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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逆一个恍然大悟,刚要转身离开,他又回头觑了眼末夏,“这御花园的花随便摘了,运气不好会要你们的脑袋跟着葬花,这次朕放了你们,下一次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说完他便毫不留恋的离开她们的视线,知道那尊贵的黄色消失在她们眼前,那些女子全都长长的舒了口气。
“哎呦为,吓死我了,还好保住了一条小命。”
“就是,看来皇上今个是心情好,我们运气不差。”
“末夏,走了,还跪着干什么?”
她们狐疑的看着仍旧跪着一动不动的末夏,有人随意的伸手捡起了她一直看着的荷花。
而当那荷花被人捡起的时候,末夏像是被电击到般跳了起来,她一把抢过被女子握在手中的荷花,一个用力将它们扔到了池塘中。
残花败柳,那是残花败柳。
她揪着衣襟想到,剪瞳中呈现出哀伤和自卑,她猛地摇晃着脑袋便往御花园外跑去。
“末夏。”身后的女子叫唤到,但是末夏像是听不到般一个劲的往前跑,她们看了眼随波逐流的荷花,又看了眼变成小黑点的末夏,一脸的问号。
等等。
末夏忽然止住了步子,刚才她只顾着担心受怕和难过,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情,皇上的声音她居然觉得很耳熟,好像是…焱逆。
第五十七章 又如初见
她低头思付,想到男子那炽热的手掌和散发的气息都与焱逆十分相似。
而她想的正认真之时,却未发现自己即将要和一个同样沉思中的男子不期而遇。
“哎呀。”末夏痛呼,“对不住。”她捂着脑袋道歉道,但是她低着的眸子见到男子那皂靴,随即又跪了下去。
今个好像十分倒霉,竟会遇到尊贵之人。
“没事。”衣若尘心不在焉的扶起跪在地上的末夏,一尘不染的白色衣袖交缠着末夏卑微的丫鬟衣裳,他收回飘渺的目光,看向撞到自己的女子。
他的目光在和末夏的交汇之时,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丫头?”他惊呼,将末夏拉到跟前,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看了个仔细,脸上蔓延着欣喜和不可思议。
“大哥哥。”末夏轻喃,迷茫的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白衣男子,随即又像想到什么般,双手死死的捂着脸往一边别去。
衣若尘心疼的拉开末夏的双手,看向她那已经被毁掉一半的容颜,满脸的伤疤只好了半边脸,那好的半边脸是消减不下去的红色印记,而那未好的半边脸则是坑坑洼洼的伤疤,可以说她整个脸是惨不忍睹,唯有那一双眼眸,那是末夏一个人才会有的眼神。
“你的脸,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扳着她的脑袋厉声问道。
“我……”末夏哽咽起来,这两个月来的无依无靠和对他们的思念,已经将她折磨的快要撑不下去,她本以为自己要在这深宫中直到老死,一辈子也见不到衣若尘了。
“大哥哥。”她扑到衣若尘怀中失声痛哭。
衣若尘紧紧的抱着她越发见瘦的身躯,眼里的内疚不言而喻。
竹林深处,凉风习习,末夏端坐于白玉石凳上,不自在的看着衣若尘。
“你就别问了,我不觉得这脸有什么不好。”她说着还伸手抹了抹那疙瘩似的脸颊,给了衣若尘一个能安心的笑容,“倒是你,你怎么会在宫中?”
