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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了四年表演,她以为自己对俊男美女已经全然麻木了,谁知那日她与他在天枢阁初会时,她仍旧无法忽视心底清晰的惊艳之声。
天晓得这个灵渊大陆是什么做的,怎么能生出这么多养眼的美男来?且不说他楚逢君,单是寿王,枫陵王世子赤英尧,就连上朝时站在对面的那位御史大夫金庭秀,也都长着一张极出众的脸。再看看天骄,这么小就生得一副祸害苍生的模样……
不过话说回来,为何在天枢阁那时,她并未关注楚逢君的颜呢?
而且,还扇了他一巴掌。
楚逢君忽然转过身子,双手撑在窗棂上,正脸对着她,唇边好似挑起了一丝笑痕来。
哦哟,挑衅?姑娘我还会怕你?尉迟采不甘示弱,亦摆正了身子,故作傲然地扬起芙颜。
“昭仪啊,”楚逢君扬声笑问,“没有本阁的相助,这滋味如何?”
尉迟采笑嘻嘻地一摊手:“好得很呀,本宫已经找着了法子,相信此事很快就能解决……倒是楚相你啊,太小看本宫,到时候只怕你会得不偿失哦!”
本宫已经逮着了九王,你却连乱民的影子都没碰着,真是失策呢。
楚逢君苦笑着甩甩脑袋。这丫头……“那就说说,你用了什么法子吧?”
“本宫凭什么要告诉你呀?难道就凭你家有个未婚妻?”
等等,后半句是怎么冒出来的?
她脑中轰地一声崩坏了——嗷!老娘对天发誓,她绝对没想过要这么说!
楚逢君愣了愣,“你……”
“本、本宫很忙,不说了拜拜!”
迅速合起窗扇,她把额头顶在交叠的双手上,这才发觉自己脸颊烫得快要开锅了。
……搞错了,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楚逢君一脸莫名地被晾在窗边。他抬手摸摸下巴,满心狐疑。
她在气什么?那么不甘心的表情……他应该没说错话吧?
还有啊,她是怎么扯去未婚妻这个玩意上的?女人的思维都这么跳跃么……
“主子,好久没见到您这副表情了呐。”身后传来一把懒洋洋的嗓音。
“哦?”楚逢君掩上窗户,慢腾腾转过身子,讪讪道:“这副表情是什么表情?”
“被女人调戏的表情。”座上的红衣男子摆摆手,忽然笑了起来:“唉呀,说着玩玩嘛,您可别真翻脸呀。”
楚逢君哼了一声,在手边的软椅上坐下,“文净,你这小子的轻功倒是有长进了。”
“什么有长进?是主子您和对面那姑娘聊得太专心,所以才会连我进屋都没察觉到。”文净嗤笑着扬起手中的信,“喏,这就是云池方面刚刚传来的消息。”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谁才是黄雀?(3)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13 15:25:33 本章字数:3628
赤九的叛军在江边扎营已有五日,但一直未见有过江的动静,也未同周边城镇作战。楚逢君暗忖:既不过江,又无攻城的打算,莫非他们是要在江边等死?
“那群叛军该不会是舍不得火云骊吧?”文净哂笑。
楚逢君摇头:“就算是舍不得,情势也由不得他们了。火云骊虽有惊人的速度,可耐力与普通战马并无二致。他们夺了骆城的火云骊一路南下,就算有交兵也毫不恋战,能躲就躲,这与本阁的估计倒是有些不同。”
“主子认为他们是怎样打算的呢?”
“火云骊撑不了多久,加诸他们连日行军,士兵必然饥渴难耐。前有大江,后有追兵,他们也不去攻打云池周边的小城镇补给粮草。该说是他们太过自信,还是说……”楚逢君敛下眸光,“他们在等待援兵呢?”
