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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常随侍在刘澜左右之人,恐怕也难辨真假。
“元龙可能分得出真假来?”刘澜笑道。
“像,太像了,若不是衣着不同,如何也是分不出来哪个才是德然公,真没想到这世上竟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如此说来,那不是说便可以以假乱真了?”刘澜神秘一笑道。
刘澜这一句话立时让陈登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心中更是大叫一声不好,但面上却装做不甚明了的问道:“德然公这是要?”
刘澜并未理会陈登,以他的聪明才智会猜不到?转向许褚道:“有件事需要你走一趟,再将三千亲卫一起带走,装扮成陈家家丁,混入徐州城内。”
“主公要去徐州?”事出突然,许褚不确定道。
“是。“刘澜神秘一笑,看了眼陈群,心中虽然冷笑,但面上却是灼灼道:“却又不是。”
许褚没明白主公的意思,一脸不解,看着他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刘澜大笑了起来,道:“你要随同这位可以以假乱真的‘我’前往徐州。”
许褚眼前一亮,立即应诺一声。
刘澜点点头,从袖中取出锦囊,交予许褚手中,附耳道:“这俩锦囊,前一个前去见陶谦时拆开,另一个见完之后再看。”说完还觉不放心,又道:“若到了徐州一切只管听糜竺的,他自会将一切安排妥当。”
许褚点头说道:“主公放心,仲康必不让主公失望。”
“好。”刘澜笑了一声,就见一旁的陈登震惊的看向他道:“难道德然公不亲自与我一同前往徐州?”
“对。”
“可若是陶徐州见不到德然公,只怕虎符……”
“放心吧,我自有计较。”刘澜高深一笑道。
“既然如此,那元龙也不好再过坚持了,眼中不为人察的闪过一丝狠戾,心中却是苦笑道这一招偷梁换柱之计果然巧妙,看来此人果真是小看了。
陈登退下后,刘澜将关羽叫来交待一番后,又与甄姜与糜箴二女告别,这才前去寻找许褚,待见到许褚后,笑问道:“仲康,准备的如何?”
许褚心中一愕,随即冷笑,道:“没想到你这假冒的主公竟是将主公的模样学的如此有模有样。”
刘澜一板脸,道:“仲康,你仔细瞧瞧,我到底是真是假?”
许褚急忙再次上下打量刘澜一番,只是片刻慌忙施礼,道:“主公,您怎么亲自来了?不是要让那个假冒之人随仲康前往徐州吗?”
刘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低声道:“我临时又改变主意了。”叮嘱他说:“记住,此事只有你自己知道,切不可与任何人提及,尤其是哪个陈登。”
“仲康明白了。”许褚应了一声,但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道:“可是主公如此而为,又是为何?放陈家,可主公不是应该信任才对吗?”
“陶徐州哪里我是必须要亲自去见的,可是若是等陶徐州的人亲自前来,到时恐怕要进徐州城就要困难重重了。至于陈家,虽然我借助他们但我并不信任他们,所以今天只不过是为了迷惑陈元龙罢了。”
“原来如此。”
刘澜说道:“好了,我们快些走吧。”心中却是想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身边还有个内鬼,既然如此何不稍加利用?他相信只要自己前脚离开小沛,后脚就会被陶商所知,如此的话,我就会更容易接近陶谦,而若是一开始便直言真身前往徐州,恐怕这徐州城便成了他的葬身之所在了。”
刘澜进入淄车,此时没有人会认为他是真刘澜,只以为他乃是替身,可只有关羽等心腹才知晓,真正的主公已然启程前往徐州了。
陈登与许褚骑马行在马车旁,身后乃是三千装扮成家丁的刘澜亲兵卫队,一行人匆忙赶路,在第二日徐州城关闭城门的前一刻进得来到了城门前。
徐州城近来查探的极为严苛,便是有陈登上去说项,亦是将一众人一一检查一遍,当守卒掀开车帘,看清刘澜的容貌后却也并不以为意,这小卒并未见过刘澜,自然不知这人是谁,只是在心中却是难免想道这人也不知是何妨神圣,竟然连陈校尉都只能在一旁陪侍,而不得上车。
马车再次启动,缓缓驶进了徐州城内,而当这一行众人进城后的片刻,又是一骑快马冲进了徐州城内,消失在夜色之中,紧接着徐州城大门缓缓关闭,夜幕已经笼罩了整个徐州城,可是这一夜却注定着暗流涌动,又会有多少人无心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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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幽静的空间内只有陈氏父子二人,陈珪负手而立,站在窗前凝注窗外明月,沉思不语。刘澜临时起义改变了既定计划,让陈珪彻底失去控制他的机会,结果并不出乎预料,反而还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本来就未尝低估过既是朋友又是敌人的刘澜,但直到这一刻他心中却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也许刘澜比他想象中更厉害。
