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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给我带出来。”焱逆压低嗓音吩咐道,他需要平复自己的心情,否则他很有肯能在见到末夏的身影之时就会冲上去质问她那到底是为什么。
贺兰蓉朝边上的丫鬟使了个眼神,她们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此事可是真?”焱逆的眼神落在了底下一直未开口的孜雪身上,听口气像是在询问她。
孜雪精锐的眸子对上焱逆,其实她的心里也没有底,即使她和末夏早已说开,两人都互不侵犯,等到时机成熟她就会将末夏送出宫,但是她还是相信末夏的为人,她怎么可能会加害于她。
但是人证物证确凿,又教她有口难开。
“皇上,事为真,但是臣妾觉得此时肯定还有内幕,还请皇上明察。”孜雪自被查出怀孕以来,也只不过是三个月的时间,只能稍稍看得点出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她淡定自若的说出心里的想法,决绝让自己去相信末夏的居心,她不会相信的。
焱逆的怔仲的眼神落在孜雪的肚子上,心里想的却是末夏,如果她有了三个月的身孕,那她的肚子是不是也和孜雪一样大小了?
就在他想的出神之时,一抹血红出现在众人眼前,伴随着的还有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伊人所到之处,如此清新淡雅的香味便跟随至哪里,像是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的一样。
第七十五章 沦为禁奴
两个压着末夏的丫鬟仗势着将她一把推倒在地,神色高傲的站在两边,末夏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脑袋深深的埋着,似乎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丝毫不在意。
见到末夏被推倒在地,焱逆剑眉微挑,凛冽的视线瞪了眼那两个丫鬟,却也没有出声厉喝,他看着低着头的末夏,心中奔腾汹涌的情潮涌来。
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为何他觉得自己几生几世没有看见过她了。
“夜美人,给朕抬起头来。”他低沉的嗓音压抑着怒气,从末夏的头顶传来。
楼隐深邃的眸光看着跪在地上的末夏,视线落在了她几乎看不出来的肚子上,若有所思的抬起自己的手腕,那暴突的经脉涌动的异常活跃。
一阵钻心的疼痛深入骨髓,他脚步不稳的要往后栽去,幸亏身后的十夜及时扶住了他。
两人相视一看,楼隐给了他一个放心的微笑,赶紧站好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聋了吗?朕叫你抬起头来。”焱逆的声音提高了许多,终于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怒意。
不安的绞着衣角,末夏终于缓缓的抬起了头,那苍白的脸色像是宣纸一样,几近透明,眷恋的目光落在高坐与上的天子身上,末夏释然的舒了口气。
真好,他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为何要陷害雪妃?”焱逆开口直接问道。
“我没有。”末夏一愣,随即反驳道。
“喔?”焱逆看了眼贺兰蓉,“可是太后说了,人证物证都有,你何不乖乖认了好。”
“我没有要害她,没有要害她的孩子。”末夏眼角微垮,她知道,谁都不会相信她的。
“人证物证都在,夜美人,你借着去雪樱宫看望雪妃,给了她能够让孕妇小产的胭脂,这谁不知道藏红花是孕妇的禁忌,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贺兰蓉坐在一边威严的说道。
“那是楼医师给我涂抹脸的药膏,不是胭脂,我不知道怎么会到了雪妃那里。”末夏怔仲,十分的委屈。
“那你可以否定你没有给雪妃一盒胭脂吗?”贺兰蓉见焱逆不说话,越是气焰嚣张的咄咄逼人道。
“我………。”末夏一时语塞,“给过。”
但是她只是看孜雪脸色分外苍白,整天又郁郁寡欢,她才会拿了焱逆经常送去的胭脂水粉送一盒给孜雪的,没有想到她前脚才送,后脚就出事了。
“那不就得了,这种东西就你一个人有,西宫也找不到你所说的药膏,不是去了雪妃那里是去了哪里?”贺兰蓉嘴角露笑,说的末夏一字都说不出来。
“皇上,末夏真的没有要害雪妃,我送的是普通的胭脂,不是有藏红花的药膏,我没有,我没有。”末夏忽然抬起小脸,希翼的看着焱逆,他会相信她吗?会吗?