文净一愣:“援兵?难道会是这群蛊民么?”无法想象这些手无寸铁只会玩蛊的襄州人,要如何同兵强马壮的霜州师对抗。
当然事实上,一个龟甲蛊就足够霜州师受的了。
“要真是蛊民,那倒是好事。至少短期之内,他们就会在江边集结,到时候再行动手,还能捞个整的。”楚逢君拈起胸前的一缕长发在手中把玩,“怕就怕,他们等的不是蛊民。”
若援兵当真另有其人,那就麻烦了。赤九充其量不过是把凶器,真正的幕后黑手,该是这个“另有其人”才对。
而他们至今都未摸到相关的消息。
是那个人藏得太好,抑或是……他忽略了什么?
“不如诈他们一诈。”楚逢君笑得森冷,“文净,本阁这就告诉你如何行事,你赶紧下去安排一番。若运气好……说不定两三日后,咱们就能得到答案。”
文净站起身来,向楚逢君抱拳一礼:“是,主子!……啊对了,有件事不知主子可有听说?”
“何事?”楚逢君抬眸。
文净忽然嘿嘿笑了两声:“那个,沁小姐回帝都了。”
***
在驿馆待了近四日,九王的情况仍不见起色。
“什么药都不敢喂,这真是……”暮舟擦擦额际上的细汗,“昭仪,这个人要怎么救啊。”
尉迟采坐在榻边一脸迷茫:“该怎么救就怎么救呗。”
她没有告诉暮舟这人的真实身份,只说是驻马村送来的病人,需要在此静养。
“可他连药也吃不下去,怎么救得了?”暮舟望着桌边摆放的药碗。“莫说这全身的伤口了,就是个正常人,不吃不喝这么些天,哪里还挺得下去?”
“我也不晓得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全身都是血口,简直像给人凌迟过似的。
正说着,榻上的人忽然又蹙了眉,尉迟采登时紧张起来,赶紧取来了润湿的绢帕:“别皱眉,别太用劲了,否则会很疼的。”她轻声哄他,“慢一点,把眉头松开来。”
暮舟一脸惋惜地摇头:“昭仪,您还是别费劲了。”
“没关系,暮舟,你再去伙房要些热水来。”她要给他润唇。
暮舟低低应了一声,起身退出房间。
尉迟采无声地瞧着九王,缓缓放下手中那条沾血的绢帕。
“到底是什么人给你下了蛊?是那个赤九吗?”她凑近他耳边翕动红唇,试图让他听见她的话。“我是怕等逮到那个家伙的时候,你就已经撑不住了。”
九王一动不动,只是眉心缓缓舒展开来。尉迟采赶紧用帕子替他吸去额心的血迹。
他的状况很不好……若是哪天他真死在这儿了,那该怎么办?
暮舟回来时,身边还站着另一个家伙。
赤英尧,又是这个惹人烦的变态。尉迟采站起身来,没好气地向他走来:“本宫今儿个不方便会客,世子若是有事,就请找楚相去吧。”
她本能地不想让赤英尧发现九王的存在。
赤英尧随意往屋内瞥了一眼,无辜道:“为何不方便会客?莫不是昭仪与他人有约了?”
还好九王的床榻搁在内室,与外间隔着一个拐角加一重纱帘,赤英尧的视线不会拐弯,自然是看不见的。
尉迟采微微一笑:“对啊,本宫正在收拾衣裳,待会就要出去。”
“原来如此,那真是可惜了。”赤英尧惋惜道:“本想今日带昭仪出去玩玩……”
你带我玩?开什么国际玩笑,鬼才跟你出去!
“啊,那真是不凑巧,只怕要辜负世子的一片好意了。”
赤英尧又是一声叹:“既然如此,那就只好下次了。”说着,又往内室扫了一眼。
暮舟正撩起纱帘,将热水送进内室去。
“啊对了,世子,这丰川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尉迟采赶紧转移话题,同时用身子挡住赤英尧探询的视线。
他不以为然,转眸冲她轻笑:“这平乱的节骨眼上,昭仪却要和人出去玩?”
