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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对如此强大的高峰面前,他心中只有一个名词,憾军伽罗,只有憾军伽罗才有如此强大,强大到几百个伽罗众也不能撼动分毫,而高峰的询问犹如漆黑夜晚中点燃的一盏明灯,让他突然明白了很多藏在迷雾中的东西,这一场杀戮的盛宴并非针对西部雄狮,而是有人想要借西部雄狮的手将他们除去。
一滴滴豆子大的汗水从蒜头鼻额头上冒了出来,不止是他,烂牙等其他的部落首领更加不堪,即使在强大的伽罗众拥簇下,几个看似强壮的部落首领双腿也发软的想要坐到满是骨头残渣的地板上。
1325 到此为止()
“西部雄狮大人,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蒜头鼻露出难看到极点的危险,艰难咽下一口唾沫,飘忽不定的眼神,深陷原木桌面的十指,说明他此刻心里的恐惧,但他并没有说出实话,他怕说出实话,自己的人头会被高峰捏爆。
“我在说什么,你们不明白么?我想杀你们,你们活不了,我不想杀你们,你们想死都死不了,不要给我玩花招,我没耐性……。”
高峰用中指敲在桌面上,似乎在加重自己的语气,在他收回手指瞬间,三十米的厚重木桌连同上面残余的食物餐具全都无声崩溃,不是肉眼可见的灰飞烟灭,更像是莫名空间吞噬一般,先是四分五裂,随后每一片碎片都分裂成更加细碎,这种无限分裂的碎片没有尽头,眨眼之间,分裂的碎片肉眼已经无法看到,即使眼神再好的伽罗,也找不到原木桌存在的痕迹,只剩下丢在地上的食物残渣。
“天啊,憾军伽罗……。”
烂牙宛如被色狼强迫的少女,发出变形的尖叫,看向高峰的眼神,就像羊羔看到大灰狼一般无阻。
“蠢货,至少是憾军高阶,一个高阶可以杀七八个憾军初阶,西部雄狮大人杀光我们,连眨眼的时间都不要……。”
蒜头鼻打断了烂牙的尖叫,用夸张的语气提醒着其他部落首领不要再有任何想法,这时玄六七一声冷哼,每个伽罗众耳边就像150毫米炮弹引爆,将他们震得晕头转向,心中更是惊骇不止,只是一声冷哼,他们就失去了近半战力,这一直站在西部雄狮身后的随从又是何等阶位?
“一群蠢货,大统领是裂山伽罗,你们到底长了眼睛没有……。”
“咚……。”
话音未落,蒜头鼻就头昏脑胀的栽倒在地上,事情发展到超出蒜头鼻心理承受的极限,对他来说,憾军伽罗就已经是传说中的人物,至于裂山伽罗,这片远离主流世界的贫瘠之地,应该早就应劫飞升才对。
“裂……,裂山伽罗?就……就是前几年,一个指头就能灭掉一个部落的裂山伽罗?”
烂牙全身哆嗦,犹如正在接受电刑,比起蒜头鼻,他还能勉强站立,摇摇晃晃的就像饿了十天半个月,随时会倒下的家伙,并非对高峰质问,只是心里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
蒜头鼻与烂牙的两种表情已足以让在场的伽罗众们认识到,西部雄狮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力量,难怪从一开始,对方就保持淡定的格调,他们这些人在高峰眼中,不比几百只沙兵蚁更强大,随便一脚就能踩死一大片。
叮叮当当的脆响宛如雨打芭蕉连绵不绝,知道高峰的实力后,没人还能握住手中的武器,大大小小的武器在原木地板上砸出密密麻麻的疤痕,即使在壁画上祖先的注视下,他们也没有握住武器的力量。
在荒人的哲学中,当遇到不可能解决的危机时,往往就是部落首领出头的时候,就像现在,扔掉了武器们的伽罗众自发的向后退去,留下呆鸡似的部落首领独自面对高峰,而他们惊恐的眼神就像一群无助的孩子,等待最严厉的责罚。
高峰有些郁闷的捏着眉心,与先前想的不一样,荒人对裂山伽罗的畏惧超出意料之外,这是几年前雷裂家族到中部荒野捕捉龙鹰,用千万荒人的鲜血铸就的威名,同样也是黑爪部落毁灭的原因。
如果早知道,就没有必要这么低调,将一票伽罗全都拉过来展示肌肉,说不定取得的效果会更好,不过任何事情都没有十全十美,先不说这些部落首领可能因为他太过强势而隐藏起来,还有可能在表面上诚服,但在背地里隐藏着更多的隐患,就像现在,如果不是他之前刻意低调,也不会让躲在幕后的家伙误判,弄出一场蚂蚁围攻大象的闹剧出来。
“雄狮大人,请你谅解我等无知,这场误会确实是有人在背后策划,我们都是被人抛弃的傻瓜,如果您愿意给我们一点点时间,我会将一切告诉您……。”
