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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刘澜的算盘打的响,人家刘晔的算盘更是响,此行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离间徐州内部,所以自宴会开始,人家心思就压根没在与张昭这些人斗嘴上面,尤其是他身边的晏明,一直默不作声,默默品酒。
开始刘澜只以为这是因为他乃武人出身,羞于言辞,所以就一直守在刘晔身边,可随后刘澜才发现,之所以让晏明做副使太特么正确了,在所有人的焦点都放在刘晔身上的时候,他端着酒杯,走向了张飞,一开口,石破天惊!(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刘晔()
场中只有两人闷头喝酒,一个是张飞一个是晏明,后者注意到了他,站起身来,端着酒樽就朝张飞走了过去。
张飞见曹操使节那朝自己走了过来,身高一丈有余,虎背熊腰,看身材就是一员猛将,不过又怎么能入了张飞的法眼,懒得搭理,继续喝酒,用他的话就是这种外事活动就不该让他来,无趣极了,远不如在家逍遥自在。
可也正因为张飞这有些傲人的表现,在晏明走到他面前时脸色自然便拉了下来,有几分不爽,可也不敢真的在徐州太过于放肆,撇着嘴,道:“某瞧你酒量不错,怎么样,敢不敢与某斗上一斗。”
他这声音刻意放大了一点,顿时把厅内众人目光都吸引过来了。刘晔知道张飞外貌,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找个由头,没想到这晏明到抓住了机会,掌中酒樽立时被放下,在矮几上把玩,看似静观其变,其实眼角余光却一直偷偷观察着两人。
“滚!”张飞可不会惯着他,什么东西,想与俺拼酒,那也得爷爷有这个雅兴才行,你过来就要拼酒,凭什么,若你是自家将领,心情好些也许会勉强答应,心情不好照样拒绝,不惯着,驳了你再正常不过,就算你曹操帐下的使节,可张飞他不是那些文人,装不出虚伪的那一套来。
张飞的暴脾气谁人不知道,关系熟,你怎样也不会恼,关系不熟,还这般强势,那不是自找不痛快,没当场打倒已经很克制了,场中立时便有人笑着打哈哈劝晏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晏明脸上挂不住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恼羞成怒:“你敢羞辱我!”
“有吗?”张飞抬头,虽然一脸不屑,可旁边主公还在呢,不敢放肆。
晏明怒道:“你让某滚,这就是在羞辱我!”
“已经很客气了!”张飞已经懒得搭理他了。
晏明一听,火更大了,叫嚣,道:“你这黑厮目中无人,俺今日不教训你,就不信晏!”
“真是好大的口气。”张飞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冷笑,道:“让你滚,你不滚,想打架,在徐州俺就没怵过去!”
两人的闹剧,从始至终刘澜都装作没看到,而大厅内已经分出了两派了,关羽他们自然一个个面露不善,这晏明太不懂礼数了,自找不快,主动挑衅,既然如此,让翼德教训他一下,好好灭灭他的嚣张气焰也不是不可,所以才没有阻止,而张昭、陈群几人却已经在摇头了,张飞有些过分了,人家也是善意来找你喝酒,反而却被他毫不客气的让人家滚,这样的行为难免就显得徐州小家子气,太没有风度了,而且此次出使,看着是曹操,可明面上却是天子宣喻,这样做,太容易招诟病了。
场中现在就两人没有表明立场,一个是刘澜一个是刘晔,眼见着两人真要立场斗上一场,刘晔终于不敢与刘澜继续飚下去了,缓缓起身,向刘澜深施一礼,道:“副使失礼,还请刘使君宽弘大量,以免因为一些小事引起两郡危机。”这话说的客气,好似是怕引起兵戈,可同样又何尝不是在提醒甚至是威胁刘澜,不得不说刘晔的轻声,即给了刘澜面子使得他有台阶下,又提醒了他,除非刘澜真打算与曹操再生战端,不然的话,他一定会顺势打圆场,缓和现场的气氛。
奈何,刘晔光照顾了张飞的面子,却忽略了晏明的脸皮,话一出口,他就不干了,不服气的大声嚷,道:“子扬,难不成我还怕了他?哼。”晏明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放心吧,我与他都乃武人,比武切磋自有分出,我晏明不会取了他的小命!”
这晏明还当真是大言不惭,虽然刘澜对他不了解,可在后世玩单机的时候,这家伙好像还是个BOSS呢,说明能耐应该不错,不然也不会口出狂言,可偏生他估计不知道挑衅的是张飞,无知者无畏,既然这样,让张飞教训教训这莽大汉也不是不可,暗中示意,张飞在刘澜帐下这么多年,立时心领神会,自然不在有所顾虑,当下站起来,对晏明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前往校场斗上一斗,放心,俺也不会取你的小命!”
