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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从来就瞧不起他,自大狂妄,比太子尚且不足。
而老四和自己已经是死对头,与他一起谋事是绝对不可能的,老七又是他一党的。看来看去竟是哪个都不行,只有老八与自己走得还算近,可以倚*一二,看来只能见机行事,不能一条道走到黑!
其实,严世还有一句话没说,所有皇子皆是龙子凤孙,个个论起资格来都有,既然二皇子四皇子都有夺嫡之心,那辜无惜为何就不可以……
话虽如此,但是无惜生母辛贵嫔之事,却始终是横在他面前的一道坎,光是封个郡王已如此困难,更甭说登上那最高的位置了。
与他相比,二皇子生母乃是正一品德妃,又是实际上的皇长子。。。四皇子就更不用说了,皇后嫡子的身份令他比之太子也不为逊色!
不论情况如何,这一年地冬天依然如期来临,十二月十七的这一天,下起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晶莹无瑕的雪花从空中飘飘扬扬的落下,覆盖了整个京城,将所有一切皆裹在一片银装素裹里,纯净而无瑕,那么人心呢?亦复如是吗?
这日一早起来,几个小厮顶着寒风皑雪将院中落了一夜地积雪扫到两边,留出一条道来供人行走,只这一会儿功夫已是冻得手脸通红。躲在廊檐下搓手跺脚,三三两两说着话,唯有其中一人特别静默,神色呆滞而带着一丝惶恐。
这一异常无意间被在屋内让卫太医诊脉的阿妩瞧在眼,她略皱了眉问流意:“他叫什么名字?”
流意顺着阿妩的目光望去禀道:“他姓陈小,是新拨来的小厮。”
阿妩想了想道:“把他叫进来吧,我问问他。”
流意不解主子怎么会对一个小厮感兴趣,然更令她不解的是当陈小听得阿妩召唤他时,那表情当真跟见了鬼似的,只差没掉头就跑。这般异常莫说是阿妩便是流意也觉得不对劲。
陈小磨磨蹭蹭地进了屋,照理来说屋内燃了炭盆应该比外面暖和许多才是,他一进来却是打了个冷战,低着头伏身行礼。
陈小大惊失色,连忙抓起掉落的东西往身上藏,却被眼尖地流意抓住了手,流意仔细一瞧他手中的东西,不由得大惊失色,朝阿妩道:“主子。这不是奴婢早上给您梳妆时找不到的素金簪子吗?”说到这儿她露出恍然之色,转过头逼视着陈小:“好啊,难怪我找不到,原来是被你给偷了去,你好大的胆子,连主子的东西都敢偷!”
陈小吓得魂飞魄散。一句话也说不出。尚未老成的脸青白交加,不敢狡辩。哭丧着脸磕头求饶:“奴才错了,不该趁昨日进屋打扫的时候偷了主子的簪子,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娘娘饶命!饶命!”
阿妩原只是见其神色不对,所以想招来问问,没想到会扯出这么一桩事来,下人偷窃主子的东西,这个罪名可不小,他何至于如此大胆?而且她有一点不明,自己妆奁中比这素金簪子贵重的东西多着,他既要偷,为何要单偷这一枝。
面对阿妩地询问,陈小只得讲出了实情,他家中老父患了重病,无钱医治买药,光凭他每月一两的月钱根本不够看病,所以走投无路之下,他就萌生了偷盗的念头,他只求够付药费便可,所以在妆奁中挑了一枝最普通的金簪,昨夜因要值夜所以不能将簪子拿去典当,今日一直心神不宁,没想到居然会漏了底,让阿妩发现。
陈小说完爬到阿妩地裙边涕泪俱下地哀求道:“主子,奴才知道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您别报官别将奴才赶出府去,重病的老父还要*奴才来养活呢!”说话间头在地上磕地砰砰做响。
“*你那每月一两的例钱你怎么能你爹看病,又或者说你准备继续偷?”阿妩沉着脸问陈小,问得他不知所措,半晌才哑声道:“奴才……虽然穷但从来没偷过别人东西,这次是迫不得已,但偷完后奴才心里一直难安,奴才以后再也不敢偷了,至于奴才的爹……只能……只能……”后面“听天由命”四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那毕竟是亲生父亲,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啊,想到老爹命不长久,陈小悲从中来,也不管这是在主子面前,咧开了嘴就嚎啕大哭。
卫太医已经为阿妩诊完了脉,在一边不住摇头,这就是穷人的命啊,千万不能生病,一生病就只能硬熬,熬不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条,想请大夫看病?口袋里有这个钱吗?
