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正是这样,再加上手下多是‘汉’忠,刘澜内心深处虽然有些小九九但归根到底还是拥汉的,他努力改变着。不管是历史车轮的无法撼动还是他自身的薄弱,刘澜失败了,失败的很彻底,此时再回头去看,他幡然醒悟。
因为一个王朝的终结有其必然。不是他凭一己之力就能将他继续延续下去的,携泰山超北海,可笑而荒唐。尤其是温恕失信天下欺骗蛾贼和范旻举起屠刀杀尽蛾贼的那一画面再次出现在脑海,尤其是想到不久之后皇甫嵩的所作所为,刘澜可以说彻底对汉王朝灰心了。
而因灰心则心生失望,心生失望则心生动摇,心生动摇则坚定了他日后将要走向的另一条路,这条路虽然是最具艰难的一条路,但他明白即使再难也要走下去。
这条道路注定充满荆棘,就像是黄巾军那样。虽然最终的结果可能凄惨无比,可是,在某些时候,寻找正确的道路本身就需要他们的存在的,而这些无所畏惧的先驱者黄巾军们,本身也是一种生存方式,所以刘澜必将走下去,从今天起,踩着他们的尸体开始新的征程。
这条新征程,必将充满了争议。甚至是诋毁与争议,可就像今日的结果一样,刘澜不会去管世人的任何闲言碎语是如何评价他的,因为。我,刘澜,只想依照我自己的信念做事,不后悔,绝不后悔,永远也不会后悔。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
我只会告诉你们所有人,
结果都一样!
“司马?”一直沉默着的张飞终于开口,他看上去有些激动,让他脸上的肌肤扭曲在了一起,更丑了,但司马看着却觉着很可爱,他头一次发现,如果把胡子剃了,应该是可以朝萌系发展的,如果有模板,那么就是奥尼尔,来段搞笑的扭臀太空舞,绝对不比任何偶像明星引来的尖叫少。
“嗯?”刘澜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想到了奥尼尔,并不是两人有多像,起码身高就差了一大截,可不得不说,从见到张飞伊始,他就把心目中那个粗鲁莽夫的形象击碎了一地。
“你后悔吗?”
刘澜没想到心中刚想到会不会后悔张飞就第一个来问自己,难道这小子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不然自己想什么他都能知道?或是说这小子会读心术,要是这样可就麻烦了?刘澜心中各种国骂,可盯着张飞看的眼珠却始终没有发现他有任何表情变化,一脸的郑重,好像司马的抉择将关乎到他一生的命运一样,这让刘澜苦笑一声,显然是他多虑了,读心术做蛔虫这么高难度的事情,张飞还做不到。
刘澜摇着头,一脸的郑重其事说:“后悔?为什么要后悔,既然做了这事,我就一定不会后悔,既然结局无法改变,与其后悔,不如收拾心情向前看,也许把事做得彻底之后会有不一样的结局也说不定。”
刘澜豁达的说词让张飞整个人心神一愕,甚至连身体都有些激动的颤抖,良久,在他心头闪过无数念头可其实连一分钟也没用,就见他碰的一声拱手施礼,这已经是很重的礼节了,都说汉朝没有跪拜礼,也只有到了这个时代你才发现中国人的膝盖骨除了坐之外,并不会弯。
只听张飞激动的说:“司马,从你在温太守手上救下俺来的那天起,从你为了俺用了千年人参那天起,虽然你没有说,可俺一直都想和你说句话,可在涿县并没有这样的机会,不,司马,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对,俺承认说谎了,说道此处的张飞彻底挺起了胸膛,迎向了司马的眸光,他一直面对司马是心怀畏惧的,心怀感激的,可今天是他要说出心里话,俺承认,在涿县并不是没有那样的机会而是俺觉得难以启齿,但今天,俺有这份勇气,俺要对你说,呼,张飞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昂首慨慷说:“从今天开始,俺的性命交于司马你,绝不拖你的后腿!绝不拖大家的后腿!就算为司马您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俺愿意!”
“翼德!”
“嗯?”
“来者何人,还不快快报上名来,老子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你爷爷张飞!”
张飞的一声吼,让刘澜又想起了他在邓茂面前的这番话,后来司马每每情景再现,都是热血的不行,每每到此,都会叫好一声:
“张飞,天神也!”
这话张飞不知从司马口中听到了多少回,可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触动,他抬起头,默默下定决心,为了司马,俺会成为这世间最强的武者!
没有之一!
