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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北野沁诧异的,是花非花的回答。
花非花微微摇了摇头,紧跟着有点了点头,见到北野沁因为她这两个相反的动作变得诧异的神情,蹙眉,轻叹出声:“应该说,我只是解开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却怎么样都无法看破!只知道所有的事情应该都会在这个圣地结束!”
听着花非花说出来的话,北野沁反而更是诧异!
从第一天他陪着花非花进入密室开始,在短短一刻钟之内,就曾经听着花非花自言自语的说过原来一切都会在圣地结束,可现在足足过了两个月,居然还是停留在这一点上面。
“你猜对了,除了初进密室我突然领悟到的天机之外,之后不管我怎么绞尽脑汁,都再也没有半点发现。”
虽然北野沁没有开口,花非花却依旧明白他心里的惊讶,满不在乎的挑眉笑笑:“但今天我突然想通了,不管如何既然有了那个预言,相信一切都在上天的安排中,若真的完全领悟,也就不叫天机了!”
听着花非花的笑语声,北野沁也豁然释怀,之前紧绷着的心在得知花非花没有完全解开其中秘密之后,反而轻松起来。
勾唇一笑间,爽朗开口:“也对,反正人一生都是用命在赌,若是一切都已经知道,倒也实在没趣!”
花非花听着北野沁豪气的话,眉眼间笑意亦是更甚,抬起手轻抚着自己比两个月之前更加明显往外隆起的腹部,悠然开口:“我出来,只是因为差不多到时间了!”
北野沁闻言,先是一愣,目光跟着落到花非花手指搭着的腹部,想着大致时间,眼睛骤然亮了起来:“你是说?”
对他这个问题,花非花坦然的含笑点头确认:“若是我没有算错,最多还有一个月孩子就要出世了,而且,我发现我也想他了!”
说到那个他的时候,花非花的眼眸就变得柔情似水了。
那个他,当然是东方锦!
【番外】恨意生,生死逃亡【6】
可她身为修真的人,却忘了一件事,一切皆是天意;若天意注定无缘,她的执意只能带给自己和东方锦更多的伤害!
哪怕再努力,上天已经注定无缘,阴差阳错之间也会让他们的心离散,一如东方锦失去记忆忘了她。
而她虽然明明已经有能力解开束缚住东方锦心里的心经,却因为她自己马上要离开这个世界,怕想起自己的东方锦会伤心,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是不得不放弃,不得不承受着到了生命最后时间时,东方锦对她那本不存在的恨意。
这些,都是她的贪恋得到的咎由自取!
“我后悔了!”
缓步前行中,听着北野沁从后面追上来的脚步,抢在他开口问出任何心中疑问之前,花非花浅浅一笑,轻声慢语说出不断盘旋翻涌在自己心底的话。
笑意浮现时,两滴晶莹剔透的眼泪也同时缓慢涌出,沿着花非花的脸颊滑落。
心,亦是无法缓释的刺痛!
当支撑着她,以为只要在一起就可以扭转一切命运的信念消失之后,剩下的,只有对自己的悔恨!
为了这一份爱,她失去太多,到了最后连东方锦的记忆都失去了!
北野沁看着那在夜里却依旧刺眼的泪,呼吸亦是一涩。
记忆中,从未看过花非花的泪,哪怕在那个悬崖上独自带了多日,在他赶过去在那两座坟头见到她时,她依旧用她心中的信念支撑着,半点泪痕都没有。
而现在
从不落泪的人流泪了,是否是因为支撑着她一切的那个信念已经毁灭?!
默然想着花非花刚才那一句含着笑,却更让人感觉心痛的轻言曼语,北野沁呼吸更是困难,纵有千言万语也无法再说出。
她后悔了?!
“我后悔了!”
在北野沁心里惊骇猜想花非花后悔什么时,花非花疲惫的声音再度在夜风中响起。
“难道你后悔和东方锦之间那纠缠不断的爱恨了?”
听着花非花带着浓浓厌倦的话语,北野沁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说,安慰,在此时格外苍白无力,只能是勉强一笑:“似乎,这不是你的性格!”
【番外】恨意生,生死逃亡【7】
听着花非花带着浓浓厌倦的话语,北野沁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说,安慰,在此时格外苍白无力,只能是勉强一笑:“似乎,这不是你的性格!”
