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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植派人前来?那样一来岂不是好事,怎么就难办了?”刘澜心中充满了疑惑,在他的印象中,卢植这样的大儒应该是体恤百姓的才对,决然不会全部斩杀了这些蛾贼吧。
“呵呵,德然啊有些事你想的太过简单了,我问你,这次幽州刺史郭勋及太守刘卫身亡,朝廷能不知道?能不明正典刑?”
“别说知道,只怕是朝野都震动了,这可是黄巾以来死的最大的官啊。“刘澜微微额首道。
温恕苦笑,道:“既然朝廷那边已经动怒了,对蛾贼那就只有一个字杀,你要知道,我不过才是个小小的太守,在那些位列天子阶的大人物眼中不过就是个小人物,看似风光,那也就是在涿郡一郡,离开了涿郡,什么都不是,我今日若是违背了天子的意思,你以为我还有可能继续坐在涿郡郡守这个位置上?今次蛾贼是犯了众怒,杀了一个刺史一个郡守,朝廷要有个交代,如果我不做,其他几位郡守也会做,甚至那位新来的将军也能做,所以这件事,我能做到的,就是压下来,帮你,也是帮那些可怜的百姓,可最后的结果如何,我不知道。”
温恕显得筋疲力尽,很多事根本就是身不由己,最开始他自然是有着学臧晏的想法,也不怕刘澜来找麻烦,所以杀伐果断,要把蛾贼连根斩除,可后来被刘澜说动了,他又成了心有余力不足,这官当的,连他自己都窝囊,可他能一怒之下就放了蛾贼吗?不能,如今中涓当道,有他在还能保涿郡一方平安,如果他一时头脑发热,整个涿郡很可能就要陷入到水深火热之中了。
此刻的温恕心中生出了携泰山超北海的无奈,苦笑着说:“贤侄啊,能帮你的我尽量帮,可能帮到哪里,我不敢保证,我就说一句话,老夫还做不到一手遮天!”
说出这句话,内心之中是多么的无奈。(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三章 风花雪月()
温恕的无奈不是身份与他相同很难体会,不管三人如何见惯了大风大浪也无法感同身受,只能发自内心的给予精神上的支持,哪怕这支持只是寒冬里的一米阳光,虽然毫无作用,但起码能使人感受到一丝温暖也就足够了。
刘澜眼中,也许感悟到的是高处不胜寒的悲哀,鲜于辅眼中,或许是权利所制的无奈,而在简雍眼中,那就是思虑众多小心谨慎的处事态度,虽然温恕心怀抱负,但在有些事上他却绝无选择,不然他将成为众矢之的,这就是幽州刺史死后所造成的恶劣影响,很多事都无法随心所欲,因为再也没有人帮他遮掩,所有人都盯着他,不仅让他无所遁形更让他别无选择。
套用温恕对刘备说过的那句话,是让蛾贼死还是让自己死?确实是很简单的选择题,但反而是最简单的选择题却又从来不简单。不管你如何选择都没有对与错,所以不管如何选择都会让人心力交瘁,心生悲哀。所以此刻的简雍沉默了,从温恕找到他头上的那天起在他心目中温恕就是高高在上的遥不可及的,可当今天温恕把话说透了说通了他才醒悟出一个道理,市井小民有市井小民的无奈,豪富之家有豪富之家的无奈,一方郡守就算你是土皇帝,但在你的头上永远会有一座高山让你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喘不过气来,可就算你努力到了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只要你做不到万人之上的那个位置,你总会要如履薄冰。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能与人言一二三。
不然为何从古至今有那么多过江之鲫希望一跃龙门登上那九五之位。
沉闷过后,调整了心态的温恕端起了酒樽,这一回不用温恕谦让,只是一个眼神迎过来刘澜就主动举起了酒樽,虽然心中感慨连连,甚至还学着怀疑论者对温恕说的那番话进行评断,但他却从来不是怀疑论者。所以就算还有所怀疑,但最少他信了温恕的这番说词,最少他明白了温恕敢于背信弃义对付蛾贼并不是他真要失信天下,而是因为他有难处。甚至是他为了某些人背负了黑锅。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从怀疑论者的角度来看,先不说温恕那一连串国手布局的机关算尽,就是他在刺史府的迎迓与早已准备好的酒席便可知晓温恕是有备而来等着刘澜登门兴师问罪的,虽然表面上是他放低姿态来化解两人之间生出的嫌隙。但换个角度又何尝不是温恕早就准备好了说辞等着他刘澜自己上钩?
