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是小兄弟你。”刘澜眉尖一挑,迎了上去,不想一边的小中涓却是眉头一皱,呵斥一声:“大胆,王子殿下……”
那边厢小中涓话音刚启,少年便忙咳了一声,虽然小中涓不再出声呵斥刘澜的无礼莽撞,可刘澜却早已看了出来,脚步当下停止,施礼,道:“臣卢龙令刘澜拜见王子殿下。”心中却想着和小蛮一道的居然是王子,刘宏的儿子?哪一个,少帝还是献帝?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那么一副得体庄重的模样,但少年终归是少年,眼中还是流露着一股少年人再遇时的欣喜高兴色,靠近了刘澜,将其作揖的双臂扶起,这是很隆重的礼遇了,别说是刘澜了,就是一旁的小中涓都傻眼了,董侯也太自降身价了吧,不过正在这时,刘澜耳边却传来一道细微的声响,出自年轻人口中,只不过刻意压低了声音:“刘澜,我们又见面了。”
“那日不知是王子殿下,还望见谅则个。”
“不知者不怪,何况还是剿灭三郡乌丸,让父皇为如何封赏你而头疼不已的饿狼呢?”
“王子谬赞了。”刘澜顿了下,小声,道:“还不知王子如何尊称?”
“我乃天子次子协。”
果然是汉献帝,两人耳语之际,又一位年长的中涓跑了过来,慌慌张张的,刘协脸色刷的一变,急忙与刘澜告辞,随着那位中涓进宫去了,而刘澜则返回了驿馆,不管怎么说,今日见到了日后的天子刘协,也算不虚此行,更何况他还是有收获的。
回去之后刘澜谁都没见唯独把张正喊了进来,张正似乎察觉到了司马的异样,沉声问道:“司马,怎么了,今次面圣难道出了什么状况,天子彻底不封赏了?”
“没有,天子今次莫名其妙,为我改了个字号叫做德安,以后这德然是不能用了。” 刘澜无奈的说着,突然却是灵光一现,沉吟良久,却是对着张正低声吩咐了一句,张正点点头,刘澜将其送出屋外,让屋外的老兄弟们该干嘛干嘛这才关上房门,重新做回埃几,眉头拧成个川字型,今日见到刘协是巧合?还是他刻意等自己?而且天子那阴冷的眼神,足足出现了三回,虽然他刻意掩饰,但刘澜确信天子在大殿之上是真动了杀心了。
第一回,是刘澜偷看天子,这样鲁莽的举动也许引起了天子的反感,让刘宏动了杀掉自己的念头,若非自己随即表现出一副手足无措,眼神不知该摆放在哪的样子,也许那时项上人头就已经搬家,而天子第二次动了杀掉自己的念头乃是在说出自己饿狼的诨名之后,那看似是没头没脑的一问此时想想很可能就是在试探自己,如果当时不是如实回答而是隐瞒甚至是不承认,那今日同样不会走出宫门,至于第三次动了杀心却是在看到那幅四兽图,在刘宏铺展开之后的一霎那,刘澜以为自己的死期已至了,当时甚至有了拼命的打算,若非他定力好没有鲁莽,甚至是天子一直隐忍,今日还真就不会有好果子吃,而且在演戏的天赋上天子明显的技高一筹,在那么关键的时刻他居然让刘澜近身观瞧四兽图,那哪是观瞧,明白的就是给刘澜个绑架刺杀的机会。
刘澜心中所思所想道尽了此行风险,可越是这样他却越感到害怕,也因为如此他才越发奇怪刘协的出现,很明显他是刻意在等自己,等出现在那里的自己是具死尸还是活人,因为他一早就知道天子要对自己下杀手?
可是天子又为何要杀自己?
刘澜这一句的自言自语阴沉得可怕,是在向自己寻求答案,可不管如何答案是他如何也无法猜到的,所以他再一次盯着案几,蘸着清水把灵帝要杀他的三个主因写了出来,1偷看,2饿狼,3四兽,然后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这三个字上,并努力回想着当时的情况,慢慢的刘澜的眉头舒展开来,某一时刻,更是骤然抬头,他好像从中找到了原因。
饿狼他早已知道,所以灵帝才会在发现自己瞅他时动了杀心,而在闲聊时,他又一次想到了自己饿狼的身份,所以他又一次起了杀心,虽然强捺了下去,可他却明明白白的表达了他的心境,他不喜欢狼,更喜欢狗。
可这毕竟是一诨名,并不取决于刘澜的意志,那么灵帝之所以有杀他之心,关键处也许就是四兽图上那东边的啸月苍狼了。
可那幅图又会是什么,而上面的四兽,又是什么意思,会让灵帝如此忌惮?(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八章 蔡姑娘见蔡姑娘()
刘澜琢磨了一遍今日发生的事情,虽然有了些怀疑,但并不能确定,如果这一切并不如他的猜测那般而是帝王的喜怒无常岂不是在自寻苦恼?就在刘澜将埃几上的水渍拂袖擦去之际,刘澜吩咐出去跑腿的张正回来了,手中拿着一本黄石公所撰《素书》,来到司马面前恭恭敬敬递给了他。
刘澜接过了书,放在埃几上翻阅了起来,而张正则在刘澜对面落座,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司马一脸凝重的翻阅着典籍,手指频动,书页翻飞,就算是司马一目十行也不可能看的这么快,所以司马这绝不会是在看书反倒像是在找什么,不解道:“司马,你这是?”
