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私人恩怨,没有必要让无关的人知道。
尤其是在萨拉查出走以后。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真正的衡量出了两者的比重,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大概只会选择站在萨拉查一边……对他来说,只有萨拉查才是真正没有办法取代的人。
她没有打算把自己的心情说出来,就是在某种意义上真正决定了放弃。
从此她可以从旁观者的角度,更清晰地看见发生的每一件事。
“我原本没有料想到这一点……”邓布利多叹气着说道,“那么,我想所谓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愿望是杀光所有麻瓜这样的流言……看起来也是完全不可信,是这样吗?”
“关于这件事……”玛丽薇莎觉得有点郁闷,其实不就是小两口吵架,居然牵扯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多人——话说,这也和普通的小俩口吵架有点区别了,“应该由你怎么做出判断,我才是最不方便多说的一个人。”她知道邓布利多一定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但是说实话,这种事情他并不需要明白。
邓布利多是聪明人,所以,他不会继续多问什么了。
聪明人从来不会相信别人的判断,而是会依靠自己的头脑去对答案做出选择。
他眨眨眼睛,露出和蔼的笑容,虽然这种笑容经常会让周围的人有不寒而栗的感觉——如果是斯内普教授在的话,他一定能马上辨别出,这个笑容说明这只味觉明显有着缺陷的老蜜蜂要开始无良地向周围的人推荐他那该死的甜点了:“既然这样——拉文克劳小姐有没有兴趣尝尝我珍藏的蜜蜂公爵秘制甜点?”
玛丽薇莎愣了一下,开始觉得自己微笑的嘴角有点不受控制地抽搐——这只老狐狸,绝对是格兰芬多他学院的……没见过其他人,腹黑起来能如此无厘头!
“不了。”校园第一注意事项,就是绝对不能接受邓布利多送来的糖果,她觉得即使自己是拉文克劳也一定会被放倒,礼貌而疏离地微笑,“我对糖果不敢兴趣——不过戈德里克对糖果倒是满爱好的。”她不怀好意地建议道,相信戈德里克一定很有兴趣尝尝这些东西(正在对着昏迷的欧文发呆的吉德罗,忽然全身莫名其妙地颤抖了一下)。
“哦……那真是遗憾……”邓布利多好像搬回了一城一般的微笑,“那么,我想,拉文克劳小姐,其实还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和我说的……比如,几位身份问题?”他若有所指地问道。
“当然。”玛丽薇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我想在这点上面,我们可以达成一致的……不是么?”玛丽薇莎撩拨了几下自己挂在耳边的金色卷发,“萨拉查和我……嗯,可能不包括戈德里克……都不喜欢别人过多的打扰,如果我没有猜错,邓布利多阁下也有自己的打算。说实话,即使是萨拉查也没有想要插手某些麻烦的事情。”她短促地停顿了一下,笑得别有深意,“我猜,校长阁下也正是这样想的……”
“原来如此。”邓布利多看起来好像是松了一口气。确实,现在如果要宣布四巨头依然还活在世界上大概会在魔法界引起骚动吧……别的人还好说,头一个麻烦的是斯莱特林的身份,还有他作为黑魔王的先祖的身份也会对人们的立场产生巨大的影响。
“那么,”玛丽薇莎收敛自己的笑容站起来,“那么,我想,校长阁下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了吧……明年还要继续——”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校长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打开了,吉德罗大大咧咧地走进来,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你怎么了?”玛丽薇莎没好气地皱起眉头问道,“你不是说要陪着萨拉查吗?”
吉德罗叹气着摊开手,“我也想啊……可是,他把我赶出来了……”
“那是你的问题。”少女矜贵地站着,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标准的贵族站姿,“这里现在不是你的校长室,难道这么多年,你已经连基本的礼貌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和那无关。”吉德罗抿起嘴,好像有点不甘心地看着邓布利多,“我只想和校长大人说几句。”
邓布利多严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这位学院的始祖没有说话。
玛丽薇莎侧过头,眯起眼睛,半月形的月亮就像是有着锋利刀口的利刃一般,仿佛想要一直穿透到他的心里,她没有笑,只是沉默,半晌。
“那么,请便。”她露出优雅地微笑,有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成熟妩媚,摆弄着自己垂挂下来的白色缎带,她脚步轻快地向着门口,“呐,别给我和萨拉查找麻烦。”
吉德罗显得有些尴尬地哼了一声,目视着少女轻轻合上校长办公室的大门。
他随手拉过刚才玛丽薇莎做过的那张扶手椅,自顾自地就坐了下去,双腿交叉,抬起头。
“阿不思。邓布利多,格兰芬多毕业。”
“我想,我们需要好好地谈一谈。”
医疗翼。意识到的爱恋
“他是我的教子!我必须看着他……”暴躁的声音伴随着闷闷地椅子拖动的声音,“谁知道那些没有灵魂的怪物对他做了什么!”
