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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人,他们甚至怀疑,刘澜可能把沛县的部队都调到了琅琊。
这样一个消息让人心情确实好不起来,而且三个时辰的部队长龙,那得是多少人啊,最少也得七八万人吧?
他都不敢去想了,七八万人,再加上琅琊的守军,这十多万人,就算是文丑来了,都没什么胜算,更何况是他们?
然而真正让他闹心的,却是随着他的到来,青州各郡一时之间突然传来的各种暴乱甚至出现了悍匪劫掠郡县的情况,闹得各郡县乌烟瘴气,为此袁谭虽然秣陵各郡县进行缉捕,可这些悍匪行踪不定,郡县之内如果派出郡国兵,人数多还能对他们有所震慑,可人数少的话,反倒会被他们袭击。
无可奈何之下袁谭只好像高览求援,希望高览能够给他一部冀州军,无须太多,哪怕只是五千人都成。
袁谭不敢把数字说得太多,但高览怎么也得帮他一下,毕竟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原因完全是高览把他手中掌握的冀州军都征调了走了,不然的话,在这件事情上他也不会向高览求助不是?
袁谭的求援急件送到剧县,高览看到这样的信函,首先想到的就是不可能突然出现这么多的骚乱,这里面一定有原因,而原因很简单,肯定是刘澜,而他的目的也是显而易见的,就是要扰乱他的所有部署。
看来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
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徐州之战(128)()
黄县海面上突然出现了海匪,而在其它几个郡县则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山匪强盗,甚至连一级消失许久的黄巾贼也都跑出来杀人放火,最初各县都没把这样的袭扰当回事,派些郡国兵去剿灭,结果最后无一不是有去无回,甚至不少县内兵曹都尉都有去无回,这一下引起了各县县令的警惕,可再想去剿,要么就是这些悍匪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比如那东莱郡的水匪,要么就是中计,再一次被击败。【。aiyoushenm】
这一败不要紧,大些的县还好,一些小县更是直接就被破了城,有些县令跑得快躲过一劫,可大多数的县令,刚来上任还不到一个月,便惨死在这些强人刀下,噩耗传到各郡郡守那里,郡守再向袁谭汇报进行求援。
可袁谭现在手里哪有什么援兵支援他们,一边安抚一边向高览求助,本来就苦于关羽大军抵达琅琊的高览听了这些消息,能猜不到是怎么回事吗,什么狗屁水匪山贼黄巾军,能在同一时间三个郡十余县这么大的范围内进行袭扰,除了徐州的部队谁还能有这个能耐?
人家这就是知道我高览就在青州,所以让你后院着火,看你管不管,你若管,那么攻打琅琊就不可能立即执行,若不管,那么大可来琅琊一战,只不过最后却要承受后院起火带来的麻烦。
毕竟一旦在琅琊和关羽开启战端,那么青州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无疑鞭长莫及,到时候一旦出现任何麻烦,他可就要先入到绝境之中了,可是如果按照袁谭的请求,派兵过去了,那不就正中敌军下怀了,他敢保证,这就好像汉朝廷剿除西南蛮夷之乱,大兵到了,一切都安然无恙,可大兵一走,叛乱从生,几十年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就这么一直发生着,从来也没有个什么妥善的解决办法。
而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你过去了,悍匪找不到影子,甚至你明知道这里面很多百姓就参与其中,毕竟刘澜控制青州这么多年,他的部队在当地招募一些青壮还是非常容易的,可是你明知道这些人可能就是那些悍匪,你把他们抓了杀了又有什么用?
就好像汉军在西南蛮那里遇到的尴尬一样,南蛮头目都跑进深山野林之中,部队那他们没有办法,而每天消耗又那么巨大,就只能随便杀些人,宁杀错不放过,反正就是为了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而且这人一杀,最主要的就是也好向上头交代,反叛被轻松剿灭了。
可殊不知,此时杀人越多,等部队离开之后,反叛越凶,这也就造成了大汉朝尽百年的西南之患,好在西南蛮的叛乱比起西凉羌人之乱还远远没有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不然的话大汉朝的天子们就更要头疼了。
而此时高览之所以会想到西南蛮这个例子,就是因为现在的情况像极了西南之乱,你部队去了,除非能找到这些叛军的头目,不然根本就不可能平定叛乱,而你的部队又不可能长期驻扎,待你一离开,这些人又出现。而且刘澜的部队在青州这么久,甚至很可能直接就混在百姓之中,不读过去了别说找不到这些悍匪的影子,也许人家就站在你面前,你都分不清他们到底是百姓还是强匪。
这才是最为尴尬的局面,可他偏生又不可能坐视不理,难道让徐州的部队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在青州破坏?难道就这么让他们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劫掠官府?