刘澜笑了笑:“早就听说素书大名一直没有机会读阅,今日有所闲暇,正好看看这黄石公到底在素书里说了些什么大道理。”
张正笑笑,道:“司马有如此闲情逸致,那末将就先告退不打搅您读书了。”
“先别忙着走,等我翻阅一二还有事交代你。”
张正一头雾水,他当然不明白司马有什么事必须要等到看完书再交代,现在说了他去办等办好了估摸着素书也就看完了,可司马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说些什么,耐心等待,枯燥至极,可他却万万不会知道司马今日突然要他去买素书的真实用意,也是,这当今天下敢像刘澜这样的还真就没第二个人了,何止是胆大包天,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为何?
如果只是单单看素书当然不会有胆大包天大逆不道这么一说,而是因为今日在灵帝将他叫在身边观看四兽图时他清楚的看到书案之上摆放着的书籍正是素书,而以他的记忆力,只是略作思量,便快速翻阅,如果此刻灵帝在旁边,一定会惊呼这头饿狼的超人记忆力,因为刘澜只是在吩咐张正先不要离开的同一时刻便找到了灵帝看到的那页,丝毫不差!
刘澜低头看着书籍内容,笑容古怪,暗道这历史上有名的昏君研究道家书籍却全然没有一点道家无为思想也算得上是奇葩一朵了,估摸着他看这些都是和书中主旨反着来,想着如何才能收刮更多的民脂民膏让他这个皇帝小日子过得更舒服。
不过那个日后的献帝刘协又是怎么会和小蛮纠缠在一起的,看来这个小蛮的身份还真不一般啊,不然也不会以假名示人,也许是该从蔡芍芬口中打探打探些消息出来了。刘澜立时将书合上,对张正说道:“再去帮我买支玉佩,送人,女人。”
张正没多余二话,起身告辞就走,走了个把时辰,张正便去而复返,刘澜接过张正手中精美的檀木盒,果然这心细人干什么都让人舒心,原本刘澜让他买的是玉佩,可后面说了句送姑娘所以张正临时改了主意买了支玉镯,玉镯白中夹青,晶莹滋润,深邃精美,用张正的话就是玉石之美者有五德,润泽以温;仁之方也;勰理自外;可以知中;义之方也;其声舒扬;专以远闻;智之方也;不挠而折;勇之方也;锐廉而不忮;洁之方也,是以送给女子,即不会俗也不会奢,反而会给人一种精心挑选的感觉,充满诚意。”
刘澜打趣一句道:“你不会就靠着这一手心思细腻的能耐就和阎然好上了吧。”
“司马说什么呢。”张正七尺高的汉子居然害羞了,不过如今他可是和阎然光明正大的,两人的婚事已经办了,在刘澜前往颍川的时候,为这刘澜没少挖苦他不等自己回来就办了婚事,不过木已成舟,刘澜只是将这对新人叫到卢龙喝了顿酒就因为乌丸反叛第二日前往了土垠。如今阎然已经怀上了,就在平定叛乱前往蓟县的时候张正得到的消息,如今又在雒阳耽误了这么几个月,估计再有个把月阎然就能产下麟子,不知是男是女,反正都够让人羡慕的,没办法啊谁让张正是他们这一群人中第二位有了子嗣的小子呢,头一个,当然是关羽。
刘澜将玉镯放回了檀木盒,收进怀中,起身,道:“我这就去找蔡芍芬,你呢?要不要去逛逛金市,给阎然和我那未出世的小侄子买些小物件?”
