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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龙骑-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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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比不上你赵阎王猎奇,更没有在京中置产,家无余资,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从邺城带回来的几坛官酿,原本就是要送给你这酒鬼喝的,只是自从回来一直忙着西园军事,就耽误了,临到最后,怎么也得把这几坛美酒送出去,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你是会收呢还是不收!”

    “如果你是从邺城回来的时候送我,我肯定不会收,但你现在送我,我没有不收的道理,不过你大可放心,如果我还活着,每年到了你的忌日时,我会用上好的宫酿去祭奠你!”赵忠没有任何表情的说。

    “这么说来我又沾了你不少便宜。”蹇硕大笑着,转身离开,异常潇洒的背对着赵忠高举手臂摇摆着:“就在我住的房内,现在去取,还来得及!”

    赵忠不冷不热哦了一声,转身走了,去取酒。

    英雄还是狗熊?

    古往今来皆如此,宫廷的斗争,从来只有血与泪。

    笑?

    也是强颜欢笑。

    赵忠大笑,仰天大笑。

    蹇硕大笑,开怀大笑。

    一把利刃刺入了他的胸膛,中常侍郭胜,真小人伪君子,宫掖之中,背后捅刀子的事蹇硕干,别人也干,不稀奇,甚至在这一刻,他有了一丝解脱,自行了断,还真是一件痛苦的事,而像现在这样在毫无防备下死去,对蹇硕来讲更像是解脱。

    “谢,谢谢你。”

    “你说什么?”

    中常侍郭胜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神情呆滞的蹇硕嘴唇不停抖动,似有所言,眼中再无阴鸷,蹲下身,试图听清他在说什么,但可惜蹇硕的声音太低了,他什么也听不清。

    “蹇硕啊,赵忠不愿意取你的首级,正好,就让我拿你的首级去何进面前邀功吧,你可千万别怪我。”

    咔嚓。

    长剑一挥而下,人头骨碌落地,致死,蹇硕仍是笑着的。

    中常侍郭胜上前拾起蹇硕人头,看着这位叱咤大汉,掌管天下兵马的人物,眼中在一瞬间生出无限精芒,蹇常侍,德阳殿内,现在可就差了你这一颗上好的头颅哇。

    郭胜撇过头,看向赵忠离去的方向,轻轻道:“赵阎王啊赵阎王,你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

    ~~~~~~~~~~

    德阳殿内人山人海,天子因病已经许久未上过大朝会,可如今突然将百官召集于此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不寻常,纷纷猜测要有大事发生,而此时心怀惴惴者非张让莫属了,当然还有第一时间赶到德阳殿的赵忠,至于蹇硕房内的官酿,他已派小黄门去取,自己则前来将蹇硕失败的噩耗通知他。

    晴天霹雳一般,要知道若非蹇硕信心十足的表现张让才不会现在就把百官召集到德阳殿等着他诛除何进的消息后从而扶二皇子刘协为帝,而让他最为担忧的,是正在赶来的骠骑将军董重,如果他现在出现在宫中,必然斗不过人多势众的何进,可如果不出现,兴许还能成为盘外招,思忖至此的张让第一时间派心腹去截董重,务必敢在他入宫前将他拦下。

    做完这一切后,须发皆白的张让才算彻底安下心来,思忖着一切,好不悲痛惋惜,天子溘然逝去太过突然,他们这些近臣虽然知道他的苦衷,可自古以来安排后事都是大忌,一着不慎就要发生灭顶之灾,灵帝不敢冒进,他必须要把心腹大患何进除掉,然后再等着刘虞进京履新太尉,文武并重,才能从容将两个儿子的事情安排妥当。(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九章 宫变(5)() 
天子的本意无可厚非,京中的元老重臣有他们这帮人看着,而他们这帮人呢又有蹇硕看着,而蹇硕呢又有太尉刘虞看着,而刘虞呢又有元老重臣看着,达到一个相互制衡的效果,互相牵制,从而使新天子可以从容掌握政权,只可惜,天子的突然驾崩让蹇硕变得孤掌难鸣,如果天子没有驾崩潘隐未必敢造反,但可惜,天子并没有等到除掉大患何进,更没有等来太尉刘虞的上任。

    天子的骤然离去,何进的迅速发难,以及蹇硕的不知所踪,就赵忠的口吻来看,他必死无疑,可以说如今的雒阳局势已经彻底扭转,原本简单明了,现在却变得错综复杂,何进在除掉蹇硕之后,毫无疑问会借机发难,扶长子史侯登基,天子临终没有遗诏,而嫡长子继位又符合礼法,大臣们没有人会反对何进拥立史侯为新天子。

    还有一件事让他惶恐难安,待新天子登基之后,大权在握的何进势必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结下的梁子太深了,而这才是赵忠和张让此时真正担忧的,除掉他们这些人,说简单,对彼时的何进来说很简单,说难,也一点不难,最后时刻,守护在天子身边的就是他和赵忠以及蹇硕,而且就太医令诊断的结果天子最少能熬过今夏甚至是今秋,可是天子却在这么个关键档口溘然逝去,如果何进要找借口对付他们的话,这无疑是最好的一个借口。

    弑君。

    何止只是除掉他们十人,灭他们满门都是轻的。

    而且何进真要借天子逝去做文章对付他们,他俩还真无法开脱?

