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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严重的几天还一直发高烧说胡话,大夫也找了许多,可是一直不见好转,经常在一个地方一坐就是一天,大夫给开的药也经常不按时吃,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没有办法,小姐人消瘦了大半”锦瑟红着眼圈。
听到这里风一诺的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傻女人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不是说没有自己她一样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吗?是怪莫倾漓太自信高估了她自己,还是怪自己太傻轻易相信了她的话?
“知道小姐肯定不会让我来找林公子。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夫说小姐这是心病所致,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我就斗胆来找公子了,只要小姐的病好了就算回去后被小姐责骂我也无怨无悔”锦瑟一脸的坚决。
不论当初莫倾漓在牢房跟自己说过什么都不再重要,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自己亏欠她的,当初说好的非卿不娶,转眼间却另娶他人,自己若是一个从小长在古代的人倒还好,可是自己偏偏是穿过来的,是万万接受不了两人之间出现第三者的,纵然是“搞小三”的是自己她也不能接受,如若潘应柔进了林府,自己还像先前一样若无其事的和莫倾漓在一起,风一诺会觉得这是对她的一种不尊重,就算要和她在一起也绝不是现在。但是听了锦瑟这一番话,风一诺觉得先前的隐忍都是多余的,两个人彼此相爱不是比什么都重要,既没有生离死别为什么又要彼此折磨。
风一诺突然觉得自己很傻。
风一诺选择了晚上去揽月楼,这样看见的人少自然闲言碎语就会少一些,最主要的还是不想莫倾漓被别人议论,时隔一个多月之后再走进揽月楼风一诺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激动之余又有些沉重
站在莫倾漓住的后院门口风一诺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锦瑟打开门看到风一诺还是小小吃了一惊,今天中午去找她,她只说让自己先回揽月楼,以为她还在生气不会来了,没想到却是在晚上又来了。
风一诺看了看锦瑟手里端着的显然是一碗药愣了一下。
锦瑟循着风一诺的目光发现她看着自己手里的药碗,随即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小声说道“公。。。。小姐她还是不肯喝药”。
风一诺听后没什么其他表情只“嗯,辛苦了,把药给我吧”风一诺点点头从锦瑟的手上接过药碗。
锦瑟会意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那就辛苦您了〃。风一诺没再说什么正打算进去
“林。。。小姐今天的打扮小姐一定会喜欢的”锦瑟在后面加了一句羞涩的加了句
风一诺停下脚步愣在那里,回过头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锦瑟
锦瑟俏皮的吐吐舌头“是真的,今天你的打扮很特别,很飘逸,很。。。漂亮”为了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心话还拼命的点点头。
风一诺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笑容,这丫头如今变得越来越会说话了
“咳咳,锦瑟是谁来了?你在跟谁说话?”莫倾漓的声音从内室传来还伴有咳声。
锦瑟刚想说话,风一诺连忙对着锦瑟使了个眼色,把食指放在嘴边
锦瑟会意连忙说道“没和谁说话,小姐您听错了〃,屋内莫倾漓没再说什么。
风一诺点点头竖起拇指,指了指锦瑟的脚下,示意她先在原地等着。
随后风一诺推门而入,屋内的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离莫倾漓的内室只有一步之遥风一诺有些莫名紧张,深吸口气风一诺掀开旁边的卧房门帘
莫倾漓一袭白衣背对着风一诺低头坐在梳妆台前不知在想些什么,风一诺看着莫倾漓的背影有些恍惚,轻轻走到莫倾漓的身后停下脚步就这么看着她也不说话,莫倾漓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慢慢的回过头;
今天的她着一袭浅紫色锦袍,长长黑发以一根紫色缎带束于脑后,其他的头发则是披散开来
几丝散发随风飘扬,滑过她白皙的脸颊。黑色眼睛流露淡雅的微笑,挂着透明吊坠的红色短靴,穿在她的脚上显得格外轻快。就那么随意的站着,却自带一种尊贵的神态
嘴角浮现出淡淡的微笑,笑而不露齿,却是人恋恋难忘。
“来,把药喝下去,喝下去病就好了”风一诺蹲在莫倾漓的跟前微笑着把药递到她的嘴边,但是心里却是心疼的无以复加,分开不过月余怎么就会憔悴成了这样。
