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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门风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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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凉,难道老爷已知……不,不会的,不可能,容嬷嬷用力的摇摇头,想要将这想法甩脱开来,只是心底却有个声音冷笑着,讥嘲着她。

    容嬷嬷手撑扶着地,摇摇晃晃的爬起来,偏偏双脚仍是虚软,一个趔趄,让她几乎扑倒于地,她及时抓住那黑漆描金太师椅的椅臂,才撑住自己。

    “容嬷嬷。”青柳几个见老爷忿忿离去,内室里夫人痛哭失声,容嬷嬷却久久不见人影,忙四处寻找,她们走到明间,听到隔帐后有声响,匆匆入内查看,竟发现容嬷嬷危危颤颤的扶着椅子站着。

    “容嬷嬷你怎么了?”青柳大惊,连忙上前搀扶。

    “没事,只一时脱力了,夫人,夫人怎样?”容嬷嬷问道。

    青柳叹了口气:“夫人又哭了,嬷嬷快去瞧瞧吧!再这么哭下去,可怎么行!”

    容嬷嬷在青柳两个丫鬟扶持下走进内室,在严氏身边侍候的几个丫鬟,见容嬷嬷进来,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严氏坐在床上,趴伏在枕上嘤嘤啜泣,容嬷嬷见状示意青柳扶她过去,青柳她们让容嬷嬷坐在床旁的小杌子后,便带着屋里侍候大小丫鬟退下。

    容嬷嬷轻轻的拍着严氏的背,心疼她这般削瘦。

    “嬷嬷,嬷嬷,我该怎么办啊!”严氏猛地抬头,两手抓着容嬷嬷的手,“他,他竟要让那两个贱丫头当家,呜呜呜,我自嫁他之后,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他竟丝毫不念顾情份,说夺就夺了我管家……”

    容嬷嬷手腕吃痛,紧咬着牙轻轻的拨开严氏的手,反过来握住。“夫人,老爷这是心疼您啊!老奴之前不是教您要示弱吗?您怎么忘了呢?”

    严氏嘴角翕翕,半晌才讷讷的道:“我……我忘了≈嬷,你不知道,他,他一开口我就上火了,我的雪儿死的好惨啊!他竟一点也不心疼她,呜呜呜,他心里只有那贱人生的女儿!”说着说着,严氏火气又冒上来,容嬷嬷心里哀叹,软言温声劝哄了大半个时辰,这才将人哄平静下来。

    容嬷嬷亲自绞了帕子过来,帮着严氏净脸。“夫人啊!您千万要克制住自己的脾气,您想想,若您因此跟老爷生份了,得利会是谁?”容嬷嬷的手指了指,蓝守邯室们所住的西跨院。

    “哼!那几个婆娘都年老色衰了,她们还能翻身吗?”

    咬着牙,容嬷嬷将几欲冲口而出的话给咽回去,深呼吸好几下,才道:“那几个是不行了,但是,您挡得了外头的人送颜色新的进门吗?”

    严氏一悚,瞠大了眼,惊慌的道:“老爷,老爷不是个好色的啊!”

    容嬷嬷几乎哀叹出声了,“夫人,您进门后,府里已多年不进新人,您只有八姑娘一个,老爷也没说什么,但,如今八姑娘去了,您又哀伤过度,老爷体谅您,可是京里的老夫人会心疼您吗?”

    严氏想到婆婆,一张脸倏地惨白。

    “这会儿,老爷把家交给两位少奶奶管,您就放宽心来,好好的把身子养好来,尽早再怀个哥儿才是正理啊!”容嬷嬷轻声劝道。“之前家里老夫人请的大夫不就说了,您是太过劳心劳力,这才一直没有好消息,眼下您可千万不能再动不动就哭,罗大夫也说,您这样伤身甚重……”

    严氏点点头,算是听进去了,容嬷嬷又劝了几句,见天色晚了,便侍候她睡下。

    待回到家里,刚要歇下,就见小孙女匆匆进来。“祖母,外头有人要找您。”容嬷嬷披衣而起,来到外间,竟是严家老夫人派了心腹的嬷嬷过来。

    容嬷嬷忙将人请进房里,“老姐姐怎么有空过来?”

