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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灵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们非常拼,如果不是如此的话,可能这一仗损失会更大,他们撤退的时间会更早,纪灵已经不能对他们提出更高的要求了,而撤兵也就看起来好像并没有显得太过遗憾。
张辽和太史慈眼睁睁看着寿春军退却而不敢追击,这一幕让二人都有些不爽,而当张颌赶到二人身边时,二人几乎同时开口,如果有可能,一定要拿下庐江,拿纪灵祭旗,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张颌点点头,今日终于天晴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前往寿春了,他们已经在庐江拖的有些太久了。
“明日前往寿春!”张辽和太史慈望了眼张颌,二人刚才那番话说白了都有点不甘心,居然被纪灵偷袭,险先大败,这个时候如果撤退,那不就是怕了他吗,不如再多待几日,最后攻一次城,可是张颌的这番话却直接让二人尴尬一笑,并没有同意他明日前往寿春的决定,而是劝说他道:“部队今日扎下营寨,明天一早就离开,我们这仇难道就这样算了,照我看,再多留两天,让庐江吃点苦头再走,不然我实在是不甘心。”
“一样,就这样走了,也太便宜那纪灵了,想来偷袭就来偷袭,事后还安然无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张辽一开口,太史慈在旁也附和起来。
徐州军的战斗力,显然不是寿春军能够应对的,但是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之下,就好像此刻,他们与徐州军的差距显得并不是那么遥不可及,甚至还能够占据着一定的优势,而这一切完全在纪灵的预料之中。
只是当徐州不在是一对四一对五,而是一对二一对三的时候,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只是眨眼间,寿春军原本巨大的优势瞬间便被扳回,无数寿春军倒在了徐州军的朴刀下,被砍为肉泥。
这样的战斗是继续下去还是见好就收,困难的抉择考验着纪灵,这个时候他望了一眼愿望还处于极度混乱之中的徐州军,就这样收兵吗,很难做出这样的决定,毕竟胜利就在眼前,只要把眼前的徐州军消灭,接下来就是他们收取胜利果实的一刻。
纪灵决定继续冲锋,如果冲破了徐州军的防御,那么就回庐江庆功,同样如果失败,同样是返回庐江,只不过那时就是安心守城,也不用抱着其他不切实际的想法了,虽然看上去最后都是返回庐江,可结果却大不一样,到底最后的结果如何,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被杀后退的寿春军很快在纪灵的组织下再次杀了上来,战斗再一次展开,严阵以待的张辽、太史慈两人直奔寿春军,手起刀落,立斩敌军与马下,战斗在这一瞬间变得异常激烈,而在激烈的战斗中,以张辽、太史慈二人为首,可以说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正是二人的勇猛冲杀,才让局势稳定下来,而且在战场之上,只要有危险就一定会有二人的身影,只要哪里的攻势凶猛,二人的身影就会出现在哪里,不仅将局势稳定,还让寿春军寸步难行。
寿春军虽然兵力更多,毕竟是局部战场,以多打少正常情况下,早就该胜了,可是在徐州军面前,却变成现在这样寸步难行,寿春军虽然兵多,但被徐州军不到六千来人就这样拖在了场中,如果现在要冲的当真是一堵墙,那他也认了,难以冲破徐州军的防线正常,可关键不是啊,他们面前哪里有城墙,不过是徐州军筑起的血肉之躯罢了,可是他们却再没有向前前进一仗。
第一千八百三十九章 寿春之战(120)()
纪灵乃是寿春的大将军,不过是与张勋并驾齐驱的两名,而这绝对是寿春独有的情况,毕竟他和张勋两人,争了多年也斗了多年,不说水火不容吧,但互相都瞧不上对方是肯定的,这一仗现在来说将要起到决定性作用的那个人一定是张勋,势必要落了下风的纪灵想要挽回劣势就必须要有所作为,而就现在的情况来看,除了在庐江大获全胜之后,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好的结果来扭转寿春不利的局面。
只不过他也明白,就他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胃口,吃下眼前的徐州军,可是吃不下不等于没法吃,彻底消灭不了不等于没法战胜他们。
全歼是胜利,击退也是胜利,战争不一定只有将敌人全军都消灭才算是胜利,击败了打退了,也许战斗会难看一些,但只要能赢,那就比什么都强,当然如果仅仅只是战胜徐州军,这可不会满足纪灵的胃口,他可是想着由他来力挽狂澜的,这次出兵,如果能赶在张勋之前解决徐州军,再然后北上和张勋合力对付曹操,从而分一杯羹的话,那么这一仗首功必然是他的,而他也可以借此力压张勋一头。