衣若尘语塞,低头思付了半响他才开口,“我来宫中办事。”
“大哥哥,你还想瞒我?”末夏扯出自嘲的笑,她在宫中这两个月可不是白过的,她现在可以很简单的从宫中人的衣物上辨别此人官位如何,所以当她见到衣若尘的靴子时,她便知道此人定是皇亲国戚。
“丫头,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怕你会因此对我有所生疏,我不想你排斥我。”衣若尘暗自叹了口气,这谎,到底还是说不下去了。
“若是以前,我一定不会。”末夏眨了眨眼,笑道。
“那现在呢?”他追问道。
“现在我只是个膳房打杂的丫鬟,而你,是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她勉强的装作很无所谓的说着。
衣若尘撑着俊颜,一瞬不瞬的盯着末夏苍白的小脸,一语未发。
“大哥哥,他……他……还好吗?”末夏忽然紧张的问道。
“他死了。”衣若尘捕捉到了末夏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碎,死了便是死了罢,因为现在的焱逆已经不记得末夏是谁,丫头,就让他也死在你的心里,从此两不相干。
末夏像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接受这个事实,她真笨,他不是被烧死了,她怎么还会问出那么愚蠢的问题。
“大哥哥,我要回去了,嬷嬷会担心我的。”末夏瞅了眼渐黑的天色,起身想要离开。
手臂却在于衣若尘擦身而过时被紧紧的握住。
“丫头,跟我走,我可以给你幸福。”衣若尘低沉的嗓音魅惑不已,他认真的看着末夏的侧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末夏怔仲,心中已然不能平静,她不急于抽回被紧握的手臂,反而侧首看向衣若尘,“我现在就很幸福。”
她的眼中是谁也撼动不了的决心,衣若尘缓缓的松开钳着她的大掌,“我不会放弃的。”
末夏收回手臂,颔首从他身边离开。
衣若尘颓然的坐回凳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那深沉的眸子露出不可测的精锐。
他已经决定要照顾末夏一辈子,这是他欠她的,也是替焱逆照顾她。
君弦阁内,左膺躺在榻上,而他的身边站着的居然是消失已久的唐韵儿。
焱逆大步跨进,担忧的走近左膺。
“臣左膺,拜见皇上,左膺行动不便,皇上见谅。”左膺本是眯着眸子,当他感觉到那明黄出现在眼帘时,赶紧端坐了起来。
“左叔,快快免礼。”焱逆伸手扶起左膺,满是尊敬。
“民女韵儿拜见皇上。”唐韵儿掩嘴一笑,朝焱逆微微服了身。
焱逆将视线放在唐韵儿身上,眯起眸子打量着,“是你?”他说道,她不是伊人坊的鸨娘,怎么会跟在左膺身边。
“皇上好记性,果然是天之骄子。”唐韵儿豪爽的笑道。
“韵儿,在皇上面前不要这么没大没小。”左膺板起脸叱喝道。
“我跟皇上也算旧识,这迂腐的礼节不理也罢,对不对,皇上?”唐韵儿未睬左膺一样,径自看着焱逆娇笑。
“说的极是,只是,左叔,你们……?”焱逆疑惑的指了指他们。
左膺不由的脸上一红,想他一生驰骋沙场,铁铮铮的一个汉子居然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皇上,臣在军营之时已于韵儿结为连理,未及时向皇上禀报,还望皇上海涵。”
焱逆瞪大了眼眸,随即大声笑道,·“好,好,左叔,你肯再娶贤妻实为件好事,等你伤好之后,朕便给你大摆筵席,将婶子风风光光的娶进将军府,你看如何?”