闻言,花非花无声一笑,停下脚步往周围张望一圈,折身穿过路旁的花丛里,垂目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哑然开口:“你说对了,我的确是后悔了,我不后悔认识他,却后悔在无缘之后的爱恨纠缠了!”
半响,抬眼看着北野沁,低低开口:“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他那双充满恨意的眼,我宁愿失去记忆的是我,若人有轮回,我只希望我再记不起这一世的爱恨情仇,再也想不起这一份永远注定无缘的爱!”
沉默!
花非花厌倦疲惫到了极点,近乎自言自语自责的话,都让北野沁无法言语,唯有沉默!
花非花沉默良久,将身子斜斜靠在北野沁的肩膀上,若有若无的轻叹一声:“我累了!”
疲惫,绝望,悔恨,都让她急需一个肩膀暂时休息,用虽然没有爱,却充满关怀的体温,驱除心里的冰寒!
“好一个没有关系!”
话音才落,一声充满杀机的冷笑声,在花丛中响起:“记住,天亮之后再见面,就是流血的时候!”
听着那声音,花非花斜斜靠在北野沁身上的身子快速站直,回眸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望去。
看着已然空无一人的地方,花非花本来明亮一点的眼眸逐渐变得黯然,最后的绝望,也一点一滴快速从心底漫延到全身。
刚才说话的声音,她就是到死也不会忘记——东方锦!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茫然中,北野沁凝重的声音响起,他的视线也停留在东方锦离去的方向,想着东方锦离去时绝然话语,眉峰紧锁!
按照日子,花非花已经接近临盆,此时绝对容不得半点闪失,那些圣地的长老已经棘手无比,若是再加上东方锦,恐怕
见花非花对他的问话仿若未觉,北野沁抬眼看一下头顶天色,算着离天亮已经不到两个时辰,沉声开口:“你必须立即离开皇宫,要不然”
【番外】恨意生,生死逃亡【8】
见花非花对他的问话仿若未觉,北野沁抬眼看一下头顶天色,算着离天亮已经不到两个时辰,沉声开口:“你必须立即离开皇宫,要不然”
“我还要等一个人!”
不等北野沁说完,花非花就轻声打断了他的提议,声音虽轻,却容不得北野沁说不。
“等谁?”
刚刚问出声,北野沁突然明白花非花为何会走进这个花丛,咬牙低声开口:“刚才你也听到那些侍卫说过,李晨这几日都被长老们召唤到他们那里彻夜商议事物,根本就不知他何时才会回来!你在这里等,也许”
话说到后面,看着花非花全不在意的模样,再无法往下说。
花非花绝对是一个可以把所有形势和危机都看清楚的人,有些话根本就不需要明说,她也知道后果如何!
“我知道!”
如北野沁所料,花非花缓慢的将视线从东方锦消失的地方收回,直视着北野沁的眼,一字一句开口:“但我必须要等到李晨回来,让他马上把东方锦带走,要不然等我收网动手时,那些长老必定会用东方锦的命来威胁我!”
说着,挑了挑眉,佯作无所谓的哂笑出声:“到了那个时候,我还真的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北野沁看着花非花近乎没心没肺的笑颜,心也沉了下去,他已经清楚一件事,今夜,他们必须在这里等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到寝宫的李晨过来!
花非花的不知道,分明就是她很清楚她自己会做一个什么样的选择!
对她来说,东方锦永远比整个世界都重要!
夜风习习,穿过两个沉默的身影。
有些透骨的寒风中,北野沁看着花非花不知是因为身上寒冷还是心里冰凉伸手拽了拽衣领,几乎是想都不想,伸手将花非花拥入手臂中,用体温帮她驱除着心中冰寒。
对北野沁半点暧昧都没有的拥抱,花非花报以会心一笑。
不管北野沁对她是否有爱恋,在这个时候,在他们心里,这个拥抱里都没有包含任何男女情义!
【番外】恨意生,生死逃亡【9】
不管北野沁对她是否有爱恋,在这个时候,在他们心里,这个拥抱里都没有包含任何男女情义!
有的,只是朋友间的知心和给予对方最大的扶持!
“若可以,我还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花非花缓慢的将头靠在北野沁肩膀上,低语出声。
“你不用说了,我答应!”
不等花非花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北野沁已经开口回答,垂目,看着花非花有些迷茫有些黯然的眼眸,无意识的勾唇笑笑:“你是想让我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要对东方锦说出真正的实情,就让他误会下去!”
