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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眼波流转,往太后那个方向看了看。
月色下,营帐中空无一人。
太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密布着的营帐后面。
意外,无法预防【29】
太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密布着的营帐后面。
离风抬眼看了看花无心的脸,默然的点头,往军营后退去。
花无心看着离风身影消失,放下手中门帘。
折身走到床榻边,随意的套上北野烈放在一旁的黑袍,遮住她身上在夜里异常显眼的白袍。
抬起手臂,快速的把发丝在脑后挽成一个髻。
走到桌子旁,用手指轻弹桌面。
估算着太后此时差不多已经走出军营,人才快速的踏出营帐。
军营外是荒野,凭借着她在原来那个时空在丛林中长大学来的跟踪,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她想要找的人——
花无心在暗夜中如轻烟般的身形骤然停顿。
站在一丛树枝的阴影中,视线透过黑暗,遥遥看着远处一棵树下,隐藏在阴影中紧紧相拥依偎的两个人。
心里,暗自冷笑。
三年来,这两个人他们之间的联系,应该没有断过。
只是,和三年前不同,由光明正大变得隐蔽而已。
太后对北野烈的转变,若无意外应该出自于这个人的指点。
花非夜!
三年来,一直被北烈国皇榜通缉,却始终无所获的人,现在就和北烈国堂堂一朝太后拥抱在一起。
也许,他没有被抓获,最大的功劳应该归功于太后的暗自庇护。
一边想着这些,花无心一边快速的借着周围树丛的阴影往前接近。
她不想管太后和花非夜之间的私情,但却不能坐视太后为了她的情,毁掉自己的心。
想着北野烈为太后开脱时的为难神情,花无心眼神顿时微微黯淡。
是否,人就是这样。
越是得不到什么,就一心一意的盼望。
悄然快速行走间,远处的低语谈话声已经能隐约听到。
意外,无法预防【30】
悄然快速行走间,远处的低语谈话声已经能隐约听到。
夜风把话语声送来,低低的男声,让花无心更加确定和太后相依相偎的人,正是那三年不见的花非夜。
听到声音的时候,花无心的身形却是骤然一停。
心里,这段时间一直时不时出现的异样感觉也同时出现。
山野中,一遍寂静。
银色的月光静静地洒满整个山坡。
在月光照耀下,一切显得格外宁静。
到了这个时候,花无心才突然发现就是这样的宁静,才是真的危险。
整个空间,连一丝风都没有。
在这个生机勃勃的夏夜,没有本来应该蕴含着生机的虫鸣。
更没有野鸟惊飞的声音。
太后不会武功,她的人到了这个地方,怎么会还是如此寂静。
花无心静静地站在原地,微眯着眼细细查看着荒野的每一个角落。
危险,感觉得到。
但却无法捕捉到底在什么地方。
一种落入猎人埋伏的感觉,在花无心心里骤然升起。
似乎她站立的地方,整个天地,包括这个荒野,都是一个陷阱。
猎物,却只有一个!
空气,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明明是月明星郎的静夜,却让人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远处,一道人影缓步往她的方向走来。
看着来人,花无心眼眸骤然眯起。
这个人,正是东方锦的人。
受他的邀请,花无心才会看到太后在深夜中离开军营。
难道,这个局真的是东方锦布下对付她的?
这个念头,在花无心刚刚升起的时候,立即又平息了下去。
对于东方锦的性格,花无心就算不是百分百的了解,但也敢断言,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一个有资格做她和北野烈敌人的人,又怎么可能布下这样的局?
离风走到距离花无心还有五十步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天地变【1】
离风走到距离花无心还有五十步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视线,直直的落到花无心藏身之处。
花无心维微眯着眼,看着不远处的离风。
想了想,索性从黑暗藏身处走了出来。
站在月下,静待离风意欲如何!
“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跟着哀家做什么?”
花无心刚站在月下,太后的轻笑声就出来了。
声音里,全是嘲弄。
太后话音刚落,花非夜的冷笑声也紧跟着响了起来:“她来,当然是想要你的命,只不过”
稍顿一下,讥讽笑笑:“只不过她也许想不到,来这里要的是她的命!”
