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爷,你就不必隐瞒了,民女认识你,你就是那日在大街上小姐说的大哥哥,你一定与小姐认识。”焱飞的身后忽然冒出个小小个子的小太监,而那眉眼,赫然就是月灵。
她记得的,遇到连衣的那日,就是这个男人,一袭白衣,带着面具救了小姐,小姐叫他大哥哥,听伊人坊的其他花魁们闲聊时都会说到小姐的心仪之人就是这位白衣男子。
“你是?”衣若尘莞尔,居然过了这么久还有人记得在扬州的事情,不禁多了看眼那小姑娘,也觉得十分的面熟。
“民女以前是末夏姑娘的丫鬟,叫月灵。”月灵从焱飞身后跑出来,紧紧的拉住了衣若尘的衣袖,眼泪就吧嗒吧嗒的下来了,“王爷,民女求求你,求你救救我们家小姐吧,求求你了。”
“她怎么了?”衣若尘不怒月灵的没大没小,心里忽然觉得不安,难道他陪溪宿的这些日子末夏出了什么事情?
“易王爷说,小姐被皇上打入冷宫了,都一个月了我们也进不去看她,都是我害了她,是我吵着要见小姐,才让人误会小姐与易王爷有染,是我不好。”月灵哭的稀里哗啦,自责不已,自从她知道末夏只身去救她的那日起,她就只认定了末夏这一个主子,但是她又害了她。
“什么?打入冷宫?”衣若尘震惊了,“你们确定?”
“嗯,王爷,小姐是被冤枉的,你救救她吧。”月灵见衣若尘变了脸色,心里当下宽慰了些,蓦地肩上被一只大掌拉了过去,她微微侧首,看见焱飞脸色凝重的看着她,很牵强的撤出了一丝笑。
“这冷宫,本王也进不去。”衣若尘大大的叹了口气,抽回了被月灵揪着的衣袖,隐在面具的容颜苍凉不已。
自从和上次他亲眼所见焱逆找来楼隐为末夏疗伤,他就以为他的丫头不再需要他了,如果他在出现在他们之间,只会破坏他们的感情,只是他没有想到,焱逆居然会因为那个小小的陷害将末夏打入冷宫。
这冷宫是什么地方,荒无人烟,凄凉无比,她一个怀了孕的女子独自一人住在那里怎么会受的了。是他看错了焱逆,还是………
“王爷,要是连你也没办法帮我,那小姐怎么办,不能让她一个人孤苦终老在冷宫啊,她还那么年轻,她是那么的喜欢自由,怎么可以一辈子都呆在冷宫。”月灵绝望的蹲下了身子,末夏总是坐在夏阁的窗边望着远方高山的表情她都记得,她知道在末夏的心中一定有着一个梦,而那个梦不在伊人坊,不在宫中,更不在冷宫。
衣若尘心里也不好受,他蹲下身子,拍了拍月灵的肩膀,“不要难过,丫头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个忠心爱主的丫鬟一定很欣慰,你放心,本王会好好照顾她的。”
“皇兄。”焱飞无言以对,他看着月灵颤抖的小小身躯,心里又心疼又无奈。
而不远处,堂堂焱朝的君主和凤汝国的国主都躲在一边看着这边的情景,两个人满脸的迷雾和愤怒。
“管好你的男人,要是让我发现此事属实,你就带着他的骨灰回凤汝国。”焱逆双拳紧握,死死的瞪着衣若尘的背影。
他的猜测果然没错,衣若尘和末夏果真认识,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为何他都不知道这些过去,难道他的查访都有误?还是有人刻意制造假的信息给他?
想到此,焱逆忽的转身离开,徒留怔仲的站着的溪宿面色恐惧,因为那样的焱逆,是她第一次见到。
那目光几近嗜血的残忍,让她不由的害怕他说的真的会做到,转身望向那抹白,溪宿迷茫了,难道衣若尘在凤汝国时那么紧闭心房,对她不冷不热,都是因为那个末夏吗?
