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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君入阁-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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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碴。唉……”
楚逢君叹了口气,摇摇头,站起身来:
“原本我以为自己会死在去往襄州的路上……能活到今日,亦是仰仗了尚澜大人的舍命相救。只是我一直纳闷,为何朝廷押运罪犯的那些侍卫并未发现我失踪。”他眉梢微微一抑,露出苦笑来:“竟是因为有这位尉迟绯兄弟替我受苦。”
尉迟绯仍是冷哼:“少来同我称兄道弟!我还想问你呢,赤允湛,你究竟对尉迟采做了什么,嗯?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嗷呜呜,某猫跪求留言点评~~~





    正文 第七十四章 枫陵王妃(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13 15:25:46 本章字数:3775


“做了什么……”
楚逢君负起两手,垂眸苦笑。
他也想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令她消失无踪。
“阿绯,不可无礼。”尉迟尚漳皱眉,略微侧转了身子:“说到底,这件事并非九王殿下的过错,甚至可说……与他毫无关联。从一开始,这一切便都是为父的打算。”
这话即刻招来尉迟绯的横眉一瞪,语间颇有讽刺之意:“如此听来,那么您的意思是——连被赤帝罢官也在您的算计之内么?”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少爷。楚逢君叹了口气,凤眸扫向尉迟尚漳:“我今日特地前来,也正是为着此事。先前在列位朝臣口中听到了两种说法,所以想要向您求证一番。”
“免官”与“请辞”,这二者的结果虽然相同,但其间操作的过程却是大大的不同。
自然,对于朝臣们的影响也就截然相异了。
尉迟尚漳嘴角一抿,眼中漾起笑意:“两种说法?这可有趣了……殿下请说说看。”
楚逢君沉吟片刻,道:“据几位大清早跑来金府门前堵截我的大人所言,是您自己向陛下辞官。而后我等去到了龙仪殿,陛下却又宣布罢去您的官职,还褫夺了昭仪的封号……这两者间,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的?”
“呵。”尉迟尚漳摸摸下巴,嘴边笑意更深三分:“以殿下之见,哪个是真的?”
“老狐狸……小陛下如何会无缘无故免您的官?必是您自己同他说了什么罢。”楚逢君撇开袍子,重新在棋盘边坐下:“您辅佐小陛下上位,他的脾气您自是一清二楚。小陛下对尉迟家何等倚重,我实在无法理解,您为何让小陛下罢去您的官职?”
尉迟尚漳望着棋盘上走至一半的白子,笑道:“因为,已到替小陛下立威的时候了。”
当头砍去赤国第一世家——尉迟一族的威风,以此宣示赤帝的决心与魄力。
“阿采失踪一事虽并未明言,然帝都众家必定听到了什么风声。宫里丢了个娘娘,若放在从前,整个帝都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哪像现在这么安静?”尉迟尚漳拈起一枚白子,落在两粒黑子间,忽然问:“……听说枫陵王世子走得挺早。”
楚逢君并无讶异之色,“我前脚刚出霜州,世子后脚就往枫陵郡去了。”
“呵呵,他倒溜得快。”尉迟尚漳笑得十二分无奈,“新年朝贺的日子也快到了,恐怕殿下与世子还会再见,届时不妨替我向世子与王妃问个安。”
凤眸一沉,楚逢君收敛了眼底的轻松:“说到底,你就是不打算再入朝为官了?”
“暂时么,的确是没这个打算。”尉迟尚漳悠然笑道,“阿绯回来了,我也难得清闲一阵,这样不是很好?”
“那尉迟采她……”
这个名字甫出口,楚逢君忽地有些后悔了。
尉迟尚漳挑眼看来,狭长的眸子中七分揶揄,三分释然:“不知殿下指的是‘哪一个’?”
强自抑下胸中的气闷感,楚逢君硬着头皮答道:“……假的那个。”
闻言,尉迟尚漳仰首大笑起来。
旁侧的尉迟绯瞪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尉迟采是假的?”