两个人一唱一和嘲弄讥讽的笑语声,让花无心瞬间明了。
这一次的事情,的确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她布下的局。
几乎是同时,花无心突然明白是谁布下的这个局。
一直以来,花非夜就是和圣地合作,这一次再联手也是正常。
太后怀上北野烈之前吃下去的药,岂不正是圣地那些长老交给他的?
只是这个离风,分明就是
下一刻,花无心就嘲弄的勾了勾唇。
这一次她嘲笑的是自己。
离风,当然也是那些人埋伏在东方锦身边的人。
“你们错了,我们要的不是她的命!”
花无心顿悟时,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夜空中浅笑低吟出声。
笑语声出现的时候,一张明眸皓齿的绝色佳人,跟着从太后站立的那棵树上一跃而下。
俏生生的站在月色中,眼波流转,笑吟吟的看着花无心。
月色下,雪白的手指划开夜空,往花无心的方向一点:“要的,是她的心!”
话说完,侧脸对着站在一旁的太后嫣然一笑:“北野烈是你唯一的儿子,不知道你舍不舍得?”
“舍不得?”
听着东方月华的问话,太后眼里顿时闪过一丝阴鹭,嘴角,却往上勾了起来。
天地变【2】
听着东方月华的问话,太后眼里顿时闪过一丝阴鹭,嘴角,却往上勾了起来。
一字一句,冷冰冰的开口:“哀家永远只有一儿子,那个儿子已经被他们杀死了!”
听着太后满是恨意的话,花无心提了提嘴角。
一言不发!
对这样的一个人,她不觉得还有什么必要说话。
此时,人已落网,更无需废话。
抬起手,把本来因为隐藏踪迹刻意盘起的发丝勾散。
发丝在夜空中飘然垂落。
花无心低垂眼睑,看着垂在自己胸前,一丝一毫都没有飘动的发尾,眼眸逐渐冰冷。
这样的寂静荒野,绝对不会连一丝夜风都没有。
仿佛凝固的空气,如无意外应该出自人为。
这个世上能有这样本事的人,只有几个。
和五人之力,利用五行的循环生生不息的天道。
把整个天地布成一个陷阱。
夜空的气息越来越压抑!
包围,在她站定时逐渐合拢。
花无心直接抛开那三个人,转头看向默然站在一旁的离风。
勾唇盈盈一笑:“我真的很奇怪,你是怎么骗过东方锦的!”
“用我身上的一样东西!”
离风面无表情的沉声开口:“一个属于男人特有的东西!”
“哦?”
花无心视线随意的往下移了移。
骤然明了间笑颜如花:“想不到,这个世上还有你那么忠心的人!”
说着,轻叹一声:“这样,我也算是被骗得心服口服了!”
世界上很多男人,也许宁愿死,都不愿意变成阉人。
而这个离风
眼角余光瞥到东方月华脸上的得意神情,花无心笑意更甚。
抬起手笑吟吟的往东方月华的方向一指:“你不会告诉我,这样做是因为爱她吧!”
在这个时候,她根本就不再打算逃走。
危险,从四面八方而来,根本就无法逃离。
天地变【3】
危险,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根本就无法逃避。
现在她唯一的办法,就是等。
等那个看不到的危险完全显出来,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才能确定如何拼。
嘲弄的话,让离风脸颊上的青筋,不自觉的弹跳了几下。
往一脸笑意盎然的东方月华看了眼,终究还是咬牙一声不吭。
花无心笑语声落下,不再言语。
那边树下的三人,也紧绷着脸一声不发。
在此时压抑到近乎凝重的空气中,每一个人的神经似乎都被那暗夜中蕴含的力量绷紧。
就是嘲弄声,也无法轻松说出。
夜,寂静无声!
“好久不见!”
翊长老的风轻云淡的声音,在寂静中轻声响起。
七个人,分别在花无心前后左右五个方向出现。
距离和她都在百步之外,用同样的速度缓步接近。
“想必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这一次绝对逃不过!”
翊长老含着浅笑的话,随着步伐渐进,字字清晰的传到花无心耳里:“我若是你,必定选择束手就擒!”
“只可惜,你不是我!”
