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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人一个小队,十个小队集结成一个大队,百人如同一人,平缓的跑动间犹如整体,虽然人数不多,却有千军万马的气势,装备更是豪华到了极致,每个人都有尨角护心甲,三个小队手持獠牙刀盾,三个小队手中长矛,身后背负投枪,剩下的四个小队更不得了,每人一具元屠弩,巨大的弩弓臂上挂着白森森的兽牙弩箭,身后的箭囊箭杆密集。
当这个大队出手瞬间,不管是部落勇士还是荒人战士都相形见绌,虽然他们地位比这些人更高,若想比较,他们的战斗方式更像土鳖。
前进的队伍并没竭尽全力的冲刺,始终保持队伍的完整,犹如张开的利爪向那边笼罩过去,枪声更加奚落,被追杀的人已经开始掉队,越来越多的人被撵上杀死,就在那边即将结束的瞬间,豁牙带人冲散了他们。
三方都纠缠在一起,但在有组织的围猎中,小队规模的亲奴们犹如收割庄稼的农民,将那些各自为战的男人全部打翻在地,一个人面对四面八方的武器,又有盾牌将他们挤住,连还手都做不到,干净利落的被打倒在地。
这是一场玩笑似的战斗,被追杀的一方只剩下两人,追杀的一方至少五十人,但在百人的队伍手中,连还手都做不到,便被解决。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们是谁么?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吗?”一个五花大绑的凶恶男人送到了土蜥的下方,豁牙犹如一个等待谈判的资深奸商,好整以暇的等待着,这次依旧是豁牙出面,高峰旁听。
“我不管你们是谁,在我方前进的道路上,你们严重影响到我方安全,并对我方的妇孺造成恐慌,从而导致我方出现损失,对此我深表遗憾,并督促贵方就这件事做出解释……。”
豁牙甩出了他在来路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的理由,对于这个理由,大多数人都已经习以为常,准确的说,凡是出现在黑爪部落面前的活物都会被抓住,并以此为理由向他们敲诈。
“你们闯祸了,闯了大祸,被你们抓住的人是邪恶,是整个世界的邪恶,你们会害死自己……。”
这个家伙显然听不懂豁牙在说什么,只顾自顾自的开口大吼,歇斯底里的样子犹如神经病院的疯子,但对这情绪,豁牙同样面对了无数次,安静的整理自己的衣袖,似在倾听,又似心不在焉。
“结果出来了,两只土蜥受惊流胎,五只沙驼惊吓而死,还有一百多只角糜跑散了,找不回来,三十个女人被吓死了,八十个女人被吓疯了,一百多个孩子吓成了傻子……。”
双簧一般,从后面走出来一个让人打心眼里发寒的汉子,没有人脸,只有猩红虬结的肌肉,露出白森森的颧骨,犹如恶魔一般盯着那个壮汉,让他眼神不由地打飘。
108 探究真相 4/5()
“啧啧,你听到了么?我们的损失有多么大?要不是南部荒野有规矩,我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现在你们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如果……。”
豁牙遗憾的摇着头,一双看似温厚的小眼睛骤然闪现疯狂的寒光,说话也不再露出缺了口的豁牙,含蓄而森冷,让人不敢轻视这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大孩子。
“我说了,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邪恶,邪恶啊,那是整个世界的大敌……。”
这个汉子也有自己的依持,一个邪恶便是他无所畏惧的理由,但豁牙完全不吃这一套,猛地抬脚踹在那人的脸上,让他连惨叫都没来及的发出,便吐出两颗牙齿摔在地上。