“布莱克先生。”啊,这个声音很熟悉呢?哦,希望不是真的——这好像是庞弗雷夫人的声音啊……“这里是医院,就算是校长也没有理由在这里打扰我的病人休息!”哈利很郁闷地确认了一点,这的确是庞弗雷夫人的声音,并且——梅林保佑,她现在听起来情绪很糟糕!“哦,现在谁也别想在这里打扰我的工作,就是魔法部长也不行!布莱克先生,现在请你出去!”
“可是他到现在都还在昏迷,我决不能放心!”语气很坚决,但是哈利知道,所谓的坚决在霍格沃茨大BOSS庞弗雷夫人面前是完全不起作用的——他曾经无数次地见过邓布利多教授向这位伟大的女士妥协,果然——
“布莱克先生,希望你自己能够意识到,你在这里是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的。”啊,布莱克……不,教父大人,你还是早点妥协吧……庞弗雷夫人明显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了,“难道你看着就能让小波特先生清醒过来了吗?我要提醒你!这里并不只是波特先生一个病人,就算你不会对昏迷的波特先生产生什么影响,小马尔福先生也是需要休息的!”
“可是!”教父大人似乎还想要争辩什么,一切杂音却忽然戛然而止。
哈利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
然后,他听见庞弗雷夫人咬牙切齿又好像有些神清气爽地说道,“真是谢谢了,西弗勒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纠缠不休的人……虽然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这没什么。”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听上去完全没有情绪一般冷漠,音调像最好的丝绸一样平滑,“和大脑里只有肌肉细胞的格兰芬多们讲道理是完全行不通的,我在多少年前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小天狼星布莱克和他的那个傻瓜朋友詹姆。波特就是其中翘楚——而傻瓜波特的儿子完全继承了他的愚蠢和莽撞,和他那个没大脑的父亲完全是一样。”
“教授……”细细的声音传来,好像有点没精打采,但是听在哈利的耳边就好像打雷一样,让他的心都为之一颤。那种熟悉的贵族腔调,即使是没有精神的样子也藏不住的高傲,哈利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心中的结好像慢慢地松开了,一下子轻松下来。
“啊,小马尔福先生……我今天才知道,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居然和格兰芬多蠢得出了名的黄金男孩一样,喜欢夜游?”高挑的音调宣告了这个人的不悦情绪,“你的父亲大概会为你骄傲吧?”
“对不起……”德拉科有点沮丧地回答道,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是哈利好像能够看见那白金色头发的少年垂头丧气的模样。
“我不得不给我自己的学院扣掉五十分。”斯内普教授干脆利落地下达了判决,没有过多的冷嘲热讽,对自己的学生不需要使用太多的语言攻击。
“对不起……不过,我想……波特……我指的是哈利。波特他现在怎么样了?”有点惴惴不安,又有些小心翼翼——在哈利的记忆里,德拉科从来用这样带着颤抖的语音说过话,那个德拉科……他的德拉科,应该是得意洋洋地,拖着有些傲慢的强调,自信而闪光的,那样才对啊……他觉得内心有某个地方开始变得酸酸的,就好像是那些酝酿了上百年的葡萄酒一样,一打开软木的塞子,里面的浓浓的味道就会飘出来,漫过整个房间,带着哭过一般的血红色,浸泡起整个世界。
他的意识开始挣扎,想要动起来。
他努力地想要睁开眼——但是,却是无可奈何,他的身体仿佛死去了一般的沉寂,而他的灵魂就像是被绑定在身体之中。
“那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小马尔福先生。”斯内普教授在沉默了半晌之后,用低沉而压抑地声调咆哮道。
