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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毒突然想知道,齐墨脱去这身黑衣后是一番什么景象?
两人的视线又撞到了一起,擦出无数火花来。
无毒想起那夜的吻,不由得心中一阵起伏,剧烈咳嗽起来:“咳咳!”
“你没事吧?”齐墨关切问。
“没事,墨王请!”无毒压下心中的不舒服,朝齐墨做了个请的手势。
齐墨点点头,抬步进去。
无毒跟上,兴是病了的原因,无毒全身无力,刚一抬脚,脚下便一软,毫无重心地朝齐墨扑了过去。
殿中众人惊愣住,就连凤血岑霜眸中也闪过一丝紧张。
齐墨差点被扑倒,还好无毒病了,力度不大,他快速稳住身子,转身一把搂住了无毒。
暧昧的动作,双眼眼波交织,呲呲火光外冒!
这一幕,要多柔情就有多柔情,要多情深就有多情深,要多狗血就有多狗血,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两人又入了无人之境!
凤血不由得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心中有个邪恶的想法由燃而生。
岑霜亦觉得两人怪异,淡淡地看着。
秦乐看得眼睛都直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人有问题。
“无毒大人,墨王殿下,你们没事吧?”司徒月及一众宫人惊慌大喊。
无毒和齐墨这才猛然惊醒,赶紧起了身,朝各自心中所好看去。
见高座上的凤血岑霜并无半分怪异,心中稍安。
殿中众人也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好险好险!
“无毒大人小心!”齐墨理了理衣服关切道。
“多谢墨王殿下出手相扶!”无毒心中慌乱不已,低头朝他一拜。
“好了,无毒,墨王,没事就好,过来坐吧!”凤血见二人没事了,笑道。
“是!”无毒朝凤血一拜,往前面走去。
齐墨默不作声,亦朝前面走去。
两人落了座,两两相对。
凤血怎么看都觉得无毒今日甚是狼狈,以前的无毒可不会有今日这般慌乱的神情,他勾嘴一笑道:“无毒,听说你病了?”
无毒抱拳答道:“无碍,只不是染了风寒,已经好多了!”说着,眼神朝齐墨瞟了一眼。
齐墨亦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低头不作声。
“如此便好,这凤岑国第一个除夕夜,可不能少了你这位功臣啊!”凤血大笑道。
“多谢皇上关心!”无毒再抱拳一拜道。
凤血朝他笑了笑,然后对高昌道:“人到齐了,开宴吧!”
高昌点头,扬声朝殿中大喊:“开宴!”
立即有宫人鱼贯而入,手中托着美酒佳肴,朝众人桌上摆满。
凤血岑霜举杯朝众人大笑:“各位,今日是凤岑国的第一个除夕夜,朕敬大家一杯!”
众人全数起身,举杯应道:“谢万岁恩典。”
一杯饮尽,众人落座。
宫人给众人添满酒,凤血又举杯道:“凤岑国能有今日,多亏了在座的各位,朕今日特意要感谢朕的好兄弟,无毒,齐墨。”
无毒闻言立即端起酒杯起身,齐墨见这么多人在场也不好拂了凤血的面子,亦做样子起了身。
“敬你们两位功臣一杯!”凤血朝二人笑道。
“谢皇上!”无毒恭敬一拜,仰头饮尽。
齐墨抬头喝了酒,没说话,淡淡坐下。
“这第三杯酒,要敬太子的救命恩人,吴夫人和云姑娘!”凤血再次举杯道。
吴若兰立即起身,云霞还把玩着手上的酒杯,今日倒是还没开过口,吴若兰去拉云霞,云霞却不肯起身,直呼:“不起来不起来。”
大殿众人惊愣,原来是个傻子,原来那日是她们救了太子!
吴若兰看了殿中众人一眼,讪讪一笑,对凤血道:“小女不胜酒力,这杯酒民妇替她喝了!”说罢仰头饮了两杯。
凤血拍手叫好:“吴夫人海量,好!”