原先气愤陈小偷窃的流意等人听到他这发自内心的悲嚎,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正欲上前替他求情,只听得阿妩正一正发上的珠钗轻声道:“罢了,起来吧,此事你虽做地不对,但亦是出于一片孝心,我不追究了。”
陈小没想到主子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愣了半晌才记起要叩头谢恩,激动地道:“谢主子大恩大德,奴才一定牢记在心,以后做牛做马任由主子差遣。”
阿妩淡淡一笑道:“你也别谢的太早,我话还没说完呢。”
这话令得陈小的心又提了起来,以为阿妩是要责罚自己,没想到她的话却是:“拿十两银子去,给你父亲请大夫看病,该吃什么药就吃什么药,要是不够就再问我拿,另外那支簪子就算是我赏你的,拿着吧!”
陈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样地主子,不仅不怪罪还赏钱赏东西让自己去请大夫给爹看病,原先已经止住地泪立时又汹涌的落了下来:“主子,奴才和奴才地爹都只是贱命一条,何敢劳主子如此挂怀,这份恩情,奴才一辈子都还不起!”
“胡说什么,我给你的你就拿着,你好歹也是一个男儿郎,别动不动就哭,瞧着多难看啊!”阿妩轻斥道。
陈小闻言赶紧抹了一把泪:“是,奴才不哭,奴才没读过书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是从今以后,奴才的命就是主子的了,主子就算让奴才上刀山下火海,奴才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阿妩被他说得微微一笑:“好端端的我让你上什么刀山下什么火海,你好好在院里做事就行了,好了,快去请大夫吧,别耽误了你爹的病!”
陈小应了声接过流意递来的银子正要出去,卫太医叫住他,对阿妩道:“这下雪天的大夫恐怕也不好请,不如就由微臣走一趟吧?”他的目光中带着对阿妩的钦佩与赞赏。
这话可是把阿妩给吓了一跳,太医是专门负责照料皇帝及宫中嫔妃娘娘的,自己能得卫太医照料已是建德帝格外恩典,又怎么敢劳动他一个年近半百的人冒雪为下人的家人去看病:“卫太医这……”
不待阿妩推辞,卫太医已是拈须道:“不碍事,卫某虽上了年纪,但还没老迈到走不动的地步。”
“那好吧,就有劳卫太医了。”见卫太医说得恳切,阿妩亦不再反对,叫人备了暖轿送卫太医去陈小家。
陈小做梦也没想到,居然能劳动太医给自己爹看病,高兴的都快疯了,还是旁边流意见不得他傻样将他叫回了神,让他赶紧给抬轿的人引路去。
阿妩笑看着陈小像只猴儿一样跑出风华阁,手覆在已经微微凸起的小腹,下人亦是人,成日里伺候人已经够可怜的了,又何必多加苛责,当年,她亦不过是名下人而已……
阿妩并不知自己今日这一时的善念,会在不久的将来助她逃过一劫!
第二十六章 梅林之危(2)
如絮的雪连绵不断地下着,直至午后,才渐渐停了下来,卫太医与陈小于午时回到了府中,回禀说陈父已无大碍,只须按时服药即可痊愈。
阿妩示意知晓后,遣了他们下去,独自一人坐在屋内看书,倒是画儿按不住贪玩的心性,去院中捧雪堆了一个半人高的雪人,引得流意与千樱皆跟了出去,临了还煞有其事的给它点上了眼睛鼻子还有嘴巴,真有些像那么一回事。
流意在一边笑道:“画儿,你堆这么一个哪够,得再堆一个才行。”
“为什么?”画儿歪着头问,千樱瞥了流意一眼,了然地点着画儿的额头笑道:“你啊,这也不明白,雪人儿一个多寂寞,当然要有人陪着才是,就好像咱们主子和殿下一样啊!”
画儿听得不住点头:“对哦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得赶紧再堆一个。”
阿妩出来时恰好听到这段话,让她又好气又好笑,提声道:“好你们几个,是不是闲着没事,竟敢拿我和殿下开玩笑?”
画儿和流意见被抓了个正着,低头吐吐粉红的舌头不敢答话,千樱则上前扶了阿妩:“主子,是不是我们在外面太吵,扰了您看书?”
阿妩摇摇头温声道:“没什么,是我闲太闷了,千樱你陪我一起到外面走走,老呆在屋里也不是一回事。“是!”千樱简洁的应了声,自屋里取出一件玄色羽纱面白狐腋里的鹤氅披在阿妩身上,然后才扶着她徐徐往外走。
王府里外院地各条道早有小厮将雪扫到两边。所以除了略有些湿滑外,走起来倒也不费劲。
在这白雪皑皑之时,盛放的红梅便成了最艳丽动人的颜色,王府里,除了明心院植有梅花外。便只有位于西隅的一小片梅林,亦正是阿妩此刻要去的地方。
刚到那儿,便听得梅林中传来声响,其中一个声音显得特别激动,树影之间能看到两个背对着地身影,依稀似乎是赵肃仪以及……杜若,她可是含妃身边的人,在这里做什么?阿妩示意千樱不要出声。悄悄走过去,想听她们在说些什么。
可惜没等她*近便被正巧转过身的杜若给瞧了个正着,她瞳孔微缩瞧那神色似极为吃惊,回过神后忙暗扯了一下赵肃仪的袖子,同时高声说道:“奴婢见过曲妃娘娘,娘娘吉祥!”