尉迟采笑容一僵,立时改口:“当然不是,只不过来了趟霜州,总不能除了这驿站的名儿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吧?呵呵呵……”
暮舟掀帘子出来,脸色不太好看:“昭仪,他……”
“他?”赤英尧逮住个字眼。
“没什么,我很快就弄好。”尉迟采笑着回头,“他和我约好了,定不会放我鸽子。”
勉强算是给圆了过去。
暮舟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又折回内室了。
赤英尧笑得莫名诡异:“昭仪与何人有约呢?莫不是背着陛下……”
“世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尉迟采的脸色登时冷下来,“本宫出去有要事待办,这还轮不到世子操心。时间不多了,世子,请回吧。”
赤英尧只是笑,并无走人的打算:“昭仪别紧张嘛,我也只是说着玩……”
“昭仪,可准备好了?本阁等了许久——”
一道略显慵懒的声音落在两人耳中,随之到来的是墨氅青衣的楚逢君。他手上执了马鞭,长发高束在脑后,深黑的凤眸里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影。
也?什么等了许久……尉迟采眨眨眼:不对,楚逢君怎么也跑来了?
“咦?难道与昭仪有约的人,就是相爷?”赤英尧露出颇为意外的表情,“那方才昭仪还让我去找相爷……”
“开什么玩笑,本阁与昭仪昨日就说好今儿个要去左营。怎么,世子找昭仪有事?”楚逢君一脸理所当然,眸光慢悠悠转向尉迟采:“世子有什么需要,告诉本阁便是……昭仪,你快些收拾去吧,本阁等得都困了呢。”
他……是来解围的?
尉迟采忽然有些感动,顺着他的话点点头:“……唔,很快便好,请楚相稍候片刻。”
于是,顺理成章地掩上房门,将赤英尧和楚逢君一并关在外面。
尉迟采你真是没骨气,不是说了不要他帮忙么?前几日同他呛声的气势去哪儿了?
看看吧,到头来也还是他帮了你……
“昭仪,您怎么了?”暮舟掀起帘子,见她一脸怔然的模样,便出声唤道。
尉迟采摇摇头,“来,替我更衣梳发吧。”
再推开门时,门外只剩下楚逢君一人。看样子赤英尧是给他欺负走了。
尉迟采松了口气,抬头见相爷一脸悠然自得,心里又莫名地来气:“喂。”
“嗯?”楚逢君凤眸扫来,定在她的脸上。
“那个……”她咬了咬唇,“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马鞭在门框上轻敲一记:“这座驿站里的每个人,本阁都看在眼里。”
言下之意,他就是专程来替她解围的。
楚逢君睨着她,心里笑开了花:丫头,还不道谢?
谁知昭仪脸儿一翻:“你这是侵犯隐私!”
“哈?”
“你有派人监视我吧?从里面那间到外面这间,是不是连我沐浴的时候也不放过?”昭仪秀眉倒竖,纤指戳着他的鼻尖就开骂。“你这是偷窥!是X骚扰!”
……哪有那么严重?尉迟采骂完,自己都有些悻悻的。
不对呀,她明明不是想说这个,她就是想告诉他,自己不需要他帮忙。
楚逢君给说得有些晕,马鞭轻轻格开她的手:“我……我骚扰什么?”
“……”自动噤声。
“不过本阁不是笨蛋,哼。”马鞭移走,改为托起她的下巴,“总之也不是什么好话,对不对?嗯……狗咬吕洞宾啊,还指望你能不计前嫌向我道谢呐,真是错估了你的良心。”
她难得这般凑近他的脸,扬眸,就能将他看得清清楚楚——怎样骄傲的眉峰,怎样凛冽的凤眸,怎样藏着乖戾与性感的嘴唇……
咚咚咚,咚咚咚……是什么声音,从胸口里直抵双耳?
然而下一秒,马鞭移走,楚相掉过头走去一旁。
尉迟采有些失神。
是要先道谢,还是先道歉?
“我不是……”
“管你是不是,”楚逢君并未回头看她,只是淡淡道:“今儿个你是非得同我出去不可了。”
“欸?”尉迟采一愣。
“带你去见个人。”他向她伸出一只手来,指尖还微微一勾,似是在示意她握上来。
这,算不算原谅她的无礼了呢?
