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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儿,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说过要调查两个太子之事。……
……怎会不记得,难道爹有线索了?……她紧迫的盯着贺兰年,心里一阵激动。
若是此事有线索,倒是件大喜事。
贺兰年大叹了口气,失望的摇了摇头,……我找到了当年给百里夙接生的稳婆,她说当时百里夙的确所生胞胎,而且第二个孩子一出生便怪异的很,若说夭折,她说确有可能,若是这样,那那日回宫的,便不就是焱逆本人。……
……那我们派出去的杀手未归,又是何因?莫不是,焱逆在扬州藏了杀手,他知晓我们会借此次机会除掉他?……贺兰蓉有点惊慌的猜测道。
……所以,蓉儿,你此事未与我商议,便是一步错,错终生了啊。……贺兰年的老脸上无不染上了绝望。
此次一来,焱逆登上帝位,第一个要除掉的,便是贺兰家几乎侵占了整个朝廷的势力。
……爹,你怕什么,焱戈现在还在我们控制之中,更何况……贺兰蓉的眸间露出阴狠的光芒,……离綉一次杀他未果,第二次,第三次,他会一直那么幸运吗?
……你的意思是?……
……我们何不就来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
……
……你给我滚……别院内,传来焱逆近乎暴虐的嘶吼,掺杂着东西被摔碎在地的声音,只是承托了一种无奈。
对,身不由己的无奈。
焱逆红了眼,见到眼前的任何东西都掳在了地上,脚底踩着物品的碎片,盲目的不知道在寻找些什么。
……殿下,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最急的,莫过于若水,但她发现焱逆不对劲的时候,就去找过楼隐,但是寻遍了别院,都找不到楼隐的人影,她一个人面对已经失去意识的焱逆,担忧中满含着恐惧。
焱逆那血红的双眼,直直的射进她的心底,刺骨般寒冷。
……你是谁?……焱逆忽然禁止不动,继而蹒跚的靠近若水,那眼中的孤独,让若水停下了想要逃离的步子。
……殿下,我是若水。……她揪着自己的衣襟,闪躲的往后退了退。
……若水?你是我要找的人吗?……他走近一步,若水就往后退一步,即使焱逆此时多么的温柔,她只觉得是更深的后怕,仿佛,是暴风雨来临般的宁静。
……我……
还未等若水开口,焱逆猛的覆上了她柔软的嘴唇,吻住了她。
他吻的是如此的用力,根本不带任何感情,只是如狂风骤雨般的掠夺,若水瞪大了眼眸,第一次被袭击的双唇不知所错的颤抖着,血腥,传至他们交缠的唇间,浓郁的散发着。
突然,焱逆伸手用力拉住若水的秀发,狠戾的眼神箍住眼前这个如小狗般可怜的女子,卷舌舔去嘴边的鲜血,他的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容,邪魅的开口,……你很甜美……可惜,你不是她。……
说完便扯住她的头发往边上一推,跌跌撞撞的向无知的黑暗走去。
他在寻找,寻找一个人,一个女人……
焱逆顺着长廊向前走去;心口的绞痛似是要将他活生生的撕裂开来;他死死的咬紧了牙关;汗水不住的往下流淌。
一抹紫色的身影从眼前滤过;焱逆不经意的瞪大了眸子;接着便追随着那抹纤细的身影而去;而体内的彼岸花在他眼神落在那身影上时;像是找到主人般兴奋;带来的便是更旺的欲火和更痛的折磨。
女子一袭墨发高挽于头顶;紫色衣衫高贵翩跹;她的步子慌乱而急促;她走的越急;焱逆追的越快。
‘‘啊!‘‘忽然她一声惊呼,一只手腕便被焱逆紧紧的握住,整个身子被扳向后,小脸与焱逆对了个正着。
……孜雪?……
第四十四章 心甘情愿
焱逆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的女子看了半响,猛然间狠狠的摇了摇头。
不,他想的不是孜雪,但是为何孜雪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也会有强烈的反应。
末夏挣扎着想要将被握紧的手腕抽出,但见到焱逆痛苦万分的神色,渐渐的禁止不动,反而镇定自若的淡笑。
她只是差点忘记了,自己现在应该是孜雪,而不是末夏。
