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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狗剩的话,原先还笑意盈盈的阿妩顿时垮下了脸:“狗剩哥,我就快要走了,以后也许再也不回来了。”
这句话,令得正在往笼子中抓兔子的狗剩手一僵,原本已经抓在手里的兔子也乘机跑了出来,跟其他兔子一起跑到笼子的另一端。
“你要去哪里?”狗剩的声音里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颤抖。
因是自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是以阿妩并未有隐瞒,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告诉了狗剩,待听得她要一人进京时,狗剩忽而抬头问道:“你一个人怕吗?”晶亮的眼中满是担忧。
阿妩先是不语,后又扬起脸道:“不怕,何况一起进京的又不止我一个,路上还有嬷嬷照顾我。”
狗剩揉揉阿妩的头发没说什么,只是那担忧及不舍并未因此减去半分,正值此时,柳婶出来,她已经换上了阿妩的那件衣服,可是这衣服似乎小了点,扣子一扣起来,感觉柳婶整个人都包得紧紧的。
阿妩的脸立时红了起来,她这衣服原是照着张氏的尺寸做的,柳婶比张氏粗壮,衣服自不会合身,自己刚才竟没想到这一点就冒冒失失的把衣服拿过来了,真是笨到家了,急急道:“柳婶,你把衣服换上来,我去改改,等改好了再给你拿来,实在是对不起。”
“改什么改,这不是很好吗,我正嫌原本的衣服太宽想改件紧的,可巧你就给拿来了,我喜欢的不得了。”柳婶拍着阿妩的手,眼是充满了慈祥,这是阿妩一直想在张氏眼中找到的东西,可惜从来没有找到过。
阿妩原想送完衣服就走,哪想柳婶硬是要留她下来吃饭,无奈之下,便与柳婶还有狗剩一起吃了顿饭,饭桌上只听到柳婶的大嗓门,平常话多的狗剩这一次倒是异常安静。
饭后,狗剩一路将阿妩送到了轿边,在阿妩即将登轿的时候,一直咂嘴不语的狗剩方说了一句:“阿妩,如果你不能回来了,我以后一定去京城看你!”
阿妩用力地点着头:“嗯,狗剩哥,你自己也要保佑,要是有时间,就帮我去看看我娘,她身子不大好,需要有人照应着点。”
“放心吧,我会的。”狗剩虽对阿妩如此关心张氏不以为然,但既然是阿妩说的,他一定会照做。
轿子逐渐远去,化成了眼里的一个小点,狗剩却还痴痴地站在原地,在他背在身后的右手上握着一株小小的桃花……
离别,似乎成了必然的事情,那么他们还会相聚吗?再相聚时,又是什么样的情形呢?
风拂动,卷起了地上纷蕊的花朵,吹皱了清澈的湖水,也带走了少年的思念……
嘿,这次来做个新调查,看看曲继风到底为啥说服了张氏?