尉迟采迟疑地探出右手,半道中被他反扣住手腕,拖来近前。她不自觉地收敛了气息,听他在耳畔悄声道:
“不必担心你房里的那个人,你几时带他回来,给他吃了些什么,我都一清二楚。他还有用,所以我不会对他出手……这样,你可放心了?”
原来是以为她害怕他对九王出手?尉迟采觉着心里轻松了些,遂点点头。
看样子他都知道了。她找谢忠帮忙,她带了个全身龟裂的男人回来,还背着他找若木谈过话……这些他都知道罢。
不生气吗?这般明目张胆地无视他,不正是他最气愤的么?
嘛……也极有可能是被她气到无话可说了。
“我们要去见谁?”随他大步往楼下去,她在他身边低声问道。
在霜州,能让中书令大人和昭仪亲自前去见面的人,的确寥寥无几。
楚逢君哼了一声:
“一个臭小鬼。”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朕又来捣乱了~(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13 15:25:33 本章字数:4112
所谓的臭小鬼……
“天骄?”尉迟采愣愣地盯着眼前红衣小男孩,“你怎么来霜州了?我完全都不知……”
话音未落,天骄扁了扁小嘴,手脚并用地钻进她的怀里,嗷呜呜哭了起来。
“乖,乖,不哭哦不哭。”尉迟采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感到胸前透来热乎乎的气息,小鬼把眼泪鼻涕全往她衣裳上蹭,她嘴角一抽,捏住天骄的两瓣脸颊,把他从身前扯开来:“陛下,别哭了,大家还看着呢。”
为表示“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一众官员纷纷扭转了脑袋望天。
楚逢君抚额长叹一息,“陛下,您最好解释能一下,为何您会出现在丰川。”
天骄揉揉被尉迟采扯痛的脸,含糊道:“朕就是过来找昭仪的嘛……”
“这是结果,请您陈述原因。”楚逢君冷冰冰地瞪着小皇帝,“免得到时候让帝都的人误会是我楚逢君把您诱骗过来的。”
“原因……呜——”天骄再度扑进尉迟采怀里。
后者满脸黑线,抬头正对上楚逢君的眼神,遂露出一个无辜且无奈的表情。
“陛下一定是累了,”她摸摸天骄的头发,“您一个人来霜州吗?”
“怎么可能?还有一个小家伙在里屋睡觉呢。”楚逢君下巴一扬,指向另一头的房门。
尉迟采欲哭无泪,垂头对天骄问道:“阿骁也来了?二叔他们知道你们来霜州的事么?”
天骄哇地放开嗓子大哭,丝毫不给她质问自己的机会。
几个官员憋笑憋得快内伤了,楚逢君冲他们打个手势:“你们先退下。”
“……是。”几人故作镇定地退出房间。
天骄又哭了一阵,才慢慢收敛下来,闷在尉迟采怀里悄声道:“……你让他也出去。”
“哈?”尉迟采莫名,“让谁?”
“他,楚相啦……”
楚逢君面无表情地开口:“陛下,您说得太大声了。”
尉迟采只好对他道:“楚相,请您暂且出去一会,可好?”
小鬼,莫非想趁着本阁不在的时候对昭仪动手动脚?门都没有。楚逢君负手立在两人身边,动也不动。
“楚相,请您先出去吧。”尉迟采催促道。
天骄横来一眼,暗骂这男人的不解风情:朕夫妻俩说私房话,他在这儿杵着作甚?
楚逢君闷闷地撇了撇嘴,终于松口:“臣在外头等着。”
待楚相合上门扇,外间的脚步声远去,天骄这才松了口气,放开尉迟采站直了身子。
“陛下,您怎么到霜州来了?”尉迟采掏出绢帕来,小心替天骄擦去眼泪和鼻涕。“这么不声不响地就从帝都溜出来,永熙宫的那些个女侍恐怕要遭殃了呀。”
天骄皱皱鼻子,咕哝道:“朕就是不想让她们知道朕离开帝都……否则,皇祖母必定要派人拦住朕,这么一来……”
“嗯?”尉迟采睁大杏眸,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这么一来?”