浑身燥热无比,焱逆的俊脸酡红的万分不正常,一阵阵的热浪席卷全身,眼眸中的血红又窜了上来,而从末夏手腕处传来的冰凉,更是让他贪恋女子身上的温度。
末夏怔仲的感觉到焱逆握着自己的手掌由握紧渐渐改为摩挲,麻痒的感觉从手腕处传来,她闪躲的眸光不知道要放向哪里。
‘‘孜雪……焱逆的血红忽然幽亮,他一个用力将女子揽在怀中,俊颜埋在她细腻的颈部,鼻尖萦绕着女子的体香,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是已被彼岸花控制的他,已经全然开始不管不顾。
不管是谁,只要让他不难过就可以了……
那一声声孜雪敲击在末夏的心里,疼到麻木,手指微微蜷曲,她麻木的任焱逆将自己抱起走向最近的屋内。
她的脑海里,回忆起楼隐对她说的那些话。
……
……但是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他。……
……就是找一个至阴女子与他结合。……
……依我所见,殿下对孜雪姑娘甚是不一样,既然不愿让他知道,何不让他以为自己是跟他心里之人共度了一晚?……
……末夏姑娘,我知道这关系到女子的清白,但是殿下的命也毕竟是条人命,救与不救,全在你一念之间了。……
……
她相信楼隐,更想要相信自己的心。
她救他,就算他醒来会忘记与他共度了一夜的女子是谁,她也要救他。
焱逆脚步紊乱的走近屋内,用力的关上了门,手脚慌乱的将末夏放置于床榻之上,他的吻便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颈间,温湿的触感从颈部,一直往下……
十指紧紧的抓住身下的被单,末夏的额间沁出薄汗,她闭上眼睛,任焱逆在她的身上攻城略地,这次全然不同于上一次的温柔,反而像是极尽渴求般虐夺。
……嗯……啊……即使是咬住了贝齿,不想要发出一丝声音,但是焱逆的触碰还是让末夏忍不住的娇吟出声。
她,理所当然的无法忽略焱逆的大掌拂过她全身的颤栗感觉,那带着内茧的大掌每划过一寸肌肤,便是带来一阵潮红,没多久,末夏那白嫩的肌肤便如刚出生婴儿般红润。
……孜雪……你在害怕?……焱逆轻笑,忽然低下头伏在女子耳边低语,吐出的气体弥漫在她耳边,燥热难耐。
……
末夏未说一语,她害怕自己一说话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她还未从焱逆刚制造的情欲中解脱出来,便惊讶的看见焱逆顺手将他的衣衫脱了个精光。
……你……唔……她未说出的话语被焱逆全数吞进了腹中,湿润的长舌在她口中翻搅,勾起暧昧银丝。
而末夏并未发现焱逆的迫不及待,在她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男子一个挺身用力,深深的埋入了女子的最深处,没有一丝的余地和迟疑。
……啊……末夏痛呼,猛的闭上眼睛,柔胰用力的推搡着焱逆坚硬的胸膛,下体被撕裂般的痛楚欲盖全身,连手指和脚趾都痛到弯曲。
焱逆深深皱眉,埋在女子体内不敢乱动,即使现在自己胀痛的几乎要崩溃,但是他见到女子隐忍的小脸,还是狠不下心对她的痛苦不当回事。
他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都会这么痛。
眼眶湿润,末夏还是忍住了鼻尖的酸涩,缓缓的睁开眼睛,她正好撞进了焱逆不安的眸中,那血色的眼里,看见的是她末夏,想的却是另外一个女子。
……孜雪……焱逆愧疚的伸手将女子被汗水浸湿的秀发拨到耳后,薄唇紧抿,像是在等待女子的适应。
末夏忽然双手勾住焱逆的脖颈,将他的俊颜拉下埋在自己的肩上,而他以为末夏默认了他的侵占,便肆意的开始在女子身上谱写人类最古老的美妙旋律。
呵气如兰,眉眼如丝……
当那炙热的种子释放在女子体内时,疲倦的他并未发现,一抹血红忽的窜过女子黑白分明的眼眸,随即便消失不见,额间,一朵彼岸花,花开灿烂,永世不败。
……
末夏艰难的从榻上撑起身子,抬起玉藕,无不满是青紫,那足以显示了男子的掠夺是多么的暴戾。
悠悠的穿上被丢弃在一边的紫色衣衫,她拖着疼痛不堪的躯体像门外走去,蓦然回首,她的眼中满是忧伤。
她没有忘记焱逆一次又一次要她之时,口中那声声……孜雪……他的身下,躺的是她,他却以为是她的好姐妹,但是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计较这些,她是自愿送上门的,不是吗?