他以为通过这一连番算计便能彻底将刘澜控制在掌心之中,只可惜事与愿违,刘澜棋高一着,让他不得不取消全部计划,事态的发展让他感到了一丝无力,而且刘澜偷梁换柱之计又打他个措不及防,他不可能对替身动手,若是那样只会赔上自己整个家族。
他早已计算妥当,只要行事谨慎,到时控制住刘澜或是除掉刘澜,转嫁到丹阳军手上,那以他对刘澜的了解,他手下的死忠反应必定会来找曹豹报仇,在兵力几乎相等的情况下,小沛的部队想要攻下徐州城是绝对无法办到的。
到时丹阳军与刘澜余党若能拼个两败俱伤最好,若是不能,但不管双方谁最后胜利,最后取利者绝对是他和陈家,以他在徐州的声望,到时若真成此局,他陈珪只需振臂一呼,就会有九成九的把握彻底掌控徐州。
这一招一箭双雕或是螳螂捕蝉之计他前后思虑许久,当他改变计划,不在决定扶持刘澜而是利用他的时候,当他苦苦经营日久,失败的几率几斤于零时,他却得到这么一条消息,早起波澜的心境如同被一盆冷冰冰的冷水浇灭了,此时此刻他除了失声苦笑就是苦笑失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成事在天呐。”惋惜连连,道:“怨不得谁,怨不得谁,只怨老夫太过天真,心存侥幸了。”说道最后,那一丝落寞之意早已充斥心间。
陈登看着父亲那略显佝偻的背影,长长叹口气,道:“其实父亲这又是何苦呢,事已至此,父亲与其再此哀叹,还不如早作打算。”
“早作打算?”
他看向陈登,苦笑道:“若不是因为糜家和刘澜的联姻,我怎会想出此策!若刘澜入掌徐州,自然重用糜家,而让我陈家次之糜家,这岂能符合我陈家的利益?让他一介商贾压我陈家一筹?”
虽然陈珪心中不甘,但他还是取消了计划,这层含义就是他已经默认了低糜家一筹的现实。
陈登来到陈珪身后,低声说道:“好在此事小心且隐蔽,刘澜什么也不清楚,所以父亲此时取消行动也为时不晚,到时我陈家依然在徐州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就是让糜家稳压一头又有何妨,便如父亲常说的那句话,这出头的椽子先烂,日后能笑到最后的未必便是他糜家。”
陈珪双眸精光闪现,突然大笑道:“你说的不错,倒是为父有些短视了。”看向陈登,语重心长,道:“通过此事为父终于明白了枭雄与傀儡的最大区别了。”
陈登不假思索道:“枭雄自然不会像傀儡一般受人控制。”
陈珪缓缓转过身来,看向陈登,道:“你只说对其一,虽然枭雄与傀儡最大的区别在于枭雄的思想可以付诸实践,且不受人摆布。而傀儡即使心中有所想法,却必将无法实现。”
他心中透着一丝无奈,刘澜之前的‘惟命是从’让陈珪以为他只不过是一莽之夫,可以随意控制,可当真正到了关键时刻,陈珪才发现也许一直受摆布的并非是他刘澜,而是整个陈家,陈家被他刘澜玩的团团转,更是充当了他入住徐州的先锋卒,这让他如何能不产生一丝荒谬感。
亏自己蠢到以为可以将他玩弄于鼓掌。陈珪心中苦笑,微微摇头的同时走到陈登身旁低声道:“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吗?”不用问,此时从父亲口中说出来的他必然是刘澜无疑,陈登刚要开口,却发现父亲已经自问自答般在一旁说了起来:“现在的刘澜啊就好像一条困在泥潭中的困龙,而徐州便是一潭活水,当困龙有了活水之后,终将是他升天之时。”说道最后,口气中好似透着一丝嘲讽,却又像是一丝兴奋。
“虽是如此,但徐州乃四战之地,到时所属何人却也未知。”陈登看向父亲陈珪的侧脸道,只见他双额凸显,显然最近睡眠严重不足,而其鬓间的华发哪里还能寻见一缕黑丝,父亲是真的老了,此事他就看走了眼,而且也更加盲目了,陈家根本没有资本去争徐州,但父亲却固执己见,虽然最后因为刘澜零时起意没有成行而不了了之,当在他心中这也许将是一件大幸事,时隔多年之后,陈登更是对此深信不疑,当然此时的他心中却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怨恨,因为当他得知刘澜不会前来徐州时,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当时的他眼中竟然闪过一丝狠戾,也许当有足够的利益和诱惑摆在眼前时,确实没有任何一人能够抵挡,而徐州牧位置在他心中难道真的没有想法吗?更别忘了,曾几何时,在陈登心里,刘澜便是他精心挑选的对手!
