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便吧。”刘澜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想晚饭吃什么,让赵雨看着准备,之后等许褚离开后,他则再一次拿出了张飞送来的书信,对于书信之中的内容,虽然和他的计划没有太大的出入,但是有一点极为重要,就是他说出了在东武可能出现的三种情况,他首先会阻断敌军北上之路,而对于一旦敌人选择南下进入徐州,张飞则会予以消灭,而他之前所有的想法,其实都是因为这一句话,是不是可以直接进行消灭,然后装作后钱匪军再回头进入东莱呢?
刘澜的眼睛变得越来越亮,他在心中盘算着如此做有多少胜算,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
其实现在所有的意料,就好像他们之前对后钱的判断那样,只是在有限的消息下进行的分析和判断,但对于他们的战意,却并不知晓,所有最后的结果出现偏差也不意外,而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只是在现有的情报范围下进行分析,具体会发生些什么情况,他并不能准确推断出来。
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甚至是意料不到的事情,而他所做的就是把各种可能都分析一遍,然后听天由命,最后出现了分析的情况,那就按照计划继续进行,如果发生意外,就只能进行补救。
这个情况,就好像袁绍计划的攻打徐州的战略,他永远也不会想到最后是后钱这么一个人打乱了他整个部署,可以说在他制定部署的时候,可能连后钱是谁都不知道,甚至他这个人根本就没在他的考虑之中,可这能说是他收集到的消息不准确?
不能,所以如果刘澜现在把东莱匪兵改头换面,由他们乔装,一旦再次进入东莱,他相信管统绝不会讨到任何好处,这样一来,袁绍就要加大对东莱的剿匪行动,而如果这时候阎志和青州军再出现进行破坏,那么对袁绍必定会是一个震慑。
可最主要的并不在此,而在于其实这两支看着不起眼的部队,其实完全是在张飞的统领之下,只不过对外,东莱其实是两股势力。
刘澜反复琢磨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虽然还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尤其可能因为青州与辽东军的出现会让文丑害怕甚至恐惧加派部队前来支援剿匪也不是不可能。
看来这件事情,还需要和徐庶几人仔细研究一下。
~~~~~~~~~~
在沛县攻防战正轮番上演的时候,远在辽东平原上,皑皑白雪中,一队队骑兵正在疾速向西奔驰着,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乃是土垠,为此一路都没有停留,一人配双马,日夜不歇马,向着右北平而来。
吃喝拉撒在马背之上,这是辽东骑兵最基本的素质,没有这点能耐,只会骑马,那也只能到步兵中去,辽东骑兵的选拔相当严苛,可以说他们本身就是这个世上最精锐的骑兵,而龙骑军和近卫军则是他们之中的佼佼者所组成,无疑更为变态。
此行为首的主将为田豫,他早就对辽东骑兵有所耳闻,在见识到他们在马背上的能力之后,更是啧啧赞叹,这一能力,就算是比之胡人都不遑多让,而他以前在右北平所指挥的骑兵根本比不了,甚至这马上的技术,连他自己都自愧不如。
本以为这一行会有人拖后腿,但他直到此刻才发生,拖后腿的那个人是他自己,眼神之中,虽然会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还是赞叹与佩服。
以前,在辽东的时候,指挥他们时,因为没有机会进行长途跋涉,就单轮骑术,好像都差不多,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现在看起来,他必须得称赞一声,本来这一路下来,最少也要一两个月的时间才能抵达目的地,但是因为这样一支部队的存在,不到一个月,就已经进入右北平境内。
这个速度是骇人的,以前他就纳闷,为什么徐晃每每都能在关键时刻对右北平支援过来,从他们求援到徐晃抵达,这个速度太快了,就好像他们提前得到消息一样,但现在他知道了这个原因。
怪不得当时徐晃提出了袭击的计划而不是攻城的计划,这样一个速度,还真不会让冀州军有任何的发觉。他长长吸了一口气,很凉,冰寒入骨,他庆幸这样的部队是他们辽东军,而不是敌人,不然的话,就算是在襄平,也不会真正安全。