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她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身离开。
只是谁也不知道,此次一别,恍如隔世,等到再次相见之时,便又是一种身份和情景,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将单纯,所有的感情,都将被束上,满满的无奈。
末夏前脚刚出了屋子,便见院门边,楼隐高大的身子倚着,像是在等她。
听到声响,楼隐像是做了贼般猛的一惊,而正朝他走近的女子衣衫褶皱,双唇红肿,发丝凌乱。
……末夏姑娘,谢谢你。……他掀起眼帘轻挑了眉,又重重的倚回了门边。
……谢谢?……末夏轻语,摇了摇头,便径自走过楼隐身边。
那散落在肩膀上的秀发在经过楼隐身边时,拂过他的鼻尖,那一阵清香让楼隐安心的微闭上了眼睛。久久,那抹香还未散去,他睁开眼眸,看见末夏伫在他面前,剪瞳中带着祈求。
……不要让他知道是我,你答应过我的。……
楼隐微愣,露出不解的神色,但还是颔首答应了。
……我答应你,绝对不会让他知道。……
……
第四十五章 两场大火
……来人哪,救火呀。……
……救命……
……里面还有没有人,先救人。……
……
经过一个拐角,便是火光四射,末夏那清凉的眸中映出炽热的火焰,火舌从底部蹿升,疯狂的将整个伊人坊包裹在火海之中。
……天哪。……她瞪大了眸子,不禁伸手捂住杏口。
脑海中,一时接受不了这混乱的场面,一些衣衫未穿好的男男女女不住的从伊人坊内逃出来,来来往往的人们接替着清水,而那微薄的水源,根本浇灭不了越来越旺的大火。
……哈哈哈哈……一串尤为不协调的笑声传来,将伊人坊外极力救火的人都愣住了。
连衣疯疯癫癫的在伊人坊外手舞足蹈,那癫痫的模样,让人看了就不敢靠近,她拨开挡在眼前如枯草般没有光泽的头发,大大的咧开了嘴,……我烧死你,你这个贱人,啊哈哈哈哈。……
……都是你这个贱女人,害我的好惨,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就像生活在地狱里一样,我每天都被打,还要干活,司徒寇那个畜生,还把我送给他的部下,他们倾犯了我,一个走了,又来了一个,我好痛,但是我却不能喊痛,他们会折磨我,把我折磨的生不如死……
她像是遇到了恶魔般在原地打转,一边转一边碎碎念,边上的人都自觉的离她远远的,好似她的身上带着可以致命的瘟疫。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这么惨,我要把你漂亮的面孔毁掉,看你还怎么做花魁……我要看看你被烧成了什么样,一定很丑,啊哈哈哈哈哈,我一定会狠狠的嘲笑你的。……她得意的仰天大笑,便埋头冲进了火海之中,而边上,竟没有一个人过去拉住她。
……连衣……末夏低呼,跟着追了出去,但是她的身子却被边上的人拦住了。
……姑娘,火势已经不受控制了,你进去等于送死啊。……
末夏冷冽的扫向四周,那犀利的眸光不含温度,……那连衣呢,你们就因为她神志不清楚,所以就让她进去送死吗?……
周围的人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但还是有人义正言辞,……姑娘,有时间去救一个疯子,你还不如想想你有没有失散的亲人,她与你非亲非故,你又何必如此。……
失散的……亲人?
……姬然,冥落!
末夏经那么一提醒,猛然间想到了还在伊人坊的姬然和冥落,她离开伊人坊的时候,她们两个还在春阁和秋阁内,而四季阁建在二楼,她们……
……然儿,阿落。……末夏想要冲破拦着她的群众,她不能丢下她的姐妹,她不可以。
众人惊愣于末夏如此大的反应,但是很明显的,末夏想要进入火海之中寻人,他们便更努力的拦住她,如此美貌女子,要是葬身火海,真是可惜了啊。
……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找人,我有亲人还在里面。……末夏急的在原地跺脚,身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拉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嘣……的断裂。
……姑娘,你冷静点。……
……你看现在已经没有人逃的出来了,你不能进去了呀。……
……命数注定,姑娘还要节哀。……
……
耳边,模糊了人声,眼前红艳的火光灼痛了她的双眼,记忆深处,那草原上的火光与此重叠。
……杀,杀了他们。……
……一个都不要留。……
……若是你们不交出那个怪物,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
……大哥哥,你在哪里?……
眼前忽然一片昏暗,末夏瘦弱的身子就这么倒了下去,她突然好累,好想要睡,仿佛等待了几千年,几万年……
