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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倒令我愧对这位晚辈了。”
几人听了此话,心想又是遇到自己所不知的一段江湖密事,不由心下汗颜,握紧剑不敢再有动作。
那李门主微微笑着看一眼曲药与她怀中被淹没了脸面的燕紫焉,也不问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或者师从何人,颇有风范的施礼一拜道:“后生无礼还请勿怪,若无他事,少侠请自便吧。”
曲药收剑淡淡瞥她一眼,微点了个头算是应承,立即纵身而出片刻不见其影。其身法竟是高来高去那一类,想起她刚才所使剑法,看似简单实则方妙精准,几个弟子禁不住几声唏嘘。
李门主趁机训导:“我们惩奸除恶,更要有区分善恶的心神,须知江湖之事瞬息万变,我们身处于世,靠的不仅是一番好修为,还有一份公正心。以后江湖历练,可不许再叫苦。”
思及方才连一个也许存在已经久远的门派都不知,几人连忙诚心应道:“是。”
曲药脚不点地的将燕紫焉带回去时,曲孝珏拐弯抹角的哄着许晚之与她一起吃晚饭,许晚之被她拉着推辞不过,冷冷淡淡的与她相对而坐。
知道他不会摔碟砸碗,曲孝珏试探的挑了几缕肉丝在他碗中。许晚之愣了一愣,似乎犹豫着干脆挑出来扔回去,起筷时终是放入了口中慢慢吃下去。她这种性子果然是不适合吵架闹别扭的啊!
看到被抱着了无生气的燕紫焉,许晚之撑大眼难免露出震惊之色,放下碗筷一边走去一边急声问道:“燕六怎么了?”
曲孝珏也有些奇怪:“怎么回事?”
听到问话曲药心中更是愧疚,抿唇点了点头,却道:“主子,请容属下先带她回去疗伤。”
许晚之一手还未碰上燕紫焉,那边曲孝珏点了头应允,曲药立即抱着燕紫焉直奔小幽阁,直接将许晚之抬起的手晾在那里。
她回头看了看曲孝珏,她也只是沉下眉眼全然不知状况,想起“疗伤”二字,他急得对曲孝珏不淡定的跺脚道:“还不快叫医生来!”
曲孝珏冤枉的被他大吼一声,正要反驳一句,许晚之已经快速的向小幽阁走去,她无奈的伸指揉揉太阳穴,真觉她是欠了这个姓燕的女人。无缘无故的收留她,她的夫君关心她,自己却还得故作大度的更关心!
曲药将燕紫焉放在床上,立即着手解开她的衣裳,待见到她莹白的胸口并无什么可怕掌印时禁不住微微松了口长气,好在简连惵只是要教训她,并非要她的命,这一掌虽狠,总算是伤身不伤命。
她这一口气刚松下来,听到门口急忙的脚步一惊,急速盖好燕紫焉的衣裳闪身挡在她面前,手中自然的掷出一枚铜钱将刚到的许晚之准确的钉在了门口。
许晚之浑身僵立如雕,再次骂一遍这个欺负现代人的世界,对上曲药清冷的道:“曲药,若我没弄错,名义上我为主你为仆,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因为曲孝珏是她侍奉多年的主子,心底确实敬许晚之为主君,听了这般责问,身子没动却深深躬身行礼,语意诚恳却坚决:“主君,男女有别,属下冒犯,容后请罚。”
说完一股气流刮向门边,许晚之身上的穴道无声解开,他眼前的大门有自主意识一样在他眼前自动合上。许晚之眨眨眼,再眨眨眼,望着这两扇大门突然从内心底里生出一股难言的无力来,清了清喉头,低声道:“曲药,你能保证燕六没事么?”
屋中传出肯定的一声:“能。”
他直直站在门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没有前进没有后退,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哑声唤道:“曲孝珏……”
听他这语气似有无限难过,曲孝珏上前来到他身边,瞧一眼紧闭的大门便知何意,对着他道:“燕小姐有曲药照顾,定然无碍。”
许晚之点了点头,微微转头看着她,看了片刻又将目光清幽的转向门板上,无力道:“我明白,你有事就先走吧,我待会儿进去看看她再回去。”
曲孝珏近身一步握住他的手,叹道:“也不知道要多久,我陪你等。”
“……谢谢。”许晚之挣了一挣没能松手,也就任她紧紧握着。两人静静伫立,无声的感受这一片温默沉静。
转身
全身都痛,胸口一片尤其的痛,在火灼般的疼痛中醒来,燕紫焉茫然的睁开眼,连续眨了几次眼睑才将昨日那噩梦般的记忆全部回笼,望着的屋梁感觉几分熟悉,她小范围的转眼,头顶随之出现一个白瓷碗,配合着曲药冷冷的声音:“喝水。”
她撑开眼珠着力望了望她,挣扎着要起身,曲药一手持着碗一手微微低身,横过她腰间将她扶起来靠在床畔,那只碗又稳稳的出现在她眼底。
燕紫焉别过脸,见她不配合,曲药拢了拢眉又顺着她的方向将碗送了过去。嘴里有点不耐:“喝水。”
“你欺负我!”燕紫焉猛然转回脸,抬头直直瞪着曲药,曲药心知她怨自己昨日抛下她才遭了这样的罪,心里愧疚,再看她那大睁的明眸比昨日恢复了几许生气,瞪着瞪着却渐渐红了起来,死死咬着唇不再说话。
她心底也说不出什么感受,却直觉的打算安慰她几句,燕紫焉又看向屋中,提声道:“我要先洗漱。”
说着翻身下床,起身时浑身一颤几乎无力,她震惊的盯住曲药,咬牙问:“我到底怎么了?”