而且这件事的背后,可不就如袁谭说的那样,是他把袁谭手底下所有的部队都带走才造成了现在他这个青州刺史手里没有一兵一卒的无奈,虽然他近几个月也在青州招募了些士兵,可是这些士兵都是刚刚扔下锄头的农夫,别说没有经过什么正规的训练了,就连装备衣甲都没配齐呢,让他们去剿灭这些悍匪,还不如把各郡的郡国兵召集到一块有效果。
高览权衡再三,最后做出抽调一万人返回临淄听后袁谭差遣的决定,但他并没有忘记把这件事向袁绍汇报,而且他也相信这件事袁谭也不会不向袁绍反应,毕竟一旦自己拒绝,他必须要想个办法进行解决,除了求助袁绍,对自己试压要么就只能让袁绍调遣部队过来,只不过那个时候等冀州的部队抵达,青州指不定要被搞的多么乌烟瘴气呢。
自此冀州军抵达剧县之后一直没有动静的冀州军在今日一早再次有所行动,长街之上一万人马跑着步队形整齐出得城去,数日之后,他们便赶来了临淄,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这支部队的袁谭激动之下竟是亲自出城迎接,看着这些一路风尘仆仆的士兵,袁谭都快哭了出来了。
这几日各郡县的求援急件如雪片般飞来,破坏的情况变得越来越严重,之前还是四个郡十几个县,现在已经是大半个青州,尤其是东莱郡最为严重,袁谭几乎已经丧失了对东莱的控制,那里别说是什么郡守县令了,估摸着连小吏都被杀光了,现在是什么情况算是没人知道,这样的局面让他每日都提心吊胆,虽然东莱距离临淄还很远,可是一旦波及过来,他可怎么办,难不成又要弃城而逃?
上次跑掉还有借口,不敌徐州军,现在跑掉,则是强盗悍匪,哪有脸说出去啊,可想此刻他见到高览调拨过来这一万人的激动之情。
这次来的部将他不认识,按照以往他也懒得认识和打听他的名讳,但这一次可不同,来将见到他的一刻,立即翻身下马上前施礼:“参见大公子!”
袁谭连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将军一路辛苦。”袁谭是真的对他尊重,毕竟青州的事情往后就要依赖他了,此刻哪还敢摆袁绍大公子,青州刺史的架子,拉着她的手直接就入了内府,路上边走边打听,来人乃是高览的家将,姓高名夔,这些年随着高览南征北战,战功赫赫,虽然袁谭从未听过这么一号人物,但此刻却是一副如雷贯耳的表现。
而高夔虽然是家将,可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别说是在高览面前不敢逾越了,更何况是袁谭面前,别看他抓着自己的手掌显得亲密无间,可他却佝偻着身体,毕恭毕敬不敢有半点失礼。
两人一路进入府邸,袁谭心急,但还是为他设宴接风洗尘,高夔何时有过这等待遇,早看傻眼了,尤其是那些乐师,一个个就像是天上的仙子,进屋之后,那一双眼睛直勾勾的都在这些乐师身上,可还没把这些乐师欣赏一遍,舞姬又来了,一个个全都是国色天香,之前看那些乐师就惊为天人,没想到这些舞姬的姿色还要高出一筹,简直就像是仙女,一对眼珠更是连转都不会转了。
袁谭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算是有谱了,当即啪啪拍手示意歌舞退却的一刻就见高夔盯着推下去的舞女忙转头看向袁谭:“大公子您这是……”
“要开宴了。”袁谭笑着说道:“怎么,莫不是高将军看上了哪位姑娘?哈哈,好说,不过嘛现在青州匪患严重,高将军如果真看上了哪一位,待剿灭匪患之后,这些女子,在下必定亲自送到高将军床榻之上,何如?”
“当真?”高夔心里自然明白这些道理,无功不受禄,不管是高官厚禄还是金银财宝甚至是宝马美女,想要那就得拿出你的能耐,不然大公子为什么要把这些美人上次给你?
“大公子说话算话就好。”高夔说着直接将樽中酒一饮而尽。
“自然,不知高将军看上了哪一位?”