“那日殿下提前赶回帝都,正是向为父求证此事。”尉迟尚漳抬手拍拍尉迟绯的肩,“真正的尉迟采,早在几个月前从恭州本家前往帝都的路上,就已经遭人暗害了。”
尉迟绯张了张嘴:“那……”
“至于入宫的是谁,为父会慢慢同你解释。现下最重要的在于——替陛下稳住朝中众臣。九王殿下,”尉迟尚漳低叹一息,转向楚逢君:“此事便暂且拜托你了。”
……
到头来,他想弄清的问题,尉迟尚漳全都没正面回答。虽说赋闲在家,态度上是软和了不少,但这只老狐狸绕晕人的本事一点都没落下。
既是如此……
视线从头顶的乌漆横梁收回,落在跟前的桌案上。楚逢君撑着扶手缓缓坐直了身子,将一封从文殊院来的折子取出,展开。
“真想不到呢……这下子,竟连少师裴晋都没辙了。”他低声笑了起来,眉梢一挑:“能闹到这个地步,尉迟尚漳,你还敢说不是你的授意么?”
——恭、临、昱三州学子联名上书,请复尉迟尚漳职。
*****
方过了辰时,霜州府的东城门前吵得很愉快。
一大群褐衣男人气势汹汹地堵在城门前,大有“你敢挡老子老子就拆你城墙”的模样。为首一人头上戴着狗皮帽,拎了条儿臂粗细的桦木棍,耀武扬威地立在众人之前。五步开外便是披甲执锐的霜州城防司卫兵,人数不多,脸上也不见这群人的横气,只是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时刻准备开打。
“一看就知道你们不识货,哈哈哈哈!”那戴狗皮帽的中年男人笑得声嘶力竭,一指隔空戳着卫兵:“咱们这可都是枫陵王妃的人,碍着咱们就等于同枫陵王妃过不去!嘿嘿嘿,到时候传到皇上耳朵里头,你们这些小虫儿一个逃不掉!”
“刺史大人有令,州城封锁,不允任何人进出!”卫兵答得字正腔圆。
“特奶【—v—】奶的,又是这句烂话!”狗皮帽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潇洒骂道:“告诉你丫的,王妃马上就要去帝都见皇上了!你们长着狗眼自然……”
哗!
骂声立止,从头到脚湿了个透的狗皮帽儿一寸寸抬头往上望去——
一名看不清长相的武官站在城头,手里拎着一只铜盆。
方才那水就是这么给泼下来的。
“你、你奶【—v—】奶的!”狗皮帽直气得七窍生烟,抬手指着头顶上那人嗷嗷叫:“敢泼爷爷水!你、有种你下来跟爷爷单挑!……”
“开门,放狗。”
只听那武官冷笑一声,对下头吩咐。
卫兵们得令散开,城门吱吱嘎嘎响了起来,其间还夹杂着犬类的吠叫。
忽闻蹄声答答而至,两匹毛色枣红的骏马在褐衣人群中停下,一道清亮的女声陡然扬起:“谢将军且慢!”
狗皮帽一众像是得了救星,立刻向两匹枣红马拥了过来:“王妃!王妃您可要为小的做主啊!那些个卫兵仗势欺人……”
“闭嘴。”被称为王妃的女子抛来一记冷眼。
狗皮帽一愣,只得乖乖垂下脑袋,不敢造次:“……是。”
这枫陵王妃着一袭银灰色狐毛裘衣,衣襟与袖口处现出内里的迎霜合紫锦袍,乌黑长发简单盘作一团高髻,独额心垂下一粒圆润的泪滴状蓝宝,再不见其他坠饰。观其面容,只觉柳眉深浓,杏眸长睫,唇红齿白,是女子中少见的英气模样。
城头那武官立在原处,终于出声道:“停手。”
城门的吱嘎声并未停止,猛犬的吠叫却消失了。武官转身从城头步下,两扇城门缓缓开启,再出现时,这武官已立在了城门洞下。
枫陵王妃利落地翻身下马,在城门前与武官相对而立:“许久不见了,谢将军。”
这武官正是霜州师左营的谢忠!
