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提起过呢。
惊喜地问道:“这样啊,福伯,你所说的酆都鬼城,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啊,比如:十八层地狱、十殿阎罗王什么的?”
纪来福微微一顿邹了邹眉,不明白自己这个少爷今天是怎么了,往日里少爷不是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传说吗,可见金穆轩来到沙发上坐下,看来自己得满足下少爷的好奇心了。
当下也慢慢回忆起自己与那老表的事情,忽然金穆轩看到纪来福脸上一红,不由一愣,虾米滴情况,不由猜测起,福伯与那表妹的关系,不会有那啥啥的吧??
“福伯,福伯??”
纪来福被金穆轩唤过神:“啊,哦,少爷,你所说的这些,在酆都那里都有,只是那些是供人游玩参观罢了,难道你想去那里游玩吗?”
“不是,只是有些好奇,从小到大我也听过不少有关鬼的故事,只是这地狱的情况知道的不多,所以问问您,福伯,在酆都有没有关于十殿阎罗王,或者是地狱的传说啊?”
听到金穆轩如此问,纪来福倒是点点头,在他看来还以为金穆轩,只是对那地狱冥界的好奇罢了,只是纪来福还真的知道一件事。
纪来福应声道:“少爷,你所问的这个问题,在酆都一带,起码流传着上百个不同版本的说法呢,只是你问的关于十殿阎罗王的,我倒是知道一些,这是流传在我表妹那个小村落里的传说,有些独特。”
金穆轩立刻被勾起了兴趣,自己人品最近爆发,搞不好这下便能从福伯口中得知线索,也说不定呢。
纪来福告诉金穆轩,他表妹所在的村落,是一个叫双溪村的地方,那里隶属于十直镇,金穆轩暗自将这十直镇双溪村记在了心里。
在那双溪村里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便是每到中秋月圆之日,那通往幽冥地府的地狱之门,将在双溪村里的两条小溪交汇处打开。
届时,便会有无数冤魂恶鬼,都会从那交汇处逃出来,从而在当夜开始便祸害人间,但也同样在那个时候,地狱里的十殿阎罗王,也会纷纷现身,赋与常人身上,也就是俗称的鬼上身。然后,十殿阎罗王就会开始,将那些逃亡的冤魂恶鬼,尽数抓回到阴间。
“农历八月十五日,中秋月圆之际??”金穆轩闻言邹了邹眉,现在已经八月初了,按照福伯所说的,那再过一个月,岂不是就是那传说里的日子。
纪来福对金穆轩点了点头道:“是啊,八月十五,在我老表那里,每逢那天都会开坛祭祀的,我以前就参加过一次,挺热闹的。”
“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你福伯,那里如此有趣,我有时间一定去游玩一番,对了,福伯,大姑姑叫啥啊?”金穆轩现在大有收获,见时候不早便起身与福伯招呼了。
纪来福呵呵一笑:“她叫纪苏麻。”
金穆轩‘哦’了声,便上楼去了,只是嘴中念叨:“纪苏麻??好奇怪的名字。”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086章 林间小村
三日后早上,由于这次前往酆都,此线索与九鼎有牵连,金穆轩不得不通知了下龙生,想看看这位大佬有没啥要说的。
同样打通了龙生的私人电话,龙生得知后微微沉默,却是没有开口询问金穆轩,是从哪里知道有关九鼎的线索,只是开始安排了起来。
金穆轩想不到龙生如此干脆,什么都不问自己,只是让他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这倒让金穆轩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只不过自己现在成了特秘部顾问,想来龙生所说的帮助,应该是自己的待遇了。
“龙部长,现在我不需要什么帮助,如果必要的时候,我会开口的。”
龙生闻言后,两人又说了些客套话,便挂了电话,龙生微微邹眉道:“又有九鼎的线索了?这金穆轩身上只怕有不小的秘密啊,唉。”
这时林小芳来到金家,从包里将车票拿了出来,交到金穆轩手中,有些奇怪的看着金穆轩:“老板,我还以为你只是随口问问呢,想不到真是要去鬼城啊。”
“呵呵,是啊,心中对那里有些好奇就像去看看,侦探社就麻烦你了。”金穆轩微微一笑。
这时,银叮铛与七公也从各自的房里走了出来,林小芳微微有些错愕,想不到自己老板家里怎么藏了两个老头子。
七公两人顺着楼梯下来,七公一边说道:“金小子啊,今天咱们就出发么?”
