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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冒险杀死神无忌,面对月昙益的追杀,在最绝望的时候也不曾放弃,而不是跪在地上苦苦乞求。
永不乞怜是他的底线,是他自信的源泉,所以他甘愿留在荒野蛰伏,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种种思绪在脑中一闪而过,习惯性的看着阴沉的天空,隐晦的天空要等到三个月后才会散发灼热的高温,虽然不见太阳,光线却依然明亮,郁郁葱葱的大地在春季展开最妖娆的风采。
微微寒风拂面,让人精神抖擞,站在山丘的最高处,看着下方扎营的队伍,想到即将面临的战事,高峰突然从心里涌出一股豪情,来得莫名奇妙,但心中的激情让高峰微微战栗,他需要一个个目标来实现自己的价值,荒人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夜晚总是安静的,安静的是高峰的大营,除了一对对带着地下夜视仪的巡逻队不间断的在营地边缘行走巡逻之外,正个营地除了或大或小的呼噜声,便没有其他的声音。
夜晚也是喧嚣的,喧嚣的是无人的旷野,白天躲在洞穴或者山岩缝隙的各种动物在夜晚上演一出出生死临别,各种古怪的叫声夹着扑食的怒吼和临死的惨叫,在荒野四处响起,不时有一只只眼睛宛如绿宝石的小兽从巡逻人员的夜视仪中仓皇而过,更远处,一只只隐藏在暗处的猛兽贪婪地盯着巨大的营地,又在低沉而无奈的咆哮中退走。
深夜的荒野寒风袭人,吹拂在高峰身上,宛如猥琐的小偷,总想溜进衣领中间带走一丝体温,高峰闭着眼睛盘坐在丘陵之上,以古怪的呼吸方式享受夜晚的空气。
不管白天还是黑夜,荒野的空气都是新鲜的,只是相比白天带着一丝火气的浮躁,夜晚更加安宁,多了一份别致的静雅,让人不自觉的心灵沉寂,空明如水。
一分钟一次循环,高峰半梦半醒的呼吸着,这种古怪的呼吸方式就像他与生俱来的本领,每一次呼吸,身边的山峰都会有一瞬间的停顿,一种无形的气场也在高峰身边震动。
每一次震动,都让高峰吸入肺里的空气更加纯净,一次循环之后,呼出的废气都被挤出高峰身边无形的气场,任由山风吹散。
一次次的呼吸,高峰的心灵陷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冥,所有一切都离他而去,感觉不到山风的寒冷,感觉不到夜晚的喧嚣,也感觉不到自身的存在。除了恍如本能的呼吸,他整个人就像消失一般,与山丘融为一体。
这种感觉是高峰求之而不可得的,从伽罗众进阶为显锋,又从初级显锋提升为中介伽罗,每一次出现这种空冥,他都会接近心中那层若有若无的膜,这层膜总是在他接触之后忘掉,却又会留下一点影子,所以每一次高峰从机械性的锻炼醒过来之后,总会怅然若失,仿佛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
558 练气术()
高峰为了提升自己,总结出这种感知的好处,但这种感知又必须是无意的,就像秋天的虫鸣,刻意寻找反而听不到,不经意,总是无处不在,随着高峰积累的次数增加,他逐渐明白,正是思维的与心中那层看不见的膜相互碰触,才让他不断的提升。
明白是一回事儿,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儿,高峰就像流沙河里的淘金客,一次次重复的冲洗沙子,只为找到万斤沙粒中的一粒金砂,一粒金砂铸不成金砖,只有无数粒金砂汇聚在一起才行,这才是高峰提升困难的根源。
伽罗众与显锋不一样,伽罗众甚至不用刻意的提升,只需要时间的积累就够了,运气好成为显锋也不是难事,但要更进一步就困难了,到了显锋,每一次提升,都相当于从一次质变,就像次方一般,翻倍的累加,而到了憾军,就算累加也不成了,需要认清自己的内心,找到自己的道路。
以往高峰不得不重复的提炼各种原材料,重复使用能力,才能偶尔找到一粒金砂,增加自己质变的积累,但是得到了成叔的练气术之后,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一次次的呼吸,一次次找到埋在心灵中的金砂,一个小时的呼吸,就相当于自己提炼一整天的劳累,当一百二十次呼吸完成之后,两股宛如长箭的白气从高峰的鼻子喷出来,划过两米的距离消散。
