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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
小帆头颅保持不动,眼珠往上翻了翻,仰视着头顶如练皎月,带着咬牙切齿的恨,“老天!”如果不是他,她就不会穿过来,如果没有穿过来
,她就不会为了回去,自不量力上山找神仙。
然后帅哥皱眉,明显不相信自己的样子,赶紧补充:“我说真的!你要相信我!我来这里是为了找哒唠利珈神!”
“……哒唠利珈神?”帅哥嘴又抿了抿,明显不悦,“神仙从来不见凡人,你这样的行为岂不是亵渎了神仙?”
你在仙人的地方衣衫不整,你才亵渎呢!小帆在心里鄙视之,很无辜的语气,“我不是要亵渎他,我只不过想要问问他回家的路而已。”
回家的路?“你家在何处?”
闻言,小帆眼神一黯,举头看了一眼高挂的月神,“举头望明月……”垂下头,雪地斑驳,叹气,“低头思故乡……”
好诗。
但是。
完全答非所问。
帅哥皱眉,“不说?”剑又往前些。
嗓子眼狂跳厉害。
小帆气也不敢呼一口,赶紧从实道来,“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家在哪里,所以才上山找神仙,想要问问他怎样才能回去!”
帅锅帅锅赤果果5
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家在何方?
她的回答听着有些勉强,帅哥脸色阴沉,最后,冷淡的上下打量她一眼,衡量她并没杀伤力,才手腕一转,脩地收回剑,侧过身子,声音不太
自然地问,“我问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一般人,面临着相同的问题,多多少少会显出慌乱神色,聪明的人为了自保,会选择一问三不知,看见了当没看见。
显然,凌小帆还不足够聪明,又或是,正确点来说,在该聪明的时刻她选择变蠢了。
“我看到你……那个了。”
才轻松没多久,就提起这个,小帆不好意思起来,还是生平第一次看见裸男呢,小心脏噗通噗通跳,控制不了目光频频往那付诱人的骨架探去
。
面前帅哥的衣裳半湿,勾勒出得天独厚的好身材,温泉洗过的侧脸线条分明,在皎洁的月华与冰雪相互交映下,蒙上淡淡的光辉,配着眉宇间
独特的冷漠,显得神秘极了。
穿越的世界就是美色多。
眼前帅哥一样,妖孽亦一样,不好意思顿时变成回味无穷。
高挑的好身材,再加这张帅得一塌糊涂的脸蛋,要换在二十一世纪,估计大红大紫不在话下。
没见过这么不识相不知羞厚脸皮的,还是个姑娘人家,帅哥懒得跟她耗下去,紧皱着眉头给出两个选择,“你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面前只有
两条路可以让你选择,一是你死……”
帅锅帅锅赤果果7
说到这里顿住,漂亮的眼眸同时闪过不忍,稍纵即逝。
转过视线,没看见凌小帆露出一丝慌张或者惶恐的情绪,稍稍放下心,毕竟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人都怕死的。
想必,她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才会表现得如此……不畏死亡吧?
只是,下一刻,他不由得困惑。
有像她表现的这么渴望去死的人么?
“二是——”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不用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愿意,就让我跟你回去吧!”
一阵疾风呼过,双脚毫不设防被抱个扎实。
底下,小帆抱紧帅哥双脚,以膜拜的态度仰着头眨着明亮的眼睛捣蒜般点头,用几近喜极而泣的声音宣布,“我愿意,我愿意,不管你去哪,
我愿意跟你走!”
在冷府过日子是好,但终究做丫鬟服侍人,她老早不爽自己的地位了(==,你何时有过当丫鬟的自觉。。。?)
跟着帅哥走,即使他不是神仙,也能改变自己的地位吧?顶多想念香兰她们的时候再告假回去看望她们好了。她打着如意算盘。
帅哥明显没意料到会有此一着,愣了好半天,才冷着脸解释,“我不可能带你走!放手。”
她不放。
不带她走?
帅哥帅哥赤果果8
他不是说要给出两条路自己选择的吗?以前看书说对付不小心撞破秘密的人,通常只有两个办法,其一是杀人灭口,其二是收为己用。
他说出来的第一条要自己死,第二条不应该就是要将她据为己有吗?
见小帆露出困惑的表情,帅哥确定她定是误会了,抿抿唇,将未说完的第二条清晰道出,“第二是你自刮双目,保我清白。”
保~~他~~清~~白~~??