金穆轩应声:“是啊,七公前辈,小芳已经将车票送来了,我们带上东西就可以出发了。”
经过三天的准备,金穆轩已经安排好了,此次前往酆都的行程。而福伯所说的地址,十直镇双溪村在酆都县城南面。
那十直镇是全县江岸线最长的乡镇,常住人口约七千人,算是不大不小的小镇子了,金穆轩打算先到十直镇,再去拜访下福伯的表妹,所以连纪苏麻家的地址也弄来了。
闻言七公两人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对这次的行程有些担忧,担忧的不是别的,而是怕金穆轩这个梦境不现实,三人要白跑一趟。毕竟,要说地狱这种地方,有几个人会相信,这地狱会存在与世上?
林小芳闻言不惊好奇了起啦,听老板的话似乎要带上这两个老头子,原本她还以为金穆轩订了三张车票,会是给哪个美女呢,想不到会是这样。
“老板呀,我还以为你与哪位佳人一同游行呢,想不到跟两位老爷子啊。”
“。。。。。。”金穆轩闻言不禁汗颜,难道告诉小芳,自己是去找地狱的?七公与银叮铛听到林小芳的话,互望一眼不由笑了起来。
倒是银叮铛乐呵呵说着:“这林姑娘啊,我们人老心不老啊,何况是去那么有意思的鬼城,对不?呵呵。”
金穆轩看到大厅里已经准备好的两个小行李箱,箱子里面除了一些衣物与日用品,便是那些倒斗工具了,连那套桃木剑的几件东西都带上了,包括那宝贝神珠,金穆轩总觉得这些东西比普通的工具都要重要。
接着便对七公两人道:“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同是在火车上,只不过金穆轩这次,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景色,不禁想起了徐潇母女,只怕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再次遇见她们两人,自从上次在若羌县告别后,近一个月没有徐潇的消息了。
七公与银叮铛都是练家子的,上了火车后,便闭目养神了,包厢里一片宁静。。。。。。
两天一夜的行程,三人终于来到了重庆,这次金穆轩出了车站后,并没有直接打车去目地的,而是来到一家大书店里,买了一张详细的十直县地图。
七公奇怪道:“我说金小子,你来这里买这县城的地图做什么?”
金穆轩笑着回道:“哦,洪叔,这里是最繁华的市区,我怕去了县城买不到这种精致地图,所以现在多多准备总是好的。”
银叮铛摸了摸胡须,倒是很赞同,那十直县非常偏僻,有一张精制地图并不可少,接着金穆轩才招来了一辆卡车,并与司机谈好了价钱,三人便上了车往那十直镇赶去。
这司机是农村里的大叔,姓武,衣着很朴素,带着浓郁的乡村土气,是个十分忠厚的老实人。
听金穆轩要去十直镇,由于这武大叔的老家就是在那边,与十直镇十分近,对去那里的路十分熟悉,当下一拍即合,便答应了金穆轩,价格都要实惠不少,金穆轩笑着感谢,自己的人品就是好啊。
从重庆市区往十直镇的路上,风景十分秀丽,树木一排延伸无尽,郁郁葱葱的,卡车是沿着长江边朝南面驶去的,江风吹在脸上十分清爽的感觉,金穆轩忍不住想大叫一声。
武大叔开始老卡,一边对金穆轩呵呵乐道:“小伙滴啊,你从南方大老远滴跑到俺们这里,是不是也是去看那鬼城啊?”