赵氏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来,脸庞有一瞬间的扭曲,继而不太情愿的向阿妩施礼。
“请起。”阿妩客气地道:“玲珑姑娘不在含妃身边侍候,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个……”杜若目光一闪欠身道:“回曲妃的话。奴婢是奉了主子的命到这里摘些梅花供在瓶中,没想到会恰巧遇到肃仪主子。”
“是吗?”阿妩扫过她空无一物地双手,抿着一缕浅浅的笑道:“那杜若姑娘可得快些摘了,莫让含妃久等。”
她的隐喻杜若又何尝不懂。当下欠身退开,去附近的梅树上攀了几枝或开或未开的梅枝来,然后迅速离开。
随着杜若的远去,林中只剩下阿妩与赵肃仪,静谧无声,唯闻风过梅林,带起花朵漱漱之声,随静默而来的是无言的尴尬。
阿妩转过身扶了千樱的手正欲离去,身后忽然传来赵肃仪地声音:“娘娘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就让妾身陪娘娘一道踏雪赏梅?”
阿妩乍然回首。万分吃惊于赵肃仪的话,她不是因孩子的事而视自己如仇人吗。怎么一转眼间好似换了个人似地,还主动示好?难道……与她有关?
在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杜若离去的方向后,阿妩嘴角轻轻扬起,犹如初生的新月:“既然赵肃仪有这个雅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在阿妩说出这句话后,赵肃仪期盼的目光里滑过一丝不易见的松驰!
天是一片茫茫的白,有些刺目亦有些迷蒙,漫步在林间,随处可闻梅花独有的清香,映衬在雪地之中,便如那句诗中所言:“梅需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两人并肩在雪地中走着,不时可听到积雪在脚下似如呻吟的响声:“娘娘很喜欢梅花吗?”
阿妩浅浅一笑,手指自干硬地梅枝上滑过,涩涩的有些微疼:“还好罢,我喜欢梅花傲雪绽放的风骨,倒是肃仪你怎的突然有了陪我一道赏梅的兴趣,难道你已经不怨因我之故而令你和你的孩子饱受分离之苦?”在说这话时,她微侧了头留意赵肃仪地反应。
赵肃仪吃惊地道:“娘娘已经知道这事了吗?”
她地眼里含了一抹阴翳:“那是妾身一时糊涂。妾身和宁儿的事其实又怎么能怪到娘娘头上,那是皇上地旨意,娘娘并不知晓,其实就算知晓了又如何,能违背皇上吗?能让皇上收回成命吗?”她自嘲地一笑:“是妾身一时糊涂,所以将所有的事都怪到娘娘身上,如今想来,不止可笑,更是可悲。”说话间赵肃仪挨近了阿妩几分,两人身上所着的衣物在走动间不时碰触在一起,垂在身后的裙幅边缘更是叠在了一起。
阿妩深深地看了赵肃仪一眼,探究的目光似要望进她心底去一般,良久方化为一缕轻笑,淡淡言道:“肃仪若真能这样想就好了。”
轻浅的语气,令人无法判断她到底是否相信了赵肃仪的话,就如同无法判断赵肃仪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一般。
“娘娘,您瞧前面那株梅树,它是这片梅林中年岁最老的一株,花也开得最好,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阿妩顺着赵肃仪指的方向瞧去,果然看到一株比其他梅树都要粗壮,都要开得都要茂盛的梅树,逐点头道:“也好,就过去瞧瞧罢。”
其他梅树相隔均是一丈不到的距离,偏是在她们走过来的方向那株梅树与前一株相距一丈有余之距,一路上皆覆着平整的积雪,中间有一块地雪似下的少些,较四周的积雪矮上几分,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从刚才起赵肃仪一直紧挨着阿妩走,令得阿妩不知不觉间往那块地方越走越近,而赵肃仪的神色亦越来越奇怪,甚至还有几分紧张,目光时不时的朝阿妩覆在重重衣衫下的腹部瞥去,那里包含着太多太多令人不解的信息。
阿妩并没有留意赵肃仪的异样,她的目光尽皆放在那株梅树上,同样的,她也没发现自己的下一步正踏上那个比其他覆了积雪都处要矮的地方。
第二十六章 梅林之危(3)
脚落下的一瞬间,赵肃仪的眼里爆出一丝混着惊喜与不忍的光芒,而阿妩亦感觉到了不对,因为那只脚竟然没有像意料之中那样的踩到实地,脚下的扑空令阿妩猛得一惊,同时身子无法再保持平衡往一边倾倒。
“主子小心!”千樱陡然大惊,拼命抓了阿妩手臂想稳住她的身形,另一边的赵肃仪不知是否吓傻了,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晓得伸手扶一把阿妩。
彼时,阿妩一只脚陷在积雪里,另一只脚踉跄几步,削减那冲势,慌乱中踩到了赵肃仪拖在雪地上的裙裾,而此刻她在千樱的帮助下已经逐渐稳住了失控的身形,眼见着就要站稳时,赵肃仪突然狠狠一拉裙裾,再度令阿妩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而这一次再没有给她任何能站住的机会,狠狠地面朝下摔在雪地里。
在摔倒的瞬间,阿妩终于看到了赵肃仪的目光,混着解恨与不忍,喜悦与无奈的目光……
这,并不是一场意外,而是赵肃仪有意为之!