然儿,阿落,对不起,对不起……
别院内,一抹黑色的身影鬼祟的接近焱逆所住的寝屋,蹑手蹑脚的戳开那纸糊的窗户,掏出兜里的迷粉,不着痕迹的吹进屋内。
须臾后,黑衣人轻轻推开了门,反手将门上锁,而她不知道她所有的动作,都被院内一棵高大的梨花树上端坐着的男子一览无遗。
楼隐嘴角勾起,不住的把玩着手中的一根圆竹细签,对已经进入屋内的刺客毫不放在眼里。
屋内,轻纱帐随风飞舞,隐约可以看见躺在榻上的高大身影。
阴冷的目光锁住那榻上之人,黑衣人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把见血封喉的毒刀,快步移动到榻边,她高举起明晃晃的刀面。
那银色的光芒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闪光,榻上之人皱了皱眉头,睫毛微动,还未睁开眼睛,脖颈之处便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顿时气绝身亡。
离綉轻哼,旋身走出屋子,她一心想要杀掉焱逆,却并未发现今日别院内安静的过于不寻常。
……嘶……离綉刚出屋子便觉得颈后一阵刺痛,她低咒道,……这时候还有蚊子?……
一把明火亮在院内,映出离綉阴狠的小脸,将火把一丢,火苗又欢快的窜上了可以增强火家族势力的物品上。
瞬时,一半的别院都着起了火,火势一发不可收拾。
……哼……你不死在我手中,也是死在别人手中,都是要死,何不痛快点。……离綉冷酷的说完,转身离开了别院。
那她的身影消失在黑夜的尽头时,楼隐出现在了别院外,两手空空如也,那圆竹细签早已不见,他高深莫测的淡笑,那一张倾城的俊颜被火光照亮起了漫天的失神落魄。
一阵春风吹过,落了一地的梨花花瓣,带来了一身的芳香沁鼻。
那圆竹细签便是一种蛊术,楼隐适时的将它种在了离綉的体内,带到生根发芽,便是蛊毒发作之日,而这毒,竟于彼岸花异常相似,它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缠绵殇。
此毒与彼岸花一样,无药可解。
……甚好,让你做我新药的体验者,这可是你莫大的荣幸。……
楼隐华丽的眼角隐在了黑暗中,只有那勾起的嘴角,充满了阴冷。
……
同样一个晚上,焱朝最著名的青楼…伊人坊被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而远郊那豪华的别院也无缘无故起火,两处地方,火光四射,整整烧了一个晚上。
听说,那两场大火,烧死了很多人,死尸被烧的面目全非,分不清谁是谁,样貌十分凄惨。
听说,那远郊别院内的主人,也被烧死了在那场大火之中。
第四十六章 遗诏显现
……蓉儿,我们的心头大患,可算解决了。……贺兰年兴奋的将手中的密件递给一边不敢置信的贺兰蓉。
……爹,你说的可是真的?……她夺过信件,看了个仔仔细细。
……不能有假,我特地派人去了趟扬州,你所说的焱逆所住地方已是废墟一片,假不了。……贺兰年肯定的说道,他做事一向细心,即使离綉再怎么忠心,他也有质疑她的权利,所以便派亲信前去扬州查证离綉所说是否属实。
……这么容易就死了?那帝位,不就是我们的了?……贺兰蓉的脸上也漾起了希翼,贺兰家终于可以以外戚的身份将焱朝改朝换代了,那便是他们贺兰家莫大的荣耀。
……话虽如此,诸事还应当小心。……贺兰年提醒道。
……您说的对。……贺兰蓉颔首应允。
……蓉儿,我看我们,该是时候动手了。……
……
雨后的京城,天气晴朗,天空干净的没有一丝瑕疵,微风徐徐,钰龙宫外依旧直挺的站着两名壮汉,贺兰年与贺兰蓉脸色沉重的走近。
……你们在外面好生盯着,不容许任何人进来。……贺兰年厉声喝道,直到那两名壮汉战战兢兢的颔首点头,他才放心的走进钰龙宫,不止这两名壮汉,钰龙宫的四周都有他安排的人手,仿佛只要有个突发情况,就可以很灵活的机动。
而他却忘记了,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钰龙宫内,焱戈神态泰然,对他们的到来丝毫不惊慌不吃惊,而这等镇定,却让贺兰父女心里隐约开始不安。
难道他们如此精心策划,还是遗漏了某处让焱戈钻了空子?
……皇上,臣妾来看你了。……贺兰蓉朝贺兰年使了个眼色,自行走近焱戈身边,微微服了服身。
……老臣拜见皇上。……
……呃……焱戈点了点头。
……皇上,御医说,您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恐怕……说着,贺兰蓉还假惺惺的用秀帕抹了抹眼角。
……唉。……贺兰年惋惜的叹道,……想我焱朝自皇上登基以来便是举国昌盛,百姓安居乐业,可今后……
……皇上,臣妾有样东西要给你看。……贺兰蓉说着便从贺兰年手中拿过一张白纸,而上面是朝廷中每位大臣的名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