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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月拦街街口进来,我马不停蹄地来到“暗色天堂”的门口,这是一栋三层高的旧楼房,门口是一扇大木板门,门从外面锁着。韩胤学长和许清学长相继出事之后,应该没有人到过这儿。
我的钥匙扣内还有这扇大门的钥匙,抬头看了一眼门口上面标着的“暗色天堂”四个字,心里还是蛮怀念以前多次在这儿对各类悬案、奇案讨论争辩的日子。
我找到暗色天堂的钥匙,打开锁头,推门进去,这里面断电了,是没有灯火的。我只能靠着模糊的记忆寻路走进去。屋内光线不怎么好,这条街道都是这样子,周围都是高大的树木,高大的墙壁,各个房子靠得很近,把光线都给遮挡了。
这儿之所以叫“月拦街”,便是这个道理,就算是明月当空,屋子里也看不到半点月光,窗子看出去,也看不到月亮。
屋子很久没有人光顾,屋内全是尘埃的气味,有点儿呛。我走进来,前面突然冒出一道火光。那是一根蜡烛,有人点燃了一根蜡烛。
蜡烛放在一张桌子上,桌子上还有我们不少研讨的书籍、报刊、笔记、草稿等等。在桌子边上坐着一个人,那个人肆无忌惮地坐在那儿,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我没有一点害怕,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波澜不惊,等同自己即将死亡一样。我在烛光中看着那个人,那个人很年轻,看上去比我还年轻。
他的五官,让我有点儿惊讶,说实话,他长得有点儿像我,五官和脸部轮廓,非常像,但我知道那不是我。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有点儿像是站在镜子面前。这印证了盲女简雪妍对我说的话,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长得很像我。
我尽力让自己的内心安静下来,我知道自己没有见鬼,也没有出现幻觉,那个人就活生生地坐在我跟前。他也没有任何的畏惧,坦然地看着我,嘴角上扬,像是在说,袁圭,等候多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是不是我所要寻找的囚鸟,我走上来很直接地说了一句:“白教授呢?你把他怎么了?你把白教授带哪去了?”
“白牧奎?他是个狡猾的人,我能拿他怎么办?放心,我不会伤害他,我让你来见我,无非是想跟你说清一些事实。”那个人很淡定,不紧不慢地说着。
我愣愣的站着,我完全有机会上前一把将其抓住,但我没有这么做而是好奇地扫视着他。他的话让我有些意外,眯眼看着他说:“你不是囚鸟?”
“我是不是囚鸟?很重要?”他冷笑一声说。
“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若不是囚鸟,那你是谁?”我厉声问道,我尽管这么问,心里面已然清楚了,这个人,他或许就是囚鸟,他太淡定了,太平静了。一个那么年轻的人,他的这种自信令人畏惧。
“原秀宇,哥哥,你记住了,我叫原秀宇。”那人语气温柔,一双眼睛灼热地看着我,看得我浑身难受。
“哥哥?什么哥哥?”我莫名其妙地说。
“你和我拥有同一个父亲,这个只怕你不知道吧?袁泽霖他肯定不会告诉你,还有你母亲,她自然也不会跟你提起这件事。对了,袁泽霖和你母亲,可能都以为我死掉了。”原秀宇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狞笑不已,这一笑,让我不寒而栗,他失去了之前的温和和镇钉,似乎要嬗变为一只露出獠牙的魔鬼。
“怎么会?怎么可能?我家里就我一个孩子,你怎么会是我弟弟?”我苦笑不已。
原秀宇笑道:“难道你眼瞎了吗?没发现我们长得如此相像吗?哥哥,我和你一样,长得都像咱们那个混蛋老爸。”
我沉默了,眼睛盯着原秀宇,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原秀宇继续笑道:“怎么样?内心不平静了吗?难道我说错了吗?袁泽霖不是混蛋吗?明明自己有老婆了,还去勾搭别人。还有,你母亲告诉你,你父亲生病了,对吗?病死了吗?对吗?不,这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谎言罢了。你很少见到袁泽霖吧!你家里人很少提起他吧!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哭笑不得,心中没有任何词语去反抗他,因为他说的似乎都是事实。自我懂事以来,我根本没就没有怎么见过我父亲,我的家人包括我的母亲都很少提起他。我怀疑过这件事,但我不想惹是生非,所以保持着沉默。
“你肯定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为何会消失在自己的人生之中?我告诉你吧!他坐牢了,因为被人陷害,坐牢没坐多久,他病死在牢狱之中。”原秀宇的话像是一个手榴弹投射在我的脑子中,这不像是开玩笑,他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陷害?”我愣住了。
“不错,陷害我们父亲的人就包括你口口声声称之为老师的白牧奎。”原秀宇冷冰冰地说,眼睛不停地在我身上游弋,我身体变得僵硬,特别的难受。
他的话像是一根针刺进我的脑子,使得我的脑子一下子清晰起来。我的父亲到底遭遇了什么?他和白教授有何恩怨?这事使得我内心忐忑不安。我顿了顿说:“你在复仇吗?替他复仇吗?除了白教授,还有葛白离、谭宗海、麻鸿、朗世逸他们对不对?”