闻言,花非花嘴角缓慢的勾勒出一道完美弯弧!
北野沁的确是她的知己,她想说的就是这个!
若是东方锦异日想起了一切往事,今夜他对她说的每一个字,也许都是一支把他自己送入地狱的利箭。
而这个事情,李淑玲和东方城这两个熟知内情的人绝对不会主动说出,有了北野沁的承诺,她就不用担心东方锦想起了。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担心他伤心!”
北野沁看着花非花嘴角近乎满足的笑容,心里微微一痛,揽在她肩膀上的手掌说不出是惩罚还是心痛,不自禁的加大了力道,懊恼,也无可奈何的开口;“可你却要带着他的仇恨消失在这个世上!”
“那是注定的!我和他本就无缘!”
花非花笑容依旧,轻声,一字一句说出自己一直不承认的话。
第一次,有了一种认命的感觉!——
天地间的黑暗,已经被薄薄的晨曦取代!
北野沁看着远处的宫门,一直提着的心终于稍微放了下来,侧脸看着一言不发噙笑走在自己身边的花非花,勾唇笑笑:“李晨已经答应最迟今夜就带着东方锦离开,你放心了?”
“嗯!”
终于等到李晨交代好一切,花非花此时心情的确轻松,先是应了一声,跟着斜斜拽一眼一旁的北野沁,悠悠开口:“明知故问!”
【番外】恨意生,生死逃亡【10】
终于等到李晨交代好一切,花非花此时心情的确轻松,先是应了一声,跟着斜斜拽一眼一旁的北野沁,悠悠开口:“明知故问!”
北野沁看着花非花的笑容里已经没有昨夜那种绝望,心更是放下,勾出一笑间,刚刚展露出笑意的俊脸骤然绷紧,一直注视着宫门那边动静的眼眸在看清楚宫门旁的伏在地上的几道黑影之后,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脚下虽然不停,咬牙,狠狠咒骂出声:“该死的!”
晨曦中,视线虽然还是不太清楚,但他已经隐约看到那地上伏着的是几个穿着侍卫服饰的身影。
要是他没有猜错,那些人应该就是此时值班守宫门的人,也是让他可以进出宫门的那些心腹。
现在,那些人都躺在血泊中,而这样的情况绝对不是巧合!
“看来那些长老已经知道我的行踪了!”
此时,花非花也发现不对了,一边按照之前的速度继续前行,一边低声开口。
遥遥看着那边应该已经凝固的血迹,花非花用力皱了皱眉,沉声说道:“若我没有猜错,必定是有人在昨夜就向长老告了密!可是,到底是谁会”
猜疑声还没说完,一双嫉恨的眼睛已然跃入脑海。
花非花嘴角笑容突然变得有些苦涩起来,清冷开口:“有时候,嫉妒心不仅仅会杀死情敌,也会把自己推入地狱!愚蠢的女人!”
昨夜他们进宫之后并没有和太多人接触,就是在北野沁绝对信得过的那几个心腹匆匆询问商议必须的情况之后,就直接前往东方锦居住的寝宫。
出卖他们的人,名单就在这些人里面。
以北野沁的行事能力来看,他的那些心腹都是随时可以为他而死的人,再加上长老对北烈国子民的屠杀,早让他们恨不得立即将那些圣地的人全部杀死,出卖他们的几率几乎没有。
和那些人比起来,李淑玲却不同了!
嫉妒,会让一个女人发疯,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威胁她的情敌毁灭!
只是李淑玲忘了,但她出卖她的时候,也把东方锦推到了死亡的边缘。
【番外】恨意生,生死逃亡【11】
只是李淑玲忘了,但她出卖她的时候,也把东方锦推到了死亡的边缘。
她现在死了,东方锦也活不了了!
那些长老之所以会留下东方锦的性命,根本就不是因为李淑玲的哀求和要挟,只是想用东方锦引她出现,再用东方锦的性命要挟她!
等一切都解决之后,他们又怎么会留下后患,留下东方锦这个让他们心中惧怕的人?!
心想着,花非花的红唇缓慢往上勾起一抹愤怒冷笑。
她这一次冒着最大的危险就是希望能抢在那些长老还以为她依旧在圣地的时候,叫李晨父女将东方锦带离这个牢笼,偏偏
那个该死的李淑玲,却将她本来已经成功的计划完全粉碎!
而且
是在她已经为了种种无奈,已经决然放弃东方锦之后,李淑玲还是用了这样一个狠毒的招数!