然后他听见庞弗雷夫人穿着软软的毛绒拖鞋一步一步走近,似乎是来到他身边的另外一张病床上,语气唏嘘而温和:“西弗勒斯,你太严厉了,小马尔福先生只是想要关心波特先生而已……哦,别太担心,亲爱的,波特先生很好,校长之前看过他,除了受到了惊吓,和过度疲惫以外,基本没有什么问题,睡一觉就会好——倒是你——”
“格兰芬多的生命力一直如同蟑螂一样顽强——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哈利。波特,”斯内普教授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冷哼听起来更像是某种不成功的感情掩饰,“当然不会例外,既然他的父亲和教父都可以每个月月圆的时候和狼人进行一次成功的约会,他当然也能够和摄魂怪一起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小马尔福先生,你并不是一个鲁莽的格兰芬多——一个斯莱特林如此的不谨慎,以至于……”他没有说下去,但是用脚趾头都能够听出其中的不屑。
“这不是小马尔福先生的错……西弗勒斯,公平些。”庞弗雷夫人叹气着说道,“马尔福先生,我认为比起波特先生的情况,倒是你更需要休息和治疗——”是液体撞击玻璃发出的细碎的声音,“一杯特效安眠药剂,正是你需要的,能让你有一个无梦的夜晚。”
“……谢谢。”德拉科轻轻地说道,“我想再安静一下,我会自己把它喝下去。”
“最好是这样。”庞弗雷夫人严厉地告诫道。
“西弗勒斯,你也最好早点回去休息——顺便把布莱克先生带回去。”
斯内普有点嫌弃的声音伴随着衣角滑过空气的响声传来,“反正他想要呆在这里陪着他的宝贝教父,就让他在这里呆着好了——到明天再给他解除石化咒,他一定会感到很高兴,从一年级开始他就是医疗翼的常客!”说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庞弗雷夫人用魔咒把小天狼星布莱克移到窗边的床上,然后对德拉科嘱咐了几句,因为情绪不太好,听起来很像是发牢骚的话,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出去。
周围变得寂静一片。
轻轻的声音,像是玻璃的器皿碰撞着木头的响声。好像有微微的水波在晃动,慢慢趋于平稳。
同样是轻微的脚步声,听得出来,有人套上了轻软的拖鞋——那并不是容易发出声音的鞋子,但是那人还是轻轻地踮起了脚尖,就像怕吵到沉睡中的人一般,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床边。那淡淡的,脚步声仿佛是落在哈利的心田上一般,竟然和他的心跳节奏和在了一起,心里就好像有什么种子在这样温柔和轻巧的脚步声中发芽,延伸着,就要破土而出。
………………
德拉科静静地站在那里,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虽然知道躺在床上的黑发少年现在处于昏迷的状态,但是他还是那样谨慎,就好像生怕把那个在梦里微微含笑的少年惊醒一样。
他睡得那么安稳,那么平静,但是眼睫毛确实在微微地颤动——好像随时就会醒过来。
“哈利。”他用最低柔的声音,叫着这个名字,苍白的脸上绽开了最明媚的微笑,比月光更加温柔更加清澈的微笑,握拳的双手渐渐地松开,他能感觉到手心里,是涔涔的汗水,让滑腻的皮肤冰凉冰凉的。
伸出手,替少年拉了拉被子。
他侧身在少年的身边坐了下来。
——哈利,我一直以为……一直以为自己能够放手的。
脸上的笑容渐渐被浓浓的苦涩所代替,他的手指尖颤抖着,触碰着少年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哈利现在昏迷着,他才有勇气做出这样的动作。
——我真的是那么以为的,在那个时候……你隐瞒了我这么多的事情……我以为自己是可以不在意的。
——但是,为什么,说出“没有关系”的时候,心还会像是揪起来一样的痛呢?
——为什么,听到你被摄魂怪袭击的时候会忍不住想要去看看你到底怎么样了?
——明明下定了决心要放手的,父亲说过,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可是,却发现一切都不是我想像中的那样。
所以说,这就是爱情吗?
他愣愣地看着一束月光皎洁而宁静穿过百叶的窗子照进来,在地面上洒下一片无瑕的霜白,那是能够映照进心中的神圣。心里就好像弥漫着层层白雾,让他迷茫而不知所措。
不是友情,而是爱情吧?