话说上次那个调查,选“其他”的人最多,为虾米呢?说出来给我听听啊
第一卷 时移命易 第八章 入京(1)
自回来后,阿妩便一直住在曲定璇曾住过的房间里,曲继风和莫氏则里里外外忙着准备一应的用度,包括金银首饰,凌罗绸衣,金银钱财,这一趟几乎是掏光了多年的家底。
原本依着莫氏的意思是不用如此大费周章的,反正她也不巴望阿妩能够被皇帝选上,只求能安然度过选秀就好。
可是曲继风却不这样认为,他觉得就算选不上,也不能让阿妩在秀女里吃了亏,毕竟阿妩可是他们一家的恩人,即使是花些钱财又有什么打紧的。
莫氏想想丈夫的话,觉得甚有道理,也就依着办了,至于曲定璇那边,他们派去的人追了这么多天也没消息,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曲氏夫妇都有些心冷,每每念起这个与人私奔的女儿,两人都是长吁短叹,又气又担心。
千樱退了烧之后,便被派去服侍阿妩,隐隐约约,她大概也知道了些端倪,多年姐妹眼见着要分离,难免有些伤怀,不过听说入选的秀女可以随带一至两名侍女入宫陪伴,所以倒也不那么难过。
至于挽璧,既然无福做小姐,那自然又当回了丫环,同被派去侍侯阿妩,她一肚子怨气,把抢了她位置的阿妩当眼中钉般看待,哪会好好做,只一味的敷衍了事,还常摆脸色给阿妩看。
虽挽璧不肯承认,但阿妩与千樱多少也猜出了小姐的失踪定然与其有关,可她竟睁眼说瞎话,硬将过错全推到她们二人身上,再联想到她以前的所作所为,终是彻底寒了心,不再搭理于她。
没想到,这一切看在挽璧眼中,却成了阿妩做小姐之位后,眼高于顶,盛气凌人的行为,而她心中对阿妩的恨也越积越深……
四月十九,秀女统一入京的日子,福州一地一十七名秀女齐集在巡抚衙门前,选秀乃是官家小姐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一桩事,不论是本人还是家人都份外重视,秀女虽止一十七名,但各自家人却皆是来了一大堆,官老爷、贵妇人、家下长随,一溜的人头,外围一些的地方更是停满了马车与轿子。
曲继风官位在入选秀女的家族中算是较低的,是以阿妩被排在秀女的最后几位,虽说当今圣上已经将阿妩视为曲定璇,但是为免过早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曲继风还是让阿妩覆纱蒙面,推说染了风寒。
抬目望去,环肥燕瘦,俱是打扮的花枝招展,香风阵阵,有些相熟的秀女站在一起窃窃说着话,有些则专心照看自己的打扮可有不周全的地方,更有些则好奇地打量近旁的秀女,然后在心里暗暗与自己比较。
阿妩为免被人认出,一直低头不语,要说这一群秀女中最显眼的莫过于两人,一是巡抚之女章敏之,一是知府之女赵吟容,这二人皆是突显于诸人之上,但理由却截然不同。
章敏之绣工之巧早有传闻,但其向来深居简出,其人少有见到,容貌如何,更无流传,如今一见之下,方知其容貌比之绣工更出众,即使同是女子者,见了她也有瞬间的失神,眉眼唇鼻由如工笔刻画,精致无双,一身秋香色的锦衫长裙,宽广的袖子令这身衣赏添了几分飘逸,这般美丽的女子大祇都有几分清高,章敏之也不例外,嘴角虽含了笑,却清冷孤傲,教人见了忍不住生出几分距离来。
再说这赵吟容,却是惹了笑话,好些个瞧见她那身量,都忍不住窃笑出声,其实客观来说,赵吟容比之原先要瘦了些许,可依然一人堪比两人的身量,臃肿肥胖,哪有半分少女清灵婉转的样子,偏她还骚首弄姿,故做柔弱。
为送众秀女入京,福州大大小小的官员皆来了,领头的当然是福州巡抚章铭,在官员的身后还一字排开了八门礼炮,每一炮旁边都站了一名衙差。
阿妩还是第一次见到宫里来的于嬷嬷,只见她大约四十来岁,修长脸,容貌普通,不过胜在一团和气,瞧谁的时候都像带了三分笑,她穿的虽是和普通宫女一样的宫装,但袖口、领子、衣摆处却多了几处绣花,头上亦多带了些首饰,可见在宫里也是有头有脸的。在她身后,还站八名宫女,显然也是宫里派来的,以在路上服侍各秀女。