“我让你邪恶,我让你邪恶,我看你还说不说邪恶……。”一次次踹在男人的脑袋上,身躯上,大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豁牙满头大汗,剧烈的运动让他微喘,在他一次次的踢踹下,额间的发丝犹如毽子,一次次飘荡。
在豁牙的脚下,那人也只能发出闷哼,一次次喷出红的,白的,绿的各种液体,间或夹着几颗斑驳黑色的大黄牙。
高峰一直在思索这个男人所说的话,邪恶是指被他们追杀的那群人,人数大概在十个人左右,手中的枪支都是手枪,打扮却和荒人差不多,区别只是他们暴露**的地方少一些,其中大部分都被追杀的荒人给打死,剩下的应该被押解到队伍中间。
此外,追杀者被杀掉的数目并不多,虽然很多人受了枪伤,却并不致命,除非伤到要害,却不像长矛那般让人失去所有的战斗力。
豁牙一直在观察高峰的神色,却见高峰低头沉思,微卷的发丝挡住脸颊,以为高峰不满意,发出怪叫,猛地跳了起来一脚踹在那人的头顶上,就见那人全身痉挛,流下一滴的水渍。
“够了豁牙,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高峰猛地抬头,凝视地上快要断气的家伙说道。
黄犼部落就在前方,是南部荒野最靠近绝望城堡的部落,也是整个荒野所有特产进出入的中转地,与绝望堡垒有着很深的联系,黑爪部落却在最后的距离上停止下来,因为高峰要审问一下那些被称之为邪恶的人类。
第一眼感觉,眼前还活着的两个人都是土生土长的荒野人,鸟窝般的中长乱发,脸上,颈子上黝黑的污垢,还有他们手指甲中煤灰似的尘埃,而他们也没有穿鞋子,身上的兽皮散发着古怪的骚臭,唯独不一样的是他们的眼睛。
他们的眼睛藏在凌乱的发丝中间,没有慌乱和绝望,只有殉道者般的坚韧与不屑,似乎跪在地上仰视的不是他们,而是高峰,这是发自骨子里的高傲,一种无形的优越感,这种感觉别人感觉不到,但高峰第一眼便感觉到了,因为他同样如此,不管是对待豁牙还是其他都是,唯一列外的是恺月。
“邪恶……。”高峰把玩手中的枪支,却发现造型古怪的枪支有着一些粗糙,很多地方并没有经过打磨,握手也不是很舒服,没有工程塑料镶嵌,在冬天很容易冻伤皮肉
准心是歪的,没有经过调校,打不中人很正常,打得中人才真的让人奇怪,唯一让人感到不错的是,这支手枪在枪筒下方多了个附加弹夹,重心却依然顺手,虽然重量比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支手枪重不少,但火力的持续上却比得上一支微冲。
看到高峰手中的手枪,两个人同时对望一眼,闪过嘲讽与轻视。
“邪恶?”高峰右手拿着手枪,随手拉过一个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藤条筐坐下,挺直后背,翘着腿凝视着两人,手枪打着拍子敲在大腿上,显得舒适而自然。
“哼……。”其中一人冷哼一声,便别过头,另外一个人有些惊讶高峰握枪的方式,但也仅止于此。
“邪恶是什么?”高峰再次问道,视线在两人身上寻找更多的异常。
沉甸甸的手枪一次次敲打在大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但帐篷内只有这一个声音,高峰也不着急,到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他学会了隐忍。
“你们是士兵?”高峰突然开口,陡然打破了寂静。
士兵不是战士,不是勇士,本身在西部荒野没有意义,唯有真正的军队才会用这个词,但高峰的试探落空了,两个人根本没有反应,嘴角的嘲讽却越来越明显,却是将高峰当做了猴子看戏。
“这是什么?”高峰举手晃动手枪,故作不解的问道,即使眼前这两个人可能和前世有关心,高峰却是个傲气的,他不允许别人一次次的挑衅自己。
“野蛮人,那是送给你捅屁。眼儿的好东西……。”之前最桀骜的家伙突然开了口,戏谑的样子看上去很开心,即使嘴角滴着粘稠的血浆。
滴滴答答的血浆在他身下的地面积累出猩红的一片,但他的双眼始终挑衅的望着高峰,高峰微微俯身,向两人倾斜,认真的看着他们,沉声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什么?”
