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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1 身后人()
闲言碎语都是在高峰离开之后偷偷摸摸说的,他们还没胆子当着高峰的面说,就在这时,眼尖的看到又有新人过来,是个穿着黑衣的人,心想之前过去一个憾军,总不会这么巧又来一个吧?
哗啦一片,落了空的人又迎了过去,不等他们开头,黑雾弥漫,将这些倒霉的家伙笼罩,一声声惨叫中,黑雾挤出一道身影,正是之前的黑衣人,隔得近了,才有人认出这人。
“暗魔,这是暗魔,谁都别动,谁都别动,他才是真正的狠角色,冒犯他的都死绝了……。”
这道消息飞快的在众人嘴边接力传开,一些眼神不大好的家伙才看清,那里是什么黑衣啊,明明就是一层黑烟将其笼罩,这样的家伙不称魔,简直就没了天理。
在惨叫的欢送下,暗魔紧跟高峰消失在密林中,之前笼罩的黑烟才慢慢散开,露出一群哼哼唧唧爬不起身的家伙,这些家伙倒是没有太大问题,就是暴露在外面的皮肉就像无数烟头烫过一般,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就像得了麻疹。
“快看,又有人来了,这次谁都别动,万一又是……。”
夜魔的讨论还没开始,就像商量好一般,又有一大群人走了过来,这些人数量接近百人,都是不好惹的魁梧壮汉,虽然对伽罗来说,身体强壮只是个人战斗力的一部分,但在某些时候,强壮的人始终占些便宜。
这群人远远看着还分辨不出什么,一走进,显锋伽罗全都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巴一下,百多名伽罗人人都是憾军,其中一些人身上的气势别说让他们吓尿,吓出屎都快了,高峰的气势和他们相比,简直就是小手枪与大炮相比,身上的血腥气临近后,就如一层层红色的浓烟在身上弥漫,这得杀多少人才有啊?
当这些憾军伽罗鱼贯而过的时候,其中一个面带微笑,眼神温和的家伙停了下来,扭头看向路边围观的显锋伽罗,这些伽罗同时挺起胸膛,在憋气的情况下,忍不住又憋了一口气,一些人腿肚子都在打哆嗦,被憾军盯上,下场不问而知。
“你们这群小子也敢去无限森林?难道不知道,显锋在无限森林的存活率不到三分之一么?”
这人看似好心好意的体型,显锋伽罗也不得不苦着脸配合:
“我们就是想等人多些再进去,再说也不准备深入,就在周边找找轻盈木,神佑木之类的笨重活,吃点力气饭……。”
堂堂显锋伽罗说吃力气饭,放在那些微型家族面前,绝对会惊讶的眼珠子都掉出来,要知道微型家族的族长也只不过是个显锋。
“哈哈,就算吃力气饭,你们也要死一大半,既然遇到我,算你们走运,跟着我们去杀一个人,事成之后,每个人二十颗光明石……。”
一听这话,这里的显锋腿肚子都在哆嗦,为杀一个人出动近百名憾军,难道要杀的是裂山伽罗么?
“开走吧,那小子刚刚过去,这可是笔大生意,做完了这辈子都不需要再冒险了……。”
前面有人在喊话,显锋伽罗们一听,更不愿意了,像这种没头没脑的杀人,先不说杀完之后被灭口的问题,关键问题是,憾军伽罗愿意分钱他们么?换做他们自己,得了大笔钱财,对于低阶伽罗众,还不如一刀宰了痛快。
“去还是不去,给我一个答复……。”
这人依旧保持着微笑,但所有的显锋都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在抽筋,那名憾军已经有了出手的征召,都是从死人堆里打过滚的,怎么看不出来?
“我……,我有事儿先走了……。”
突然有人大喊一声,冲阴云城的方向埋头狂奔,从那风一样的速度能看出,这人擅长速度,就算憾军伽罗也追不上,看到这人的背影,没有人不羡慕,如果他们有这个速度,哪至于在这里为难?
“呜……。”
轻微鸣镝声,微不可查的淡黄色光芒从憾军伽罗手中半月形的工具上发出,下一秒,飞奔那人从胯到头骤然裂开,虽然双腿还在奔跑,却是一左一右跑向两边,中间拉扯出大量的内脏稀里哗啦的散开,让显锋们心中同时一跳,这杀显锋和杀鸡似的,难道憾军就如此强大?
“异神兵,这是异神兵,能够将伽罗实力增幅百分之五十的无价之宝……。”
突然有人大声叫喊起来,让那刚刚出手杀人的家伙腼腆的笑了,抓着脑袋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有那么厉害,我这柄最多增幅百分之三十,当然,我在组织中是最弱的一个,如果你们愿意加入组织,不但有晋升为憾军的方法和资源,一旦考核通过,同样会得到异神兵,怎么样?”
