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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雁忸扭怩怩的说道:“后来小女子就一路跟着他,逼他卖马。”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会在赵村见你,想来你那时候是去逼他卖你马喽?”
说完,刘澜却又频频摇头,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不对啊,但你为何又要替子龙将那些袁绍军卒杀掉呢?”
“那是后话。”
李鸿雁说完这句话后,有所平复的如花容颜立时又如桃花一般艳丽,道:“我一直缠着他,他当时好像急着从右北平去辽东,就逼我离开,我便提出:若他能赢了我手中剑我就自动离开,若他输给我,就将白龙驹还给我,当然我也不会白要他的白龙驹。”
“最后还是赵云赢了。”刘澜笑道。
“使君怎么知道?”
李鸿雁心中佩服的五体投地,道:“难不成使君当时就在现场?不然又如何能知道比武结果!”
刘澜摇头笑着说:“我并不在场,只因白龙驹还在子龙手中,所以便猜到你比武输给了他。”
李鸿雁心中释然,暗叹刘澜机敏,但口中却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我自山中学艺,可以说除了师父再未遇到敌手,不想碰到他,竟然十招就将小女子击败。”
刘澜心中暗道额滴神呐,能被赵云十招击败的女女,在这个时代那也得是中上啊,放在游戏里武艺能是多少,最低不得70…80啊?心中如此想,但还是认认真真的听,李鸿雁在说自己武艺时的那份自傲还有那口气,刘澜如何听不出其对自己武艺的自傲,但正因为如此却突然被一陌生人十招击败,而且这人还是抢她马的恶人,这如何能让他甘心。
这一切都和子龙没什么关系嘛,但和女女讲理不管是哪个年代,能讲通?刘澜心中苦笑一声,问:“既然赵云击败了你,那你怎么会还跟着她?并且还去了真定赵村?”
“他抢我宝马,又赢了小女子,小女子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心中竟然升起了杀死他的念头。”李鸿雁如花的笑靥满是骤然变得黯淡道。
“杀了他?”
刘澜心头一紧,震惊的看向李鸿雁,女人还真是奇怪的生物,因为这点事就要杀人?
李鸿雁眸中突然流露出一丝温情,含情脉脉的说道:“是的,从此以后我开始过着无时无刻不在算计他的生活,直到……”
“直到什么?”
刘澜能听猜到里面肯定有故事,出于好奇,追问道:“难道你真成功了?”急忙又说道:“若是成功,子龙不是应该早死了吗?怎么现在还好好的?”
“我本以为成功了。”
李鸿雁黯然说道:“当我以为成功杀死他后,我发现心中竟然没有丝毫喜悦,反而还很无助,想到他就这样死了,心中好似遗落一件重要的饰物一般。”
“难不成那时候你对他已经暗生情愫?”刘澜眉飞眼笑道。
“我也不知道。”
李鸿雁娇羞的低下头,羞涩道:“应该是,我当时已经无法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使我将他居住在襄平客栈屋中的饰物全部砸毁。”
她心中尴尬异常,根本不敢抬起头来,喃喃道:“好似只有如此才能让我心中感到一丝安慰,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有所振作,想要将他亲手埋葬,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刘澜听得入神,催促道。
“只是当我将他亲手抱起时,我才发现,赵云这坏人竟然使了障眼法将我骗了,亏我刚才还为他大哭一场,我急忙推门而出,不想他却在客栈后门骑着马看着我。”说到最后,李鸿雁已经变得恼羞成怒了。
“当我看见他时,他竟然说,说……”好似难以启齿,刘澜发现李鸿雁的臻首更加低了,而面颊却异常红晕,笑问道:“他说什么?”
李鸿雁想到那日之事,仍然是一副恨恨地模样,恐怕都要把银牙咬碎了,半晌才有些恼怒地说道:“他竟然骑在马上,调侃我说:你这蛮妇虽然长的好看,不想哭泣的样子却如此丑陋。’他说完就牵马离开了客栈。”(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四章 圆满()
李鸿雁气呼呼的抬起头,恼道:“我见他言语轻浮,心中更加恼怒,便追了上去,不想他竟然进了襄平县令府衙。”
停了停,继续说道:“我一连等了数日,以为他再也不出来时,不想他却一脸落寂的走出了襄平府衙。”
“他一出来,我立即上前要和他比试,可他好似根本就看不到我,我生气不过,拔出佩剑就去刺他,没想道……”
刘澜下意识的问:“没想道什么?”