在为官兵所隔开的外面,老百姓争相观看,秀女啊,指不定哪一天这些秀女就成了贵妃娘娘,如今赶紧瞧上一瞧,改明儿也好跟人家吹嘘一番。
在巡抚章铭说了几句话后,这些秀女便被宫女扶着分别上了三辆马车,这些马车皆是宫里的,一应红顶朱漆,宽敝舒适,里面座位上皆铺了垫子,虽五六人坐了一起,却是半点不挤。
当秀女上车之后,章铭往后一挥手大声说道:“鸣礼炮,送秀女入京!”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八门礼炮齐齐开鸣,连放一十七下,以合一十七名秀女之数,在礼炮声中,不断有红色的彩纸落下,铺满了一地,而马车就在这铺满红纸的地上缓缓驶去,嬷嬷则带了宫女坐在另一辆马车上。
这些秀女都是第一次离了家人,先前尚不觉得有什么,待得真的瞧不见亲人,不禁悲从中来,呜咽着哭了起来。
阿妩恰坐在车帘旁,微掀了帘子朝外看去,只见曲继风夫妇都朝自己挥手做别,他们的脸上有忧亦有喜,阿妩心里却是异常的平静,她入宫不过是为了还老爷和夫人的恩情罢了,这次不论结果如何,都算是还清了。
张氏没有来……尽自早想到这个结果,但真到了那一刻,心中还难免有些酸楚,唉……阿妩暗叹一声,正要放下帘子,忽而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赶紧探了头朝外看,果不其然,狗剩不知何时爬上了屋顶,站在那里,将双手围在唇边冲秀女的马车大声喊:“保重!我会来京城看你的!保重!”
声音顺着风,远远便开来,清晰的印入阿妩的耳际,阿妩会心的一笑,冲狗剩的方向微微摆手,然后放下了帘子。
放下帘子,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却昭示着阿妩与从前的她彻底告别,当她与狗剩再见时,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场景呢?
在礼炮的余声中,载着一十七名秀女的马车驶出了城门,朝着京师的方向行去,在离开不久后,那些秀女们就止了伤心,开始饶有兴趣的朝外张望起来,外面的风景算不得好,但是对于这些从来没出过远门的千金小姐来说,已经足够吸引人了。
阿妩同车除了章敏之以外,还有另外四个,分别是正三品按察使司按察使之女常笑,从五品河营协办守备之女齐媛,以及同为从五品安抚使的两个女儿何琴何音,这两个人阿妩倒有些印象,记得很早以前,小姐与她们姐妹二人有过往来,后来因为小姐嫌这二人木讷无趣,便淡了往来,待到十岁以后,就再没见过面。
这四人性格各异,常笑最是活泼,再加上笑容甜美可人,不用多时就和所有人相熟了,不过她最黏的人却是冷傲的章敏之,这两人的性格一个过于热一个过于冷倒也算是互补了。
至于齐媛,与她的名字一样,典型的名门淑媛,不论行为举止,皆以规矩要求自己与身边的人,张口闭口便是与规矩不符,常笑笑她是学规矩学傻了。
至于那一对姐妹花一如小时候的木讷,常常别人问一句,她们才答一句,坐了一天的马车就没见她们主动向别人说过一句话,最多是两姐妹之间私语几句。
坐在这些小姐之间,阿妩显得有些不自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几位小姐都与曲定璇不熟,只闻名不曾见过面,不用担心会被揭穿,阿妩最担心的是坐在另一辆马车上的赵吟容,她可是不久前才见过曲定璇的。
常笑也曾问过阿妩为何要带着面纱,阿妩自是用早就想好的借口搪塞了过去,常笑哦了一声没再说,倒是章敏之说了话:“早闻曲妹妹容色绝佳,眼下我还真想看看,不若妹妹解下面纱让我们瞧瞧?”
她这一说,常笑立时拍手来了兴致:“好啊好啊,曲姐姐,快让我们瞧瞧,看看你和章姐姐两个谁漂亮?”