这话一出,几乎百分之百的人都同意了,不同意就是死,能不同意么?何况他们想要成为憾军,也许要等下辈子,见识了憾军的强大之后,谁不想更进一步,就算机会渺茫,也是机会。
最终烽火台只剩下一具分裂的尸体,这具尸体很快被后来者拉到路边,没有人驻足悼念,像他这样的尸体,在进入森林之后只会多不会少,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高峰不知身后有近百名憾军伽罗追杀他,如果知道,他一定不会这么悠闲,无限森林与前世的森林不一样,不管是植物系统,还是生态系统都不一样,他刚刚走进森林边缘的丛林,就感觉走进了童话般的世界。
奇妙的另类世界在他身前,展现出奇幻陆离的色彩,无数笔直的大树就像一柄柄长矛直冲云霄,树身没有古树的粗糙树皮和结巴,光滑的就像镜面一般,如果给予恰当的比喻,用大伞来形容最合适不过。
树身并非绿色,而是一种青灰色,敲击在上面会发出金石之音,每一株大树都恰到好处的生长,均匀的将天空挡住,在没有阳光的岁月里,生态系统按照本能进化,没有光合作用,也不需要叶绿素来制造养分,树枝上全是蒲公英一样的粉团孢子,一旦等这些孢子成熟,就会化作万亿的种子随风飘荡,落入能够生根发芽的地方。
也许无限森林的来由就是这树木特有的传播方式,天空是大树的,地面则被无数形态各异的灌木所占据,千劫丝随着高峰的走动,精巧细致的将挡路的植物削断,却不伤及根本,就像剪枝一样,对植物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高峰走过之后,留下的痕迹并不多。
752 美丽的快乐()
从一开始,高峰就偏离了林间道路,既然来了,就要领略一番林间风光,按照常理,在天空被遮挡的情况下,树林的下方应该暗无天日才对,事实并非如此,几乎每走三五步,就能看到一株莹莹放光的植物。
这些放光的植物种类各不相同,放出的光芒柔和静逸,却又暗藏杀机,不时有被诱惑的昆虫落到光芒处,被植物带着毛刺的叶面包裹,就像苍蝇拍一样,将其夹住,等再次展开后,昆虫便会被叶面分泌的黏液腐蚀,化作浑浊的营养液渗透植物的表层。
即使如此,这里的昆虫数量也多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普通的伽罗想要找到昆虫,还得细心寻觅,但在感知探查的范围内,一切昆虫都无所遁形,即使很多昆虫看起来和一片草叶一模一样,还有的与植物的花卉没有区别,感知总能发现。
对此高峰并不欢喜,反而心头沉重,血镞蜂最大的特点就是感知无效,不能用感知,高峰还真没本事将其找出来,走走停停,漫步在密集的植被中间,高峰与大道偏离的更远。
就在这时,隐约传来一声干草沙响,就像有什么大个虫子不小心碰到一样,高峰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有过丛林作战训练的他知道,在丛林里任何异响,都意味着有情况,明明已经脱离大道,还能听到这异响,显然是他被人盯上了。
但为什么肩头无精打采的小东西会没有反应呢?难道威胁不足以致命?想到这里,高峰心放下一些,随后又提了起来,貌似小东西将女人当成最大的威胁,对女人可能很灵,但对危险就不灵了。
“吃我的,喝我的,还只对女人有反应,白养这么大……。”
高峰生出哭笑不得的念头,貌似便宜舅舅也没有想到这一茬吧?