看着风一诺微笑的脸庞莫倾漓再也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风一诺急忙把端着的药碗放在梳妆台上,右手颤抖的抚上莫倾漓的脸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莫倾漓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痴痴的看着风一诺默默流着眼泪
“乖,别哭,咱们不搞这一套啊”风一诺心疼的擦着莫倾漓越流越多的眼泪。
知道莫倾漓的心情现在是一时难以平复风一诺也不再说什么,用嘴吻了吻莫倾漓的眼睛,果然过了一会莫倾漓的眼泪不再流,由于风一诺是蹲着身子,莫倾漓也低下头紧紧的抱住风一诺声音颤抖
的说道“以为你今生再也不肯原谅我了”
“傻瓜,这又不是你的错,单单牢房的那些话又怎么会怪你,我又不是傻子你对我的情意我不是不明白,一直不来见你,是因为觉得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你,是我不肯原谅我自己”风一诺看着莫倾漓的眼睛,今天才发觉自己这样做有多傻。
☆、滑胎之险
忧郁是一种态度,一向以为忧郁那么一时的是装逼,忧郁一世的那才是性格,甭管是什么,这文艺小青年的格调实在是不太适合自己,最后风一诺决定还是做回最本真的自己,自己原来是个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奈何心底还是有些事情压着,又挑着林家这幅担子,想要做回无忧无虑的自己显然已经不太可能了,但此时的风一诺却也没有了和莫倾漓分开的那段时间看谁都不顺眼的别扭心情,春暖花开晴空万里是没有,却也不再是乌云密布愁容满面就对了。于是风一诺又成了揽月楼的常客,甚至为了照顾莫倾漓的病情风一诺还经常来个夜不归宿,但是为了表示对莫倾漓的尊重风一诺并没有做过什么越轨的行为。
‘林公子你天天来这里不怕家里的那位生气吗?”锦瑟站在一旁看着正在给莫倾漓喂荔枝的风一诺打趣道。
“你觉得呢?她喜欢的又不是我,我们两个之间什么都没有,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风一诺抬起头看着锦瑟翻个白眼,锦瑟这丫头的这个问题难道不觉得问的有些多余么还有什么时候不来都可以但是今天必须来,因为先前向这个丫头打听说是今天是莫倾漓的生日,去年的这个时候她和莫倾漓还不是很熟,所以她的生辰很遗憾的错过了,今天势必要给她一个惊喜的,让她过一个今生难忘的生辰便是今天的唯一任务。
“好了,锦瑟,去把我先前交代你的那件事告诉萧炎他们〃莫倾漓当着风一诺毫不避讳的吩咐锦瑟道,当着她没什么不能说的反正也听不懂,和风一诺重新见面之后莫倾漓的病果然好了许多,只是病去如抽丝身体还是虚弱的。
听到莫倾漓的话锦瑟连忙正色的点了下头,不过心底还是有些犯嘀咕,其实公主交代的这件事情也不急于一时什么时候办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让去办,分明就是想支开自己嘛。
林府
潘应柔站在门前看着外面的景色。
这段时间风一诺的变化她不是没有看出来,明显她现在的心态平和了很多,不想先前仿佛对每个人都充满了敌意,偶尔还会见到他说一些笑话给肚子的孩子听,直觉告诉自己是他外面有了喜欢的女人,来到林府已经快两个月,虽然之前从没有听林家的人说过这方面的事情,但是靠猜测也能知道一二,像他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没有喜欢的人呢?自己不奢求他真的会喜欢一个像自己生活如此不检点的女人。
潘应柔要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有些失神的走回房间,却不料脚下的台阶失足一滑,一声惊呼跌坐在那里,正想起身,便觉得小腹一阵疼痛,低下头只见鲜血流出染红了绿裙,潘应柔脸色惨白的试图站起身
“小姐,你怎么了?”听到潘应柔的惊呼,小文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得六神无主,只是手足无措的双手扶着潘应柔。
‘快,快去叫人’潘应柔皱着眉紧紧的护着自己的小腹,吃力的看着小文吩咐道。
‘哦。。。。。。好”小文惊恐的点点头,把潘应柔安置在一旁。马不停蹄的朝林夫人的房间走去。
小文跌跌撞撞的找到林夫人。
闻讯的林夫人以及其他的林家成员都赶到了潘应柔的房间,看着潘应柔的情形连忙吩咐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请大夫”林夫人这话是对着林以乐说的,家里面的下人都在外面守着不敢进来,阿福又跟着风一诺去了揽月楼不再府里
“好,娘我这就去,您先别急,潘姑娘会没事的”林以边说边向门外跑去。
林以乐刚走出去没多久,林夫人看了看潘应柔的肚子皱眉“宁儿,你赶紧去揽月楼把朗儿给叫过来”林夫人扭过头对着林以宁吩咐道。林以宁听到这话慎重的点点头也朝门外走去
听到林夫人的话,潘应柔躺在床上抓住她的手吃力的问道“娘,我的孩子会不会有事啊”说完眼里流出眼泪
“傻孩子,会没事的”林夫人反抓住潘应柔的手,潘应柔怀孕已经5个多月了,现在孕妇大出血有滑胎的迹象,目前她不能动,而且必须平躺,把潘应柔的下肢抬高然后等着大夫的到来,目前能做的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林以宁去揽月楼已经不止一次,虽然以往都是做马车去的,可是事关紧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徒步凭记忆去揽月楼找人了。
“哎呀!”