曲药不容置疑的将她扶到桌边,告诉她实情:“你身子较一般女子弱,这一掌伤及筋骨,必须好好养伤月余。”
想起昨日那个女人,燕紫焉心中又惧又恨,那一掌当时给她的感觉几乎要命,但是曲药说没什么可怕的后遗症,她也信了,瞪曲药一眼:“我伤成这样,你可脱不了关系。我在曲家养伤,你要照顾我到全好为止。”
这话事实上还是有些无理,曲药冷扫她一眼,抿抿唇在她的眼神示意下给她拧好毛巾递过去,终是没有反驳。记得自己昨晚形象狼狈,洗脸时倒觉得身上干干净净,燕紫焉总算有了一丝笑意。
“昨天抓我那……女人,死了么?”
待她洗漱完,曲药再次给她喂水,她这次老老实实喝下,意识到曲药又要将自己扶回床上,再问了一遍。
曲药回答:“不知道。”
燕紫焉冷冷一哼:“敢这么欺负本小姐,若是没死,以后我一定教她好看!”
就你这本事?好了伤疤忘了疼。曲药默默的,默默地瞥了她一眼,稳稳的将她扶回床上,没接这个话茬。虽然看出了她眼中的轻视,燕紫焉只是重重哼了一声,确实没有力气去与她多理论。
曲药承认这事该她一力承担,至少在曲家是这样,燕紫焉不乐意只能躺在床上,她冷声警告:“不躺满三天,致成残伤与曲家无关。”
一听这话燕紫焉更不满意,大声道:“放心,就算我死了也与曲家无关,算不到你主子头上!”
曲药心中无奈的叹了声“小姐脾性”,没再多言。话虽然硬气,但是被曲药那不悦的冷光扫视之下,燕紫焉仍是规规矩矩的在床上躺了三天,每日清粥小菜,吃得她大呼不满还摆脱不得。
武侠啊内伤啊许晚之只在电视中看过,他曾经学过一些东西,真要用起来,除了自保,似乎杀人还有用些。只是方法有用,他终其一生也不打算用。
燕紫焉的伤他确实非常震惊,看到她身上的血迹时他第一反应是不是她不小心被马车撞了,但听曲药“疗伤”二字,心底怔忪只觉插不上手。
一早他就直接来到燕紫焉的屋中看她,曲药在门口立着,燕紫焉高兴的叫道:“晚之,你来看我啦!”
听这声音,没有抑郁中气还算足,他缓缓一笑:“燕六小姐这样的病美人,我不赶来一见,以后可要大叹遗憾。”
燕紫焉呵呵笑开,脸色红润起来,嗔道:“你这样的男子,倒比我个女子还风流|逗人呢!”
许晚之心想,我本来就是女人啊,但这话说出来实在没有任何意义,他在桌前坐下自己倒茶喝,顺便回道:“这就算?”
“算。”燕紫焉肯定点头。
“你身体怎么样?还觉得痛么?”玩笑过后,他回到正题:“我昨天向曲孝珏打听了一下,环城有好几个身怀奇技的高明大夫。”
“愚木头说没事,好好养着就行。若是她们开的药没有她给我喝的那个苦,就麻烦曲家主将她们请来吧。”
她竟然没有犹豫的很相信曲药,许晚之无声的瞟了一眼门口背对挺立的身影,回神笑道:“怕苦的燕六小姐,谁开的药味道都差不多啊。”
“就是!”立即联想到早晨喝的那个药,燕紫焉深深赞同的点头,两道黛眉都跟着凑在了一起。
许晚之又问了一些她的身体状况,燕紫焉倒是十分乐观,劫后余生并没留下多大阴影,直说没事,不用躺着的时候就去找他玩乐。
“那就好,你快点养好身体,别的我帮不了你,给你带点好吃的甜点还是能做到。”
“好啊!”燕紫焉开心的道:“我们广南有一种水果叫椰子,能做出那个味道最好。”
还真的不客气。许晚之答应下来:“我去问问曲孝珏,看看曲家的点心师傅会不会做。”
“快去吧,我现在就想吃了。”
许晚之摇头笑了笑从她房中出来,离开院门几步,发现曲药默默的跟在后头,他转身问道:“有事?”