第七十二章 朕不需要
焱逆脚下生风;威风凛凛的龙袍飞扬;他阴霾的俊脸隐在黑暗之中;看不出此时的表情。
“李公公;速速给朕去调查一件事;切记不要让贤王知道。”他冷声吩咐道;随即坐在了龙椅之中;顺手拿起了一边摆放着的文案;看了几眼便愤恨的扔到了门边。
假的;都是假的。
大掌倏地收紧;他褐色的瞳仁瞬间悠悠的变成了血红色。
“皇上;水妃娘娘求见。”门外;一个小太监的声音传来。
“让她进来。”焱逆火大的收起眼中的幽红;将高大的身子圈在自己的臂膀之中;犹如婴孩一样无助。
殿门打开;随即又紧紧的关闭了起来;若水端着托盘;婀娜多姿的走向焱逆;“臣妾拜见皇上。”
“嗯。”焱逆沉闷的点了点头;“有何事找朕?”
若水莞尔,刚向前又迈一步就踩到了被扔到了门边的文案,她微低头看了眼,继而将托盘摆在了一边,“臣妾亲手给皇上熬了莲子汤,皇上今日操劳国事,忧国忧民,臣妾看了十分不忍。”
焱逆顺手拿起一边的瓷碗,凑到嘴边又拿了下来,俊目精光微闪,他嘴角狡黠一勾,“若水,知道朕在想什么吗?”
若水稍稍抬起头,迷茫的摇了摇。
“朕在想,这汤中莫不是加了些精妙之料,为何朕闻着就觉得精神大好却又恍恍惚惚,真是飘飘欲仙哪。”他将瓷碗搁置一边,仰面而视。
若水一惊,用力的就跪了下来,“皇上明鉴,这汤是若水熬了一个上午才熬成,有的是臣妾关爱皇上之心,绝不敢有所企图。”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焱逆轻叱,眼神猛然化为犀利,“若水,朕看你脸色苍白,你回去水磐宫之后朕让楼医师去给你把把脉如何?”
若水自以为是焱逆对她的关心,心里不由的暖了起来,羞涩的点了点头便退了下去。
焱逆冷眼看向那桌案上的莲子汤,大声对门外吩咐道,“宣楼医师。”
过了一会,楼隐便风尘仆仆的感到了黎阕宫。
“臣参见皇上。”
“嗯,楼隐,你等会去水磐宫给水妃娘娘把把脉,记得,若是她有了身孕,不要惊动任何人给我拿掉。”焱逆说的云淡风轻,似乎若水有孕,而他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楼隐震惊的看着焱逆,交握的双手紧紧用力,“皇上,这可是真的?”
焱逆起身走向楼隐,大掌搁在楼隐肩上,剑眉紧拧着,“那个孩子,朕不需要。”他的眼中是分明的冷峻与坚定。
楼隐只能点头应道,他唯一愧对的只有末夏,所以他保护好末夏肚子里的孩子就可以了,至于别人的就是听天由命了。
水磐宫内,若水双手撑着额头,美滋滋的在想着焱逆不久前的温软言语,在她的映像中,这便是焱逆第一次关心她的身子,纵然她拥有四妃的地位,却也比不过身份卑微的末夏,所以她嫉妒她愤恨,继而便有了孜雪差点小产之事,她承认她是自私的,但是感情都是自私的不是吗?只是她总是算错了一步,焱逆对孜雪的爱在那一刻就表现出来了,那根本就没有他对末夏的爱多,所以末夏只是被打入冷宫。
但是打入冷宫的,又有几个是出的来的呢,她也总算少了个对手了。
“娘娘,楼医师求见。”水磐宫的小丫鬟站在门外通报。
“让他进来。”若水整了整衣衫,端坐在桌案旁等待这间接的龙宠。
“臣见过水妃娘娘。”楼隐大步跨进,脚步没有一丝犹豫与心虚,身上还背着他从未用过的医药箱。