因为我乃,天神也!(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二章 与子偕老()
刘澜帐下原郡国兵该离开的都离开了,因为他们还有家小在涿县,刘澜不会强求。黄巾军要离开的也都离开了,就算各怀心思也已经不重要了。
安平也走了,去了涿县接欧冶坚,一时间该走的都走了,该留的,大多是些毫无牵挂者,而此刻他们也知道是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刘澜回眸望了眼蓟县的方向,再无眷恋,一边吩咐徐阿泰关羽开路,其余众将守护黄巾百姓,而他自己则与张飞率千余骑兵押后。立即启程前往卢龙矿山。
众将一声应诺,山谷间开始紧张忙碌起来,很快不到万人的部队便踏上了行程
乌云遮月,和风吹拂,连着赶了一夜的路,队伍才在东方现出鱼肚白时歇息,此时休息除了照顾蛾贼老弱的脚程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因为温恕的到来。
得到消息后的刘澜独自一人骑着小马驹等候温恕,他不知道温恕的来意,是友是敌,如果是后者要抓自己那刘澜也不会反抗,好男儿敢作敢当,他不会让温恕为难,如果是前者,那么有必要与他作别,因为再一次的见面他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老头前来,没有不候之礼。
正是这般五五开的迎候,让很多人心弦提振,远远望着那道身影微微出神,心间的复杂,不止是那些蛾贼,还有许多郡国兵,因为司马的表现是对他们传统思想的一次打击,就算到了现在,心中始终在对于错间徘徊。
相比于他们,傲然挺立的司马却是一副不悲不喜样,可那道身影却看在很多人眼中有些落寂,他摘了一片树叶,在小马驹的马背上吹了起来,哨声很美妙,悠扬轻灵如百灵鸣唱,那是从未听过的曲子。没有编钟大吕的盛世之音,也没有箜篌琵琶的北鄙之音,反而是那种能涤荡心灵让人心境祥和的空谷之音。
连刘澜自己此时也不知道进入了一个什么样的状态,那是融入天地的感觉。却又与不杀刀法无关,使人心境平和,好像从前没看懂的看不懂的都看懂了,思绪如同抽丝剥茧,很有头绪。这种感觉很舒服,是刘澜从未有过的,心境宁和。
曾经他想要改变世界,或者说是改变汉王朝,但此刻他才发现携泰山超北海的无奈也好,蜉蝣撼大树的渺小也罢,他走了误区,视野出现了盲区,病入膏肓的大汉朝,早已过了头疼医头脚头医脚的时期。要下猛药,可药下重了,就会像董卓那般将人医死,轻了又无济于事,可想恰到好处的医治,就必须要掌握自己的人生,逆天改命,从上到下改变这个世界,可一旦稍有不慎,就会走上黄巾军的后尘。那么凭汉王朝四百年的余威会轻易将任何人碾碎,尸骨无存,如果是要随遇而安,那么历史必会顺其自然的发展。所以刘澜带来的蝴蝶效应,必然无法在老美那里带来一场龙卷风。
想通这一切的司马苦笑摇头,跳的越早死的越快,为他人做嫁衣不如自己先积攒实力,既然是这样,那么日后的大才拐骗就必须提上议程。这是崛起的资本,可在这般世家掌控的世界,没有声望,拐骗将寸步难行,更何况还是地处偏远的右北平。
想要有噱头,那么无疑就要在士林间有威望,登高一呼,就像是袁家,不管是袁绍还是袁术,而这无疑就要有政治资本,可对刘澜来说在杀了范旻之后彻底将仕途这条路断了。
忽然,刘澜好像想到了什么,身为后来人,他自然知道乌丸再过几年会大举南下,而这也许将是他再次崛起的关键。
刘澜笑了,只不过在他嘴皮翘起来的时候却听到了温恕的抱怨声:“真是个冲动的小子,这个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
温恕摇着头跃马而来,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与模样,刘澜尴尬的耸耸肩,却骤然发现温恕身后的方向,官道上尘土飞扬,一时间,他的眼眸变得锐利起来,对于温恕来后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如果说最初刘澜愿意受罚的话,那此刻刘澜将会反抗,因为他要‘改变’汉王朝。
远方传来的马蹄阵阵声越来越响,连大地都开始颤动,很显然,几百骑兵是绝对制造不出这般阵势的,而如今的蓟县,能有这般骑兵者,无疑是那位老相识公孙范带兵前来了。