    “唉!”那嬷嬷哀叹道:“主子有事,咱们这命苦的能不来吗?”

    容嬷嬷请她上炕,拿了手炉给她暖手,又命媳妇倒热茶来,好一番忙乱后,才问:“老夫人有事交代?”

    “二爷找着了。”

    “找到了?”容嬷嬷讶道。

    那位嬷嬷捧着热茶,指尖却是一片冰冷。“已经死了好些天了,二奶奶哭晕了好几回,老夫人气她挑唆三姑奶奶和二爷,罚她去祠堂跪。”

    “也是,二爷那性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出这种主意的。”容嬷嬷叹道。“那眼下……”

    “老夫人看了三姑奶奶后,就让人传了消息出去,将事情推到了西夏余孽的头上,不过才半天的功夫,想来还不及见效。知道三姑爷回城了,老夫人便急着命人过府来,没想到知府就派人来,说是发现二爷了。”

    “那……”

    “这外头的事,咱们想管也管不了,倒是……”那嬷嬷垂下眼,小心的开口试探:“三姑奶奶眼下要调养身子,但三姑爷春秋正盛,老夫人的意思是……。”

    “要从严家挑通房?”

    “老太爷的意思是,挑个隔房的堂姑娘进府当妾,日后生下个一儿半女的,就记在三姑奶奶名下。”

    容嬷嬷冷笑。“隔房的堂姑娘?四老太爷的闺女儿?那是庶出的啊!”

    “就是庶出的进门,三姑奶奶才能压住她,再说,谁家嫡出的闺女儿愿意进门当妾?老夫人本不愿意,可是拗不过几位老太爷们,所以……”那嬷嬷讪笑道:“老太爷们是怕,与蓝家的关系就这么断了,老姐姐,你也知道,大姑奶奶虽然也是蓝家的媳妇,可不是本家的,那是天差地别啊!你看,大姑爷当差这么些年,仍不过是个守城门的兵卒,三姑爷也是,怎么就不拉拔拉拔自家人呢?”

    说着那嬷嬷便数落起蓝守海来,容嬷嬷听着心里着实不快,那话中明里暗地的都在指责三姑奶奶托大姑奶奶的福,嫁入高门为媳,却从不帮衬着大姑奶奶一家。

    “老姐姐,你说的我都知道了,回头我就禀给三姑奶奶,只是,这纳妾一事,不是三姑奶奶说了算,总得跟三姑爷商量一声。”

    那嬷嬷意在传话,倒也不曾妄想今日就能得到准信儿,又与容嬷嬷闲话几句,便起身告辞。

    ※

    天色蒙蒙亮,廊下传来几声啁啾声,雀儿打着呵欠端着水盆出来,一个新来的丫鬟,羞赧的上前。

    “雀儿姐姐,我来吧!”

    雀儿抬头看她一眼,圆脸眼圆,名字很好记,就叫圆儿,雀儿也不跟她客气,将手里的水盆交给她。“记得,要兑一半冷水。”

    “是。”圆儿笑弯了眼,端着水盆走进耳房去。

    一个站在窗下水缸旁,穿着朱红长袄身段窈窕的丫鬟嗤笑。“哟!她还真敢,都是丫鬟,她真把差事丢给你做啊?”

    “媚儿,你就少说两句吧!”坐在药炉前熬着药的丫鬟皱着眉头劝道。

    媚儿瞪她一眼,双手叉着腰不服的道:“怎么,我那儿说错了不成?”