“不错,他们都是畜生不如的东西,都该死。但我不是为了替袁泽霖复仇,袁泽霖不配我给他报仇。这一帮害人精里面,也包括袁泽霖,别以为他有多清白。”原秀宇恶狠狠地说。
“为了你母亲?她是谁?是个怎样的人?”我似乎听信了他的话,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我也得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我已经可以确定,坐在我面前,跟我侃侃而谈的人,他就是我需要寻找的囚鸟。从沐城县开始,他设置了一切,目的很清楚,为了自己的母亲报仇。伤害过他母亲的人,除了白教授他们几个,也包括了我的父亲。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件事还得从七十年代说起。
只是我的父亲既然伤害过他的母亲,那他怎么会是我的父亲的私生子?我父亲和他母亲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弟弟,这让我有点儿无法接受。
原秀宇闭上双眼,像是在冥想着什么。桌子上的烛火不停地摇晃着,他的影子也随着摇动着,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心绪很乱。我的影子同样随着摇曳的烛光晃来晃去,我的心没法平静。
在“暗色天堂”的屋子内,我们都沉默了,各自有各自的思考,一切回归平静,空气使人窒息。我不知道他想玩什么把戏,完全不能理解他到底想要什么?
但我也清楚了,他之所以把我列入他的死亡名单,那是因为我的父亲袁泽霖。我父亲肯定对他母亲做过无法挽回的伤害,不然他也不会把恨意从我父亲身上转移到我身上。这股恨意,我没法去想象,但他又说我父亲是被陷害的,我彻底被他的话给绕住了。
沉默了许久,原秀宇忽地睁开双眼,并且用冰冷的口吻对我说:“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你可能会杀掉你的老师白牧奎。”
这话说出来,有点儿不像是囚鸟的作风。
我无语地看着他,一向稳扎稳打的囚鸟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是刻意这么做吗?我承认,我是没法去杀人的,更别说杀死白教授了。他说得振振有词,一双冷厉的眼神不停地在我身上扫视,他好像很有把握。
此时,他抬起头,左眼角滴下来一颗眼泪珠子,他看上去很伤心,泪珠从他脸颊滑落下来的时候,他脸上涌出一丝冷魅的笑容,“这件事还得从1976年的沐城县开始说起”
。。。
第两百零九章:局中局()
第两百一十章:大结局()
我伫立在原秀宇的尸体面前,身体禁不住打起冷战,。“囚鸟”原秀宇被枪杀了,这对于我来说,这将是多大的嘲讽。而对于原秀宇来说,这一切似乎都在他的计划之中。我扭过头看着冷漠举枪的白教授,白教授开枪之后,子弹在射穿原秀宇眉心的一刹那,他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死了,终于死掉了,臭小子,你还是嫩,你还是嫩了点。”白教授嘴里嘀咕着,此时,他看了我一眼并收起手枪。我木然望着白教授,白教授朝我走过来说,“袁圭,这小子跟你说的那些话不足为信,你别被他给影响了。”
“我”我不知道如何回答白教授,至少在我心里,对于突然发生的这一切是抱着怀疑的,我已经尽力让自己清醒过来,但是原秀宇的那些话如同寄生物一样缠着我,在我的脑际落地生根。
白教授得意无比,和我说完之后,他的眼神落在死亡的原秀宇身上。他眼里满是不屑,我能明白过来,这一切似乎也在他的计划之中。
秋千瞳带着小庄、陈易炫匆匆赶过来,发现原秀宇死亡之后,秋千瞳从身后掏出一副手铐走到白教授面前,“白教授,我怀疑你是犯罪组织‘火云花’的头目,跟我走一趟吧!”