“没想道他竟然只一招就将我击倒了。”
李鸿雁好似陷入了回忆一般,半晌才抬头,道:“直到此刻我才知道,以前每一次比试,他竟然都在对我手下留情,只是不忍伤我,而此时……”
说道这里,李鸿雁心中一痛,银铃般的声音竟然开始哽咽,泪盈于睫道:“我从地上爬起来,忍着疼痛尾随在他身后,看着他独自一人来到酒馆里自斟自酌,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受到了什么打击,但我看着他惘然若失的模样却感觉心很痛,我一直在酒馆外徘徊,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但我又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最终还是走了进去,想要劝劝他。”
“当我坐到他身旁的时候,我竟然发现他的眼眶红红的,但我不知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只能一边劝他少喝一杯,一边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
刘澜面色不善,他可不知道这些内情,赵云从县衙出来后竟然变成这样,难道在县衙发生了什么?寒声问道:“当时我正是襄平县令,只不过子龙寻我时我身在平原,难不成是刘安田畴他们?”
“不是,子龙当时说:‘他已而立之龄竟仍一事无成,残喘在世间。’李鸿雁神色哀伤道:“他说他失去了希望,不想活在世间,想要自行了断。小女子一听,心下慌乱,只能劝导他,我告诉他身体发肤,他又如何能够轻易损伤,我又问他家中还有没有亲人,他说还有幼妹健在,我就说你要是真死了,你的幼妹又该这么办,所以我劝他让他回去瞧瞧,而且天下之大终有他的容身之地。”
“他被我劝服了,让我陪她一起喝酒,然后他喝醉了,我便在客栈开了间房……”
“难不成他那时候……”刘澜急忙住口,上上下下看她一番,寻思难道子龙酒后乱性?那时候把她给……”
“没有,没有。”
看着刘澜耐人寻味的神色,显然是想歪了,李鸿雁脸颊更红了,瞪了他一眼,解释道:“那天子龙一直在睡觉,我等到鸡鸣三声后,才离去的。”
“你一直守着他?”刘澜彻底被感动了,如此有情有义的女子,赵云竟然抛弃,我绝不能放过他!
“是。”
李鸿雁并没有隐瞒,又道:“自那以后我心中虽然对他甚有情意,想要以身相许,但我毕竟是女子,又如何能向他先启齿透露情意,只能继续跟着他,可是……”
“可是什么?”
刘澜看向李鸿雁,问道:“那子龙知道你对他有了情意吗?”
“我也不知道,但从那日起,他就一直躲着我,我虽然屡次寻找到他,但他却对我不理不睬,反而还不如相识之初还对我有只言片语……我见他如此对我,本不想再继续纠缠,我试着离开,可是等我真的离开后,却又痛彻心扉,我能骗的了自己,却骗不了我的心,最后我下定决心去找他,向他表露心迹,他若愿意,我就……我就。”
说道这里却又觉难以启齿,不敢直言,顿了顿又道:“若他不愿意,我便再也不去纠缠他。”
“可是等你去了赵村,却发现赵云已经离开了……”喟然长叹一声的刘澜,道:“我已经明白了,我现在就将子龙叫来,当面问问他,若是他愿意,我便为你们做主,立即成婚,若是不愿意……”看向李鸿雁,摇头道:“到时以姑娘丽质之姿,又何愁找不到一位好夫婿。”
李鸿雁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不行,赵云必须娶我。”
“为什么?”
刘澜玩味的看向李鸿雁,这天下还真有上杆子要嫁人的女子?问道:“为何必须娶你?这男女婚嫁之事,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是你二人私定终身我也不会阻拦,只是此时却是女有情,而男却……所以我也不好让子龙定要娶你。”
李鸿雁笑容勉强,道:“使君,您有所不知,其中还有隐情。”
“还有隐情?”
李鸿雁羞人答答的说:“是的,当日在真定我未找到赵云,一路打探,不想却与他在中山相遇,我便向他吐露了情意。”
“他答应了?”
李鸿雁神情黯淡,道:“没有。”
刘澜有些好奇了:“既然没有答应,那为何非要娶你不成?”
李鸿雁愤愤难平,道:“他虽没有答应,却让我等他两年,说两年后若是我还有此想法,便会娶我。”
说道这里,却已是凤眸含泪,声音凄哽道:“我一等就等了他两年,天天盼他前来提亲,眼见两年之期已过,他若不明我心意,我也不去怪他,但两年间我月月都会传书给他,他明知我的心意,却又不来,所以小女子被逼无奈,只能前来找他还个公道。”
“竟然有这事?”