高峰睁开眼睛不惊不喜,心中无波无澜,宛如平静的古井,双耳微动,各种纷乱的杂音更加清晰,其中有不少声音,让他仿佛凑在耳边倾听一般,能够感觉到双方的距离。
几个呼吸之后,高峰恢复如常,这种放大感知的感觉只有他练习练气术结束的瞬间才会体现出来,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几秒钟的感知增强,让他体验到更高一层次的力量,虽然短暂,但很真实,这也是为什么夜魁每次练习完练气术之后,总是会忍不住挥拳,享受力量增加的喜悦。
安静的坐了一会儿,高峰从安静的感触中清醒过来,长长叹了一口气,这次算是占了大便宜,成叔的练气术比想象中的更加厉害,如果换做普通人,一开始可能很难联系,毕竟一分钟呼吸一次,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一分钟呼吸一次,连续呼吸一百二十分钟不出错误,这需要很强的控制力,而这种呼吸方法一开始并不能感受到自己的改变,从而产生怀疑,导致心灵波动,一旦出现波动,就会出错,一旦出错,就会前功尽弃。
只有将这种呼吸方式养成习惯,不追求所谓的改变,不生妄念,这样才能自然而然的改变自身,就像种植一般,每天去看生长进度,植物可能永远都不长,若是不关心是否长大,每天按时浇水,隔上一段时间,会陡然发现,植物长得会超出意料之外。
高峰与普通人不一样,他前世为了侦查,会盯着一个地方一动不动一整天,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成为显锋伽罗之后,对自身的控制能力更加强悍,何况他对自身的每一个地方都非常了解,少许的改变都能发现。
这样一来,高峰便能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完成练气术,不像别人在怀疑中,内心反复挣扎,从而导致时间的浪费,他没有浪费哪怕一秒种,反而因为发觉对自身有好处,而更加自信,越是相信,越是专心,即使他这是第三次修炼,也比一般人修炼几个月要强得多。
三天的修炼,让高峰每天都有惊喜,若不是练气术每次只能修炼两个小时,说不定高峰会修炼一整夜。
清晨时分,混乱整夜的喧嚣终于安静下来,夜魁骤然睁开双眼,猛地挥拳,又是一块兽皮帐篷化作飞灰。
“糟了,又要被成叔说……。”
心中突然一紧,夜魁下意识的头疼起来,每次修炼练气术之后,他总会下意识的挥拳,这是不可控的行为,更本无法停止,所以每一次夜魁都会后悔。
当夜魁心中闪过这个连头之后,便听到外面杆子破锣一般的大嗓门,下一刻,夜魁的心低沉了,成叔还在营地中当人质,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高傲的部落首领,而是高峰的俘虏,想到这里,夜魁双拳骤然捏紧,发出微微脆响。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将你打败,让你趴在地上,像我之前那样无力……。”
夜魁在心中恨恨地发誓,一抬脚踏出了房门。
营地外面热闹非凡,无数人在营地中来来回回,就像喧哗的菜市场,一个个荒人战士,部落勇士,暴风战士,还有忐忑的女人,哭泣的孩子,丧气的男人在营地中上演一场场悲欢离合。
男人们蹲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被人驱赶到另外一边,很多练眼神愤怒而怨毒,却不敢造次,一些人已经开始合作,在暴风战士的指派下,将部落能够使用的物资都集中起来。
在部落边缘,一堆堆粮食堆砌如山,粮食边上就是各种武器,成捆的投枪,宛如庄家的刀枪,还有一部部尚没有发威就被缴获的床弩,两挺投石机威武的停放早最大的空地上,等待着被人拆除,最后是数百只挤在一起的家畜焦躁的攒动,发出各种焦虑的吼叫。
放眼看去到处都是人,分不清谁是谁,原本可以容纳近万人的营地也变得狭小,大量物资人员还有家畜挤在一起,空气中充斥着牧畜屎尿的臭味,人体的汗味,焦灼的烟气,混在一起形成说不清道不明,让人烦躁的古怪气味。
尖叫声,哭嚎声,吵闹声,斥骂声,还有得意的欢笑声在营地中四处响起,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被悬挂在木头架子上,威慑被征服的部落,滴着鲜血的尸体没有人在意,就像无关的陈设,在这里,生命的廉价再一次体现出来。