“胡说,我怎么会是火云花的头目?”白教授一脸诧异。
“别狡辩了,原秀宇在死之前,他给我们寄来一份关于火云花的资料,那份资料显示,你便是这个犯罪组织的头目。资料虽说存在真伪,但你必须得配合我们的调查。”秋千瞳毫不犹豫地将手铐铐在白教授的手上。
“居然跟我玩这一招,呵呵,行,我配合调查,我看你们能查出什么。”白教授白了一眼死在椅子上的原秀宇后冷冷地说了一句。他没有做任何的抵抗和挣扎,但他身为“火云花”组织的头目,这件事让我们大吃一惊,目瞪口呆。
秋千瞳夺走白教授的配枪,她押着白教授往外面走去。白教授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在他的眼里,尽是得意。这双得意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和他四目相对,他的两只眼睛如同两座深渊,这里边不知道藏着多少的秘密。
陈易炫看到秋千瞳带着白教授离开,他走到我跟前,打算问明白事情怎么落得如此地步。但我没有理会他,他很好奇,我却无法满足他的好奇。我只是把车钥匙交还给他,关于“囚鸟”,他的死亡让我瞬间丢了魂魄似的,我打算让自己沉淀一段时间再说这个事。
陈易炫得不到回复,。小庄倒是能理解我,他看出我和原秀宇之间的事儿,他过来拉着陈易炫往外走。但我没有给他离开而是扯着他走到一边,我提起龙山林场的事儿,小庄他想了一会儿才跟我说起一件事。诚如原秀宇所言,小庄他的的确确调查过龙山林场这一件事。
他押解犯人臧阿民从首都回沐城县的途中,有人给他留下一个信笺,信笺上的内容大概是关于龙山林场的。小庄后来去查证了一下,但他找到的资料不多,龙山林场的人对他基本都是避而不谈。唯一找到的稍微有点用处的信息是林凡的父亲在1976年的时候,他也在龙山林场工作。最让我意外的是,林凡的父亲和我的父亲曾是师生关系,她父亲是法律学的专家,后因我的父亲的案件遭到连累,从而丢掉了前途,之后去了云甸镇生活。
林凡的父亲知道我爸遭受陷害,为人刚正不阿的他一直想帮忙翻案,也因为这个才被谭宗海给盯上。我听着小庄跟我提起这件事,小庄说,事情过去很久了,是真是假他无法去证实,只是的的确确有这么一个说法。他不敢确定,所以迟迟没有跟我提起。而且这件事和林凡有关,他只想着案后再和我说。
想到了林凡,低头看了一眼原秀宇,没有想到我和林凡之间的命运早在很久以前便牵涉在一起了。林凡那么拼命地寻找全家被害的真相,如果她知道这个结果,我不知道她会怎么想。而我也将会去努力证实这件事的真伪,当然,这些事还得白教授如实交代,只是以白教授现在的状况,他似乎想把一切给掩盖过去。
小庄和我说完这件事后,他说他要带着简雪妍回沐城,关于龙山林场的事儿,他会继续帮我盯着。
后来,我回到了学校,原秀宇的案子则交给其他人去处理。陈易炫他则回到了八里街派出所上班,不再受秋千瞳的差遣。
新学期开学的时候,我们全体宿舍的人去医院探望还在接受治疗的沈奕。探视结束后,我从医院出来,打算回学校的时候,秋千瞳出现在我面前。秋千瞳带着我走进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内。坐好之后,秋千瞳将车子开出医院大门朝存厚街的方向去。
在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直到车子来到郊区一座监狱的门口,秋千瞳才开口跟我说:“小乌龟,我答应过你的事儿,我绝对不会辜负你。”
“哦”我都不记得她曾答应我什么了,自从原秀宇死亡之后,我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生活可谓是一塌糊涂。
“林凡就在这里边,你有半个小时的探视时间。”秋千瞳对我说道。
“林凡被你关起来了?”我惊讶地问道。
“不,我哪有资格关押她?她一直被关着,我告诉你,她可不是什么善茬,在我派她去云甸镇之前,她已经住在这儿了。”
“怎么会?”
“我只是利用她的技能罢了,说真心话,她能力还不错,我挺欣赏她。”
“她犯了什么事?”