林以宁听到叫声却并没有止步,她不认为这叫声和自己有着一毛钱的干系,依旧是头也不抬的朝前走着,眼看还有几步就到揽月楼了。
“冒失鬼,差点撞到人都不说对不起的么?”一个尖利的女声质问道
‘算了,走吧”淡淡的声音,明明是责怪的语气听在别人耳里却甚是舒服,林以宁也不例外的停下了看似很匆忙的脚步,抬起头左顾右盼,冒失鬼?这是在说自己么。头一次听到别人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林以宁抬起头看着眼前显然是主仆关系的两人
形容女人的词汇都是一样地丰富多彩:温柔、贤惠、漂亮、可爱、清纯、成熟、婀娜、优雅、娇柔、妩媚、浪漫、热情、有风韵、有气质、有魅力、有内涵等等……
那么什么样的女人是最美丽的呢?这原本就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因为,有人喜欢骨感,有人喜欢丰腴;有人喜欢温柔贤惠,有人喜欢泼辣能干,而上面的词汇都适用于眼前的女子。
梦凡皱眉看着眼前对着自己目瞪口呆就差对自己流口水的女人,这是谁家的女子长得倒还算美貌却是这般没有规矩。梦凡看了林以宁两眼没多做停留转身欲走。
“那个!刚才是我不小心,还请姑娘见谅”林以宁看着梦凡的背影紧走几步。
“不妨事”梦凡回过头微微一笑,这女人还算懂些礼数,只是她好像要去楼里不知所为何事。算了,她去哪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敢问姑娘芳名?”眼看姑娘又要走林以宁在后面锲而不舍的追问道。
梦凡没有说话只是报以微笑,看着像是个大家闺秀却原来不过如此,在揽月楼的这段时间让自己学会了微笑,不论是面对怎样的客人自己总能从容微笑以对,即使对着自己讨厌的人也是,这就是伪装吧,就像面对现在眼前这个无理的女人。
林以宁在后面看着梦凡的背影恋恋不舍,猛然间又想起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办,于是匆匆走进揽月楼
☆、怀疑
这是极度令人郁闷的一天
先是宁儿来揽月楼找告诉自己潘应柔摔了一跤有可能流血过多导致流产,不过后来大夫说她的情况孩子应该无大碍,所以莫倾漓的生辰庆祝计划还可以顺利实施。
本来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在莫倾漓的生日之际想要好好的给她一个惊喜,但是就因为她的一句【晚上不能留在揽月楼,最迟要到明天才能回来】就把她的所有计划都给打乱了,问她什么原因又不肯说,为了表现自己的大度和宽容也就忍住没有继续问下去,当时的她真的很想翻桌子,自己特地早就向锦瑟打听了她的生辰,又特意辛苦准备了好几天,到头来就因为她的一句话自己的心血就全部白费了,白费就白费吧自己又不好明说什么,到时候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不说反而落个费力不讨好那就划不来了。
莫倾漓这样的情形风一诺不是没有怀疑过,以往的时候她也总有一两天消失的日子,事后问的时候她的回答也总是很含混,怀疑归怀疑不过她出去见什么客人之类的基本可以排除了,风一诺对莫倾漓这点起码的信任还是有的,可正是因为这样才更令人怀疑她的行踪
除了这样还有其他,就像每天的下午她总有一段时间不知道在干什么,有人进进出出的应该是在开会,可每当风一诺有意无意靠近的时候,总会有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把自己给轰回去,言语间没有丝毫客气,遇到好的情形顶多是被锦瑟给哄回来,轰和哄其实没有太大的差别,要说差别就是一个是温柔型的一个是粗鲁型的,总之唯一的目的是让自己离那个地方远点就是。
要说疑点
在揽月楼待了将近一年从来没有听楼里的姐妹们谈起过莫倾漓这个人,就算无意间也没见她们说起过,总之她们对莫倾漓其人都是闭口不谈,在她们眼里风一诺不知道莫倾漓算不算是她们的竞争对手,莫倾漓在揽月楼拥有自己的别院,在楼里拥有别院的除了轻浅语就是莫倾漓了,而且就算轻浅语拥有别院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单门别院,和莫倾漓的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轻浅语尚且如此更遑论楼里的其他人。可是如果她们不把她当对手那又当是什么呢?一个没有竞争力的外人?似乎莫倾漓在揽月楼并没有排名,楼里姑娘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因此排名什么的她更是不在乎。