    起居朗?

    也许吧,可能真正澄清吗?

    天子连遗诏都没有留下就猝然驾崩,就算有起居朗记录天子日常言行,可何进要借机发难,要栽赃他们伙同蹇硕弑君,那时就算没有确凿证据,也要背个弑君的嫌疑,就凭这一点,他们就活不了。

    莫须有的罪名,想不死都难,他们这阴损勾当没少干,自然深有体会,怕被栽赃陷害,不过两人也不是没留后手,首先就是求何后自保,有何后;他们就会平安无事,其次则是靠骠骑将军董重,只有董重无事,他们才能够反扑,才能够扭转局势。

    可是还有一点是他最为担心的就是董侯的安危,虽然史侯与董侯兄弟情深,情谊甚笃,可要是何进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那可就大事不妙了,他的一切后手都将变得无益,不过张让的担心却被赵忠全盘否决,何进还没那么大胆子去对董侯做不臣之事,不然他就会背上谋逆的骂名,就现在的何进来说是承担不起的,更何况董侯身边还有董太后呢,只要有一点警觉的人都会明白,现在最需要对付的绝不是董侯而是董太后以及董重,相比来说董侯并没有多大的‘危险’,而真正的威胁是(董氏)外戚。

    这将是一场外戚之间的斗争,该如何押宝?张让双眸精光熠熠看向赵忠,而赵忠以同样的眼神瞅向了张让,此时此刻两人所感受到的并非是心有灵犀,而是彻骨的悚然,他们惊奇发现两方之中虽然何进占优但董重也并非没有反败为胜的可能,该如何选择?后背发凉的两人犹豫了良久,最终下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就是两边都去讨好,虽然冒险了点,如果被察觉,那可就是两头都讨不到好,可如果成功,不管谁掌权,最少都不会有事,风险与机遇并存,他们想要为之一搏。

    消息不胫而走,要不老话说坏事传千里呢?

    原来宦党集团发现张让、赵忠难看的脸色后都识趣的拉开了距离,反观士大夫、外戚则三五成群,只是片刻就聚集起偌大的人潮,开始猜测起了各种可能,此刻德阳殿内清晰划出了二大阵营,外戚与朝官。

    而在而大阵营之内呢,又划出了数个小阵营,近百名官吏在偌大的德阳殿内焦灼不安,猜测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但议论最多的还是天子的病情如何。

    可天子已经多日不见外官,根本无人知晓,问中涓?不屑,也不会得到答案,其实这些个老狐狸就算不去问,心中也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今日这么突然召集百官前来大朝会的德阳殿,很可能是要册立太子了,而在这个时候册立太子,其实与册立储君无贰了。

    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天子大病初愈了,露面只不过是给朝廷百官吃颗定心丸。

    两种可能,却会带来全然不同的结果,对于这些老狐狸们来说,他们必须要做出应对,如果是天子痊愈,那么该如何去应对;如果是册立太子,又该如何应对,或者说是天子驾崩要立新君,又该如何应对?

    这样的疑虑在无数人心头闪过,有坚信天子痊愈的,自然就有深信天子立储的,但还有一些人,却深信天子驾崩了,至于他们的依据是什么,并不是已经知晓了消息,而是通过望京楼至今没有敲响的钟鼓报时猜测出来的。

    而像这样的人还大有人在,不过确是从张让和赵忠的表情猜测而出的。

    但不管是如何猜测而出,此时此刻对于他们来说,天子的状况,无疑变得扑朔迷离,扣人心弦。

    按照常理,国君在最后时刻肯定会召集些权臣、重臣甚至是亲信安排立储事宜,但就现在的情形来看,如位高权重者三公,除新任太尉刘虞在上任路上未至京师外,司空刘弘、司徒丁宫此时都在德阳殿内,再比如天子亲信中常侍亦全都出现在大殿之内,这就让此时出现在大殿内的文武有些摸不着头脑甚至觉得事态变得扑朔迷离。

    为何?