“故意伤人,你可以亲自去问问她嘛!”秋千瞳微笑着说。
我抿抿嘴,想了想说:“对了,白教授他——”
“关于火云花组织的案子,他仍在接受调查,一时半会也出不来结果。不过,他和火云花组织的牵连还真不少,暗地里也不知道帮了火云花组织多少忙。至于他是不是火云花组织的头目且不说,根据原秀宇提供的资料,反正他一时半会也脱不了身。小乌龟,如果白牧奎他没有任何问题,你还会选择相信他吗?”秋千瞳说着说着突然问了我一句,这一句话问得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
看到我愣住了,秋千瞳呵呵一笑说:“算了,去见你的林凡妹子吧!见完她之后,赶紧出来,我还有一个案子要交给你,这个案子或许和你的老师白牧奎有很大的联系。”
秋千瞳邪魅地笑着,这个女人,真拿她没有办法。我只能下车进入眼前这座监狱,千算万算,我怎么也算不到林凡居然是一名女囚犯。林凡她和秋千瞳之间到底什么关系,她明明是阶下囚,为何会让秋千瞳颐指气使?我带着满腹的疑问走进这座关押着林凡的监狱。
林凡她显得很憔悴,看她的样子,扭扭捏捏地被狱警押着出来,她好像不大想去面对我。见到我之后,她先是有些诧异,之后便变得冷漠无比。坐下来之后,她用冷冰冰的口吻对我说:“你怎么来了?我让秋千瞳她瞒着你,看来她失信了。”
“我只是想见你一面。”我淡然一笑道。
“有啥好见面?回去吧!”
“真心不想和我聊聊?”我问道。
林凡说:“我们之间有啥好聊的呢?我不喜欢你看到我这副模样,走吧!”
“我们找到囚鸟了,也弄清楚你家人被害的真相。”我说道。
林凡一脸冷淡地看着我说:“我已经知道了。”
“怎么会?谁告诉你?秋千瞳?”
“别以为我被关在这儿就会对外面的事儿一无所知,行了,咱们别再见面了。”林凡的态度变得无比冷漠,我体内一颗热乎乎的心都凉透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站起来招呼狱警。我有些不舍地看着林凡,林凡朝我低声说了一句,“袁圭,最后和你说一句,不要相信秋千瞳。”说完她随着狱警离开了。
我瞬间石化,愣愣地看着林凡离开,我无法理解她最后一句话,她到底怎么了?想表达什么?我恍恍惚惚地从监狱走出来,走到秋千瞳的轿车跟前。秋千瞳她没有在车内等我。我站了一会儿,秋千瞳匆匆忙忙地从监狱内跑出来,她拉着我上车说:“大事不好了,白牧奎他在看守所自杀了。”
随后,我和秋千瞳赶到白教授自杀的看守所,白教授死在关押他的房间内,他死的时候很安详,大概是吃了安眠药之类的致命药物。白教授自杀之前,他写了一份供罪证词,这份证词似乎交代了关于他所犯下的一切罪行。
得到证词的秋千瞳显得异常高兴,我不知道她和白教授说了什么,面对白教授的尸体,我满是惆怅。关于白教授的死亡,这像是安排好的一样。我看着兴高采烈的秋千瞳,想着林凡最后跟我说的话,我的心是一阵一阵地透着寒意。
“我只需结果,至于过程怎么样,我才懒得理会。我还以为他能撑几天,这么快就不行了。行了,一切都结束了。”秋千瞳朝我笑着说,说完拍拍我的肩膀,“袁圭,你功不可没。”
“秋姐”我想问清楚。
“啥也别说了,回头我再找你。”秋千瞳打断了我,她拿着白教授亲笔写的供罪词兴冲冲地走了。
我走到白教授的尸体跟前,低头望着白教授安详的死状,脑子中转动着原秀宇的那番话。关于我父亲袁泽霖的事儿,我后来有问过家里人,但是,不管我怎么问,家里人没有一个人跟我说真话,包括我的母亲,他们总是用别的话搪塞过去。
我本以为自己可以等到和白教授见一面,让白教授告知真相,看来没有这个机会了。
一个星期后,秋千瞳派人给我送来一份文件,这份文件的内容便是关于秋千瞳曾经跟我提起的案子。
案子的发生地点位于西南边陲沐城县的龙山林场,在龙山林场发生了一起离奇杀人案子。工作于龙山林场的护林员、林场工相继遭到杀害,案子迟迟没有找到凶手。关于案子的流言也渐渐地多起来,有人说和林场内的“山神”有关,有人说他们曾在林场内见过野人,这起案子和“野人”有关,也有人说,这和二十年前发生在当地的一起悬案有关
阅读着这一份关于龙山林场连环凶杀案的文件,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
尾音(写在最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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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chapter = {〃summary〃:〃由于笔记本被雷击坏,修了之后还是崩溃了没能弄好。之后我只能买新的了。所以迟迟没有恢复更新,我也是悲催。现在把结局写完吧!!唉,有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