“谢皇上!”吴若兰落了座。
凤血极为高兴,朝殿中众人道:“大家随意。”
众人又起身拜道:“谢万岁!”这才坐下吃喝起来。
凤血挑了头,众官员开始回敬酒。
孙青第一个起身,举杯朝凤血岑霜敬道:“凤岑国有皇上男后,如今富足安宁,孙青代天下百姓,敬皇上男后一杯,愿凤岑国江山永固,富足万年!”
“好!”凤血闻听孙青之言,开怀大笑,与岑霜朝孙青举杯。
三人饮尽。
孙青炙热的目光看了凤血一眼,然后恭敬落座。
众官员立即陆续而来,皆朝凤血岑霜敬酒,岑霜淡淡回应,凤血却来者不拒,喝得兴高采烈。
岑霜蹙眉,等会又得喝醉。
敬完了皇帝,众位官员又互敬起来,一时间,整个朝阳殿都是恭维声,夸耀声。
谁谁谁,你家女儿真美啊!
谁谁谁,你家儿子才华横溢啊!
谁谁谁,皇上多重视你啊!
……
一片溜须拍马!
朝阳殿中丝竹悦耳,酒笑歌盈,一片欢腾喜悦。
齐墨静静坐在那里,一杯一杯地喝着酒,时不时往高座上的岑霜看一眼,似乎这热闹都不属于他,他的世界仍旧冷清一片。
无毒亦没什么话说,同样时不时朝凤血看一眼,一个眼神不留意,撞向了对面那双墨玉般的眸子,心中怦然一跳,两人同时撇过头去。
酒过三巡之后,凤血拉着岑霜的手道:“霜儿,来,敬你,谢谢你陪着朕走过这么多风雨!”
岑霜依言起杯,与之一碰道:“小喝点。”语气中满满的全是关怀。
凤血朝他柔情一笑道:“今日是个开心的好日子,朕必须要喝尽兴,你也要多喝点,等会我们还有事情要办!”
岑霜被凤血的话羞得脸上一烫,低声道:“你注意一下自已的身份!”
凤血大笑,将酒饮尽,坏坏地看了岑霜一眼,然后看向殿内的热腾:“众位爱卿都带了家眷来,朕看都是些年轻的公子小姐,今日夜宴,公子小姐们可有准备才艺?为宴会助兴?”
秦乐本来就已经坐立不安了,如今听凤血这样一说,立即起身道:“臣女愿为皇上献上一舞!”
殿中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落在秦乐身上。
秦扬拉了拉女儿,狠狠瞪了她一眼,立即起身道:“皇上怒罪,小女莽撞,冲撞了皇上,还请皇上怒罪。”
凤血云淡风轻道:“秦爱卿言重了,秦小姐既然有才艺,就请吧!”
“谢皇上!”秦乐赶紧一拜,离了座。
丝竹声再次响起,秦乐随着乐曲舞动起来,身轻如燕,婀娜多姿,让殿中众人惊叹不已。
以前众人只知天下第一美人岑吟,一舞千金难得,岑吟被烧死在凤渊皇宫的大火中,此后天下未再有与之媲美的美貌与舞姿,如今这秦乐一舞,可真算舞动凤都了!
一时间,殿中的其它小姐们都生了妒意和怨恨,这个秦乐,平日里便张扬高调,今日她们难得有机会在皇上面前表现,可风头全被她一人抢去了,可是即便如此又怎么样,她已被皇上赐婚,马上要与墨王成婚了。
凤血如此帅气年轻,她们有的是机会!
众人不由得朝上面的齐墨看去,见齐墨连看都没看秦乐一眼,不由得心花怒放,明摆着墨王不喜欢秦乐,以后秦乐嫁进墨王府,可有苦日子过了!
纵时,大家都散了怨气,就让你再得意一次又如何?