小帆(@﹏@)~,不过是看了件一点点肉,谁脱了不是白花花一团,他又不是有何不同,再说,就算不同,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有何损失的,竟
然严重到要她自刮双目……
而且,也不想想到底是谁大半夜跑山上脱光光引人犯罪在先。
所以,他是在开玩笑吧?
想到这里,小帆很想笑,只是帅哥表情太凝重,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生命受到压力,小帆望了望四周,要一个瞎子生活在冰天雪地白雪皑皑里,跟直接要她命有什么区别!禁不住打个寒蝉。
看出她脸带豫色,帅哥显然不是个很坏的人,沉吟片刻,正要好心地提议要是她怕痛,下不了手,他可以代为动手的话。
脚下的人已经颤巍巍地仰着头,目光与他对视,小心翼翼地问,“……帅哥,我瞎了之后,你会照顾我一辈子吗?”
要能照顾她一辈子的话,又何必要她自刮双目?
帅锅帅锅赤果果9
她的问题太愚蠢,帅哥唇抿得几乎变成一条线。
还没来得及回答,底下经已响起惊天动地的哭喊声,连带垂死前不甘心的挣扎——冲着他双腿胡抓乱扯。
惨了惨了!这么久都不回答,一定是在考虑用什么方式怎样谋杀她了!
悚然一惊,眼泪不请自来,如喷泉般涌出眼眶。
“我不要死!我不想死!帅哥你不要杀我!不要抠我眼珠啊!我才来这里没多久,还没谈过恋爱,还没弄清楚到底能不能回家,虽然十八年后
又是一条好汉,可是你要我现在就死,现在就瞎我不甘心,一千一万个不甘心啊!呜呜呜呜!”
姑娘人家的,她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真不要脸。
“放开!”腿肚子一片火辣辣的痛。
加上男女授受不亲,帅哥盯着她,阴郁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入耳内,小帆身子一震,两只手掌更是抓得牢固,拼命摇首,呼天唤地的嗓音凄厉,“不放!放开你就会要我的命抠我眼珠
子!死也不放!呜呜呜呜!不要杀我啊!我不想死……”
帅锅帅锅赤果果10
呜呜,她上来是找神仙指点迷津,又不是来送死。
黑眸如寒星,“……”抿抿嘴,最终没说出来,即使不放,他照样能杀她。
“帅哥,求求你放过我,不要杀我!我不用下辈子,这辈子就可以为奴为婢报答你的不杀之恩!求求你!呜呜呜呜!不要杀我!”可悲啊,到
头来还是脱离不了为奴为婢的命运。
他不缺侍候的人,可见她哭得这么悲惨,渐渐起了恻隐之心。
头顶久久没了声响,自己生命垂危悬于一线,小帆看也不敢看,只能一直抽抽噎噎一直磕磕巴巴地说下去,“……不要杀我帅哥,留着我,我
会帮你做很多事情……”
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事情需要假手于她。
迎面阵阵寒意掠过,眉头垂散的黑发随风颤动,他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让她安安静静消失在这个世上,然而,面对一颗如此渴望活下去的心
,握剑的手掌几度用力又松开,就是迟迟下不了手。
最终。
四周,除了呼呼风声。
唯剩一声几不可察的叹息,师傅说的果然没错,他就是太心软了,以致于总给自己招致麻烦真是杀身之祸,只是,人非草木,何况,面前女子
也许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每个人都有秘密1
远处,雪谷峰峦起伏,雪顶隐隐泛着银色的月光,看入眼内,倍加阴寒与神秘。
隐秘的洞口中,一公子将精致的西洋远眺筒从眼部移开,紫袍华贵,墨发垂肩,随手将手上珍贵的玩意儿丢给一旁静候的婢女,嘴角弯弯,似
是愉悦万分。
身旁伫立的婢女年纪若十八,面容恬静,肌肤晶莹,看见主子笑意,语调跟着欢快,“门主是不是看见什么好玩的事情啦?”
好玩的事情?
脑海闪过那张平凡却又异常柔和的五官,深褐色的眼瞳在月华下发出黝黑黝黑的乌泽与光华,紫袍公子轻轻逸笑出声,“确实好玩。”
闻言,婢女微微挑起眉毛,没想到素来心思难测的门主竟然会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
忍不住追问,“是看见神仙了吗?”