“王妃多礼了,末将不敢当。”谢忠拱手一揖,严肃道:“末将知晓王妃急欲入城,但刺史大人有言在先,末将实在不敢抗令不遵。”
枫陵王妃摇头:“我并非想要为难将军,只是我有要事在身,久等不得,还望将军通融。”
“王妃亦可绕过霜州府,往柚城方向南下。”谢忠丝毫不让。
褐衣人们又沸腾了:“你这老家伙真是不识好歹!我们王妃都这么说了……”
枫陵王妃抬手止住他们,又道:“谢将军,霜州府中有我要见之人。事关重大,至少……请你放我们进去。”
“哎哎哎,别急啊,我们也要进去!”
这次赶来的是骆城县令方孝,也就是方宿秋他爹亲。比起枫陵王妃这群浩浩荡荡的家仆们,县令大人带来的四个小厮着实寒酸。褐衣家仆们让开一条小道,方孝领着自家小厮冲到人群前,这才停了步子撑着膝盖喘气。
谢忠撇了撇嘴,“这位大人是……?”
“我、我是骆城县令方孝!刺史大人召我前来州府,怎么这会又不让进了呀!”在这儿被拦了一晚上,方孝觉得自家面子大大地给打了折扣。
“对不住,这也是刺史大人的命令。”谢忠还是那句话,“恐怕还得委屈您二位在城外等上几日,待刺史大人下令放行,我等才敢开放城门。”
枫陵王妃脸色沉郁,默然半晌,这才勉强颔首道:“既然谢将军也这么说了,那么本王妃就再等上两日。告辞!”
褐衣人跟着自家王妃走了,方孝还赖在原地同谢忠磨嘴皮子:“将军,你看我也是刺史大人叫来的,这待客之道……唉,大人他总不能就这么把我们晾在城外头吧?”
谢忠一脸不悦地睨着他,沉声冷笑:“实话告诉你,邵大人已不在刺史任上,你还是省省力气,等上些时日再说罢。”
*****
未时二刻,霜州郊外的驿馆内。
“邵显云邵大人已不是霜州刺史了?”尉迟采两眼瞪得溜圆,“这是怎么回事啊?”先前她与楚逢君和天骄到霜州府时,邵显云不都还在任上么?难道是天骄把他一道撤换了?
方宿秋抓抓脑袋,在天井内的石凳上坐下来:“我、我也想知道是为何呀,可爹只说刺史换人了,没说是因为什么原因。我想来想去都觉着奇怪,从离开骆城到抵达霜州府,不过短短四五日的时间,这刺史怎么说换就换了呐?”
刺史乃是一州之长,若要更换人选,必定由陛下亲自选定继任人选,命中书省起草任命文书,过门下省审验后抵达尚书省,再向吏部通报命令。这一来二去少不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所以算起来,该是天骄尚未返回帝都之时下的令。
尉迟采蹙眉沉吟:莫不是邵显云有什么把柄被天骄逮住了?
正想着,见一名裹着银狐裘袍的华服女子从前院方向缓步而来,身后跟着两名紫衣小婢,无论穿着与仪态都不比寻常富人家的侍女,竟有一番端庄的大家之气。
经过尉迟采与方宿秋身边时,这华服女子停下脚步,蹙眉。
鼻端的馥郁香气并未散去,尉迟采小心抬头,正对上这华服女子的双眼。
……哇哦,好一个英气勃勃的美人呢。心底悄悄给华服女子鼓掌,尉迟采暗想。
不料这华服女子眉间的蹙痕愈见深重:
“……念琴?”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枫陵王妃(2)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13 15:25:46 本章字数:4000


“念琴”二字,好似一根金针突地刺入脑中,既准且狠。
英气美人再进一步,俯下身,凑近尉迟采的脸庞细细查看,似是在审度着什么。尉迟采嘴角抽搐,扶着石桌向后略微倾身,从眉眼到嘴唇,不闪不避地叫这英气美人瞧了个清楚。
末了,英气美人重新直起身子,黑白分明的美眸仍是死死锁定了尉迟采:
“就长相而论,你与她有七八成相似,害本王妃几乎要认错。只不过……”美人撇了撇好看的嘴角,“她已故去多年。”
尉迟采颇为悻悻地垂下脑袋:“……这位夫人在说什么,小的听不明白。”
装傻么,自然要做就做全套。谁晓得她运气差到这个地步,在霜州这么个荒郊野地里,竟然也能撞上尉迟家大夫人的旧相识?