凤血见秦乐的舞艺不比岑吟的差多少,也惊叹不已,秦乐长得美,舞又跳得好,齐墨有福了!
岑霜看着秦乐的舞姿想起岑吟来,那一次,在凤渊的金殿上,吟儿就是舞了那么一曲,惹来众多风波,这一次,会不会又有什么事情发生?
无毒是看过岑吟跳舞的人,这秦乐虽比不过岑吟,却也算是跳得不错的,她即将与齐墨成婚?
无毒突然心中一阵烦闷,齐墨年后就要成婚了……
秦乐非常满意众人的反应,跳得更加起劲了,心中脑中想的都凤血那俊美的身影和嫡仙般的脸,顿时勇气百倍,朝高座上舞去。
动作慢慢地,轻轻地,柔柔地,眼波中尽是勾人的妩媚,大胆而张扬。
踏上阶梯,已到了齐墨的身前。
众人微惊,都以为秦乐要去取悦齐墨,心中暗笑不已,秦家小姐,果然有巾帼之风啊!
齐墨仍旧面无表情,一杯一杯地喝着酒。
凤血岑霜静静看着秦乐,也以为秦乐这支舞是为了博取齐墨好感。
无毒却沉着眸子,觉得这个女子极为反感。
虽然美,没有岑吟的脱俗清丽,舞姿美,亦没有岑吟的清高典雅,骨子里透着一种妖媚,让人见之生厌,满身的俗香,闻得头晕胸闷。
他朝齐墨看去,见齐墨眸中亦是反感,心中稍微舒服了些。
而秦乐都让众人大失所望了,她并非是要取悦齐墨,而是朝龙位上的凤血而去。
三两步已跨到了龙位前,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在凤血面前摇摆,扫过一阵阵浓浓香气的风,好不勾人。
殿中众人皆面色大变,秦乐之心不在齐墨而在凤血!
好大的胃口啊!
殿中除了丝竹声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众人都愣在那里,视线一会在秦乐身上,一会在齐墨身上,一会又看向凤血。
当知道秦乐的目标不是齐墨而是凤血后,局面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齐墨自当是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撇过了头,独自喝酒。
无毒心中一惊,眸中复杂再复杂。
吴若兰母女则目光射出毒怨来,死死盯着秦乐妖媚的身子,似乎要看出无数个洞来,吴若兰紧紧握着酒杯,这女人,留不得。
岑霜仍旧一脸平静,眼神无波无澜,看着怀中的子衿,轻轻拍着哄他入睡。
凤血喝了酒,眼神有些迷离,饶有兴致地看着秦乐在他面前做着千娇百魅的动作,并未作声,他倒是想知道,岑霜会有什么反应,他更想知道,这个女人有多想找死!
秦扬早已吓得冷汗直流,女儿太大胆了,不过凤血没有阻止,很有可能是被女儿迷住了,若纳了妃,总比嫁给墨王要好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秦乐见凤血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她,以为凤血被她迷住了,更大胆地向前,径直饶过长桌,几个轻柔的动作就到了凤血身边,眼中闪过一丝诡计,便朝凤血怀中倒去。
突然。
岑霜怀中的子衿猛地一声大哭起来,惊醒了所有人。
介时,云霞也大喊起来:“那个姐姐身上有苍蝇,打苍蝇。”说罢拿着一个酒杯朝秦乐砸去,准确无误地砸在了秦乐的额头上,酒怀落地一声碎响,秦乐额头立即红肿了一块。
“啊!”秦乐痛得大叫,司徒月及南宫二人立即向前,将秦乐从凤血身边推了下去。
秦乐被推到了云霞面前,云霞抓起桌上的杯碗碟盘,全朝云霞砸去,尽数砸到了她身上,一点残骸都没洒落在别人身上,手法那个快狠准。
岑霜眉头一蹙,云霞的暗器也是一流的,应该不比南宫兄弟差,这个女人,大有文章!