可以说,现在就算是在夏天,他也不害怕他们行军的消息会泄露出去,百姓的速度绝不会比他们快,而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情,往往部队行军尤其是步兵,敌方会一早收到消息,如果距离近又是骑兵,那城池绝对不保,在他们的冲锋下,根本来不及将城门关闭。
但现在他们从辽东飞奔而来,他相信,只要土垠城门打开,那他就有十足的把握破城,甚至是根本就不会遇到任何的抵抗,这是他的底气所在。
不过对于右北平一战,他来之前是经过徐晃连番叮嘱的,而且连刘澜亲自给他书写的书信也拿给自己观看,对于主公的打算,他是无比清楚的,这个时候他要做的,可不仅仅是打下土垠这么简单,而是让幽州乱起来。
让袁绍不得不派兵支援幽州,而这才是主公的真正意图,右北平夺下来夺不下来意义不大,可如果让袁绍把部队分一些到右北平来,那他此行的目的就算完成了。
虽然他也看出了刘澜是想希望因为他们的出兵能够让刘澜从青州撤兵,但这个想法显然是有些异想天开了,不管从哪种角度去看,他们逼袁绍从青州撤兵的可能几乎为零,除非他们一路势如破竹,杀到冀州,不然的话,袁绍是不大可能从青州撤兵的。
但如果他们攻下土垠,那么袁绍是不会无动于衷的,他肯定会调兵过来,不管是在冬季选择防御还是进攻,最有可能的还是从并州调兵,或者用上谷一代的东胡参战,所以这一仗打下土垠从现在看来应该不费吹灰之力,但之后要抵挡敌军和胡人甚至可能是联手杀来,就有些困难了。
首先他们不可能守城,可如果放弃土垠,又想击败他们,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一旦退出土垠之后,人家就守在土垠不出来,那时候还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所以这一仗一旦拿下土垠,而冀州军不管与胡人是否前来,他要做的就是迎头痛击,而不是避其锋芒,不能让他们靠近土垠,到那时候战况就会对他们十分不利了,但如果他主动出击,虽然会是一场恶战,但只要能赢,他的目的就算达到了,不然等人家进入了土垠,那他可就毫无办法了。
怪不得当时徐晃提出了袭击的计划而不是攻城的计划,这样一个速度,还真不会让冀州军有任何的发觉。他长长吸了一口气,很凉,冰寒入骨,他庆幸这样的部队是他们辽东军,而不是敌人,不然的话,就算是在襄平,也不会真正安全。
可以说,现在就算是在夏天,他也不害怕他们行军的消息会泄露出去,百姓的速度绝不会比他们快,而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情,往往部队行军尤其是步兵,敌方会一早收到消息,如果距离近又是骑兵,那城池绝对不保,在他们的冲锋下,根本来不及将城门关闭。
但现在他们从辽东飞奔而来,他相信,只要土垠城门打开,那他就有十足的把握破城,甚至是根本就不会遇到任何的抵抗,这是他的底气所在。
不过对于右北平一战,他来之前是经过徐晃连番叮嘱的,而且连刘澜亲自给他书写的书信也拿给自己观看,对于主公的打算,他是无比清楚的,这个时候他要做的,可不仅仅是打下土垠这么简单,而是让幽州乱起来。
让袁绍不得不派兵支援幽州,而这才是主公的真正意图,右北平夺下来夺不下来意义不大,可如果让袁绍把部队分一些到右北平来,那他此行的目的就算完成了。
虽然他也看出了刘澜是想希望因为他们的出兵能够让刘澜从青州撤兵,但这个想法显然是有些异想天开了,不管从哪种角度去看,他们逼袁绍从青州撤兵的可能几乎为零,除非他们一路势如破竹,杀到冀州,不然的话,袁绍是不大可能从青州撤兵的。
但如果他们攻下土垠,那么袁绍是不会无动于衷的,他肯定会调兵过来,不管是在冬季选择防御还是进攻,最有可能的还是从并州调兵,或者用上谷一代的东胡参战,所以这一仗打下土垠从现在看来应该不费吹灰之力,但之后要抵挡敌军和胡人甚至可能是联手杀来,就有些困难了。
首先他们不可能守城,可如果放弃土垠,又想击败他们,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一旦退出土垠之后,人家就守在土垠不出来,那时候还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所以这一仗一旦拿下土垠,而冀州军不管与胡人是否前来,他要做的就是迎头痛击,而不是避其锋芒,不能让他们靠近土垠,到那时候战况就会对他们十分不利了,但如果他主动出击,虽然会是一场恶战,但只要能赢,他的目的就算达到了,不然等人家进入了土垠,那他可就毫无办法了。