“楼医师不必如此客气,若是要说楼医师对本宫的恩惠,那可是本宫的救命恩人呢。”若水淡然一笑,对楼隐有着万分的好意,楼隐不仅是焱逆身边的红人更是当初在扬州救过她的人,她自然要好言相待。
“娘娘的命乃是皇上以鲜血为药引而救回来的,臣只是尽了一点微薄之力。”楼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根丝线,让一边的小丫鬟系在若水手腕处,然后自己坐在一边把起脉来。
“你说,是皇上用血救了我?”若水受宠若惊的捂住杏口。
“是的。”楼隐回道,他修长的手指捻在细线之上,内心早已挣扎不休,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若水的身体里有一个小生命的滋生,若是让别的御医来把脉或许还查不出来,但是以他的能力就可以确定若水是怀孕了。
“楼医师?为何脸色如此凝重?本宫的身子有问题吗?”若水见楼隐默不作声,剑眉紧拧,担忧的开口询问道。
楼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笑开了颜,云淡风轻的说道,“没有,娘娘身子没有大碍,就是今日睡的不好所以气血较虚,我开些补药给娘娘适时服用就好了。”
说着他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包递给一边的小丫鬟,又关照若水道,“娘娘,这药是皇上特地赐的,乃是治疗女性气血的良药,但是服用后可能会有腹痛腹泻等症状,那都是正常的,还望娘娘不要惊慌。”
若水拿起药包看了几眼,点了点头,“麻烦楼医师了,本宫知晓。”
楼隐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一脸幸福的若水,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水磐宫。
对于一个医者而言,亲手毁掉了一个小生命是何其的残忍,但是他本不善,也只能对即将消逝的生命说声对不起。
第七十三章 左右为难
“怎么样?”层层叠叠的明黄纱幔后,传来焱逆慵懒的声音,如此漫不经心。
“回皇上,水妃娘娘已有身孕,但是臣已经看其服了一次药,估计这会已经”纱幔后,是楼隐恭敬的回答。
焱逆听了心脏倏地收紧,只是一瞬又恢复过来,那毕竟是他的孩子,但是他却亲手扼杀了他,“退下吧。”他无力的躺在塌上,顿觉心神疲惫,为何最近的他总是做一个梦,梦中有着广阔无边的草原,还有一个女子银铃般的笑声,每每醒来,他都无法专心处理朝政,甚至对每天平淡无奇的日子开始厌烦,直觉告诉他,他不属于这个豪华的囚笼,就好像末夏一样,他们应该都不属于这里,却被现实困住无法动弹,那种枷锁,似乎叫无奈。
楼隐神游太虚的走回药房,推门而入之时,感觉背后有道冷瑟瑟的目光,那种压迫感只会一个人才有,他猛地回头,却看看见了倒在一边的十夜,而离窗的地方,站着一位黑衣银发男子。
“教主。”楼隐毕恭毕敬的跪了下去,对眼前的男子有着说不出的恐惧,眼神不经意的落在十夜身上,暗自舒了一口气。
“他只是昏过去而已,你不用紧张。”圣修转过身来,苍白如纸的脸色暴露在阳光下,这是长期处在黑暗中的人才会有的气色,就好像血楼的人一样。
“为何………”楼隐既而发现了奇怪的事情,不解的看向圣修,为何圣修可以出现在白天,他不是惧怕阳光?