听着翊长老的话,花无心嘴角顿时往上勾成了一道完美弯弧。
傲然开口:“在我的世界里,永远没有束手就擒四个字!”
听着花无心斩钉截铁的话语,翊长老微微皱了皱眉。
神色间骤然变得悲天悯人起来,低低的叹息一声:“何苦”
说话时,往前的脚步未停,缓步逼近。
花无心提了提嘴角,静静地看着翊长老越来越近的身形,但笑不语。
抬臂,把玩着自己垂直落身侧的发丝。
就算是死,也要放手一搏!
随着他们的逼近,无风的空间更是压抑。
站在花无心五十步之外的离风,突然跌坐在地。
咬紧牙关,闭目盘腿运气,抵抗着长老从五个方面压迫过来的真气。
天地变【4】
咬紧牙关,闭目盘腿运气,抵抗着长老从五个方面压迫过来的真气。
一直到从他那个方向走来的余长老,越过他的身子,脸上肌肉才是骤然松懈。
紧跟着一跃而起,继续关注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花无心。
处在真气逼压中心的花无心,却是一脸泰然。
在她身上,根本就感觉不到任何压力。
就像是漩涡中心,处于一个真空的状况。
花无心勾唇浅笑时,看着离风的举动,心里却暗暗叹了一口。
离风所站的地方那么偏离,居然也无法承受那些还没有真正运转的真气。
而她
现在虽然无事,等一下冲击时,带动的反弹
正如翊长老说的,这一次估计真的无法逃离。
心思念念之间,七个长老已经走到了距离花无心二十步的地方。
花无心眼眸骤然眯起,把玩着发丝的手快速的垂落。
袖中匕首到了掌心时,脚尖在地面轻点。
人如箭,往三个人的方向冲去。
七个长老,比五行多了两个,有三个人是从一个方向走来的!
而他们,就是花无心唯一的活路!
只要那两个人动了手,生生不息的五行就会出现混乱。
不管是多还是少,五行都会打破。
身形初动,离开真心形成的漩涡中心,花无心感觉呼吸顿时一窒。
身上的黑袍,在真气逼迫下,从各个方向同时贴紧肌肤。
往前的身形,虽然已经用了全力,也比平时慢了许多。
翊长老看着花无心的动作,眼眸骤冷。
薄唇轻启:“退!”
招呼的,是那两个多余的人!
花无心的突围打算,他怎么会不知道!
音落,随手拈花状的手掌从腰际划出一个半圆。
宽袖中,一条黑影疾风般往花无心背心攻去。
几乎是同时,另外四条鞭子,也在半空中错综交集,急迫向花无心。
天地变【5】
几乎是同时,另外四条鞭子,也在半空中错综交集,急迫向花无心。
无风压抑的空气,在真气带动下,快速的旋转。
本来紧贴在花无心身上的黑袍,也同时往一个地方飘扬。
急骤盘旋的空气,让花无心胸膛猛的一闷。
口鼻间,迅速溢出血迹。
身形方向不变,继续往那三个人的方向掠去,心里骇然无比。
短短时日不见,这些长老的功力,比上次江心对决时,增强了不少。
而她
这一次却是孤身作战,连配合攻击的人都没有。
根本就没办法破坏联手的五行相生!
目标,距离只有二十步。
花无心却发现二十步对她来说,也许是一个鸿沟。
肩膀上,一阵温热。
耳朵在压力下流出来的血,点点滴滴落在肩膀上。
听着身后疾风呼啸而来的声音,花无心眼眸骤然一冷。
脚尖在地面一点,欲折身避过攻击。
脚尖点地时,花无心心念又是一动。
往侧移的身形一停,继续全力往前。
背心上,一记预期中的重重撞击让花无心嘴里顿时溢出大口血迹。
剧痛感蔓延全身是,花无心嘴角却往上轻扬了一下。
强行借着鞭子力道,闪电般前冲。
侧身,避过正面迎击而来的鞭子,抓着匕首的手臂快速的扬起。
寒刃,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圆弧的光芒。
本来不可能完成的攻击,准确无误的切断眼前长老咽喉。
一击得手,花无心快速往前的手臂猛的曲折,斜斜的往踏前准备替补的长老心窝刺去。
快速的动作,让雨长老连闪避的余地都没有。
匕首锋芒刺入雨长老胸膛时,花无心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
握着匕首的手腕,软绵无力。
虽然已经刺入雨长老胸膛一寸,但再想刺进一分,都不可能。
几乎是同时,软绵无力的感觉,瞬间蔓延到全身。
天地变【6】
几乎是同时,软绵无力的感觉,瞬间蔓延到全身。
心里,痛恨不已。
可以说,她遇过无数敌人。
但像这些长老这样不要脸的高手,实在少见!