刘澜拍案而起道:“好你个赵子龙啊,你若不喜欢人家姑娘,就不要提什么两年之期,既然提了,却又对人家姑娘……”
说道这里,却是对李鸿雁道:“姑娘放心,我这就去找赵云,定要还你一个公道。”
见李鸿雁羞涩低头,刘澜心中想的却是这女子人才难得,可谓是上上之姿,嫁与子龙也不会委屈了他。”想道这里,说道:“姑娘放心,若果有两年之期一事,我定要他娶你。”
“使君。”
刘澜没想道李鸿雁竟然跪倒在地,哭道:“使君,我不求他娶我,我就是想知道他心中对我有没有情意,若是没有,我独自离去就是,若是他对我也有情意,为何又要如此对我。”说到伤心处时,两行珠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
“直娘贼的赵子龙,俺一直当他是光明磊磊的爷们,没想到竟然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俺他娘的这就将他提来与姑娘成亲。”
张飞怒火中烧,尤其见到李鸿雁对赵云痴情若此,而他却如此对她,怒发冲冠,说着便怒气冲冲的向外走去。
“翼德休要鲁莽,此事交予我就是了。”
刘澜走出屋外,对一旁的刘安吩咐道:“你去军营叫赵云前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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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从城东校场赶来,推门而入,却发现刘澜坐在矮机前独自手谈博弈,矮机一旁还放置着双狮的铜熏炉,从四散的熏香味判断,当是:椒兰。
这是赵云第一次见刘澜独自一人时点起熏香,想来也是因为博弈,只是心念的瞬间,刘澜也发现了进了屋的赵云,笑道:“子龙可有雅兴与我对弈一局?”
赵云有些尴尬的说道:“子龙对手谈并不精通,只能让主公失望了。”
“无妨。”
抬头看向赵云道:“子龙,来,来我这边坐。”
赵云在刘澜对面坐下,但在他心中却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今日主公好似与平日不同。平日侃侃而谈的主公只说了寥寥数语,而且也不打算提及为什么将自己叫来,而自从将自己叫到他对面坐下后,他便一颗心思全放在了棋盘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刘澜将棋子从新放落棋笥中,从新开了一盘后才开口说道:“围棋讲究的是以最少的棋子占据最多的地盘,这中间就有大门道了。”刘澜并没有抬头,只是独自说着,但赵云知道,主公这是在对自己说话呢。
赵云看着刘澜独自一人下棋,却又听主公说道:“其实人生便如博弈一般,若是你太在乎输赢反而会将自己永远困在棋中,永远走不出来。世间之事本就是有输有赢,切不可太过在意。”
“主公说的是。”赵云应了一声,他知道刘澜是在暗指些什么,但一时却又无法领会。
“人活在世,却又有一事不如博弈,那便是说出来的话,人之一诺重逾千斤,不像博弈,即使走错一步,却也还能悔棋;让你从新再来,而一个人若是不守承诺,那么失去的绝不仅仅是一盘棋那么简单,子龙你说是吗?”
“是的主公,所以古人才云:人无信而不立,”说道这里,赵云却又觉主公这是一语双关,试探的问道:“主公好似话里有话。”说着起身拱手道:“还请主公明言。”
刘澜见他如此,霍的站起身来,原地转了两圈,这才看向赵云道:“我今天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人?什么人?”赵云不明所以道。
刘澜语调突然一沉,道:“一个被人承诺两年的人,一个独自等待意中人两年的女人。”
赵云‘啊’的一声,看向刘澜震惊道:“竟然是她?难道她来了?”
“她来了。”
刘澜目光犀利的看向赵云,语重心长道:“如此来说,此事是真的了?”
“是真的。”赵云黯然神伤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刘澜冷冷的说道:“你要是对她没有任何情意,我现在就去对她说,让她死心,你若对她有情意,那就娶了她。”
赵云叹息一声:“霍骠骑曾言匈奴不灭何以为家,子龙身无长物,又如何肯连累了人家姑娘?”
刘澜喟然长叹,道:“都是我拖累了你等……”
“主公,子龙并没有抱怨的意思,子龙只是想说,现在还没有帮主公建立功业,所以还不想考虑男女之事。”
刘澜点点头,不动声色的说道:“这么说,你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了?”