金穆轩闻言顺着武大叔的话题,询问了起来。
“是啊,武大叔,你既然是这里本地的,能不能说说这鬼城啊,我挺好奇的。”
却是见武大叔摇了摇头叹气道:“俺自个儿,就是住在酆都鬼城的,俺说实话,酆都鬼城除了可以来看下名山,雪玉洞和双桂山以外,可真的没什么耍的了。那些都是骗人玩意,都是人造的什么地狱啦,啥啥的,反正俺就是不信。”
“原来是这样啊。”金穆轩不适宜地点点头,看来武大叔对那酆都也只是知道一些普通的情况,这些自己在来之前便查过,那雪玉洞里有独特的溶岩景色,双桂山四季如春,风景格外秀丽。
武大叔把金穆轩三人当作普通的游客了,乐呵呵地实情道:“是啊,小伙子,你们大老远从南方过来,俺绝对会告诉你事实的,要不你可以去俺说的那两处地方玩儿会,一定比去那什么鬼城要好玩得多。”
“哦,谢谢你了武大叔,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的,只是我暂时要去下十直镇双溪村,我的亲戚可在那里呢。”金穆轩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一路沿途倒是没有感到枯燥。
得知金穆轩要前往双溪村,武大叔改了行进的路线,金穆轩才得知那双溪村,地处的位置十分偏僻,要是走大道,要浪费不少时间,好在武大叔熟悉路线,开始从江边拐进了丛林小道,地面有些坑坑洼洼了起来,卡车开始摇晃着颠簸。
行驶了约三个多小时后,武大叔将车停在一座小坝前,眼前是一条独木桥,原来是到地方了,这独木桥卡车可过不了,金穆轩付了车钱后,武大叔便满意地开着卡车离去了,顺道告诉了金穆轩,只要过了这独木桥,再行进五里,就到达十直县的双溪村了。
七公看着银叮铛乐呵呵地说着:“银老哥,看来金小子的运气真不错啊,连找到的司机,都是如此省力,我还怕遇见个不知路的司机呢。”
独木桥下面是座小的堤坝,看来是村民自己搭建的,有些简陋,就一些枯木堆扎起来的,独木桥倒是有两人的宽度,对岸距离二十米,三人走在上面,感受到空气无比的新鲜。
“唧唧。。。。。。”前方林子里不时传来鸟儿欢快的叫声,可以猜到这一带的环境,还是比较原始的,起码金穆轩在四周没有看到,有被砍伐掉的树木与人工破坏。
金穆轩从包里将那张买来的地图打开,开始计算地图上的经纬度,不一会儿便看到了自己三人所在的位置,双溪村还在这前面约三千米的地方。
这里的林子有些密集,地上都是枯枝腐木,偶尔能闻到一些腐臭的气味,只是这气味金穆轩知道,只是普通的树皮腐烂气味,此刻有了地图金穆轩有把握,自己不会弄错方向了。
算了下大致方向,金穆轩与七公两人道了下,三人就朝认准的方向前去。。。。。。
半小时后,三人处在一片视野开扩的山坡上,山脚下炊烟袅袅升起,沿着村子里的一条小河流看过去,数千个木屋一间连着一间,从山脚这里连绵到远方。
第087章 洗出喜
从地图上的经纬度与现场的情况来看,错不了,金穆轩可以肯定,这里就是双溪村了。
当下三人通过林间小道朝下方走去,在山坡脚两边有几亩田地,此时虽接近日落,却依旧有不少的农民在地里面耕耘。
金穆轩三人的到来,立刻引起了地方人的注意,毕竟,这双溪村也就那么大,全村的人几乎都认识,所以三个陌生人的到来,自然瞒不过这里的村民。
等他们路过那田地的时候,便有一个农民从那泥泞的田里中爬了上来,看着金穆轩三人道:“俺玛,你们三位是游客吗?”
金穆轩闻言点点头,他可是听福伯提过的,这年头的双溪村人有些排外,主要是这里不远的一处地方,有许多古墓,以前有不少借游玩名义前来盗墓的盗墓贼,都被村民给打了出去,所以,有些图谋不轨的人去那里,要是不说明来意,会遭到这里人的故意刁难的。
当下马上对这农民点头道:“你好,是啊,我们是来游玩,同时也是来看望下亲人的。”
农民邹了邹了眉:“俺玛,亲人??”
金穆轩摸了摸鼻尖,有些不明白这俺玛是啥意思,似乎有点像这里的口头禅。“额,俺玛?是的,她叫纪苏麻,不知道这位大爷,你晓得吗?”
“哦!俺玛,苏麻啊,请问。。。。。。”这农民不知是不是因为上了年纪,又想追问,只是这个时候一旁不远耕耘的壮丁,见时候不早了,纷纷收割完后走了过来。
一个壮汉提了提背后的一筐子的稻草:“俺玛,罗村长,他们是谁啊?我们今天的稻子可多咧!”
金穆轩有些傻眼,这也太巧了吧,眼前这个农民居然是这双溪村的村长,不由汗颜了下,不过,这老大爷村长倒是实在,居然亲自下地里耕秧。
罗村长指了指金穆轩三人:“是阿牛啊,他们三个说是苏麻的亲戚,你让苏麻来下。”
那叫阿牛的壮汉微微打量下金穆轩三人,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咧牙道:“哦,这样啊,好咧,村长你等俺去喊苏麻,要是不是,俺就一镰刀剁了他们。”
金穆轩感到头顶一片乌鸦飞过,这双溪村也太不友好了吧???
七公与银叮铛闻言淡然地站在一边,只是金穆轩心中有些意外,这两个老不死的怎么就如此淡定,要是找不到苏麻,自己三人不就麻烦了?
很快,一个小村姑,不对啊,金穆轩看到的,应该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蹦蹦跳跳地小跑了过来,扎了一根马尾辫,身着圆花圈一般的布衣,样貌漂亮却很清楚,远远看到她微笑起来,脸颊两边露出淡淡的两个小酒窝。
“俺玛,罗大爹,你喊苏麻什么事啊?”