焱逆不语,看着末夏的眼神说不出的凄凉,他该相信她吗?一个人失去贞操的女子,却是一个住在他心里的女子,他该相信吗?
“皇上,夜美人要加害于龙种未遂,这事要化小便罢,但是她却不守妇道,在宫中经常与易王爷相见,这实属我皇室之辱。”贺兰年站在一边看了会戏,更是将末夏的罪名加到最大。
只此一句话,激怒了焱逆,他可以容忍她的冷漠,她的疏离,独独不能容忍她对别的男人的笑靥。
“夜美人,朕给你个机会解释。”焱逆尽量压住自己的怒火,从高坐上走到末夏跟前,俯视着她的头顶。
末夏感觉到了焱逆靠近的压抑,一片暗影将她罩在其中,就好像她此时的心,阴霾的疼痛不已,蓦地抬起头,她看尽焱逆深入潭水的眼眸中,朱唇紧抿,她竟然不知道怎么样为自己辩解。
她见焱飞,只是为了跟月灵见面而已,可是有谁会相信。
暗自嘲讽一番,她摇了摇头,他的眼中布满了不信任,她再多的解释,也掩盖不了已经确凿的事实了。
见到她摇头,焱逆倏地伸手抬起她的下颚,让她的脑袋仰面迎上他
“你承认了?”他手中用力,捏的她生疼。
而留给他的只是沉默,末夏眼神坚定带着飘忽,让人捉摸不透,她看见自己在焱逆眼中的模样,甚至看到了他的痛,那痛延至到她身上,钻心的由小腹窜上。
眼神一紧,她压抑住了那份痛楚。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焱逆看着她,嘴角勾起嗜血的笑。“易王爷看到你这样,肯定会很心疼的。”
“我们只是朋友,为什么皇上不相信呢?”她两眼怔仲,无法理解。
焱逆甩开她,瘦小的身子跌落一边,小腹的疼痛越加明显,轻轻的覆上肚子,她有了恐惧,为什么会痛,她的孩子要离开她了吗?
额际的汗水滴落,润湿了脸颊,她看向焱逆冷漠的双眸,又看了眼一边神色焦急的孜雪,嘴角绽放出了瑰丽的笑容,好像是在告诉她,孜雪,放了我跟我的孩子。
“皇上,夜美人身怀龙种,不能受刺激。”楼隐按耐住手腕经脉的刺痛,赶紧向前一步埋首说道。
他的眼神与末夏的交汇,是说不出的愧疚。
“啊。”末夏忽然惊呼一声,被秀发挡住的额际绽放了一朵血红色的彼岸花,楼隐脸色苍白,果然看见了焱逆的剑眉紧攒。
他知道,彼岸花,又发作了。
“龙种?还说不上是谁的种呢,楼医师,你可不要给皇上乱扣帽子。”贺兰蓉丝毫没有发现底下的暗潮汹涌,悠悠的说道。
贺兰年眼神凌厉,瞪了眼一脸无所谓的贺兰蓉,“太后娘娘此话可要说的慎重,这可关系到我焱朝皇室的血脉。”
被自己一方的人损了一顿,贺兰蓉觉得十分窘迫,凤眸一瞥,她收起刚刚绽放的笑意,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焱逆的心头疼痛只是一瞬,当稍稍好些的时候,他看向末夏,“这个孩子,是朕的。”
众人觉得理所当然,只有末夏惊得不敢相信,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焱逆承认了这个孩子,但是在看到他的冷漠时,她终于明白,那只是他为了报复她而已,或许,他并不想这么快让她死,所以承认了她的孩子。
“将夜美人打入冷宫,贬为禁奴,直到生下龙种再做定夺。”焱逆无奈的摇了摇手,毫不犹豫的经过末夏身边走了出去。
只此一个擦身,即便没有眼神的沟通,末夏还是笑了,笑的如一朵开在悬崖的小白花,平凡而又艳丽。
众人云里雾里,想要开口再说话的人都被焱逆挡了回去,只能讪讪的跟着焱逆离开,前方晚宴即将开始,角落中,一直没有开口的若水眼带不甘,愤恨离去。
这一晚,前厅是无比的热闹喧哗,而凄凉的冷宫却是灰尘布满,萧条不堪。