余下三女虽没说话,但眼中皆透出几分好奇,阿妩不禁左右为难,不知是否该摘下来,她正在犹豫时,常笑的眼中忽而透着几分狡黠,只见其趁阿妩不注意时,一把揪下了她的面纱,将阿妩清秀如水的面容展示在众人面前。
中上!这是诸女心中对阿妩容貌的一致评价,秀丽有余,艳色不足,较之章敏之略有差距。
“你这是做什么?”阿妩回过神慌忙自常笑手中抢回了面纱,重覆于脸上。
常笑嘻嘻一笑,挽了阿妩的手臂道:“曲姐姐你别怪我嘛,我也只是好奇而已,最多我下次不闹就是了。”
见她都这般认错了,阿妩自不会再追究下去,只略说了几句便罢了,常笑吐了吐粉红的舌头,眨眼道:“曲姐姐,你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带面纱啊?”
“呃,大约还要再过几日吧。”阿妩心中一跳,含糊地应了句。
章敏之在瞧清了阿妩的容貌后,眼中有那么一瞬间的松驰,随即便移开了目光,从那帘缝之中望着外面晴好的风光。
常笑犹自拉着阿妩说东说西,举止甚是随便,令得齐媛大皱眉头,轻声细气地道:“常妹妹,坐要有坐相,莫要东歪西倒的,瞧着不成体统。”
她的话令常笑有些无趣,皱着可爱的鼻子嘟囔几句,但终是坐正了身体,而阿妩也得以松一口气。
第一卷 时移命易 第八章 入京(2)
从福州到京师,以马车的速度,旱路要走到十来日,秀女入京之事,早以通报了沿途各处驿站,每至一处,皆会有驿丞接待,一应用具礼仪,皆是齐全,基本上每名宫女服侍两名秀女,不过因着秀女多了一个,所以其中一名宫女便要服侍三个,略有些紧张,幸而这些宫女皆是训练有素,也倒不乱。
这日到了驿站下马车,里面早已摆开了席宴,驿丞亲自来迎了嬷嬷及众人进去,阿妩刚要落座,便听得旁边有声音:“曲妹妹,来了一日了怎么也不见和姐姐来打声招呼啊?”
阿妩心中一沉,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她虽千方百计的想回避,可别人并不这么想,当下捺住不安的心情,欠身朝来者一福,压低了声音唤道:“赵姐姐好!”
赵吟容作出吃惊的样子道:“听闻曲妹妹受了风寒,起先还不相信,眼下看来倒是真的了,连声音都变掉了,要不要让嬷嬷给你请个大夫瞧瞧?”
“不必了,只是小毛病而已。”阿妩赶紧推辞:“有劳赵姐姐关心了。”她小心的说着,以免露出什么马脚来。
“大家都是姐妹,客气什么。”赵吟容说着径直拉开了阿妩旁侧的椅子;自顾着坐了下去,幸而这椅子够阔,否则还坐不下她这个人,她坐下后见阿妩还站着不动,招呼道:“妹妹站在那里坐什么,还不快坐下,席宴可马上要开始了。”
阿妩心中是一千个一万不愿意与她坐在一起,但既然赵吟容已经把话说了,再推辞未免显得太过无礼,只得虚应着坐下了,心中却担心待会儿用饭时,脸上这面纱该怎么办,往常都是略掀上一些,可眼下赵吟容就在边上,掀起了面纱岂不是让她看出破绽来。
“咦,这边已经有人坐啦?”阿妩正自担忧时,身后传来常笑的声音,只见她用手指点着下唇,一脸的为难,在她旁边还站着章敏之和齐媛,何琴何音站在后面稍远些的地方。
“唉,这可麻烦了,咱们几个不能坐一起了呢!”常笑歪着头不知该如何是好,阿妩旁边只余两个空位,诸人想要一起坐下是不可能的。
章敏之微一睨眼淡声道:“既有人喜欢来凑热闹,那咱们也没办法,各个寻个位置随便坐吧。”
“那也只好这样了。”常笑苦着脸坐在阿妩的另一侧,章敏之则坐在了她旁边,齐媛与何家姐妹只能另寻位置。
赵吟容在与阿妩说了几句话后,将目光转向了章敏之:“素来只听说章姐姐的才名,眼下见了真人,才发现名不虚传。”
“姐姐?”章敏之眉梢轻动,挟到嘴边的筷子也停了下来:“可不敢当,听闻赵小姐比我还长一个月。”
被章敏之如此直截了当的点出来,赵吟容面上有些挂不住,讪笑着道:“是吗?看来是我弄错了,应该是章妹妹才对!”
