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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罗伊娜是这么对你说的。”他不屑地撇撇嘴角,“不过她说的没有错,你的所作所为间接伤害了萨拉查,我讨厌你讨厌的理所当然,不是吗?”他无所谓地笑着,好像一切并不在意一样,“如果萨拉查有什么损失我当然不会放过你,我想你大概也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了。但是我说的不是这里呢。”他用手直直天花板,做出思考的样子,“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开始……邓布利多校长我就讨厌你。”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讨厌你,因为你的心告诉我,你不配做一个格兰芬多。”
说道这里,吉德罗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好像他才是房间的主人一般摊开手,看向身边的各种摆设,嘴角带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微笑,轻轻的说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在我们都还留在霍格沃茨的时候,这里是我的办公室——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办公室大概只有那办公桌和椅子还是原来的那件吧——也是即使再怎么施了魔法,这些物品终是有用坏的一天,但是我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喜欢你的品味。”
“满屋子都是反光的银器和甜腻腻的点心的味道。”他慢慢地踱到一只银色盘子的旁边,“你看,光滑而明亮就像是一面镜子——”他眯起眼睛,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就仿佛所有看到的东西全部都是虚幻的影子一样……”他扭过头,轻轻地问道,“难道不是因为你想要掩饰什么吗?”
“掩饰……你从厄里斯魔镜里面看到的人?”他笑得轻浮而危险。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从来不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或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相当的喜欢麻烦这点恰恰与萨拉查相反。他一向都是一个闪亮的发光体,唯恐有那一片黑暗没有沐浴在他的华丽的光辉下(为什么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迹部大爷)。虽然他一直说着萨拉查有着隐蔽的说教癖,但是事实上他本人也相当的严重……
邓布利多哑然。
“我喜欢萨拉查。斯莱特林。”看着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宣告弄得哑口无言的邓布利多,吉德罗笑得分外得意,满脸都写着“听好了听好了萨拉查。斯莱特林是我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人”的语句,“我从来不害怕把这件事说出来。我也误会过萨拉查,但是我有勇气在重新面对他的时候道歉。这些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比起萨拉查不理我的情况来说,所谓的里子面子有什么大不了的。格兰芬多的黄金狮子王充满斗志地握拳,背后燃起了熊熊大火一般。
“……”邓布利多无语地听着他继续说道,
“我是一个骑士,我所有的勇敢都是为了我的信念。它就好像是我希望萨拉查的这个事实一般不可动摇。”
“但是邓布利多……你是一个格兰芬多,但是你用了一辈子都没有明白自己到底是要为了什么而拔剑。”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这样逃避着,难道是一个格兰芬多的所作所为?”
“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孩子。”时间转回罗伊娜在来到校长室之前的禁林里,小小的木屋前摆放着两章朴素的摇椅,那上面坐着两个女子,一老一少,气氛却是少有的平静温和。晚风摇曳过树林,带过木屋的时候,会传出悠远而空茫的声音,就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低语,等听见的时候,已经听不清了话语。