若是前者,他绝不相信温恕是那种被人鱼肉的人,若是后者,腹黑狠辣又与他所知的温恕有着天地之别,可将前后叠加取其中,那么一位对人和善对敌狠辣的鲜活身影也就跃然而出了,如果这样的人晚生几年,放在十几年后,那么相信他绝对有和曹操刘备这样的奸枭一争长短的资本,想干出一番大事来。并不难。
当然这也有他没有见过曹操的原因,至于刘备,那位一直隐忍,待人和善的男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表现出任何超出常人的过人天赋来,与眼前的温太守比起来更是相形见绌,不过一位是修行了多年的老狐狸一位是才开始修行的小狐狸本身就没啥可比性,要等小狐狸彻底成长,成熟之后才能再去评述,看看他是否依然能如历史上一样再干出一番惊天地的大事业来。
不过那也要等到灵帝死后幼帝登基,像现在灵帝在位。有氏族外戚阉党三座大山。条条框框早已把温恕束缚死了,真想像刘备那样干出一番大事那是绝无可能的,也许这就是他的生不逢时吧。
简雍和鲜于银看着刘澜的反应都会心的笑了笑,他们相信这位头脑发热之后敢直冲温恕临时府邸的男人算是与温恕的误会彻底揭过了。也都笑呵呵的举起了酒樽,不得不说这样的结局是最完美的结局,不然以现在的局势最怕发生内部的分裂,若是稍有万一,后果将不堪设想,这样的事是在座任何一人也不想看到的。
端起酒樽的刘澜将樽内酒水一饮而尽。很是豪爽的说:“温太守,那位从冀州而来的将军来前有关蛾贼的事就有劳您了;到时还需要您尽心劝说才是。”
刘澜这话可以说是一语双关,温恕自然只是在脑子里一过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其一是说在那位将军来之前还希望你履行承诺不对蛾贼动手,其二自然是希望他在那位将军来之后能够说情,就算是保不住蛾贼将领,也要保住那些兵丁,他正要说些尽人事听天命的官话,毕竟在这事上他不可能打包票,可刚要张口却反应过来这刘澜看似豪爽的饮酒,好像摒弃前嫌一样可这话一出口说白了就是对他方才的一番言辞还不尽信,温恕不得不感慨他对付蛾贼所表露出来的城府心机吓到了他,不过话又说回来若非是自己这么一闹,以刘澜的秉性又岂能有现在的城府心机,说出刚才那番一语双关的话来,笑呵呵的说:“我会尽力而为的。”
这已经是温恕能做到最大的保证了,不过这对刘澜来说却比任何话都来的实在,如果温恕说什么一定没问题,他才会怀疑,像现在说尽力而为,绝对要比说没问题更让他深信不疑,如同吃了粒定心丸。
见刘澜没有在锱铢必较后,温恕才笑着将樽内的酒水一饮而尽,完事之后还不望爽朗的将酒樽倒翻,好像再说老夫并没有偷奸耍滑,其实也是在暗示刘备大可放心,答应你的事就会像这樽内的酒水一样,一口干,无二话。
这其中的门道就有些深了,不过酒桌上的四人都是酒国中人,这酒桌上最简单的哑谜又如何能瞒得了众人,一个个嘴角都禽着笑开始热闹的喝酒了。
一时间屋内四人传杯换盏,开怀畅饮,却再也没有提任何不开心的事情,此刻说些风花谈些雪月,好像一开始就从未有过不愉快。(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 偏将来了()
四月,天气彻底回暖,窝在蓟县的张飞好像焕发了第二春原因是他找到了一些开心事那就是和司马学会了战阵之戏,当然此时战阵之戏风靡蓟县,相信随着幽州各位官老爷们返回驻地,战阵之戏将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推广,随之而来的将是发明了战阵之戏的刘澜声望将再次升到一个高风,只不过这绝不是此刻刘澜所知晓的。
他现在每天除了练练刀法,就要属找张飞下棋了,原因自然是他这样的臭棋篓子早已不是关羽徐阿泰这些高手的对手但他又放不下面子,开玩笑发明者下不过初学者的关徐二人,这么丢脸的一件事自然不会做,还是上杆子去做。
所以他把目光投在了张飞身上,不得不承认张飞有着他另一个时代兄长刘备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气质,这优良的传统刘澜当然不希望张飞摒弃,所以闲暇之时刘澜总会抽空来折磨折磨张飞。
虽然有许多人都跃跃欲试,但刘澜却从不给任何人面子,开玩笑,老子的不败金身可不想就此丢弃,谁想和老子下,先下过了关羽再说,没办法初学棋时关羽在不熟悉规则的情况下被司马杀的天昏地暗,至此有了心理阴影,又如何敢再来挑战司马寻晦气,不仅如此关羽甚至每每与人下棋都要夸夸司马,一时间司马便有了幽州战阵之戏第一人的名头,这有其发明战棋子的原因,也有二人初学棋时被刘澜杀的溃不成军的崇拜造成了错觉,只不过前来偷瞧他与张飞下棋打着偷学些技艺者就不免喷饭了。
这臭棋走的,怎么就成了战阵之戏第一人了?