第七十六章 冷宫噩梦
当焱逆等人到达前厅的时候,朝中大臣和皇亲贵族都已经入座了,他敛去脸上的阴霾,勉强勾起一抹笑意,在众人的朝拜中走向龙椅。
孜雪和若水都分别坐在了焱逆的两侧,而贺兰蓉,衣若尘,贺兰年,焱飞,焱风和左膺父子都是靠着焱逆最近的,众多人中一拨暗潮汹涌,一拨不知所云。
“溪宿公主,不知你可以满意贤王的安排?”焱逆坐稳以后,便开口询问底下叽叽喳喳和另一名女子说话的溪宿。
见焱逆和她说话,她只得抬起头来应道,“回皇上,还不错。”
“喔?还不错那就是有不满意的地方了?”焱逆问道,眼神落在了始终埋着头的女子身上。“那位是?”
一边的左偒脸色一白,赶紧将小女人拉回来,……皇兄,她便是臣的妻子,冥落。……
焱飞听到冥落两字猛的抬起头,只见女子眉宇间尽是狡黠,右眼下方一颗褐色泪痔十分显眼,他怎么看都觉得这张脸熟的很。
“臣弟的妻子?”焱逆提到了音调,似乎有点不太相信?
“皇上万岁。”冥落本来无心理会焱逆,迫于龙威只能抬起头看向天子,却在见到他的模样时愣在了那里。
他,他不是………焱逆吗?他怎么成了皇上?她为焱朝效力这么久居然不知道焱逆就是皇上?不知道左偒口中的皇兄就是焱逆?
天呐,太神奇了。
“为何朕觉得臣弟的妻子十分眼熟?”焱逆眼眸微眯,脑海中努力回想在哪里见过冥落,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冥落瞪大的眼眸滤过焱逆,最后落在了同样惊愣无比的孜雪身上,两个人的眼神交汇,冥落先是困惑,最后还是给了孜雪一个真诚的笑容,而孜雪的嘴角却是僵硬无比。
昔日的姐妹情深,如今还怎么回去。
“她是………”
“怎么肯能呢,我与皇上第一次见面,怎么会眼熟?”见左偒要把她在伊人坊呆过的事情说出来,冥落赶紧暗地里踩了他一脚,抢过话头。
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希望自己曾经是四大花魁的事情让别人知道,偏偏智商很高,情商却很低的左偒始终不懂,他总是说从伊人坊出来的都是绝世美人,说出去不怕没面子,整一个蠢蛋。
“朕听左将军说你们已经完婚,是朕的疏忽,即日在京城给你们补办一次可好?”焱逆绕过话题,说道了他们的婚事。
“皇兄,不必如此铺张,我们的婚礼办的也不差。”左偒站起来好意回绝,话刚说完,脚面又被不动声色的冥落踩了一脚。
好像是在提醒他,他们的婚礼办的有多狼狈多烂,他居然大言不惭的说不差,气死她了,那可是她一生才一次的婚礼诶。
焱逆摆了摆手,重重的靠在龙椅上,慵懒的声音传来,“办吧,朕最近喜好热闹,左将军的办完了就是臣弟你,而后溪宿公主也会在我朝挑选驸马,到时候是三喜临门,喜庆的很。”
众人都可以感觉的到焱逆的疲惫,那是他从未有过的状态,干脆十分识相的都不再开口,静静的开始了庆功宴。
这样沉闷的气氛持续到了天空绽放烟火之时,漫天的绚烂映衬着华丽,将整片天都照亮了,冥落一时兴起和左偒跳起了华尔兹,许多将臣在军中都看过,所以都不觉新奇,但是宫中许多人还是未见,都被他们协调的舞步,唯美的身形给吸引住了。
焱逆眯起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那两个翩跹起舞的身影上,这种舞步末夏也教他跳过,但是他不是迈错脚,就是跨错步,他不知道原来一男一女要好好跳的话,会是如此的美丽。
脑海中,那抹血色娇小的人儿又出现了,此时的她大概已经被送到冷宫去了,禁奴,他后悔了吗?