“该买的都买了,司马就不用记挂我了,你还是快去见蔡姑娘吧。”
“阎然就快生了,子直啊,要不你先返回幽州? 有你在身边好点。”
“不了。”张正说的很干脆。
“唉。”刘澜叹了口气:“我也不勉强你,你要走随时,都是老兄弟,没人会说什么,其实这次来我想过会有波折,但没想到会这样,早知道就该让你留下的。”
“司马不用说了,我相信然儿会理解的,何况有阎柔在,在加上他那些姐妹照料我回不回去都不会有问题的。”
刘澜不再说了,再说就矫情了,带着檀木盒与张正离开了房间,关上房门后两人各奔东西,小蛮能和未来的天子论友,这身份绝对不一般,尤其是他现在这个处境,对皇帝的心思摸不准,急需要打探出小蛮的身份,才能知晓能否从他那里打探下宫里的风声,不然空手直接上门去问蔡芍芬,那不被拒绝才怪。
刘澜去找蔡芍芬,没想到却扑了个空,至于此时的蔡芍芬在哪?一早就被他的好姐妹小蛮接走了,来到了凤来楼雅室,才发现另一位好姐妹也出现在了雒阳,当即原本还是一副春花笑颜的蔡芍芬脸上的表情立时僵住了,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句你不是下吴会了么,怎么又到雒阳了?
“当然是听闻蔡姐姐到雒,小妹专程前来拜会。”女子轻辍口茶水,说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没人信,更何况是蔡芍芬,冷冰冰的道:“还和以前一样牙尖嘴利。”
“姐姐也越来越尖酸刻薄。”女子咯咯笑说,这回却不是皮笑肉不笑,而是真正的开怀而笑。
“彼此彼此。”蔡芍芬坐到了女子的对面,就像是冤家聚头,颇有些火星撞地球的味道,眼瞅着大战一触即发,小蛮赶忙出现在两人中间当起了和事老,只不过这两位都姓蔡的绝世美女却哪那么容易化干戈为玉帛,明枪虽落,冷战又起,足足半个时辰,两人四目相对,冷眼相向,反正是桌上的瓜果点心一样未少,倒是边上的茶水已经换了四五回,可忙坏了屋外侍候的小侍女。
两人喝茶都是同时,就算之前刚喝过,只要对面敢提盏,就算是刚放下也要拿起来,当然那缓缓喝茶的姿态却都是一样的雍容华贵。不过身为主人的小蛮却看得莫名其妙,两人的关系什么侍候变得这么剑拔弩张了?
她当然不会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小蛮不知道,当事人的蔡芍芬又如何不知道,别看她此刻和对面的好姐妹蔡琰针锋相对,可眼神却始终飘忽,好像是羞于见她一样,也是,这世上有几件事就算再厚的脸皮也会发自内心产生出负罪感来,又岂能真像表面看上去那般优哉游哉?
更何况两人又是最为要好的闺中密友,更是同姓,家学都是渊源,一个乃是大名鼎鼎陈留蔡家蔡邕的掌上明珠,一个呢,则是自诩天下诸蔡最盛的襄阳蔡家蔡讽。
气氛变得越来越尴尬凝重,蔡琰始终不说话,有点像无声的讨伐,而蔡芍芬呢,被他盯视的有些发毛,硬着眉头强词夺理,但怎么看那口气都是外强中干:“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不该祝福我?”
小蛮听得莫名其妙,一边的蔡琰却是满脸的冷笑。
冷笑就像是把钢刀,让蔡芍芬的反应异常强烈,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是,我以前听你说起过他,可你不要以为这是我和他在一起的原因,我并不是因为你对他的那点懵懂爱意而故意要和你争,甚至是从你手中横刀夺爱,你们从来就没有在一起,就算士林间有所传闻,可那都是假的,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不是吗,所以你根本就怨不到我的头上来,更不用给我做出一副兴师问罪的臭样子来。”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对,这就是,当初可是你自己说的懵懵懂懂,我再三问你,你最后是否认的,也是,你蔡琰,智慧美貌并存,一心钦慕的那可是像曹孟德这样真正的俊杰,像刘澜这样的莽夫又岂能看得上眼?我看你就是占有欲太强了,得到得不到的都想占着,好像别人都是偷人的贼,那曹孟德够了不起了吧,为北部尉时连蹇硕这样的大中涓都不放在眼里,硬是把他的叔父活活杖责而死,多不畏豪强啊,多有英雄气概啊,就应该配你这样的女人,也只有娶你这样的女人才算天造地设的一双?可人家曹孟德没有娶你,你这又返回头来找德然,凭什么,当初是你放弃的,现在想让我放弃,凭什么?不可能!我可不会学你,我蔡芍芬认准的男人,是绝不会放弃的。
虽然歇斯底里的蔡芍芬说的每一个字都很难听但蔡琰始终没有太过激的表现,就算是表情也依然如初始一般平静,慢慢的啜口茶然后缓缓放下茶盏,看着他从小就知道嫉妒心自尊心极强的蔡姐姐平静的说:“孟德哥哥是我见过最有才华人,我对他是崇拜的,仰慕的,从我认识他的第一天起我对他就只有仰慕没有钦慕,而他也只是单纯的把我当妹妹看待,我们从来没有过任何如你这般恶言猜测的龌龊勾当,而且作为女人,很多事,尤其是这终身大事并不是能由着我们来做主的,但我有一个好父亲,他为我拒绝了很多世家的上门提亲,而我与你提起刘澜时,我不相信你听不懂我表露的心迹,更不相信你不懂我对他的好感。”(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九章 对不起()
“当时我明白,可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怪,从我们相识相知谈论闺中密语时你就应该知道我是只想嫁个不在乎我外表的、一心疼我的还会顾家的普通人,我们过着相夫教子与世无争的生活,你呢,与我恰恰相反,非武能定国文可安邦绝世不出的英杰不嫁,就算是那河东的卫仲道你都连正眼瞧都不瞧一眼,可这小子偏偏又是个死心眼,好像全世界就你这么一个女人一样,非你不娶,随你父女俩走遍大山河川,就跟得了魔怔一样,可是你呢,还不是对他不假辞色?所以说这男女的事情并不是早与晚,你之于刘澜,如同卫仲道之于你,这事你怪不得我,也怨不得我。”蔡芍芬含笑看着蔡琰,不躲不闪,更不惧她那杀人般的眼神。
蔡琰沉默下来,心痛,被出卖的感觉油然而生,越来越痛。
看着他那哀伤的样子,蔡芍芬心中莫名一痛,脸上醉人的笑意越来越淡,直到消失,又变成了一副愁容,有些感伤,他感觉自己即将要失去一位密友,知己乃至于妹妹,突然,说:“是不是姐妹没得做了?”