虽然常年守着雪谷,但对外面百姓传言山上住着神仙的事情,多多少少能从出入山谷采购的门徒口中有所听闻,虽然她不相信鬼神之说,但空
穴来风,必定事出有因,听多了,久了,她亦有些半信半疑了。
紫袍公子奇怪地扫她一眼,“你也相信这类无稽之谈?”
婢女垂下头,“奴婢只是好奇而已。”
“呵呵,你好奇的事情何止这一样?”平平淡淡的语气,若有若无的暗示。
莫非门主——
婢女心中惊疑,不敢贸然搭话,只是头埋着更深。
每个人都有秘密2
紫袍公子见状,嘴角又掠起笑意,“吓着我的云儿了?”
“奴婢不敢。”婢女声若蚊呐,一张脸从耳根红至脖子。
他冷冷注视着她,片刻,嗓音跟着眼神变冷,“不要企图从我身上打听到什么,我想让你知道,必定会告诉你,不想让你知道,你就算再用心
,也注定什么都打探不到,相反,惹恼了我,后果……自己看着办罢。”
“是。”婢女说出口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被抽离全部感情。
紫袍公子轻叹,“该怎么说你好呢?”他伸手,轻轻带她入怀,看着温暖如玉的身子,拥入怀里,一片冰凉,微风吹散她额前的散发,他怜惜
地替她顺了顺,“云儿,我不伤害你,你也不伤害我,可好?”
挣扎,“……嗯。”
“我知道你心疼她,但是天意注定你们姐妹俩要走不同的路,命再苦,她亦怨不得你。”他轻声安慰着,“再说,我怎么舍得换我乖巧的云儿
去接替她的任务?”
“……奴婢谢公子厚爱。”婢女在紫袍公子怀里轻咬住唇乖顺回话。
他又抚了抚她的秀发,指尖触觉柔滑,“我不在乎你谢不谢我,只要乖乖呆在这里,替我看好神策门,记住,不要持着我的宠爱,去挑战我对
你的信任……”
“奴婢的命是门主的,门主吩咐,奴婢不敢不从。”
许久未听闻回答,唤作云儿的婢女悄悄抬头,只见紫袍公子幽深的视线正打量着自己,注意到她看他,微微一笑,放开她,看向远方起跌连绵
的白色山峦,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你说,表情那样多变的人跟他是什么关系?”
闻名不如见面的少爷(1)
经过昨夜雪谷一游,小帆决定了,以后都不找那个叫哒唠利珈的神仙。
当神仙的都不是好神仙,好的神仙不会去当神仙!(瞧这话深奥的!)
结论:所有叫神仙的神仙都是不值得信任滴!
那个耍剑很厉害相貌很极品的帅哥在她声泪俱全攻势下,将她带落山,便冷着脸,头也不回脚步匆匆走人。
虽然不满意他缺乏绅士风度。——既然都放过她,答应送她下山了,为何不索性送她回家?要知道,一个单身姑娘人家,在夜里走路是多么危
险的一件事!
要是她在回去路途中,一个不小心碰见个变态路人甲,觊觎她美色,将她拖到隐秘的小巷子里,在她激烈反抗誓死保护贞操过程中,先J后杀,
那岂不是浪费他送她下山一番心机?(==也不想想人家方才还想杀你来着,现在能假手于人,说不定求之不得呢!)
还好,有惊无险,她运气大,老天不善待她,耶稣眷顾她,一路“阿门阿门”走回去,除了吓着几个倒夜香的,没看见其他人,同样爬墙回房
,草草梳洗一番,手才接触到床,疲倦袭上心头,蒙头拥被大睡。
翌日被哒哒哒的碰撞声吵醒,睡眠不足精神不振外加四肢乏力是自然的。
洗刷完,感觉头重脚轻,摸摸额头,有些热,可能昨晚在雪山冻到了,上下两扇眼皮子好重,竭力阻止它们急切的吻合的同时,轻飘飘的身子
,像是一抹幽魂,飘落到院子,飘到正在麻将桌上耍太极耍得昏天地暗的四女旁边,春天的身后。
闻名不如见面的少爷(2)
“三条。”
“七饼。”
“发财!”
“碰!”捡牌,利索地打出一张,“一万。”啪的一声拍到桌面甚是干脆响亮。
“哈!吃!”
捡红中,十四只牌整齐划一以真面目推倒于人眼前。
碧儿凑过头去看,“清一色对对碰,阿月你亏惨咯!”