不过现在看起来,他的这些想法可能都有些痴心妄想,不过昨日的那一站让他看到了希望,这桃花汛,可不是说下个两三天就是的暴雨就是桃花汛了,而是说着一段时期内都会是频繁的雨季,这一次他偷袭看起来是没有成功,可只要徐州军不退,那么他就有机会,而这一次,他会加以利用,之前他就考虑过,只不过因为顾忌到百姓而作罢,但现在已成事实,百姓已然遭殃,那他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可言了,这一次他要让徐州军尝到水淹大营的真正厉害之处,将他们全都淹没。
这是千载难逢的一次机会,无论如何他都不会错过。
正在和刘勋商量着这一计划的可行性时,突然传来张颌、张辽带着几千人兵丁来到庐江城下挑衅的消息,这显然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真的出城迎敌,很可能会中了敌军的埋伏,所以刘勋直接传令下去,不必理会,如果徐州军攻城的话,则再另行通报。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厅外又有兵丁快步而来,徐州军当然没有攻城,只不过却是由太史慈射来了一支飞矢,而飞矢却带着一封书信,是给纪灵的,得到这样一个消息之后,刘勋让守军进入大帐,他躬身行一礼,将徐州军射来的箭矢呈给了刘勋,“这就是敌将射来的书信,校尉看过了信中内容,因为事情严重不敢怠慢,所以派末将前来。”
“哦?”纪灵开始好奇起来,这封书信的内容到底有何严重的地方?他的嘴角弧度渐渐翘起太高,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来,而在主位之上的刘勋,当他看完书信内容之后,脸上的笑容却彻底消失了。
“怎么了?”
“自己看吧。”刘勋把书信交给了纪灵,后者快速看起了上面的内容,很快笑容也消失了,随后看向刘勋,道:“你觉得此事有几成可能?”
“主公一直没有反应,而张颌又如此信誓旦旦,我觉得最少有一半的可能。”刘勋对上面的内容是持怀疑态度的,毕竟曹操要轻易杀掉张勋,怎么想都有点不太现实,但天子对他们的求援,却一直没有回信,这又让他觉得此事大有蹊跷,所以这件事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徐州军在扰乱军心,要么就是真实发生,所以主公才迟迟没有消息。
在这件事情上,两个人的想法是一致的,但都倾向于后者,张勋战死沙场了,所以纪灵嘴上之前不屑一顾的笑容也在一瞬间便消失,道:“我觉得此事多半是真的,不然主公早就给我们来消息了,可见现在主公已经乱了方寸,所以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不过在这样的局面之下,不管真相到底如何,首先我觉得你我二人不能乱了方寸,不能让徐州军得逞,很明显,他们就是想通过这件事来影响我军军心,如果我们自乱方寸,那才真的是如其所愿了。”
“话虽如此,可是如果张勋真的败了,那我们难道不该早些想想退路?”张勋败了,他们还有什么坚持的必要,就算挡下了徐州军,甚至是击退了张颌又能如何,最后当曹军抵达,还不是必败无疑,既然寿春已然败了,那不如早点为自己想条后路来的实在。
~
张颌他们返回了军营,太史慈的主意虽然很好,但能否扰乱寿春军的军心还能难说,但是因为有了他这样的尝试,所以在他们三人商谈是前往寿春的时候,几乎都想再留几天,如果还没有效果,那时候再离开不迟。
对于他们而言,这一消息得知的有点太晚了,而且还是与前往寿春同时得到,如果能早点得知,或者主公改向寿春的这道命令晚些到达,也许就会好很多,但现在既然要推迟几日再离开,那么张勋战死的消息就起到了作用,虽然效果不知道是否明显,但以他们以往的经验来看,因此而夺下庐江的可能性非常大。
以往还没有遇到过得知主力部队被消灭而坚守的城池没有失陷的经历,不管纪灵还是刘勋,在得知这样的消息之后,不管他们的反应如何,心态肯定发生变化,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甚至可能还会考虑后路。
攻城战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考虑太多,思想不够统一,有人要守,有人又想遛,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围三阙一,不就是让守军觉得还有一条生路,这道理其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当他们在盼着张勋前来支援的时候,肯定会死守庐江,可是当他们一旦得知张勋战死,寿春军主力大败的时候,他们还会死守庐江吗,肯定不会,因为就算死守,最后也不会等来援救,必然城破,所以既然迟早都是被人家攻下庐江,那何不早点脱身?