那个老夫人闭着眼睛一针又一针地织着一件漂亮的小垫子,她的手已经不再像年轻的时候那样灵活,但是动作确实很熟练的,周身散发着让人感到安静平和的气质:“他是那样一个出色的孩子,如果生在我们的时代绝对会是不下于四巨头的人物……但是我很明显就能看出来,他的眼睛里没有守护这里的爱。”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呐。”一旁的少女耸耸肩撇撇嘴角,叹气道,“说实话,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校长。”
“一个对学生没有爱的校长当然不会合格。”一边的老妇人温柔地笑着,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尽管他很努力地想要去爱他们,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每年暑假他都会过来一次,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眼底的迷茫有着任何的改变。但是他确实拥有了除这一条之外霍格沃茨校长所应该具备的所有素质,他比其他的候选人都要强的多。”
“老实说,我并不认为现在的魔法界有谁能做的比他更出色。”老妇人轻轻地讲述着自己的判断,眼睛一直都没有从手中的活计上抬起来,叹息一般的微风轻轻吹过林梢,撩起她的泛着银光的没有被束进发髻里的发丝,她的目光一时间又写怔忪和默然,“即使是那个叫做汤姆。里德尔的萨拉查的后人也一样。”
“不是才华的问题。我见过那个少年,看得出来,他和邓布利多一样是一个眼中看不到爱的人呢……”她轻轻浅浅地皱眉,然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舒展开来,就好像是初春的最后一粒梅瓣在微醺的风中旋转着徐徐飘落到了水面上,那平静的好像是镜子一样的湖面被撩拨起了丝丝的涟漪,细细的皱褶向着周围泛开去,“只是他没有邓布利多的隐忍和自制,我一看就知道,那样的人绝不会甘心留在霍格沃茨,即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对这个学校有着深刻的感情。因为他的野心而让霍格沃茨成为他的垫脚石——罗伊娜,我决不甘心——这就是我的理由。”
金发的少女松开手中一直摆弄的发辫,抬起头,银色的眼眸就像是天空中的满月的光辉一般剔透,“我明白,赫尔加,如果是我或者是萨拉查,也会做和你一样的选择——赫尔加,我们信任你,一如以往,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解释得这么明白,我们都能够明白你想要表达的意思。”她微微笑着眨眨眼睛,因为身高的原因,她的两条腿没有办法放到地上,现在正悠闲自己的摇啊摇。
“我明白……”赫尔加叹息着回答,她放下手里的编制针,抬起头,月光下,棕黄色的眼眸显得朴素而温和,“虽然我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你们还是愿意相信我,我真的很高兴。”她抿着嘴淡淡的笑着,好像所用的语句不足以表达她心中的感情一样,重复了一遍,“真的很高兴。”
清新的香水的气味在空气中柔和的飘荡着,夜风似乎随着萤火虫的飞舞拍打着节奏。
美好的夜晚温和得就好像是一首绵长而动听的歌曲,时光都为它而停顿,伸出长长的手指,抚摸着那些记忆。
“你……似乎变了呢?”玛丽薇莎叹息一般的感叹道,她直直地凝望着对面的女子,目光里有种深深的哀伤和怀想,她伸出手放在对方满是皱纹的手上,看着她的动作戛然而止,然后缓缓抬起头,“你以前虽然温柔,但是……一直是一个执着的人呢,赫尔加。”
诅咒。格兰芬多的歌声
她所认识的赫尔加。赫奇帕奇,是一个最最温婉不过的女子,或者说,在她们刚刚相识的时候,她只是一个女孩子。没有漂亮的外表,没有聪慧的头脑,就连巫师最看重的魔力天赋,也仅仅是过得去而已,但是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目光。
那是一种最柔和的力量环绕在她的周围,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放松,感到安心和愉快,就连风掠过的那一刹那都会变得特别的温柔。这是一个足以用温婉来形容的女孩子,如果说戈德里克就像是太阳那样光芒四射的耀眼的存在,那么这个少女就是像月亮那样温柔淡雅。让人不禁感叹,那个远在欧洲中部的时光大法师到底是走了什么运道居然收到了这样两个特别的弟子。
而且谁都看得出来,月亮女孩是喜欢着太阳少年的,尽管她对谁都会温柔地问候和微笑,但是她最柔软的目光始终是停留在那个闪耀的金发少年身上,那种执着和坚决,那种深入骨髓的爱恋和非君不嫁的决心,她,罗伊娜。拉文克劳,又怎么会没有清清楚楚地看到。
面前的这个柔软的少女在感情上是出人意料的坚定啊,为了自己心中的少年,可以独自从中欧走到这里;为了戈德里克,她宁愿死也不愿意退让一步。