“谢皇上恩典。”左膺和唐韵儿相视而笑。
这多灾多难的旷世一双人,总算可以走到了一起。
第五十八章 对你倾心
黎阕宫内;焱逆穿着单薄的明黄寝衣站在窗前;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手中的一封信;那便是左偒自前线快马加鞭送回京的急件;他真是低估了溪宿的能力;就连左膺所镇守的地域都险些失守;幸亏左偒身边的一位亲信独自率领一部分精兵脱离左右大军;才得以赶得上救援左膺。
“凤汝国。”他轻喃;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手中的信件被捏的变了形。
屋内的燥热让他想要出去走走,刚想到如此,他便披上了件外套,一个大跨步走出了黎阕宫,孜雪怀有身孕不能侍寝,但是他却不想招若水以及其他嫔妃侍寝,便独自一个人歇在了黎阕宫。
静悄悄的夜色,没有了月亮的照明显得晦暗无比,蝉鸣声声,微风习习,焱逆随意的在宫中走着,脚下的青石小路蜿蜒曲折,好像冥冥之中将他往一个地方带去。
一阵狂风吹过,将长廊上的霓灯吹的摇摇晃晃,黑暗中大风肆无忌惮的卷去盎然的树叶,带走了一夏的青翠,焱逆略微抬起了头,见天越发的黑了下去。
“哗啦啦……”在他怔仲之际,豆大的雨点毫无预警的倾泻而下,打在了他明黄色的外袍上和墨黑的长发上。
震耳的雷声和雨声充斥在耳边,焱逆加快了步子想要找个避雨的地方,前方赫然出现了一座假山,他想也没想的就钻了进去。
“见鬼。”他狼狈的躲进假山内,低咒了声。
“谁?”他的身后忽然冒出了个女子的声音,末夏紧张的揪着衣襟,防备的看着自己前方的高大男子。
焱逆缓缓的转过了头,只是黑乎乎的只看得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他拍了怕潮湿的衣衫,冷冷的开口,“你在问朕是谁?”
朕?末夏一个精灵,天哪,她面前的男子居然是皇上。
“皇上。”她低呼,懊恼的往后缩了缩。
为什么避个雨夜能避见皇上,她这几天怎么这么倒霉,她就该听安嬷嬷的话不乱出来,一出来不是遇见皇上就是遇见一下子变长皇亲贵族的衣若尘,她的膝盖都跪痛了。
“朕记得你的声音。”焱逆忽然往末夏所窝着的地方挪了挪,“你叫末夏?”
见焱逆往自己这边靠了靠,末夏又往后挪了挪,直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贴着假山石,但是焱逆炽热的气息却越来越近,她紧张的杏目圆睁,不知所措。
“奴婢是叫末夏,承蒙皇上记得奴婢的名字。”黑夜中,末夏莞尔一笑。
“末夏。”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颊上,瘙痒难耐,但是她却不敢躲开,男子拿低沉的嗓音让末夏想起了焱逆,她缓缓的伸出手想要覆上男子近在咫尺的容颜,最终还是没有那个胆子。
造化弄人,在末夏的眼前的男子是她以为已经死了的焱逆,而在焱逆面前的女子,却是他已经忘记了的末夏。
“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遇见过你。”焱逆轻轻的开口,那淡淡的声音在雷电的轰隆声中显得十分薄弱。
他没有用朕,他忽然觉得在眼前这个女子面前,他摆不起他高贵的身份。
“皇上,你白天才见过奴婢。”末夏坐直了身子,提醒道。
“不对,是很久以前。”飘渺的思绪在空中浮着,焱逆狠狠的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
假山外,雨下的越来越急促,有的更甚者溅到了边缘,焱逆和末夏只能紧紧挨着坐在最里面,以免其中有一个人被雨水淋湿。
“皇上,您定是有旧识与末夏相似。”她一个小百姓,怎么可能会与当今天子认识。
焱逆点了点头,觉得不无道理,“我真想看看你的样子。”
末夏忽的覆上自己的容颜,心里一阵发慌,这是以前都没有过的慌乱,她竟然害怕焱逆看到她狰狞的容颜,“奴婢容颜丑陋,害怕惊扰龙颜。”
“听你的声音,应该有个美丽的容颜,你休得唬我。”焱逆俊脸微沉,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奴婢句句属实,容颜实非个人意愿,一切都是注定的。”末夏的语气中带着丝哀愁。
焱逆冷哼,“注定?”