正常情况之下,任何人在看到信中的内容之后,都会是这样一个想法,当然或许纪灵和刘勋不会,他们现在一定在考虑着信中内容的真伪,所以二人绝对不会轻易离开,但是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向寿春求证消息的准确性。
纪灵乃是寿春的大将军,不过是与张勋并驾齐驱的两名,而这绝对是寿春独有的情况,毕竟他和张勋两人,争了多年也斗了多年,不说水火不容吧,但互相都瞧不上对方是肯定的,这一仗现在来说将要起到决定性作用的那个人一定是张勋,势必要落了下风的纪灵想要挽回劣势就必须要有所作为,而就现在的情况来看,除了在庐江大获全胜之后,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好的结果来扭转寿春不利的局面。
只不过他也明白,就他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胃口,吃下眼前的徐州军,可是吃不下不等于没法吃,彻底消灭不了不等于没法战胜他们。
全歼是胜利,击退也是胜利,战争不一定只有将敌人全军都消灭才算是胜利,击败了打退了,也许战斗会难看一些,但只要能赢,那就比什么都强,当然如果仅仅只是战胜徐州军,这可不会满足纪灵的胃口,他可是想着由他来力挽狂澜的,这次出兵,如果能赶在张勋之前解决徐州军,再然后北上和张勋合力对付曹操,从而分一杯羹的话,那么这一仗首功必然是他的,而他也可以借此力压张勋一头。
不过现在看起来,他的这些想法可能都有些痴心妄想,不过昨日的那一站让他看到了希望,这桃花汛,可不是说下个两三天就是的暴雨就是桃花汛了,而是说着一段时期内都会是频繁的雨季,这一次他偷袭看起来是没有成功,可只要徐州军不退,那么他就有机会,而这一次,他会加以利用,之前他就考虑过,只不过因为顾忌到百姓而作罢,但现在已成事实,百姓已然遭殃,那他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可言了,这一次他要让徐州军尝到水淹大营的真正厉害之处,将他们全都淹没。
这是千载难逢的一次机会,无论如何他都不会错过。
正在和刘勋商量着这一计划的可行性时,突然传来张颌、张辽带着几千人兵丁来到庐江城下挑衅的消息,这显然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真的出城迎敌,很可能会中了敌军的埋伏,所以刘勋直接传令下去,不必理会,如果徐州军攻城的话,则再另行通报。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厅外又有兵丁快步而来,徐州军当然没有攻城,只不过却是由太史慈射来了一支飞矢,而飞矢却带着一封书信,是给纪灵的,得到这样一个消息之后,刘勋让守军进入大帐,他躬身行一礼,将徐州军射来的箭矢呈给了刘勋,“这就是敌将射来的书信,校尉看过了信中内容,因为事情严重不敢怠慢,所以派末将前来。”
“哦?”纪灵开始好奇起来,这封书信的内容到底有何严重的地方?他的嘴角弧度渐渐翘起太高,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来,而在主位之上的刘勋,当他看完书信内容之后,脸上的笑容却彻底消失了。
“怎么了?”
“自己看吧。”刘勋把书信交给了纪灵,后者快速看起了上面的内容,很快笑容也消失了,随后看向刘勋,道:“你觉得此事有几成可能?”