晏明说这话,在场无人不是嗤之以鼻,报以冷笑的,哪个真会当真,在曹操帐下真能让翼德吃亏的恐怕就那么几人,而眼前人绝对不在其中,可张飞说出这番话,那场中是没有人不相信的,而且之前觉得有些过火的张昭等人,此刻也已经站在了张飞身后了,方才他确实有不妥当的地方,可随着局势的发展,就变成了曹操副使太不识好歹了,再加上张飞保证不取他的性命,那给他点教训,让他吃点苦头又有何不可?
然而,当所有人都在等着张飞好生教训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时候,刘晔又出现了,直接战到了两人中间,对着晏明就是一顿呵斥:“你可知道他是谁么,这等没大没小,是当真不想活了?还不快谢过张飞将军的不杀之恩!”
晏明盯着张飞,有些不太相信的说:“你…你是张飞?”
“怎么?俺不像?”张飞语气淡淡的说。
晏明浑身一震,仿若雷击一般,道:“武榜第六的燕人张飞张翼德?”
张飞有些不爽了,那再他前面的那个马超算个什么东西,不情不愿,道:“是!”
“是那个娶了夏侯杰之女的张飞?”
张飞还真没想到这曹操帐下连这些八卦也知晓,微微点头:“正是。”
“原来真是你啊,真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末将知罪,末将知罪。”晏明后知后觉的大叫一声:“我来的时候,曹司空千叮万嘱,务必来拜访他在徐州的这位堂侄女婿。”
张飞的表情不自觉的变了变,而徐州众人则是五花八门了,拜会刘澜是例行公事,是完成天子的使命,可拜会张飞却是曹操的嘱咐,而且还是以堂女婿的名义,这可就有些意思了,就在所有人都打算看着事态会如何发展的一刻,晏明又开口说话了:“不过你这职位也太小了些吧,我听司空说你可是刘使君的肱骨之臣,怎得位次如此靠后,不然某也不会如此无礼啊,某还以为这位才是张将军您呢。”说着却是指向了左手边坐在第二位的关羽。
战场众人都能看出来晏明前后的表现,之前看张飞那是一脸傲气,可现在呢,无比恭敬,这当然不是因为张飞在武榜第六的原因,不然他为何在指向关羽时依然还有些傲气凌人的样子,显然,他对张飞的尊敬,全然是因为他乃是夏侯杰的女婿,夏侯渊的侄女婿,曹操的堂女婿。
此时此刻,殿内已经从之前的看戏变成了窃窃私语,任谁都能看出来曹操对张飞的重视,试问如今的曹操可今非昔比,乃是三公之一的司空,连他都会为这点小事来叮嘱,可想而知,而且最为诛心的那句听说你是刘使君的肱骨之臣,怎得职位这么小?可就有点挑衅的意思了。
在汉朝,以右尊,此时大厅左边为文官,右边为武将,徐庶、关羽、赵云几人都比张飞坐得靠前,这不就等于打了刘澜的脸么,甚至是变向的告诉张飞,如此不受重视,何不到更重视你的曹司空帐下。
奈何张飞对此并没有任何反应,问心无愧?也许是根本就没想到这么深层次的意思,其实不然,内秀的张飞只是在这个时候实力装傻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很平静的看着晏明,可心中却不得不说这个晏明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很可能从头到尾他都是在装傻,而就结果来看,他几乎骗了所有人,但有一点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还真够厉害的,不过想想也是,这人只要没点脑子,只是一介莽夫的话,曹操又怎么可能派他来当副使。
可这些如果让刘晔知道,他一定得骂街,其实他现在已经在心底里骂晏明是本地了,可是随着场面的变化,结果反而出乎意料的好,主公临走时对他们交代,是有招揽的意思,可是如果像现在这样,使得徐州互相猜疑,内部勾心斗角起来,效果岂不是更好?而且还是用张飞这样的一介莽夫,在他看来,这样的人物,徐州少了兖州多了,都无关紧要,可如果造成徐州内部的瓦解,这趟出使的目的方才算圆满。
所以,当晏明说出这番话后,他才会先骂后褒,甚至还有些火上浇油的对这张飞道:“张将军的大名,如雷贯耳,只是万万没想到翼德将军在徐州会如此……”
