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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龙骑-第4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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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张邈才有了后来与曹操争兖州之事发生,此刻被臧霸一提这等旧事,尹礼暗骂一声糊涂,怎么就把这等事情给忘了,现在就算袁绍保证,只怕他也得考虑考虑投靠冀州的想法了。

    臧霸用吕布的旧事把尹礼的提议给否决了,昌豨当即神情变得呆滞,回徐州没有可能,在青州是引火烧身。去冀州是以身犯险,那不如……

    心中刚想到兖州,可一想到如今的灾情,和袁绍吕布的战况。现在去趟这浑水还不如回兖州泰山继续去过山大王的日子,嗯?一想到泰山,昌豨立时眼中精芒闪现,对啊,既然无路可去,何不回去干老本行:“宣高。与其在此让兄弟们送命,我看干脆回泰山得了,到了咱们的地头,什么袁绍刘澜算个屁,就算敢来找咱们兄弟的晦气,也能打他们个屁滚尿流!”

    “胡闹,我们现在是兵,这么能再去当匪!”臧霸毫不客气否决了昌豨回泰山的提议,他辛辛苦苦用了这么多年来洗白,可不想因为避战再成为世人眼中的匪类,不然的话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又图的是什么,还不如当初就一直虎啸山林来的好。”

    昌豨大笑一声,道:“此一时,彼一时,宣高,那刘澜在小沛便自称豫州牧,到了徐州又自称徐州牧,咱为什么就不能,反正现在豫州无主,到时只要能把泰山郡打下来,宣高你便登高一呼,也自称他豫州牧不就是了。”

    臧霸苦笑一声:“谈何容易,刘澜在沛县时虽然说是豫州牧,可那不过是陶谦的说辞,说白了他不过就是沛县郡守,可他本来就是朝廷任命的辽东郡守,所以非议并不大,至于领徐州牧,可他手里有州牧印信,再加上天子在关中,早已无法染指关东,所以干脆默许了刘澜,可是咱们兄弟手足哪有什么州牧印信,凭什么让天子默许,到时只怕还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可是那刘澜为何敢信誓旦旦许宣高青州刺史之位?”昌豨心有不服道。

    “是因为公孙瓒,他又天子赦封,总督青冀并青四郡,之前那田楷便是其所任命,如今田楷身死,公孙瓒又自顾不暇,以刘澜和他的交情,只要一封书信,公孙瓒任命我为他已经无法顾及的青州刺史还不简单?”

    “原来如此。”

    这时代,虽然朝廷政令早已到不了关东,可名不正则言不顺,大家都想名正言顺,那打着天子的名号就是上佳之选,为此袁绍甚至动起了立刘虞为帝的念头,不就是为了出师有名嘛:“现在关东这些诸侯们,有哪个是把天子放在眼里的,可是又有哪个不在口头上拥护天子的,哪怕只是做些表面功夫,而我若是贸然去自领这个州牧,那就是彻底把伪装撕毁,而那些诸侯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入兖州,那时我们不仅捞不着好处,反而还要成为别人的垫脚石,而偏生这块垫脚石又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异类!”

    臧霸这几句话把昌豨给饶了进入,完全就没听明白,但不理解归不理解,他却并不傻,知道一旦自领州牧就成了众矢之的,立时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言语了。

    “那就继续这么在北海待着?等冀州军杀来?”

    “待着就待着呗。我们有什么好担心的?到时候冀州军就算杀来,大不了投降就是了。”臧霸诡笑道。

    四人听了他这一句话齐齐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宣高,你刚才不是说不投靠袁绍吗?”

    “是啊。我是说不投袁绍,可没说不投别人啊。”

    “宣高的意思是文丑?”

    “不不不,文丑不过是你我一样的存在,投他还不如与冀州军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做个青州刺史来得实在。”

    “可是……”

    “可是你们怎么都忘了本次率领冀州军的可不是他文丑而是袁绍长子袁谭啊。”

    “啊。”四人立时大笑起来。都明白了臧霸的意思了,投袁绍是锦上添花,可现在投袁谭的话那不就是雪中送炭么?而且袁谭是长子,日后冀州可不就是他当家嘛,只要等到那个时候,他们不就熬出了头,那前途可不就是大亮?

    可是现在袁绍春秋正盛,要熬死他,四人一下子又没有了底。

    “我也就是这么一说,相比于数十年后的事情我可看不到。我还是更看重眼前的实惠,可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和孔融说过了,他要是聪明乖乖交出兵权,咱们替他守北海,皆大欢喜,可惜啊,孔融这腐儒就是看不透。”

    “宣高啊,你可要考虑清楚啊,一旦孔融答应了下来,日后咱们可就得替他挡着袁绍了。”

    臧霸从容一笑。道:“只要我坐上了青州刺史的位置,替他挡着又何妨,到时送死就派青州兵去,咱们琅琊军。哼哼!”