“主公一直没有反应,而张颌又如此信誓旦旦,我觉得最少有一半的可能。”刘勋对上面的内容是持怀疑态度的,毕竟曹操要轻易杀掉张勋,怎么想都有点不太现实,但天子对他们的求援,却一直没有回信,这又让他觉得此事大有蹊跷,所以这件事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徐州军在扰乱军心,要么就是真实发生,所以主公才迟迟没有消息。
在这件事情上,两个人的想法是一致的,但都倾向于后者,张勋战死沙场了,所以纪灵嘴上之前不屑一顾的笑容也在一瞬间便消失,道:“我觉得此事多半是真的,不然主公早就给我们来消息了,可见现在主公已经乱了方寸,所以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不过在这样的局面之下,不管真相到底如何,首先我觉得你我二人不能乱了方寸,不能让徐州军得逞,很明显,他们就是想通过这件事来影响我军军心,如果我们自乱方寸,那才真的是如其所愿了。”
“话虽如此,可是如果张勋真的败了,那我们难道不该早些想想退路?”张勋败了,他们还有什么坚持的必要,就算挡下了徐州军,甚至是击退了张颌又能如何,最后当曹军抵达,还不是必败无疑,既然寿春已然败了,那不如早点为自己想条后路来的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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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颌他们返回了军营,太史慈的主意虽然很好,但能否扰乱寿春军的军心还能难说,但是因为有了他这样的尝试,所以在他们三人商谈是前往寿春的时候,几乎都想再留几天,如果还没有效果,那时候再离开不迟。
对于他们而言,这一消息得知的有点太晚了,而且还是与前往寿春同时得到,如果能早点得知,或者主公改向寿春的这道命令晚些到达,也许就会好很多,但现在既然要推迟几日再离开,那么张勋战死的消息就起到了作用,虽然效果不知道是否明显,但以他们以往的经验来看,因此而夺下庐江的可能性非常大。
以往还没有遇到过得知主力部队被消灭而坚守的城池没有失陷的经历,不管纪灵还是刘勋,在得知这样的消息之后,不管他们的反应如何,心态肯定发生变化,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甚至可能还会考虑后路。
第一千八百四十章 寿春之战(121)()
“可主公又能去哪呢?”虽然纪灵的话是不假,不管是投靠谁,显然都没有继续留在袁术帐下效力更合适,可是留下来他又觉得十分的迷茫,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但听纪灵的口气,看样子他是大有深意,可是这个时候继续留下来,还能如何呢?
等等,不对,刚才他分明说的是留下来等待主公的情况,也就是说看主公要往哪里退,首先张勋如果真的战死沙场,那么主公是绝对不可能留在寿春了,那他既然要为自己寻找后路,现在除了撤往冀州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了,而要撤往冀州,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这里这三万人的死活而不管不顾吗,肯定不会,毕竟之前已经说过了,他们最大的底气就是这三万人,能不能被受重视也是这三万人,可以说这三人就是他们能否收到重视甚至是立足的底气根源,可换个角度来看,对袁术何尝又不是这样,他要想在真正的在冀州有立足之地,试问是自然一个人过去容易还是带着他这三万人过去容易呢?
这道理不用想都知道答案是什么,这个情形让他甚至想到了吕布,别忘了当年吕布可就是带着人去投袁绍,虽然受到怀疑,甚至让袁绍一度生了杀他的心思,可是袁绍却一直没有下杀手,直到最后彻底翻脸,可他却依然拿吕布没有半点办法,因为吕布有着他的并州军,他有底气和袁绍叫板,同样在翻脸时也敢于直接离开。
换言之这事如果同样发生在主公的身上呢?他相信这才是纪灵真正背后的含义与深意,他这看起来是打算跟着主公走,可说白了就是选了一处势力最大的诸侯,到了冀州,就算职位低,可明眼人现在都看得出来冀州大有荡平寰宇之势,既如此,那就算职位低一些,也比没参与到其中最后什么都捞不着强吧?
想到这里,刘勋也就彻底松了口气,可是后路想到是想到了,但如何才能脱身呢,想到城外的徐州军,他就一阵阵的头皮发麻,之前都是听闻徐州军如何厉害,但说白了都是传闻,甚至有一度他还大放厥词,认为他的庐江守军完全有与徐州军一较高下的能力,说白了这就是盲目自然,全然不了解天下,更不知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而这些天交手之后,虽然徐州军始终拿庐江没有办法,可明眼人都看得出,徐州军的战斗力很强,如果真的是在城外正面对决,他们没有任何胜算。
有些时候实力归实力,战斗归战斗,当然刘澜这句口头禅如果刘勋能知晓的话,他一定会非常赞同,毕竟实力强并不一定就代表不可战胜,实力弱也不一定就以为着是鱼腩,随意欺凌,战斗和实力是完全不同的,因为战斗的方式太多了,而且变化无穷,通过一些手段是完全可以弥补实力之间的差距的。
当然,有些时候,手段在绝对实力面前,也是无能为力的,但是想要以弱胜强,那一定是通过手段与计谋,硬拼的结果肯定必败无疑,而似他们,就是通过守城这样的手段才挡住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