众皇子公主中并不受宠,做事也甚是低调从不引人注意,莫倾漓表面上更是一个体弱多病的主,从小养在深宫从不轻易接见外人,皇家亲情本就淡薄加之皇上子女太多自然不会轻易想起她这个女儿,所以除了必要时候莫倾漓从不轻易出现在别人面前、
、风一诺看着信陷入沉思,不轻易出现在皇宫是因为她一直在揽月楼里筹谋大事,她既没有□术自然不会一人分饰两角,于是便制造了安平公主体弱多病的假象。
继续往下看着最令她纠结的也是最令她感到恐慌的一段话【此次一别不知道何日能够再见,回宫之路凶险万分,若事成,也可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对珏儿也算有个交代,到时候你我自然还有相见之日,若事败,也当是万劫不复了,到时就怕一些不忠之徒为了向新皇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