“打苍蝇打苍蝇,好多苍蝇!”云霞丢完了面前的东西后,起身冲到秦乐身边,对着她又是一阵拍打,看似轻而无力,实则下的都是重手!
众人惊愕住!
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秦扬心疼万分,却不敢求情,凤血没有开口,便是有意纵容那傻女打女儿,女儿今日确实太放肆了!
齐墨冷笑一声,将酒杯一丢,起身扬袍而去!
众人更是错愕,这可是墨王的未婚妻子,见她被人打,他却置之不顾,墨王果真是冷血啊!
无毒见齐墨走了,心也跟着走了,可是他不能像齐墨一样说走就走,只好静静坐着,看着秦乐被打得爬在地上。
云霞打得越来越起劲,将秦乐的发髻打乱,好看的衣服扯破,脸上一阵脏污,这次等怎一个狼狈了得?
秦乐拼命地抱住头,以免伤到脸,听到脚步声离去,见是齐墨话都没说一声就走了,心中更加痛恨齐墨。
见打得差不多了,凤血朝司徒月扬手。
司徒月赶紧下去拉住云霞:“云姑娘,住手!”
云霞不顾司徒月的拉扯,一把甩开她,还要上前。
司徒月一惊,云霞的劲好大,竟然可以将她甩开?
吴若兰见凤血发话了,立即起身,拉住云霞道:“霞儿,你快住手,哪来的苍蝇,你打的是秦小姐!”
被吴若兰一拉,云霞虽住了手,却痴傻道:“秦小姐是什么?可以吃吗?”
“霞儿——”吴若兰嗔怪地喊了一句,众人却听出,吴若兰并没有半分责怪云霞的意思。
“皇上,民妇教导无方,让霞儿如此放肆,伤了秦家小姐,民妇有罪!”吴若兰拉着云霞跪地请罪。
凤血挑眉道:“这事不能怪云姑娘,云姑娘有病在身,自然分不清哪个是人,哪个是苍蝇,起来吧!”
凤血一席话,说得殿中众人惶恐不安,皇上这是拐弯抹脚在骂秦乐啊!
秦扬吓得头皮发麻,赶紧起身跪地,大呼道:“皇上恕罪,小女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龙颜,请皇上降罪!”
秦乐被打得爬都爬不起来,躺在地上泪水直流。
这个傻女竟然敢打她,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秦爱卿言重了,令千金舞技出众,何来冒犯一说,不过被云姑娘误认为是苍蝇打了,这事还望秦爱卿不要计较才是!”凤血淡淡道。
秦扬立即磕头:“皇上所言极是,微臣与小女一定不会怪云姑娘的!”
凤血道:“既然如此,秦大人就把秦小姐带回去吧,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秦扬磕头一拜:“微臣领旨。”然后起身上去,拉起秦乐道:“还不起来。”
秦乐强撑着一身的痛意,慢慢起了身,云霞下手真重,她现在骨头散架了,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绝美的美人此刻狼狈不堪,发髻凌乱,衣着破烂,妆容也花了,好不可怜。
秦扬拉着秦乐再朝凤血岑霜一拜,退出了金殿。
秦扬走了,殿中子衿的哭声还未停止,岑霜轻轻拍着,一直哄不停,站起身淡淡道:“太子身体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去了!”说罢抱着孩子,带着风华四人陈宝及一众宫人离了朝阳殿。
凤血听岑霜这语气,是生气了,立即起道:“行了,夜宴也吃得差不多了,各位也回去吧!”话落也带着人风风火火追着岑霜而去。
无毒却知道,子衿没有大碍,若有事,岑霜不会抱着他离开,而会让自己看症,此刻岑霜估计是气凤血刚刚没有制止秦乐,凤血今晚又有得忙了。
孙青看着凤血着急的步子,眸中一片失落,今夜的计划都被那个秦乐打乱了,看来,得另找机会了,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凤血,他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大家都散去了,无毒也回了独澜小院。
一推门进去,却见得齐墨站在院中,身影清寒地看着黑夜,他手中却提着一坛子酒。
墨玉般的身影立在风中,背影孤寂,透着比寒冬还寒的冰寒,好不凄凉!