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 徐州之战(160)()
不出意料,后钱所部朝着东武而来,第二日一早探得消息的张飞立即升帐,对接下来的作战进行部署。说是升帐,其实就是在东武城的县令府议事厅里,县是小县,议事厅也不算大,本来一人一张跪垫换成了两人坐的木枰。
大小将领三十余员满满当当坐满了议事厅,虽然不少人在低声交流,但议论声几乎听不到,毕竟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是个什么情况,也不用打听,所以更多的还是表情严肃的盘算着接下来的作战事宜,或是目光里充满了期待,等着待会儿能够被张将军当众点将。
张萍与宗寇分别在左右首位落座,如果比资历的话,二人并不算最高的,最少比起随张飞一同投军的燕将十八骑那可差了太远,而且就职位来说,也都不过是偏将裨将,按照徐州的规矩,其实是分不出高低的,可要按张飞的规矩,那就简单了,虽然燕将十八骑是张飞的心腹,但下首这两人却是他最为依赖的左膀右臂,很多事情,他需要和二人相商,所以此时的二人也是唯一使用跪垫的将领,没有去和其他将领合用木枰,就这一点就看得出二人在张飞帐下的地位。
当然这还不说张萍和宗寇本就出刘澜的近卫营,从刘澜身边来的人,还都当过亲兵与副统领,这就如同是皇差,当然最关键的是二人也没有眼高于顶那个劲,平易近人不说,有时候还在张飞动怒时保全几人,所以也很少有人和他二人去争这个宠。
“各位将军都来了。”随着一道在熟悉不过的大笑声过后,传来了张飞的声音,从侧门进入议事厅的一刻,众人一同起身施礼。张飞还带着几许酒气,看样子像是刚睡醒不就,晕晕乎乎坐下之后示意大家免礼落座道:“刚才斥候来报,后钱部朝东武而来,预计三天之后抵达。”
昨天饮酒之时,张萍可是亲耳从张飞口中听到了他的一些判断,尤其是对敌军抵达的时间更是直言最快会在三天之后抵达,而现在看样子后钱匪军要比张将军预料的晚到一天,这会给他们更多的准备时间,当然更多的还是对于张飞饮酒的一次改观。
看样子准许张飞饮酒,也许正是主公知道他不会耽误事,不然的话,一般人还真不会像主公这样有这个胆量,不然一旦张将军出现偏差,那可真的要出大事故了。
张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忙收回心思,再看张飞,他并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一直盯着众将。这样升帐对张飞已经不陌生,但还有诸多不足,或者说他正在通过自己的记忆去模仿以前刘澜在升帐时的表现。
说实话对张飞来说,升帐议事与作战比较的话,显然前者更为困难,最简单的道理,战场作战只要直接领兵厮杀就行,可升帐的时候,你需要开口说话,需要对作战进行布置,更要在战前进行动员。
如果是斗嘴说些玩笑话,那保准没几个人能比张飞更能说,可在这样正式的场合下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可就远没那么容易了,好在他有现成的样板可以模仿,也许最初照猫画虎,但到了今天,那也是有模有样了。
在一早准备好的地图之上,张飞进行了一番部署,其实这些部署在抵达东武县时就已经把各自的职责都划分好了,可毕竟还有几天的时间,不到最后谁又能知道谁会打头阵,对付这样的一支匪军,到了后备那就等于再没有任何机会。
大家都翘首以盼,都等着把握最后的机会,能够亲自击退敌军。
这时候没人再说话了,连喘息的声音都没有,都在等待着张飞下达最后的命令,张飞一直观察着众将的表现,许久之后,带着酒气,说:“这件事情,我还是交给宗将军来负责,具体如何部署,你给众将说说吧。”
这样的情况不陌生,在张飞帐前,很多时候宗寇更像是作战的制定者,当然他永远也不可能取代主心骨。宗寇站起身,不管是以前跟随刘澜的时候还是跟随张飞的时候,他都参与过刘澜的升帐议事,但受限于环境,这里不会有沙盘,也不会有几仗长的巨幅地图,所以这几天他做的一件事,就是查探周围地形,绘制东武的巨幅地图,但毕竟时间有限,虽然此刻地图只完成了一半,但在宗寇的要求下,大致的部署环境还是描绘的十分清晰。
而此刻当他拿出地图的一刻,才能够清楚的把他的部署准确的传递下去,这次在兵力的部署上,他们有一万人,并不多,毕竟是进入青州,不可能把部队都带过来,但一万人对付后钱匪兵也足够了。