“很好奇我会出现这里?”圣修邪魅一笑,双脚几乎不占地的飘向跪在眼前的楼隐,一股神奇的力量将楼隐提起,他一把用力钳住他的手腕。
手腕处的血液涌动,像是遇到自己的同类一样要往外奔腾,而全身血液直往一个地方涌去的痛苦让楼隐冷汗涔涔,额头开始有了密密麻麻的薄汗,他死死的咬住下唇,愣是没有哼出一声。
“楼隐,我给你个解释的机会。”圣修的眼眸冰冷没有温度,他一把甩开楼隐,气焰猖狂,如暗夜修罗般诡异。
“楼隐该死。”他匍匐在地上,对圣修给的宽容不予理睬,他从小跟着圣修长大,对于他给的宽容从来不抱希望,错了便是错了,得到的只有惩罚。
“当初我将彼岸花种在你的体内,是为了以后有必要之需,你竟然将它移到别人体内,真是愚蠢。”圣修气氛的甩手,他这次会来焱朝就是为了取回那株种在楼隐体内的彼岸花,但是他却发现彼岸花正在一个女子体内成型,要拿走不是不可能,只是还没有到时候。
“我有难言之隐,还望教主原谅。”楼隐习惯向上扬的嘴角微垮,他也是没有办法才会以血为引将彼岸花种在了焱逆的体内,继而让末夏与焱逆结合,彼岸花成为婴孩在末夏体内滋生,但是他一直都知道,那个孩子是不可能活下来的,不仅是因为现实不允许,更是因为圣修。
“就因为那个从没养过你的爹?”圣修无奈的稍稍消了点气,毕竟楼隐与他长大,多少小有感情,而彼岸花也不是拿不回,只是他回凤汝国的时间就要推后了。
楼隐踌躇的抬起头,轻轻的点了点头,“教主,自从我离开你认了亲,归顺血楼以后,却不知体内被下了血楼独门符咒,楼隐死不足惜,可是他们用亲人威胁我,更是用末夏姑娘的生命要挟我,我没有办法才会答应血月用这种办法折磨焱逆,情字劫,不是不能攻破,楼隐想若是时局一发不可收拾就会带着末夏姑娘离开焱逆,这样他们就不会互相伤害了,这样也可以保全了几条人命,为何不可?”
听了楼隐的话,圣修像是听到了一个大笑话一样笑了起来,“真是可笑,你以为末夏和焱逆之间只会有彼岸花的原因吗?错了,他们之间的恩怨来自于前世,不是你一个普通人可以阻止的。”
奈何桥边,匆匆一瞥,千年等待,彼岸花开,花开叶谢,世世相错,幽魂轮回,再续前缘,血眸带煞,缘尽情牵,若要厮守,必炼锥心。
这是前世今生,他们前世的债,今生必定要用万分苦痛来偿还,才得以相守到老,任何东西都不是唾手可得的,尤其是看似来的容易的幸福。
“前世?”楼隐的脸上有着深深的困惑,难道真的有前世今生之说,然儿圣修说的话,他从来都不怀疑。
“如今彼岸花已在母体内三个月时,再过一个月即可取回,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不要让我失望。”说完圣修便消失在了楼隐面前,如同没有来过似得。
楼隐呆呆的看着圣修消失的地方,整个人如散了架一样跌坐在地,他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但是如今他能怎么办,末夏的孩子他肯定留不住,她那么爱那个孩子,即便焱逆不肯承认那个孩子,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它,期待它长大,出生,但是作为末夏最相信的人,他确实骗她最深的人,他真是该死。
“楼隐,你简直就是畜生。”他拼命的拍打自己的脑壳,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痛心疾首,他才刚刚间接杀害掉一个小生命,即将又要去害另一个小生命,他的人生充满了罪恶,他眼神微撇,轻轻的落在了昏倒在一边的十夜身上。
现在的他,左右为难,今后,又该何去何从。
第七十四章 何必当初
“娘娘;您;您怎么了?”水磐宫内忽然出来小丫鬟的惊叫声;慌乱间她端着药碗的手一松,乌黑的药汁溅了一地,因为在她的眼前,是一滩血水以及若水苍白的脸色,她气若游丝,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仿佛怕自己一个用力就会昏迷过去。