看着齐墨身上的寒气,无毒突然心中一痛,抬步走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齐墨转过头来,见无毒回来了,提起手中的酒对他道:“来,喝一杯!”
无毒点头,领着齐墨进去,今夜太寒太冷,且无毒风寒未好,不能在院中喝酒了,两人便进了房间,烧足了炭火,摆上酒菜,吃喝起来。
而上次夜中深吻一事,两人只字未提。
本就在夜宴上喝得差不多了,再经过这样一番吃喝,无毒和齐墨很快便醉了。
齐墨思绪开始缭乱起来,心中的苦闷也倒了出来:“我本是皇子,却被人所害,家破人亡,流落江湖,纵然练就一身武功,天下无敌,人人惧怕,可到了夜深人静之时,仍旧心中凄苦。
这一世,遇上岑霜,是他让我心中有了期盼,可是他太过淡漠,他仅有的丝丝温暖都给了凤血,我知道,在他身上,我是无法分到半丝温暖的。
凤血待我于兄弟,我自然知道,可是越见他对我好,我心中越是难受,如今,他有岑霜有太子有皇位有天下,而我只有心中的一个执念!”
再仰头饮了杯酒,齐墨眸中闪现出泪光来。
无毒静静听着,静静看着,心中徒然痛了起来,看着齐墨眸中的泪光,他第一反应就是想为他抹去,抬手,抚上去。
酒杯的余温还残留在手中,抚上那张冰寒的脸,只是一碰,却让他整颗心都痛裂般,此刻他没有任何思绪,就是抚热他,抚热他。
他整只手在齐墨脸上轻抚着,将手中的温度传给他。
齐墨早就僵在了那里,这只手好暖好暖,暖得让他心底都热了起来。
此刻的齐墨,渴望温暖。
他慢慢抬手,握住这只手,紧紧贴在脸上,如同获得了至宝般。
被一双冰寒的手握住了,无毒心底一颤,停了动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齐墨。
两人的眸子皆是一片迷离,两两相撞,撞出无数火花来。
空气变得诡异起来,无形中有种力量牵引着两人的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无毒起身,齐墨亦起身,慢慢靠近对方,视线纷纷落在对方的唇上。
齐墨的唇,像凤血,薄唇透着性感,无比地诱人。
无毒的唇,柔软而温热,像一双致命的大手,销毁着齐墨的意志力。
屋子里炭火通红,火苗烧得呲呲作响,这声音对于齐墨无毒来说,无疑不是最好的催情剂。
齐墨全身滚烫,无毒全身火热,直想将这身衣袍脱了。
一只大手慢慢抬起,抚上了无毒的脸,又一只大手慢慢抬起,抚上了无毒另一边的脸,双手轻轻捧着无毒的脸,慢慢低头贴上了那渴望的柔软和温热。
全身触电般,无毒整个人愣住,耳中嗡嗡直响,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嘴唇上那抹冰冷的肆意,撩起内心的火种,膨发全身血液。
血液在逆流,全身肌肉再次咆哮嘶吼起来,思绪缭乱不堪,就连骨头也在咯咯作响。
齐墨只想再感受一次上次的温热和美好,闭上墨玉般的眸子,在那带着点点温热,点点清甜,点点酒香的柔软上释放着内心的束缚。
火被点着了,如何也扑不灭。
此刻两人内心的火都被勾了出来,只能燃烧,燃烧,再燃烧!
放纵一次,哪怕一次也好!
隐忍了这么多年,如果再不发泄一次,两人都要血脉爆裂而亡了。
无毒亦闭上了幽黑的眸子,将一切视觉听觉屏蔽在外,感受着那唇上的冰凉。
越来越激烈,火越来越旺,层层束缚被剥离,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