    另一个坐在小杌子,右手拿着汤勺慢慢的在煮粥的锅中拌着,听媚儿语带挑衅,头几乎埋到双膝间。

    “哼!不都是丫鬟嘛!干么要讨好她啊!”媚儿不逊的扬眉嚷着,其他人却不打算理会她。

    圆儿打好了水,拿起一旁才烧好的大水壶往水盆里兑水,就要出耳房,媚儿不快的上前要拦她,坐在小杌子上熬药的丫鬟眼见来不及阻止,忙开口警告:“圆儿小心。”

    圆儿早防备着媚儿,一个闪身便离媚儿远远的,她防备的望着媚儿警告道:“你莫要再乱来,你可要知道,咱们不比穗儿,犯了事还有家里长辈顶着。”圆儿说完便出耳房去。

    后头的媚儿悻悻然的跺脚,嘴里嘟嚷着,其他两人各忙各的,没人搭理她,媚儿看着心里暗恼,寻了张杌子坐下卦生闷气。

    圆儿将水盆送进堂屋里,雀儿接过手,让她粥和药熬好了没,然后端着水盆进内室。

    内室里何妈妈和平儿正侍候慕越起身穿衣,雀儿将水盆端过去,绞了帕子给慕越擦脸,她将帕子递给慕越,边低声的说:“昨儿致澜院很热闹呢!”

    “哦?”

    “看门的顾婆子说,老爷怪夫人天候不佳为何还要出门上香……”

    慕越点点头,没有说什么,雀儿见她没什么兴趣,也就不说了,何妈妈原想念她几句,见她住了口也就作罢。

    慕越收拾好,坐到北窗的大炕上,皱着俏鼻指着床炕道:“睡了好多天,把被褥换一换吧!我都觉得躺在上头有股味儿。”

    平儿两个掩嘴轻笑,何妈妈则点头道:“也是,姑娘这几天都喝着药,那药味儿重,熏得被褥上都有股药味儿了。”

    “就是,就是。”

    平儿笑着应下,与雀儿两个去开箱子取被褥来换,将床上原有的被褥,换成橘地金绣缠枝花卉的锦被,还一并换了同色同花色的床帏。

    圆儿站在落花罩外道:“姐姐,姑娘的粥和药都好了,是不是要端进来。”

    “端进来吧!”平儿扬声道,圆儿端着托盘走进内室,一进门就汀脚,不知要往那儿走,平儿见状便告诉她端到北窗下的炕桌上,圆儿微抖着手将托盘放下,微蹲着身子杆福,何妈妈目光锐利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让她下去。

    待她走出去,平儿才对何妈妈道:“这丫头还可以吧?”

    何妈妈似笑非笑的瞅着她道。“我又不是神仙,这么瞧一眼,就知此人得用不。”

    “大嫂怎么说?”

    “大少奶奶那边是已经挑了几个,不过总是要您看了顺眼。”

    慕越看着桌上的白粥,轻吐了舌头。“只吃白粥啊?”

    “您先用着,午膳您想吃什么,奶娘帮您去厨房做给您吃。”

    “嗯,我要……”

    “慢,您先吃了再说。”何妈妈忙打断她,就怕她菜单一开,白粥就吃不下了。

正文 第十二章 拜会 一

    蓝府一早就很热闹。

    几个门子忙进忙出的,一会儿迎进纪同知夫人派来慰问的嬷嬷,一忽儿又送出张通判家送药材来的仆妇,正想坐下休息喝个茶,那边又来骑着高头大马的几名军官,要来拜见将军,门子就要领人入内,就见几个壮硕的汉子身后,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大冷的天儿,只穿着件单薄的夹衣,眉毛、胡子上白霜一片,幸而头上戴着顶雪帽,不然大概连头发都湿了。

    较年轻的门子见了有些不忍,解了身上的葫芦给老翁。“老丈,喝口烧刀子去去寒吧!”

    老头扬起眉,一双锐利精明不似老翁的眼看了门子一眼,低声谢过,将葫芦的栓子弹开,喝了一大口,然后将葫芦递给身边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小伙子摇头,老头很坚持,其他人站在一边笑着旁观,小伙子拗不过老头,接过灌了一口,忍不住呛咳出声,将葫芦高高举起,老头嘿笑着接过,转身将葫芦奉还。

    年纪较大的门子嘿笑两声,将一行人引进门,交由小厮带往老爷的书房。

    几位也是来送礼的管事看了眼,便各自成堆闲聊起来,“那老头不是蓝将军的幕僚吗?”

    “好像是吧!”