“快,快收拾收拾,本宫没事。”若水强撑着身子半座起来,看了眼身子底下的猩红,却没有一丝的害怕与担忧,她本无太多心计,只教嫉妒蒙蔽了双眼才会做出陷害末夏之事,而她深信楼隐,便以为这只是楼隐所说的正常现象,没有多加怀疑。
“是,是。”小丫鬟却被吓得不轻,恍恍惚惚的去收拾那骇人的残局。
而在此时,殿门外却传来了通报声,“娘娘,綉婕纾求见。”
若水秀眉轻攒,看了眼还未收拾好的自己,不满的哼道,“本宫今日身子不适,让綉婕纾改日再来。”
“可是”
“姐姐,妹妹我就是看您今日身子不适,才带来了妹妹家乡的灵丹妙药………”离綉未等通报完毕就直接闯了进来,对于这个綉婕纾,宫中人是有苦难言,她仗着她的姑姑是当朝太后以及皇上的一丝龙宠,十分骄傲自大,一般人都不放在眼里,而如今她进水妃的寝宫竟然也如此莽撞。
只是她的脚步在刚刚跨进内殿时就愣住了,整个屋内充斥的药味,她这个习武炼药之人一下子就能闻出个大概,她怔仲见未停下步子,一脚便踩进了药汁洒出的地面上。
好奇心驱使,她弯下身子用指尖沾了些许放在鼻尖轻闻,顿时脸色大变。
“姐姐,这药是谁给你的?”她走近脸色不是很好的若水,严肃的问道。
若水本是十分气愤离綉擅自闯进来,但是见她一本正经的看着那打翻的药汁,心下也很疑惑,难道这药汁还有问题不成。
“这是楼医师给本宫保身子的膳药,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她被小丫鬟扶到塌上,而腹中疼痛也好了些许。
“姐姐刚才可有哪里不适?”离綉一走进床榻;便问道了掺和在药味中的血腥;难道她的猜测是对的?
“本宫刚才腹痛无比;下腹有血水;但是楼医师说这是正常现象。”若水如实的将刚才的症状都告知了离綉。
“姐姐;妹妹是喜欢你这淡雅的性子才愿与你亲近;但是有些话;妹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说。”离綉眉头紧皱;像是在做着十分痛苦的挣扎。
“原先本宫一直都是听到对妹妹不利的消息;但如今看来妹妹无非是性格豪爽;你但说无妨。”若水含笑的拉住一边离綉微垂的柔胰;轻轻的拍了拍。
“姐姐刚才服用的药是用来打胎的;如果妹妹猜错;姐姐应该有了身孕;只是还没有很明显。”离綉红唇亲启;说的话像是利箭般根根刺进了若水的心中;她手上一用力;竟是狠狠的抓住了离綉的手。
打胎?身孕?
“楼医师果然医术高明;姐姐肚中的孩子还未成形他便可以知晓;而且给姐姐的药竟然也不是平常所用的,如果不是妹妹也多少知晓些医理,定不会知道这是用来打胎的。”离綉不顾若水抓痛了她,反而眼中泛出的希翼,终于让她找到了,她可以十分确定楼隐就是给她下毒者,她进宫不仅是为了贺兰家的原因,还因为宫中奇珍药膳之多数不胜数,没想到皇上身边的红人楼医师便是在她背后下黑手之人。
“我,我的孩子。”若水脸色苍白不已,双手死死的按住自己的小腹,不经意间泪水竟从眼眶滴落,为什么?为什么要害她的孩子?这是她冒着生命危险给焱逆下药才会来的孩子,没有想到当时没有得到焱逆的惩罚,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来折磨她。
“姐姐,你不要这样。”看到若水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离綉安抚道。
“不……”若水一把推开离綉,跌跌撞撞的往殿门外走去,任凭泪水肆意,不管身上的锦被缠住双腿而跌倒在地的痛苦,“我要去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爱他,我没有想过要害任何人,无论我怎么努力,无论我是否付出生命的爱他,他的眼中都看不到我,我空有四妃之名,他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