蒜头鼻到底饱经风雨,很快就从地上爬起来,连华丽外袍上粘住的骨头渣渣都没时间拍打,用最谦恭的姿态向高峰地下肥硕的下巴,那狡诈的小眼睛难得的展现出真诚。
“其实一开始,我们不愿意与您为敌,作为唯一战胜过地下人的首领,更愿意接纳您作为我们中的一份子,毕竟中部荒野空出来的土地和水源还有很多,我们并没有利益上的冲突。
但血海盟不是荒人最强大的势力,这些年大大小小的天灾**,让我们实力大损,导致借住的北部荒人实力大增,他们不但恢复了元气,还大量收编小部落的荒人,如果不是中部荒人团结在一起,早就被他们吞并了,局势刚刚有所好转,地下人又开始入侵,北部荒人也开始收缩,重新和我们结盟。
就是他们认为西部雄狮您可能会激怒地下人,导致我们没有时间准备好与荒人何谈,提议交出您的人头,平息地下人的怒火……。”
蒜头鼻讲述着事件的来龙去脉,说到交出高峰的人头,无形的威压顿时猛烈了十倍,让所有的伽罗众全都承受不住,不自然的跪倒在地板上,顿时让蒜头鼻的汗水加剧了十倍。
“大人啊,不是我们没勇气抵抗地下人,两个月前,我们也组建了一支最精良的伽罗众,他们攻破了地下人两个小型营地,就迎来地下人的反击,连敌人都没看到就全军覆没,两百多个伽罗众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被抓住,实在是地下人太强大了啊……。”
烂牙歇斯底里的哀嚎让高峰眉头微动,地下军一直在抓捕伽罗,对普通人相比强大很多的伽罗,对地下人来说,并不算什么,若是出动真正的涅槃战将,恐怕连裂山伽罗都不是对手,他可没忘记,当日火炎与杰明两个裂山伽罗在三个涅槃战将面前灰头土脸的样子。
烂牙的理由成立,见识过涅槃战将的高峰知道他们说的没错,除非裂山伽罗,憾军伽罗以下遇到几乎无法幸免,而这些情报,高层是不会透露出来的,这会影响伽罗在荒人族民心中的形象。
问题是高峰与北部荒人没交集,北部荒野的手也不可能隔着广袤的中部荒野,伸到西部荒野的地盘上,这就很有些古怪了,设下这个正反通吃的杀局,固然是为了吞并中部荒野的精华,可对他的了解才是阴谋建立的基石,这些年高峰几乎都在外面游荡,即使短暂的回归,也依然是憾军伽罗的层次。
憾军伽罗恰好是能够在杀局中逆转翻拍的关键点,既可以杀死这些被伽罗众保护的部落首领,又不会太过强大到无敌,就算高峰将这里的伽罗众杀绝,也不可能完好无损,受到一定的伤害才恰到好处的让幕后黑手将高峰清除,最差也能将他驱逐出中部荒野。
毫无疑问,这是个对高峰相当了解的人,要不是高峰在地下世界收获不菲,以精神共振为契机,跨越出关键的一步,正式成为裂山伽罗,高峰都会怀疑,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始终在注视自己。
这也是高峰最忌惮的地方,没有任何一个人,哪怕最熟悉他的人都未必能够了解的这么清楚,只有一点点距离,就差点摸到高峰的底牌,而这个所谓的北部荒人也不可能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能够想出这般毒计的家伙,可不会轻易让人抓到他的底细,也许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在城门提醒他的红衣女孩。
“住嘴,别人打不赢地下人,裂山伽罗难道还打不过么?你们忘了坐浮空飞艇的大家族,随便一个裂山伽罗就能屠灭整个部落。”
蒜头鼻与烂牙一唱一和,言辞之中全是对高峰的赞美,剩下的部落首领早就没有了注意,连连赞同,恐怕连高峰放屁,他们都会说有举世难得的香水味儿。
“这下好了。荒野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救星,地下人算什么?北部荒人算什么?只要有西部雄狮在这里,荒野依旧是我们的荒野……。”
蒜头鼻狡诈的小眼睛泛出感动莫名的闪光,还有一点点泪水萦绕,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自己口中的豪言壮志给激励的,一片马屁声中,部落首领忘了,即使强大的裂山伽罗也失去了自己的巢穴,在地下人的攻势下流落到中部荒野,不过就算他们心知肚明,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提起来,要知道高峰晋升为裂山伽罗之后,攻击手段已经有了本质的变化,从单纯的提纯操控变成了物质裂解,威力何止提升十倍?