不,他怎么可以后悔,她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还如此不知悔改,他要锉挫她的锐气,要她低下头求他,她的眼里只能有他一个人。
整场晚宴在冥落的带动下活泼了起来,而焱逆也就在大家疯到一起的时候,悄悄的从筵席上退了出去。
冷宫内,末夏忐忑的看着眼前那张破旧的小床,毫不犹豫的钻进了被子中,因为她好冷,冷到全身都在打哆嗦,这个冷宫安静的让人恐惧,只有风呼呼吹过的呜咽声,将脑袋埋起来,她怔仲的看着不远处摆在桌面上的油灯,那是她唯一的精神依托,看着看着,泪水便模糊了眼眶,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一个人,哭的泪了,便渐渐进入的梦乡,梦中,却是另一个噩梦。
强风吹过,熄灭了唯一的光亮,整个冷宫异常的诡异,她惊慌的呼喊,眼前只有黑暗暗的一片,她空灵的声音回荡着,她在喊谁的名字?她不知道。
不久,远处有一丝丝血红色的光亮,越来越强烈,到最后刺痛了她的眼睛,自然的闭上眼睛,等她再睁开的时候,她的面前站了一个黑衣男子。
男子背对着他,有着一袭银白色的长发。【亲们,这个男子是陪玩丫鬟里的人物喔,帅哥一枚。】
“你是谁?”末夏问道,她竟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惊恐的按向自己的喉管,她瞪大了眼眸,而男子在此时渐渐的回过了头。
那是一张万分邪肆的面孔,可以说比焱逆还多了几分黑暗,他的脸色苍白到透明发光,他的嘴角蓦地勾起笑容,怀中愕然多了一个小婴儿。
“这是你的孩子?”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样寒冷。
末夏看向他怀中的婴儿,那眉宇和焱逆十分相似,慌乱间她想要站起来走向男子,却是怎么也没有力气,挫败中末夏狠狠的点了点头,她可以感觉的到,那是她和焱逆的孩子。
“他叫焱忘?”他看了眼婴儿,黑色的眼中露出了说不出的神色。
末夏又狠狠的点了点头,心中疑惑不已这个陌生的男子怎么会知道她要跟孩子起的名字。
焱忘焱忘,忘川彼岸。她和焱逆总是在忘记与记得中错过,所以她要给孩子取个名字……焱忘,而最终,又到底是记得还是忘记?