难道是认命吗?他只会相信人定胜天。
“你就甘心认命?”他试探性的开口,隐隐的带着些试探。
“不,奴婢知命不认命。”
嘴角轻扯出满意的弧度,焱逆俊目弯起了45度,看向那团模糊的身影,他的掌心忽然炽热无比,他热,却觉得身边的末夏阴凉舒适。
“轰隆隆。”一个惊天炸雷响在头顶,末夏吓的将小脸埋在双腿间,双手死死的捂住耳朵,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你害怕打雷?”像是发现什么稀奇事般,焱逆还笑出了声,接着他便趁末夏不留神的时候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他也顺势埋入女子的颈部。
末夏惊讶的趴在焱逆怀中,双手不知道要放在哪里,本想推开身前的男子,但是又一个炸雷将她有炸回了焱逆的怀中,她顺势者焱逆的力度,不刻意攀附,也不用力反抗。
“胆小鬼。”耳边传来男子的闷哼。
“皇上,你不要这样,奴婢承受不起。”终于末夏忍不住的推了推焱逆,抗拒起了他的拥抱。
焱逆剑眉轻攒,“能被朕看上是你的荣幸,你决然抗拒?”
末夏惊愣,他用了朕,那个居高自大的皇上又回来了,她颤兢兢的随意扭动了两下,表示自己的十分不甘愿,“奴婢有自知之明,奴婢不敢。”
“不敢?还是你已经心有所属。”焱逆又用力的搂紧她,黑暗中他的俊容飘忽不定。
末夏睁大的眼睛酸涩不已,她的心里的确住着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却永远的不在了,沉默弥漫在两个人之间,见末夏久久未开口,焱逆“蹭”的推开了她的身子。
“为何不回答?”他阴沉的嗓音带着嘶哑。
“皇上,奴婢的确心有所属,还请皇上成全。”末夏怔怔的跪了下去,被焱逆按着的肩膀疼痛不堪。
焱逆大掌微松,颓然的放下了手臂,他径自靠在假山石上,邪肆的嘴角绽放出苦涩,“是谁?如果他比朕好,朕二话不说就成全你。”
末夏讶异,整个焱朝有谁会比皇上还有地位,焱逆的话分明就不可信。
“皇上您是天之骄子,定是没有谁可以比的过。”
“喔?”焱逆眼中眸光一闪,定定的看着假山外,夏天的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雨点渐渐小了下去,他转过头看向末夏,“朕记着你的话了。:
说完他便撑起身子走了出去,末夏往洞口移了移,心里疑惑不已,阵阵冷风吹向她,她抱着身子往里面缩了缩,为何这小小的假山少了一个人就如此的寒冷,洞口的温度与里面简直是天壤之别,原来刚才她的温暖是焱逆挡着洞口才拥有的。
第五十九章 心生疑虑
膳房内;余烟袅袅。
“安嬷嬷;安嬷嬷。”李公公的声音在很远处传了过来;他一脸的急躁;步子也很凌乱。
安嬷嬷从膳房内探出个头;“李公公?”
“快;快准备些煮梨;皇上咳嗽的厉害;已经好几宿没有睡过好觉了。”李公公气喘吁吁的停在安嬷嬷跟前;指手画脚的说道。
“好;好。”安嬷嬷一惊;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女子喊道;“末末;赶紧弄个煮梨。”
“喔。”末夏应允;却是心不在焉的朝里面走去。
皇上病了;会不会是那天他淋了雨又坐在假山口吹了那么久的风;所以才会病的。
想着末夏很快速的煮起了梨;一双眼睛丝毫不敢移开。
“那丫鬟很眼生;安嬷嬷;我以前没有在膳房见过她。”李公公瞅了瞅末夏;不解的问道。
“公公有所不知;她是这些日子才被安排进膳房的;我们膳房丫鬟少;这个你也知道。”安嬷嬷不慌不忙的回道;对于末夏的安排;她早就打点好了一切。
“那行;我先回去了;安嬷嬷;梨好了以后就赶紧送来;龙体要紧。”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膳房。
“咳咳;咳咳。”黎阕宫内;不断传出焱逆的咳嗽声;他端坐在案前;案上仍旧是堆叠很高的奏折。那身明黄孤寂悲廖;束上的墨发些许垂在肩际。
当若水走近宫内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焱逆轻锤着胸口;俊脸苍白无比;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清淡素雅的小脸宁静;她悄悄走近几步;站在了焱逆的跟前。
“若水?”焱逆抬起眼帘;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的人儿。“你怎么来了?”