她虽然不相信赵肃仪所谓的放下成见,但绝对没有想到赵肃仪会这么快发难,更没想到在雪地之中,竟隐藏了如此好的一个天然陷阱,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因为刚才杜若的关系,含妃借杜若之口与赵肃仪说了什么?
一瞬间阿妩已经转过无数念头,自刚才踩空之时起,阿妩的手就一直紧紧捂着腹部。生怕会伤了孩子,然而手虽然隔开了腹部与地面的直接接触,却不能化去身体倒下时地重量,腹部还是受到了冲击,有轻微的痛楚蔓延。
情况急转直下。千樱吓得脸色发白,慌不迭地想扶阿妩站起来:“主子,主子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阿妩脸色急为难看,忍着痛摇头道:“怕是不怎么好,快送我回去,然后让卫太医过来。”腹中逐渐加重的痛楚以及心中的惊惶害怕,令她浑身使不上一点力,只能软绵绵*在千樱的身上。地上积雪透凉,正隔着衣衫逐渐渗进来。
千樱急得不得了,然她也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既要扶起阿妩,又不敢弄疼了她,凭一已之力哪做地到,急昏了头的她也不管尊卑有别,冲赵肃仪大声道:“赵主子,快帮我搭把手,扶娘娘回去!”
她的话令赵肃仪挪动了脚步。却不是*近,而是后退,一边退一边还摇头,嘴里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阿妩知道自己肯定是动了胎气。尽管现在还没有流血之类的事出现,但若不能尽快找到卫太医让他替自己稳住的话,那结果会怎么样就真的很难说了,可是眼下四周只有他们三人,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她只能把赌注压在赵肃仪身上,之所以她觉得还有一线希望。是赵肃仪不自觉流露在外的那丝不忍!
当下阿妩强按住心头的恐惧与纷烦,借着千樱地支撑,吃力地道:“肃仪,今日的事是怎么一回事,我心中有数,包括刚才你与杜若一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虽不清晰。但多少也能猜测几分。”
这句话令得赵肃仪骤然大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措与惊惶。下意识的要夺路而走,不想再留在这令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地方,然而阿妩的下一句话令她生生收回了已经迈出的那只脚。
“赵肃仪,难道你真想等大错铸成的时候再来后悔吗?”阿妩大声说道,随之而来的是一波比刚才更甚地痛楚,令得她呼吸急促,咬唇硬忍着道:“肃仪,你也是做母亲的人,当最能体会到孩子对母亲来说意味着什么,难道你真忍心让我孩子尚未出生便含恨离去吗?”
“我……没有……”赵肃仪辩解的话是如此软弱无力,神色间大有动摇之意,对一个做母亲的人来说,最能打动她地唯有孩子,而阿妩抓得也恰恰是这一点,不得不说,阿妩抓对了。
“肃仪,不管我孩子能不能保住,今天的事一旦被殿下知道了,你觉得你能得到什么好处?是像曾经的李充华那样被降位份禁闭,还是从此被殿下彻底冷落,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你绝对再也见不到你的孩子,哪怕他以后能从道观中回来,殿下也不会让他认你这个娘,肃仪,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赵肃仪拼命摇头语无伦次地道:“不,不可能,骗我,你是骗我的,我……孩子……”明显阿妩的话句句打在她心里,所以才令得她心神大乱,连话都讲不清楚。
阿妩此刻体力透支,腹痛越绞越利害,两眼已经看不清前物,便是近在眼前地赵肃仪也只能勉强看到一个轮廓,但是她必须要支持下去,否则便是前功近弃。
千樱此刻动不得走不得,急得直哭,拿帕子不停擦拭阿妩脸上的冷汗,阿妩头越来越沉,只能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