后面的话他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徐庶打断了,老人家摇了摇头,道:“看来曹司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翼德将军却乃徐州肱骨,然我徐州能人异士多如牛毛,莫说翼德将军了,便似张纮先生亦不过只是刘使君帐下幕僚,使者这般说,未免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不过也是,若非我主仁慈,念兖州连年大战,在丰县方才网开一面,不然我主已在徐州为曹司空新建府邸了。”
刘晔听得哈哈大笑,道:“久闻徐军师大名,却没想到乃是大言不惭之辈,当真也闻名不如见面。”
不说天下间,边说双方谁人不知道最后休兵罢战的原因是什么,没想到徐庶居然借此由头大做文章,当真是吹了一个天大的牛皮,还当真以为是曹操在丰县是怕了刘澜不成吗,那是双方都有顾虑,首先是怕袁术坐收渔翁之利,其次是献帝新到,不便开战,而徐州又何尝不是因为大战之后不想再与曹操纠缠,这才演了一出‘将相和’,唬住了袁术,双方罢兵。
对于这些,刘晔知道,刘澜自然也明白,可他并没有打算打断二人,一点也不着急,等着看他会如何处置,而徐庶则在看了一眼刘澜后,见他微微点头,没有后顾之忧后索性大着胆子,道:“看样子使者是真被蒙在鼓里了,这也难怪,当时的情况使者又怎么可能知晓呢,无外乎是听到本方的一些消息罢了,至于真相,永远也不会知晓。”
“真相?”刘晔不屑一顾,道:“徐军师,听你这么一说,丰县当时还另有隐情了?那看来确实是在下在许都孤陋寡闻了,正好借此机会洗耳恭听,了解下事实真相了,奥,对了,忘了说,我主已经在许都为张将军盖好了府邸,而刘使君的府邸,却因为当时徐州百战之后,不忍生灵涂炭,方才没有与刘使君纠缠,可又年纪与刘使君多年交情,这才与刘使君演了一出‘将相和’,唬住了袁术,双方罢兵。”前面的话看似是在说他什么都不知晓,可后面的话却分明可以肯定他什么都知道,所以干脆把徐庶的话完完本本学了一遍,既然吹牛皮,那大家一起来吹,当然在吹牛皮的时候,还不忘坑一回张飞,也算是一箭双雕了,最少在气势上压了徐庶一头。
“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使者不知晓真相,道听途说也难免。”徐庶大笑一声,道:“当时情况,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青州臧霸率部从北而来,若一交战,兵锋将直指泰山郡,同时,翼德将军率部也早已渡过长江,直指寿春,同时琅琊徐方郡守琅琊军亦驰援而来,若非如此,试问曹司空、袁后将军、吕温侯焉会轻易罢兵?若非如此,世人又有谁会放过如此打好机会,当真以为是曹司空与我家主公顾念旧谊方才罢兵,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此时,在一旁的关羽终于睁开了双眸,不急不缓,道:“这一点我可以作证,不论你信也不信,此方为真相,各方退兵,决然不是因为曹操顾念旧谊方才罢兵,反而是是我主不忍再战,说白了,曹操与那袁术甚至是吕布都要感念我主不攻、不伐之恩!!!”
刘澜一愣,暗道一声,平日里最正经的二个人一旦说起谎话来,还真是以假乱真啊,他都要信以为真了。(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内应()
刘晔一行回到驿馆,在宴会时徐庶那些夸大其词之言他当然不会信,而且他可有肯定的一点是,这一切不过都是徐州在刻意欲盖弥彰,想要掩饰一些东西,没有被外人所看到的一些潜藏在深沉的内幕。
刘晔在屋内独自坐了许久,默不作声,既然刘澜要掩饰,那么他一定不会让他发现证据,可他相信,纸是包不住火的,只要他细心些,必定能找到一些徐州内幕。可是他在徐州已经逗留数日了,挖内幕的希望不大,可既然徐庶要玩权谋,那他也临走前与他们耍耍权术!