秀女之间争奇斗艳是常有的事,争的斗的大抵是容貌打扮或家世,眼下这几样,赵吟容都不如章敏之,所以即使不高兴,也只能腹诽几句以泄私愤。
这顿饭阿妩是吃的胆战心惊,就怕让赵吟容瞧出什么来,偏偏这赵吟容还就盯住了阿妩:“曲妹妹,你怎么吃的这么少,而且还带着面纱吃,多麻烦啊,不若摘了下来,也好舒服些。”
“不必了,多谢赵姐姐关心,我向来吃的不多,这些足够了,而且摘了面纱容易将风寒传染给大家。”阿妩哪敢答应,连忙拒绝,甚至用手挡在脸前,她这举动引起了赵吟容的怀疑,说什么都要摘下阿妩的面纱,吓得阿妩慌忙站了起来,躲到常笑的身后。
她们这桌的响动,引来了随行的于嬷嬷:“诸位秀女,可是有什么事?”
“于嬷嬷,她不肯将面纱摘下来,行为又鬼鬼崇崇,我怀疑她有问题!”赵吟容大声的说着,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来。
“哦,是曲秀女,这个当初曲通判曾和我说过,是她染了风寒之故,待其好了,自然会……”于嬷嬷话说到一半便被赵吟容所打断:“风寒?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就觉得她把面纱包的牢牢的,深怕被人瞧出什么来。”
于嬷嬷眉头微皱,暗道这个秀女好生没规矩,面上依然带着笑道:“那么依赵秀女的意思,该是怎么一回事呢?”
“恐怕赵小姐的言下之意是认为眼前的曲秀女是假冒的!”章敏之漠然说出惊人之话,言及她又瞥了赵吟容一眼:“我说的可对?”
“不错!”赵吟容大声应着,得意地盯住阿妩:“哼,有本事她就把面纱摘下来,若她真是曲定璇,那我就向她赔理道歉!”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了阿妩,连于嬷嬷也不例外,她温声道:“若是曲秀女方便的话,不妨将面纱摘下来一观!”
见于嬷嬷也表了态,阿妩纵然不愿也只得依从,所幸曲继风来时就说过,既是皇帝认定了,那便是铁板钉钉的事,即使别人去告发皇帝也不会相信的。
阿妩刚将面纱摘下来,赵吟容第一个拍掌幸灾乐祸的笑道:“果然被我猜对了,你不是曲定璇,你是她身边的丫环阿妩!”
“赵姐姐怕是误会了,我是真正的曲定璇,根本不是什么丫环!”阿妩知道自己此刻绝对不能承认,所以咬了牙硬撑。
两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至于其他人,由于没见过曲定璇,所以没什么发言权,只睁了眼睛看于嬷嬷怎么决定。
“章姐姐,曲姐姐她真的是假的吗?”常笑小声问着章敏之,眼中甚有担忧色,几日下来,她与同车秀女已经甚是要好了。
章敏之搅着碗中的汤羹轻笑道:“这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我又怎么知道呢?只是这位赵小姐,未免有些太冒失了!”
正自僵持之时,何琴忽而怯怯地走到于嬷嬷面前:“嬷嬷,我能说句话吗?”在得到于嬷嬷的允许后,她低头道:“我觉得这位应该就是曲秀女本人。”
一听她这话,赵吟容嘴一张就要说话,不待其出声,于嬷嬷先声道:“先听何秀女说下去。”
何琴咽了口口水,紧张地道:“是这样的,小时候,我们曾经见过曲秀女,虽过了数年,容貌有些变样,但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