    因为外戚,外戚没有一人出现,不管是董骠骑还是何屠夫,这两位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甚至连他们的亲信也没有出现,很多人开始在心中嘀咕,也许此时在某处正在上演着一场清除外戚的好戏,只不过这些文武百官们却不能表露,更不可能和人商讨议论。(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章 宫变(6)() 
雒阳北宫之内,能容纳近千人的德阳殿中到处都是在来回踱步的大臣们心事重重的身影,惶惶不安的他们心中有多焦急全都表现了出来,可偏偏他们却不能询问,更不能离开德阳殿,就算有再多疑问,也只能藏在心中。

    这些人对权利斗争不陌生,甚至有些人更是从第一第二次残酷无比的党锢中走来,他们深深明白,此时此刻,庙堂之上的任何风吹草动随时可能发生权利的变化,甚至会发生权利的倾覆,大汉朝前后四百余年,突然发生权利更迭的故事太多太多了。

    谁又想成为朝夕倾覆这种事的牺牲品?

    谁又想一时不慎就此走下权利舞台?

    没人愿意,再说,这些身居高位的当朝重臣谁人不知天子欲立幼子协为储君,这是何等荒唐之举,有孛伦常,可如今天子病入膏肓,莫说是他们这些士大夫就算是天下人也都希望天子能够改变主意,可朝堂之上变数太大,大臣们此时此刻有哪个不是心弦紧绷,此时未出现的外戚双方,很可能正在进行着一场幕后较量,谁能胜出,新君也就揭晓。

    可是,何进能躲过天子的发难吗?

    没人能够保证,谁也无法预测。

    紧张与忐忑,躁动与不安,这样的情绪会一直延续,一直延续到新君确立,答案揭晓。

    不过在此之前,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司空刘弘与雄姿英发的司徒丁宫无疑是德阳殿内的焦点所在,一颦一动都吸引着众人眼球,这不司空刘弘就有意无意来到了中常侍张让和赵忠的身边,笑容可掬,拱手施礼,道:“两位中常,不知今日德阳殿急诏所谓何事?”

    司空刘弘,不过三十多岁,身高体健,乃是三公之中最为年轻的才俊,可以说是庙堂之中前途最不可限量者,在如今的大汉朝堂之上,虽说捐官之风盛行,如丁宫,曹嵩,崔烈等,入三公位都得花钱来买,可刘弘却是少数几个特例,从默默无闻做到三公司空之位的他是唯一几个没有通过卖官鬻爵爬上来的三公,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做到了灵帝朝另一个奇迹,两年三迁的奇迹。

    对于这位朝堂新宠,张让和赵忠始终捉摸不透,以其升迁之快来说,必然是天子近辛,深得眷顾,可偏偏这人又与大将军何进走得极近,这就让两人不得不打起百倍小心,可升迁之快的刘弘两年间从名不见经传便爬到三公之位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而且他的担心并不是多余,先不说久久没有响起的报时钟声,便是在这最要紧的关头,常在天子身边侍奉的两位权势滔天的近臣居然并没有随侍在天子身边而是和所有大臣一样在德阳殿守侯,这本身就透着怪异,而且从赵忠出现之后,张让虽然刻意使自己显得平静,可其面色的变化却无时无刻不透露着担忧,他在担忧什么?或者是在害怕什么?

    这是刘弘现在最想知晓的,像张让、赵忠这样的老狐狸,如果事态不是真的极度危险,哪怕还有一丝希望在掌握之中,就绝不会出现这样的表现,刻意掩藏危机的表现。

    “天子病重,今日招满殿文武想必是有要事发生。”

    不管从各方面来看,张让的口气都透着不耐烦,不是避重就轻,而是想要尽快结束这一话题甚至是尽快与刘弘分离,但可惜,刘弘却如膏药一样死死贴着张让,他移一步,刘弘就移一步,始终出现在张让和赵忠的面前,这让两人的面色都极具变化,很难看甚至有些狰狞:“不知刘司空还有何见教?”

    “没有,没有。”刘弘笑了,微笑,不耍慈枚撕懿皇娣奂帕酵防匣⑺布涠哉獍倌昴训靡患氖⒕埃鹾胄睦锼闶浅沟子惺耍馊绻挥形侍饽鞘峭蛲虿豢赡埽找谠偬剑贾彰挥锌诘恼匝滞跞辞老瓤诹耍骸俺弥纤瞬恢跛究漳耸翘熳咏迹钍芴熳悠髦兀绻嬗写笫路⑸剐枇跛究崭嬷欢埽叶艘埠锰崆白急浮!�

    赵忠这话说得无比透骨,几乎是赤裸裸的告诉刘弘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可此时此刻,赵忠的表现却无疑会让刘弘过度解读,或者说是彻底将他们内心紧张的一面展现在了他的面前,刘弘可以肯定,甚至已经无需再去试探了,大事已经发生了,而且已经非两人可以扭转,此时的两人更像是在听天由命。

    两人转身再走,和刘弘拉开距离,保持距离,可不料刘弘却一点也不识趣,又跟了上来,只不过这一次却不是高声试探,而是焦急的低声言谈:“你两人必须告诉我,现在的局势如何了?”