    “不是,蓝将军的幕僚是位姓顾的文士,那老头好像是随军的大夫。”

    “那个小伙子是谁啊?”

    “身材魁梧相貌堂堂,倒是个好苗子。”

    小屋里的各家管事们,对那几个人评头论足起来,外头风雪倏地变大,门房边的小屋里,几家管事、仆役们凑在一块闲聊,声浪跟外头风雪呼啸声不遑多让,反正眼下风雪大,出去也不好走,索性就待在蓝家歇一歇,小屋里一群大大小小的男人闲磕牙,聊得是热火朝天☆老道的那个门子走到东角门外,边搓着手,边瞧着外头的风雪,外头风雪刮得连路都瞧不清,思忖了下,回头唤来正忙着给人倒茶的小厮。

    他探手在小厮手里的壶身试了下温度,“这茶水只怕不够热了,你去大厨房提些热茶来吧!”小厮点点头,转身离了角门往内走,才走几步,就看到一行人缓缓的走来,定睛一瞧,原来是大厨房里当差的粗使婆子,只见她们有人提着热茶,有人抬着大锅,还有人提着餐具过来。

    “咦?老婆子你来做什么?”那最老道的门子看到自家婆娘也在其中,不免问了声。

    “这是两位少奶奶吩咐的。”老婆子朝丈夫道,旁边她的同伴已经端着大锅进到小屋里,说着便跟着进了屋,她招呼着那些来送礼、送拜帖的管事仆役。

    “天冷,各位大老远跑这么一趟,怕是都饿了吧!来来来,先填填肚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家可别见怪啊!”

    那些人纷纷跟着过去,一个婆子掀开了锅盖,香喷喷的味道诱人食指大动,两锅都是热呼呼的羊杂汤,他们面露微笑依次上前,随门子老婆来的婆子们,一个递碗,一个在碗里放泡膜,最后头的那个负责添汤

    厢房里早有机灵的小厮搬了杌子过来,那些人端着热食坐下吃将起来,热汤下肚心里甚是稳妥,言谈之间就称颂起蓝家的两位少奶奶善心来,一个与容妈妈交好的粗使婆子几不可见的扁了下嘴角。

    年轻的门子趁着雪大,没人上门来的空档,拉了另一个门子好奇的问,“方才那几个人是谁?”

    “那几个是咱老爷的亲卫,上了战场,就是他们守着老爷的,你别看方才那老头,那可是个奇人,不管下多大的雪刮多大的风,他就那么一件夹衣应付了。”被问的门子敷衍的回了他,便丢下他,径自去拿碗舀汤。

    “他,不冷吗?”新来的门子追过来,也跟着拿碗喝汤。

    “嘿,人家老先生还嫌热哪!"前头的门子大大喝了口羊杂汤,心里头则在盘算着,自家的小子年纪与方才那小伙子相当,人家小伙子已经是老爷身边的亲卫,自家的小子却只会在街头斗狠,回头还是狠下心,甭管家里的婆娘舍不得,还是求求大管事说个情,将他送去军队,磨磨性子也好。

    “老顾啊!下这么大的雪,看来是不会有人来了,咱们要不要先将门关上?”这样也不用留人在外头候着,可以全躲到小屋里烤火取暖。

    老顾正犹豫着,就听到马蹄声由远而近,老顾忙朝提议的同伴摆摆手,自个儿往外瞧去。

    不一会儿,一队披着厚氅的卫士在门前停下马,领头的人是老相识了。“陈统领怎么大雪天不歇着,往咱们府里来了?”

    陈统领客气的朝老顾拱了拱手,“咱们是奉十二殿下之命,专程护送太医过府给七姑娘请脉。”

    老顾一怔,忙堆着笑朝小屋吆喝着,不一会儿门子们纷拥而出,这队禁卫军们这段时日常来,也算熟门熟路的,将马牵进马棚,小厮们忙着给马儿们喝水,有的忙着拿干布给马儿擦拭雪水,另有人领着人往门房边的厢房去取暖,还有人卸下门坎,将太医的马车领进门,然后请太医去见老爷。

    小屋里那些管事、仆役们听到动静,都往窗边探着,“这十二殿下还真是有心了。”

    “可不是。”

    大伙儿便七嘴八舌的议论起十二皇子的事来。

    ※

    听到十二皇子让太医过府来,为她看诊,慕越的小脸一垮,拉着何妈妈道:“奶娘,我不要再看大夫了,罗大夫开的药就够苦的了,再来一个大夫,又要开苦药,我只有一张嘴,一个肚子,那喝得下这么多苦药啊!”