“我要带走这个孩子。”男子眼中忽然放出红光,与焱逆一样的幽红,但是却是嗜血的残忍,没有焱逆的深情与无奈。
“不,不要。”末夏惊讶的在心中大喊,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子笑意越来越大,大掌覆上婴儿脆弱的喉管。
“哇。”像是受到惊吓般,焱忘大声的哭了起来,全然不顾自己的小生命已经悬在了一线上。
“奈何桥边,匆匆一瞥,千年等待,彼岸花开,花开叶谢,世世相错,幽魂轮回,再续前缘,血眸带煞,缘尽情牵,若要厮守,必炼锥心。”
“这便是你们的前世今生,这个孩子我总有一天会带走的,他不属于你们。”男子脸色阴霾,怀中的婴儿一下子又不见了,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伤心欲绝的末夏,转身渐渐消失在血红的光芒中。
第六十八章 试探询问
“不要,不要带走我的孩子,求求你,不要。”睡梦中,末夏无助的向着血红消失的方向喊道,心口钻心的疼痛蔓延,汗水顺着她的额际滑落,黑暗中,她的眼眸忽的瞪大,从那可怕的梦境中醒来。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帐顶,毫不在意那泪滴沿着眼角的壕沟落下,打湿了枕头,右手颤巍巍的在锦被中覆上自己的小腹,那不是很明显的突起又红了她的眼眶,“这是我唯一可以爱的人了,为什么你还要带走他。”
夜色依旧,只是那哭声越来越撕心裂肺,现在的她不在乎前世,不稀罕今生,她只想要平安的生下焱忘,那是她生命的意义,也是她想为焱逆所做的事,即使他不相信这个孩子的父亲就是他自己。
纵然前面有万般坎坷,我只想牵着你的手,将你平安的带到这个世界。
青石小路上,一个高大的身影蹒跚的走着,明黄色的衣角滤过之处,都是留下一地的悲凉,不远处的一个假山石洞吸引了他的注意,像是发现什么似的,他加快了脚步走近假山,双手覆上那凹凸不平的岩石,焱逆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他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假山内,蜷着身子抱着双腿,两眼无神的看着他右边空荡荡的位置,记忆将他拉回了那个夜晚,一场大雨将他们困在了这个小小的假山洞内,末夏害怕雷声的惊恐和他抱着她所感觉到的安心,怎么样也挥之不去,就是那个晚上她拒绝了他的心,只因心有所属,但是他却仗着自己的权利曲解了她的意思,更是决定要将她占为己有,他是自私的吧,如果他不要她做他的女人,那她几年后或许就能出宫与她心爱的男人相守一生,有属于他们的孩子会过的很幸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明明漏洞百出的阴谋给打入冷宫。
其实他只是想要将她放在不起眼的地方,让她依旧可以待在他的身边而已。
蓦地想起了末夏怀孕的事实,焱逆的烦躁和懊恼就蔓延整个心房,该死的,为何他会对一个有过男人的女人那么上心。
他到底是着了什么魔。
反手撑起身子,他没有再看一眼充满纪念意义的假山,加快脚步往黎阕宫走去。
“李公公,将人证带到黎阕宫来,朕需要好好了解事情的经过。”
“是,皇上。”
由于大部分的人都去了前厅,所以一路上的安静让小桃的心止不住的跳动,直到李公公将她带入东宫,灯火通明的感觉才让她稍稍舒了口气,但是迎接她的却是更压抑的气氛。
“你是雪妃的随侍丫鬟?”焱逆坐在书房内的玉石座椅上,撑着脑袋看向眼前得得瑟瑟的女子。
“回皇上,奴婢是。”小桃的声音小小的,几乎让焱逆听不见。
他剑眉紧攒,十分不满意小桃的状态,“声音高点。”
“是。”被焱逆一挑剔,小桃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许多。
“听说是你亲眼看见夜美人将有着藏红花的药膏当做胭脂送给雪妃的?”他褐色的眸子微眯,捕捉到了小桃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小桃的身子不住的颤抖,一个小丫鬟的恐惧彻底展现了出来,“回皇上,奴婢,奴婢只是看见夜美人送了雪妃娘娘一盒胭脂,然后雪妃娘娘用了以后就肚子痛,楼医师说是有小产的症状,但是楼医师神通盖世,雪妃娘娘才没有事,奴婢不知道拿盒胭脂里有藏红花,奴婢不知道。”
“夜美人经常去雪樱宫?”焱逆若有所思,他从来不知道末夏和完颜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