曲药深深拜下去:“昨夜触犯,请主君责罚。”
他静静瞅着她低下的头,曲药虽为侍从,在曲家的地位颇高,除了对曲孝珏唯命是从对谁都是一副冷冷硬硬的模样,如今却因为自己是曲孝珏的“夫君”而折腰……他昨夜扯出身份来压她,是怪她用武力欺负自己,明白她是为了救治燕六,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此时这人认真的跟他“请罚”,他心里是好气又好笑,莫名的不是滋味。
许晚之抚着翻折的袖口掀眉而笑:“就罚你把燕六照顾好,半个月的月俸去厨房给她交点心钱,怎样?”
“……是。”
从上次出事之后,只要没跟曲孝珏在一起,出门的时候清宇都跟着他。许晚之刚才因为曲药那一拜被强制的提醒了“身份”,不愿再去厨房引出闹腾,转头吩咐清宇帮他去厨房跑一趟。主子有命,清宇乖巧的应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许晚之突然顿住,抿了抿唇折身向曲孝珏的书房走去。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拦,直接到了门口,曲孝珏的书房门开着,正与她呼为德姨的女人谈话。
他没有进去,转身在院中花圃前蹲下,伸出指头去刮地上的杂草,有一下没一下的漫无目的。片刻背后就响起沉稳的脚步声,他转头见是德姨,拍了拍手站起来。
德姨先向他行了礼,问道:“主君安好。”
许晚之礼貌的点点头回道:“德姨,您好。”
德姨一直很守礼仪,对着主子时微低着头,她道:“不打扰主君,告退。”
“嗯。”许晚之再次点点头,转身走向先前的目的地,走出三步,突然传来淡淡的沉沉的劝诫:“曲家是时候该添一位小小姐了。”
他一下反应过来,脚步猛顿,德姨却走得甚是沉稳。
望着前头曲孝珏的书房,他心底蓦然涌出无限烦躁。他的身份是曲孝珏的“夫君”,所以她理所当然的容他让他,待他好。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曲孝珏给的,不管别人怎么对他,或者他要做什么,前头必然先绑着曲孝珏这尊大神,或者如果他一直生活在这里,连他自己都是曲孝珏的了吗?
想到这里,他又愤怒又害怕,指尖紧于一处,脸色跟着沉静下去,决然转身,离开此地。
夜离
“夫君,你怎么不进来?”刚才在屋中就听到了动静,也见到了许晚之在门外逗留,她从未把他当外人,所以随意让他在外头等上片刻。谁知德姨走后不见他进来,她起身走到门口,却见他直挺着身子向外走。
许晚之没有回答,更是加快了脚步。曲孝珏哪知他在刚才那片刻心中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奇怪的皱皱眉,大步追出去,问道:“你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屋?”
“我没什么事。”被追上后,许晚之转身淡淡回答:“刚才想来看看你有没有上次说的可以认字的千字文,现在不用了。”
曲孝珏上来拉住他:“一会儿我吩咐人去寻一本,你要学我随时都能教你。便是白日没空,晚间总能抽出那个时间的。”
许晚之撇开她的手笑笑:“曲孝珏,谢谢,真的不用了。”
“你到底怎么了?”虽然不知道他心里变化,她也看出他现在神情不太对,就像……她才回余陵时的有礼而冷淡。
“没事,今天有点晒,我回去歇息一下就好。”她这刨根问底的关心令许晚之更不愿意停留,撒开她的手掠身而去。
望着他的背影,曲孝珏有些茫然,最近两人相处明显已经好多了,想着昨夜那淡淡的温馨,以往只会更好,确实不曾料到他独自决定的刻意疏远。无奈的摇摇头,昨晚等了半夜,大概确实是累着了,平日又是这样能睡的一个人。
思及此她并未追上去,最近有好几家新商户来洽谈,她必须一一甄选敲定,老商户前来观望,她要安抚人心。窑上安排了一批新人,须得打发心腹去敦促。各城店铺本月的账册全送了上来,她习惯的亲自查探过目。张家李家的宴请,该拒该去,还得收拾一番心力……
许晚之这样的人,说到底,有骨子里的自私与冷漠。才来时他就一心想着回去,不会顾及徐宛,更不会顾及他背后的这一网子人。当然,现代有爱他,他也敬爱的父母以及他原有的一切,命运开了这样的玩笑,这种想法也算人之长情。
及至无法轻易自戕,与曲孝珏来到环城,山上的变故更让他认识到,并非只要有机会他就一定会去死,所以他暂时抛开原有念头逐渐融入进来,还融入的不错。
到了今天他突然发现,这很危险,危险到他可能会以抛弃一切的代价来成就不是自己的自己,所以,他立即选择了远离退缩。
不是这里不好,也不是曲孝珏不好,他只是赌不起,也不想赌。
他并未回房,顺着之前的路再次去看燕紫焉,她正瞪着眼在与曲药置气,曲药寒着脸坐在桌前,剑横在桌上一手按着,浑身都是克制的阴郁。
许晚之觉得来得不是时候,经过刚才的想法,更觉得自己是贸然闯入了别人的世界,他无力的摇摇头还是走了进去。
曲药赫然提剑起身向他行了个礼,出门后,身形闪动立即消失身影,燕紫焉气得咬牙。
“怎么了,曲药可是个好侍卫,做出什么事能把你的小脸都气白了?”