最初这一仗本来是打算直接短兵相接和他们正面对决的,可最后这个决定被宗寇推翻了,要设下埋伏,打匪兵一个措手不及,这样一来胜算会更大,但是对于张飞来说,这样的作战方式确实有些不让他满意,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正规军,对付匪兵还用这样的小算计,那也太调士气了。
但最后还是在宗寇以稳为主的建议下,张飞被迫妥协,毕竟他们这也是在陌生之地进行战斗,就算是正规军作战可对地形并不是太过熟悉,一旦发生什么意外,很可能无法进行补救,所以只能用这样求稳的办法来保证首先这一仗可以大获全胜。
而宗寇对于此次作战计划的十分明确,两军埋伏在官路两旁,张飞亲自带兵部下方阵阻截前路,到时候只要匪兵进入埋伏圈,那么必败无疑。
至于诸将担心的会不会预留后备的考虑,根本就没有,宗寇把所有部队都派上了场,这一仗就是要一战胜之。
各个将领的埋伏地点在地图之上已经分配的十分清晰了,在会议结束之后,他们被要求的第一件事就是前往自己的埋伏点去查探,虽然这些地点这几天宗寇都走了一遍,可以确保安全,但毕竟具体如何隐藏才合适,这些还需要这些将领实地查看,所以他们在离开县令府之后,纷纷前往埋伏点,对于周围的情况有了一个清晰的了解。
因为已经是秋季,官道两旁想要埋伏,失去了密林的掩护,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只能另想一些办法来隐藏踪迹,而宗寇则会同张飞正面阻截后钱,所以他一早就准备好了鹿角等障碍物,当然更重要的还是箭矢,如果可以的话,甚至他还想能够临时建造一些床弩,新式床弩并没有带过来,可找些工匠,做一些老式床弩,杀伤力也一定很大。
而对于他所处的正面防御,宗寇有着十足的信心,虽然没有设计几道防线,但他们想要突破,绝无可能,就算后钱有三头六臂也休想。
从宗寇的部署来看,他对这一次有着十足的把握,其实在诸将眼中,不过就是一帮匪兵,还真不在话下,这些人之中,有多少人讨伐过黄巾,又有多少人参加过与白波贼的战斗,所以对于匪兵的那点战斗力心中都有数,就算他们与这些匪兵不一样,可也强不了多少。
坦率的讲,没人会考虑后勤部队他们构成什么威胁,可越是这个时候,宗寇越清楚越是带有这样的情绪,就越需要冷静,骄兵必败,后钱能在东莱有今天的情况,绝不可能是易于之辈,小心驶得万年船,绝不能因为大意而导致功败垂成。
其实,在宗寇看来,这件事最好的解决办法,也是他一直不明白的一点,就是在现今的情况之下,为什么不拉拢后钱,把他变成自己人,如果有了他,那对付冀州军不是如虎添翼吗?
可这样的考虑,刘澜也不是没有过,最初刘澜认为后钱很快就会在牟平被消灭,所以他不会去想这样的事情,但随着后钱一直南下甚至想要引冀州军到徐州,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刘澜再想拉拢他,其实也没有了可能。
而且有过诏安后钱的经历,刘澜对此人有了一些了解,此人虽然目不识丁,但野心颇大,虽然这和传统意义上的匪寇一样,都有着称王称霸的梦,但是他却又有着一些不同,那就是他只是想在东莱做一个土皇帝。
至于之后会不会野心膨胀也去争夺天下那是后话,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能降而再判,就说明刘澜给他的这些官职是不可能留下他的心的,而他被诏安,也完全是因为穷途末路下的无奈选择,这与那些东胡、西羌、南蛮、东夷的情况十分相似,大兵到则降,大兵走则叛。
对于他刘澜还可能与他进行联盟吗,一旦他提出承认他东莱王的要求,刘澜是答应不答应?
他要是个县令郡守,答应也就答应了,到时候反悔就是了,可到了现在这个位置,有些承诺不可能轻易答应,传出去名声不好,到了他这个地位,其实爱惜羽毛比什么都重要,这可不仅仅是民间对他评价如何那么简单,更在于人才的投靠。
其实这个时代,名望比什么都重要,刘澜对此太清楚了,当年他当县令、郡守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就算现在名震天下了又是一个什么情况?
当年他就算有一些野心,可都不敢说出来,还得藏着掖着,而现在刘澜有了这个资格,他的野心和他的战略目标,对帐下直言不讳,这就是最大的不同,当然推翻汉室这些话可还不能说,也不敢乱讲,不然那就是自己找死。
诸将都相继离开了,酒虽然醒了,但还头疼的张飞也不愿多留,还得回去好好休息,宗寇虽然还想与他进行交流,但直接被他拒绝了,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