“啊!损失惨重!”阿月叫苦不迭的惨叫。
“哈哈,又赢了!”春天笑嘻嘻的声音。
“哎,今日运气真背,打了三圈,都没糊过一把,每次眼看着要糊了,都被小姐捷足先登……”香兰边洗牌,边喃喃自语。
==竟然无师自通,玩起赌钱来?看着几枚圆鼓鼓的铜钱从这一家传到那一家,小帆被这画面刺激到,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这下子涨涨缩缩,疼
痛更厉害了。
“不输就不错,小姐今日手气旺,再赢下去,我们三人这个月的工钱都得贡献到小姐钱袋去了!”碧儿瞄了春风满脸的春天一眼,这才注意到
院子多了个人的存在,“现在才醒啊?早点做好了,搁灶头热着呢,快去吃,吃完顺带把我们今早的碗碟给收拾一下啊!”
原来听闻早餐做好了,正替她热着的小帆一脸感激,却又在听见碧儿叫她吃完帮忙收拾餐具的时候瞬间凝结。
这群没心肝的,不用沉迷成这样吧?连吃过的碗都没空洗啦?
而她竟然坐视不理?混混沌沌瞟了眼春天,她正一手摸牌,手指在光滑的牌面摸来摸去,侧着脸,表情沉吟又专注……在猜牌?
完了完了。
小帆惊恐,赌博果然是毒,是瘾,能让人迷失心性,连向来潜心要嫁入练府处处注重修心养性的春天都丢弃了形象。
闻名不如见面的少爷(3)
比她更惊恐的是面对她而坐的阿月。
“小帆!”
嗯?
她努力想睁开眼,却只来得及听见几把刺耳的惊叫,下一秒,哐当重响,薄弱的意识陷入无尽的昏暗中。
众所周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又众所周知,在现代,如果感冒发烧我们可以根据自身症状自行去药店买感冒药去烧片,拖几天不见好,我们可以选择去吃人不吐骨头的医院
排队看病。
然而,相同的情况换在医学技术相对落后感冒药去烧片还不见影子的古代,就得相当谨慎。
尤其小帆情况异常。
先由轻度发热转严重发热,又由严重发热转轻度发热,早午晚连续喝了几天大夫开的类似浆糊一团团的草药。最重要的,每日午时还得胆颤心
惊冷汗淋漓地眼睁睁看着年纪一大把蓄着颤巍巍的羊角须的老头儿,两根萝卜头似的颤巍巍的手指捻着颤巍巍的银针,颤巍巍地扎进自己头颅
全过程而自己又被按捺住阻止不了,病情仍不见好转时。
躺在床上的小帆,就算眯着眼,也能感受到四肢百骸冷热两股气流在体内抗衡。
可是,患病的人,谁不是经历一番折腾才能好的?
幻想终有一日战胜病魔,在她眼中看来,这些来自病痛的苦楚就不算什么了。
闻名不如见面的少爷(4)
真正惨无人道的是,严重缺乏常识的四个古代宅女竟然在沽名钓誉的大夫不专业的建议下,不顾病人意愿,以风寒不能吹风为由,先将窗门关
得密密实实,残酷地剥夺她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
再吩咐所有人像远离疫区那样,远离她这个病得“奄奄一息”的病人,连最后找个人说话宣泄郁闷的机会亦不留给她。
在生理与心理双重打压之下,每当四女轮流送饭送水,小帆都恨不得当场以口吐白沫双腿蹬直来表示对他们“非蓄意谋杀”行为的怨恨与指控
。
小疾病拖久了,要么经过人体体内某部分自我修复能量好起来,要么小病变大病,小帆还是很幸运的,拖拖拉拉些日子,某日睁开眼,莫名其
妙地好了。
大夫听闻“病入膏肓”大半个月的女病号一夜间痊愈了,兴冲冲进冷府,跟在香兰后面,昂首挺胸,神态雄赳赳极了。
进了门,双眼一扫,无须他人引路,便熟门熟路往病人方向走去,探手,把脉,放下,高深莫测地抓了抓下巴一撮长长的羊角须,转头对身后
三女吩咐道,“她经已无大碍,呆会我另写一张固本培元的药方,你们煎好让她服下,以后留心便是。”
三女闻言,自是喜出望外,一个劲地“谢大夫!谢大夫!”谢个没完。
充分满足老大夫的虚荣心与自尊心之后,便由碧儿送大夫出门,香兰与阿月留下来,坐在床边陪小帆。
两人先后表达小帆生病期间,她们寝食难安的担心与焦急,说着说着不禁又衷心感谢起那个医术不精的大夫,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