“嘿嘿。”高夔着实有些难以开口。
大家都是男人,一看他那一对色眼,能不明白吗,哈哈大笑,道:“难不成都看上了?高将军还真是……”袁谭突然缄默不言,他留下的空白余韵所要表达的意思显然是不可能直白的说出来,需要高夔自己去体会,毕竟这些歌姬的姿色水准,凭什么让你一下子都收走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啊?
看着袁谭脸上露出的为难之色,还有那说到一半就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半句话,高夔自然明白他后半句话想对自己说什么:“大公子,不是我夸海口,既然我敢开这个口,那么这次青州的匪患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只是剿平青州匪患,你就想要这么多美人儿,也太便宜你了吧?”袁谭突然冷笑起来,看来他还是没明白。
冷笑着的袁谭说道:“高夔,我不妨明白的告诉你,青州匪患说到底你出力也好,不处理也罢,和我没多少关系,这是你为你家将军卖力气,与我而言,无关紧要,就是封赏,也是你家将军报请大将军之后再行封赏,换句话说,我现在对你的任何赏赐,都可以说是对你的另行封赏,你觉得你这等无礼要求我有什么必要答应你吗?”
高夔之前被袁谭的客气迷昏了头脑,有些飘飘然忘乎所以了,在加上被美色迷昏了心智,更是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在眼前人面前,他算得上什么?别说是他了,就算是高览将军又算的了什么,他哪有什么资格和人家提要求提条件?瞬间惶惶不安起来。
“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之所以答应你,可不是因为青州匪患,而是觉得你乃是人才,我袁谭最看重人才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保证你日后官运亨通!”
“不可能。”听到这里,高夔才算真正目标袁谭要他做什么:“让我背弃我家将军,绝无可能。”
“谁说我要让你背弃你家将军了?”袁谭抬头望去,见一脸激动的八尺大汉面色因为激动而通红笑了起来:“你家将军效命与大将军,也就是我的父亲,可是百年之后呢,你家将军要效命与谁?这事你家将军看不透,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有些时候你们这些他身边倚重的将领就该提醒提醒他,你觉得呢?”袁谭提起酒樽,遥相敬酒。
“大公子的意思是?”高夔眼睛一亮,如今冀州的情况,虽然他只是军中的将领,可世子争夺的情况还是有所耳闻,似高览,那一个也不支持,哪一位也不战队,但他却知道,这不过是将军还在观望,毕竟现在还无法判定谁最后胜出,如果押错宝,那日后可就真的再无出头之路了。
而且,在青州之战前,高览一直处于闲置状态,人微言轻,也不想更不敢去趟浑水,但是现在随着他再次被重用,袁谭不管愿不愿意都会把脑筋动在这位老朋友的头上,不过这一次他虽然打算拖一拖,也在青州做出政绩,让父亲看到他的改变,但是有些工作,也许无法当面去做,可如果先把高览身边人的工作做通了,那么到时候他再去找高览,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似这个高夔,他的弱点是好色,那么袁谭就算找到了一个突破口,这人啊不怕你不爱钱不爱美色,就怕你不爱,只要找到你的喜好,那一切就都好办了,你不是喜欢美色吗,要多少有多少,但前提是你得展现出你的价值来,说实话青州剿匪的价值在袁谭这里,最多给你安排一名舞姬,可你却要全收,就有些贪得无厌了,但是袁谭却很喜欢,最少这人是直性子的真小人,没那么花花肠子,那么便可以满足你,不过想要抱得群美而归,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不是区区青州剿灭就能得偿所愿。
“这件事末将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而为,而是要必须成功。”袁谭放下酒樽,盯着高夔,道:“这些年你家将军和我因为青州之战一直无所事事,可曾有谁为你家将军出面说情了,没有,日后也不会有,所以你要让你家将军明白,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能帮到他的,只有我!而你,想要财色兼收,想要官运亨通,也是如此,这些道理,难道你还看不明白?”