但是戈德里克看不到这些,他的眼里只有萨拉查,他永远不会回应赫尔加。
但是赫尔加还是没有放弃,她温柔地守候在他的周围,等待着他回头的。只要他回头,就能看到她一直就在那里。她用她温柔的感情试图在戈德里克的身边织一层细细密密的网,让他停留下来。
可是罗伊娜明白,她注定会失败。
因为骑士的忠诚一旦宣誓就难以改变,他的利剑不会为了任何的温情而停留,只为了信仰而挥。她一直都看得明白。
但是现在的赫尔加的眼里已经没有了那种沉溺的温情,多了几分通透和淡漠。她一直算不上是一个多么聪明的女子,但是这么多年的时间,足以让她想明白,让她放下自己的执念。
“这是当然的吧。”赫尔加低头抿嘴一笑,那一瞬间的温柔足以让所有的人都认为这才是世界上最美丽最动人心魄的微笑,“都那么多年过去了,我总不至于那么想不开啊……其实我一直都明白戈德里克喜欢的人是萨拉查,只是还抱着一线希望而已……萨拉查那样的人……说实话,我一直都觉得他很难下定决心去喜欢一个人——他太没有安全感了,从来不愿意把自己的真心放到别人的手里。我想,如果他一直都不接受戈德里克,戈德里克说不定会回头,说不定……就能看到我……”她好像放下了什么一般的摇摇头,充满着对以前自己的无奈,“其实都是一些幻想罢了。”
她一直不愿意承认她其实有看到萨拉查下意识的,只对戈德里克出现的温柔。
她也一直不愿意承认她其实知道戈德里克不是一个会放弃的人。
她一直希望那千万分之一的可能会出现,自己心仪着的男孩子会回头来重新牵起自己的手,就像是小时候他们都做过的那样。
“听起来,你过得可不轻松。”玛丽薇莎微微皱起眉头,然后她好像漫不经心一般地提道,“赫尔加,你不能走出禁林吧。”不是猜测,而是肯定,十分的肯定。
老妇人微微楞了一下,然后苦笑着颔首,“果然瞒不过你,罗伊娜。”
“呐……罗伊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玛丽薇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眼里有些悲伤,“既然已经放下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永生,并非是一种幸运——就算说这是一种诅咒也不为过啊。”
“谁知道呢?”老妇人的神色看起来确实出乎意料的轻松,“你们都离开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我想了很多很多,觉得很难过,我有一些话想要对戈德里克说,可是他到死都没有再回来,我想对萨拉查道歉,但是他已经不在了……”她摊开手看着手心的掌纹,然后慢慢地说道,“有一个预言师来到了霍格沃茨,她对我说,总有一天你们会回来,她对我说,这是你的选择。”
所以,我留了下来,看着我们一起建立的霍格沃茨,等待着伙伴们的归来。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时间一过就是上千年。
“虽然着时间长到恐怖,但是对于我来说却不是多么痛苦的时光,我本来就是一个喜欢安定的人,禁林其实很好,宁静而悠闲,我可以和那些我喜欢也喜欢我的动物在一起交谈,偶尔会有学校里的教师进到禁林——大多数都是那些喜欢药草和神奇生物的温和容易相处的人,就算是现在的魔药课教授斯内普——”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的微微笑着说道,“就算是他也是一个单纯而执着的孩子,除了嘴巴坏一点以外,出乎意料地好相处呢……”
玛丽薇莎忍俊不禁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真是这样没错,斯内普教授啊……”她想到那个在走廊上和她对峙寸步不让的男人,他空洞的眼眸里藏着的何尝不是那让他伤痕累累的单纯呢?
“在这样的日子时间总是会过得很快啊。”赫尔加淡淡的下着总结,虽然她这样说,但是罗伊娜也明白事情绝对不会像她说得那样简单——千年的岁月,怎么能用很快过去来形容呢?那种不堪重负的疲倦,赫尔加,其实你也有感觉到吧……但是你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告诉他们,只是这样的微笑好像什么都放下了——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温柔呢!
“那么,那些想要告诉戈德里克的话……”她歪着脑袋,看起来有点八卦地问道。
“已经说给他听了,”她的手用力地握住手里的小毯子的半成品,“只是萨拉查……还一直找不到机会。”
“他一直都知道你在这里,大概吧。”玛丽薇莎这样说道。
“没错啊,所以,我才等着他来找我,而他一定会来。”赫尔加站起身来,眺望着远方没夜幕遮住的群山斩钉截铁地说道,她用她那永远看不出有锐利的眼眸,望着巍峨城堡的方向,似乎能看到其中的一间房间里,那金绿色眼眸的少年也转向同一个方向。
“你有什么东西不敢面对呢?阿不思。邓布利多?”金发的男子笑得放肆而惬意,带着风一般不可捉摸的感情,“其实你也想见他的吧?”