“都怪北部荒野那群沙鼠崽儿,这群养不熟的沙狼,他们就等着西部雄狮将我们杀绝,然后收编我们的部族和财富,都怪我们脑子笨,竟然没有发现他们的阴谋,差点就做出难以挽回的错事,也幸亏西部雄狮睿智远见,才让我们没有继续错下去……。”
随后烂牙接过蒜头鼻的赞美,将仇恨扯到了北部荒人身上,不经意的完成了洗地的任务,这也让高峰确认,一脸猥琐,黑黄烂牙的显锋初阶才是这些伽罗中真正能做主的人,从宴席开始,蒜头鼻就被摆在明面,也正因为烂牙出色的演技,让高峰忽略了他,之后甚至刻意让蒜头鼻骂自己蠢货,再次低调的证明自己的无能,但在裂山伽罗恐怖的压迫下,他依然露出了马脚。
能够成为部落首领,这些家伙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放在外面的主流世界,也算是一号人物,高峰心里盘算了几分钟,终于打断了部落首领们的马屁,沉声说道:“好了,到此为止……。”
1326 结束与收获()
蒜头鼻与烂牙都不说话了,眼巴巴看着高峰将手中燃尽的香烟灭掉,等高峰的视线集中到他们身上时,不由自主的将后背弯的更低,做出服从的姿态。
“给我听明白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准传出去,我不想外面任何一个人说起裂山伽罗几个字。”
部落首领们顿时点头不止,心里涌出几分难色,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传出去,但又不敢明说,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烂牙眼珠子一转,偷偷给蒜头鼻打了一个眼色,扫了远处的伽罗众一眼,蒜头鼻立刻说道:
“我们一定遵守您的要求,这些伽罗众都是最强大的战士,强大的战士应该追随最强大的首领,只有西部雄狮才能带领他们取得一个个胜利,我请求西部雄狮接受我们最大的诚意,二百八十名伽罗众……。”
到底是成了精的首领,一句话就将难题扔给了高峰,还不容高峰拒绝,两百多名伽罗众既是他们愿意服从的筹码,也是保守秘密的条件,将泄密的可能性从自己手里转移到高峰那边,以后就算泄密,也不是他们的问题。
“大统领……。”
玄六七终于忍不住了,他心里一直在算计这些伽罗众,一旦落到他的手中调教,要不了半年,至少会多出两百个显锋伽罗,那将是玄烨家族五分之一的基础实力。
高峰阻止了玄六七后面的话,该怎么做,他不需要别人教,玄六七虽然有大局观,也有一定的能力,但高峰不会放纵他,有野心是好事,可必须在他的规矩下。
“好意我收下,至于策划今天这场闹剧的北部荒人,你们先不要管,躲在幕后的人不会轻易冒出来,倒要看看哪个老朋友和我开玩笑……。”
高峰这么一说,在场的部落首领同时松了一口气,至少高峰不会在他们中间找几个立威,至于后面该怎么办,等高峰走了再说,但在心中,他们将算计自己的幕后黑手恨死了。
“另外我过来是有正事的,先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只要在高峰身边,部落首领就得承受心理过山车,情绪随着高峰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而波动,最终只剩下一个念头,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也叫请史前巨兽般恐怖的西部雄狮满意的走出骨头城。
两百八十名伽罗众出城,带来的影响不小,这些伽罗众有不少人在骨头城相当有名气,是骨头城最顶尖的强者,听到他们跟在高峰身后错落的步伐,很多正在忙碌的手工艺人停下活计,呆滞的看着心中的强者走向城门,不时有人弯腰献上他们谦卑的敬意,在他们眼中,只要是向峡谷口而去的战士,最终的目标都将是战场。
来时零落三人,回时人头攒集,昆山的精神依然沉浸在恍惚中,在伽罗众决定动手的一刻,他就以为自己绝无幸免,除了烈燃烧的愤怒之外,只有一个念头,用他的命去换高峰脱险,只要高峰能够脱险,他相信自己的仇和部落的仇终究会有人用鲜血来抹杀,可万万没有想到,在他准备用热血来铸就对西部雄狮不灭的忠臣之际,玄六七会拉住自己,而憾军伽罗对他的压制已经到了无形而实质的地步,连眼皮子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原以为玄六七这个阴险小人要造反,可事实大出意料,面对数百人的围攻,西部雄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然平静如水,气势汹汹的部落首领竟然配合高峰一动不敢动,就像大家都是木头人的游戏闹剧。