话说回来,长千金与尉迟尚澜的夫人姚念琴,生得很像么?
“对不住,只因这位姑娘与我一位旧友太过相似,故而……冒犯之处,还请姑娘原宥。”英气美人扯动嘴角,一丝苦涩笑意未见消散,反而愈加深浓。说完,她向尉迟采颔首一礼,侧身离去。
银袍紫衣连同着两名紫衣小婢,一道消失在天井与后院相连的大门外。
“好漂亮的夫人啊!”方宿秋两眼发亮,望着美夫人离去的方向,一张小脸笑得快要开出花儿来:“真想不到这小小的驿馆里,竟还住着比娘还美的女子!”
“小方,难道你不曾注意到,她自称‘王妃’么?”尉迟采回过头来。
“王、王妃?”方宿秋瞪眼一愣,“这可开不得玩笑……我、我是真没注意。”
看来你就光顾着注意美人的脸蛋去了啊。尉迟采白眼一翻,又听方宿秋问:“哎小菜,为何那夫人说你与她故友长得像呐?”
“我哪知道。”我才不想又因为长相的原因,再次被拽进什么麻烦里头……尉迟采暗自腹诽着,回想起初到赤国之时被秦鉴手下那帮人误认作长千金的鬼魂,就这么被抓抱,开始了挂羊头卖狗肉的日子。
这一回,可不要再被那个自称王妃的美夫人揪走了呀。
*****
恭、临、昱三州学子联名上书,请复尉迟尚漳职。
学生写信上官府闹腾,口口声声要替尉迟尚漳鸣不平。这个消息藏掖不得,于是待令史向文殊院的几名学官了解了来龙去脉后,楚逢君连夜进宫,打算向天骄帝奏报此事。
没想到前脚刚踏进丹篁殿,后脚就有人跟来。
“楚相,您可算是这丹篁殿的稀客呢。”寿王微微一笑,“这么晚了,莫非楚相也是有要事向陛下奏报?”
言下之意则是……本王手上也拿着一份很有分量的消息呢。
楚逢君凤眸弯弯,向寿王回以极温和的笑脸:“王爷如此勤政,乃是天下万民的福气。”
寿王正要接话,见一名红衣内侍自丹篁殿内快步而出,到了两位大人跟前,拢袖一揖:“陛下现在殿内,请二位大人随小的来。”
“有劳公公了。”楚逢君与寿王两人相视一眼,径自抬步往丹篁殿内去。
已是戌时三刻,进入大殿内,楚逢君便见四五名红衣女侍捧了几只宽大的乌漆托盘,托盘内摆放的是天骄喜欢的一些菜色。然这些饭菜都完完整整搁在盘中,丝毫不见用过的迹象。寿王也停下了步子,见清蒸仔鸡、荷包里脊、白玉金银元贝、百花糕等汤菜皆是暖腾腾的,这才略微放下心来。
“陛下尚未用膳?”楚逢君压低了嗓音问。
宫人苦着脸拱手道:“回禀相爷,陛下说要把折子批完了再用膳。这饭菜都热了三遍了,您看……要不要劝劝陛下,让他先把晚膳用了?”
“小小年纪,学什么废寝忘食。”寿王难得沉下脸色来,抬手点点托盘上的菜,“再拿去热一热,让御膳房多做几样素菜。另外,再添两副碗筷来。”说着往楚逢君处带去一眼:“楚相觉着如何?”