“原来……我和盖勒特的事情有这么多人关注……真是没有想到的荣幸呢。”邓布利多疲惫的叹气着,深深地看向对面的青年,那种倦怠开始缓慢地以可以察觉到的方式扩散向全身,让他几乎没有办法在支撑起自己的精神,真是可怕的感觉。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到的衰老,几乎想要放弃的沮丧。
他低下头,没有在看向对面的男子,那个格兰芬多的始祖,那双露出完全没有掩饰的锋芒的天空一般蔚蓝的眼睛。
“其实……你还是有爱的……不是吗?”口气忽然变得缓和了许多,邓布利多感到有点惊讶,但是却没有表露出来,只听到吉德罗自顾自地说道,“为什么不重新回忆起来呢?那种感觉,你应该一直都没有遗忘才对吧。”
正是因为没有遗忘,才会那么迷茫,真正放下一切的人,会因为无所牵挂而成为掌控一切的魔神……显然你不是。吉德罗看着那个有些佝偻的老人,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那是悔恨和庆幸交替着的神色——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权利,这在年轻的时候,甚至是一种幸运,因为只有从错误中人才会不断的成长,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得到悔改的机会,就像是那个时候的他一样,还没有来得及追上萨拉查的身影,就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
所以,阿不思。邓布利多,你以为自己是不幸的,但是比起我来你算得上是幸运了吧。
至少,你还有机会啊,即使已经太晚太迟,但是那个人一直都在那里等着你。
“无论什么时候,都算不上太迟……真的。”他平静地这样告诫着自己的后辈,即使隔了上千年,即使曾经生死两隔,他终于还是被原谅了,终于又可以和以前一样握住他的手,再也不放开。
“啊,您指的是萨拉查。斯莱特林阁下?”老蜜蜂忽然抬起头,完全看不出刚才的伤感,而是带着一如既往地笑眯眯的表情,眼神别有深意地说道。
“噔”吉德罗额头上跳起了一个优雅而别致地井字,然后他听到对面的老人乐呵呵地开始了“霍格沃茨校长室对话”一贯上演的保留节目,“说了这么长的时间,不知不觉都已经快要到午夜了呢……要不要来些甜点,蜜蜂公爵一贯都会留下一些限量版的美味点心给我——真是满足了我这样的老人的小小的爱好呢……”
“那真是……太荣幸了……”戈德里克笑眯眯地回答道,“既然今天的夜色真这么美好……不如我们来唱歌助兴吧?”
校长室的气温直线下降。
一旁的分院帽忽然从睡梦中醒来,就看到两只格兰芬多狮子正在互相微笑着,然后其中返老还童的某只理所当然的说道:“其实我唱的歌在整个霍格沃茨都很有名了,那是萨拉查和罗伊娜都肯定了的美妙歌声啊……”
等等!歌声歌声歌声……(这个词在分院帽本来就不大的大脑里无数次回放)
如果一个帽子可以有表情的话,此时此刻,分院帽绝对是面如死灰,它在心里不禁呐喊:
梅林啊,那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歌声啊……
如果还有人记得的话,我们确实曾经提到过某人的歌声。他没有说谎,确实是全霍格沃茨都闻名,只是这个是否是美名就是在值得商榷了——霍格沃茨二大恐怖事件之一的格兰芬多的歌声……
帽子兄默默地流泪:那是斯莱特林阁下和拉文克劳阁下都肯定了你的歌声的杀伤力才对吧……
“啊啊,让我想一想,唱什么好呢?我最擅长的好像是——”
分院帽此时此刻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我要能够听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骚包这么丢脸的家伙会是我的主人啊……
但是梅林没有听到他的祈祷,他的那个骚包丢脸的主人一脸陶醉地说:“其实我最擅长的歌曲就数《萨拉查,伟大的斯莱特林》……啊,那还是我亲自作曲作词的呢!”
邓布利多一下子噎住了,果然好强大……一个格兰芬多居然以唱这个为荣!!!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格兰芬多之耻吗?(邓布利多悲愤握拳。)
“啊,其实我更喜欢那首《勇敢的上吧,格兰芬多》……不过这首我唱的次数最多,我最熟练就是了。”毫无自觉的某人扬扬得意地夸耀道。
“……”邓布利多无语。
“……”帽子兄羞愧无比。
喂,难道你唱歌就是为了讨好萨拉查么?
或者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坦白那个所谓的“勇敢地上吧”指的究竟是什么?
好吧,我承认,其实完全没有人想要知道就是了……
揣测。一直一直
“听说你把戈德里克赶出去了?”随着开门的声音,清脆而略带戏谑的女生传了进来,随着轻巧地脚步声,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娇俏的女生面孔和金色的波浪卷发,白色的缎带端正地系着,声音的主人打扮地如此一丝不苟,就好像是刚刚从舞会上退下来一般。
欧文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继续把头转开,继续从打开的窗子里看着天空。这个晚上确实是少见的晴朗,似乎那种春天的春天的阴雨绵绵已经过去,但是那种缠绵的情感却好像是写在天空中一样,摇曳着漫天的星斗,涂抹出一轮圆月。月下的少年,白皙到脆弱和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