再说说每次妈妈见到莫倾漓的时候,妈妈的态度也是一个疑点
从没见过一个老鸨见到自家姑娘会这么客气的,说客气应该表达不了两人见面的情形,应该说是毕恭毕敬更贴切,每次面对莫倾漓妈妈无不是点头哈腰正襟以对,让人搞不清她俩到底谁才是揽月楼的老大。
就连这次莫倾漓说好的第二天回来也没兑现,一连三天要不是锦瑟回来通知自己她家小姐有事耽搁还要在外面再逗留几天风一诺都以为她失踪了,就差去派人全城搜索了,自从和莫倾漓重归愈好之后风一诺真的觉得两人之间好像少了一些什么,是生疏吗也不是,只能说两人还有一些心结未打开,放弃彼此万万不能,可是又有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潘应柔,如论如何是不能当做什么事情没发生一样。
真不知道一个女人能有什么事情,女人不就该呆在家里看月亮数星星的么,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坐在星空下晒月亮。。。。。
最不能让人省心的除了莫大姑娘还有林小姑娘,自从那天去揽月楼找了自己之后整个人就变的有些魂不守舍,干什么事情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绣个花能把手给扎到,吃个饭能把筷子掉在地上,让她往东她能往西,说她一句还能跟你急眼,要搁以前她这温顺的性子怎么可能这样。
望着天上的繁星,听着渐渐走近的脚步声。
“坐吧”风一诺拍了拍身边的空地头也不回的对着旁边的林以宁说道
林以宁看了看风一诺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学着风一诺一样抬头仰望天空沉默不语,过了一会林以宁忍不住先开口
“在想莫姑娘?”林以宁试探的问道
“嗯”风一诺叹口气点点头,这没什么好避讳的,反正大家心知肚明
林以宁没有再问下去,她也有她自己的心事,随即两人又陷入沉默
“你觉得倾漓是个什么样的人?”风一诺看着林以宁打破沉默
“莫姑娘气度雍容、气质高贵看着绝非是一介普通人,那气势也不是像一个青楼姑娘能有的,除却家世,哥哥若能和她一起倒是我们高攀了”林以宁实话实说
风一诺认同的点点头,其实高攀不高攀的不是重点
“那你觉得她的气势该是什么样的人才有的?”风一诺眯着眼虚心求教
“像是一个享受惯无上权力的人练就出的气势”林以宁想了一下认真的看着风一诺说道
听了这话风一诺沉默了,照这么说宁儿是觉得倾漓的气质是官宦家的小姐才能有的,看来她并非单纯的只是揽月楼的一个姑娘,难道她还有其他的身份?结合妈妈对她的态度会不会她才是揽月楼真正的老板!!?这个猜测好劲爆,风一诺摇摇头,自己想象力太丰富了。
看着时而摇头时而沉默的风一诺,林以宁犹豫了一下
“揽月楼的人是不是您都认识?〃问完后林以宁认真的看着风一诺
“那是自然,揽月楼的一花一草我都了若指掌更别说是人了”风一诺扭过头看着林以宁,虽说她这话有些夸张,可是揽月楼还真没几个她不认识的,就算自己已经离开揽月楼几个月,但是楼里的每件事情还是没有她不知道的
“那您知道揽月楼里那个姑娘最美吗?”问完这话林以宁有些欲盖弥彰的低下头,其实大晚上的风一诺是看不出来她脸红的。
“莫倾漓〃听到最美风一诺不假思索的说出莫倾漓的名字
林以宁连忙抬起头,撅着嘴皱眉不满的看着风一诺“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很认真的在回答你啊’风一诺有些不解的看着林以宁,这丫头是怎么了听这口气好像是生气了,莫倾漓是揽月楼最美的这有疑问吗??
“情人眼里出西施,除了莫姑娘还有谁是最美的?”林以宁表示理解的看着风一诺
“我说,这个我要好好说说了,这是原则性问题,莫倾漓本来就是揽月楼最美的,甭说是揽月楼就是全天下也是数一数二的,她的美是有目共睹的,不存在情人不情人的问题。。。。。”风一诺对林以宁的这句话很是不满。
听到风一诺的话林以宁面头黑线,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好吧,除了莫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