    两人眼神如刀,更加提防起了刘弘,可刘弘却显得无比急切,火急火燎的说:“这都什么时候了,难道要我说出天子对付何屠夫的计划吗?现在的局势如何?蹇硕如何?”

    急不可耐的刘弘毫不忌讳的说出了一些秘辛,这让两人彻底相信刘弘是天子布下的一招暗棋,为扶立董侯所布在何进身边的一招妙棋,当下满腹苦水的两人将如今的局势通通说明,局势之危及让刘弘心惊不已,他万万没想到天子已经驾崩了,而唯一的希望蹇硕更是生死不明,虽然骠骑将军董重还不知情况如何,但如今局势不利,不能再损重臣,他匆忙说道:“如今式微,你二人不可再有闪失,若想扭转时局,你两人就需要尽速离开,不然何进一来,必将诸位归为蹇硕一党,到时不只几位,便是董侯亦危矣!”

    两人心中大骇,之前虽然也有想过这一层,可还抱着试试看的念头,想要在立君时阻拦一二,给骠骑将军董重争取片刻时间,也许还有希望扭转时局,可现在听刘弘这么一说,立时恐慌起来,是啊,如今早不是立谁为储君的问题,更不是活不活得下来的问题,而是要把董侯保下,才有机会扭转时局啊!

    不然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一章 新帝登基() 
德阳殿内到处可见三五成群焦躁等待的臣工们,一个个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躁动难耐,可偏偏这些人又不得不保持着沉默,无有例外,连大声喘气都不敢,可想此时偌大的德阳殿气氛得有多浓重和压抑。

    终于有人耐不住了,有那么一二人打破了沉闷,但对话往往就在一二句内终结,没有人有心思谈论下去,也没有人真敢谈论下去,庙堂之上,天子病体如何,太子、储君所立何人,这样的禁忌话题不能问,更不能说,所以大臣们此刻都将三公中的司空刘弘、司徒丁宫当做了主心骨,聚拢在身边,不过相比与中涓张让、赵忠不时窃窃私语的刘弘,大臣们都像是木头桩子一样侍立在司徒丁宫身边。

    对于魁梧高大的司徒丁宫刘澜不陌生,当年在雒阳时,他就受到时任还是光禄勋的丁宫邀请入羽林军,不过时移世易,人家已经成了当今最具权势的那么几人之一。

    在如今的德阳殿内,在现如今的庙堂之上,司徒丁宫除了对禁军缇骑、持戟有着巨大影响力外,其资历也是最老,声望最重的一位,而在这一点上,同为三公的司空刘弘就差了太多,当年丁宫从光禄勋升司空,其继任者便是刘弘,而其从司空升为司徒后,又是刘弘接任了丁宫的司空职位,可以说刘弘是踩着丁宫的步伐一步步走上三公之位的,再加上他升迁太快,不管是资历还是威望远远无法与一步一个台阶走到今天的丁宫相提并论,更何况现在的刘弘还和中涓走得极近,这也是刻意和中涓保持距离的朝臣们全都围在丁宫身边的原因。

    只不过相比于刘弘,丁宫这位好好先生却始终微眯着眼,在大殿之内假寐起来,好像任何事都无法吸引其的瞩目,让其关注,就算是慌慌张张离开的张让、赵忠二人也没有让他紧闭的双眸睁开哪怕一丝缝隙,可就在朝臣们议论纷纷,议论二位权柄人物张让赵忠这个时候突然离开的一霎那,大殿之外却突然轰轰隆隆的响起了剧烈声响。

    大殿在一瞬间变得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投向了殿外,一脸惊奇,可最惊奇的无疑是张让与赵忠的走而复回,两人慌慌张张回到了德阳殿。

    刘弘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变得难看,甚至是丁宫一直紧闭的双眸也在这一刻打开,盯着张让与赵忠,神色数变,极为丰富。

    同一时刻,大殿之内响起了如同到了菜市场般的嗡嗡细语声。

    可细语声却又如何能掩盖殿外传来的铁叶摩擦声?

    也就是在张让与赵忠返回大殿之内的同一时刻,一队队身披鱼鳞铠,腰挎环首刀的西园军踏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出现在德阳殿外,将殿外甲士拿下,代替他们在大殿两侧列队,铿锵有力。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饶是在场的殿内大臣见惯了风风雨雨,此时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而此时,司徒与其他臣工的眸子汇聚在了一起,其含义不言而喻,权利的角逐即将上演,众人不约而同看向了守在大殿之外的守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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