刘澜瘪瘪嘴,这感觉还真是怪异,不久前的同袍,难道真要刀兵相向了?刘澜抬眼,忽略了温恕,眯了下眼,才望向了传来马蹄声的方向。
随即他又听到了身后的响动,是张正他们,但刘澜却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交恶温恕,更不会与公孙范决裂的,而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温恕敢孤身前来,这般气魄在加上他那恐怖的算计与手腕,说明他敢来就没把他们这千余人放在眼里,所以刘澜很有自知之明的让张正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而他则会去探探温恕的口风,就算谈不成,他也能将温恕劫持,这就让他无疑立于不败之地了。
刘澜迎了过去,一个人,这让温恕很满意的点点头:“打算去哪。”
温恕这一问很奇怪,不悲不喜,毫无表情,从他口气中你根本无法听出他是在询问还是诘问,如果是后者那就是来抓他,如果是前者,那就是来送他,这让刘澜一时捉摸不定温恕的真实想法,对于这样的老猎手,他还太嫩太嫩,一瞬间心中想了许多,然后沉声,道:“来抓我?”既然温恕不露马脚,那么刘澜就要想方设法来瞧瞧他的真实目的,而这般开门见山的直问,比拐弯抹角的试探更有效果。
很干脆,温恕毫不犹豫的摇头说:“不是。”从他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可温恕那双手却紧握在一起频频颤抖,他应该很激动,可又是什么事让他如此激动,甚至到后来有些痛心,甚至有些难过,这模样,让刘澜轰的一震,好像醍醐灌顶一般,他明白了,正因为明白了,他才对刚才猜测温恕感到愧疚,一脸歉意,垂着头,抱着拳,无地自容,道:“对不起,给温太守带来的困扰小子深表歉意。”
“贤侄。”
“嗯?”
“你不用介怀,其实你也没有对我造成困扰,只不过。”
“什么?”
“好自为之吧。”温恕不愿多说,即使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来,只是在心中叹了声:你所作所为我不去评价,但你这把刀太利了,能杀人也能自杀。
“太守这就要走了吗?”刘澜眸光急闪,温恕的欲言又止让他有些本能的害怕,他怕里面有问题,他怕温恕一会去公孙范就会向他进攻。
“有些人要来送你,我也就顺便来看看你,既然看过了,也就该走了。”温恕摆了摆手,身影很寂寥,但刘澜面上却闪过了一丝痛苦,就在他摸上屠龙刀准备动手之际,他看到了很多人,他们穿着皮甲,配着环首刀,有骑马的,有步行的,缓缓走了过来,看到他们的一霎那,刘澜摸向屠龙刀的手掌便无骨般滑在了一边,这些人中,有他的老兄弟,有一起战斗的老战友,有公孙范,有鲜于银。
刘澜自问,他就真是铁石心肠,此刻,也无法对他们下手。
他就那样怔怔的愣在了场中,仿佛石化了一样。
然后他们围了过来,但并没有对刘澜发起进攻,排成了两排,绵延远方,近前皆是步兵,远方乃是骑兵,靠近刘澜的则是公孙范和鲜于银。
听说过夹道欢迎,所以也就看出了他们是要夹道相送,刘澜压抑着心中的激动,感动,声音沙哑着说:“你们这是何苦,弄出这么大的排场。”
“兄弟一场,以后无路可去,记得来土垠找我。”
“以后多保重,和你小子并肩作战,一个字爽。”
先说话的是左边的公孙范,后说话的是鲜于银,他们笑着,只不过笑容比苦都难看,刘澜身子晃了晃,特别激动,能结交这般重情重义之人,夫复何求?
就在刘澜刚要启齿,想要和他们说些什么的时候,两人跄踉一声,腰间环首刀出鞘,于此同时从前到后不管是步兵还是骑兵都拔出了兵刃,有环首刀,也有长矛。
“送司马。”公孙范与鲜于银同时大吼一声,随即就传来了士兵们响彻云霄的喝声:
“为刘司马送行!!!!”
“你们非要感动死我吗?”
“为刘司马送行!!!!”
一连数次,不管刘澜说什么,回答他的都是震撼山河的‘为刘司马送行’,刘澜无奈,收拾心情穿过了欢送的人群。
刘澜骑着小马驹,如同检阅部队一般,一直走出夹道的部队之后,才摆了摆手,没有回头,缓缓道:“诸位,保重。”
望着如风一般消失在天际的司马,谁人能听到他说的那句保重,谁人又看到了他那肩头微微抽动?
还有流下的两行清泪?