心中懊恼的想着李淑玲愚昧到让人愤恨的作为,花非花和北野沁身形却是半点不变,依旧缓慢的沿着青石路面不疾不徐往宫门的方向走去。
那些长老此时是因为不再相信北烈国本来的那些侍卫,苦于没有人手才是被逼着派人守在宫门处,等他们将自己的人从外面调进来,大规模的搜宫就会开始。
虽然他们都很清楚,在那安静敞开的宫门外,应该还隐藏着无数敌人,但他们没有选择,越拖得久,他们就更加不利,必须在那些长老真正的人手还来不及赶到皇宫之前,杀出皇宫!
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昨夜心绪触动太大,本来还老实安静,算着应该还有半个月才出生的孩子,此时已经在她腹部里时不时出现的不安躁动。
每一次异样的躁动,都给她一种不安。
她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她和东方锦的孩子,已经不耐忍受被限制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谁也不知道,这个孩子会在什么时候出生,但是从腹中传来阵阵的不安躁动来看,花非花真的怀疑,也许就在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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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恨意生,生死逃亡【12】
谁也不知道,这个孩子会在什么时候出生,但是从腹中传来阵阵的不安躁动来看,花非花真的怀疑,也许就在下一刻
长老们的搜索在短时间之内绝对不会停止,若是她还隐身藏在皇宫里,万一这个孩子突然降临,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他那不受任何人控制的哭声,绝对能将他们的行踪完全暴露!
若到了那个时候,她真的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我送你出去!”
再往前走了四五十步,离着宫门已经不远之后,北野沁浅笑低吟声在花非花耳边响起。
淡淡的语气,却带给人一种无法言语的镇定感觉。
让人丝毫不怀疑,哪怕是赔上他自己的性命,只要活着都会保护花非花的安全。
听着他的话,花非花本来蹙紧的眉峰亦是一挑,红唇轻扬:“恭敬不如从命,如此,就有劳北野太子了!”
最后一个字落音时,侧脸和看向她的北野沁相似一笑。
对他,她知道永远都不需要说一个谢字!
看着北野沁轮廓分明霸气十足的脸,花非花心中不由一暖。
心中,一幕幕回想起遇到北野沁之后的情形,本从未想过也无心去想的一个念头,在瞬间突然明白过来。
在她心里原以为北野沁会如此相伴,只是抛除性别之后的知己,可是
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北野沁会如此对她,也许,只是因为一个字,一个他从未说出口而她也从未想到的原因——爱!
突然明了的感觉,让花非花的眼眸突然黯淡下去。
在这个时候,本来应该在身边护佑她杀出一条血路的,应该是东方锦,但是
看着宫门处那些随着他们接近,已然变得警惕十足的守卫,花非花心生感概,忍不住轻叹出声:“若有下辈子,只希望能拥有一个只有爱,绝对没有恨意纠缠的人!”
“比如说,我?”
北野沁听着花非花的轻叹声,薄唇轻扬,似真似假的挑眉询问。
下一刻,花非花的笑语声就让他嘴角笑意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番外】恨意生,生死逃亡【13】
下一刻,花非花的笑语声就让他嘴角笑意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也许!”
花非花亦是似真似假的回答,让北野沁呼吸为之滞涩,从认识花非花,从他自己的心不受控制开始,就很清楚今生已经无缘,却想不到
虽然只是虚无的下一世,却也足以让他觉得所有一切都值了!
深吸了一口气,北野沁勉强把心中因为花非花‘也许’两个字泛起的惊天波澜强压下去,快速把视线从花非花精致的俏脸上离开,咬牙,盯着已经拔除武器,往他们迎来的那些守卫,一个字一个字的轻吐出声:“挡我者死!”
为首的守卫听着北野沁充满杀机的冷冽话语,眼里顿时露出了讥讽笑意,撮唇,发出一声尖啸声。
安静敞开的宫门外,涌出大量躲藏在外面的守卫!——
花非花迅速抬手,将手中短剑刺入一个敌人胸口。
寒刃没入敌人跳动的心脏时,她的眉峰也猛地蹙紧,反手抽出短剑曲臂收回自己腰际,暗中用手肘支撑着侧腰,希望压制住腹部刚才猛烈的疼痛。
感觉到双腿间突然涌出的大量湿濡,花非花嘴角迅速泛起一抹弯弧。
最无奈的苦笑,也许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