但他的对手突然改变行程让他的眼界突然变得格外广阔乃至更加长远,徐州虽然暂时是刘澜与陶商在争,不管他二人谁笑到最后,可以后呢?能笑到最后的还会是他二人,又或是别人。陈登心中瞬时闪过许多名字,袁氏兄弟,曹操、吕布、张扬,甚至是他。就在这时陈登突然听到父亲陈珪开口,道:“为父很愿意与你赌上一赌。”陈珪说笑着的同时却是想到什么,看向陈登,道:“这个假刘澜睡了没有?”
陈登看了眼窗外的夜色,道:“已是一更天了,应该休息了。”
陈珪好似并没有听到陈登再说什么,之前脑海中瞬间闪过的想法在他心中立时生成了一条妙计,此时在屋中来回踱步,盘算着该如何实施,突然福至心灵的陈珪停下脚步,连声音都带着颤音,道:“你说,若我们将假刘澜控制了,到时若能行偷梁换柱之计,你说成功的可能性会有多大?”
陈登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父亲竟然还没有放弃,此时更是想出了这么一招大胆的计策来,微微摇头,道:“第一,若父亲真要如此做的话,首先便要了解此人的来历,知晓他与刘澜的关联是紧密还是有隙可乘。”陈登想了想继续补充道:“若此人不能控制或是诱惑则罢,若可以控制,联络之人既不能是孩儿与父亲,也不能是我陈家之人,如此方才是万全之策,不然稍有差池,便会将陈家陷入险地。”
“当真是入木三分。”陈珪笑着看向陈登,对他刚才的一番言辞十分满意,此时见他仍然有跃跃欲试之意,遂笑道:“还有什么想法?继续说。”
“还有就是许褚一直贴身跟在他身旁,父亲若想控制这假刘澜,首先要将此人支开,但关键是他绝不会让陌生人轻易去接近假刘澜。”
陈登心中已然不在有任何非分之想,但他却不得不将后果与厉害说出来:“第三是因为此事能否成功只在五五之数,并不符合陈家利益,所以父亲最好还是打消此念的好。”
陈珪微微一怔,他没有想到陈登说了半天却是在劝自己,心中对自己这个儿子竟表现出如此老道的一面感到满意,道:“陈家行事,若无八成把握绝不会做,虽然处事谨慎,但毕竟只有如此才是长久之计,而此事虽然利益甚大,但伴随而来的风险同样很大,所以还是作罢吧。”
陈珪彻底放下后,反而将此事看的异常通透,先不说该如何将真刘澜处置;再行李代桃僵之计,就是想要控制他手下爪牙,也是难上加难,到时若事机败露,陈家可就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不再去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陈珪看向陈登,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早些歇息吧。”说着便即向屋外走去。
刚行数步,却突然伫立原地,回头问道:“对了,刘澜什么时候会到?”
“算算行程,也就是这一两日了。”陈登随侍在陈珪身后,在距离陈珪一步远的距离停下,道。
“他就要和陶谦见面了,我倒要看看他使的李代桃僵之计能不能毫无风险的将徐州拿下。”说道最后嘴角挂上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弧度越来越高,最后已是大笑了起来。
“孩儿也很拭目以待。”
陈登听父亲放声大笑,也笑道:“但我却更想知道陶商会如何应对。”(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五章 入城()
夜幕降临,一匹快马在徐州城门关闭之前猛冲入城,手持金色腰牌一路畅行无阻直抵徐州牧府邸之前,男子翻身下马,早有数名仆役上前接过马匹并将其搀扶而起,一路就这么搀着他跟着一位在门前守候多时的中年男子快步进入了府邸内宅。
一路穿廊过厅,来到一座湖心阁楼之中,被搀男子走进屋中,只见上首端坐一位形容枯瘦,面色蜡黄的白衣男子,连他这种不懂岐黄之人也可分辨,这人定是位沉迷酒色,并且被酒色掏空之徒。
男子虽脚下虚浮,但仍强打精神躬身施礼后,道:“这是我家将军交给传来的手书。”从怀中掏出了一卷帛书,之前那位领路中年适时从他手中取过帛布纸张,快步来到白衣男子身前将帛书交到其手中,后者展开帛布看了数眼,一直绷着的脸上便露出了笑容,满意点头,道:“不错,下去领赏休息去吧。”
待其人离开之后,白衣男子对之前领路之人说:“陶贵啊,信中言刘澜已然动身前往徐州,你现在就再跑一趟曹府,吩咐他明日切不可放刘澜进去徐州城内,记住不惜一切代价!”