“臣妾听说皇上病了;所以过来看看。”若水尴尬的站在案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螓首苦苦涩一笑;纵然她拥有四妃的地位又怎样;焱逆没有去过水磬宫一次;她就好像被打入冷宫一样暗无天日。
“朕没事。”焱逆走到若水面前;执起她的柔胰放在自己宽厚的掌心;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俊目狭促的眯了下;心下忍不住疑惑;当初他为何会将若水纳入后宫;这样的女子像是一尘不染的小白花;普通却充满纯净;是任何人都玷污不了的。
“朕爱过你吗?‘”不自觉的他问出了口。
若水猛的抬头对上焱逆褐色深邃的眼眸;密长的睫毛卷起的弧度覆盖在眼眶上;她冰凉的手在焱逆温暖掌心下越来越温暖;她摇了摇头;嘴角绽放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见若水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稍稍用力的捏住她的手;透过若水;他似乎找到了另一种感觉;那感觉安心祥和;让人可以静下心来感受时间的流逝。
“朕今晚去水磬宫。”他松开了手;转身又回到了案前;一心一意的看起了奏折。
若水惊讶的移不开步子;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来找焱逆;但是却得到了焱逆的回应;她激动的服了服身;便退了下去。
直到若水娇小的身影完全消失;焱逆才将视线从奏折上移开;他大大的倒向身后的椅背;俊容疲惫不堪。
慈安宫是当今皇太后所居住的寝宫;末夏端着瓷碗小心翼翼的走近殿内;本来她是被安排到黎阕宫给皇上送煮梨;她知道嬷嬷的用意;如锦长相清秀可人;脾性也不温和;是唯一一个和末夏呆在膳房的丫鬟;但是她却不甘心就这样碌碌无为守在宫中直到期满出宫;所以总是想要攀龙附凤;就好像前段日子;焱逆在梨园设宴之时;她就借机跑去凑热闹;愣是将膳房的工作丢到了一边;所以嬷嬷这次想让末夏前去给皇上送煮梨;好断了如锦的念头。
但是安嬷嬷怎么算也算不到;末夏心里是那么抗拒见到焱逆;在半路她遇见了正往慈安宫送药膳的如锦;当下就和她换了差事。
她捏着托盘;颤兢兢的走近慈安宫;宫内金鼎香薰里飘出淡淡的檀香;层层纱幔之后是贺兰蓉端坐着的身影;而她的旁边赫然有一个男子的身影。
“母后;您最近在宫中过的可好?”那人便是焱飞;他每日及早都要来慈安宫请安。
自焱逆登基以后;贺兰蓉几乎没有出过慈安宫;而她也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她重重的叹了口气;“皇儿;母后闷的慌;旧疾又犯了。”
焱逆轻佻起眉;瞪了眼边上的丫鬟;“太后病了怎么不请御医;这膳房也要准备些补品;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三皇子;膳房的人已经到了。”
“让她送进来。”焱逆吩咐道。
站在门口的末夏听到叫唤;赶紧端着药膳进到了最里面;她将托盘递给了贺兰蓉的随侍丫鬟;整个人卑微的跪在地面上;长长的墨发束起垮在肩头;她整个人若就这么看上去毫不起眼。
“今个怎么不是如锦来送药?”贺兰蓉见是个生面孔;一边皱着眉头端起瓷碗;一边问道。
“回太后;如锦临时有事不能亲自前来;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