一些原本就失去父母的孩子,宛如被人遗弃的小猫,抖抖索索的躲在各个角落里惊恐地看着外面的人群,但是没有人管他们,不管是荒人还是暴风战士,即使他们用渴望乞求的眼神看着堆积如山的食物,也不会有人扔给他们,反而用刀枪戒备着他们。
一声声喝令之后,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在棍子的驱赶下,将一堆堆物资背在身上,混在人流中向部落外面走去,只要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原始的大车上堆积着皮毛,帐篷,器皿,粮食,武器,炊具,农具,砍伐树木的工具,还有各种奇怪的生活用具。
536 缴获()
一顶顶帐篷被快速拆除,能够使用的东西全部带走,连悬挂尸体的血色木头也被拆走,只有尸体被当做垃圾扔掉,这一切都是东部勇士监督荒人做的,他们比暴风战士更加热心,挥舞着棒子盯着那些不老实的荒人,只要看到有人偷懒,就会冲上去一顿狠揍,却不敢打死,因为他们被更凶悍的暴风战士看在眼中,一旦过了头,就会被当做捣乱分子杀掉。
绵延的队伍再次启程,三个被夜魁带人征服的荒人部落混合在一起有六千多人,其中五千人都是妇孺,大多数男人都被抽调到前面与天爪对持,后方反而空虚,被轻易击破。
源源不绝的人流慢慢地涌出部落,留下一堆堆残破的垃圾。缺口的陶罐,断裂的木头,没用的衣服,损坏的武器,大堆小堆的牧畜粪便,堆积的干草,以及凌乱的尸体和伤残的荒人。
一个个埋葬着东部勇士的小土包见证了服者和被征服者的区别,阵亡的东部勇士埋在土里,抵抗而被杀的荒人战士随意扔在部落边缘,一只只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小兽,张开锋利的牙齿撕咬着尸体,吞噬尸体时还在警惕四周,防备着各种意外袭击。
还有一些被遗弃的孩子,他们躲在各个角落,看着绵延的队伍离开,当热闹的部落只剩下垂死伤员的哀嚎之后,这些孩子也忍受不了被遗弃的恐怖,他们纷纷走出藏身之地,在废墟般的营地中搜索能够使用的物件。
一个个荒人的孩子从尸体上扒下衣物,捡起断掉,但还能使用的木棍或者投枪,宛如老鼠蹲在之前堆放粮食的地方,捡起一粒粒无意间洒落在地上的粮食,送进嘴里。
这些孩子每个人都在警惕其他的孩子,男孩宛如野兽向女孩儿瞪起凶狞的眼神,霸占粮食最多的地方,女孩儿们小心的在边缘捡拾,当所有孩子都吃饱之后,有人站起身,背着自己捡来的家当向大队伍追赶而去,一些人拿着多出来的食物,躲藏到自己的藏身之处,还有一些孩子不知道怎么办,最终还是追赶在先离开的孩子后面。
当一个个重伤的荒人哀嚎着死去,黑夜降临,无数游走于荒野的野兽再也控制不住,纷纷冲进营地抢夺着尸体,那些躲藏的孩子躲不过野兽的鼻子,稚嫩的惨叫回荡在荒野之中化为休止符……。
生与死每天都在荒野上演,不分年龄,不分性别,队伍出发不久,夜魁便看到前方等着汇合的高峰,依然站在最高处的高峰就像压在夜魁心中的梦魇,让他的心时刻在纠结于愤怒中徘徊。
最不想看到的人是高峰,最不想接触的人也是高峰,若有可能,夜魁情愿找个地方躲起来练成绝世神功,然后重江湖,找高峰一决高下,可惜他还挂念着成叔。
“不错不错,没想到你下手挺干脆的,换做是我,还不一定能做到……。”
高峰微笑的看着夜魁,说出的一番话,却让夜魁更加气恼,冷冷一哼,横跨一步让出身后的叶璇,自己走到一边蹲着,高峰这话不是赞扬,如果换做高峰对自己的部族下手,还真不一定像夜魁这般杀伐果断,说白了,让夜魁清剿三个荒人部落,只不过是投名状而已。
“大长老,昨天我们兵分三路,连续拿下满态,上洛,乌狼三个部落,第二大队没有伤亡,东部勇士伤亡一百零七人,荒人伤亡四百六十人,俘获荒人战士八百九十人,女子四千四百七十人,孩子五百三十人。
缴获粮食一千零三十筐,角糜四百五十只,咕噜猪两百二十头,土蜥二十五只,沙驼六十七只,叫兽三十只,投枪一百二十捆,长矛三十五捆,床弩二十部,投石机四部均拆毁,两轮板车三百六十辆,四**车三辆,帐篷……。”
叶璇汇报的干干脆脆,各种数据张嘴即来,但高峰眼尖,一眼看到五大三粗的叶璇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倾听什么,仔细一看,发现叶璇耳眼有个黑色的耳麦,显然是有人在私下给他指点。