    何妈妈安抚着小主子,听小主子心慌意乱的口不择言,心里其实很想笑。

    平儿掩着嘴笑着,被慕越听到声音,拿眼狠瞪她,可惜实在是没什么威胁感,雀儿在一旁瞧见了,问道:“姑娘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

    慕越性子上来了,丢开奶娘趴到炕上耍赖,何妈妈顿时有些傻眼,七姑娘什么学得这般无赖?

    “何妈妈,老爷陪着高太医过来了。”圆儿在门外道。

    何妈妈一听连忙要哄慕越起来,才转头正想要劝,没想到还没开口,慕越就已动作麻利地翻身而起,小手还边拨着散乱到额际的发丝。

    “绞帕子来,我擦把脸。”慕越一抬头见奶娘和平儿怔怔的望着自己,忙开口催促着。

    平儿忙去绞了帕子来,雀儿还有些愣怔,何妈妈已拿了梳子来,手脚麻利的为慕越解开发辫,没有功夫细细梳通,只草草梳了一番就重新扎起来。

    平儿将帕子递给何妈妈,自己则和雀儿收拾屋里,高太医随蓝守海过来时,只见一个孱弱的小女孩乖巧的坐在临窗的大炕上,炕下站在一妇人,看来应是奶娘,另一边站着两个气息有些微喘的丫鬟。

    高太医快速的扫了蓝七姑娘一圈,蓝守海免了女儿下炕福礼请安,径自往炕前的圈椅坐下,圆儿沏了茶过来,高太医坐在炕桌的另一边,小药僮伶俐的打开药箱,取出小迎枕放在炕桌上,慕越很自觉得把手搁到小迎枕上,高太医将手搓热,才探手为慕越把脉。

    高太医柔声询问着慕越,慕越回答时有些气虚,高太医目光微微一闪,不一会儿便收手起身,对蓝守海道:“七姑娘调养的很好,罗大夫不愧是名医之后。”

    蓝守海微笑颔首,让何妈妈将罗大夫开的药方给高太医看看,高太医看过之后,言道还是用这药方就好,随即告辞就要离去,蓝守恒着高太医来到外间,蓝慕远兄弟已候在外间,蓝守海便交代两个儿子代他送客,自己则回头瞧女儿。

    蓝慕越见父亲回转,待父亲坐到炕上后,嘟着小嘴望着父亲。

    “这是怎么了?”

    “父亲跟罗大夫说一声吧!让他给改改方子,那药真的好苦啊!”

    蓝守海哈哈大笑,长臂一展将女儿抱到怀里,“都说良药苦口了,你不是总说自己将来要做女将军,不怕吃苦的吗?”

    “女儿还是要当女将军,可是吃苦药跟当女将军不相关啊!”慕越对父亲巧辩。

    父女两说说笑笑好一阵,蓝慕远兄弟送了高太医离去后,又转回妹妹这里来。“吃过早饭没?”见女儿摇头,蓝守海便道:“那就摆饭吧!父亲和两个哥哥陪你一起吃。”

    平儿急了,拉着何妈妈问怎么办?何妈妈让她照常端粥上药来。

    “这成吗?”

    “怎么不成?难道姑娘这几天不是这样吃?”

    当早膳端上桌,慕越的脸绿了,偷眼瞄两个兄弟,只见蓝慕远兄弟脸色铁青,蓝守海面沉如水,但须臾便笑着安抚女儿。“正好,昨儿晚上吃的太油,正好吃些清淡的清清肠胃。”

    慕越扁着嘴端起白粥,大大的眼儿委屈的往奶娘看去,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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