楚逢君笑了。既然两只狐狸想到了一处,彼此心照不宣便是。他随即抿唇颔首:“就照王爷的话去做。”
于是女侍们又捧着托盘蹬蹬蹬跑去热菜,楚逢君与寿王在内侍的引领下进入内殿。
内殿里灯火通明,两人穿过垂花门,就见小陛下坐在御案后批折子。
“陛下。”两人上前来,向正在伏案劳作的天骄抬袖一揖。听到声音,小家伙这才抬起脑袋看清了来人,顿时眉梢一扬:“原来是皇叔与楚相。”遂转头对内侍吩咐:“赐座,奉茶。”
红衣宫人们抬来两张黄花梨圈椅,轻轻置在两位大人身后。
“二位这个时辰进宫,必是有要事同朕商谈罢。”天骄单手支着小脸,两眼肃然。
许久不见小陛下这个模样,往常上朝时,他都坐在龙仪殿的最高处,整张面容都藏在金冠的水晶珠串之下……楚逢君细细地打量着他,总觉得这孩子的脸盘瘦了不少。
“楚相?”哦哟,走神被小陛下逮住了!
楚逢君正色颔首:“是,臣失礼了。”说着,又往寿王处扫去一眼。寿王仍是一派温柔无害的笑容:“让楚相先来吧。”
“也好。那么请陛下先看看这个。”说着,楚逢君从袖笼里取出那份折子,恭恭敬敬地奉到御案前:“这是今儿个从文殊院发来的折子,臣估摸着此事非同小可,不敢擅作决定,这才连夜入宫交与陛下。”
折子里短短几句话,令天骄帝陡然色变:
“恭州、临州、昱州……学生联名上书文殊院,请求让尉迟尚漳官复原职?”
闻言,寿王亦是一惊。
“朕免去他的官这才几日,他们竟然就能把三州的学生都搅闹进来了,当真不愧是尉迟家!”天骄搁下折子,双手交叠在案上,神色凝重。“那头对霜州府的查察工作还未了结,这头又挑起事端来了。”他拄肘默然片刻,扬眸:“皇叔,你有什么要紧事,也一并报来罢。”
“是,不过臣手中的消息……恐怕也不能为陛下分忧。”寿王起身,将一本账册奉来御前:“这是日前陛下命臣着令户部与吏部的几名令史在舒家查账的初步结果,请陛下过目。”
小陛下脸上一红,声音略微小了些:“那、那个……皇叔,朕还不大懂看账。”
寿王抿唇笑了:“无碍,那么就让臣解释给陛下听。”说着他上前一步,翻开账册的扉页,长指点着首页上的整齐小楷:“舒家的账房先生原本是户部下去的,要说这记账的功夫么,也还不赖,舒家这五年的账本大多记得还算清楚。只是……”长指一动,账册哗啦啦往后翻去几页,“比起您的父皇……呵,也就是皇兄在位时,这一年的收支,显然要紧张不少。”
“啊?紧张?”天骄瞪大两只眼,迷茫道:“朕还以为他们松活得很呢,怎会反而变得紧张?”
“这一年银子的支出数量非常可观,且名目也有几个特别之处,陛下请看。”
两人在御案前一来一往地说着话,楚逢君则是径自捧过宫人们送来的茶水,一口一口啜饮起来。琥珀色的茶汤在冰玉瓷茶盏内无声晃荡,楚逢君忽地皱了眉,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快之事。
寿王继续解说:“前几年内收支的额度较大,臣与户部尚书程羽鹤程大人核对过,那时程大人尚任侍郎,而户部的第一把手正是舒家宗主,舒仲春。加诸那时舒家的老三舒望春在鸿胪寺担任鸿胪寺卿,无论年俸还是赏赐,皇兄都不曾少过。然在皇兄退位之前,舒仲春曾害过一场大病,这才将尚书之位交出,由程大人接手。”
“那么皇叔的意思是,支出额度的变化,是因为舒家在朝中任官与赋闲的区别了?”天骄一手摸摸下巴——尽管那儿还没生出胡须来。
寿王摇头,嘴角的笑意若有所示:“不,臣认为还远不止于此。”
要知晓,十五万两雪花银,这可绝不是个小数目。
天骄思索片刻,“朕有数了,皇叔先坐下吧。”于是抬手将账册合上。
寿王重新落座,浅褐色的眸子转向楚逢君:“接下来,相爷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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