“荒人的粮食不多啊,算上夜魁部落的,我们剿灭了四个部落,总共还不到一千五百筐,四个部落加在一起有近万人吧?还不如哈奇一个部落的粮食多。看来荒人确实差粮食……。”
高峰心中暗自思量,他似乎明白了东部荒野一些隐秘的东西,这时夜魁在一边粗声粗气的说道:
“粮食都被三大部落抓在手里,三个部落都超过三万人,他们的粮食足够吃到明年,还在最安全的中心地区耕种,就算周围的小部落都死光了,他们也不会挨饿,都是一群混蛋……。”
夜魁知道高峰在想什么,哈奇部落的两千五百多筐粮食送进部落的时候,曾让整个荒人部落为止惊叹,这么多食物是他们想象不到的,而按照哈奇的说法,东部的四个大部落的粮食远远超乎荒人的想象之外,囤积的食物足够整个东部吃到明年。
这也是为什么东部部落对天爪联合打击荒人的提议不感兴趣,有了食物,谁还愿意打生打死?也许东部部落之所以防守,就是了解荒人的粮食不多,想要等荒人统统饿死,如果真是这样,就不得不说东部部落目光短浅,恐怕不等荒人自己饿死,他们就会被饿疯的荒人扑上来撕碎。
“把哈奇给我叫过来……。”
突然间高峰明白了什么,打断叶璇的汇报,让他去叫哈奇,叶璇没有立刻转身,而是支支吾吾的说道:
“大长老,队伍带着一群妇孺不好走,要不要将他们扔在这里……。”
哈奇的提议没有让夜魁愤怒,夜魁心中只有自己的老部落和成叔,其他的荒人就算死绝了他都不会在意。
高峰明白叶璇的意思,看押的俘虏越多,暴风战士需要防备的任务越大,绵延的队伍会让暴风战士丧失机动性,而不断增加的人也需要他们监管,一不小心,就可能影响到暴风战士的情绪,从而造成意外的损失。
537 枪响()
“先下去吧,我想想……。”
高峰没有赞成,也没有回绝,打发了叶璇,看着下方无边无际的大队伍皱眉苦思。
和他之前设想的一样,解决荒人的战士不是问题,但打败了荒人之后便成了问题,十五万荒人意味着十五万劳动力,在西部荒野,高峰有一整套建设方案,但都被劳动力缺少给桎梏,其中也有天爪那边的影响,高峰不想让天爪参入自己这边的事物,所以也不向天爪请求人力上的支援,除了心中一股不求人的傲气之外,未尝也没有不想受人拖累的轻松。
“没事儿我走了……。”
粗声粗气的说了一声,夜魁转身就像山下走去,心中暗自爽快,看到高峰皱眉苦思,他心里就舒服了。
“啪啪啪……。”
三声枪响突然从远方传来,让高峰心中一紧,正在向下的夜魁也停住步子,向传来响声的地方张望。
三声枪响的同时,人群也开始搔乱,暴风大队吃紧的问题顿时暴露出来,一部分暴风战士挥舞钢刀弹压,另外一部分则分成数个战斗小队向枪声传来的方向驰援,随后炒豆般的清脆枪声顿时加大。
“呼……。”
金属巨翅在高峰身后展开,此时的金属翅膀和以前大不一样,以前因为能力问题比较粗糙,金属羽毛像拼凑起来的二流货色,而现在,每一片金属羽毛的纹路清晰可见,数千片金属羽毛精巧细腻,就像精雕细琢的工艺品。
双翅碰地拍打,高峰双腿一弹离开地面,双翅呼扇两下,便如离弦之箭飞上天空,宛如一只巨大的龙鹰,让夜魁嗔目结舌,他没想到高峰竟然还能飞上天空,飞上天空的高峰拍打翅膀,飞快地向枪响的地方冲去,转瞬便从拳头大小化为花生大的黑点。
下方搔乱的人群也安静下来,一起看着天空,高峰的出场打破了他们的认知,不少人向高峰跪下磕头,嘴里念念有词,还有一些人则眼神惊疑,先前隐藏的阴鹫与愤怒也化作呆滞。
飞上天空的高峰第一时间便看到远方的情景,一个五人斥候小队正在开火,一边开火一边撤退,三个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伽罗众快速向斥候小队毕竟,纷乱的子弹划过短暂的距离,在伽罗众当中穿梭,就像一条条火线。
其中一个伽罗中全身披着黑色的鳞甲,宛如一只人形怪兽,盯着弹雨快速前进,另外两个伽罗众则躲在那人身后,紧紧跟随。
伽罗众突袭的速度很快,斥候的速度也不慢,就像一群灵活的羚羊,快捷而灵巧的跳跃在复杂的地面上,不断地拉开距离向身后射击,突然间,又有几道火线从旁侧向伽罗众射击,另外一个支援的斥候小队到了,用侧击火力支援。
多出来的火力让三个伽罗众处境艰难起来,其中一人愤怒吼叫,从鳞甲伽罗的身后冲出来,一拳击打在身前一人高的岩石上,岩石骤然崩碎,飞溅出数十上百的碎石,宛如流星雨一般向百米之外的斥候砸过去。
碎石的速度很快,力量也很足。但比起子弹还是天差地别,斥候们纷纷跳动,轻巧的躲过碎石,子弹依然在射击,那个击碎碎石的伽罗被十多颗子弹扫过,踉跄地向后退去,另外一个人则不知何