“可是公子,使君派人前去相召刘澜,若是知道公子暗地里阻拦,只怕到时……”
“哈哈。”陶商放肆大笑,道:“没有到时,只要曹豹能拖延住刘澜,待我拿了虎符,控制了父亲的卫军,再有曹豹鼎力相助,这徐州便是我的了,那时定局已成,他刘澜就只能乖乖回他的小沛,替我抵御曹****。”
“可是若是刘澜丧心病狂起来,派兵来攻徐州,却又该如何?”
“哼哼,刘澜没那么大的胆子。”陶商冷笑一声,道:“即使他真敢来,我也能叫他有来无回。”他一早就与臧霸商议妥当,若刘澜真敢来攻徐州,他便会去打小沛,到时让他落得无家可归,就是想回黄县也不可能!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当然刘澜不来最好,待我先收拾了曹豹,再将广陵的笮融除掉之后,也就该轮到他了。
心比天高的陶商大醉一场笑着睡着了。
同样的夜晚,有人逾越,有人自然难熬,但这一夜终将过去,崭新的一天即将到来,可在黎明到来时,徐州城内百姓却发现今日的雾气特别浓郁,几乎目不能视。
如此场景却非最让人头疼,最让人头疼的却是今日的城门始终关闭着,而官府给出的消息却是徐州城混入了曹操奸细,为了拿住奸细,要求百姓各归其家,不得外出,不然一律按奸细论处。
当太阳高升,当雾气消散,远处驶来一支十人左右的队伍,还未来到城门前,只听城门守卒一边张弓搭箭,一边高声喊道:“来者何人,快快报上名来,不然要放箭了。”
一行人乃是‘刘澜’和关羽,在其一侧陪侍着糜芳和随其而来的十多名侍从,糜芳跃马而出,高声喊道:“我乃武卫校尉糜芳,奉陶使君之命,特招德然公前来徐州有要事相商,尔等郡国守卒快快开启城门,若耽误了陶使君大事,你等免不了受皮肉之苦。”
说完,心中却疑惑重重,对一旁关羽道:“今日徐州城为何城门紧闭?莫不是陶使君已经……”
关羽摇摇头,虽说守备异常森严,但情况也许还没太糟糕,沉声道:“先看看情况在做计较。”
只听城楼上的守卒一脸歉然的说道:“糜校尉,非是我等不开城门,实乃左司马下令今日关闭城门。”
“为何关闭城门?”一旁的关羽丹凤眼徒然一阖,冷声问道。
“听说是捉拿曹操奸细。”关羽冷笑一声,捉拿曹操奸细,说的好听,我看捉拿主公才是真的。丹凤眼似开似阖之间,徒然泛起滔天杀气,其实是关羽猜错了,今日关闭城门只是为了不让‘刘澜’进入徐州城,至于里面那位假‘刘澜’,陶商却并未放在心上。
关羽转身就要离开,一旁的糜芳阻拦道:“关将军冷静,此时若攻城不但救不了使君,反而还会将使君陷于险地。”
关羽神情变幻,但转身欲走的姿势却停顿了下来。看着关羽如此神情,糜芳嘴上不说什么,但心中却骂了一句这厮太过傲慢无礼了。心中对关羽不满,但面上仍是清风和煦的表情,从关羽身上转向了城楼,喊道:“尔速去将左禄叫来,我自有话与他分说,若是尔胆敢耍诈,待我进得城来,先砍了你的脑袋。”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这就去通禀,这就去通禀。”
小校被糜芳吓得冷汗直流,慌忙转身就要离开,不想却听一旁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道:“糜校尉,何必与一小卒斤斤计较?
糜芳立时辨清了说话之人的声音,厉声喝道:“左禄,你来的正好,我奉陶使君之令相招德然公。”说道最后却是冷声道:“若耽误了要事,可不是你一个小小校尉能担得起的。”
左禄冷笑数声,鄙于不屑,道:“陶使君今日下令,关闭徐州各门捉拿曹操奸细,若是放跑了细作,恐怕糜校尉也担不起吧。”他并不愿去得罪糜芳,但他又接了绝不能放刘澜入城的死命令,为了不与糜芳彻底撕破脸,语气有所缓解,道:“不若如此,糜校尉且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见陶使君,若其同意,我就放糜校尉进城,若陶使君不同意,那糜校尉也莫怪左某不近人情,糜校尉你看如何?”
“好,我且在此等待。”
糜芳苦笑一声对关羽,道:“此时也只能耐心等待了。”
关羽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