赵云看向远方,陷入到回忆中,半晌才发现主公还在一旁,苦笑,道:“子龙对他有情,不然也不会对她说出两年之约,子龙的本意是:若两年之内有所成就,自会娶她,若依旧一事无成,就不会拖累她。”
“好,好。”
刘澜就等着赵云这句话,眉头舒展,眼含笑意道:“那你这就去将你的心思告诉她。”
“这……”
“这什么这?”
刘澜责怪也似的看向赵云道:“对于男女这种事情,你不说出来,他怎么会知道?到时候认为你对她无意,嫁了别人,你后悔都来不及。”
语重心长的劝道:“我见这个李鸿雁对你痴心一片,更是一位敢爱敢恨的奇女子,而且容貌也颇秀丽,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人家姑娘哪点配不上你?”
“我,我,我这就去对她说。”说完却急忙向门外跑去。
刘澜急忙拦住他,笑道:“你要去哪找她?”
“嘿嘿。”赵云尴尬一笑,挠着头道:“还望主公告知。”
“你现在不出来,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刘澜这一句却并不是对着赵云说的,却是兀自自言自语的说道,于此同时却是独自走到门外,轻轻掩上了房门。
赵云眼中迷茫,看着主公掩门而去更是一脸茫然,突然听到身后有所异动,急忙回头,只见房中一张很大的山水屏风内转出了一位梨花带雨的美少女,那一副委屈,凄然的模样,看在他心头直似肝肠寸断。
缓步来到李鸿雁身旁,看着眼前妇人泪如泉滴的模样,此时嗔怪的看着自己,好似怕自己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赵云轻轻为她拭去泪水,笑道:“都说了,你哭的样子好难看……(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五章 阴谋()
有圆月的夜总是皎洁明亮的,盛夏时更胜。
盛夏或者说夏天对于少年少女们总是心生期待,少女们可以穿着单薄的花裙展现自己花枝招展的一面,而少男们却又何尝不是如此才喜欢上了夏天?
但夏天也是令少男少女们心中生厌的,夏天日头火辣,酷暑难熬,让他们早忘了眼前如花似锦的景致还有精致秀丽的服饰,反而在心中期盼起了冬天。
但人就是如此奇怪,也许当冬天真正来临时,他们又会埋怨冬天冰寒刺骨,寒风呼啸,转而又忘记了酷暑难熬期盼起了夏天。好在用不了多久,这个愿望便可以实现,毕竟四季常有,便如花开花谢,日落日出。
但不变的依旧如日落日出,夜晚天明,只是相对于人们对春夏秋冬的喜爱却没有人喜欢夜晚,喜欢黑夜,所以有的人才会在天黑时选择借酒消愁,而有的人却又在此时选择纵意花丛。
但也有人喜欢黑夜,因为夜晚是藏污纳垢;浑浊不堪之时,所以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只有此时才能去做。
“让他进来。”舌如唇焦的男子说道。此时帐中除了他还有几名侍卫守在身旁,很快一名面色清矍,身材瘦小的男子被带了进来,躬身施礼道:“小的见过将军。”虽然施礼,但态度却并不恭敬。
身旁的侍卫见眼前人如此傲慢,正欲上前,却被焦唇男子挥手制止,将眼前人上下打量一番,这才问道:“你是什么人?我好像并不认识你吧?”
清矍的男子向四周看了看,却缄默不语,并不回答,焦唇男子立时会意,对周围的侍卫道:“你们先退下吧。”
“诺。”
见众人退下,面色清矍的男子拿出一枚玉佩道:“将军虽然不认识我,但应该认得出此物吧?”
“这……这……这东西……这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
焦唇男子心中震惊的看着眼前男子手中的玉佩,眼中竟然有了一丝杀意,右手偷偷拨动腰间佩剑,准备随时将眼前面色清矍的陌生男子绞杀。
通常当一个人感到生命受到威胁时,他们常常都会产生两种想法,一种人会选择尽快逃离危险,而另一种人则是铲除眼前的危险,而焦唇男子便是后者。
任何人身上都带着气,也可以说是气场,普通百姓乃是生命之气,武功卓越者乃是高手之气,杀人盈野者乃是杀伐之气,君子之间是浩然正气,而王者自然是王者之气,(当然了还有一种气只有小说中才有,那便是王八之气…_…!)
清矍男子如何感受不到眼前人对自己发出了杀气,产生了杀机,但他却似浑然不觉,声音似缓实急,道:“这是袁使君给你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