在他们的鞭子上,居然涂抹了麻药。
这样的手段,不要说白道,就是那些黑道上的人物,除了下三流的小贼,都不屑使用!
几乎是同时,四条鞭子同时缠上花无心手脚四肢。
手脚传来鞭子勒紧的剧痛时,后脑一记重重地撞击,让花无心的视线紧跟着一黑。
隐约中,东方月华松了一口气的浅笑声响起:“幸亏有太后赠的麻药,要不然还真的让她跑了!”
鞭子收紧停顿在半空时,花无心垂落在胸前的发丝骤然随风飘动。
一阵清风,划开夜空。
空气近乎凝固压抑的感觉,也瞬间消失。
野兽,已经落网!
紧紧包围的陷阱,自然可以撤离了!——
花无心缓慢的睁开眼。
熟悉的景象,映入眼睑。
桌面上,放着一杯清茶,茶杯旁边,是她楚华国的军事地图。
照明的两支巨烛,静静燃烧。
一滴烛泪顺着烛身往下滴落,滑入烛台槽中。
呼吸间,花无心猛的坐起,看着眼前这一切,用力皱了皱眉头。
低头,往自己的手腕看了一眼。
手腕白皙无暇,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
完全没有她预想中被鞭子紧紧勒过的痕迹。
似乎,那一场恶斗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那让人窒息的陷阱,就像是一场梦。
一切仿佛在花无心累极睡着后的梦里发生,完全不实。
花无心快速的站起身,走到桌子旁边。
低头看去,杯中茶水虽然已经冷却,但翠绿的茶水颜色却绝对没有超过一个时辰。
天地变【7】
低头看去,杯中茶水虽然已经冷却,但翠绿的茶水颜色却绝对没有查过一个时辰。
所有的一切,都让花无心心里微怔。
想了想,缓步走到营帐门边,掀开帘子往外看。
明月西沉,星空密布。
几朵薄云漂浮在天心,随风而动。
一队巡逻的人,寂静无声的按照预定的路线往前巡视。
不远处是太后居住的帐篷,门帘紧闭,寂静无声。
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一切真的就像是梦境一样?
花无心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眸清冷。
她对自己的记忆,绝对不会有半点怀疑。
那些事情绝对不是在她的梦境里发生,而是实实在在存在过。
更何况,她身上套着的不是平时喜欢穿的白袍。
而是北野烈的黑色丝袍。
花无心很清楚的记得,当时她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踪迹,才会刻意在夜里披上这样一件衣服。
但是
让她想不通的就是,那些人费那么大的劲抓了她,又安然无恙的把她放回来,到底是为什么。
沉吟间,花无心索性踏出营帐,往太后居住的地方走去。
想要知道答案,太后就是现在她唯一可以找的一个人。
木屐声,在静夜中回响几声,花无心遥看着从营寨前端走过来的一个人,身形骤然停顿。
月色下,北野烈一声戎装,大步流星的朝她的方向走来。
矫健的身形,就仿佛一只在暗夜里狩猎的豹子。
看着北野烈熟悉的身影,花无心心里更是一阵狐疑。
此时,北野烈应该正在率领他的军队,夜袭城池。
按照既定的计划,就算是再顺利,也不可能现在就能赶回来。
这个时间,似乎多多少少有些不对!
不远处,北野烈的视线已经落在花无心脸上,看到她绝色的容颜时,紧绷着的脸顿时舒展。
天地变【8】
不远处,北野烈的视线已经落在花无心脸上,看到她绝色的容颜时,紧绷着的脸顿时舒展。
嘴角,也跟着下意识的轻扬起来。
一切烦忧疲惫,在看到花无心时,顿时全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