寻了一颗不粗不细的大树,从大树的背面嗖嗖地攀爬二十多米的高度,用树冠将身形遮挡,高峰等候着未知的尾随者,这时肩头的小东西不安分了,嗖地跳到树枝上,沿着细细的枝条快活的奔跑,随着跑动,颤动枝条抖落无数粉团孢子,千万计的孢子纷纷脱离枝条,犹如雪花在空中飞舞。
因为不是风吹动的孢子,这些粉红色的孢子环绕在高峰身边旋转,慢慢地向地面坠落,瞬间的美丽,让高峰忘记了自己身处的地方,仿佛回到了前世,带着菲儿一起看樱花的浪漫,只不过前世并没有从樱花中感受到哪一种别致美丽,只为看而看,一门心思的陪女友,但才此刻,突然涌起一种钻心的刺痛。
没有失去过,便不明白失去后的珍贵,以往的种种并非忘记,只是想不起来罢了,一旦重新触动,往往比任何一次波动更加让人心疼,妙曼的孢子时而漂浮,时而停顿,最终落向树下。
突然,一道黑影闯入这美丽的世界,高峰坐在树丫上看着暗魔,摆脱了心中的刺痛,小心的将自己掩藏起来,暗牧呆呆的站在孢子的海洋中,突然卷来一阵清风,将孢子吹上天空,同时也将环绕在她身上的黑雾冲散。
若说之前的暗魔就像阳光下的阴影,给孢子雨带来的美丽浮现一丝异样,此刻,这美的令人发指的女孩儿却完美的融入到这份美丽中,她抬起指尖,轻轻撩拨着飞扬的粉红孢子,增添无比的温馨与生动,让高峰看到她的杀心也黯淡了不少。
高峰就坐在树丫上一动不动,闭上双眼等着暗魔自己离开,消散了杀心不等于会去见她,他不明白暗魔的过来的目的,但他始终不愿意在陌生的环境中,和曾经对自己有过敌意的人呆在一起。
高峰没有担心小东西会将自己暴露,它比自己更怕女人,果不其然,小东西无声无息的窜回了高峰的怀里,偷偷伸着小脑袋向暗魔张望,随即将脑袋深深埋到高峰怀里,不敢再看这洪水猛兽,倒是爪子上还抓着只高峰从没见过的六翅扁虫。
暗魔没有发现高峰,悄无声息的离去,高峰松了一口气,在孢子飘舞的美妙景色里,他也不想动手杀人,安静的靠在树枝上,缓缓地放松下来,打开心扉,让自己沉静在丛林的神秘氛围中。
这是高峰独有的手段,一片陌生的环境,对外来的个体都是陌生而危险的,之所以陌生和危险,是因为不了解而产生的排斥与抗拒,让自己与环境更加格格不入。
为什么战场上死的最多的是新兵?是他们不了解战场的规则,这些规则早被教官拧着耳朵吼了无数遍,但他们并没有真正将规则与自己融入,当你在战场表现的很另类的时候,也是你在下一刻被击中的时候。
这句话是每个老兵都深深记在心里的一刻,但只有这些是不够的,熟悉战场,了解战场,融入战场,尽可能的按照战场的规则做事,才是活下来的根本,而高峰将之扩展,将战场的规则代入丛林。
在丛林里生活的最好的,不是经受严格训练的士兵,而是几千年都生活在丛林的土著人,他们才是真正融入丛林的人,就算野外生存再厉害的士兵,也未必能在丛林里活过一个月,但土著人生活一辈子都行,他们懂得如尊重丛林,如何才能从丛林中索取自己需要的一切,包裹盐分。
有了感知,高峰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容易倾听周围的世界,首先是聆听,聆听自然的呼吸,感受着每一种气味和声音,闭上眼睛,将自己还给自己,除掉心中的杂思,放弃自我的执念,在丛林中感受丛林。
各种气息纷杂涌现,这些就像漏斗一般流进高峰的心里,又从他的呼吸中过滤,森林边缘的丛林是最温和的地方,这里的危险程度不好,普通人都能在这里生存,最是适合粗步了解。
时间从白天进入黑夜,又从黑暗到了白天,在天明的前一刻,高峰的感知骤然进入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他突然听到整个丛林欢悦的一刻,这是一种无以伦比的欢快,似乎丛林在迎接清晨而雀跃,在这种欢快的氛围中,丛林轻易的接纳了高峰的感知触角,让他也沉浸在这片巨大的欢愉中。
个体的渺小在这一刻无限扩大,高峰感觉自己就像融入大海的一滴水,他在大海中畅游,空间,时间,位置,还有过去与未来,这一刻统统不重要了,高峰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只想永远的沉静在这片欢愉的海洋里,甘心做一滴水。
一滴水有一滴水的快乐,快乐的忘乎所以,但海洋也有潮起潮落,天色大明之后,欢愉的海潮最终消退,高峰本不该属于。大海,他就像遗落在沙滩上的贝壳,无奈的承受自己的命运。
睁开双眼,眼神从没如此明亮,就像被洗涤过一般,小东西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高峰,它感觉高峰和以前不同了,虽然之前看在饭票的面子上,勉强接受高峰作为主人,但在心中并没有完全任何,这种不认可是生物的本能,毕竟还存在种族诧异,但此刻,它从高峰身上感受到家园的味道,心安理得的在高峰的肩膀上扎下自己的窝,并在心中将其永远的划定为自己的地盘。