“哈哈,那是送给你捅……。”就在那人得意的叫嚷声将落未落的瞬间,冰冷的枪柄狠狠地抽在他的脸颊上,啪地一声,抽着跪在地上的他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转,喷出半口碎牙一口血水。
“你想试试么?”高峰的脚尖就在那人的眼前,那比之前冰冷十倍的话语,这个本就视死如归的男人心跳不由地加速,但随即被他脑中的狂热驱散,犹如在岸上蹦跳的食人鱼一般,骤然张嘴向高峰的脚尖咬过去,即使那是一双厚实兽皮制作的鞋子,即使他的牙齿被打落大半。
他的速度突然而迅速,但高峰更快,闪电般抬脚跺在那人脸上,让他原本就肿起的脸颊骤然痛楚十倍,不由地发出野兽般嘶吼的哀嚎。
“有些意思,你们比荒野人更像勇士,他们失败了会当契奴,你们失败了,会反抗到最后一刻,真是让人敬佩啊……。”
说道这里,高峰猛地扯下这人的兽皮,露出他结实的脊背。
这时高峰又发现不同,肌肉虬起的背脊上没有太多的伤痕,颜色有些白皙,没有太多污渍,比这段时间天天洗澡的豁牙看上去还要干净,之前肮脏的外表只是伪装,他们根本不是荒野人。
男人被拔下兽皮衣物之后,全身的毛孔骤然收缩,他惊恐地扭头看向高峰,准确的说,他看的是高峰手中的手枪,之前他调侃高峰那样,此刻却害怕高峰真的用手枪来给他爆菊。
嗖地轻响,高峰抽出杀人无数,却依然锋利的锯齿军刀,锋利的锯齿微微挂住男人肋下的皮肉,不等男人松口气,骤然拉出一道血口子,让男人忍不住大声嘶吼起来,肋下的皮肤是人体最敏感的地方,受到痛楚之后,也比其他地方疼痛数倍。
109 地下人 5/5()
“你们是谁,你们身后是什么组织,还有,你们为什么会被荒野人称之为邪恶……。”一连窜的审问从高峰嘴里发出来,问的是地上痛的抽筋的男人,眼睛却看着从头到尾不出声的那个人。
这个人的年纪不大,嘴唇只有绒毛,虽然眼神中也有殉道者的坚韧,却隐藏闪烁不安的惶恐,高峰一开始就没有针对他,高峰知道,有的时候外部刺激比亲自体验更容易让人恐惧。
“野蛮人,死在你手里我值,我杀了几十个地面人,这辈子值了,杀了我吧……。”
感受着仿佛炭块炙炎的剧痛,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的男人大嘶吼,但高峰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军刀旋转挑动,飞起一块沾满鲜血的人皮。落到那个孩子脸上,让他在惊呼中甩头,想要躲开。
“地表人?有意思,野蛮人是我,地表人又是谁?你们又是谁?”高峰的语气始终没有变化,单调而古板,字眼却清晰无比,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少年的眼睛,嘴里发出质问。
“你这辈子别想知道,你们的脑容量也就比老鼠大点,想要搞清楚我们的来历,做梦……。”
剧痛激起了那人最后的疯狂,他反而被高峰激怒,嘴里狂骂不止。
“骂吧,骂吧,别以为这样就会激怒我,我也不会如你所愿的杀掉你,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对你能坚持多久更感兴趣……。”
说完,高峰的刀尖点上男人颈后的皮肤,手掌虚握,让军刀直立在那人的皮肤上,伸开五指,只用掌心扶住军刀,拇指轻巧的闪过刀柄,就见军刀犹如钻头一般快速旋转起来,绞烂皮肤,飞溅点点细小的血点,让男人忍不住发出闷闷地鼻音。
“还不愿意说么?”高峰始终只问着一个人,那个眼神中不安逐渐加重的少年,高峰看向他的眼神只有一个信号,下一个就是你。
军刀笔直的划过男人身后的皮肤,那黝黑而结实的皮肤被均匀的划开,出路里面猩红的肌肉,不等鲜血浸出,一点点白色的脊椎骨便在蠕动的肌肉中隐约可见,让那个少年的绿色绿的像菠菜。
杀人很容易,适应鲜血也很容易,但要看到活生生的人在面前被肆意解刨,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受得了的,特别是这个懂得洗澡,表现高人一等的俘虏来说。
“你不是知道我们就是邪恶,你们和我打了几百年,一直把我压制在地下,祖祖辈辈都见不到天空,只能像老鼠一样活着……。”
少年突然爆发了,尖叫着叫出来,却让高峰眉头骤然跳动,猛地拉下少年的兽皮,却听到更加高亢的尖叫。
说实话,高峰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他的亲随团至少看光过三个,在荒人部落看人妻也有几个,却还是第一次看到不是那么饱满过头的**,眼前的这个少年被拔下衣服之后,露出了真面目。
并没有想象中的旋旎风光,一双并不雄伟的山峰被一层又一层的亚麻布紧紧裹住,挤压出大饼的形状,露在外面的皮肉也不够细嫩,但有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少女眼中所有的坚定全都化作惊惶,一个女人只有衣服被陌生人拔掉之后才会真正的惊恐,不分时代。
高峰并没有给弄得手脚大乱,别说还隔着一层,就算脱光的女人也不是没见过,玩味儿的打量着这个身材附和他审美观的女人,阴测测的说道:
“多么好的皮肤啊,多么亮泽的色彩啊,要是扒下来,一定会是张优秀的皮子……。”