徐庶、张飞送走了刘晔当天,一份份告示却突然被贴在徐州城内。当他看到信上内容的一刻,立即通知张颌处置,并调查告示来源。
“军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并没有看到内容的张飞指着一脸凝重攥着告示的徐庶问道,他也想看告示,奈何只识得上面三五个字,想知晓内容,只能求教徐庶。
徐庶摇头笑了笑,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些人耍的一些小把戏。”说完,徐庶与张飞告辞,前往郡守府来见刘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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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守府内,关羽与刘澜正闲谈着刘晔此次出行,他的目的看似很简单是来祝贺,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们此行的矛头从一开始就对准了张飞,当然也可能这只是偶然为之,真正的目的还是来查探徐州真实的实力。
不过用刘澜的话来说,这无关紧要,他们的这些雕虫小技还影响不到他对张飞的信任,而且就算打探到真实的实力又能如何,与曹操是战是和是迟早的事情,现在徐州的根本在发展,在遭遇兵戈前大踏步发展,到时就算开战,也不会动摇徐州根本。
不过,对于曹操这位对手,必须要时时掌握其动向,以后间谍组织要加大对兖州许都的探查,务必要掌握第一手曹操内部的资料,这一点深得关羽认同,他微微一笑,如今他们掌握着信鸽传递消息的手段,比之快马方便快速,许都发生任何事情,不出三日便能传到徐州,在信息的掌握上,他们显然更胜一筹。
可是刘澜却不这么认为,将信鸽带到许都的风险太大,很可能在被发现后信鸽反被曹操所用甚至因此让他们掌握了信鸽技术,虽然这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但能晚一日对他们都是一桩大好事,所以信鸽还是继续安排在沛县,从沛县与徐州采用信鸽传递,其他地方依然用快马,这样才能更为稳妥……
就在这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厅外传来,很快,刘安的声音在屋外响起:“主公,徐军师到了,要见您。”
“让他进来吧。”
很快徐庶拿着一张告示快步走了进来,与两人见礼之后,道:“主公,有大事发生了!”
“大事?什么大事?”
“主公还是先看看这个吧。”徐庶将手中的告示递给了刘澜,上面的内容有些意思,甚至还有家谱的一些内容。
“这是什么东西?”刘澜一面问一面接了过来,瞥眼望去,告示用蔡侯纸写就,内容乃是夏侯渊家的族谱,扫了一眼,毫无新意,这些内容他可是一早就知晓的,可是在一旁,汉隶书写的一些内容,却让他心中一凛,不由大吃一惊:“这是哪里来的东西?”
“今日,突然之间便出现在徐州城的大街小巷中,现在俊义将军以及率领郡国兵正在清楚这样的告示,并追查幕后主使。”
“不会找不到任何踪迹的,既然他们能让这些夏侯渊家的家谱突然出现在徐州城,那就说着一切都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又怎么可能留下蛛丝马迹,就算有,那也是他们故意留下来的。”刘澜摆摆手,胸有成竹:“谁是幕后主使,其实元直你一早就猜到了,我也猜到了,刘晔刚走,这些东西就出来,必然与他们有关系,可是这些话你信,我信,云长信,可别人呢?人言可畏啊!”刘澜叹了一声道。
“正因如此,才更要揪出幕后主使,证明这些都是栽赃伪造,替翼德他洗刷清白啊。”徐庶眉头紧皱道。
“不管洗刷不洗刷,这告示之上有一点却是真的,夏侯杰与夏侯渊的兄弟关系,这一点洗刷不干净,那么不管怎么替翼德洗刷,都没用,可以说这份告示做得滴水不漏,翼德他除非休妻,不然他如何解释都是无力的,而这也是最厉害的污蔑,七分真三分假,看似这七分无关紧要,可真正要命的却也正是这七分真,让人无法狡辩。”刘澜缓缓说道。
关羽听二人越说越玄乎,接过了告示一看,立时不屑冷笑道:“与那夏侯渊有亲又如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夏侯涓嫁给了翼德,便是翼德的媳妇,早已和夏侯家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想以这个强拉关系,更弄了这么一出谣言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嘛,还说什么张飞一早就知道,真是胡扯,如果翼德当真知晓,那我不是知道的更早?”
“这个云长有所不知,这些是属实的,而且这件事我也一早就知道,其实翼德为此事也很苦恼,当时还是我说服他的,只不过那时候你去接了姜儿,所以并不知晓这些内幕……”
“既然主公都知晓,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关羽反倒奇怪了。
“我一早就说了这都是污蔑,可是人言可畏,我是怕翼德会受到影响。”刘澜说道:“所以云长你最好抽空去见他一下,有些话要说清楚了,让他别鲁莽之下干出什么傻事来,尤其这上面说什么他在未与夏侯涓成婚前就已经通过夏侯杰与曹操取得了联系,当时曹操受困兖州,与吕布纠缠不休,曹操需要借助外力,而如今,吕布败走兖州,张飞的作用虽然不复存在,可曹操却又盯上了徐州,这才迫切的需要张飞与夏侯涓成婚,让他成为内应。”
这等谣言,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刘澜是发自内心的赞叹这个对手真的了不起,通篇内容对准的几乎都是夏侯涓父女确实无关紧要,可关键是极少隐射张飞的内容,却直指他与夏侯涓成婚的原因完全就是曹操要用他为内应,这事乍听谁也不会信,可仔细想想,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