蔡琰微微摇头,说:“曾几何时,你确实是那与世无争,一心只想嫁普通人的蔡姐姐,可也许连你自己都没发现,随着年龄增长,你的脾气秉性早已大变,你变得善妒,虚荣,也许你方才说的有一定道理,可你敢摸着你的心说你与刘澜是因为缘分而不是因为你想要赢我,把我踩下去才刻意制造机会与他在一起?”
“胡说。”蔡芍芬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蔡琰双目如鹰,锐利的注释着她:“是我胡说,还是你不敢承认?”
“是又怎样?现在你才是输家。”蔡芍芬突然疯癫大笑。
蔡琰不紧不慢的说:“现在是你占了上风,可并不意味着你一直会赢下去。”
蔡芍芬立时紧张起来,他想到了一些摆脱不掉的宿命,而这也许正是蔡琰可以反败为胜的唯一机会,可这机会对他来说却是致命的,让他就算败了也无从反击:“你是要和我争了?”蔡芍芬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原本不会,但现在会了,为了德然哥哥,我决不会让他娶你这样的女人。”
“你敢!”蔡芍芬大吼一声,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淑女风范。
“我们走着瞧。”蔡琰冷哼一声,转身便走了。
看着蔡琰离去的背影,女子变得疯狂起来,在心中呐喊,蔡琰,从今日起我们以后不会再是姐妹了,我还要告诉你,就算我得不到他,我也要做他第一个女人,让他做自己第一个男人, 就算你争到手,照样是输给了我。
哈哈哈哈!
~~~~~~~~~~
蔡姐姐的心情不是很好,拉着好姐妹小蛮一起回到了驿馆,只不过这一路上却有些沉默,甚至显得波云诡谲,好在驿馆的景色不错,尤其内里更是古木森森,清幽寂静,还真是一处让人舒缓心情的好所在。
蔡芍芬在驿馆绝对算不上是身份最尊贵的,但无疑是最受驿卒欢迎的一位,当然除了那漂亮的脸蛋外,还有出手的大方与阔绰,当然这些铜臭之物在驿卒们眼中是养家糊口,可对于大把撒金银的蔡姑娘那就什么也不是,你想啊,人家是荆州蔡家的子孙,家事好的令人发指,而且偏偏又长的如花似玉,说话吴侬软语的,就算不为那点铜臭物,能和她说上一句话那也是万分荣幸的,只不过这位家事外貌都很出色的大美人却有一点不好,那就是‘话太少’,当然他们也明白以他们的身份想让人家蔡姑娘另眼相看是不可能的,不过大家还是在这数日中摸索到了一点规律,那就是只要这位美丽的姑娘心情好时,他们打招呼是会微微额首作为回应的,每当这时候得到回应的驿卒那都是心花怒放,飘飘然如坐云端。而要是心情不好呢,则会默默离开,不理不睬。
而今天当大家看到蔡姑娘回来时想要过去打招呼时就发现了异常,那脸色,难看的紧,可见心情坏到了何等地步,是以没有一人上去自讨没趣,不过很快大家又发现今日蔡姑娘并不是一个人,在身后还有一位姑娘。
那姑娘并不陌生,他们经常见到,背地里更是没少评头论足,往往女子与女子在一起,自然会点评出哪一个才是更为出色的女子来,这时都会是各执己见,毕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可唯独这两位,在驿卒眼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