后面的变化已不是昆山能看得懂的,他不明白裂山伽罗意味着什么,只知道突然间,高峰就占据了绝对主动,部落首领一个个像亲儿子似的孝顺,什么都不用开口,人家就乖乖送上,连作为部落威慑力量的伽罗众都打包相送。
那时昆山已经激动的战栗,虽不知道高峰是怎么办到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高峰统一整个中部荒野,带着十万大军杀向地下人,仿佛已经看到地下人横尸遍野,西部雄狮旌旗招展的热血场面。
高峰不可能像昆山那样热血,考虑的事物也更加全面,不会脑子发热将所有部落首领收编,部落首领爱惜自己的生命,但他们更爱权势,即使明面上被迫交出权力,暗地里也会捣乱不停,吃下一个部落都会消化不良,更何况一次吃下几十个部落?高峰没有心思去管十几万人的吃喝拉撒,以前在西部荒野,他又要打仗,又要建设,还要管下面人的肚子能否吃饱,那个时他还有一批老人帮衬,现在他只有二十几个伽罗,除此之外,就只有百多个地下人俘虏可以用。
先不说地下人俘虏不可能被荒人接受,再说他也没精力在对付地下人的同时,还要顾及身后,更没有心思将十多万散沙似的荒人捏合在一起,所以高峰做出昆山看不懂的决定,以巨人峡谷为分界线,高峰承诺不进入峡谷,而血海盟则用最大的诚意支持龙枪兵作战。
结局自然是一团和气,高峰没有动部落首领的利益,他们那些狗屁倒灶的权力依然捏在自己手中,而高峰作为强大的裂山伽罗,也没有吞并中部荒野的意愿,一门心思与地下人扛上,而北部荒人的阴谋没有得逞,反而让血海盟在很大程度上倒向高峰,有了北部荒人与中部荒人相互算计,高峰也能放下心去和地下人厮杀,
不得不说,设下杀局的幕后黑手帮了高峰的大忙,他成功的将血海盟的仇恨转移到了北部荒人身上,这样一来,高峰就成了旁观的第三方势力,又在荒人的权力上没有野心,即使要的物资和战士多了一点,也在部落首领的心理底线之上,明明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还这么尊重荒人的主权,再没有比高峰更可爱的人,虽然之前差点被高峰将屎尿都给吓出来,那也是他们不对,不该对西部雄狮起坏心思。
一阵从道路两边传来的喧哗惊醒了沉浸在回忆中的昆山,抬头就看到道路两边积满了从集市回来的补给驼队,这些人不敢留在大路上,纷纷给西部雄狮让路,在路基下面看着数百名伽罗众说着闲话,这时靓丽的红色印如昆山眼帘,一颗心顿时激动起来。
先前警告过高峰的红袍少女正站在路边,用玩味儿的眼神看着伽罗众庞大的队伍,一双水灵波光的大眼睛时不时眺望高峰,就算昆山脑子再笨,也看出少女对高峰不一样的眼神,那种眼神他见过不少,当他还是骄傲的少族长时,部落的少女多用这种眼神向他表达爱慕,可如今,让他心动的少女,爱慕的对象却不失他。
“西部雄狮,你很强大,和我想象的一样强大,我们会再见面的……。”
轻灵甜润的嗓音仿佛夜莺晚唱,在一片嘈杂的喧嚣中,又如沙漠里的冰泉般珍贵,吵闹顿时消散,无数人看向声音的主人,红袍少女就像一阵清风,飘然而逝。
骑在青鳞兽上威风煞气的高峰眯着眼睛看着红袍少女消失的方向,眼神闪过诡异的波光,少女再次出现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幕后黑手精心策划的阴谋被高峰强势瓦解,这就像一个自以为聪明绝顶的家伙被人狠狠地甩了一耳光,心理一定非常不甘心。
高峰就是要激怒这个自以为聪明的家伙,让他从重重的迷雾中跳出来,只要幕后黑手忍不住跳出来,就是收拾他的时候,红衣少女作为唯一的线索,在这个时候出现,正是之前的算计起到了作用。
红衣少女的出现与离开都在高峰眼中,但他没有行动,高峰知道,任何明面上的线索并不一定是线索,就算他抓住少女抽丝剥茧,最后得到的肯定依然是迷雾,能设下杀局的家伙可不会轻易暴露自己,所以红衣少女只是鱼饵,用来钓鱼的鱼饵。
少女的宣言大多数人都听到,看起来很平常,只是一个爱慕英雄的少女,发自内心的情感,这份情感在伤害到昆山的同时,也让很多人大声喝彩,即使粗俗野蛮的荒人,也不会否定这份纯真的浪漫。
高峰带领新属下继续行路,红袍少女既然是幕后黑手的鱼饵,高峰就不会上当,相反,他可以将红袍少女当成自己的鱼饵,如果不是现在时间宝贵盟,高峰有太多的事情忙碌,说不定他会和幕后黑手好好玩玩,但现在,他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