    “高。”四人相视而笑起来,只要老底子不损,青州兵死多少都没干系啊,到时候守不住,就往徐州撤,不信他刘澜能放任不管。

    几人一边想着。一边赞道:“宣高啊宣高,怪不得你这几日优哉游哉,原来早就想好了对策,现在咱们可真是立于不败之地了,就看那老孔融识相不识相了。”

    “是啊,就看他孔融是否识相了。”臧霸目光犀利的看向帐门,门外的异响引起了他的注意,面露不快之色,道:“发生了何事?”

    “启禀将军,是北海王县尉到了,说有要事见您。”

    “刚说到孔融,这就派了人手过来了,几位不如到内帐小坐片刻如何?”

    四人见状,自是连声应是,他们也很想知道这王修到底是不是为了让军权一事而来,正好,可以再内帐听个分明,当即齐齐起身,绕道内帐之中。

    直到四人进入内帐之后,臧霸才起身,略一整理衣冠,步出大帐,轻迎王修入帐,相继落座之后,臧霸笑问道:“王都尉大驾而来,莫不是为了北海郡兵权之事?”

    “既然宣高已经猜到,那某也就开门见山了,今次前来却也是为了军权一事,不过却并非是受了孔郡守的委托,而是来探探宣高的口风。”正襟危坐的王修如实说道。

    “哦?来探某的口风,难道某说的还不清楚,还需要王都尉再来一趟?”

    “宣高说的很清楚,可你不仅要军权更是要郡守的官位,这就太过强人所难了。”

    “王都尉既然说出这些话来,那我们也就没什么可谈的了不是么?孔郡守就算现在不交出他的印信,可到冀州军攻破剧县后,他同样得交,是不是这个道理?”

    “就是这个道理,可又不是这个道理。以孔北海的声望,城破之后袁氏必定不会刁难,反而还会委以重任,只不过这北海郡的郡守嘛是肯定不保了,可既然如此,孔北海又何苦提前卸任呢?”

    “你是在吓我?”

    “臧将军不正是这样对孔北海么?”

    “既然这样,你直接劝说孔北海开城迎袁氏入城就是了,还来与某说这些作甚。”臧霸拂袖而起。

    “此言差矣,将为军之勇,冠绝青徐二州,可出此二州,天下何人知晓将军其人?而如今将军难道真愿舍此扬名立万之机?”王修说着,一对深陷眼眶中的明眸投向了臧霸,道:“不知将军可曾知晓赵云,其人原先不过文丑帐下提枪小兵,可如此呢?却是名声在外的绝世猛将?扬名立万只因冀州一战,难道将军真愿错过如此良机?”

    臧霸双目如电,与王修对视,两道目光在空中相会,蓦地,他的目光下意识开始躲闪,心中震颤,此人好似能够直探人心,他内心之中的想法好似都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的眼中。大笑一声,掩饰心中的震撼,道:“哈哈,扬名立万,某若真有本事,有的是机会,又岂会计较这些。”

    “将军之能,闻名华夏早晚之间耳,在下深以为然,只是孔北海却并非如此认为。”

    “腐儒焉识得天下英雄!”臧霸勃然大怒,道。

    王修玩味的看着他,道:“将军无需动怒,古语有云,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将军虽为千里之马,却苦于无人可识,当真遗憾。”

    “唉。”臧霸唏嘘一声:“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说道此却又颇为不甘:“时运命也,天作主由不得我!”

    “机会人也,自作主哪由得天!”

    “王都尉,你到底想说什么!”

    “也好,那某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王修起身,对臧霸深作一揖,道:“孔北海不识将军之能,只言将军将兵小才,不似刘澜将将大才,宁与袁氏玉碎,绝不举郡相拖,可某却知臧将军不是将将大才亦为将兵大才,今欲让都尉一职,将北海军权尽付与公,只愿臧公大展才华,佑一郡苍生,展心中所学!”

    臧霸愣在场中,看着下首一揖到底,始终没有起身的王修心中五味陈杂。

    他不傻,明知王修拿言语激他却偏偏心中热血沸腾,他不痴,若无孔融首肯,他就算让与自己都尉一职,也难能获得军权,可他偏偏却感动万分。

    不为别的,只因这番话说到了心坎。

    一展所学,向世人证明自己亦为将将大才,就算与冀州军决一死战,又如何!