“混账,有什么冲我来……。”地上的男人突然疯狂的扭动起来,眼神中的愤怒快要冲出眼眶,恨不得将高峰烧死,脊背上的伤口被他剧烈的扭动撕裂,流出更多的鲜血,在他身下积累出一片血色。
“你说我是野蛮人,就应明白落到野蛮人手里的下场,我可不会让你们这么容易死,手枪是哪儿来的……。”
高峰一声爆喝,在两人方寸大乱之际,一语道破他们使用的武器,让少女和男人眼神骤然显现出不可思议。
“咔咔咔……。”一阵眼花缭乱的表演,高峰手中的手枪瞬间分解成十多个零件,这些零件均匀的摆放在高峰的身前,
盘腿坐在地上的高峰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屑而讥诮地望着两人,对男人身下蔓延的血水不为所动。
“回答我的问你,你们可以活,不回答……,哼……。”
高峰再次看向少女,手指轻巧的捏起枪机,只是凭借记忆便快速组装起来。
这支手枪高峰从没接触过,很多设计都是全新的,但就在他分解的一刻,枪支的细节和信息便完美呈现于心中,不用眼睛去看,他便如玩了千百次一般,快速组装起来。
一个个零件舞蹈般落到高峰的手中,在脆响中融合在手枪上,只是几个眨眼,一支手枪便重新出现在他的手中,到了这个时候,两个所谓的邪恶便知道,眼前的高峰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野蛮人,而是一个精通枪械的大师。
“你到底是什么人……。”男人已经开始虚弱,流出的鲜血都快要耗尽他最后一滴元气,少女也忘了恐惧,呆滞的看着高峰手中舞动的枪花,原本在她手中冰冷沉重的手枪犹如有了生命,在高峰手上绽放出生动的活力,她毫不怀疑,这个人能轻松的将子弹发射出去。
“0。45口径,装弹十八发,重量三千五百千克,停止能力强,威力极大,但命中率差,弹道偏离严重,没有千万次射击练习,不可能达到首发命中,我说的对么?”
高峰原本准备对男人施加酷刑,来吓唬另外一个人,逼迫他们说出自己想要的讯息,可惜,千算万算他算错对方是个女人,高峰是骄傲的,他不屑于去对一个女人用刑,所以,他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击破对方的骄傲与心理优势。
手枪两个人都使用过,也都曾听说过传给他们手枪的人所说的话,但没有一句和高峰说的相符,准确的说,这件武器在他们心中并不像高峰那般看中,只因为,这东西就像高峰所说的,威力奇大,但也要打得中人,往往能擦伤就已经算是运气了。
“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制造这种枪支的人显然不够用心,很多地方都不合理,而且女人不适合用这种口径的枪支,稍微改动一下,至少能提高百分之三十的首发命中,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性能……。”
“我们是地下人……。”少女突然开口打断了高峰的话题,高峰眼神闪烁,将手枪放到大腿上看着少女。
“莫媛……,不准再说……。”男人用最后的力气嘶吼,高峰手中的枪口闪过残影,骤然指向男人的脑袋,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流火飞闪,男人惨叫声中,猛地支起身子大吼,
“你继续,地下人,地面人?我越来越感兴趣了……。”少女脸上溅满了鲜血,惊恐的看着男人血肉模糊的耳根,整个耳朵已经被子弹射爆,没留下一点痕迹,高峰的话让她回过神来,突然一头撞在地上,犹如臣服,凄惨的哀求道:
“我什么都说,请你救救施鹏吧,他快要死了……。”
“你叫莫媛?他叫施鹏?”高峰喃喃地嚼着这两个在前世记忆中可以算作普通的名字,但在这个世界,却让他又莫名的亲切感,不由地掀起嘴唇:“越来越有意思了,你们可以叫我高峰……。”
第一次,高峰扬眉吐气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同时一滴滴晶莹剔透散发着草木清香的液体雨点般落到男人的伤口,火辣灼痛的伤口突然传来冰冷,让男人不由地呻吟起来,却不再疼的肌肉痉挛,那伤口涌出的鲜血也开始凝固。
“你……,你也是地下人?”莫媛睁大了黑白分明的双眼,不敢置信地问道,而男人也没有再阻止莫媛,他刚才就差点死在枪口下,心境和之前的无谓又有所不同。
110 初探世界 1/5()
“不,我不知道什么地下人,什么是地上人,这一切都要你们告诉我……。”
终于撬开了这两个人的嘴,高峰心中松了口气,说实话,他并不擅长刑讯,若是还问不出来,他就准备放弃,让部落人按照荒野的规矩来收拾他们了。
“我们是从地下来的,具体位置你杀了我也不能告诉你,但地面人知道我们的存在,几百年来,我们一直和地面人作战……。”
少女的讲述让高峰皱起眉头,地下人和地面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作战?还有他们为什么会被地面人仇视?这都是问题。
“五十年前我还没出生,地面人和地下人爆发几百年规模最大的决战,地面之上每一个地方都有战斗,无数人在战火中丧生……。”
莫媛也不是很清楚地下人的来由,但有一点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