“……”天骄垂下小脑袋瓜,用手指顺顺胸前的散发,忽地转换了话题:
“昭仪,你觉得你是坏人么?”
尉迟采一愣,“哈?”
“朕是问,你觉得你是不是坏人。”他的声音低下去,“先前听见皇祖母说你是坏人,要你去了霜州就回不来……”
太祖妃说她是坏人,还让她来了霜州就回不去?
尉迟采微微蹙起秀眉,沉下声线:“陛下,这话您真是听太祖妃亲口说的?”
天骄抬眸望着她,漂亮的黑瞳里漾起了水雾,粉唇抿紧:“你不信朕?”
“陛下,臣妾不是不信您……”而是这话,着实牵连甚广。她叹了口气,捏捏天骄的脸颊:“陛下来霜州,就是为了告诉臣妾这句话吗?”
天骄闷声点点头。
“那么,重华宫知道您离开帝都的消息了么?”
他想了片刻:“朕让女侍以朕抱恙的名义……”
“不成啊,‘称病不朝’的把戏,您已经耍了太多次,估计这会也瞒不住了。”尉迟采几欲抚额,“现在您话也传到了,还是早些返回帝都比较妥当。”
原本就不必你跑这一趟……这小鬼,还是藏不住玩心。
“不要。”天骄捉住她的袖口,小手轻轻收紧,面上现出为难之色。
尉迟采登时语塞。
还是头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她俯下身子,揽住他的肩膀:“为何?”真的很为难吗?
天骄的嘴角抿得更紧。
他从未见过那样的皇祖母,可以用他闻所未闻的冰冷嗓音,笑着对那个舒芙说,尉迟家的昭仪时坏人,要让她去了霜州就回不来……
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虽说从小被众人疼宠,父皇也有意无意地让他远离宫廷斗争,可他依然是明白的——有人要对昭仪不利。而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他深切依赖着的皇祖母。
昭仪和皇祖母,都很重要啊……
他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表情去面对这个陌生的皇祖母。
所以,他不愿回去。
“天骄……”尉迟采轻唤他的名字,柔荑抚过他的发顶:“别怕,有什么事就告诉姐姐。”
喏,现在的她是他的姐姐,而非昭仪。
“姐姐?”天骄嘟哝道,“朕没有姐妹,也没有兄弟。你才不是朕的姐姐呐。”
“把我当做你的姐姐,不好么?就像阿骁和我那样。”尽管她只是个冒牌货。
好嘛,说实话啦,朕也的确是有一点点、只是一点点地羡慕阿骁。天骄暗自解释道:虽然昭仪和阿骁看起来完全不像姐弟,不过阿骁叫她“姐姐”的时候,朕还是会小羡慕一下……
真的只有一点点哦!
“……呐,昭仪,夫君和弟弟,哪个更亲一些呢?”天骄将尉迟采的袖口死死攥在掌心。
“欸?”这个问题是怎么来的?
“……”小鬼脸红着垂下脑袋。“总之,朕就是不想回去。”
尉迟采捏他的脸蛋,呼呼呼,手感真好:“可是陛下就算跟着臣妾,过不了多久也是要回帝都的呀。”
“那就到时候再说。”天骄扬起水眸,“现在你不能赶朕回去的。”
“好,不赶不赶,陛下想在这儿待着就待着,嗯?”尉迟采歪着脑袋看他,见他还在翕动鼻子,便赶紧哄道:“别哭啦,我都答应你留下了嘛。”
天骄翘着嘴角点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唔,那个……朕要和你睡。”
哗啦一声,房门突然被踹开来,只见楚逢君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凤眸下杀机翻涌:
“……陛下,请和臣睡。”
噗!
***
“全身龟裂?听起来倒像是龟甲蛊。”赤英尧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