不过很快大家就满头黑线的给司马找出了答案,因为那是在调教张飞,不然一上来就把张飞杀的片甲不留,也太打击张飞的自尊心了。
若是司马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只怕连他也要喷饭了,但他当然不会知道这样的结果,所以很多人看待张飞时的眼神就充满了小星星亮晶晶。能得到司马亲自指点,这得是多大的机缘啊,而张飞每每遇到这样的事,都是高昂着头。那自鸣得意的骚包样,也确实是让人咬牙切齿了,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因为这般受到万众瞩目时的鲜亮,尝到甜头的张飞哪会百折不饶,备受司马欺凌还心满意足呢?
整个蓟县就没有人赢过司马。想赢司马得挑战关羽,挑战关羽得下赢徐阿泰,一层层下去,能走到关羽面前的人少的可怜,更何况是挑战装胖的司马,所以滥竽充数的臭棋篓子直到现在也没有被人揪出马脚,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谁又能想到这么数日下来刘澜惊奇的发现张飞这小子好像被虐的虐的就突然开窍了,好在刘澜关键时刻使出了杀手锏,不然还真要让逮到胜利曙光的张飞破了他的身,这样一来司马的表现可就更在众人眼中如同天人了。不过这却没让胜利就在眼前却错失的张飞有半点憋屈的意思,反而还因为逼出了司马的后手而自鸣得意。
所以第二日一早他就来叫嚣着找司马下棋,就在司马取棋的同时却听到了张飞说什么找到了破解自己后手的法门了,司马慌的背后冷汗涔涔,急忙一派脑门好像想起了什么要紧事大手一挥,今天不下棋了,老子有事,说完就开始撵人。
一脸失落悻悻然离开的张飞显得是那般落寂,只不过刘澜的表情却在张飞离去的一刻变得丰富起来,奈奈的。还好反应的快,躲过一劫,看来得换个对手了。
司马无比郁闷,连张屠夫都下不过这对数日来勉强拾起的信心的他绝对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所以他瞬间决定也不去找其他对手了干脆再也不碰象棋了。
一代象棋鼻祖封棋不下在此时绝对是一件轰动的事情但与另一件事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北中郎将卢植帐下的一名将军终于来到了蓟县,他的到来除了解决蛾贼的后患还有就是整编幽州部队,带领幽州军队南下冀州与卢植会师,歼灭冀州蛾贼。
晚宴如何刘澜不清楚,因为他还没有资格成为座上宾。在那里全然是些郡守都尉,相比于他这样的兵曹,资历资格也就太渺小了。
派人打探着消息,刘澜则静静的坐在大帐之中,百无聊赖,却心怀忐忑,如果那劳什子的将军执意要处决所有蛾贼,他又该如何?
有些郁闷,从下手间取出一枚棋子,翻过来一看却是一个兵字,他对象棋可以说知之甚少,来历什么的都不清楚,唯一懂的就只有规则,而象棋上之所以出现五兵,还是徐阿泰当日见到布局后的棋盘惊呼出声说五兵难道是暗指弓弩兵、戟盾兵、刀剑兵、铠甲兵、擂鼓兵?刘澜哪知道这些,支支吾吾的也就算默认了,然后也就有了后来的象棋被叫作战阵之戏的说法,只不过此刻在刘澜脑海中想到的却是兵戈的兵,兵戎相见的兵。
不过这样做也太不理智了,杀掉一位将军,那后果绝不是他能承担的,到时候成了叛军,在汉朝这个时代再想翻身可就难了。
相比于此时郁闷的刘澜来说,酒宴过后的温恕更郁闷,这个叫做范旻的偏将军还真是傲的不行,要知道他的职位连杂号将军都不如,在军中不过是芝麻绿豆点的小官,若非是战时,若非是有求于人,他这样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无名小辈温恕会给他好颜色,早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下马威了。
可不能啊,如今人家代表的是卢植,甚至可以说是朝廷,用在后世那就是钦差大臣,手握尚方宝剑,他这样的封疆大吏对上这样的人也得陪笑脸,你说,相比于刘澜,温恕被这无名小卒蹬鼻子上脸岂能不比刘澜更郁闷。
而这范旻也实在是狂的很,带着亲兵百人队拿着印信在没有多带一人就敢来幽州,现在世道不靖,若没有大勇气,还真没几个敢像他这样几可以说是孤身前来幽州的人了。而他也算是雷厉风行的人了,初来咋到也许是对幽州官场的不熟悉,整个饭局说出的话寥寥无几,可以说一直在冷眼旁观着众人的表现,就这么一连三日的无所作为之后,也许是摸清了幽州各官的脉门后,范旻终于有了动作。
就在今日,他给了温恕一个不好看,让温恕心中郁闷,大骂小子蹬鼻子上脸,只不过接下来的话,却让温恕彻底无语,原因无他,因为范旻就说了一句话,鉴于冀州战事,幽州蛾贼必须尽快处置,不能再拖。(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争论()
苍天啊!