他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
残酷。虚与委蛇
这个世界上让人绝望的事情,并不是面对爱情的终结,也不是面对爱人的死亡。
而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地把那个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推入死神的怀抱,却什么都做不了,才是恋人最悲伤的结局。
他并不是没有感觉,并不是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这才是最残酷的现实。
那意识清醒地在身体的深处看着一切,茫然地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住。混沌一片的黑暗像是乌云一般铺天盖地地压过来,却又不仅仅是如此,天地都崩裂了一样的昏暗和压迫,让他不能呼吸。他想要用手按住自己的心脏,来减少这样的痛苦,但是——做不到,那个控制着身体的人,不是他。
“看起来,你好像很痛苦啊……”那个带着淡漠笑容,仿佛嘲讽着所有人的青年出现在他的面前,“原来那个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对你来说这么重要……你可是一个马尔福,一个斯莱特林呢?”他带着帝王一般地威压慢慢地向他走过来。
他是一个马尔福,一个斯莱特林……但是这和哈利又有什么样的关系?
他抿紧嘴唇,没有说话,保持着沉默。
他并不是黑魔王的对手,至少现在并不是。
在局势变得明朗而对自己有利之前,不轻举妄动。斯莱特林的教条。
“我换一种问法吧,你爱他吗?”青年的黑魔王英俊得难以名状,只是那双血红的眼睛,透露着杀戮的戾气和自负的情绪,“你真的爱上了哈利。波特?”
爱上了?德拉科露出了迟疑而困惑的表情,却觉得心跳漏跳了一拍。
他一直都知道哈利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份重要到底到达了怎么样的程度,也完全没有想过这样深刻的感情到底还属不属于所谓的友谊的范畴。一切都是很自然地发展着,认识了之后,便是朋友,朋友了之后会是什么?
一切都好像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叶子落了,自然就是冬天的严寒,而雪融化了,就能看到满地的鲜花一样。自然到了他从来没有去深思过这一切。
哈利和韦斯莱是朋友,和格兰杰也是朋友。但是他与他们相处,和自己的相处完全不一样;如果说到自己,那么其实对自己来说,克拉布和高尔虽然蠢了一些,但是也是朋友不是吗?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对那两个人的事那么上心——而且这样的情况光是想想都会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这么说……自己和哈利之间的,其实是爱情?
而自己的那些别扭和苦闷,统统都可以用吃醋这个词来形容?
德拉科忽然觉得有种荒唐可笑的感觉,有点不能接受。
不是不能接受自己的感情,而是不能接受自己居然因为吃醋这么小的一件事闹腾了这么久,最后还因此惹到了黑魔王,从而还得哈利受到死亡的威胁——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如果他再冷静一点,思考地再多一点,不要那么自以为潇洒,实际上是失败透顶地逃跑一般的“分手”,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他依然可以自由地在阳光下握着黑发少年的手,看着他翡翠一般的绿眼睛折射出水晶一般的七彩的光芒,可以看着他因为他说的话而轻轻弯起唇角,那是想一想就让人感到温暖的幸福。
但是时间的分支一旦分出就没有了重来的机会,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在回想中说如果,即使这如果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看起来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呢。”青年的黑魔王薄薄的嘴唇勾起一个弧度,但是这样的表情看起来是何其凉薄,何其残酷——宣告着这是一个多么寡情冷漠的人,“马尔福家的继承人,竟然也会有被格兰芬多所吸引的一天——就像是你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一样……”
“我的父亲?”德拉科轻轻地重复道,他的父亲从来都是一个完美的贵族,优雅高傲。那才是一个真正的马尔福应该有的样子,慢斯条理,智珠在握——从来看不见慌乱和任何多余的情绪,无论是穿着还是发型都那样的一丝不苟,仿佛天生就是立于众人之上、一人之下的掌权人——是他永远的偶像,就是这样盲目的崇拜让他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黑魔王话中的意思。
黑魔王当然把他的这份迷茫看得清清楚楚,他好似漫不经心地提到:“卢修斯。马尔福——当然,就是你的父亲。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他也曾经爱上过一个格兰芬多……”说道这里,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勾起嘴角,“一个卑贱的格兰芬多……但是,他到底是一个马尔福。”
对于马尔福来说,无所谓忠诚,无所谓感情,他们所追求的只是巨大的利益和家族的发展。那些父亲告诫过他的话尚且回响在耳边,如同惊雷一般,让他的感情变得无所遁形——之前是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他发现,父亲竟然比自己更先注意到了他这份淡淡的不明确的感情。
“只追逐利益的马尔福……就是冷酷和睿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