金穆轩闻言差点晕倒,这就是福伯的表妹,纪苏麻??
脑袋一时间有些转动不过来,毕竟,福伯的年龄都可以做自己的爷爷了,这跑来的纪苏麻,这年龄一看就知道比自己还小几岁。
古怪地看着纪苏麻道:“额,你是纪苏麻吗??”
纪苏麻眨了眨大眼睛,疑惑的看着金穆轩,貌似自己不认识眼前这人啊?“对呀,俺玛,你又是谁啊???”
阿牛闻言马上插腰,抽出筐子里的镰刀,指着金穆轩叫道:“我就知道可爱的苏麻怎么可能认识你们三个人,看来你们一定也是与以前来的那些坏蛋一样,是盗墓的吧。”
金穆轩见状不妙,马上赶紧罢手道:“罗村长,阿牛兄弟,我看你们误会了,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见过苏麻,苏麻,福伯,咳,就是纪来福,是不是你的表哥啊?”
纪苏麻闻言倒是好奇的点了点头道:“俺玛,咦?奇了个怪了,你怎么知道我表哥啊,对了对了,他现在好吗,那胡子是不是又长了,苏麻可想拔他胡子咧。”
“。。。。。。。”金穆轩暴汗不由坏坏地想到,这妮子还真是福伯的表妹啊,当下他立刻想到那时,福伯提起苏麻时,那脸上的怪异表情,现在看来就是这样了,这苏麻实在太年轻了,可能福伯被拔胡子给拔怕了吧?
阿牛见状才松了手,看来金穆轩说的是实话了,马上纪苏麻拉着金穆轩唧唧喳喳,如那鸟雀一般问个不停,看来纪苏麻与福伯的感情还不错嘛。
罗村长见金穆轩说的是真的,立刻热情了起来,帮三人提起了行李,如同自家人一般,让金穆轩三人有些不适应,这翻脸比翻书还快,今日算是见识了,还好自己遇见的好的待遇,而不是被当成盗墓贼被轰出村去。
一路跟随苏麻来到她家,她家里是一个较大的木屋,屋顶上面铺着植草,这种植草金穆轩在书上见过,是一种可以作为屋顶材料的极好植被,吸水散热十分给力,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了,也算是目睹了新玩意。
看到纪苏麻如此年轻,金穆轩自然问起了她与纪来福之间的关系,才知道中间是那么一回事。。。。。。
纪家上代一共生了十二个兄弟姐妹,福伯是最后一个,而纪苏麻是纪家老二的娃子,这一辈分,让年龄的差距不见了,纪苏麻一出生,就与当时四十多岁的福伯,是同辈了。
金穆轩听后,对纪苏麻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错,不禁对这小妹妹调·戏了起来:“原来是辈分关系啊,这也难怪了,想不到苏麻小姑这么厉害啊!”
苏麻哼鼻子:“俺玛,哼哼,下次见到来福哥,一定要用剪刀剪下一把胡子留作纪念才好,那么多年了,都不回来看看苏麻,苏麻可想来福表哥了呢。”
金穆轩吞了吞口水,这丫的真彪悍啊,看她也不像是想福伯吧,搞不好八成是喜欢纪来福的胡子,难怪以前自己拔福伯胡子,福伯就会怕的要命,几乎是狼狈逃跑。
七公与银叮铛有些无奈的看了下两人,这年轻人的世界,他们两个糟老头可就不懂了。
进了苏麻家,便看到有一个妇人坐在那里,编织着手中的草席,苏麻当下开心道:“阿妈,这三位是表哥的朋友,从上海来这里玩的,顺道来看看我呢。”
原来是苏麻的母亲,只见她对苏麻呵呵一笑,放下手中的活,开始招待三人,让金穆轩有些受宠若惊,因为,在他眼前放置着一个脚盆。
苏麻来到金穆轩面前,歪着脑袋打量了下金穆轩,才笑道:“俺玛,嘻嘻,金大哥,你没结婚吧?”
“额,没有。”金穆轩不知道苏麻为什么这么问,还是摸了摸鼻尖尴尬的回道。
突然,苏麻一把抓过金穆轩的脚,一下将鞋子脱掉了,让后将他的脚伸进脚盆里,开始洗脚了起来,金穆轩整个人石化,什么情况?
看到金穆轩的表情,纪苏麻的母亲才笑道:“俺玛,小伙子,不要害羞,这是我们这里的习俗,叫洗出喜。只要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