753 奔放的快乐()
“走喽……。”
高峰站起身,轻声对小东西说道,小东西默契的抓住高峰的衣领,扭着屁股让自己处于最舒服的位置,下一刻,微风吹拂树梢,无数成熟的粉色孢子从树枝脱离,纷纷洒洒的卷入微风,犹如云雾向远处飞落。
借助这清凉的早风,高峰轻轻一跃,仿佛化身孢子跳上树梢奔跑起来,再次一跃,到了临近的树梢,行云流水般自然,接着高峰一发不可收拾,犹如飞翔的鸟儿,快速奔跑跳跃在树梢上。
高峰就像绝世轻功高手,那脆弱的树梢再不是遥不可及的障碍,是他坚实的地面,在粉色的孢子海洋中,高峰化身成风,放纵无忌的飞驰,一颗颗高低错落的大树就像一层层台阶,将高峰送入无限森林的深处。
“唧唧唧唧……。”
高峰带着小东西感受到从未有过的飞驰刺激,就像方程式赛车般让人心血沸腾,小东西激动不已,胡乱含着毫无意义的叫声,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远方,呼呼作响的风将它的四只耳朵吹拂的就像风车摆动,每每发现有十多米宽的距离缺口,便全身绷紧,却怎么也不松开抓住高峰衣领的小爪。
风越大,树梢摇摆的幅度越大,千百万计数的孢子从树梢上升起,将树海上空给染成粉红色的海洋,无数孢子漂浮在高峰的发丝身上,连小东西都被裹上一层,烦不胜烦的挥舞着小爪,一个不小心差点从高峰的肩头甩下,赶紧更加用力的抓住衣领,却忘了,在这里,它的轻盈只会比高峰更轻松。
一阵阵喧闹从密林响起,犹如蜜蜂在嗡鸣,又比蜜蜂那吵闹悦耳许多,成千上万的小鸟从密林中飞上粉色的天空,追逐着飞舞的孢子,拇指大的小鸟有着两种颜色,一种翅膀上夹着金色光辉,额头有一缕向后弯曲的翎鬣,色泽比翅膀上的更加灿烂,就像金丝拉成,另一种小鸟不管是在体型上,还是在外观上都和另外一种相差不离,但颜色灰扑扑的就像麻雀。
这些小麻雀在抢夺孢子作为食物时,有着相当明显的差异,孢子最密集的区域,恰好是这些小灰麻雀的猎食区,而色彩艳丽的小鸟只能在边缘区猎食,相比小灰麻雀不费吹灰之力,在身边叼起一枚枚孢子,另外一些则劳累许多,很多小鸟都要经历的飞行,才能吃到嘴。
高峰顿时想起前世的动物世界,知道那些小灰麻雀是母的,漂亮的都是公的,念头转过,原来好色不是雄性的本能,实际上雌性才真正的好色?见识了大自然的另一面,高峰的心更加畅快,一声清啸,直直地扑进小灰麻雀中间,惊吓的小麻雀四处而逃,而公鸟则愤怒的向高峰扑来,大有你动我老婆,我就要你的命的决然。
高峰轻易将这些小家伙扔在身后,小东西却不依不饶,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喊,整个树海这时热闹了,亿万小鸟从无边树海冲出树冠,在高峰前面形成密密麻麻的阴云,让高峰前冲的势头放缓,思量是不是躲避一时。
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一只奇怪的怪物,这只怪物就像长着蜻蜓翅膀的鲶鱼,扁平的大嘴乌黑厚实,巨大的身形与巨蟒有的一比,这怪物不声不响的飞刀小鸟阴云的后面,骤然一吸,数百只小鸟发出凄惨的叫声,消失在膨胀到极致的大嘴里。
小鸟的凄惨叫声不是为自己遇险发出最后的哀嚎,而是对同伴的警告,小鸟阴云炸了窝,让开通道,在空中不断变换巨大的形状,亿万只小鸟组成一张笼罩十多公里的大网,犹如一条巨大的游龙向怪兽扑去,怪兽吓得摆动尾巴赶紧逃窜。
高峰没去干涉猎食于报复的曲目,继续向前冲去,更多孢子随着鸟群的骚动飞上天空,各种猎食者也出现在树梢,猎捕者空中的小鸟,如果没有鸟群的团结,说不定这以孢子为食,生活在最底层的小东西早就灭绝了,大自然有它奇特的一面,给高峰呈现出多姿多彩的生动。
在树梢上跑动,高峰感觉自己就像在草原上奔驰般自然,而清晨那一刻全身心的愉悦,到现在还在感染着他,让他有着放飞一切的快乐,这种单纯的快乐让身下的树海也传来阵阵亲和的波动,似乎在欢迎着高峰。
就这样,高峰从早上一直奔跑到了傍晚,才耗尽了大半的体力慢了下来,这时高峰忘了自己跑多远,忘了自己是不是还在人类的探索区域,到了这里,树海的种类也变得多样化,很多怪异的树木交错着生长在一起,更多更庞大的树木屹立在眼前,不少大树的高度已经赶得上前世的高楼大厦。
这些大树让高峰原本疲倦的身体再次焕发出斗志,他像个不断攀登的勇士,一次次的挑战自己的极限,当他冲上一颗高度达到百米的巨树时,骤然间,脚下的大树开始倾斜,这种超乎想象的意外让高峰手忙脚乱,一时不查,从上面滑落。
原本高峰不该如此不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