    这一刻,臧霸下定了决心!(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青州之战(5)() 
王修走了,临走之前将一丝绸包裹放在了臧霸矮几之上,孙观四人从内帐转出,臧霸掀开了丝绸,果然与四人所料一般,正是都尉之印。

    眼前剧县都尉之印章为玛瑙质,正方形状,呈红色,无杂质沙心,鼻钮,印面较大双手捧之,印文盘曲,刻剧县都尉之印章七字。

    印章字数最初为四字,自始皇改制,天子之印仍独称为玺后,凡官员印信皆称为印,并定下四字之数,如剧县都尉之印章就只能刻剧县尉印四字,四字印一直到至武帝朝后,因前汉以土德王,而土数为五,故武帝定印文为五字,其不足五字者,加“之”字,或在“印”字下加“章”字以足之,自此官印由四字变为五字,“印章”二字连称也自这一时期开始。

    而到了光武帝建立东汉后,因其改汉五行土为火,而火数为七,剧县都尉章便又添二字,这才有了现在众人见到的封泥七字的剧县都尉之印章。

    “好一个口舌如簧的王叔治啊!他还真想就拿着一方都尉印章让咱们替他卖命啊,宣高无论如何你也不能答应他!”看着都尉印章昌豨一脸气愤之色:“让咱们兄弟卖命,还不舍得下血本,哪有这等好事,宣高,你且将印章给我,我这就去扔了,谁爱要谁要,反正你不能要!”

    臧霸一直想着心事,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苦笑着,道:“人家已经把印章留下了,就算你扔了也没用!”

    “这也太气人了,就算还给他没有,大不了咱们到时候出工不出力,这天底下没这样的好事!”吴敦气呼呼的说。

    “唉!”臧霸一声长叹,道:“兄弟们,你们之前就在内帐,我和王修说了些什么你们也都听到了,这件事怪不着他。要怪你们也应该怪我,若不是我被他说动,他又怎么会将这方剧县都尉之印章留下。”

    四人之中足有三人为之一楞,唯独孙观一对明眸紧紧盯着臧霸。半晌才苦笑一声,道:“莫非宣高当真被这小儒说动心了,为了证明自己真要和袁氏拼个你死我活?可是,宣高啊,你的能耐兄弟们谁人不知。就是这天下人中又有何人不晓,早已闻名于世,又何须去证明自己?”

    其他人一听,不停点头,到最后甚至跟着孙观一同鼓噪起来:“宣高,孙老二(孙观)说的对啊,以你的名望,又何须去证明自己?”四人非常激动,也是要说他们几人默默无闻那他们一万个同意,可说臧霸是无名小辈。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嘛,几人肯定不认同了。

    只有和真正的高手交过手,才能有论断,想当初咱们同黄巾头号猛将管亥交手后自以为天下无匹,甚至连他吕布都未放在眼中,可是那管亥后来到了刘澜帐下,却也不过只当了一个小小部曲督,某前次在开阳与他见面,说了起来,没想到他居然心甘情愿。直到此刻某才知晓,管亥并非是因为黄巾身份不得重用,而是他的能耐在刘澜帐下充其量也就能当个部曲督,能人太多了。

    那关羽、张飞、赵云且不去说。便是张颌,在冀州时那可是实权将军,大戟将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可也不过就是个杂号的将军,连实权也没有,你们说我比之那张颌孰高孰低?也难怪老孔融会那般说。

    徒听到孔融说刘澜为将将大才。臧霸心中还有些不舒服,可静下心来细细一想,能将这些人都聚在身边而且惟命是从,这还不是将将大才,可他呢,莫说将将大才了,就是将兵大才,也不敢当,他可一直记得当日与那蒋奇对垒的情形,偷袭最后反被冀州军打得灰头土脸的,再加上此人在冀州军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如何能与四大庭柱之一的张颌相提并论……可知自己若当真追随了刘澜,只怕最多也就混个管亥的角色,甚至连管亥都有所不及。

    一想到这,心中的不自信就更加让他想要证明自己,就算不拿文丑,也怎么都要让蒋奇吃次苦头才成!

    四人劝服不了臧霸就只能全力支持他,毕竟都是多年的老兄弟,同生共死,既然他下定了决心,就万美元当逃兵的可能,更何况他们几人之中就属臧霸最有头脑,向来都是唯其马首是瞻。

    既然宣高打定了主意,那我们兄弟就陪你赴汤蹈火就是了,袁谭文丑虽然有名,可宣高那也不是易于之辈,而且当日与冀州军交过手,虽然战力颇强,可琅琊军那也不是土鸡瓦狗,若非是宣高不愿与冀州兵拼命,当日冀州军想逃走可没那么容易。

    “宣高,你就说吧,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简单,我们直奔临淄!”

    “直奔临淄?我们在剧县以逸待劳岂不是更好?”

    臧霸没有解释,反而反问了孙观一句:“仲台,你说我们是留在剧县等着文丑来攻更好些呢,还是主动去找袁谭的晦气更妙呢?”