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徐州之战(129)()
高夔离开了临淄,这位身高马大穿着一身铠甲的壮汉双眼无神,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空洞而无灵性,好似见到了天底下最可怕的事情,把三魂吓飞了两魂,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走出了刺史府。
一直离开刺史府,回到军营之中,他都没敢回头,对他这样的小人物来说,涉及到政治的事情原来会是如此复杂,而这些事无疑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他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心只想尽快离开这样的是非之地。
而在高夔离开之后的刺史府内,袁谭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至于高夔是识相还是不识相,不重要,袁谭所要做的无外乎只是投石问路,但他却并不知道他的直接是真的把这位在军营里位卑职低的小校尉吓到了,这种事情,他一辈子都不敢去想,但这对袁谭来说,却只是自普通的一件事情罢了。
至于高夔的反应,他并不会太在意,因为他信心十足,道理很简单,因为似高夔这样的男人,好色贪财,那么他就不可能抵挡的了诱惑,所以对于自此抛出的橄榄枝,他是绝不可能放弃这样的天赐良机的。
只要有欲望,有野心,一切都会变得好办,袁谭会给他展现自己的机会,而这显然是其他人所无法比拟的,也许他现在还接受不了,本以为通过努力才能得到的一切原来通过交易反而得来的更快,对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一次冲击,可只要他能想明白,他就应该去庆幸,遇到自己,他可以少奋斗十年。
虽然这一切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努力和才华都来,但能为人所看重能为人所利用,何尝不是一个人的价值所在,也许最后会被踢开,但这也比他现在碌碌无为要强,要知道就算他设立的那个十年目标,最后达成了,不也就是袁谭现在许诺的那么一个杂号将军吗?更何况这十年内会发生什么,谁能知晓,沙场无情,也许目标达到,也许下一仗便战死沙场。
是以袁谭才会有着偌大的信心,也许他现在会想不通甚至想不开,但这就是现实,甚至等他想通之后,还要对能够遇到自己感到庆幸。
这次高夔成为了剿匪都尉,单独领兵一万,出兵东莱,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不敢想象的事情了,就他的身份和职位,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剿匪事态严重,最多就智慧果三千人的他有这么可能被委以重任?率领万人出征,这对他来说曾经在睡前想过,可真实现还是有些做梦的感觉,但一万人的兵马却真真实实就捏在自己的手中,甚至还得到了袁谭的款待召见,这样的机会,日后只会更多,如袁谭所料想的那样,高夔的转变远比他所想来的快。
道理其实在浅显不过了,不怕你不贪财不好色不贪恋高官厚禄,就怕你不爱这些,只要你有欲望,那么一切都会变得极为简单,袁谭的投其所好此刻变成了高夔心中的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能放过?
他是高览家将,从一名家丁跟随高览南征北战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他明白什么才是最宝贵最实在的,更何况袁大公子也并没有让他出卖将军,只是希望他能够对其影响,帮助他夺取世子之位。
这种事还用多想吗?完全不需要,而且一旦他们能在这个时候助袁公子一臂之力,那么日后将军那还不是前途似锦,而他跟着自然也就水涨船高。
他虽然是家奴出身,可他明白自己为什么才有今天,所以如果真的让他背叛高览,那他宁死也不会做这种吃里扒外的龌龊事,但现在的情况,他绝对为大公子和将军牵线搭桥,只要攀上了大公子,不管是对将军还是他都只有好处,这样他们才算是真正的在冀州站稳了脚跟。
这几年来,将军被闲置起来的情形他都看在眼里,以往不说车水马龙吧,但怎么说每日都还有不少人前来拜访,可这几年门可罗雀,不管是将军的旧识还是好久能躲则躲,没人敢与他们来往,这种世态炎凉的情形让他痛心,同时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权力,只有权力才会让你变得无比强大。
女人不过就是一时愉悦罢了,但权力却让他能够真正享受,不说其它,就说眼下这一万人的冀州军都要在他面前毕恭毕敬,他说出的每一句话就是命令,没有一人敢不从敢反对,如果有,他随时可以处置他们,就算是杀了他们也轻而易举,这就是权力的滋味,让人痴迷而念念不忘的味道。
品尝过后,就不会再想放弃,尝到了甜头,而这才不过就是一个校尉的身份罢了,到了将军之后,那将是何等风光,他不敢去想,但最少想要上马样的女人没有啊,又何须看他袁谭的脸色?
抵达辕门校场前,骑在马上的高夔彻底想通了,进入校场翻身下马,他便快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之中。
今天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只是插曲,现在他需要收拾心情,准备明天的出征,对他来说,东莱郡的贼匪才是现在的当头要务,这一次虽然听上去不过是山贼强盗和黄巾军的又一次叛乱,但他来之前高览将军都已经跟他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背后有着徐州的身影,甚至就是徐州军在捣乱。
要对付他们,首先一定要当地居民大户的支持,虽然很难,但最少不能与他们起摩擦,这比剿匪是否成功更为关键,不然的话他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