温恕仰天悲鸣一声,望着长空心中是何等的无力,原本他想着借机说服范旻,可一直找不到机会,被范旻拖着拖着就失去了先机,如今人家反客为主,不仅要让他对付蛾贼,怕是这么轻轻易易的连这功劳都要摄取了,这将是何等的凄凉?为他人做嫁衣,简直是可笑,早知如此就该直言一二,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被动。
可木已成舟,在加上温恕一大习惯便是事情发生后不是去抱怨而是去想办法,所以凭他的能力魄力,凭他的心计洞察力自然不会就这么听范旻的话去处理蛾贼,不然他就太被动了,可同样的,这几日来温恕对范旻的了解不多,范旻却把幽州这几位郡守的习性全都打探了个明白,更知道蛾贼之所以一直没有被处理就是这位涿郡郡守在从中搞鬼,虽然此时向原本印象分极高的温恕有些不顺眼,可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敢硬着头皮来反对自己,如此一来温恕在他心里可就彻底没有了任何好感,反而因为这种种原因让他对其深恶痛绝,别看他现在一脸的谦和笑容,其实骨子里从内自外都散发着那种盛气凌人,无时无刻不在仗着自己涿郡郡守的身份给他这位‘钦差’摆架子。
所以温恕此刻的表现看在他的眼中就只有一个字——装。
心中恨得牙痒痒。
若说来之前,他最初是认为温恕会做人,是把蛾贼的功劳留给他,要做顺水人情为他在功劳簿上多抹一笔,后来又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觉得他这是不愿当恶人,想把自己抹干净,让他范旻去当恶人,这些他也就不去计较了,都是为了天下。为了社稷,可是现在看来他是真错了,大错特错了,原来温恕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想法。他就是想和自己作对,想给自己难看。
所以温恕现在的表现,现在的笑容看在他眼里发自内心的嫌厌,发自骨子里的讨厌,他将这一切归咎到自己是中涓提携起来的原因。所以对他这样从骨子里看不起自己的人同样从骨子里对他们这些自诩名士之辈厌恶,可是这都什么时候了,党锢已解,天下人齐心协力对付蛾贼他却在这里对自己制肘,那好我不和你抢这功劳,这总行了吧。
可就算他放低了姿态,温恕依然没有妥协,这件事已无关党派,而是一人之良知,温恕说的很委婉。他想在和和气气的气氛中将此事解决,给他一个交代,更给刘澜一个交代:“范将军,你要知道这些蛾贼都乃是平民,其中更有多数人为蛾贼所裹挟,他们何其无辜,又何必至他们死地,不若网开一面,只责蛾贼头目可好?”
温恕几乎是央求着说,可对着范旻来说。这简直就是一派胡言,如果是裹挟,能裹挟出十万余人?就是稚童也不会信,所以他心中很是不耐烦的冷哼了一声。但面上对温恕还是依旧有着该有的客气,虽然仅仅只是表面,但这已经是范旻最大的底线了:“温郡守,你这样的说词某并不赞同,也许你并没有到过其他郡县,可你若能亲身前往。而不是拿你未受兵祸的涿郡来比较就会知道,这些蛾贼绝对罪不容诛,这些蛾贼绝对死有余辜,不是亲历者不会知道邵陵凄容惨状,没有到过汝南,不会明白繁华都市旦夕残破凋零,也许你应该去看看北新城那里的寸草不生,或者前往冀州见一见百姓们易子享食,那样,我想你就会对这些刽子手举起你手中的屠刀,而不是对他们给予可怜的毫不值钱的点点怜悯。”
这话说的如同温恕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一样,高居庙堂根本不晓民间疾苦,可正是如此才更需要这些蛾贼俘虏来恢复生产,如果连这些人都死了,能想象沃野千里无鸡鸣的场景吗?而且幽州还是大郡,本就地广人稀,真要是那样,幽州随时都能变成牧场。
范旻不容置疑的说道:“这不是耸人听闻,这绝对会变成事实,而且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