听到问询,燕紫焉委屈的数落道:“她不让我这样不让我那样,一会儿又强制给我舒筋通脉,浑身都痛,好容易舒坦点又逼我吃苦死人的药!”
这样的小孩子话令许晚之一笑:“你伤得重,她是为你好。”
“她是怕我出事了连累曲家她于心不安!对我又凶又冷,我娘亲和姐姐都没这样对过我……”
说到这里,心里更加委屈,想到自己白白的受了昨日之辱,一个侍卫,让她取笑两句会怎样?让她使个性子会怎样?笑着让让她会怎样?冷硬如石,哄哄她会怎样?!
“燕六,说实话,我还没见过曲药对比你以外的谁更有耐心。”
“算了。懒得提那个愚木头,你这么快回来找我,是有什么好玩的吗?我在床上躺着无聊死了,又睡不着觉。”
几句话就扯到了玩,真是。许晚之好笑的摇摇头:“我顺路走回来的,有个东西忘了给你,希望你不要嫌弃。”
“是什么?”好奇的眼光随着他的手露出一个小石头,正是他们俩放风筝那天捡的那块,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表面凹凸不平,刻了些东西在上面。
接过来一看,核桃一般的纹路,石身上刻着“平安常乐”四字,昨晚为了打发曲孝珏顺便让她写了刻下的,正巧给燕紫焉,意寓也合适。
燕紫焉摩挲着那几个字,高兴的道:“你一刻它就不丑啦,谢谢!”
“我谢谢你与我做朋友,小玩意儿不值钱,拿着玩玩还可以。”他真诚的笑笑。
燕紫焉直点头,把玩着手中小石,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翻身从枕头下摸出颗夜明珠,伸到他面前:“我收了你的礼物,你也不能推辞,这是上次就说要报答你的礼物。”
许晚之犹豫一下,还是伸手接来收好:“燕六,谢谢你。”
“不用不用,我们是朋友啊。”她扬眉笑得轻灵明快。
“好吧,朋友,我要先走了,你好好养伤。希望你早点好起来,以后嫁……娶个好夫君,一辈子幸福快乐。”
他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燕紫焉皱皱鼻子,嗔道:“怎么说得像我们要分开似地,先申明呐,不养好伤,我是不会走的啊!”
“谁敢叫你燕小姐走,我这几天犯懒,也许不来看你,所以才说这些好话的……不说了,我回去睡觉。”说着真有些不舍,许晚之大大扯出个笑容,燕紫焉朝他挥挥手,算是告别:“你想来再来,反正有愚木头陪着我。”
“嗯,告辞。”出门时,曲药又身姿笔挺的抱剑立在门外,躬身一礼,许晚之朝她笑笑,洒然抬步,离开小幽阁。
下午足足睡够,曲孝珏这几天一直坚持与他一起吃晚饭,今天她真的忙,许晚之默默等了一会儿她才急忙赶来。
“可饿着了?”曲孝珏一边解下外衣一边坐下,灌了口茶,随口问道。
许晚之摇摇头:“没有,你平时真的是很忙啊,先吃饭吧。”
自然的给她盛了碗汤递过去,把她的碗筷也顺便摆正,抬头来瞧着她。曲孝珏多久没享受过这个待遇,望着那碗汤愣住了,不由怪异道:“夫君,你今日有点奇怪。”
“哪里?”见她一直看着那碗汤,他无语道:“你不爱喝,那我——”
看出他的意图,曲孝珏连忙按住:“谁说不喜欢,我只是有些意外惊喜。”她端起那碗汤,一口全喝下去。
“吃饭吧。”
“好。”
两人起筷动菜,平日还勉强做到了“食不言”,今日夫君主动为自己盛汤,加上又有事要说,曲孝珏率先开口:“夫君,明后两日我要去曲窑一趟,待这几日过了,才得空带你去其他地方走走。”
许晚之抬起头来:“好。”
见他没多大反应,曲孝珏凝眉一思,道:“反正也不太远,你想与我同去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