战友之间的情谊,没有同袍过,岂能懂?刘澜想在与他们说一回: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只不过却再也无法开口,快马飞奔而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三章 路遇()
刘澜的行军速度并不快,再加上众多的老弱妇孺,到了矿山已经是八月份的事了,这数月间天下发生了很多大事,当然最为风光无限者便是三明皇甫规之侄皇甫嵩了,由于在五月对波才部的大胜,被封都乡侯。
当然有风光无限者自然也有悲情英勇,首推卢植,因小黄门左丰谗,被缉回京中,替代者则是乱汉第一人董卓,不过对于董卓来说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买卖,若非刘备及时抵达,只怕董卓早已变成了一具枯骨。
相比于中原大地的叛乱,汉帝国其余郡县的叛乱可谓不断,先是交趾执刺史及合浦太守来达,自称柱天将军反,虽说因为贾琮上任平定,可捷报还没传来又发生了五斗米张修为首的聚众造反,米贼一出,汉帝国可谓彻底变得风雨飘摇了。
不过随着一系列的厄运频传而来,汉帝国最高统治者灵帝刘宏终于收到了几许好消息,在先收到交趾平叛不久后,便得到了张角病卒这般普天同庆的利好消息,他知道此獠一死,汉帝国必将很快平定蛾贼之乱。
当然这些消息远非此时刘澜所能知晓,不过身为后来人,就算不知道准确的时间,但对历史的发展还是有所了解的,就在这样走走歇歇的赶路中,刘澜过了卢龙终于快要抵达矿山了。
就在这时,前边探马的士仁快马加鞭而来,说是有两拨人马厮杀,一波大败,正朝这边逃来,刘澜皱了皱眉,这里已是矿山境内,怎么会发生火并厮杀?重视了起来,迅速结阵,迎敌。
结阵没多久,刘澜便看到了远方逃跑的人群,没有马。最多三五百人,一个个嗷嗷大叫的鬼哭狼嚎,他们的速度很快,显然是被杀怕了。跌跌撞撞,尤其是看到正面结阵的‘官军’都愣了下,开始四散奔逃。
刘澜有些犹豫,他们为何不来求助,是官家名声太臭还是他们心中有鬼?刘澜大手一挥。部队开始分散,尤其是骑兵更是将逃跑人群的路线彻底阻截,这一下可让逃跑人群彻底慌乱了起来,眼见前有官军阻截后有追敌,领头人不得已上前喊话希望放他们一条生路。
“你们是什么人?”刘澜见他们都是麻衣葛服,只是脸色却一个个煞白,明然是吓怕了,打着摆子,连站都站不稳,这样的表现让刘澜自然想到他们心中有鬼。不然如何如此惧怕官军,只是他们看上去面相都很善良,应该是常年耕作的百姓而不是杀人越货的草寇,这么一来却让刘澜有些犹豫,也许他们都是常年受到官军压迫,看到官军与看到贼寇无贰所以才会如此,想到这里,跃马而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与人火并,又是与何人火并?”
当中的领头人眸子急转:“将军。我们都是卢龙塞百姓,被匪寇袭击,还请您救救我们。”领头男子说完便给了四周伴当一个眼色,一霎那人群之中鬼哭狼嚎。纷纷恳请着刘澜为他们做主击退追来的恶徒,尤其是他们一个个躬身求肯,更有甚者居然在刘澜面前有屈膝的迹象,要知道大汉朝可没有跪拜礼,不像后世跪拜那么习以为常,这让刘澜自然心中一跳。这是真被后边的追敌吓到了,不然没把他们逼急也不会这样,连忙让他们站起来却不想远方追兵已经出现。
追兵有上千人,但这还入不了刘澜的法眼,可看到当先一人后,刘澜眼睛却是一亮,心神大振,原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田畴。
田畴看到司马也是微微一愕,然后大喜着喊:“司马,没想到是你把这些恶囚给捉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此时面前的百姓被他与田畴带来的人马前后围堵,本来刘澜对这些百姓的表现就有所怀疑,如今见到来人是田畴后自然就更加怀疑,很快,刘澜就从田畴口中知晓了原因,原来这些人都是聚集在周边的一伙强人,之前张正在时,矿山打造的一些农具由张正人手押送前往卢龙塞贩卖他们自然不敢有想法,可后来随着张正离开这些人的胆子就大了起来,要知道这些铁器虽然不是兵刃但都是好铁,就算回炉再练也远超普通兵刃,如此一来便壮着胆子劫了一回,一来二去,这伙人的贪念越盛,但田畴也终于动手,所以今日便设了一计,将这些匪首四面合围,虽然计策万无一失,但矿山之内都是些百姓,虽然也有操练但与这些占山为王的匪首交手还是有所吃亏被他们突围了出去,若非恰逢司马赶来,就被他们逃脱了去。
知晓了前因后果,刘澜也不客气,正要将他们全部擒拿,不想之前早已心惊胆战的匪首却是心念一动,他当然看出了矿山中的头领田畴对着刘澜也是恭恭敬敬,眼珠一转,知道今日想要逃脱升天,就必须要先下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