    “当日是袁谭了,他可是现在冀州军的主将,更是袁绍长子,而那文丑不过袁绍帐下一猛将罢了,如何能与袁谭相提并论……”孙观说着便立时明白了臧霸的意思了,怪不得臧霸执意要上门去找袁谭的晦气呢,这哪是他要一战成名啊,这是要孤注一掷,一战定青州啊。

    “看来仲台已经想通了。”

    “想通是想通了,可还有一些疑惑,我们这么过去,不是逼着冀州军和咱们拼命嘛?”

    “袁谭会吗?”臧霸心有成竹,微笑着说:“放心吧,袁谭绝不会和我们拼命,反倒是文丑会!”

    “这……”孙观不好给出答案,但心中却更想知道臧霸是怎么想的。

    臧霸耐心解释,道:“不知道你们是否听说,那袁绍最喜三子袁尚,而这位长子袁谭呢为了让父亲对他另眼相看这些年来也没少领兵出征,可偏生他们父子都是那纨绔公子哥,走马飞鹰在行,论兵打仗只怕连小小的部曲督都有不如,尤其是冀州之战落荒而逃回邺城,听说差些当场被袁绍给砍了。你们说就这么一个草包,若真到了孤注一掷的时候,反倒是文丑这等常年征战的将军更有决断,而那袁谭嘛。估摸着早跑了。”

    孙观意味深长,道:“宣高说的虽然在理,可有一点宣高却忘了,今次袁谭入青州,正是因为冀州之败所以才更需要像袁绍证明自己的能力。不然的话他还拿什么和袁尚去争,所以啊只怕宣高的如意算盘是难打响了。”

    “不,不,不,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袁谭他就是一胆小如鼠的草包,自冀州军入青州以后,他可曾指挥战阵?就是连战场都没有到过,一直在平原待着,直到文丑攻破临淄之后。这才渡河进入了临淄城,就连文丑交兵权,听其指挥进攻北海郡他都拒绝,反而找了个借口说什么北海不攻自破,只需蒋奇带兵过去在剧县城下晃一圈孔融就会投降的借口强留文丑在临淄,似这等蠢材,诸位觉得他会与我们决一死战?”

    “这些隐秘事宣高是如何知晓的?”他们到剧县这才几日,连北海的情况都没搞明白呢,这么宣高已经对袁谭了如指掌了?心中不由的起了怀疑,倒不是不相信他的说辞。而是怀疑臧霸在袁谭身边安插着眼线,不然如此绝密的情报他又如何能够知晓?

    “是刘澜。”

    “刘澜?”

    “对,就是他,其实这些话都是当日我去见他时。我俩单独相处时他和我说的,原本我以为是因为他与袁谭交过手,所以了解他的心性,可后来越琢磨越觉得不对,这些隐秘的事情又岂是战场交锋过几次就能发现的?及至之前王修说孔融说他为将将大才,我才醒悟。刘澜啊能走到今天可一点都不是巧合啊。你们可知道,当时刘澜说的那叫个信誓旦旦,甚至还放狂言说如果袁谭并非他说的样子大可以撤兵。”

    “他居然还说了这等话?”四人都傻了,这是何等信心啊,若是两人乃多年老友,其心性如何自然了若指掌,可这也太玄乎了吧?

    “是啊,所以啊从琅琊到青州我一直都不太相信着刘澜,可直到收到文丑带兵向北海开拔的消息,我才可以肯定,所以才会将刘澜这番话说给诸位听!”

    “文丑带兵来攻北海??”四人一头雾水。

    “到了这个时候,袁谭都不敢亲自带兵来北海,诸位你们说袁谭不是胆小如鼠之辈是什么?”

    “对,对啊。”四人立时大笑了起来:“与其我们再这等着文丑,倒不如主动去找那草包!”

    臧霸笑道:“是啊,就是这个理,而当时在刘澜面前,我与几位现在的表情一模一样,不过啊我还是有顾虑,毕竟袁谭来青州是为捞攻而来,又怎么可能轻易就跑了呢,难道他就不怕回去呗袁绍砍了?可你们猜刘澜怎么说,刘澜说袁绍前一次要杀袁谭那就是做个样子,就他那性格怎么可能杀自己的儿子?我当即说这些事也许外人能看出来,可是袁谭他未必能明白,所以说袁谭这一回未必敢再回去,可刘澜却摇头又说,不会的,这一回啊,袁谭非但不会像在冀州之战时那般硬撑,反而苗头一有不对就会撤,撤回去,就算被如何处置,只要不似,他身为袁绍长子就还有与袁尚争的希望,可一旦当真死在了青州,那他就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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